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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每天都想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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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看出来你小子有问题!”那人撕扯着喉咙发出破碎的声音,“说!你是怎么查到这个工地上来的?”
  傅之川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表情依然淡漠疏离没有丝毫变化,那人狠狠一拳想砸傅之川的小腹,傅之川从鞋底下抽出匕首直接顺着肋骨的走势在他胸口划了个一字,那人顿时闻到了自己鲜血的气味,满目通红。
  从那人的房间里冲出另外两个男人,长长的枪管直接顶在傅之川后脑勺上,他看都不回头看,两手狠狠一掰,力气大得两个人从他的肩膀上摔出去,正想缴获他们的武器,忽然小腿上针扎似得一疼,傅之云按着满身是血的男人把他的头像西瓜一样砸碎在地面上。
  暗骂一声自己还是大意了,傅之云皱皱眉,软下力气,任由那两个男人爬起来把他扔进垃圾车里。
  慌张的两人没有注意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硬物从傅之云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沙地上。
  祁宿被人在脑袋上浇了一通冷水才醒过来,他的手脚被绑得火辣辣地疼。看到小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有些惊讶,却并不是有多难以接受,这么乱的地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他只是恨自己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把警惕心喂狗了,没有早点防备防备身边的人。
  “小工头,不好意思啦这么晚还把你给叫来。”小邓笑得如往常一样天真温和,祁宿看得却直犯恶心。
  “你他娘的抓我来干嘛?为了钱?”他一边跟小邓说话,一边快速分析周围环境,空气里充斥着酸腐的恶臭味,迷迷糊糊被人从背后偷袭后搬上车的时候他还有一点点意识,他隐约感觉到这里应该没有离工地太远才对,那么就应该是……垃圾场?
  小邓点点头:“唔,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我们要转移,需要一个人质,谁让你和那人走得最近呢。”
  转移?祁宿已经发现这里是一个仓库,好多皮肤黝黑的当地人正在为小邓工作,把一大堆黑漆漆的零件往各种各样的垃圾袋、垃圾桶里塞。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祁宿在这个混乱的国家生活了那么久,帮派火拼、极端组织、民政冲突什么的见了不少,他自己没用过枪,但他看得出那些小小的零件可以拼凑出枪来。看来这可能是一个倒卖军火的非法组织,小邓大概不是最高领袖,虽然他平时的老实本分多半是装出来的,但祁宿看人也很准,小邓根本没有雄才大略的气质,估计只是这附近一站的负责人。
  祁宿的脑子飞快运转,口中问道:“你说的那人是指傅之云?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小邓潜伏那么久都没对他动手,偏偏今天动手,今天只有新工人的到来是不同寻常的。要说走得近,祁宿也只与傅之云多说了两句,他略微一想就明白关键在傅之云身上。
  “你话会不会太多了!什么是人质懂不懂!听邓哥的话就行啦!”旁边几个小邓的手下上来就扇了祁宿几个巴掌,把他嘴角打裂了。
  小邓好整以暇地盯着狼狈的祁宿看了一会儿,眼中掠过一丝淫邪,声音越发带有暗示意味:“小工头长得还真是白嫩啊,整天躲在车里睡觉,哪像我们晒得这么黑……”
  旁边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笑意古怪,他们听明白了小邓的话,解开与凳子连接的部分,祁宿被打得正头晕就感觉自己被放倒在地上了,满脑袋星星转啊转……转着转着,他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画面,还是某个他已经遗忘的时间点,也曾被人这样绑着,关在黑暗的屋子里,周围是孩子和女人的哭声。
  小邓三两下解开裤头,蹲下去扳祁宿的头,说:“给老子含一含,含得舒服了事成之后就放你回去,要不然……”
  祁宿攥紧了拳头,心说他要真敢塞进来一定要狠狠咬掉,就在这时,外面慌慌张张跑进来两个男人,对小邓说:“人抓来了!”
  小邓一皱眉,站起来把裤子穿好,略一思索,恨不得把这两人的脸摁到马桶里去:“蠢货!这么轻易就抓来了?”
  他推开两人走出小门,果然见原本躺在仓库中间昏迷不醒的傅之云已经站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看着小邓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手下们端着枪不敢轻举妄动,两个男人震惊地说:“明明给他打了药,应该到明天早上都醒不了啊。”
  他们只知道注射了麻醉药就万无一失,殊不知傅之云承受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耐药性训练,短时间内新型的毒品他都可以忍耐和克服,更别提是劣质的麻醉药了。
  小邓冷笑一声,亲自把瘫在地上的祁宿拉出来,打开手枪的保险栓,抵在祁宿太阳穴上。
  “好久不见啊傅之云,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十年前我卖白粉你要抓我,十年后我搞点军火小生意你还是要抓我,真该找个算命的好好算算咱俩的生辰八字,看是不是上辈子一起下过地狱!”
  傅之云笑得云淡风轻:“十年了你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只会抓人质这一招。”
  祁宿心脏砰砰跳,他努力地想穿过眼前的迷雾,迷雾尽头就是十年前的秘密,可他总是跑不出迷雾森林。
  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记忆完全空白?
  目前看来傅之云完全处于弱势,他没有武器,一个人站在一堆枪口面前,小邓手里还抓着祁宿做人质。
  “傅之云,你在这地界也牛逼了那么多年,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傅之云挑挑眉,根本不理小邓的挑衅。什么叫这地界?老子牛逼的地方多了去了,就你这种小货色还敢不要命地乱蹦。
  忽然,小邓意识到了什么:“你在拖延时间?”他抬起手想让手下把傅之云打成筛子,怀里的祁宿看准时机用脑袋狠狠地撞他的下巴,撞得咯啦一声响,大伙儿一愣神,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傅之云以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快速捞过祁宿软软的身体,小邓却没有松手,死死拉住祁宿的衣服,傅之云锁住他的关节,他就直接在祁宿背上开了一枪。
  奶奶滴龟儿子!祁宿闷哼一声,疼得鼻涕眼泪全出来了,一口咬在傅之云肩膀上,很快嘴里就被腥甜的味道占领了。
  血的味道,他感到毫不陌生。
  小邓开枪打傅之云,傅之云却用速度优势晃乱他的视线,他脑门上有热热的液体淌下来,所以连开几枪后他都不知道究竟打中了没有。
  手下们七手八脚地开枪,可是三个人滚在地上难解难分,拖了一地的血,他们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小邓忍着被傅之云重创脊梁骨的疼痛大喊:“艹!招子给我放亮点,谁敢打到我,这事儿完了以后拿你们喂鲨鱼!”
  大家互相看了两眼,为了保险准备加入肉搏战,忽然就听见“轰隆!”一声,整个仓库剧烈地震动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要不然爷爷轰不死你丫的。”
  与此同时,仓库的大门轰然倒塌,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冲了进来,立即与小邓的手下开始了混战。
  “你放开我吧……”祁宿含含糊糊地说。小邓是铁了心要他陪葬了,傅之云一边要保护他一边要注意四周情况还要挡住小邓,压力太大了。
  “乖,别怕,我带你出去。”
  清清冷冷的声音让祁宿仿佛喝到了甘甜的泉水般上瘾。
  小邓什么都不顾了,他七窍都在往外面流血,嘴角却带着恐怖的笑意:“傅之云啊傅之云,最后还是栽在你手里,不过……”
  他对准祁宿心脏的位置。祁宿失血过多已经苍白如鬼,他想这次是绝对死定了,可惜还没完全想起来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被身边的人大力推开,沉重的眼皮合上之前看到的是火海。
  火?对了,十年前,他也是在火海里,小小的他被冰冷的父母抱在怀里,哭到眼中再也生产不出液体。
  他又累又困,很快就可以睡着了,睡着了他就能去找爸爸妈妈了,睡着了他就再也不用理会这混乱的世道了。
  是时候睡着了……
  “乖,别怕,哥哥带你出去。”
  “小男子汉是很坚强的,你是小男子汉吗?”
  有个温柔的声音包围了他,把他从万丈深渊往上拽。
  “小宿长大了要嫁给哥哥。”妈妈说这叫以身相许。
  傅之云莞尔:“可你是男孩子啊。”
  祁宿特认真地问:“男孩子不能嫁人吗?”他想了想,笑得露出虎牙,“那哥哥娶我也一样。”
  傅之云摸了摸他的头发:“你长大以后就会懂了。”
  后来,还是小男孩的祁宿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无论怎么进行心理疏导都没有办法改变他神经质地坐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状态,后来,医院组织了一批人给这次被极端组织绑架的所有生还的人质做了催眠。
  祁宿就这样忘记了那个英俊的哥哥。
  “哟,小工头出院了啊,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这次真是吓死人了,建完这栋大楼我还是早点回家讨媳妇儿的好,万一丢了小命就糟糕了。”
  “是啊,有时候想想,金窝银窝还真不如自己的狗窝好!”
  祁宿头上包着纱布,手还吊在脖子上,怎么着都不会好受,只对他们笑了笑。
  不知道傅之云那伙人究竟是什么系统的,反正他们的速度非常快,一个星期内就清剿了这一片住宅区工地的军火残留,当地警方也积极配合,排查所有与此事有勾结的人,当然,他们对外的说辞是帮派火拼。工地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多,相对来说工作方式也很粗放,平时压根不会注意到那些运输车上究竟藏了什么,小邓正是看中这点便利才混进来大胆地运零件的。祁宿的叔叔总工头在警方的提醒下加强了名下所有承包工程的安全性排查,连垃圾都要翻上好几遍确定没问题,估计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祁宿从医院出来后,有一个叫老刘的跟他打了声招呼,说老大还忙着追查从这里流出去的零件去向,他们在附近租了栋楼当作临时集合点,祁宿有时候会偷偷用望远镜透过窗帘的缝隙去看傅之云,他坐在会议桌后面,修长有力、骨节漂亮的手指在桌上点了两下,正当祁宿把视线移到傅之云脸上的时候,傅之云忽然朝窗口望了一眼。
  祁宿吓得望远镜都掉了,手忙脚乱躲进车里,耳朵热热的。
  傅之云唇角勾起一抹含有兴味的笑意——这害羞的家伙什么时候才会直接找他说话而不是偷偷看呢?
  最后傅之云一行人离开的时候,祁宿没有接到提前通知,本来也没人有义务通知他,他听到飞机巨大的启动轰鸣声才意识到他们竟然要走了。
  一望无际的沙漠是悬停的天然机场,祁宿疯了似地在下面追,可他两条腿连狗都跑不过怎么可能追上飞机。
  “傅之云!”
  “我还有话问你呢!”
  “混蛋!”
  “混蛋你有种给老子下来!”
  飞机中老刘自言自语:“怪不得老大这次要亲自来……”
  “你在说什么?”小陈指着下面问:“那人谁呀?”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老刘富有深意地一笑:“呵呵,也许是我们未来的‘老大夫’。”
  “大夫?医生?他不老啊……”小陈压根没听懂,老刘耸耸肩,不再说了。
  可想而知,祁宿追得满头满身大汗也没追上,眼睁睁看着飞机开远了。
  他一屁股坐在沙漠里呼呼呼喘气,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你有什么话问我?”
  祁宿呆呆地眨眨眼睛,咧着嘴笑了。
  小男孩已经长大了,英俊的哥哥愿不愿意娶呀?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完。(无数次把傅之云打成傅之川我也是醉了)


第71章 
  阿莱克斯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但是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窗明几净的大房间里; 房间里的桌子上堆放着他十分熟悉的工具——裁剪布料的工具。
  他的手脚没有被绑起来; 除了头有点晕之外好像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正在惊疑之际,门被推开了; 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推着轮椅走进来,轮椅上是个穿着精致西装、西装裤下面却是空荡荡两截的中年男人。
  “用这种方式把你请来可真是不好意思啊。”
  阿莱克斯皱皱眉,嘴里说着不好意思; 他表情上可并看不出来一丝歉意。他盯着那银灰色头发的年轻男人看了一会儿,越来越觉得眼熟,忽然说:“你是亚瑟·格里高利?那么……”他又去看那中年男人; 虽然从未在其他场合或者新闻报道上见过; 但传说中格里高利家族的真正掌权人是个双腿被截肢的残疾人; 也就是亚瑟·格里高利的父亲。
  亚瑟看着阿莱克斯的兰花指,听着他那亦男亦女的声音,眼中全是厌恶。
  “你可以叫我克里斯。”
  克里斯的声音非常嘶哑难听; 语调古怪,充满莫名其妙的怨毒。
  阿莱克斯没有叫; 论辈分; 他应该是跟亚瑟一起的; 怎么可以直呼长辈的名字,而且,这人都不好好介绍自己,连全名都不告诉他。他眼珠子转了转,说:“你们把我弄来到底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就能到我的店里把我迷晕了; 我真怀疑你们还有什么事情不会做。”
  那嘲讽的表情激怒了亚瑟,克里斯拦住他,看着阿莱克斯的眼睛说:“确实有件小事希望阿莱克斯先生帮忙。”
  阿莱克斯摊摊手:“我不过是个卖布料的,哪有什么地方能帮到尊敬的格里高利族长您呢?”他表面装得无辜,心里却在快速思考:格里高利家族与梅斯菲尔德家族是世仇这只要是有心人打听一下都知道,他一个普普通通卖布料的,要说有哪里值得格里高利家族利用,不外乎与傅之川相识了。
  克里斯拍了拍手,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姑娘走进来,同时送来大量的布料和图纸。
  克里斯说:“阿莱克斯先生不用担心,不过是要你帮忙辨别一些布料顺便剪几个样子,这里卧室和卫浴一应俱全,还希望你可以安心地住下来,只要你完成了任务,立马就能出去,我会亲自送你出去,绝对不动你一根毫毛。”
  阿莱克斯忍不住笑了:“我当你要用什么手段,原来是变相囚禁我?我要是不帮你做这些事情,是不是你就再也不会放我出去了?”
  克里斯没有说话,他一点也不担心阿莱克斯不动手,所以他吩咐完就让亚瑟推他出去了。
  亚瑟关门的时候恶狠狠地说:“动作快点!每天都会有人来收货,要是没有做出来,他们把你打一顿也是有可能的。”
  阿莱克斯的笑容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就渐渐消失了,他冲到桌边查看那些图纸和布料,布料的款式花色非常眼熟,就是曾经在他店里出售的,他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但是记性特别好,这种花色的布料他是送货上门到蔻梵希总部的。
  隐隐对格里高利父子要做些什么已经有了猜测,他拿起图纸,虽然纸上没有任何品牌或者设计师标识,但以他的眼光也是能看出来这些出自蔻梵希之手,甚至哪个细节是雪莉设计的,哪个细节是老陈设计的他都可以指出来。
  捏着布料,他脑中想法急转,想着要怎么才能通知傅之川。捏着捏着,忽然发现手感不太对,这布料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他的货,但是材质完全不一样,触感又轻又毛糙,劣质到他不想摸第二次。
  然而这种布料,除了穿的人本身,外人绝对看不出什么不对吧……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这间屋子,所有的窗都是从外面锁死的,门更是锁得几乎跟墙融为一体。这里面其他配套设施确实齐全,可就是没有电子产品,别说电话电脑了,电子表都没有一块。
  泄气地坐在桌子旁边,他想威廉姆斯应该察觉到自己失踪的事情了吧。
  呆呆地盯着那些布料看了很久,他在想一个怎么让自己全身而退又不会祸害到蔻梵希的两全之法。视线游离在桌上给他准备的干粮,其中有一包夹心饼干,他一拍桌子,露出个狡狯的笑容。
  这两天傅之川的电话又打不通了,怎么打都是关机。虽然之前傅之川跟他说过要回意大利一趟,但他还是心慌了好一阵子,他想问问顾策玄或者问问西尔维娅和威尔赫尔,想想又觉得这样会不会显得他紧张过度,毕竟傅之川是个大男人,身边还跟着小汉伯斯,不可能出什么意外,大概只是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处理。
  说起来他被世界末日吓出的后遗症到现在还没有好,遇到一点脱离掌控的事情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关系到傅之川的。有时候他做梦的时候会想,如果自己是个壮汉,傅之川是个小弱鸡,那他肯定把傅之川绑在身上让他哪儿都去不了,最好他能在上面,干得傅之川下不了床……
  醒了之后把这个梦告诉傅之川,傅之川只是笑着摸他的光滑的脊背:“乖,你还没睡醒,再睡一会儿。”
  他就“哼”一声,咬着枕头生闷气,感觉被摸得还挺舒服。
  西晏这两天成天坐在家里叹气,叹的最多的一句是“一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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