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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高温-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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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孤独,这么讨人厌的,你帮我干嘛啊。”
  唐熠苦笑了一声,又拉住她的手。
  “每个人要得到别人的喜欢都是不容易的。”唐熠说,“我从来就不是招人喜欢的人。我身边有很多朋友,她们幽默风趣,她们掌握时下的一切热点,她们周围总是挤满了想和她们密切交往的朋友。当我们一群人走在一起,其余的人走向那些招人喜欢的人,没有人和我讲话了。”
  “尤其当要讨论什么事情的时候,所有人走到她们身边去,和她们一起激烈又欢乐地讨论。如果我不加入,就会被遗忘。”
  李琳看着她,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唐熠还是自顾自地进行着内心剖白,“如果我没有兴趣,我不会加入。”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不是那么招人喜欢,拥有呼朋唤友的能力的。”
  “哪怕有一天你拥有了一个朋友,你也无法阻止她和别的优秀的人成就与你之间更深厚的友谊。”
  “身边的人,会流失。”
  “李琳,没关系的。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孤独的,当你试着咀嚼孤独的滋味,你会难过会羡慕那些不孤独的人,这很正常。但是,每个人都会感到孤独的,你别害怕。”她抓住李琳的手更紧了些,同时感受到李琳微微的颤抖。
  李琳没有挣开她,只沉默着,唐熠便继续说了下去:“有时候我宁愿孤独。因为我实在瞧不起那样的我——躲避着孤独,狼狈地挂起笑容,挤到一群并不那么喜欢我的人之中。”
  “获得别人的喜欢,从来都不容易。不如和自己作伴,来对抗孤独。”
  李琳终于出了声,她的嗓音干涩难听:“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也有人喜欢你。”
  唐熠的眼神十分认真,她声音很软又很坚定:“有人问我,我最喜欢的人是谁。我的回答永远是:我最喜欢自己。”
  李琳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唐熠却冲着她摇头,更坚定地跟她对视:“这不可笑,一点也不可笑。喜欢自己,跟自己相处,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力量。我欣赏这样的自己,我也喜欢这样的自己。是因为我勇敢又自信地喜欢着自己,所以才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李琳,”唐熠摇了摇她的手,“你只要做好自己,不去在意别人的声音,就可以战胜流言和嘲讽了。你别这样伤害自己,你也别伤害我喜欢的人,可以吗?”
  李琳扭过了头,望向了许钦。
  两个深受磨折的人良久地对望。许钦感觉到嗓子干得冒烟,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在李琳撤回眼神的同时,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口型,一字一顿的“杀人犯”。
  李琳挣开唐熠,躲闪着不去看她的眼睛。她疾步跑开,落下一句:“少看点漫画吧,小公主!你什么都不懂!”
  唐熠想喊住她,可话没出口李琳就已经跑远了,她急急地去看许钦:“你没事吧?”
  许钦以雕塑一样的方式站在原地。如同雕塑,没有灵魂,甚至灰扑扑的、残破的,是不堪被称为艺术品的废料。
  唐熠低声叫他:“许钦,你不是她说的杀人犯,你不是。”
  “我是!”杀人犯三个字像刀一样扎进了许钦心底,把他戳得鲜血直流,他发狠地嘶吼了一声,“我多想杀了她,杀了他们!我是个杀人犯,我在心里早把他们杀死了无数次了!”
  唐熠又惊又骇,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许钦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钦艰难地喘着气,胸膛起伏,他黯然地说:“我回家了。”说完他也像李琳一样,看也不看唐熠,飞快地跑了。
  林初焰立刻追了过去。唐熠也跟在他后头跑,不住地叫唤着许钦。可他俩谁都没有许钦那么好的体力,很快就发现许钦消失在了视线里。
  唐熠乏力地坐到地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林初焰喘着粗气,忍不住问:“许钦这么暴虐,你为什么喜欢他?”今天的事情,他大概听出了来龙去脉,许钦也的确如同李琳所说,性格暴戾。
  唐熠的表情变得十分哀伤:“不怪他啊。他那么努力地想要变得勇敢,想要战胜自己。他明明很优秀的,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林初焰有那么一瞬间被她说服了,他想了想又说:“可是,难道不是因为他本身选择了做不好的事情才导致了自己变成这个样子吗?人们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自己的选择。他现在后悔了,可是还在重复着做伤人的事情。不断重复,不断自我否定,最后变成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受伤害的人,用仇恨包装痛苦去伤害别人,是怎么样一个悲凉的轮回。
  唐熠猛地用脚跺地:“不是这样!”
  她一下子变得很激动,林初焰被吓到。
  唐熠眼睛很红,却尽力控制着声音的正常:“人的性格是由很多因素导致的,有时候我们无法控制潜意识的活动。从幼儿时期,环境就不断影响着我们,身边人的行为产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大得可怕,但我们很可能对此一无所知。许钦已经很努力在改变,很认真地在面对自己。他需要帮助。”
  林初焰沉默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唐熠接着说:“我是真的觉得十分遗憾。像李琳刚才说我小公主,我根本无力反驳,因为我是真的没办法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杨校长一直强调,要关怀别人,体谅别人,可是真的好难。”
  林初焰忍不住问道:“杨校长说了些什么?”
  唐熠说:“他说我们每个人可能在潜意识里有着无数罪恶的可怕念头,别担心自己是怪物。潜意识不是由我们自己决定的,不能怕它,我们要正面它,战胜它。”
  唐熠笑了下,对着初焰说:“你听着觉得很平常对吧?初焰你是个很单纯的人,可是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跟自己对抗。我知道有人嗤之以鼻,但我知道,那真的是很困难的事情。”
  林初焰轻轻地摇头。唐熠不知道他的过往,他看上去真诚单纯,难道就一定是白纸般干干净净,被小心翼翼保护着长大的吗?他说:“我知道的,我没有嗤之以鼻。我在等一个人,他也在对抗自己,他很辛苦地喘息着,我的心疼一点不比你少。”
  唐熠看向他,林初焰却站起身来,拉着唐熠也站起来:“我们先回去吧,这么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两个人都心事重重地走回公交站。唐熠等的公交车先到,就跟林初焰道了别,先走了。
  林初焰在公交站多站了没两分钟,就有一辆车停到他面前。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封淇那张怎么都好看的脸来,他的声音也是怎么都好听:“上车。”
  黄色的车灯打在前头,林初焰站在黑暗中,被微弱的灯光衬得有些单薄,他巴巴地问一句:“你来接我吗?”
  这问题跟句废话没什么分别。封淇从置物箱里拿出了个纸杯,对着杯口往里面大声说了句:“来接你,我的初焰小同学。”
  明明对方早就听到了,他又把那杯口扭了个头,对着林初焰:“你听听我的回答。”
  林初焰凑过耳朵去,魔怔了一样贴着纸杯,心理作用强大到让他认为那杯子还留着封淇的灼热气息。杯口才接触过封淇的嘴唇,现在又贴着他的耳朵,也就像,封淇吻了吻他的耳朵一样。
  林初焰上了车,目光一直放在封淇身上,一点不敢移开。
  “怎么了?”封淇笑着问,“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林初焰收回目光,“我请了假了,明天傍晚我们就去看百合花吧。”
作者有话要说:  隔壁开了篇新文,《一见方先生就很野漾》(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文),小甜饼。斯文败类攻×表面冷漠内心火热受,感兴趣的同学戳作者专栏可见。

  ☆、第 28 章

  封淇立在窗边,倚着墙壁看着外面的夜色。
  林初焰坐在书柜前的一张小桌子边上,背了半天英语,一抬头就看到他这幅有些寂寥的样子。本来他今晚一直心烦意乱,英语课文怎么也背不下去,此时就更为苦闷了。
  封淇那样子,很像电影里的人,只不过指间少了只燃烧着的香烟,缺了点缭乱迷离的烟雾。说了戒烟,他也真没再吸过了,那只打火机也好好地躺在林初焰房间的抽屉里。
  林初焰放下书,走到他身边去。封淇动了动,给他让了点地方出来:“不背书了?”
  “背不下去。”
  封淇揉着他的发丝,轻声问:“不高兴?”
  林初焰没回答,只问他:“哥,孤独是怎么样的?”他倒也不是要窥探封淇的心灵,他的确不明白孤独。他是个热烈的少年,孤独的时刻极少,只不过偶尔叹息无可依靠,而他又有着咬牙死扛的倔强,就算处境艰难,倒也不会真觉得孤独有多么可怕。
  但是,身边的人包括封淇,都接二连三地表现出了对孤独的畏惧。林初焰想到唐熠说的设身处地,也不由得想为封淇做到那样。
  封淇低头去看林初焰,只见这少年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悲悯的哀愁,便也细细地想着答案。
  孤独,也许是世上最让人无能为力的一种情感了。倾诉的欲望、想要被听见的欲望,谁都会有。每个人,都会有巨大的欢喜的时刻,忍不住想要把这样的时刻告诉一个人,看他的眼睛也亮起来,两个人开心地一起笑,而不是一个人兴奋地跺跺脚,然后搓搓手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封淇却不大有想要分享快乐的时刻。他所认定的孤独,是难以言说的人与人之间的离异。就连我们自己,也会经常有言行与内心完全背离的情况,说出口的话常与心里想的截然不同。表情达意,实在是件无比困难的事情。精确地表达自己已经难于登天,更何况要两个人要彼此表达再互相理解。
  一个人要懂得另一个人,凭借的是莫衷一是的神秘的力量。有时候一个眼神,便能够会意。有时候手舞足蹈,耗尽了肢体语言与唇舌之功也毫无用处,白白当了别人眼里的怪物,谁也不懂谁在说什么。
  封淇从不敢奢求有个人能懂他内心炸起的火花,那样电流般奇异的感受,要怎么传达给别人?他孤独地活了二十七年,从未有一刻感受到两颗心贴近时的炽热。
  他把手放到冰凉的窗玻璃上,说:“孤独就是,我弹琴的时候,旁边的人说真好听,却不知道我受着什么样的酷刑。”
  “那你知道,怎么反抗孤独吗?”林初焰看向他。
  封淇笑了下,问了句:“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林初焰点点头,却有点疑惑,封淇不是没有抱过他。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封淇的手从他的胳膊下穿了过去,手指交合搂住了他的腰,胸膛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再把下巴放到他的肩膀上。
  “上一次,你说:‘我离你这么近,很容易就听出来了。’”封淇低声说,“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孤独无可抵抗。因为只要哪怕有一瞬感受过陪伴和相知,这辈子都不想再和孤独并肩了。”
  “无可抵抗?”林初焰有些气恼。
  封淇搂他搂得更紧,声音既纤弱又病态:“对不起,抵抗不了。”就像他此刻无可抵抗内心的欲念,怎么也不想放开怀里的这个人一样。
  “这难道不是一个悖论吗?”林初焰说,“既然不想和孤独并肩,那就会一直对抗孤独。既然在对抗,又为什么说它无可抵抗?”
  “因为讨厌孤独,便会追逐不孤独。而一旦人们开始追逐人群,追逐别人的陪伴,就会变成另一个人。那就是孤独的并发症,人就会依旧孤独,并且变得可怜。正是由于畏惧孤独,所以才变成了孤独的手下败将。”
  林初焰猛地回头,对上封淇的眼睛。他开口:“哥。”
  “恩。”封淇应着。
  林初焰把他拉到钢琴边上,自己坐到琴凳上,胡乱地弹奏起来。他边弹边说:“我知道有一种方法,能叫孤独麻溜儿滚蛋。”
  封淇没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林初焰的目光澄净,后颈上却有一层薄红浮上来,又给耳根镀了旖旎的色彩。
  他停下乱弹的手指,取而代之地拨动了心弦,目光一寸寸移上封淇的眼睛:“那种方法叫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用那种方法,你可以得到一个人的心,只要两颗心紧密贴合亲密无间,孤独就无缝可钻。”
  他接着重重地按下一个键:“你听!要是我根本不懂乐理,根本不懂钢琴,我弹出的东西,你听得懂那是什么吗?”
  封淇摇头。
  “对啊,”林初焰轻轻地笑起来,“上一次你放的那张唱片,我就一点都听不懂。”他走过去,拿起唱片架上的一颗星星——那里堆了越来越多的星星——说着:“你有什么就告诉我,别弹钢琴,别用那种声音,用嘴说。你听不懂我的钢琴声,可是你有耳朵。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刚刚用钢琴说的是:‘我特别心疼你。’”
  封淇眨动了一下眼睛,似乎林初焰手里的纸星星发出了昏黄的光亮。他想:没有人不羡慕与生俱来的理想主义,没有人不羡慕永不被现实改变的理想主义者。你有沙漠有戈壁,懂得苦难和磨折,但哪及他坐拥金乌与银河。
  封淇低下头,吻了吻自己的手指,像是要给自己一点力量一般。他把那颗星星接过来,放进睡衣口袋里,又用手指捏了捏林初焰的耳朵:“我承诺过你,不藏着。初焰,你现在陪着我,我真的不孤独。”
  林初焰心跳快起来,低下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我猜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有些情绪,莫名其妙就发生了。你别笑话我。”
  封淇看着他的发顶,神情叫人全然看不透。客厅的灯光照耀着他的一侧,鼻尖一点光亮对着林初焰,而后背黑漆漆的,阴阳两半,也正像他的心一样。
  “我猜不透。”封淇笑了下,下巴轻轻磕了下自己的食指指节,“自己都蠢得很,还怎么笑话你,我们小初焰这么聪明。”
  林初焰正要抬头,封淇就推着他往卧室走去,声音简直像哄着不满周岁的小宝贝:“睡觉啦,明天带你去看花。”
  辗转反侧好半天,林初焰接近三点了还睁着眼睛。封淇对他的态度,明显是在回避。他疲乏地开门去上厕所,却看到书房投出一丝光亮。这么晚了,封淇在做什么?
  林初焰放轻声音,一步步走了过去。
  房门半掩,林初焰透过空隙看到了屋内的一切:
  四处散落着白纸,或完整或残缺地画着画儿,有几张纸被抛出来,轻旋着落到地上。
  屋子被满地的白纸映得发亮,白昼一般。
  贴近门口的地上,有一幅完整的画,明快鲜亮的颜色冲击着林初焰的心灵。
  那是一副美到不可思议的图画。森林里一座造型奇特的小屋是整张图的中心,那房子结构精巧,被作画人描绘得温暖舒适。日光透过蓊郁的树木形成了无数道光幕,映在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上。门前的苹果树散发出成熟的清香,一条溪流缓缓流淌。
  仿佛是神之寓所,人们只消看一眼,心中就会被巨大的感动填满。
  让林初焰吃惊的是,这周围的画卷,无一例外地画着房子。每一所房屋都独一无二,美得惊心动魄,让人恍惚地以为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数不清的白纸画卷间,是林初焰完全陌生的一个封淇,他手持画笔,一笔笔在纸上画下了这一切。
  林初焰无声地看着封淇,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封淇。
  他的侧脸静谧得像黎明即将到来的天幕,灰蒙蒙的天色似乎掩藏着什么东西,但是那种神秘的物质非人力所能掩盖,顷刻间就要破开黑暗,一往无前地到来。
  封淇雕刻般的轮廓此时毫无攻击力,温柔得像沉溺在一个欢乐到极致的梦境里。他的手动作得很快,简直像白光一样,吐露着心底某些隐秘的想法。
  坐在那里的封淇,侧脸认真得让人动容,眼神里充满了宁静的喜悦——悄无声息的喜悦,仿佛是,自己都察觉不到一样。
  他在画上痴狂地倾诉着一切,而后就毫不吝惜地将完成品四处抛散,又继续在下一张白纸上吐露着一个永远也无法说出口的希望。
  刚完成的那副画上,房子建在璨然的星河之上,数不清的星辰闪闪发亮。那张薄薄的纸轻飘飘地在空中回旋翻转,一摇一晃间,星河的柔波缓缓晃荡。
  林初焰舍不得般地再看了眼,就悄悄走开。这样子的封淇,太迷人了,又太难懂了。他似乎在倾泻着什么,又似乎很抗拒那被倾泻出来的东西。林初焰知道,封淇是热爱生命的,但是他却失去了对生命的热情。这简直是无理的,这根本叫人气愤!
  就像电视剧里面的人,边说着“我爱你”便放开了爱人的手,纠结奇怪得让电视机前的人大骂:“真是岂有此理!”
  林初焰心事重重,走得慌乱又怕封淇听到动静,反而跌倒了,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封淇听到动静很快走了出来,皱着眉把他拉起来,紧张地问:“摔着哪儿了?”
  林初焰摇摇头,只巴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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