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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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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宋风时显然是活着的,看到金兰殊的时候,还转动了眼珠。
  “你可以解释。”金兰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宋风时却感觉无力,半晌捂住额头,仿佛头疼:“我没法解释。”
  金兰殊更加气愤:“你是什么意思?跟踪我?”
  宋风时心中也是一阵难过,闭着眼睛点头:“是的。”
  “为什么?”金兰殊不解。
  宋风时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也是不知从何说起。
  在金兰殊回来之前,宋风时也有几十分钟的时间去组织思路。可他仔细捋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后果,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说都显得很愚蠢。
  是的,自己很愚蠢。
  “你是觉得我……”金兰殊推断道,“有外遇?”
  宋风时难堪至极,缓缓点头:“有这样的怀疑。”
  金兰殊的心里更是轰轰地燃烧怒火:“你傻的吗?”
  “我知道这样很傻,也很愚蠢。”宋风时自我检讨,“对不起。”
  金兰殊见宋风时脸上有沮丧的样子,也没那么气恼了,只说:“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
  宋风时听着金兰殊这样高高在上的口吻,心生不快。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金兰殊语气中仍有责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为什么……”宋风时心里也腾起了一股怨气。
  一股压抑了很久的怨气。
  或许,郑秋淑说的是对的,忍得久了,只会忍无可忍。
  “或者是因为我不好。”宋风时语气含怨,“也或者是因为你也不好。”
  金兰殊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是在怪我?”
  宋风时原本也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昨天刚被郑秋淑煽动了一番,忍不住也想表达表达自己的不满。宋风时只道:“我只是觉得,你对傅丞比对我好太多了。”
  “什么?”金兰殊像是听到了外星文一样,根本理解不了,“你是在说什么鬼话?”
  宋风时看着金兰殊这个样子,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你觉得呢?傅丞可以对你甩脸子,我可以吗?”
  金兰殊说:“傅丞一个月给我……”
  “给我们一千几百万、犹如垃圾一样嘛!”宋风时没好气地说,“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
  金兰殊的脑子有些发涨:“我不明白……你和他有什么可比性?我也不会日他。”
  “你倒是想!”宋风时瞪他一眼。
  “这个我真没想过。”金兰殊大感冤枉,“你别血口喷人!”
  宋风时也知道刚刚那句话是无理取闹,但当他说了这几句“无稽之谈”时,心中的郁闷忽然消退不少,好像真的是将郁闷像语句一样吐出,痛痛快快了。
  怪不得郑秋淑那么喜欢和男人吵架呢!
  原来这么爽的吗?
  宋风时顿感惊喜。
  金兰殊却觉得哪儿不对:不是我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突然变成我被无理质问了!
  “我还没问你呢!”金兰殊指着宋风时说,“你和刘易斯呢?你们俩老是在那儿偶遇、偶遇的……”
  宋风时便道:“我跟他的事不是跟你解释过几百遍了?再说,我也很久没和他见面了,可不像你和傅丞!而且,我对刘易斯可不像对你那么好!你要是对我有对傅丞一半的好,我也不会这样了。”
  金兰殊后退两步:怎么小宋忽然牙尖嘴利?
  此时,郑秋淑却来叫他们吃饭了。这对同性恋人便先休战。只是二人吵了架,自然就不会有好脸色的,吃饭的时候也是吃得不多的。
  金兰殊还是第一次见宋风时甩脸色,心中竟有些忐忑。这真是前所未有之事了。郑秋淑说:“我看小宋今天没什么胃口,才做了碗粥。怎么,小宋连粥也吃不下吗?”
  宋风时便答:“没什么,觉得有些淡。”
  郑秋淑见他俩肯定是闹别扭了,便对金兰殊说:“人家都说粥淡了……”
  金兰殊却说:“那加点盐不就行了么?”
  宋风时却说:“不想吃盐。”
  金兰殊说:“那加点酱油?”
  “你看,如果是傅丞吃粥淡了,你会让他加酱油吗?”
  金兰殊真的是完全噎住了。
  宋风时也为自己无理取闹的角度之精奇而感到惊喜。
  怎么办?知书达理的宋风时忽然觉得自己也很会无理取闹。
  金兰殊看见手机响了,便直接拿着手机走开,也懒得呆这儿了。
  他走到了外头,接起了电话:“欧文,什么事?”
  欧文便说:“哦,是关于我们给宋总监买车的事情……”
  “买什么买?你不知道公司在亏钱吗?”金兰殊骂道,“胡闹!”
  “对不起,老板。”操你妈。


第七十四章 
  同居恋人闹别扭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因为在最后,他们还是得躺在同一张床上。
  宋风时不打算去睡客厅,也不会睡客房,而金兰殊更不可能退让。
  二人冷冷淡淡地躺到了床上,犹如两具僵尸被困在同一个棺材。
  金兰殊很少受这样的气,又问宋风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宋风时抬眼看着天花板,说:“你到底在不在乎我?”
  金兰殊惊讶无比,半晌,说:“我让你吃我的住我的,还不在乎你?我是慈善家吗?”
  原本,宋风时是满足于金兰殊这样的表达的。但最近,他已经无法被这样满足了。尽管他一直劝诫自己要知足,但还是忍不住被种种事情而弄得心烦气躁、心理阴暗。
  他总觉得,自己在金兰殊的心里不是那么特别的。
  宋风时斟酌良久,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合适?”
  金兰殊没听出来这个语言中的“陷阱”,只说:“是啊,你是很合适啊!”
  宋风时果然不乐,说:“那要是有别的更合适的人呢?”
  金兰殊只觉这话无理,道:“假设性的问题我不回答。”
  宋风时即刻语气不满:“你是拿堵记者的话来堵我?”
  金兰殊笑了:“你不也像无聊记者一样找茬么?”
  无聊?
  找茬?
  若说宋风时刚刚只是借机闹别扭,现在他是真的有情绪了。
  他把被子蒙过头,气得不说话。
  这些天,宋风时开始闹别扭。
  金兰殊也没理他。
  金兰殊和宋风时的闹别扭比赛正式开始。
  也不知道谁规定了,情侣之间闹别扭就不能和对方好好开口讲话。
  闹别扭是一场比赛,谁先说好话谁就输掉。
  在他们之间,这个“输家”永远都是宋风时。
  因为宋风时是“小宋”,金兰殊是“金总”。
  然而,情况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宋风时捡起了几分没理由的“尊严”。
  尊严是一种让人气愤的东西。
  当你没有尊严的时候,心态总是相当沉静。
  当你有尊严的时候,你容易感到愤怒。
  宋风时就是如此。
  以往金兰殊说的话、做的事只怕比那个“导火索”要可恶一百倍、一千倍,但宋风时的心态是很沉静的。他让自己站在卑微的角度去审视着个事情,他便可以默默消化自己的情绪。
  现在,平心而论,金兰殊对他是越来越好的,但宋风时反而不见得可以自我消化。
  人就是这样,得陇望蜀。
  宋风时站在一寸一寸计算的好处里,忽然想进到咫尺之间。
  得寸进尺。
  然而在公司里,宋风时却依然保持着自己工作的步调。
  宋风时不想将私人的情绪带进工作场所,从而影响工作效率。
  而金兰殊一向是利益至上的商人,手头上还有一个大项目要跟,自然也不至于扰乱宋风时的工作。
  然而,他们二人忽然拉开的距离,还是很容易被细心的人察觉的。
  欧文就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而且,欧文想不察觉都不行。
  “你让小宋过来我办公室,把那份文件给我。”
  欧文回答:“嗯,是这样的,宋总监说他已经将PY发来了。”
  金兰殊切齿冷笑:“他这么大的架子?”
  欧文笑着回答:“可能是忙吧,您知道……”
  “我不知道!”金兰殊语调升了一个八度,“让他来!”
  欧文点头:“是的,老板,没问题的,老板。”
  ——你俩吵架管我X事?
  欧文头痛得很,还是打了内线电话去宋风时那儿,却是无人接听。
  欧文只得打了宋风时的手机,这次接通得挺快的。
  “喂?欧文呀?”宋风时的声音很爽朗,和平常一样,只是听电话里的杂音,可以判断宋风时不在公司里,应该在外头。
  欧文便说:“宋总呀?是这样的,您刚刚发的那份文件,咱们金总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请您到办公室给他解释一下。”
  “这有什么好不明白的?”宋风时说,“他没读识字班吗?”
  欧文还是第一次听到宋风时用这种语气说话,还真的是噎着了。
  宋风时也察觉自己的语气真的很拽。
  这种拽还挺爽的。
  怪不得金兰殊那么喜欢怼天怼地。
  有点理解他了呢……
  欧文笑笑:玛德,来一个金总不够,现在宋总也同化了……操你妈哦这草蛋的生活。
  “嗯,”欧文缓缓说道,“可是金总没有看明白这个文件的话,就不能通过了。这恐怕对您的工作进展也不利。”
  “嗯,我明白。”宋风时的怨气也是冲着金兰殊的,并没打算让欧文太难过,便也语气和缓地说,“他就直接批注一下,我回头做个详细的给他看就好了。我现在外勤,也不能立即回去。”
  “好的,我明白了。”欧文点头,“您现在在哪儿?方便告诉我一个定位吗?”
  宋风时说:“没问题。我在XX会展中心,是宣传的原因。”
  “好的,我知道了。”欧文回答,“谢谢宋总。”
  欧文挂了电话之后,便跟金兰殊汇报:“宋总监现在在XX会展中心跑外勤呢,还挺忙的。他说,等他一跑完就回来跟您做汇报。如果您等不及的话,可以在电子文档上做个批示,他会立即上传批注解释。”
  金兰殊听着,冷笑:“他还真是贵人多事忙啊!”
  欧文笑着回答说:“是的呢,宋总监真的很努力呢。”
  “行,你出去吧。”金兰殊冷冷地说。
  欧文笑着退出了总裁办公室,并在心里日了他的嬢。
  下午4点多的时候,宋风时总算从外面回来了,让秘书影印了文件,拿到了总裁办公室,问道:“金总裁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
  金总冷笑:“不是我看不明白,是你写不明白。”
  “是的,金总。”宋风时拿出工作的态度来,没有回嘴,“那请金总示下。”
  尽管宋风时没有回嘴,但金兰殊还是觉得宋风时的语气充满冷嘲热讽的感觉,真是罪不可赦。
  金兰殊冷笑:“我们花那么多钱请你回来,你却连份proposal都写不好!”
  “对不起,金总。”宋风时说。
  金兰殊还真的拿他没办法,看着宋风时额头有些汗,便说:“你刚从外头回来吗?”
  “是的。”宋风时点头,“是因为展会的事情。”
  金兰殊又说:“那儿还挺远的,怎么回来的?”
  “开车。”宋风时心想:金兰殊这是在关心我了吗?
  却没想到,金兰殊冷笑:“是开着那辆用来跟踪我的车吗?”
  ——日,果然金兰殊是不可能说好话的。
  宋风时淡淡说:“不是的,金总。那辆车被你开坏了。”
  金兰殊也被噎住了。
  宋风时拿起了那份材料,自顾自地解释起来:“这是我选择的几个方案……是关于巴黎时装周的。”
  “我看到了,觉得很普通。”金兰殊回答。
  宋风时其实也知道这几个方案都一般般,但总得交差吧。
  他忽然明白当时贾克琳的工作原则了,先“参考”几个经典案例,改写改写,初稿反正都是会被毙掉的,还是要准时交一点什么才行。
  “好的。”宋风时说,“金总说得对。我会回去努力的。”
  金兰殊说:“让你一个人想也不合理。大家开会,一起brainstorm吧。”
  于是,高管们便又开始了开会。
  大家一直商量,都没有想出一个让人满意的答案。
  曹大头忍不住搔着脑袋,说:“其实我们在这儿商量也挺搞笑的。不如让市场部的人先过去巴黎转几圈,实地考察再因地制宜,这样比较合适吧?也可以看看竞品是怎么准备的。”
  宋风时忽然说道:“那我带人去吧。”
  “你去?”曹大头又说,“不然让我部门的人去吧。”
  宋风时却笑了:“你会法文?”
  曹大头说:“我……我有翻译机……”
  “行了,”金兰殊说,“小宋喜欢去就去呗。”
  就这么定了。
  欧文一边安排着酒店机票的事情,又一边小心问道:“金总啊,您也要去巴黎考察么?”
  “我去干什么?”金兰殊冷道。
  欧文笑着说:“您不是说你俩到哪儿都得一块儿?”
  “我有说过?”
  “是的,当时您还说,就当宋总监是您的内裤?”
  金兰殊想起来了,便脸色不善:“法律有没有规定出门一定要穿内裤?”
  “是的,老板,没问题的,老板。”欧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时脑抽,要跟金兰殊商量这个穿内裤的问题。


第七十五章 
  宋风时既然决定了要出差,便也回家收拾行李了。
  他在家里整理行李的时候,便让郑秋淑给瞅着了。
  郑秋淑原本看着宋风时和金兰殊闹别扭,也没什么意见,现在见他收拾包袱了,便大惊失色,拉着他问:“你还搞离家出走呢?”
  宋风时赶紧摇头,笑着说:“没有,我这是出差。”
  “出差?”郑秋淑疑惑地说,“你出差去哪儿?”
  “去法国。”宋风时说,“我负责推广,这个出差很正常的。”
  “可是……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差呢?”郑秋淑说,“可不是你们俩真的闹大了吧?”
  “没。”宋风时说,“真的是为了工作。”
  郑秋淑思前想后,却道:“可不能啊,情侣吵架要早点和好啊。可不能一直拖着。更不能忽然变成‘异地’。很容易就散了的。”
  宋风时被她说的有些无奈:“怎么?让我发脾气的也是您,现在不乐意的还是您呢?”
  所以说,女人真是善变。
  郑秋淑只说:“我可没让你们冷落彼此那么久还跑去国外的。”
  宋风时微笑:“我们没有冷落对方。”
  冷落对方,是真的不瞅不睬,视对方为空气。
  可是呢,金兰殊根本没把宋风时当空气。
  要是金兰殊完全不管宋风时,宋风时当然会慌。
  但是呢,金兰殊现在对宋风时“横挑鼻子竖挑眼”,每天都能找点儿茬儿,弄得彼此不痛快,大有一种“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的势头。
  宋风时反而在“不好过”中找到了“好过”。
  宋风时认为,金兰殊是用一种孩子气的方式来表达对自己的在意。
  “这样的表达,”宋风时叹了口气,“我真是心领了。”
  在宋风时把东西收拾到一半的时候,金兰殊又从卧室里走出来,淡淡看着宋风时:“你很开心?能去巴黎旅游?”
  “我不是去旅游,是去公干。”宋风时无奈叹气,“金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金兰殊撇过头:“你别叫我金总!”
  “为什么?”宋风时问道。
  金兰殊说:“我总觉得,你叫我‘金总’,是在讽刺我。”
  “我讽刺你?”宋风时哑然失笑,“我讽刺你什么呀?你确实是‘金总’呀。”
  金兰殊冷哼一声:“看来,你根本不打算和我好好说话?”
  宋风时更是摸不着头脑:“我还不算好好说话?”
  金兰殊拧身就走回了卧室之中。
  金兰殊认为刚刚自己去找他,已经算是“低头服软”了,没想到宋风时给脸不要脸,居然完全不肯顺着台阶下,真是岂有此理!
  只是,金兰殊并不知道,自己给的“台阶”可能是玻璃做的,太过隐形,宋风时根本就没看着。
  然而,宋风时收拾好了行李之后,还是渐渐回过味来了:他刚刚是来找我求和的么?
  宋风时又想起金兰殊那句带着欠揍表情说的“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求和什么的,果然是错觉吧……
  宋风时想到金兰殊那个气势汹汹的样子,似来找茬多过求和。
  事实上,金兰殊的每一次“找茬”都是带着“求和”的意味的。
  “宋风时是瞎子吗?这都看不出来我想找他和好?”金兰殊气得要死。
  事实上,金兰殊想到宋风时马上要飞去法国出差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便想修复修复关系。
  没想到,这关系比故宫文物还不好修复。
  主要是金兰殊自己的修复技艺比较一般。
  金兰殊赌气地侧躺在床上,气鼓鼓,如同一只河豚躺在软床上。
  宋风时看见卷着被子却露出双脚的金兰殊,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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