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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订制的总裁-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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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兰殊脸上的喜色再掩盖不住,连带嘴角都翘起来了,仿佛打赢了什么大仗一样,但又想勾出更多他想听的话来,只说:“几天不见,就这样忍耐不住,非要来见我了?”
  刚刚那个“是”字,已经够将宋风时那奶皮一样薄的脸皮都戳破了,他哪里还能说什么?便呆呆的,支支吾吾。
  金兰殊自然不满意的,又凑近宋风时,说:“不用害羞的,你就大胆地说吧!”
  宋风时不肯接茬:“这……这是办公室呢,是谈工作的地方。私事……就别聊那么细了吧。”
  金兰殊却说:“这儿隔音好着呢!不过你还是担心我和你的关系被人知道,是么?那你的担心真的不必要了。”
  宋风时心里一沉:“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傻子?”金兰殊不耐地说,“连周翊翊身边的秘书都知道你了,你还以为能藏着呢?”
  宋风时很惊讶:“对了,她是怎么会知道的?”
  金兰殊答:“她不是说了么,嘉虞讲的。当时,嘉虞和我没成,老总就问过了。说我要是不喜欢嘉虞,他多的是孩子,只要我进他的那个什么家族。我告诉老总,我已经有对象了,叫他不要费心。估计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盯着了吧。”
  宋风时跟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的:对、对象……??对象是什么意思?
  宋风时还在愣着神呢,金兰殊的话就像连珠炮一样继续:“你现在在他们眼中也算是眼中钉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新公司上班吧。宝梵琉现在的事你就随便应卯就行了。别费劲儿,好好养着。看你都瘦了。”说着,金兰殊还捏了捏宋风时的脸颊。宋风时被捏了两下,才清醒过来,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瘦了么?”
  金兰殊笑着说:“我知道,一定是想我想的。”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说吧,只要这个宋风时不瞎,他肯定就是离不开我的。
  金兰殊笃定地甜蜜着。
  见宋风时还是愣愣的,金兰殊便低头咬了咬他的嘴唇。
  “唔!”宋风时瞪大了眼睛。
  金兰殊却离开了,说:“今晚带你吃好吃的。”
  宋风时心想:最好是,别是我欢天喜地的去了,你却让我吃OO。还要我“跪着接旨谢恩”!
  宋风时瞥了一眼金兰殊电脑桌面上的行事历,见今晚的格子上是涂满颜色的,可见应该是有约的。宋风时便说:“你……你今晚没别的事干么?”
  金兰殊却道:“除了你,没有别的要干的。”
  宋风时暗骂:果然,又是干!
  宋风时拿了文件回去策划小组,又想起了刚刚金兰殊说“反正你也是要跟我一起跳走的,这边的事应付一下就行”。宋风时回过神来,才有些赌气:“这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工作呀!他金兰殊倒好,直接就叫我走。好像我就一定会跟他走一样!”
  但是,权衡一下,宋风时还真的就是会跟金兰殊走的。
  在公在私,跟金兰殊走都是最经济、明智的选择。而金兰殊这样事先与他明说,对他宋风时也是有利的。
  可是被金兰殊这么一说,他的心就是有些不爽呢。
  果然,金兰殊这种将“好话”说成“歹话”的能力是不会减退的。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宋风时收到了金兰殊的短信:“我过来找你。”
  宋风时一怔:这个金兰殊在宝梵琉里头就是个闪光棒,走到哪儿都是黑夜里的萤火虫,谁都盯着的。他过来找我,那今晚全公司都知道我和金兰殊一起下班了……
  然而,宋风时仔细一想:这说不定就是金兰殊想要的吧。
  之前金兰殊和宋风时“冷战”的导火索就是宋风时一直和金兰殊处得鬼鬼祟祟的。现在,宋风时先过去服软了,光说一句软话恐怕还是不够,态度还是要拿出来。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算什么呢?”宋风时想了想,“到底我和他是什么关系?这还是得问清楚的。”
  原本宋风时看到短信,认为金兰殊很快就会过来的,没想到却等了半个小时。但他也不觉得什么,金兰殊大约是有什么公务绊住了,都是正常的。最近工作都很轻松,是以小组的人都准时下班了。因此,金兰殊到了策划小组的时候,只有贾克琳和宋风时还在。
  贾克琳还是头一次见到金兰殊“下凡”,每次都是她自己上去“面圣”的。她立即站起来,笑盈盈地走过去:“金总,怎么来了?”
  金兰殊看了看腕表:“你也还在啊?”
  贾克琳笑着说:“工作嘛,我这个人呢,不做完工作是不会离开的,偏偏又是特别完美主义,所以总是拖一阵子才能下班呢。”才不会告诉老板是因为约了小姐妹去吃饭,在等她们下班呢。
  金兰殊目光越过贾克琳,看着宋风时,便问:“你行了没?”
  “行了。”宋风时背起了一早收拾好的挎包,“走阿。”
  贾克琳有些意外,但想了想,记起来宋风时和金兰殊是“老同学”,那就觉得不算太奇怪了。她笑着说:“你们是……一起?”
  宋风时半尴不尬地笑:“我们约了一起去吃晚饭。”
  要是平常就算了,但最近风头火势的,贾克琳也顾不得了,便笑着说:“这样啊,我刚好也饿了,没吃饭……”
  金兰殊说:“饿了就早点把活儿干完去吃饭吧。”
  贾克琳也无言以对了。
  于是,金兰殊就带着宋风时走了。
  金兰殊带着宋风时到了一个阔巷。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这个深巷子里竟然也有一处酒家。酒家是水磨石围墙、朱红漆大门,门上挂着匾题着烫金字“甘泉居”,两侧牌匾一左一右写着联句“晓枝滴甘露,味落寒泉中”,是宋朝梅尧臣的句子。
  金兰殊带着宋风时叩门了,开门来迎的是一个穿旗袍的貌美女子,问:“是预约了么?”
  金兰殊拿出了卡片。在灯光下,站在一旁的宋风时看得分明,卡片上写的是“傅丞”两个字。
  金兰殊和宋风时被带着进了甘泉居。二人在竹桥上走过了一个莲池,便到了一处水榭,水榭四面是透雕的木槅。进了水榭内,就见一桌桌的客人坐着,每一桌的位置都很宽敞,并用云母插屏隔开,保持私密性。
  宋风时左看右看,都觉得这是个认真选的地方,便想:原来金兰殊还真的是来带我吃好吃的呀?我还误会他了……
  金兰殊和宋风时正准备坐下,却见一个熟人走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周翊翊。
  周翊翊带笑说:“这么巧?你也来甘泉居吃饭?”
  金兰殊点头:“是的。”
  周翊翊又说:“我听说今日白天罗莉去你们那儿,得罪你们了,真是对不起。她的脾气太大了,我都说过她了。她又不听,总归是你这样的好手让她碰碰壁,才能叫她学乖。”
  金兰殊笑了:“不用,我也该道歉,向人透露了你的薪资隐私,也是我不对。”
  宋风时听见就觉得好笑,那句“亚太区总裁薪水不及我金兰殊一半”真是言犹在耳,火辣辣地打人耳光呢。相信罗莉一定回去如实地报告给周翊翊听了。
  周翊翊却是沉得住,脸色不改,只笑答:“我是自家人帮自家打理生意,说什么‘薪资’不‘薪资’的?听起来就像是外人了。据说,傅丞的薪水还不及HF的创意总监呢。谁会说他呢?”
  这话,却是给金兰殊的回击了。
  金兰殊也是笑了:“是啊,傅丞是姓傅的,你和我却都不姓‘杜兰德’,也是能比的么?”
  周翊翊便也忍不住,脸色有些变了。
  金兰殊见周翊翊吃了瘪,便带着宋风时道了声“失陪”,落座吃饭去了。金兰殊又对宋风时说:“那个周翊翊说不定以后见到你还要找你麻烦的,你别理他。”
  宋风时点点头,其实,他也不在意周翊翊了,反而更在意傅丞。他便问:“那个……我看你的卡是傅丞的?”
  金兰殊脸色微变,半晌只得说:“我没这儿的会员,只得借他的。我看那个周翊翊应该也没这儿的会员,说不定也是在蹭饭吃的……”借别人的会籍,这种事说出来太丢金总的脸了。于是,金兰殊又话锋一转:“不过,别管这个了,这儿的梅花酥配梅子酒很好吃的,待会儿你尝尝。”
  这儿的酒食确实是一绝,只是宋风时也无心品味了,心里就想着那点子情情爱爱的破事,嘴里却吃不出甜酸苦辣了,只是涩的。
  金兰殊见宋风时吃得少,只问道:“怎么?不合口味?”
  宋风时忙说:“不、不是。只是,我最近消化不良。”
  金兰殊说:“我看你,真的瘦了。这可不行,要多补补。”
  宋风时忽然听见金兰殊这样老妈子似的说话就觉得好笑,但也觉得暖心。却不想,金兰殊又继续说:“不然屁股没肉都硌我了。”
  宋风时的心便也暖不起来了,只道:玛德,就想着那档子事!
  金兰殊的手机响起来了,他便拿起来接,只说:“嗯?傅总?是的……对……再见。”就把手机挂了。
  宋风时心想:他俩好像很熟的样子,都不寒暄。
  这哪是不寒暄呢?明明是金兰殊和傅丞就寒暄不起来呀!
  但宋风时想起保险套,又想到金兰殊的“理想对象”标准,颇有些不是滋味儿,便也忍不住问道:“那个……你的……你跟夔龙老总说起你的对象了?你有说是谁吗?”


第五十一章 
  宋风时到底是怕死怂货,不敢直面金兰殊这根枪杆子,只能避其锋芒、旁敲侧击,迂回地发问:“你跟夔龙老总说了你对象是谁吗?”
  金兰殊啜了一口梅子酒,悠悠回答:“没呀。他也没仔细问。我说这个干什么?”
  宋风时见一击不成,又迂回问道:“哦?那、那嘉虞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金兰殊说,“但他来了之后,工作也不认真,光顾着盯我了。你又老是在我这边出出入入的,还过夜,他知道了也不稀奇。后来他不还找你麻烦了么?”
  这一串话里头只有两个“你”字,但每一个“你”都像子弹一样嘭嘭打在了宋风时的胸口。
  宋风时险些呼吸不过来了。
  金兰殊见宋风时脸色大变,便凑近打量,又问:“怎么了?他还在找你麻烦呐?”
  宋风时僵硬地摇了摇头,但心里却仍是惊涛骇浪如连山的:他他他他他他……他说的对象是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
  宋风时握紧了手中的白瓷杯,骨节都白得如瓷釉颜色了。
  他仍不敢相信,定下神来,继续试探:“他就看到你和我过夜,也没见你和我正式在一起,他不会觉得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在一起睡,没有关系么?”
  金兰殊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是一起睡?没有关系?那不成了‘苟合’了!”
  “苟合”这个词,听得人发笑。宋风时的心情反而得到了缓解:“但是有些人觉得……嗯,睡了就是睡了。”
  金兰殊说:“睡了当然就是睡了,都是清白人,还能提上裤子不认?”
  看着金兰殊一副“良家妇女受辱”的表情,宋风时紧张的心情反而一扫而空了。他展颜一笑,如释重负。
  金兰殊自认清白人,但饭后却拉着宋风时回酒店做了不清不白的事情。他俩也是许久没有亲密了,自然比以往跟粘腻一些。
  宋风时被弄得五迷三道的,要是平常,早就躺床上不肯起了。可他今天偏偏强撑精神,支撑起身体,用满不在乎的口气说:“说起来,今天你怎么不戴套?”
  “你还讲究这个?”金兰殊不以为意的,就在床上歪着,“都是清白人,没戴就没戴。”
  宋风时心里却不觉得金兰殊“清白”。
  金兰殊瞥了一眼,见宋风时脸上仿佛装着事情一样,便把眼一盯:“怎么了?又不是第一回 不戴了。现在才计较?是不是你出去搞别人了?”这架势,仿佛成了受害人了。
  宋风时气急:你还恶人先告状?
  但是,宋风时也不敢大声说出自己悄悄潜入金兰殊卧室也翻了对方垃圾桶的这样的话来。因此,他也是断断不能提用过的安全套的事情了。
  但要是不说,宋风时就要憋死。
  更何况,他刚刚才拿到了“对象”这样的身份,自然要抖抖威风,才不辜负他这些天的憋屈受气。
  又不能不过问,但也不能摊开说……
  宋风时眼珠子一转,一个翻身,滚到了床边,打开了平常放保险套的床头柜,果然看到了一个空的保险套盒子。他便晃了晃盒子,仿佛个警察审犯人一样:“怎么是空的?”
  金兰殊又露出了“良家妇女受辱”的表情:“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我是什么人?”
  宋风时却将保险套盒子丢在床单上:“那这你怎么解释?”
  金兰殊却理直气壮:“我用了。”
  宋风时气得吐血:“你……你……”
  金兰殊却道:“你也少装样子!咱们这些天没亲热了,你不会‘自己料理’的么?”
  宋风时拍着床单说:“你自己料理还戴套啊?”
  金兰殊大惊:“你……你不戴?”
  宋风时愣住了,金兰殊也愣住了。
  看来,人的习惯也真的是千差万别。
  好比有人用筷子夹薯片、有人直接用手,都是正常的。
  互相理解,求同存异。
  这正是做人的道理啊!
  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宋风时也是哭笑不得的,又觉得刚刚自己那样确实是好笑。然而,清清白白的金兰殊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他还委屈上了,只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怀疑我?凭空污人清白,你还有脸笑?”
  宋风时便讷讷说:“没、没呀……话也不是那么说的!”
  金兰殊冷笑,说:“那话是怎么说的?你给我说一遍,我听听。”
  宋风时也是噎住了,半晌只说:“确实……确实是怀疑了。”
  金兰殊便气恼了,说:“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我能是那种脏东西么?不是见你斯文干净又大度讲理的,我才不和你处。现在看来,你也未必!”
  这话却如箭一样咻的飞来扎了宋风时的心。
  斯文干净……大度讲理的……
  这两个词语都是夸人的,可金兰殊这么说出来,却叫人听着不舒服。这似乎像大老板泡了个大学生,说喜欢她单纯,也像大男人娶了个小女人,说喜欢她贤惠,听着是好的,实际却是坏的。这些都是出于“方便省事”而考虑的“对象”,而不是真正喜欢的意思。
  宋风时闷闷半晌,心想,这个金兰殊确实是,脾气巨坏,谁能和他处得来呢?连欧文那样精细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金兰殊见宋风时闷闷的,便又说:“怎么?你还生起气来了?”
  宋风时却说:“那也未必……你和我处对象,是因为我性格好么?”
  金兰殊只觉得惊讶:“难道我还找个性格差的处么?”
  “那、那……”宋风时咬了半天的牙,乘着今天势头良好,便“乘胜追击”,“那你喜欢我么?”
  金兰殊的耳朵忽而一热,只硬梆梆地说:“不讨厌吧。”
  宋风时那“乘胜追击”的勇气便被刺破的气球一般,咻的软绵绵地飘走了。
  宋风时明白了,金兰殊这种心眼小、脾气臭的家伙,要找个对象可难死了,光是要让金兰殊“不讨厌”,应该就筛选了全地球99。9%的人口了吧。可不是将就着找我了么?我离他的“理想对象”可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金兰殊仿佛看出了宋风时心里不痛快,便抱住了宋风时,只说:“我都只有你一个。”
  这已经是金兰殊能力所及、说出来最好听的话了。
  宋风时告诉自己要知足,便开口笑笑,说:“我也是呀!”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二人清洁过后,便抱着睡下。
  宋风时倒是睡不着的,翻来覆去,他又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见好就收”?明明一开始是做金兰殊的“地下情人”都肯的,现在却被称为可公开的唯一对象,却也不满意了?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以后可要学着更聪明一些了。
  宋风时在床上辗转反侧,在他枕边的金兰殊自然也有些察觉了。金兰殊握住宋风时的手,说:“想什么呢?”
  宋风时勉力一笑,用轻松的语气说:“我在想啊,夔龙老总的心胸真狭小,怎么你不肯做他女婿,他就要弄你了?”
  “你有听说过‘指鹿为马’的故事吗?”金兰殊忽然问道。
  宋风时一怔,半晌才回过神来:“啊?知道的。秦朝的赵高驾鹿而从行。秦二世问他为什么要骑鹿呢?赵高却说我骑的是马。群臣一半说‘这明明就是鹿’,一半却附和赵高,说‘对的,这就是马’。赵高就明白,说‘这是鹿’的臣子都不是他的人,他就将这些大臣除去了。”
  “没错。这就是很像是一种‘服从性测试’。”金兰殊说道,“我不服从他,他便要舍弃我。说到底,他那个是家族企业,整个集团都是为他们杜兰德一家服务的。要是不肯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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