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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有演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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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加上刚两个月左右的小橘猫。”
  陈醉正搜索的认真,沈时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吓的他的手都差点一抖。面对那双带笑的眉眼,陈醉下意思的把手机往身后一藏。
  又想起他刚刚说出来,肯定是看见了。
  也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大大方方的将沈时安手里的猫抱过来。有时候陈醉不得不庆幸当演员的好处,就像是这种时候要不是有足够的演技的话,肯定会满屏的尴尬。
  “你怎么来了?”
  他将脸往小猫的肚子上蹭了蹭,奶凶奶凶的小橘猫一被他抱起来就开始嗲嗲的叫唤。
  沈时安挑着眉刚想说小猫狗腿子,忽然感受到周围一整波动,紧接着桌子上的杯子也跟着落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下的椅子就是一阵晃荡。
  “地震——”
  在场的不知是对大喊了一声,随后就是桌子椅子一起晃荡,震感忽然间来的更加的激烈。
  好多人显然还没从这忽然事件中回过神来,依旧呆呆的站在那,沈时安首先上前抓住陈醉的手,一边嘲那又大吼了一声。
  “是地震,大家找个地方躲起来。”
  吼完之后,在场的人群才有了反应,这时候地面上的震动也更加的大了,人站在地面上晃动的差点站不住。
  天旋地转之下,人的眼前都是一阵白光,陈醉反应过来之后,反握住沈时安牵着他的手。
  两人摇摇晃晃的从拍摄棚中跑出去,而地震的波动感越来越大,临时搭建的拍摄棚显然是承受不住那么强大的波动,一直在晃荡着。
  周围是兵荒马乱的尖叫,头顶还时不时有东西砸下来。
  而陈醉与沈时安的手牵的紧紧的,在这纵目睽睽之下,在这生死之刻。他的心一直剧烈的跳动着,看着前面紧紧抓住他的手的沈时安。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这个人不在身边。
  他便一直没有想过,沈时安刚刚才对自己表露心思转眼自己就没了呼吸,这个人是怎样的感情?
  又会如何的难受?
  ***
  “陈醉。”
  “陈醉——”
  沈时安转过来的模样有着难得的慌张,他看着身后的人就算是自己在紧张也没忘记安慰:“你不要怕,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地面上又是一抖。
  而两人差点连站都站不稳,陈醉抿着嘴不吭声,但却将沈时安的手抓的更紧了。
  一直震动的地面让人站都难以站起,晃晃荡荡中沈时安的一双手却一直搂着他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想往外面冲出去。
  前面机器设备之类的倒了一地,刚跨过一个障碍物,却见前面拐角处有一个工作人员被绊倒,脚被桌子压住动弹不得。
  而他身边的的人只顾着自己跑,明显的是不想过去救。
  沈时安看见后,立马拐弯摸到他身边,弯腰过去将压住他的桌子搬开,将那人扶了起来。
  陈醉跟在他的身后,刚过去却看见头顶一个东西正往下掉。
  那是一个在摄像棚中最常见的强光灯,虽然不是特别的重,但这东西体积不小,眼见的就要从上面的机器上往下掉,而下方正是沈时安的头顶。
  陈醉就连思考都没来的极,一把推开沈时安手臂就跟着迎了过去。
  “啪——”
  硕大的强光灯砸在他的手臂上,陈醉的脸瞬间一白。
  疼痛与波动让他差点倒在地上,要不是沈时安反应过来扶了一下:“干什么,谁让你给我挡的。”
  看着捂着手臂的陈醉,还有手臂表面上被划拉出来的伤口,沈时安罕见的气愤,也罕见的凶了陈醉。
  而捂着手臂的陈醉,苍白着脸却还依旧没脸没皮的笑。
  “沈老师,要教训我的话还是等到出去在说吧。”
  徐清却在这时候跑了进来,他一额头的汗,锋利的像老鹰一样的眼睛快速的在拍戏棚中扫着,在看见陈醉的时候那双眼睛才慢慢恢复平静。
  他眉头半拧起,严肃的走到两人身边:“有没有事?没事不能出去说?”
  这场地震不大,也就一开始的时候吓人了一点。整个拍戏棚中的人差不多都跑出去了,却没看见这两人。
  徐清原本一点都不担心陈醉,但时间越紧就越是担心,总怕他是不是在里面出了意外。
  不顾众人的反对,他又跑了进来,哪只就看见这两人正好好的站在那。
  ***
  三人走了出去之后,没过多久地震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庆幸的是整个剧组虽然有伤员但都不是特别严重,摄影棚里的人毕竟不多,但也有几人被砸到或者是扭伤。
  而陈醉手臂上的伤有些严重,被砸到骨头了不说还划伤一条大口子。
  陈醉坐在那被剧组的医生包扎着,而沈时安坐在他面前发着怒气。医生刚包好,外面就有人冲了进来。
  他一脸的恐惧,抬手指着山下道:“快——快去救人。”
  “山下……上下的学校倒了,都是一群小学生。”


第43章 
  3。8级的小地震; 临时搭建的摄影棚都才倒了一半。
  可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地震; 居然让山下的学校倒成了一片废墟,陈醉跟着工作人员一起跑下山; 看见的便是断壁残垣; 入目所见之处满眼都是荒凉。
  走的进了些; 还能听见无数的哭泣声; 呼喊声。
  吵杂的声音充满着的都是人间悲剧般的苍凉。
  这是陈醉第一次这样直接的面对一大片的死亡; 瞬间冲击脑子里的都是找不到方向; 脑子里冲刺的都是嗡嗡嗡嗡。
  活鲜的生命; 原来是如此的脆弱,他看着面前一个个被抱出来的孩子; 小小的人身上脸上都都是血; 看那样子都还不足十岁大。
  陈醉眼睛一热,脚步不可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
  却感受到脚下踩到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这个学校的牌匾,希望小学这四个字用刺目的红色标记出来; 此时看着却是那样的讽刺。
  他从喉咙里发出悲凉的笑,低头一脚下去,将学校挂在最高出的希望小学这四个字; 狠狠的踩断。
  这不是小学; 没有希望; 这是人间地狱。
  小学建在山脚; 交通不便所以救援部队还没赶到; 整个外面除了跑出来的学生跟老师外; 便只有附近的村民了。
  剧组的人赶到的时候,才从他们绝望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希望。
  沈时安先是通知了附近的救援部队,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只听见他在里面吩咐人送医疗救助,帐篷药品过来。
  “再派医生过来,越多越好,”说完这句话他便挂了手机,跑到废墟的墙角那跟着人一起寻找埋在里面的孩子。
  他刚从废墟了抱出一个被砸到腿的孩子,放下刚准备重新往教室的方向跑,扭头却看见陈醉正低头解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
  “你疯了?”
  沈时安上前一把拽住他,“陈醉,你想干什么?”
  被他拽着的人抿着嘴不吭声,只固执的将手臂上的绷带继续解了下来,随后只看见他咬着牙,将自己的手臂狠狠的一扳。
  手臂里的骨头顿时咔嚓一声。
  而陈醉疼的满头大汗,再抬起头对沈时安虚弱的扯了扯嘴角:“骨头只是错位了,扭过来就行。”
  说完后,放下手臂往前方跑去。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眼睁睁的站在这看着,这边多一个人,就可能代表多一个小孩被就出来。
  陈醉跑到已经倒掉的墙壁,身边正有人在搬一块大石板,他连忙走上前,给他搭了把手,手臂刚感受到重量的时候便是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还是继续抿着嘴,一声都没坑,继续帮着搬了过去。
  徐清感觉手中一轻,意外的看见身边的人是陈醉,他锋利的眉眼立刻不悦的皱起,低吼道:“干什么,手受伤了还跑过来?”
  “去那边,不要耽误我们营救。”
  陈醉听到后,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额头的汗跟下雨一样往下掉,咬着牙将手里的石板放下:“有说这话的时间,你还不如多救一个孩子。”
  他又回头,忍着疼继续往下挖,徐清看到叹了口气,低头将自己手里的手套脱下来。
  “带着,”他将手套往陈醉手心里一塞,语气冷淡。
  陈醉默不作声的戴上,低头拼命的搬。
  庆幸的是,过了会里面好像传来虚弱的呼救声。
  陈醉往石头里巴拉的手停顿了一下,不顾形象的附身趴在石头上,耳朵贴在石头上安静的听了一会。
  “老——老师。”下面传来虚弱的呼喊,陈醉立马抬起头大喊:“这有人,有孩子在里面。”
  说完后,他拼了命的继续往下不断的搬着上面的石块,一边的徐清飞快的跑到他身边,一起搬面前的石头。
  透过石头的缝隙往下看过去,被埋在地下的是一个小女孩,地震来的时候没能跑出去,只能躲在墙角下面。
  庆幸的是倒了一半的墙角与她的课桌撑起了一个三角形,她小小的身子就缩在那搭起来的中间。
  她额头被磕出了血,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怯怯的抬头往上面看,嘴里还虚弱的喊着:“老师——”
  对上那双单纯的双眼,陈醉双眼一热。
  费力的与徐清搬掉最后一块石头,这个时候的他感受不到一丝感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将人救出来。
  他爬到离小女孩最近的地方,小心翼翼的朝下面伸出手,温柔道:“别怕,把手给我。”
  小女孩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努力的踮起脚将手往陈醉的手里伸进去。
  陈醉只感受到手里一阵柔软,随即努力的往前凑,他双手搂住小女孩,只感受到颈脖被人搂住,双手一用力将她抱了出来。
  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虚弱的呼吸就在耳边,陈醉这才清楚的听见,她喊的是:“老师,我疼——”
  ***
  有了徐清在这,救援队很快的就来了。
  军人,医生来了一批又一批,头顶的军用飞机不断的往下运输者帐篷与吃的喝的,剧组的人不用去前面救援,便自发去了后勤帮忙。
  部队救援速度很快,轻伤的就留在这等随行的医生简单的先处理,重伤的都被救护车接去了附近的医院。
  而死亡的,则是袋子一封,摆在了地上。
  陈醉发涩的眼睛看着前面摆放着的尸体袋,蹲坐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狠狠的叹了口气。
  过了许久,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上,轻柔的摸了好几下。
  熟悉的气息让陈醉感到安全,他眨着发涩的眼睛往前面的人凑过去。从来没有哪一刻,陈醉感受到这么无力。
  “别哭了——”
  沈时安感受到衣服底下传来的热度,心顿时传来一阵钝痛,一时间手足无措连手都无法安放。
  “陈醉——”
  沈时安的声音是绷的紧紧的沙哑,他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陈醉,不要哭。”
  “一切都会过去的。”
  那双抓住他裤子的手还是没有放开,陈醉的头埋在他的膝盖下,微微的颤抖着。
  沈时安陪在他身边,无声的安慰着,过了许久陈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撕裂的哀嚎。
  沈时安摸着他头的手停顿了好一会,过了好久才轻柔的放下。
  他一边安抚着陈醉,而眼睛控制不住的往右边的尸体袋那看过去。
  沈时安的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要是某些人的贪婪能少一点,心里能善良一点,那么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满怀希望的希望小学,居然这样的一个豆腐渣工程,将这些祖国的花朵永久的埋葬在了地下。
  他眨着干涩的眼睛,将快涌出来的眼泪强迫自己逼了回去。
  ***
  夜晚来临,忙碌了一天的人也在抓紧时间休息。
  帐篷有限,基本上都给了受害者,剧组的人两人分了一顶。而那些军人,累了就在墙角缩在一起睡着了。
  沈时安与陈醉就窝在了一块,哭过之后陈醉的眼睛发红发肿,小小的帐篷里面到处充满着沈时安的气息。
  清醒过来的陈醉,手脚都感觉无处安放。
  大概是感受到他醒了,过了会帐篷里传来沈时安的声音:“睡吧,你累了一天了。”他把眼睛放在陈醉的胳膊上。
  无法想象,他是拼了多大的力气用一只断了的胳膊将一个小女孩挖开,救出来的。
  那样的疼痛,大概常人都无法忍受。
  陈醉身体确实疲惫让人想睡,但是胳膊疼的他睡不着,而且心里也在反抗睡觉。
  外面的人般石头,砸墙的声音,救出小孩的声音还有医护人员的声音,一样一样的都在她
  他的耳边。
  陈醉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篷,想睡但就是睡不下去。
  过了会,他坐起来抓过一边的衣服慢慢的套在身上,他放慢速度就是不想打扰到沈时安,但旁边的人似乎也睡不着。
  沈时安跟着他坐了起来,见陈醉那双泛红的眼睛对着自己。
  “我也睡不着,陈醉。”他疲惫的声音干枯又沙哑。
  陈醉发胀的脑袋跟着点了点,撩开帐篷钻了出去,半夜这个时候外面却还是一片通亮,很少有人睡,都在外面帮忙。
  就算是帮着递一个绷带,也比在帐篷里面强,不然那不安的心总是填不满。
  两人刚钻出去,就看见前面两个军人抬着刚救出来的孩子,陈醉立刻跟着跑了过去,帮着叫医生,找东西。
  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不是不想睡,但是这些小孩没有全部救出来,他那无处安放的心总是找不到归宿。
  ***
  两天后,全部的人都搜救完毕。
  所有人都在进行着收尾工作。
  在这封闭的小山中的希望小学,全校一百多名师生,伤残三十六个,死了十一个人。
  死的有十个学生,其中有一位老师,他将两名小孩紧紧的护在身体下,自己却被石头砸死。
  陈醉那时正跟着医生身后帮忙,听见有人喊立马飞快的跑了出去,面前的人穿着一身军装,看见陈醉后递给他一张卡。
  陈醉疑惑的接了过去,入目所见的是一张熟悉的卡——b大的校园卡。
  “李泽文,二十三岁,b大刚刚毕业,”对面的人传来机械化的声音。
  陈醉低头看过去,卡上的少爷笑的眉眼弯弯,夺目而灿烂。
  “他无父无母是个孤儿,b大毕业后就来到里做支教,乡亲们只知道他的名字,旁的就什么都不知了。”
  陈醉看着面前的卡片,那一刻,感受到上面无比的重量。
  但艰涩的嗓子还是开了口,陈醉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着哑:“我也不认识,”
  对面的人似乎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转眼便想将卡抽回去,面对他伸过来的手陈醉躲了一下,问了句:“要是找不到他认识的人,那该怎么办?”
  “运到殡仪馆,火葬后将骨灰存放在那。”他的声音不带一丝的疑惑,没有亲人的尸体都是那样堆积在一起,时间久了可能都不知道谁是谁了
  陈醉垂下眼帘,卡上的少年笑的眉眼温和,他紧紧的握住那张卡,而那尖锐的卡也往掌心里钻。
  恍惚了好长一会,陈醉才听见自己道:“先交给我吧,我来找一找他认识的人。”
  “至少——”
  至少,他不用死的那么无声无息,没有家人的陪伴,同学们在一起也不会好多年聚会后像谈笑一般的说起他。
  “啊?他死了吗?我不知道。”
  “怎么死的,跟我说说。”类似于这样冷漠的话。
  就算,就算他跟自己一样是个孤儿,但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待他真心。
  “陈醉——”
  那人走了许久,陈醉还一直站在那。
  沈时安看不见人,着急的出来找,却看见陈醉靠在石头上发呆。
  他两天没有梳洗,洁白的衬衫也早就沾染上了灰,胳膊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被割破的手掌心里正拿着一个东西。
  靠在石头上,低头仔细的看着。
  沈时安来到他身边好长一会,他罕见的没有反应,沈时安微微侧过头却看见他在看手里的卡。
  “看的什么?”
  听见他说话,陈醉才反应过来,将手里的卡握在手心,朝他摇了摇头。
  “没——”
  迎着风,陈醉眨了眨眼睛,将手心的卡装进了口袋。
  低头想往前继续走,可没走几步手腕却被人抓住,他疑惑的扭头正对上沈时安那双担忧的双眼。
  “到底怎么了?”
  沈时安的大手抓住他,眉眼中全然都是担心,那样的表情陈醉看过无数次。
  以前他毒瘾发作的时候,沈时安就是这样,好像他的生死他的情绪在他看来比自己的还要重要。
  让他从心里对他依靠。
  忘记现实里他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要不是有他的话,可能就跟上山支教的李泽文一样。
  到死,都没有一个人来认领他的尸体。
  可他比李泽文幸运,他有一个沈时安,把他当做唯一的沈时安。
  “嗯?”
  沈时安见看不见他表情的变化,但抓着他的手腕却更紧了些,一直都很淡定的眉眼之间还带着紧张。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陈醉的态度。
  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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