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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白月光的重要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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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又迅速低下。
  宋祁燃温和地看向他。
  “你到底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蓝休就是死于那种令人绝望的“治疗”,即使他已经死了,但是这具身体对这种事情的抗拒还是如此巨大,他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勇气。
  抑制住颤抖的心情,一字一顿对宋祁燃说道:“我、没、有、疯!”
  甩开身后的人,他快步走上楼,回到房间将门猛的关上。
  直到确定门被反锁好了,他才回到床上,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冷静,苏渭!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
  虽然刚才的反应有点过激,但是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无论如何,总是心虚的,毕竟他不是真的蓝休,他只是一个在两年前就该死去的孤魂野鬼,占据着蓝休的身体,苟活而已。
  不是他胡思乱想,只不过就这样把自己交到一个心理医生手上,他难保自己不会露馅。
  心理医生?精神科医生才是真的吧!他不得不这么想。
  一旦身份暴露,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而且,蓝休到底是怎么死?
  一想到这个问题,他就不禁打了个寒噤。

  第六章

  不一会儿就有人上楼敲门,苏渭没理,直接躺尸状。结果没几分钟就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起身去看,正好瞧见宋祁燃站在门口,手上端着个托盘。
  “不吃饭,怄气?”
  宋祁燃的语气淡淡的,却莫名让苏渭别扭,感觉他在哄小孩一样。
  苏渭不做声,他就走到跟前,把盘子放到桌子上,筷子递到苏渭手边。
  一小碟炖得烂熟的冬笋炖鸡,一小碟青菜,一小碟鱼,再加半碗米饭。
  “这……”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宋祁燃,“不够吃呀。”
  宋祁燃气笑:“不够再添,谁叫你耍小性子的。”
  苏渭哼哼唧唧:“这能怪我吗?你拿我当神经病。”
  “瞎说。”宋祁燃端起饭碗,拾起另一双筷子伸到菜碗里挑挑拣拣,随意自然。他的手极度好看,修长且有力,即使常年接触乐器,也没有怎么变形,反而因为精于控制而显得形状格外优美。
  宋祁燃这人,即使是这样垂眼居高临下地站在这里拿双筷子在盘子里扒来扒去都显得气度不凡。
  他一手把菜堆成小山丘的碗递到苏渭眼前,一手将筷子扣在托盘上:“我只不过是担心你失忆之后没有安全感,所以施加一点辅助手段——巩固罢了。”
  声音不疾不徐,眼神平静深邃,这样的宋祁燃身上居然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而且,阿休,过去的事情你总要慢慢想起来的。”
  苏渭仰着头看他,像颗霜打的油菜花,颓丧地撑住半张脸,哑着嗓子道:“你这样我才害怕,你别看我生机盎然,其实人家可脆弱了。”
  有气无力地将筷子插进碗里,就着宋祁燃的手费劲地扒了一口饭。
  宋祁燃哼笑了一声,他缓慢地坐到苏渭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苏渭蔫头耷脑的样子,长臂一展,就拿起托盘上的筷子,慢慢地,时不时从碗里夹点菜送到苏渭嘴边。
  他声音温柔,好似日光下的和风,绿草上的露珠:“你别害怕,阿休。就算有什么,我也在你身边。”
  “嗯嗯……”
  当然,我很好。
  他逞强看着宋祁燃。
  怎么能不好?有吃有喝,还远离了谢静。
  从前放不开的手,老天爷帮他松开了,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然而为什么会内心酸胀而口不能言呢?
  啪嗒。
  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到碗里。
  苏渭嘴里塞着饭还不安分,强装镇定暗示自己还好,结果呜呜啊啊几声,眼泪落得更欢实了。
  他渐渐抽噎起来。
  宋祁燃则很绅士地假装没有看到这一点,他依然体贴地夹菜送到苏渭的嘴边。
  吃了两口,苏渭总算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看向宋祁燃,苍白的脸上还挂着几颗泪珠,瓮声瓮气地说:“不吃了。”
  宋祁燃惊讶:“不是不够吃吗,才这么两口。”
  他吸吸鼻子,略带羞赧的看向宋祁燃,眼神倏地一下就飘开了:“鼻涕堵住气管,喘不过气。”
  抄拿了张纸巾,他准备揩,顿了一下,手向外一挥:“劳烦回避一下。”
  宋祁燃打量他:“我连你全………裸的样子都看过。”
  苏渭脸扑地一下红了,但是出气进气不方便,只能小小声:“那是以前,我现在和你根本算才刚认识好吧,而且这不是怕恶心到你嘛。”
  “没事,我不怕。”
  “啊?别这样啊,我尴尬。”
  但是迎上宋祁燃那双坦荡的眼,那种莫名其妙的尴尬又消弭于无形。
  他将信将疑地把纸巾放到鼻子上,轻轻地擤了一下。
  轻轻地。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苏渭彻底炸毛,他对上宋祁燃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恶狠狠地说:“出去!你在这我根本就不爽!”
  也许……可以有一个朋友?
  苏渭不由得这么想。
  苏渭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死了,他现在在蓝休的身体里,恐怕一辈子也只能做蓝休了。
  做蓝休,就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履行自己再世为人的义务。
  义务是什么暂时想不到,但是一定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看出破绽,更要好好保护自己,提防那些害死过蓝休一次的人。
  那么问题来了?
  宋祁燃可靠吗?
  这个人虽然说话半真半假,但是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如果要对付蓝休的话,趁着自己装失忆,完全可以顺水推舟把自己解决掉。
  人应该还不错。
  他瞟了一眼宋祁燃送来的饭菜,鼻头又开始酸酸的。
  他不能否认自己被感动到了。
  这样一个贴心的人,对苏渭而言,无论何时都是一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一想到朋友两个字,苏渭又忍不住烦闷起来,简直像蒙上被子长睡一觉才好。
  即使再世为人,醒来之后经历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无暇思考太多,但是每每想起他们,心中就涌起难以忽视的痛感。
  秦丰和谢静,骗了他。
  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整宿整宿的无法入眠。每一次刚刚闭上眼,那种灵魂脱离身体,头重脚轻的眩晕感袭击着他。那场背叛,虽然不见血,却让他像被凌迟一样痛苦着。
  被骗了。
  即使知道秦丰能够未必看得上他,与他相交也不过是看他软弱可欺,苏家家底殷实,于是乐得与他虚与委蛇。但是他还是愿意和秦丰做最好的朋友。软弱规矩的孩子拥有一个肆意不羁的朋友,是件多么幸福骄傲的事情。他的身前屹立着一个孩子王,所以即使只是他身后的小喽啰也觉得无比的满足。
  偶尔吹嘘的时候,还可以暗搓搓的在心里想,毕竟秦丰曾经为他“赴汤蹈火”,冒着大雨替他接应小狗狗。
  谢静呢?
  他不能想谢静,他一想起他心里就难受。
  谢静。
  谢静——
  天未光的时候苏渭突然醒了,床头的小台灯还没关,他凑着橘黄色的灯光看了看闹钟,才两点多钟。
  他的房间开阔,最右边是巨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远处宽阔蔚蓝的沙海,海平面的尽头是灯光璀璨的玛丽港,那是原城最繁华奢靡的地区之一。但是此刻素色的窗帘遮住了那些五光十色的诱………惑,使整个房间显得安宁敞静。
  他侧躺着,身上盖着薄被,看起来睡得十分安稳。
  但是做了一个梦,简直糟透了。
  明明只是一枚弃卒,却还是对从前那些静谧安乐的时光恋恋不忘,竟然还发梦,去追忆回味。
  他恨透了那一切,却偏偏说不出口。
  一扬头,便看见一杯莹白的牛奶放在小柜子上,在充满暖意的灯光下显得如此美味。
  就像是脱力的水鬼一样,他手肘攀上柜沿,撑起身子低头轻嘬了一口,冰凉入肚,反而让人清醒了不少,那种从心底冒出来的焦灼感也慢慢冷却了。
  索性坐起身,将一杯奶饮下。
  一鼓作气喝完之后打了个寒噤,反而好受了不少。他回身躺下,手掌撑到枕头上触到一片濡湿。苏渭诧异地看了一眼,转而又不屑地将枕头翻面,继续睡。
  苏渭本来以为自己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但是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才不过四点。
  是被肚子疼醒的,其实睡梦中一直有隐隐约约的痛感,但是拖拖拉拉以为忍一忍就能缓过去,最后扛不住了只好奔向洗手间。
  连鞋都没穿,身上寒津津的,觉得身上好像出了一层脂,堵住了每个毛孔,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困难。
  上吐下泻,脑袋发木。
  来回好几趟,再出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苏渭脑子转不过来弯,而且深夜被敲门什么的实在是有点诡异,他愣了不知道多久才回道:“谁呀。”
  “我。”
  “……”苏渭木讷地问,“你是谁?”
  也难为门外的人愿意配合:“宋祁燃。”
  他才慢悠悠地拖着步子去开门,结果因为很累倚在门上:“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宋祁燃皱着眉看着他,看起来表情有点严厉:“你怎么了?”
  “呃?”苏渭想了一会:“没怎么。”
  语气发飘。
  宋祁燃眉毛皱的更厉害了,苏渭觉得怒气都要从他鼻子里喷出来,让他化身大魔王了。而宋祁燃大概已经发现现在和苏渭沟通纯属白费功夫,居然略显霸道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抵在额头上,试了一下温,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抵回床上坐着。
  苏渭一路倒着走,后脚跟差点绊着后脚跟。
  他呆呆地坐着,一副生无可恋脸:“你干什么?”
  宋祁燃言语间竟然带着罕见的怒气:“我干什么?上次就是烧傻的,要再来一次么?”
  苏渭打了个嗝。
  宋祁燃自暴自弃地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放在眉间使劲地揉,揉完了还没镇定下来,趿着双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因为穿着睡衣,眼睛也没戴,背影看起来有点蠢萌。
  好像谁给他受了很大的气似的。
  不可理喻。
  苏渭面瘫脸默默地在心里嘁了一声,突然面露痛苦,扭扭捏捏地走向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宋祁燃已经恭候多时了,他递了把药给苏渭,还有一杯巨大的水。
  苏渭看着水杯面露苦相,摇头。
  拒绝。
  “药不能不喝。”
  “不要水。”
  “喝水促进代谢。”
  苏渭摇头:“喝了也没用,到时候跑厕所更麻烦。”接过药片,一颗一颗地咽下去,仰着脖子蹦两下。
  宋祁燃皱眉:“怎么会腹泻?”
  “可能是喝了牛奶吧。”
  “什么时候喝的?”这架势就像在刑讯逼供。
  “呃……”苏渭说,“我半夜口渴。”
  宋祁燃瞥了眼杯子:“这牛奶早该喝了吧,我之前让他们送上来的时候叮嘱过要趁热喝。什么时候下人做事这么不用心了。”
  气势很强大啊……
  苏渭理智让自己绷紧大脑里的那根弦,但是深更半夜的,松弛是必然的结果,他打不起心理战,于是只好细细地组织语言:“啊,是说过,还顺带把餐具清走了。只不过我当时嫌烫,敷衍了两句,他们也不好像盯犯人一样盯我。”
  “哦?很、烫。”
  一双眼尖锐地盯着苏渭,分分钟戳穿他。
  “看来以后要只温到三十度才行,五十度太烫了。”
  “我只是睡着了没有喝而已,干嘛一定要戳穿我!”
  “我不喜欢听你说谎。”
  呃,这理由竟无法反驳……
  他把两个杯子拢到一起拿走,淡淡地道:“刚出生的宝宝都是一张白纸,要好好保护才行。”
  苏渭捂脸,心想自己果然不会吵架,连理论都底气不足。
  “话说回来你怎么回来我这里?”
  宋祁燃直勾勾地看着他,又是那种“你还不快点反省自己”“你居然还没意识到这是你的错”的眼神。
  苏渭懵了一下,看了自己一眼,不可置信地道:“难道是马桶抽水声太大,吵到你了?”
  不会吧,这里隔音效果哪有这么差?
  “那以后晚上不是连上厕所都不行了?”
  “不会,我只是耳力比较好而已。”宋祁燃微笑安慰道。
  苏渭点点头,但是总觉得在这个夜晚自己过得十分委屈。

  第七章

  蓝休有一头及肩的长发,乌黑柔软,顺从地沿着脸颊搭下来。
  实际上很好看,因为他本身的脸比较窄,且轮廓深邃精致,给人一种突出的惊艳感,所以并不会显得娘炮。
  苏渭虽然不是直男,但是却有直男的审美,站在镜子前他随意地撩一撩头发,突然被这种风情万种的气质冲击得头昏眼花,打心底里觉得不自在。
  在房间里翻来覆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需要的东西,还是趁着荷嫂进来送熨好的衣物的时候问了一句,才找到。
  “您要剪刀做什么?”
  苏渭拿着金色的大剪刀在镜子前随意比划,怎么都不满意,根本无从下手。
  浴室的门被打开:“你在干什么?”
  苏渭惊讶地看着宋祁燃略带薄怒的脸,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好像有人惹了他一样。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生气?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咔哒。”
  一缕头发被剪下来,他递给他看:“头发太长了,我想剪掉。”
  噢,已经不只是想想了。
  宋祁燃皱眉盯着那缕半长的头发……突然劈手将他手上的剪刀夺过,丢给身后的佣人:“下来吃饭。”
  宋祁燃在生气。
  苏渭微妙地察觉到这一点。
  他转身就走,留下一个背影给苏渭,整个人身上都是冷硬的气息。
  吃饭的时候眼睛就没有看过苏渭,摆出了高高在上,生人勿近的架势,拾筷停箸之间动作尤其干脆利落,让苏渭生出一种自己就是那盘子里任人夹取的饭菜的错觉。
  跟这种人在一起呆在一起简直压力山大。
  但是为什么呢?宋祁燃应该不是这么小题大做的人,难道仅仅因为他剪了一缕头发下来?
  而且,看这架势是在生闷气吧。
  如果苏渭装聋作哑假装不知道,他是不是就要气到天荒地老?
  “发什么呆?”
  果然,嘴巴都是抿得紧紧的,语气淡漠表情严厉。
  因为早上降温,苏渭套上了一件宽大的红色针织衫,颜色鲜亮,面料柔软。
  他现在安分地往嘴里扒饭,朱红色的筷子斜插在米饭里搭在碗沿,他的手有气无力地扶着筷身。手腕细窄,皮肤细薄青白,整个人套在这样热烈的的颜色里,愈发显得脆弱和神经质。
  宋祁燃眉头紧了又紧,终于还是不忍心,嗳声道:“别光吃饭,多吃菜。”
  苏渭诧异地看着他。
  “你不生气了?”
  宋祁燃赌气似的问:“我应该生气吗?”
  “是啊,我也不明白你到底是气什么。”
  宋祁燃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放下筷子看着苏渭:“阿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应该想起什么?”
  “我听说当一个人要割舍一段感情的时候,就会想把长发剪掉。”
  苏渭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女人。”
  宋祁燃哼笑一声,表意不明。
  苏渭懒得理他:“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怕我想起什么,还跟头发有关系?”
  宋祁燃一本正经地在饭桌上对他讲述了一段关于蓝休和他未婚妻之间纠缠不清的爱情故事。
  兴致盎然。
  苏渭不懂他什么心态,只问:“你的意思是我被未婚妻戴了绿帽子?”
  宋祁燃点头。
  貌似好像很为他伤感,但是实际上情绪还没有刚才发现他剪头发了那么消沉。
  都怪蓝休留着一头长发,导致他现在一思考问题就习惯性扯一扯耳边的头发,但是刚才那一段被剪掉了,结果苏渭摸了个空,手在腮边虚探一把,那摸样看起来像在自怜自伤。
  他为自己这看似娘炮的行为感到懊恼,于是语气极差的问:“那她现在怎么样?”
  “这个我不知道,司晴已经很久没有露过面了,大概在养胎吧。”宋祁燃微笑,眼睛里都闪着光。
  苏渭半真半假地问:“你说会不会是我因为这个事情太伤心了,所以冒雨跑到汀水街寻找家的港湾,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
  宋祁燃哼笑一声。
  苏渭真是烦透了他这样不阴不阳地乱哼哼,无奈腰杆子太软,硬气不起来,只好弓下身子吃饭。
  “宋祁燃……”
  “怎么了?”
  “我有话想对你说,可是怕唐突了。”
  “你说。”
  “我觉得你最近情绪波动是不是有点大?一会子很温和,一会子又有点刻薄,再不然就板张脸给我看,或者阴测测地笑。要不让荷嫂炖点汤给你,舒缓一下?”
  宋祁燃放下筷子直视他:“还不都是你害的。”
  苏渭不敢相信地想了一下,确认道:“又是我?”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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