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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白月光的重要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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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天上已经黑沉,暑气蒸得视线里的东西都变形了。房间里的电因为灵场的压迫早就断掉了,漆黑一片中谢静准确地找到他的位置:“怎么样了。”
  不愧是命硬,竟然这么快就醒了,正常人至少得躺个三年五载。
  赵振华全身汗湿,他耗了太多精力进去,不啻于脱了一层皮,身上的力气早就抽光,只能虚弱地躺在地板上回答他:“谢先生,办是办妥了,只不过你这血缘关系也太淡薄了吧,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谢静在黑暗里的质问他:“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们俩血缘关系很弱,我只能勉强把人救回来,至于是在哪具身体醒过来,你自己去找吧!”他大声喘口气,“你自己找个术师去定位吧,找不找得到,你都别来找我!”
  谢静走下床,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边。
  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这个人脸上的面具正在碎裂剥落,露出狰狞的本来面目,他眼睛发红,借由窗户里透进来的月光才可以看出是多么的可怖,那个男人拎起他,将他提到眼前,一字一句问:“你说什么?”
  赵振华但凡有点心力此刻就哇哇大叫了,但是他现在手脚瘫软,只能任人拿捏,就好声好气地说:“你这人要讲道理,你说得信誓旦旦说你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亲兄弟呢,结果血缘关系淡出个鸟,出了三代连乱伦都算不上,要不是你丫的命硬,鬼才救得回来呢!”
  话音未落,他就嗷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跌到地上。
  谢静呼吸粗重,他勉强克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说,怎么找?”
  赵振华真是怕了他了,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颤巍巍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找,找这个人,他口碑很好,就是小贵。”
  话没说完,他就昏迷过去。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住在市中心的高级私人医院,戴着墨镜的保镖伫立在他的床前。
  赵振华看着这种浑身带煞的狠角色就浑身不自在,磕磕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在这?”
  那个保镖递了一张支票给他,他接过一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么大一笔钱,还真是……
  这些有钱人啊……
  他把支票递给对方:“这个给你。”
  “什么意思?”
  “麻烦转告谢先生,这些钱以后分期打给我,一个月两万,”他咧嘴一笑,“打到我死的那一天,多的就捐出去做善事。”
  这件事之后赵振华在医院躺了大半年,不过也算值,那么大一笔钱,只要不作妖,足够他活到死。他这人一辈子生就的穷苦劳碌命,唯一的优势就是命硬,要不然也不会去做这一行,和阎王死磕。
  他年轻的时候赚的钱不是碰上股市崩盘就是遇上银行破产,怎么也不会在他手上多留两天,现在好了,钱放在那个男人那里,每个月按时发放,这样总不会错了吧?
  想到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他不禁嘿嘿一笑,两个并着往里凹的门牙都显得亮起来。
  至于那位谢先生,管他呢,只要命够硬运够好就行。

  第三章

  苏渭恢复意识的时候,人躺在床上,眼前是惨白的光,不停地虚晃。
  他的四…肢…僵…直,手脚完全失去了知觉。
  躺了好一会儿,蓄满力气,他挣扎着起身,手在胸…膛上摸…索,摸了几遍终于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扒…开衣领,入眼的是完好无损的皮肤。
  没有弹、孔!
  但是他记得自己明明被阿青打中了心脏,那种子、弹、钻、在身体里的剧痛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即使他侥幸没有死,也不应该连一点伤痕也没有留下。他抬起手放在眼前,那道伴随他多年的伤疤也消失了。
  苏渭心底蹿出一、股无名的喜悦,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还活着!
  他坐起身,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不是他的身体。
  而且,眼前的屋子显然是陌生,除了中间摆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透着诡、异。墙壁上附着一块一块紧密相、连的黑色泡沫,地上铺着榻榻米。四周充斥着古怪的砰、砰、砰,砰的心跳声,骨胳摩擦的咯吱咯吱声以及皮革收、缩的滋滋声。
  短暂的兴、奋过后,他开始感到呼吸急、促。就像被人攥住了脖子,空气通过鼻管渗进肺里的滞、涩感,一点点逼向他的大脑。
  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整个人头昏脑涨。
  苏渭勉强坐回床边,因为体力不支而只能用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再次陷入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
  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胃部的饥饿感开始突显,咕咕咕地昭示着存在感。
  脱力地倒在床上,瘦成麻杆的手臂无力地摆到眼前,灰白的皮肤下是蜿蜒的青色血管在蔓延。睁大眼睛思索着,却毫无头绪。
  他没有死,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自己离死亡又有多远?咫尺之遥吧。
  呼吸困难,视线逐渐模糊,他努力挣扎想要站起来,却滚到地上。
  地雷爆炸般剧烈的声音在脑中炸开,造成一阵阵眩晕。
  腹部收缩着,胃袋在饥、渴地抖动。
  他回想起这一生的遭遇,莫名的痛苦与心酸涌上心头,眼泪便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难道就真的要像这样结束了吗?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他整个人轻飘飘地站起来,最后成为一缕魂魄,飘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委顿余地的苍白的男子。
  不远处响起砰地一声,是金属相击的铿锵之音,他集中注意力向声源望去,只见房门被推开,哗啦啦地涌进一群人,几个拿着黑色手、枪的男人在前面开路,身后跟着一队穿着白衣的医生。
  医生走到躺在地上早已晕死的人身边检查,手脚利落地将医疗器械摆好实施抢救。
  心脏起搏器一下下击打着他的胸膛,剧烈的振颤和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在空旷的房间中显得尤为突兀,人们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自己手边的工作,突然一群人分成了两拨让出了一条通道,身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刻苏渭刚刚待过的身体已经被人搬到床上,穿着风衣的男人坐在他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他手边的衣袖微微挽着,探出一只白皙的带着凉意的手掌,抚在男子的额角。
  床上的人在半梦半醒之间,大概已经有了几分意识,嘟囔着说话:“你还来做什么?做什么……”
  男人俯下身细细的哄他:“我当然要来,我怎么能不来?”
  床上的人得到了回答,最终晕死过去。男人帮他掖好被角,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对身后的人质问道:“他还在昏迷发烧,你们就是这么照顾他的吗?”
  声音温和,却有几分不威自怒的意味。
  身后的人纷纷低头噤声,为首的大概是助手,穿着白色的西装,垂着头默不作声,像是一株沉默的树。
  男人饱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假寐着眼,一只手细细地摩挲在苏渭的脸颊之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苏渭重生了,重生到那具濒死的身体上。
  那天他几乎是灵魂出窍,一个人飘在房间里的时候以为自己一定死定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的男子却一直没醒,而他维持着灵魂状态看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穿着灰衣的男人每天都会来这里待一会儿,有时坐在床边端详着男子的睡颜,有是又站在窗前负手看着远处的风景,还因为男子的昏迷不醒而发过几次火。整个人散发着阴冷的气质。
  但是苏渭作为灵魂对这个世界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弱,几天下来连声音都听不见,画面都看不清,所以也不了解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两眼一抹黑,被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拉扯着,等他有意识的时候,他的灵魂已经附着在、床、上男子的身体上。
  抵抗住昏沉的睡意,苏渭极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雾蒙蒙。灯光刺目,他很快就流下眼泪,耳边是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呼喊声,等他总算清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拢了一拨人。
  苏渭微微张开嘴,他鼻子上扣着氧气罩,身体就像木头一样僵硬。
  透过人缝,他看见不远处坐着一个人。
  那男人穿着银灰色的西装靠在床边的沙发上闭眼假寐,从苏渭的角度看过去显得气度不凡,格外稳重沉静。
  发现苏渭在看他,那男人起身走过来,床边的人自动分道,凑过去报告苏渭的身体情况。
  苏渭侧头看着他,才发现对方很高大,起码有一米九,俯身压向苏渭的时候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而在那片阴影里的暗棕色的卷发,光洁的额角,以及那道剑眉下铁灰色的眼睛显得格外引人注意。
  他伸手到苏渭眼前,挥一挥:“傻了么?”
  苏渭嘴巴微动,氧气罩上很快被扑了一层雾:“没。”
  男人一愣,随即微笑道:“没傻就好,快点好起来。”
  笑起来眼睛里带着神采,看起来很温柔。
  苏渭的心扑扑直跳,简直要心律失常。泪意上涌,喉、头像被什么哽、住了。
  这个人身上就像带着和风的气息,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苏渭眨眨眼睛,眼泪就顺着眼角流到耳蜗里落到枕头上,对方皱着眉,伸手帮他擦眼泪:“怎么啦?”
  苏渭声音宛如蚊呐,氧气罩上一扑一扑的都是白雾:“我难受。”
  那男人简直在苦笑,安慰道:“怎么这样娇气?”
  那样的语气,似抱怨更似慰藉,苏渭一听,当即泪如泉涌。看着眼前的人,苏渭却想到了谢静,心里难受得犯恶心,微微侧身差点吐出来,脑子里嗡嗡嗡地乱响,他模模糊糊地问:“你是谁?”
  问完了,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他心里默默等待着。
  这一把,就像是在堵,简直比他人生中最惊险的博弈还要刺激。
  这个地方是否安全呢?自己在昏迷之际清清楚楚听到枪声,有枪的地方就不会安全吧。
  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在对这里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活下来。
  除非——他失忆了。
  眼前的男人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苏渭,苏渭则用坦诚的目光直视他:“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努力让自己显得安全无害。
  对方似乎察觉到苏渭坦率下的恐惧,俯下身体安抚他,手撩开他额上的碎发,轻声道:“我是你哥哥,你出了车祸,现在需要休养。”
  苏渭心底一寒,嘴唇抖动着:“车祸?”
  对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满足而愉悦地对他道;“对,没错。你乖乖的休息,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

  第四章

  在苏渭死去的两年后,他重生到蓝休的身、体、里。
  蓝家是原城世家,祖上几代定居于此,家业极大。虽然说到曾祖那一代没落过,但是总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也有三斤钉。后来祖父辈下南洋,又靠远洋航运起家,积累财富,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这座城市上流社会的中流砥柱。
  而蓝休则是这豪门巨、擘的唯一继承人,即使他只不过是汀水街出身的帮厨生下来的孩子的,直到十岁才脱离贫民窟来到这个家。
  蓝三爷夫妇已经亡故,家中只剩下蓝休一人。
  虽然苏渭醒后获得的资料要比这个说的委婉一点,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这些。
  苏渭靠在病床上,看着家里的仆人站成一排,向他详细地介绍着关于蓝休的一切。
  从蓝休来到蓝家那一天起直至他死亡。
  为首的是洪伯,他是蓝家的管家,据说他的爷爷伺候过蓝休的曾爷爷,他的父亲伺候过蓝休的爷爷,他伺候着蓝三爷直到他在飞美国的私人飞机失事身亡,如今依然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伺候蓝休。
  三代忠仆。
  眼前的老人年龄大概六十岁,个头中等,偏瘦,穿着灰色的长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他恭谨地领着这座宅子里的老人站在苏渭跟前,但是苏渭并感受不到他对于主人的尊敬,他就像一株苍老的树干,干瘪沉闷,眼睛里毫无情绪。
  他身后是跟着的是庆嫂、荷嫂、叶嫂,张叔以及老刘。
  庆嫂主管家里的内务,她看起来比较强势,身上有一种锐利的气质,荷嫂是家里的杂物主管,她面相和善,生着一张小圆脸,皮肤白皙,眉眼间透着敦厚,她旁边的是庆嫂。
  虽然叫一句嫂,但是她年龄已经很大了,看起来有七十多岁,戴着老花眼镜,也没有像前面两位一样穿着工作服,原来她是蓝三爷的乳母,过来纯粹是探望一下病中的苏渭,并且陪着他追忆一下往事。
  后面两位主要负责家里的安保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
  洪伯不做声,那几位婆婆妈妈已经开始眼圈犯红,嘴里说着少爷刚来的时候是怎样子可爱惹人怜,说有多少小女子偷偷塞情书给他,说少爷怎么样争气,出去留洋拿学位把旁支的少爷小姐们的全部都挤下去。
  渐渐地,思及蓝休从前的英姿,又看着他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阿姨们都哭出声来。
  洪伯交代过不要出去乱讲话,便将他们遣出去了。
  他将厚厚的文件夹放到苏渭床头的柜子上,也弓身退出去了。
  苏渭将东西打开看,上百页的A4纸上记满了蓝休从小到大的经历以及各种各样的人物介绍和关系图。
  他匆匆看了几眼。
  资料很详细,连蓝休小时候得过水痘这种事都记录在案。
  蓝休是外室所生,当年蓝三爷被人追杀,身负重伤藏在汀水街,遇到一个善良的女人救了他。那个女人也是领救助金过活的,似乎腿脚不方便,只能给别人帮厨补贴一下家用。
  一个相貌普通平凡无奇的女人遇到了落难的世家公子,尽心照顾他,省吃俭用为他买药治病,并且为他怀了一个孩子。但是那个男人原来是有老婆女儿的,老婆是锦城第一美人,她出身好,父亲是著名大状,有学识又貌美,最主要的是那个男人爱她。
  所以他走的时候她也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
  一个单纯的姑娘家未婚先孕,在满是三教九流的地方受那些流氓的白眼,最后剩下那个孩子,养啊养,养到十岁,就死了。
  临死的时候,有一批衣着光鲜的人接走了她的孩子,那些人拿着那个男人录的视频给她看。视频里的他依然年轻英俊,时光仿佛在他的身上留不下一丝痕迹,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穿着昂贵的黑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起,说:“你把孩子交给他们。”
  她的眼泪就流下来了,原来,他一直到知道的,但是他从来也不来,无论她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抛掉从前的原则和矜持,成为一个自甘、堕、落的人,那个人也不会来,因为他有他所心爱的,另一个骄傲脆弱的美丽女孩。
  资料上当然没有将这种事写上去,这还是当初他做小组作业,听着邻座擦着大红唇,烫着骚、骚、大、波浪的来自原城的叶孟玲女士说的。这个故事她当时声情并茂地将得口沫横飞,论题是《论这个圈子里最丧心病狂的渣男》。
  当时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很多女孩子听完都哭了,并且牢牢记住了蓝玉这个让人唾弃的名字。
  蓝玉?不就是蓝休他爸么?
  而且苏渭知道的远不止这些,事实上蓝三爷夫妇还有一个亲生女儿,叫做蓝素,那个女人是一颗真正的明珠。
  上辈子,在他父亲还未过世,并且偶尔让他帮忙打理家业的时候,他曾经跟在身旁见那位蓝小姐,自然也是知道她有一位出身微寒异母弟弟。
  联系起来,对于现在的处境又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然而在这份资料上,关于蓝素的事情,却只字未提,就像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为什么?
  苏渭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仔细地端详着镜子里陌生的面孔——目光呆滞,眼窝深陷,看起来有点神志不清,然而高高的颧骨与精致的眉眼又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使他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颓废美。
  这是一张漂亮的脸蛋。
  但是富裕的物质与优越的家世所养出来的漂亮脸蛋,在他陷入绝境的时候,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裨益。
  不久前他还身陷囹、圄,被人像精神病患者一样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甚至差一点因为饥饿和高热而失去生命。
  虽然他的那位所谓的哥哥,宋祁燃宋先生告诉苏渭他只是发生了车祸。
  所以真相是怎么样的呢?
  蓝休是被谁关进了消音房间?为什么?蓝素又为什么会成为一个看不见名字的人以及宋祁燃到底是谁?
  为什么要骗他说他只是出了一场车祸?
  这些疑问如一团乱麻塞满了苏渭的脑子,使他原本就有点神经衰弱的脑袋变得更加昏沉不堪。
  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宋祁燃目前对蓝休没有威胁,如果单纯地仅从苏渭作为灵魂期间看到的他对蓝休的关怀来判断。
  咚咚咚,敲击门板的声音透过空气传递到苏渭的耳朵里,却因为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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