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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白月光的重要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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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指尖轻捻着,打着旋儿,摁着,拉扯着,就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玩意儿一般。直到苏渭呼吸急促地伸手制止了他。然而另一只漏网之鱼却灵活地划走了,他划过两肋,划过肚脐,停在那平坦的小腹,指尖还在急切地抠着他的腰带。
  宋祁燃吻上了他,一点一点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苏渭就像是被点上了一把火,首尾两端都被人拿捏住,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言语,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好像坐上了一辆凌宵飞车,从凌空之处急坠而下,那是一种喷……发的快意。
  苏渭勉强从床上撑起来,他双手还在发抖,身体还在发软,但是一切也没让他因为羞愧而逃避,他直直地,在这黑暗的房间里看着他。
  宋祁燃仿佛在笑,他的眼睛是发亮的,牵起苏渭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
  苏渭脸微红,手指无意识地在宋祁燃的脸颊上摸索了一下,他的嘴角果然是弯弯的,就像月牙那精致的弯钩一样。
  宋祁燃起身去浴室洗漱了一下,回来的时候苏渭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傻模样,他没有说话,而是上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渭憋红了脸问:“你,不要紧吗?”
  宋祁燃闻言一愣,他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将额头抵上苏渭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要滴出一滴水:“我没关系的,阿休。”
  苏渭听在耳里,突然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嘴张了几张,终未能言,他搂上宋祁燃的脖子,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间:“宋祁燃……”
  宋祁燃宽和地回应他:“嗯?”
  我真是个坏人。
  然而他终究没有说出口,他没法对宋祁燃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在他的爱人的身体里面,他更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现在的行为时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所以,就这样吧,他得承认,自己动心了,再也没有办法说自己绝对不抢这样的话了。
  就这样吧,无论以后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光,是光在照。
  那里有一棵高大茂盛的树,长着繁多的枝丫与碧翠的叶子,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无数的明亮光斑。他躺在树底下的草坪上,眼睛都要照花了,只能拿着那本厚重的红色封面的书摊开压在脸上。
  “谢静!你什么时候才下来?”声音是闷闷的。
  “我不会下来的,你走开。”
  “为什么?我妈妈不会讨厌你的。”
  “谁要她喜欢我?苏渭,你太多事了。”
  “我只是想介绍你们认识,你是我的好朋友。”
  谢静讽刺道:“好朋友,你就是这么想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我,我虽然喜欢你,可是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女孩子。”
  有什么东西扔到他胖嘟嘟的小肚子上,苏渭微微翻身,责怪地看向树上坐着的人。
  谢静表情冷冷的:“那才是真的变态。”
  你说那是一种变态。
  可是谢静你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将这看作一件变态的事的。
  谢静你看,也是有一个人愿意对我说喜欢我的。
  “谢静你再不下来。”
  “不下来!”高傲的孩子扬起下巴。
  再不下来,我就去找别人玩去了。

  第二十四章

  第三十章重生(30)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苏渭主动献上了早安吻,他简直霸道地将宋祁燃拉到自己的面前就将自己的嘴巴贴上去了。
  没有深入接触,但是也是可喜的进步。
  宋祁燃虽然对此感到高兴,但是不免对这种转变怀有疑惑的态度,为什么呢为什么呢?怎么会突然就变得这么热情?
  两个人在浴。室里站在一起刷牙,透过镜子可以看到苏渭淡淡的表情,他嘴巴上是一圈洁白的泡沫。沙沙沙地刷着牙齿,吞一口水,咕噜咕噜两下又吐出来。
  明明早上还主动迈出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步,现在又是冷淡的表情。
  苏渭放好杯子,发现宋祁燃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宋祁燃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最后委屈地说:“你对我好冷淡,亲完之后就撂下不管了。”
  苏渭一笑,好脾气地问:“那你还想我怎么负责?”
  “阿休,你怎么了?”变化这么大。
  苏渭回身抽毛巾出来洗脸:“不好啊?”
  “这……要我怎么回答?好当然是好,”宋祁燃帮他把嘴角的泡沫揩掉,“只不过你突然这样,难不成要和我争上下?”
  苏渭噎了一下:“在上面也太累了吧,我没兴趣。”
  “阿休,你到底怎么了!!”
  苏渭看着他,低了低头,对宋祁燃问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上你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善变?”
  “?”
  “如果我说,我觉得我们以后好好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廉价?”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可以这么理解的话,我不早就成破烂了,早就被你拒绝一万遍还死乞白赖不肯走。”
  “……”
  “但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就转变。态度了吗?”
  “昨天回来,你好像不太开心?在生我的气?我觉得很难受,我觉得我有义务知道为什么,让你开心好像也是我的义务。而且……”他脑海里涌现昨晚的画面,“那样……我竟然也不抗拒。还不够吗?”
  他小心的看向宋祁燃。
  对方双眸幽深,苏渭忍不住往后退,却被抱住了。
  “够了。”
  他说:“够了。”
  一切说开之后,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一起起床,吃饭,到公司上班,生活像这样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因为有另一个人的陪伴而变得鲜活起来。
  “在干什么?”宋祁燃从身后扑过来,双手支在他的两肩,脸挨着脸。
  苏渭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灵活地弹跳着:“看账。”他回过身按住宋祁燃的手:“你说公司的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语气挺平淡的,但是眼神却很锐利,似乎想要洞穿宋祁燃:“我之前就觉得怪怪的,公司的状况并不是很好嘛,管理层乱糟糟的,如果仔细看,有好几笔亏空到现在都没有上来。”他拿起一张表格看起来,饱满透白的指甲点了点一个名字:“赵家胜,是他吧,不仅有款子没有按时还上,而且又批了好几个项目,负责人都是他指定的,别告诉我这里面没猫腻。”
  宋祁燃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话上,眼睛落在那淡粉色的唇上,看着他一开一阖,苏渭有点恼怒,伸手使劲一拍:“喂,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宋祁燃随意地瞟过一眼:“这个人前几天已经死了。”
  苏渭一愣:“怎么了?”
  “他亏空太多,公司提诉讼,他直接就从楼顶跳下来了。”
  “楼顶?”
  “放心,和公司没有关系。”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苏渭转过身体去继续看帐,“其他的呢?要不要好好查查?”
  “阿休,有时候水清则无鱼,每个公司都不会是百分之百干净的,一定会存在漏洞和弊端,我们要做的只是包容和协调。”
  “不会有问题吗?”
  “只要全部掌握住就好了。”
  “Handle?”苏渭说,“哪会不会太难了?”
  宋祁燃摇头:“不难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渭还是有点担心。有些问题他原本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因为太眼熟了,所以一下就想明白了。上辈子,谢静不就是用这些手段将他一点一点地掏空的吗?
  他虽然不贪图蓝家的财产,但是还是不希望这么大的家业平白被人夺走,除了多留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显然,宋祁燃在这些事上要比他看得透彻得多,而且他也有底气得多,下面的人搞一些小动作,他只拣有趣的来拆招。
  一场大雪过后,宋潇潇闹着要到外面堆雪人,苏渭看她好不容易有点想做的事,连忙披了外套带她出来。
  蓝家的院子挺大,原本满是青草的地方铺满了皑皑白雪,踩上去嘎吱作响。宋潇潇穿着粉红的的羽绒服,头上戴上了厚厚的针织帽和兔绒耳罩,手塞进了手套里,蹬着一双小靴子跑出来了。
  ”休叔,你看,雪好多!“她兴奋得又叫又跳,从地上掬了一捧雪送到苏渭面前。
  苏渭从老张那里拿了一把小花铲过来,手把是红色的的,上面刻着漂亮的麋鹿以及Marry Christmas ,宋潇潇一看见就喜欢上了。
  前段时间圣诞节,社区里的小教堂举办了文艺演出,她就特地自告奋勇跑去演了一只小麋鹿。
  脸上画着油彩,还特地在额头上按了两根小鹿角,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又唱又跳,频繁摆Pose,宋祁燃因为在公司有事要忙无法参加,还是苏渭去帮忙拍照的。
  她看到那把铲子简直爱不释手,连忙抱在了怀里。
  孩子有需要有个伴,苏渭就把张琪也叫上了,带着两个孩子在草坪上铲雪,将表面一层洁白的雪堆在一起,一点一点捏出雪人的形状,最后到厨房拿了根胡萝卜安在脸上当鼻子,宋潇潇还把自己的帽子和围巾都摘下来给雪人带上。
  几个人围着雪人乐呵呵的,又是追闹又是拍照,等玩累的时候,暮色四合,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宋祁燃处理完公事下楼,正好看见送完张琪回来的两人。身上都带着寒气和细碎的雪珠,站在玄关处拍拍抖抖,苏渭长得高,就刻意弯下。身子把脸伸到宋潇潇手边,宋潇潇拿着毛巾为他擦干净。
  苏渭看到他:“嗳,下来了?”
  “去哪里了吗?”
  宋潇潇举着毛巾抢答:“我们和张琪在外面堆雪人,堆了很大一个,小叔叔明天可以去看。”
  她因为帽子和围巾都贡献给了雪人,脸蛋和鼻头都冻得红红的,看起来很可爱,宋祁燃看到这样的她,眼睛里盛满了暖意:“是吗?那明天你带我过去。”
  宋祁燃接过她手里的毛巾,自然地为苏渭擦起来,他的头发都湿。了,细碎的毛发粘在脸上:“怎么不叫上我。”
  “你要办正事嘛,就只能我带他们去疯了。”他低头和宋潇潇相视一笑,宋潇潇对她挤了挤眼睛。
  宋祁燃被这种和谐的氛围弄得有点吃味,他凑到苏渭红通通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温热的嘴唇贴到冰凉的脸颊上让人格外暖心。宋潇潇连忙捂住自己缺了小门牙的嘴巴咯咯笑:“羞羞脸。”
  然后踮起脚尖,两只小胳膊向后扬起,就像一只要起飞的小鸟:“我也要我也要,么么么。”
  苏渭低下头给她亲,宋潇潇刚亲完,另一边脸颊又被亲了一下。
  “我也要我也要!”
  于是就这样一直轮流亲下去了。
  宋祁燃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后面两个人坐在桌子边读书,苏渭小声地一字一字地为她念,宋潇潇偶尔提出一点问题。
  在这样的背景音下,他突然就想到了几天前在蓝宁面前的苏渭,温和地,自在的,眼睛里竟是慈悲的色彩。他曾经想象过着两个人的一万种会面方式,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种。
  对方似乎很得意啊,临走的时候还要对他动手动脚,苏渭揣着那条围巾,竟然会露出珍惜的神色。
  从前的那个刁钻的,自大的,任性的蓝休,似乎就真的这么死去了。变成了现在的这个,会坐在客厅里,为潇潇讲故事的温和柔软的人
  宋祁燃在无人的地方,露出了一丝惘然的神色。
  放在一边的手机长震一声,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有人发短信给他:我想见你。
  要知道对方是那样清淡的人,永远坚定自持,怎么会在这样的夜晚发这样东西给他?手机一声声震着,呜呜呜地响着,身后的苏渭和潇潇已经好奇地往过来了。
  他回头与他对视了一眼,对方还是用那种单纯的表情看着他。
  “我在玛格丽特。”
  “阿燃,我要你!”
  “现在!!”
  他微微皱了眉头,看了一眼窗外,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
  拿起外套,他说他要出门,苏渭带着宋潇潇起身,把他送到门口:“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他没有带司机,一个人在雪夜里向外开,外面真的越来愈冷了,但是你是没有办法抵挡住寒潮的来袭的。
  然而苏渭还是愚蠢地,在他的口袋里偷偷塞入了一双手套。
  第三十一章重生(31)
  有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都让人不开心,对十四岁时候的宋祁燃而言尤其是这样。他有一位美丽的母亲,住在奢华的别墅里,每周一次等着如帝王一般的男人前来临幸。那一天,家里最和乐,如果这个地方也能作为那个男人的家的话。
  其余的时间,他要作一个百分百完美的傀儡。每天拼命地练习各种乐器,完成他母亲交代的任务。以此告诉其他的人,他只是一个玩物丧志的家伙。
  母亲会在家里举办各种各样的酒会,她叫上她在这座城市的姐妹们大玩特玩,光着脚在地板上跟着音乐跳着各种各样的舞蹈,兴致来的时候,会大叫一声:“Raymond,来一曲。”
  他就得架着他的大提琴或者小提琴往楼下跑,或者立即跑到钢琴旁弹一曲。
  不胜其烦。
  然而没有办法,家里乌烟瘴气,还是要忍受。
  他的母亲活得那么任意妄为,但是男人却很喜欢她,这种喜欢是浅显的,不建立在婚姻上的,所以她只是一个玩艺儿,可以随意折腾。
  宋祁燃对于女人的印象就来源于此,那些穿着夸张舞衣在他们家袒胸露脯的喝的酩酊大醉的三十岁阿姨。
  所以说曼芝对于他而言,是个奇特的存在。
  长长地秀发规矩地别再耳后的,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无论是说话还是走路,都十分正派。面对油腔滑调的他,也能露出文雅的笑容。
  她常常说:“阿燃,你才十四五岁而已。”
  那已经是一种十分久远的回忆了,她手上捧着杜拉斯的《情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阿燃,你才十四五岁而已,怎么会懂?”
  他实在是不懂,那样子一看就比一般女孩子聪明百倍的曼芝,到底是怎么瞧上他大哥的。
  那个懦弱又平庸的男人,唯一一次耍了小心机,就这样成功了。
  和蓝家做起了下作的交易,最后骗走了他的曼芝。
  他从前就想,如果他不是和曼芝一起,将来大概都没有办法和女人在一起,后来,果然。
  那时候的他,对蓝家的人深恶痛绝,那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不需要过多的思考,只要一听到蓝——
  好嘛,那就是讨人厌。
  所以他识得蓝休的时候,就一直贯彻着这一宗旨。
  那时候他刚从德国回来,参加曼芝和他大哥的婚礼。婚礼的架势很大,原城有点地位的都来了,蓝休登场的时候,可以用上众星捧月四个字。
  他那天气势很足,穿着Brion的银色西装,整个人闪闪的。当然,让宋祁燃记住他的不是他多么靓多么闪,而是他一脚将一个小丫头踹进了泳池里。
  那个女孩子大概才刚刚发育,长得又瘦又小,像个落汤鸡一样站在池水中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劝。
  曼芝看不过眼,要去拉,结果被指着鼻子骂。
  所以他就顺手将人扔到水中央去了。
  那是蓝休缠上他的第一天,日后很多个日子回想起来,他简直觉得可笑。
  宋祁燃到玛格丽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喝得快醉死,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他上前将人扶起,对方才有了一点意识,半睁着眼凑上来:“阿燃。”
  “下次不要喝这么多。”
  他轻轻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多,你看,我还认识你。”
  方沉生得好,是最标致的东方人的面孔,白得矜贵,弱得匀亭,微微靠在他身上,脸颊上带着熏过的酡。红,一双蝶翅般的睫毛颤着。
  “不是说不再见么。”
  “那是气话,”他用脸去蹭宋祁燃,“我只是不想再这样伤天害理,阿燃,要不然就算了吧。”
  “不算。”宋祁燃拎着他往外走。
  到车上,宋祁燃打开一点窗户缝透气:“不能喝就不要喝,这么大一股味道,到头来是折磨自己。”
  后面传来细细的声音:“我难受。”
  宋祁燃还在专注开车:“去哪里?回家?”
  后面却已经没有声音传来了。
  宋祁燃看了看后视镜,方沉趴在车后椅上,已经睡着了。
  雪下的大,外面还是车水马龙,宋祁燃在车流里行驶着,感觉就像穿过时光隧道回到了很多年前。
  原城的街道和慕尼黑的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他还记得自己没有驾照偷偷开车上路,载着喝得醉醺醺的方家姐弟回家,一路上躲交警躲电子眼,心惊胆战,后面两个人却睡得跟死猪一样。
  那时候曼芝不过二十岁,还在南部读大学,偶尔才能回来一趟,方沉多大呢?不过跟他一般大,只有十五六岁,一晃眼,时间就这样匆匆溜走了。
  将车开到方沉的公寓花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住的地方在原城北边,不算繁华地带,所以相较而言条件只能算一般。打开灯,家里空落落的,宋祁燃把他送到床。上。
  他帮忙烧了一点热水,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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