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帝他是只舔狗-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咱家,两个字让简意的手一顿。
旋即他又恢复常态,重新低头收拾行李。
很久没有再说话。
就在简意要给行李箱封口时,贺伯言突然叫他一声:“小意哥哥。”
简意抬眼看过来。
贺伯言趴在床上,深邃的眼底有一触升温的期待:“你会想我吗?”
简意迟疑许久,给出了标准答案:“会。”
贺伯言知道他言不由衷,但也没有点破。
“我会想你的。”贺伯言笑意缱绻,起身下楼去了。
午饭和晚饭,都是两人帮着陈姨一起做的。
知道他要出门工作,陈姨还安慰简意:“陈姨在家陪你,小简你可别嫌我无聊哈,咱俩可以在家天天研究好吃的。一个月说快也快,小别胜新婚嘛。”
简意咬着筷子偷瞄了贺伯言一眼,微笑着点点头。
贺伯言决定给陈姨月底加奖金。
晚饭过后,陈姨收拾干净就回去了,贺伯言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小时,简意趴在三楼窗口怔愣许久。
玻璃屋里的灯灭了,不一会儿楼梯响起了脚步声。
贺伯言上楼回到自己的卧室冲好凉,神清气爽地敲响隔壁主卧的房门。
简意知道,他是来和自己道晚安的。
拳头握紧又松开,简意长长吁出一口气。
“请进。”
房门把手被按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咔哒”,贺伯言走进来,房间里光线幽微,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小意哥哥?你睡了吗?”贺伯言探头看向大床,简意就躺在那里,目光清涟地看着他。
贺伯言走过去,问:“你不舒服吗?这么早就躺下了。”
手伸向那人的额头,一片温凉。
没事啊。
正要收回,手被反握住。
简意抬眼看向他,一双眸子湿漉漉的,似乎染上了贺伯言身上的水汽,眼神无辜又招人。
“今晚……一起睡吧。”
贺伯言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便硬了。
简意也发现了,他抿着唇往床里面挪了挪,给贺伯言腾出地方,拉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贺伯言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简意,他也不想拒绝。
他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躺在简意身边,心如擂鼓。
简意小幅度地蹭了过来,皮肤碰到贺伯言的手,两人都紧张得不行。
贺伯言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最终架不住身边人如小猫一样的蹭动与试探。
他赫然翻身,压在了简意身上。
要命。
他的小意哥哥没穿睡衣,连内裤都没有。
第13章 等你
幽微暧昧的灯光,如一根牵引贺伯言走向简意的无形红线,最终在两人相贴的唇间消失。
简意闭上了眼,被动承接这个亲吻,感受到唇舌被贺伯言的所包裹吮吸,比预想的还要温柔。
好像他是个瓷娃娃,只要贺伯言力道稍重,他就会碎掉一样。
简意下意识揪住贺伯言的睡衣,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
他太久没有过亲密关系了,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太陌生和刺激。
亲吻停了下来。
贺伯言恋恋不舍地放开那又软又甜的唇,内心不断告诫自我:克制,克制,现在还不是时候。
身体还紧贴着没分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硬度和形状。
贺伯言目光热切,浑身都在飙汗。
“小意哥哥……”他呢喃道,目光如同情人缠绵的手指,擦拂过简意的眉眼唇瓣,“呼吸,别憋坏了。”
他提醒,把手掌按在对方的额头。
“你不要紧张,我…”嘴上劝人不要紧张,其实内心里也是慌的一匹。
贺伯言咽了咽口水,继续道:“我不会勉强你的,我…要你的心甘情愿。”
“我…我是愿意的。”简意启唇,说出违心的话。
贺伯言受不了他如受惊的小鹿那般无辜的眼神,把头埋在他颈间,闷声说:“别骗我,你不擅长撒谎。”
简意身体一僵,因为贺伯言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腰线滑向了下面。
“你身体反应告诉我,”贺伯言用手指勾住他垂软的器官,声音极轻像是在叹息,“它告诉我,你现在不愿意。”
简意咬着嘴唇,他感觉自己要哭了。
而眼泪也确实不听话地从眼角滴落,滑入枕头,在他的脸侧留下两道湿痕。
以前日子苦,莫名其妙收到客人投诉差评的时候,他纵然委屈,却也从未掉过眼泪。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爱掉眼泪的矫情人,可现在,不过是陪人上床而已,他却哭了。
明明贺伯言对他这般温柔,和他做爱想来也是件很舒服的事。
可偏偏,那该死的自尊心在此时此刻出来作祟,将他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击垮。
“别哭别哭,”贺伯言给他抹掉眼角的湿润,放软了声音哄他,“小意哥哥你别哭,没关系的。”
简意摇摇头,泪水将贺伯言变成一片模糊的影像。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抬手揪住贺伯言的睡衣,“我…我们再试试好吗?我真的可以。”
说着,他仰头要去吻贺伯言,唇却被按住。
“不需要这样,”贺伯言垂首吻吻他的眼角,“我可以等的。”
简意心生愧疚,他把事搞砸了,明明本应是件愉悦的事。
“再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我保证我……”
“当然,”贺伯言截断他的话,“我会等你,等你接纳我,等你向我敞开心扉。好不好?”
简意被他虔诚的目光所撼动,忘了紧张,忘了自责,什么都忘了,脑海中暂时一片空白。
他甚至有点不懂贺伯言说的那句“接纳”是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贺伯言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我是真心的。”
简意收紧了手。
“我不单单想和你做。爱,我追求的东西远比肉体的愉悦要珍贵的多。你知道我在讲什么。”
贺伯言抬眼定定地看他,用极轻的声音问:“我是真心的,记住了吗?”
简意淡色的唇翕动几下,终究没发出声音。
他懂,却也不甚明白。
贺伯言这几句话无非是要他放下心理负担,努力让这段关系远离“包养”二字的阴影。
但他不明白,为什么贺伯言偏偏喜欢自己,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交集?
身上的重量倏然消失,贺伯言翻身下床,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内裤扔给他。
简意如梦初醒,脸红的像被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把内裤拿到被子里穿好,他忐忑地往床边瞄了一眼。
贺伯言还站在那儿,下。身也站着,精神抖擞。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简意脑子里都嗡嗡作响。
太丢人了。
他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闷闷地说声“晚安”,言外之意就是“你该走了”。
但贺伯言却弯腰掀起被子一角,再次钻进了被窝。
简意惊讶地看过来。
不是说愿意等吗?
贺伯言平躺在他身边,拉过他一只手握紧放在身侧,心怀坦荡地闭上眼,“睡吧,同床共枕就当是我的福利了。”
简意:“……”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太确切,但此时此刻,他只想到一个成语——引狼入室。
两人手拉着手并肩而卧,谁都没有睡意。
后来简意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他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贺伯言侧身将他搂在怀里,小声说:“晚安,小意哥哥。”
“晚、晚安。”简意也侧过身,背对着贺伯言,这样的姿势可以让两个人都更舒服一些。
但他这样毫无戒备的举动,却让贺伯言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东西再次抬头。
贺伯言于黑暗中深深看了一眼简意的后脑勺,动作极轻地把下半身挪远了点。
简意枕着他的胳膊,陷入梦乡前的最后想法是:贺伯言好绅士啊。
简意睡得还算踏实,但他本来睡眠就很浅,半夜听到身后传来动静,他迷蒙的醒来,发现贺伯言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进了浴室。
很久身下的床才又动了几下,贺伯言再次把他圈进怀里。
简意温顺地由他抱着,很快就再次睡熟。
第二天一早,简意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也搭在贺伯言的腰上,两人面对面相拥,跟热恋的情侣没什么两样。
简意立刻涨红了脸。
他抬眼,贺伯言还在睡。
简意悄悄把手撤回来,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睡颜看了一会儿,见对方眉头微蹙似乎要醒来,他赶紧闭上了眼。
贺伯言的一条手臂被压麻了,但他仍不舍得松开怀抱。
这可是他第一次搂着小意哥哥睡觉,难能可贵。
看来,男人该不要脸的时候还真得豁出去。
他忍不住窃喜出声,跟小孩子偷吃到喜欢的糖果一样,笑得整个人都抖动起来。
简意有点好奇,怎么一大清早醒来就笑笑成这样?
他扑簌几下眼睫毛,装作刚醒的样子把睡姿改成仰卧。
贺伯言轻轻咳嗽一下,平缓心情后,半抬起上身,用手指戳了戳简意的脸颊。
好软啊!
简意睁眼对上他的目光,贺伯言的脸在眼前放大,柔软的唇如蜻蜓点水般落在他的脸侧又旋即离开。
“早安,小意哥哥。”
“早、早安。”
简意的声音有点沙哑,贺伯言下床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便回自己的卧室洗漱去了。
晨光投落在水杯里,碎成耀眼的水晶,简意盯着它久久不能回神。
洗漱完毕,下楼准备做早餐时,厨房里已经传来香气。
陈姨把饭菜端上桌后,便上楼去收拾房间。
正吃饭时,门铃响起来,门外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言哥好,我是助理封晓琳,东哥让我来接你的。”
“嗯,先坐,我先陪他吃完早餐。”
贺伯言重新坐回到餐桌边,简意往客厅里看了一眼,正对上那女孩的目光。
封晓琳立刻起身冲简意鞠了一躬,“小意哥哥好!”
简意咬着馒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下意识地朝身边看去。
贺伯言一脸严肃地问:“谁是你小意哥哥?”
简意、封晓琳:“……”
“换个称呼,”贺伯言说,“你喊他哥哥喊的不好听。”
封晓琳试探地说:“那……简哥?意哥?”
贺伯言给简意夹菜,不甚在意地说:“随你。”
封晓琳吐吐舌头,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心想他好凶,我完了。
简意怕耽误他行程,快速扒饭,贺伯言不甚赞同地握了握他的手腕。
“别吃太快,对胃不好。”
客厅里的小助理竖起耳朵,影帝语气也太温柔了吧!?
简意无声点点头,扒拉两筷子便放下了碗,“我吃饱了。”
“那一会儿记得热牛奶喝。”
“好。”
“可不可以每天跟我视频通话一小时?”
“好。”
“咱家里的车钥匙都在这,想出去散心逛街就去,但记得注意安全。”
“嗯。”
……
封晓琳觉得自己就是个金光闪闪的电灯泡,24k的那种。
竖着耳朵吃了半小时的狗粮,影帝大人终于记起了她的存在,“你先去发动车子,我马上就来。”
“好,”封晓琳冲简意摆了摆手,“再见意哥。”
简意回她个微笑,把贺伯言送到花园里。
贺伯言一直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好像在演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
简意觉得有点好笑。
“走吧,很快又会见面的,更何况还可以视频。”
贺伯言听他把自己刚刚说的话记在了心上,很是开心。
万般留恋地上了车,贺伯言冲简意招了招手,简意走到车边。
好像知道他的心思,简意主动倾身,凑到车窗前。
贺伯言探头亲了下他的脸颊,用那种甜软的语气轻轻说:“记得想我哦,小意哥哥。”
简意耳朵微红,点了点头。
驾驶位的封晓琳虎躯一震,影帝这尼玛是在撒娇吧?!啊啊啊?刚刚那个一本正经严肃脸的男人去哪了?
“发什么呆?开车。”贺伯言把车窗升起,在封晓琳要踩油门时又突然说,“等等。”
封晓琳问:“怎么了言哥?落东西了吗?”
贺伯言盯着后视镜,见简意走回到院里,才说:“以后你开车注意,汽车尾气别喷到他。”
封晓琳:“……”影帝好像是只舔狗。
第14章 蛋包饭
简意决定去市区的公寓,整理下他的家当。
东西虽然不值钱,但总不能杂乱地占据空间。
茶几上摆着七八个车钥匙,是贺伯言出门前给他的。
看看上面的车标,简意还是觉得打车比较安心。
他太久没开过四轮的车子,万一把车剐蹭到,他送一年的外卖才能挣得出修理费。
但别墅区很难叫到车,这也是个问题。
纠结半天,简意拿起那个还算朴素的大众车钥匙去了车库。
结果看到车子,他叹了口气。
12缸的辉腾,市值大概在二百万。
开车像是在烧钱,一路上,简意如坐针毡,没有半点心思享受豪车的好处。
等他到了公寓,才发现自己忘了问贺伯言开门密码。
他拿出手机想给对方打电话,结果半途又放弃了,他鬼使神差地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门开了。
简意心情有点微妙的复杂。
进门后,他发现房间里整洁一新,前天搬来的纸箱都不见了。
还以为是房间进贼,简意紧张了一瞬,然后他发现玄关柜上有两张纸。
上面明确写了每个纸箱里的东西对应摆放在了哪个房间的什么地方。
简意按照纸上的笔记对查了一遍,东西一样没少,并且被摆放的井井有条,好像他一直在这间公寓里居住生活。
这让他莫名有种归属感。
手机响了起来,他以为是贺伯言,但来电显示是申书语。
“解约很顺利,违约金贺先生那方已经缴纳到账,你什么时候方便来趟公司签个字吧,这事早点结束对你有好处。”
“嗯,”简意捏紧手机,发自真心地说了句“谢谢”。
申书语叹了口气,“小简,我知道那件事错不在你,你明珠蒙尘实在可惜。有机会就好好抓住吧,我相信你能行。”
简意以为她说的是让自己珍惜贺伯言,想到以前他接通告完全由申书语安排,或许她会记得以前他和贺伯言之间的交集。
正想问,申书语又说:“你演戏有天赋,又热爱表演,为了一个渣男牺牲自己热衷的事业实在是不值。现在有贺先生帮你,你到了他们工作室踏踏实实接戏,不用在意网上那些喷子的言论。早晚有一天,你会重返巅峰的。”
简意听得有点糊涂了,“我…签到他的工作室?”
静默片刻,申书语说:“看来他还没跟你提起,你…就当我提前给你剧透好了,别有什么思想负担。”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申书语还有工作,便挂断了电话。
简意坐在沙发里,盯着落地窗看了许久,他给贺伯言发去了条微信。
【简意】:我来了公寓,谢谢你做的一切。
良久,也没收到回复,应该是在飞机上。
拿了几套换洗的衣服,又把一些陪伴他多年的物件找出来,简意把它们放在车上回别墅。
半路他还去了趟超市,买些食材,准备实践一下菜谱,过两天他打算开次直播,在此之前他得把菜的味道调到最佳。
结账时,他用的自己的支付宝账户。
虽然贺伯言出门前给他塞了两张金卡,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只有这样,他在面对贺伯言那份炽热的喜欢时,才可以不那么自卑与忐忑。
回到家,陈姨穿着围裙来车库接他手里的东西。
“怎么又买菜啦?想吃什么直接告诉陈姨,我去买。”
简意把他的打算说了出来,陈姨听了虽然没懂,但还是挺感兴趣的样子。
“那陈姨给你打下手,咱们一起研究好吃的。”
“好。”
中午吃过饭后,两人就进厨房研究菜谱。
简意想做流心蛋包饭,陈姨帮他把配菜切丁备用。
他先将三块微辣咖喱放进高汤里熬煮,依次加入老抽、生抽和土豆,半小时后他将土豆滤掉,得到一碗巧克力色的咖喱酱汁。
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陈姨站在旁边连连称赞:“小简你手艺真好。”
“阿姨您别夸我,我第一次做这个,不一定能成功。”简意笑得有点腼腆,前额汗湿的发垂在眼角,有点扎人。
陈姨过来扬手帮他把头发拢到后面,小声感叹一句:“多好的孩子啊。”
简意微矮下。身方便陈姨帮他把头发扎好,突然有点想家。他妈妈的手也是这样温暖,帮他扎头发时还会问他疼不疼。
“好了,”陈姨把小揪给他绑好,穿好围裙站在灶前,“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炒米饭。”
简意把牛肉切成小粒,热锅放油,陈姨把洋葱、胡萝卜丁依次放进去炒,然后又放入香菇小丁、牛肉。粒和少量盐。
“我来吧阿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