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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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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榨好的橙汁被付南倒入透明的玻璃杯中,他笑眯眯的看着赵羽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若无其事的在刚刚凝固的伤口上割了一道。
  鲜血迅速涌出来,他还嫌不够,硬是挤着手臂迫使血液流得更快。
  橙汁表面多了一层鲜红色。
  付南把杯子和刀一同推到赵羽丰面前:“现在该你了。”


第69章 狗子
  “我?”赵羽丰吓得哭出来:“我不渴,不想喝橙汁了。”
  “可是我想喝”; 付南强硬的握住他手腕;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剥开纱布:“不要惹我生气。”
  赵羽丰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打嗝; 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
  哭得这么凶; 付南一时倒是不好下手; 他皱着眉无奈的把人抱住:“好了,好了; 这么怕疼啊; 不割了; 别哭了。”
  赵羽丰把鼻涕和眼泪全部糊到付南胸口; 他打着嗝; 瘪着嘴:“好痛。”
  “真是拿你没办法”,付南亲了亲他的手腕; 重新把纱布裹上:“既然不想喝水; 那就做点其他事吧,换新衣服给我看; 好不好?”
  穿衣服又不会掉一块肉,怎么想也比放血强; 赵羽丰毫不犹豫的答应; 等到看见衣服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
  带珍珠吊坠的锁骨链; 粉色吊带配上刚过大腿根的黑色a字裙,怎么看怎么娘。
  赵羽丰抱着衣服不动,付南抿了一口橙汁:“不喜欢吗?”
  “喜欢。”
  赵羽丰哭丧着脸进浴室换衣服; 出来时感觉裆下凉嗖嗖的,没有一丝安全感,他搓着手臂打了个喷嚏:“可以了吗?”
  付南斜躺在沙发上,摸到遥控器调高了室内的温度:“再去换一套。”
  赵羽丰又换了一套露背的丝质长裙,裙子非常轻薄,穿了感觉像是没穿,他窘迫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付南拿了件黑色的长外套走过来,帮他披上,从背后把人完全搂进怀里:“我们去做甜点吧。”
  赵羽丰抖得不像话,打蛋时没注意弄了些蛋壳到碗里,付南拿着筷子一点一点挑出来了,看他眼睛红红的,一副又要哭的模样,露出笑:“有这么害怕吗,我又不会吃人。”
  “我……我没怕”,赵羽丰抹了一把眼泪:“风吹进眼睛了。”
  “我很讨厌别人说谎”,付南把下巴搁在赵羽丰肩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赵羽丰腿软得要往地上倒,付南一把将他捞回怀里:“开个玩笑而已,又吓到了。”
  付南轻轻哼起了小调,他握着赵羽丰的手将烤盘送进烤箱,又满脸神秘的去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儿出来:“猜猜我给你买的什么?”
  赵羽丰不信这人能买什么好东西,估计是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付南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将袋子打开:“零食,喜欢吗?”
  零食全部是赵羽丰爱吃的,啥种类都有,贺相尧觉得吃多了垃圾食品不好,平时总爱拘着他,要是眼前的人换一个,估计他能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喜……喜欢。”
  “真乖。”
  付南拆开一袋薯片,喂了一片到赵羽丰唇边,赵羽丰张嘴去含,那两根手指也趁机钻进他的嘴里。
  付南另一只手探进大衣内,从裙子后背的开口伸了进去,磨挲着那纤细的腰肢:“一直都在抖,哥,你真可爱,像只小仓鼠似的。”
  眼看着那只手要探到三角区域,赵羽丰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付南脸上:“你TM是不是有病。”
  “对,我是有病。”
  付南眼睛通红,他拽着赵羽丰的头发把人拖到厨房,一脚踹开了角落里的木门,木门外是湍急的河流,水浪不停拍打着两岸,有时浪大了水花甚至会溅到屋内。
  赵羽丰被木门上震落的灰呛得直咳嗽,他甚至有种头皮都已经被扯掉了的错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按进了水里。
  浑浊的污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拼命挣扎,想要吸气,吸进来的却全是污水,大量的水进入胃中,胃袋被涨大到极限,他整个人变得木木的,挣扎的力度慢慢小下去。
  肚子很涨,赵羽丰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知道自己在水里,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快死了,死在臭气熏天的河沟里。
  他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下来,感觉自己像是一根飘荡在河中的水草,原本狰狞可怖的水流变得亲切起来,他尝试着睁开眼,浑浊的污水阻挡了他的视线,只能看见一团朦朦胧胧的白色光晕。
  那团光晕越来越亮,他感觉自己在缓缓上升,接着,四周突然嘈杂起来。
  赵羽丰耳朵嗡嗡的响,他在水泥地上蜷缩成一团,咳嗽得撕心裂肺。
  付南把人抱在怀里,温柔的替他拍着背:“你要乖一点,再乖一点。”
  不知道咳了多久,赵羽丰的呼吸总算畅通起来,他软绵绵的躺着,两眼茫然的看着天空。
  天色已经暗了,星星从云层中露出脸,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带着水汽的晚风沿着水面吹向远方。
  付南用柔软的毛巾将赵羽丰身上的污水擦净,半搂半抱的把人带到橱柜边:“我们一起做晚饭吧。”
  两人贴得很紧,姿态亲密得像是热恋中的恋人,付南裹着赵羽丰的手,带着他一起切菜,点火,翻炒。
  屋子里慢慢充满饭菜的香气,赵羽丰被抱到了浴室,付南温柔的捧着他的脸:“乖,自己洗澡,换一套新衣服再出来吃饭。”
  浴室门虚掩着,热水慢慢上升,赵羽丰的皮肤被水汽蒸得发红,他看着热水漫过浴缸边缘,抬手将水关了。
  鼻腔里和口腔中仍旧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土腥味儿,强烈的恶心感促使他趴到浴缸边缘抠着嗓子呕吐,半晌,地面多了一滩黄褐色的污水。
  浴室外很热闹。
  付南出门带回来了一只扎着蝴蝶结的小狗,小狗子非常活泼好动,还没小指长的尾巴摇个不停,粉色的舌头也吐在外面忘了收回去。
  付南单手抱着狗把茶几上的零食全部收进抽屉,又铺上了带着华丽花纹的桌布,好心情的哼着不成曲的调儿。
  看见赵羽丰穿着睡衣出来,他又顺手将卧室唯一的灯按灭了。
  茶几上的烛台还亮着,摇曳的火苗在付南脸上印上一层昏黄的光晕,他举着小狗子露出一个个大大的笑:“惊喜。”
  小狗子很馋,望着桌上的食物不停掉口水,赵羽丰心软了一瞬,忍不住把狗接过来。
  付南更高兴了,揽着赵羽丰的肩膀坐下,小狗子乖乖趴在赵羽丰怀里,两只前腿扒着赵羽丰的手臂,黑溜溜的眼珠子直楞楞的盯着盘子里的肉,小声呜咽讨食。
  付南捏了块儿排骨喂给小狗:“咱们给它取给什么名字?”
  “都可以”,赵羽丰喉咙痛,说话声音也哑,他难受的皱起了眉:“你选。”
  “跟着你姓赵,好不好?叫二宝。”
  “嗯。”
  付南突然变得话多,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赵羽丰抱着狗安安静静的听。
  墙上的时针慢慢走到二十二点,桌上的食物变凉,油脂凝固起来。
  付南喝了一口水,重新去厨房给赵羽丰下了一碗面:“饿了吧,吃这个。”
  赵羽丰默不作声的闷头吃,吃了一半擦擦嘴把小狗子放到豌边。小狗子两条后腿用力蹬着,半个脑袋都埋进了盆里。
  付南单手支着下巴,神色温柔的看着赵羽丰的脸。
  赵羽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你今天晚上不回去吗?”
  “不回去”,付南语气像是任性的小孩子在撒娇:“我想和你一起睡。”
  赵羽丰成沉默,室内变得安静,付南躺到赵羽丰大腿上:“就这么一次,好不好?”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付南火急火燎的抱着赵羽丰上床,小狗子也被一同抱上去,动作幅度太大,它被震得从赵羽丰怀里咕噜噜滚进被褥中。
  柔软蓬松的被褥将它完全淹没,小狗子晕乎乎的转了几圈,用力摇了摇脑袋才开始咬被子玩。
  付南抱紧了怀里的人,打开电视,像是老夫老妻一样和赵羽丰讨论着节目。
  赵羽丰被淹太久,脑子还很乱,反应也很迟钝,精神上的疲惫和身体上的疲惫一同涌上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付南温柔的在他前额落下一个吻:“乖,困了就睡吧。”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赵羽丰醒了,他感觉脸上热乎乎的,伸手一摸,摸到个毛茸茸的小屁股,小狗子睡得正香,四条小短腿胡乱摆着。
  付南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夜没睡,此时也没显露出多少疲态:“早安。”
  赵羽丰心中的惶恐迅速将摸到狗崽的喜悦压下去,他偏过头不说话。
  付南凑到他耳边,若有若无的亲着那娇嫩的耳垂:“我以后可能不能陪你了。”
  “什么意思?”
  付南微微一笑,不再说话,拿着纯金属的不锈钢刀削起了水果。
  苹果被削成了小兔子形状,付南慢吞吞的擦干净刀上的果汁:“真想每天都能和你在一张床上醒过来。”
  防盗门突然被踹得砰砰响,付南叹了口气:“真是扫兴,哥,我知道留不住你,但你以后肯定能我记一辈子。”
  他把水果刀放到赵羽丰手心,握着赵羽丰的手将刀插到胸口,温热的鲜血喷洒到赵羽丰脸上。
  贺相尧带着大批人马破门而入,赵羽丰茫然无措的坐在血泊中,呆呆道:“我杀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评论呢,评论怎么死了,天天吵着虐老贺,老贺一下线你们就装死,一群口不对心的小妖精~


第70章 抢救
  小模特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贺相尧心疼的将人搂到怀里,轻轻拍着背。
  赵羽丰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的手,神经质的重复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没事; 没关系; 我在这里,不要怕”; 贺相尧想了很多; 以他家的财力摆平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就算摆不平; 他也能替小模特顶罪:“死了就死了,我会帮你抹平的。”
  赵羽丰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保镖甲上前探了探付南的鼻息:“老板; 没死,有气。”
  “宝宝,听到了吗; 没死?”贺相尧扶着他的肩膀; 声音提高:“没死,你没杀人。”
  赵羽丰眼睛里总算有了点神采:“没死?”
  “对; 没死”; 贺相尧把人抱着:“没死; 还活着。”
  “没死”; 赵羽丰眼泪刷刷的下来了; 他双手搂紧男人的脖子:“吓死我了。”
  “乖了,乖了,我在这里。”
  付南被火速送到医院抢救,贺相尧心有点塞,救护车原本是给小模特预备的,人没伤到固然是好事儿,但欺负他的人,想给他带绿帽子,还要他花钱去抢救,这就说不过去了。
  赵羽丰心里还是怕,拽着贺老板的手要跟着去医院。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贺相尧万事都依着他,陪着小模特守在急救室外。
  各种思绪杂糅在赵羽丰脑海中,他不想付南死,不想去坐牢,更不想和贺相尧分开。
  这一切都取决于抢救是否成功,他忍不住朝着最坏的方向想,如果,如果人真的死了,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和男人见面了。
  赵羽丰坐在贺相尧大腿上,紧紧盯着男人的脸,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我想你。”
  “我也想你”,贺相尧都不敢用力抱他,生怕把人弄疼了,想起上次小模特执意一个人出门,语气略带责备:“以后还敢一个人出门吗?”
  这几天的事儿给赵羽丰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他摇摇头,哭唧唧的在贺老板胸口擦眼泪:“不敢了。”
  保镖甲默默抱着被主人遗忘的赵二宝,守在郑钧锋旁边,郑钧锋坐在吸烟区的蓝色塑料椅子上,脚边铺了一地烟头。
  他吐出一口烟,白色的烟雾模糊了视线,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明明说过最爱他。
  结合今天发生的一切,往日那些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真相摆在眼前,郑钧锋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要等个结果,等那个人亲口对他说,无论是什么,他都认了。
  等待审判的时间最难熬,赵羽丰抓紧了时间和贺老板说话:“我最喜欢你了。”
  “有多喜欢?”
  “我第一次自慰就是对着你的剧照”,赵羽丰眼睛红红的:“第一次梦遗也是梦见你,那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基佬。”
  贺相尧生出一种诡异的自豪:“还有呢?”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买过印着你照片的文具盒,后来被我爸弄坏了”,赵羽丰又哭了:“可是你都不喜欢我。”
  “我哪里不喜欢你”,贺相尧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狠下心揭自己的老底:“第一次都交给你了。”
  “你还找其他人。”
  “一个都没碰”,贺相尧亲了亲小模特濡湿的睫毛:“除了你,其他人我一个都没碰。”
  “真的?”赵羽丰瘪着嘴:“不许骗我。”
  “真的,你一个我都伺候不过来,哪里有精力找其他人。”
  赵羽丰耳朵发红:“我说一件事你不许生气。”
  “嗯。”
  “其实我以前存钱订做过你的等比硅胶娃娃,无聊的时候用过几次。”
  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刚刚买回来的时候赵羽丰几乎天天用,生生用坏了才丢。
  贺相尧竟羡慕起了那个陪伴小模特度过青春期的娃娃:“人摆在这里给你随便用,以后不要去买什么娃娃。”
  哪里还有什么以后,赵羽丰嘟着嘴在男人唇上亲了一口:“累死你。”
  “别哭着求饶就行”,贺相尧憋了好几天,存了许多子弹,要不是付南那个狗日的,他现在还应该和小模特在床上翻红浪。
  赵羽丰趴在男人胸口不说话了,心想:如果还能有机会浪,他情愿浪死在床上,明明他是被绑架了,现在担惊受怕的也是他,世道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医生推开急救室大门,守在外面的几个人全都围上去,他摘下口罩,闭上眼睛揉了揉鼻梁:“伤者已经脱离危险。”
  赵羽丰怕自己没听清,扭头看贺相尧,贺相尧摸着他的发顶:“脱离危险了,没事了。”
  “我不用坐牢了?”
  “不用”,贺相尧就算自己去蹲也不可能让他家细皮嫩肉的小宝贝进去:“先找医生给你做全身检查,再去吃饭,好不好?”
  “好”,赵羽丰扑到贺相尧怀里,手臂搂紧男人的脖子,两条腿一缩就挂上去:“我要吃火锅。”
  “行,吃火锅。”
  赵羽丰从来没这么高兴过,就算被医生剃光头发,裹成了只大白粽子也还是笑得像个小傻子,一会儿要亲亲,一会儿要抱抱,一会儿又要背。
  贺相尧也乐意宠着,去火锅店要了个包间抱着小模特开吃。
  三两瓶啤酒一下肚,赵羽丰晕乎了,摸着屁股底下那个大手雷:“这是什么啊?”
  “乖,不好的东西,宝宝,不要玩。”
  赵羽丰好奇的捏了捏,那玩意抖了两抖,涨大一圈,惊奇道::“还会动。”
  贺相尧憋得青筋直冒:“吃饱了吗?”
  赵羽丰摸摸肚子,迟钝的笑笑:“饱了。”
  “那我给你看个宝贝。”
  火锅店西边角落里的包厢反锁了一下午,要不是客人从门缝里塞了一沓钱出来,老板差点报警。
  据后来打扫卫生的大妈说,垃圾桶里铺满了一层安全套儿,众人啧啧称奇,口口相传,此后,这条街又留下了一个颇具神秘色彩的传说。
  两人在天色擦黑的时候离去,赵羽丰腰子快废了,那地方摩擦过度,火辣辣的疼,肿了一圈。
  贺相尧也很累,强打起精神洗澡,又打了热水给小模特擦身才上床。
  赵羽丰背疼屁股疼,只敢趴着睡,他半趴在男人胸口,不放心的拽紧了贺相尧衣角:“不许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走。”
  “嗯,不走,陪你”,贺相尧看着他依恋的样子,心都软化了:“以后出门都把你拴腰带上。”
  赵羽丰小脸红红:“用什么栓,丁丁吗?”
  贺相尧:“……”
  傍晚的时候付南醒了,郑钧锋第一时间发现,他惊喜的扑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我哥呢?”付南失血过多,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浑身都轻飘飘的,他转头,左右看了一圈,都没找到想要看的人:“他去哪儿了?”
  郑钧锋脸上的笑容凝固,喜悦一点点散去:“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他是你男朋友?”
  “你?”付南破罐子破摔,面露嘲讽:“你算什么东西?”
  郑钧锋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蹿头顶,浑身被冻得发麻,他静静了站了许久,露出恶劣的笑:“赵羽丰早就和贺相尧走了。”
  说罢,转身离去。
  病房门被重重的摔上,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屋内重新恢复安静,付南抬手磨挲着胸口的纱布,嘴角微勾,赌对了。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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