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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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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南放心不下,很久以前他就想把这个人捧到手心里宠着:“哥,你也去看我拍戏吧。”
  “别”,打扰小情侣亲热天打雷劈,赵羽丰自己感情破裂了,不想别人也跟着破裂,忙扒干净碗里的最后几口饭,抹着嘴往楼上走:“你们自己出门,我还去补会儿觉。”
  “行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付南也不好再勉强:“哥,你中午想吃什么就给我打电话,我让助理送回来。”
  “不用”,赵羽丰挺喜欢拇指大小的煎饺:“我睡会儿起来用微波炉转几个蒸饺吃就行了。”
  “吃剩菜不好。”
  “有什不好”,赵羽丰在楼梯口顿了顿脚步:“以前咱们天天吃剩菜也没见吃出什么毛病。”
  “哥。”
  “哎,我好困,先睡了。”
  赵羽丰对付南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如果是放在初识的时候,他绝对可以毫不把自己当外人,肆无忌惮的提各种要求,但中间分开那么多年,陌生感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下去。
  他转身进屋,蹬掉鞋子躺床上,窗外日头高照,室内光线很足,不太适合补觉,赵羽丰为自己找着借口,翻出手机又把贺之扬和贺相尧两兄弟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不到五分钟屏幕上就亮起了贺相尧的名字,赵羽丰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急忙把手机压到枕头下面。
  对面锲而不舍,一次不通,打第二次,二次不通,打第三次,手机响了二十多分钟,赵羽丰终于忍不住接了,默念:我是因为嫌烦才接的,不是想他了,我一点也不想。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静默了许久,互相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赵羽丰沉不住气:“有话快说,没话我就挂了。”
  “我想你。”
  我也想你啊,赵羽丰在心中轻轻的答,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是贺相尧不清不楚的把他吊着,脚踏两只船,现在反倒委屈上了。
  “听我解释好不好?”分开这段时间贺相尧想了很多,他和小模特的感情没什么问题,毛病就出在刘哲身上,他无法把自己那些癫狂的念头说出口,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说辞,但总觉得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人说。
  赵羽丰眼泪掉到枕头上,砸湿了一小块布料:“说吧。”
  屋内落针可闻。
  内心的惶恐,翻腾的恶念,分离的愤怒纷至沓来通通化作此时的沉默,贺相尧如噎在喉,他能说什么,说他想把人锁起来藏到笼子里,说他稀里糊涂乱出昏招。
  “没什么好说的吧”,赵羽丰把脸埋到枕头上,压抑着声音哭了好一阵才重新拿起手机:“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我不”,贺相尧这时不当锯嘴葫芦了:“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看着儿子扯掉输液针急匆匆的跑出去,贺母几乎以为自己成了一个恶婆婆,上次她一时被弄懵了,没反应过来,事后越发觉得不对劲,小哲作为“正室”显得太镇定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事情就越想越违和,偏偏她儿子还闷得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什么都问不出来,她又是好奇又是着急,心里猫抓似的。
  贺相尧这次学乖了没有打出租,自己开着车过去了,赵羽丰一直在窗边守着,看见熟悉的车开过来,立马收敛表情躺回床上。
  贺相尧把车停到路边,撑着窗户翻进去,看着隆起的那团被子心软得像是要化开,扑过去紧紧把人抱着。
  赵羽丰浑身一僵:“怎么进来的?”
  “翻窗。”
  “不要命了?这么高也不怕摔下去。”
  “你没给我留门嘛”,贺相尧用鼻尖抵着小模特的发顶磨蹭,想亲又不敢亲,怕把人惹生气了挨打:“没事儿,我不怕摔。”
  男人身上有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赵羽丰心疼:“病好没?”
  贺相尧趁机卖惨:“没,还烧着,你看我的手背,都快被针眼扎满了。”
  男人的手臂上满是输液针留下的淤青,旧伤还未消退,新伤又出来,简直惨不忍睹,最新一个针孔甚至还隐隐往外冒着血珠。
  赵羽丰眼睛都红了,摸也不敢摸,还是嘴硬道:“有病就回医院,和我说了又不管用。”
  “我的病医生治不了”,贺相尧收紧手臂,凑到小模特耳边答道:“只有你才能治。”
  赵羽丰整个人都因为这句话慌乱起来:“你……你……”
  贺相尧掰着小模特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指着自己的胸口道:“你走了,我的心都不会跳了。”
  “哥,我钥匙忘带了”,付南在楼下扯着嗓子大喊:“帮忙开开门。”
  “马上来”,赵羽丰急忙把贺老板推开准备下楼,走到一半又匆匆忙忙跑回来:“你先藏进衣柜。”
  贺相:“?”
  “先进去”,赵羽丰拉开衣柜门把贺老板往里推:“快点,别被发现了。”
  贺相尧委屈:“我为什么要躲?”
  “不躲以后就别来了。”
  贺相尧委委屈屈的缩进衣柜,从门缝里看着赵羽丰噔噔噔跑下楼,感觉有点像是在偷情。


第62章 挨打
  付南提着两大袋儿东西往屋内走,赵羽丰想要帮忙; 却被捉住了手; 付南握着那只细嫩的手轻轻揉捏,轻笑道:“哥,你也太看不起人了; 这么点儿东西我还是能提的。”
  赵羽丰和贺相尧在一起的时候完全被宠成了一个小公主; 吃鱼有人理刺,吃虾有人剥壳; 喝粥都有人吹凉; 一身皮肉被养得又细又嫩; 敏感得不行,稍微用点力就能弄红。
  付南手上的老茧磨得他手背痒痒的,还有轻微的刺痛感,表情一时尴尬起来:“买的什么啊?”
  付南像是不知道他的尴尬; 握住那只手不放了:“给你买了些日用品,还有换洗衣物之类的,就是不知道尺合不合适。”
  赵羽丰被转移注意力,扒着袋子看,牙膏牙刷睡衣睡裤之类的就不用说了; 里面甚至还有几条枪蛋分离的半透明丝网内裤。
  以前穿给贺老板看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看见了却感觉格外羞耻,赵羽丰装作没发现,心想:多半是买给老郑的,混在日用品里忘记了吧,现在指出来也太尴尬了。
  想着内裤赵羽丰也没注意自己被牵了一路,走进卧室,听见衣柜里传来的声响才猛然惊醒。
  付南放下袋子,朝着衣柜看了看:“哥,柜子里有东西。”
  赵羽丰连忙挡到他面前,演技拙劣道:“可能是有老鼠。”
  “老鼠?”付南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我从没在这屋里见过老鼠。”
  赵羽丰快要演不下去了,贺相尧肯定看见他们俩刚刚牵手了,要是现在忍不住冲出来,到时候该怎么办,说分手的也是他,藏人的也是他,面子里子全没了:“可能是因为我喜欢在卧室吃东西,才引来的吧。”
  好在付南没有继续深究,他转身出门:“我去机场了。”
  “现在怎么想起去机场?”赵羽丰刚刚就想问,说好去片场,出去两个人却只回来一个:“不是要去片场吗,老郑呢?”
  “导演出车祸了,停拍一周,锋锋他哥今天从国外回来,晚上要来家里住。”
  “哦”,赵羽丰有点怕生,住在别人家里,本来就不太习惯,现在还有外客,他更加适应不了:“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
  人刚走,贺相尧就迫不及待的从衣柜里钻出来,抓着小模特被付南牵过的手又亲又舔,不满道:“怎么能让他牵你?”
  赵羽丰被糊了一手口水,刚刚他紧张得手心出了汗,贺老板也不嫌味道咸:“牵个手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儿。”
  好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贺相尧想动手,又怕把人打了更加哄不回去,委屈道:“你是我媳妇,怎么不关我的事?”
  “说好让我想三天的”,赵羽丰吃软不吃硬,要是贺老板和他来硬的,他肯定毅然决然要分,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的一直缠着,他就狠不下心:“24小时都没到就又来了。”
  “我还不来,我不来怎么能发现你和别的男人亲热”,贺相尧哀怨得像是宫里失宠多年的小妃子:“手都牵了,我过段时间再来你们孩子都该打酱油了。”
  牵个手硬是被说得像捉奸在床一样,赵羽丰脸色瞬间沉下去,这男人就是个典型的双标狗,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还想家中红旗不倒:“你走。”
  “我不”,贺相尧死皮赖脸的抱住小模特腰肢:“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去找你那个什么小刘,别来烦我”,赵羽丰想起来就来气:“我算个什么啊,也值得贺老板纡尊降贵来找。”
  “刘哲是我雇的”,贺相尧脱口而出:“我连他的手都没牵过。”
  “雇的?”
  贺相尧:“……”
  赵羽丰抬眸看着他:“你给我说清楚,这句话什么意思。”
  贺相尧心虚得说不出话:“就……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雇他干嘛?”
  那种理由贺相尧完全说不出口,害怕把小模特吓到了,又害怕小模特觉得他是变态。
  赵羽丰倒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反倒有了另一番理解,不太肯定道:“你嫌我拿不出手?”
  最开始确实是这样,后来相处久了贺相尧就完全把人当个宝贝疙瘩供着了,但眼下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他轻轻点了点头。
  赵羽丰气炸了,跑去阳台拿了根叉衣棍回来对着男人一通乱打。
  贺相尧还发着烧,手脚疲软无力,反应慢,只有挨打的份儿。
  打了十几分钟,赵羽丰累出了一身汗,喘着粗气坐到床沿,贺相尧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凑过去,试探性的亲了亲小模特通红的耳朵,看人没反应又继续亲脸颊,亲嘴唇。
  赵羽丰一巴掌拍开他:“黏过来干嘛。”
  “我不黏你黏谁?”贺相尧从旁边把人抱住:“还有没有点良心,我这么想你,你还总是要赶我走。”
  “那你还嫌我拿不出手呢”,赵羽丰暂时不想看见这个人,说得好听点他是被包养的,说得不好听,就是一个卖屁股的,只不过卖得比别人贵,自卑感和愤怒交杂在一起,脑子里更乱:“你回医院,我要静静。”
  贺相尧委屈死了:“我不回医院,反正你也不要我,就让我病死好了。”
  赵羽丰还真没见过男神无理取闹,又生气又觉得有点萌:“那你病死好了,等你死了我就拿你的钱去找别的男人。”
  贺相尧快要哭出来:“还要把我操过的屁股给别人操?”
  “你tm胡说些什么,滚。”
  赵羽丰拿着叉衣棍又是一通乱打,贺相尧被打得鼻青脸肿赶出门,他不知道怎么又把小模特惹生气了,带上帽子墨镜和口罩失魂落魄的坐到马路边。
  路边还坐着个酒气熏天的中年男人,那男人也是满脸愁苦,看贺相尧坐过来了,顺手递了瓶二锅头过去:“兄弟,看开点。”
  贺相尧看不开,他猛灌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从嘴里一直蔓延到胃里,眼泪瞬间就出来了:“我媳妇打我。”
  “你这算什么”,中年男人也灌了口酒:“我媳妇还把我扫地出门了。”
  “他想找别的男人了”,贺相尧眼泪刷刷的掉:“嫌我腻歪。”
  “我媳妇嫌我不是男人”,中年男人也哭出声:“真人哪里能和片子里比,那傻婆娘,总骂我时间短,小片里一次半小时不都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贺相尧补刀:“我一次还能更久。”
  “……”
  中年男人消化了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贺相尧几口灌完瓶子里的酒,又自己拿了一瓶新的拧开:“时间久有个屁用,我媳妇还不是不要我了。”
  中年男人好像找到一丝安慰,同是天涯沦落人,比来比去也没意思。
  贺相尧哭得越来越凶,他挽起袖子,露出胳膊上被打出的淤青:“我妈都没打过我一下,他就打了。”
  样子确实挺惨的,中年男人把酒往贺相尧身边推了一点,心想:这样看来我媳妇还是挺好,起码不打人 。
  两个男人喝得烂醉,过了会儿一个女人找过来了,骂骂咧咧的拧着中年的耳朵:“多大人了,说几句就离家出走,能耐了啊。”
  中年男人被拧得直叫唤,指着地上倒着的酱油瓶子:“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就是出来打个酱油。”
  女人翻了个白眼,手依旧没松,捡起酱油瓶子扯着中年男人回家:“整天瞎闹腾,也不怕别人笑话。”
  两人慢慢走远,贺相尧更心塞,小模特都不出来找他。
  越想越生气,加上酒精的刺激,贺相尧竟拨通了报警电话:“警官,我媳妇打我。”
  “你要告她家暴吗?”
  “不,我不告他”,贺相尧抽抽搭搭:“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抓回家,我好想他。”
  电话对面有瞬间静默,过了会儿才恢复正常:“先生请不要妨碍公务。”
  “打人你们都不管的吗?我每年纳那么多的税,连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如果您确定要告她的话,我们会带上医生过来验伤,情况属实……”
  “我不告他”,贺相尧声音拔高:“他打我,我乐意,你们能不能管管他偷人啊?”
  “有证据吗?先生,如果有确凿证据,可以以重婚罪进行起诉。”
  “我看见了”,贺相尧哭得打嗝:“他……他和别的男人牵手。”
  “……先生,牵手是不能证明您妻子偷人的。”
  “怎么不能啊,再牵会儿孩子都该出来了。”
  电话对面悉悉窣窣响了一阵,突然换成了一个甜美的女声:“小朋友,牵手是不能怀孕的哦,以后不要背着爸爸妈妈乱打警局电话了。”
  贺相尧:“我成年了,这事儿你们管不管,不管我就要投诉你们。”
  “小朋友,乖一点,你周围有大人吗?叫他们接一下电话。”
  贺相尧气得摔了手机:“我成年了。”
  手机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贺相尧捂着脸蹲到地上呜呜的哭,他真的知道错了。


第63章 郑挥
  付南刚出门就换了表情,衣柜里的人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他没想到赵羽丰被伤成那样了还会偷偷和那人见面。
  贺相尧到底有什么好; 劈腿滥情又花心,哪一点配得上他哥。
  如果他有钱; 付南想,如果他有钱,一切肯定都不一样。
  郑钧锋在外面定了酒店给郑挥接风洗尘,郑挥曾经也是市里有名的二世祖; 男的女的都玩; 后来遇上个所谓的真爱收了心; 哪知道真爱只是爱他的钱,交往没多久就卷钱跑了。
  自此以后郑挥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 也不整天瞎混泡妞了; 反而离开家,毅然决然去了军队,混了几年又调去国外; 如今还算混得人模狗样。
  郑钧锋现在这浪荡样儿有一大半是受了这个哥哥的影响; 他小时候特别崇拜郑挥,黏得跟牛皮糖似得; 天天跟在郑挥屁股后头转悠,现在看见了还是特别激动,从机场到饭店,一路就没从郑挥身上下去过。
  郑挥久经风吹日晒,锻炼出了一身腱子肉,抱着堂弟像抱个小鸡仔似的:“家里怎么样了?”
  “你走了之后大伯母天天哭,眼睛都快哭瞎了”,郑钧锋不满:“大家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郑挥笑道:“我妈她不是第二年就生了个小崽子吗?哪里有时间想我。”
  “哥,你别那样说,大伯和大伯母还是很爱你的。”
  郑钧锋自觉戳了别人的伤口,声音也小下去,他这堂哥是小时候大伯母在路边捡的,从小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然也不会养成那种无法无天的性格,就是后来因为那个真爱,和家里闹僵了:“哥,你回去看看吧,小元宝上次在学校被人揍了还回家吵着要你呢。”
  “他要我干嘛?”
  “大伯母天天在他耳朵边上说你能打,吹得跟超人似的,他晚上睡觉都要抱着你的照片。”
  这事儿他妈还真干得出来,小时候郑挥就天天被夸,运动会跑个步得了第一名,他妈都能摆几十桌宴席,在小儿子面前胡吹肯定也毫无压力,但当初走的时候都放出狠话了,现在就这么回去怎么想怎么丢人:“先在你这儿住几天再说。”
  付南推开房门进来,眼睛在郑钧锋和郑挥身上扫了一圈,脸色瞬间沉下去。
  郑钧锋也察觉出了不妥,忙从哥哥怀里下去,小跑过去,黏糊糊的抱着付南胳膊,一脸甜蜜道:“哥,这是我男人。”
  郑挥:“……你现在也开始玩男的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被玩的那个,郑挥万万没想到直得好好的弟弟就这么弯了:“多久了?”
  “好几个月了”郑钧锋拉着付南坐下,习惯性的坐到付南腿上:“我和他可是认真的。”
  付南强忍着不适,他就没见过两兄弟成年了还搂抱到一起的,也不嫌恶心。
  郑挥眼刀子嗖嗖的往付南身上扎,这小白脸皮相不错,是他年轻时候喜欢的款,放到十年前,说不定他还会和弟弟一起玩,可如今他最厌烦的就是这个类型,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小白脸多半也和当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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