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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童星好多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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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上桌,香气氤氲。常明一边搅动一边等着秦山的回答,方芸已经在常明家里住了一个多礼拜了,再大的口子也该结痂了吧。眼前的秦山皱着眉,一双狭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看起来极度缺乏睡眠。在常明这句话问出口之后,他沉默了片刻,看常明的眼神遮掩不住地露出几分危险气息。
    “她还要在你家住到什么时候?”秦山问。
    常明还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看她自己的意思吧。”
    常明之所以敢忽略那一丝危险,是因为他有恃无恐。他就不相信了,秦山这个德行能不知道常明的住址电话甚至性向,恐怕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就算膈应也没有吃醋撒泼的理由。但他没有直接冲到常明家里去找人,这是不是也算跟方芸服软了呢?
    正胡思乱想着,常明又听秦山说:“常明。”
    常明诶了一声,等了半天不见下文。秦山脸都要憋出紫色了,才终于又说:“你能不能给我想个主意?”
    简直无语。名义上说,秦山还是常明的上司,这会儿竟然坐在咖啡厅里扭扭捏捏地让常明给他出个什么主意。常明装着糊涂:“什么主意?秦总策划部缺人手了?”
    “……”秦山显然是有些生气了。
    常明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把白眼忍了回去:“秦总啊,我也就是个小编辑,写稿催稿活不大事情多,脑子里也没空帮您想什么别的主意。您呢,有这个功夫找我,不如该是谁是谁,有什么话,对该听的人说去,说得明明白白的。”常明站起来,最后再补上一句:“我是真不知道方芸打算住多久,反正我家随便她住多久都成,可能是等伤养好了的吧。”
    常明说完就告辞了,秦山在后面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追问:“她哪儿伤了?”
    常明冲身后挥了挥手,不再多发一言,潇潇洒洒离去,浑然天成一股月下老人功成要身退的气质。
    
    第30章 叔叔,疼。
    第三十章   叔叔,疼。
    
    一般来说,有两种人最适合当月老。一是有事儿没事儿爱攒局的,能成一对儿是一对儿;另一种呢,就是白月光和朱砂痣了,他们往往对你的终身大事相当关心,比如常明对方芸。也许人都有这样的心理,在谈恋爱的事情上,不是贪婪,就是愧疚。常明想要景丰的每一天、每一刻,贪心得很,对方芸,无论关系再怎么熟悉亲切,都会隐隐觉得歉疚。
    如果一直不知道方芸曾经对自己有过那份心思,常明也许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跟秦山说。很简单,方芸接不接受是她自己的事情,他的朋友是方芸,秦山要干嘛,要知道什么,与常明无关。可如今,常明却对方芸的态度分外敏感。前前后后几次见面,他总觉得方芸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冲动之下,就对着秦山说出了那番话。
    话是说得痛快,一出口却让常明很是忐忑,万一方芸又跟秦山打起来怎么办?思来想去,最后常明给他们家小区的保安大爷打了个电话,找了个借口让大爷帮他盯着家里的动静。
    大爷的小报告迟迟没来,倒是方芸自己找上了常明。依旧言简意赅:“我明天搬回去。”
    常明下了早班直接回家,在门口遇到快递小哥,一个大箱子看着就沉,常明还帮了把手,最后发现那是送到自己家去的。
    方芸淡定地签收了,招呼常明把箱子搬进了屋,家里竟然还很干净。
    “这买的什么?”
    “哦,”方芸一边晃荡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回答,“杯子啊碗啊什么的。”
    常明奇了:“怎么不直接寄回去啊?这还得搬。”
    “买给你的呀。”方芸头也不抬,“昨天秦山来了,我正吃着饭呢,被他那么一闹,一桌子东西都砸坏了。”
    见常明目瞪口呆,方芸又说:“都买得一模一样的。”
    怪不得家里这么干净呢,按方芸的尿性,肯定请人来打扫过了。常明认命地把箱子往厨房里搬。方芸住了小半个月,多出来许多东西,带来的两个大箱子东塞西塞收拾了半天。
    常明唉声叹气:“姐你怎么一见秦山就那么大火气啊?”
    方芸冷哼一声。
    常明凑上前:“我觉得你也没那么讨厌他呀。”
    方芸冷笑一声。
    常明勇往直前:“要不咱就施个恩考察他一下?”
    方芸关好箱子,转身进屋里拿了两罐酒。他们俩半躺在沙发上,酒很快就喝了一半。
    方芸问常明:“你说我躲什么呀?那是我家,凭什么我要躲出来?”
    常明嗯嗯点头。
    “不躲了,回家去。丫爱闹闹吧,不行弄死我。”
    常明搓了搓脸,劝人的功夫他实在生疏,有些无措。
    方芸也没期待常明的安慰,就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就着烟和一肚子埋怨喝光了手里的酒。常明收拾了酒罐子,喝得不多,但还是打开手机叫车。放下电话转过身,方芸瞪着烟灰缸一动不动,常明还以为她走神了,她却突然没头没脑地说:“常明,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我。”
    她没有看常明,依然盯着那个烟灰缸,良久,才叹了口气。
    车很快就来了,常明送她回了家。她家里明显也收拾过,已经看不出走那天的一片狼藉。常明没有多待,很快就出来了。他走得有些急,方芸的情绪明显有些奇怪,按理说常明应该安慰她的,可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件事,常明或许对秦山有用,对方芸却无。
    时间还早,他打了个车到景丰的工作室,本想去找景丰吃饭的,到了才发现人不在。佳佳说景丰跟程荃一块儿出去了,刚走没多久。常明掏出手机,本想打个电话,想想还是算了,这个时间出门,多半是谈生意有饭局,打扰也不好。
    站在路口等车时,常明瞅着街对面的火锅店眼睛直冒绿光。可惜火锅没办法一个人吃。他拍了张照片发给景丰,说:“哪天去试试这家。”
    景丰没回。过了一会儿,景丰电话打了过来:“你去工作室了?”
    常明正在出租车上百无聊赖地想晚上吃什么口味的泡面呢,蔫蔫地答了一句:“啊,正在回家的路上。”
    “怎么没跟我说?”景丰那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躲进厕所里打的电话。常明想象着他找借口溜出来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我刚送完方芸,顺便就过来了。”
    “她走了?”
    “嗯。”说到这里,常明顿了顿,想起来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她回家了,我也要搬回去了。”
    隔了两秒钟,景丰轻轻嗯了一声:“晚上别吃泡面,点个外卖也成。”
    常明忍不住有些心烦气躁,随便应下来,就匆匆挂了电话。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常明坐在出租车上,冲着窗外吐了一口长长的气。
    回到家没多会儿,方芸找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屋子就又被常明搞乱了。他听话地没有吃泡面,但也懒得点外卖,翻出一堆方芸留下的零食,一边吃一边摊在沙发上看电视。周五晚上很多娱乐节目,常明一边看一边跟着哈哈笑,笑完了又想不起来刚才是看到什么玩意儿了有这么好笑。糊里糊涂坐到十点,常明嘴里实在塞不下零食了,这才站起来去洗澡。杂七杂八的吃得太饱,常明躺下来正准备玩会儿手机,结果直犯困,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常明梦见房间的门咔哒一声,景丰走了进来。常明想,我这得多喜欢他啊?一天没见还梦上了。正在怒己不争的当头,景丰还笑着叫常明的名字,常明忧愁地哼了一声。
    梦里的景丰弯下腰,亲吻常明的额头。随着他的吻落下,梦里甚至还隐隐浮起一阵酒气,身为一个梦要不要有这么逼真的效果啊……
    常明一下子清醒过来。
    “景丰?”他半撑起身体,揉了揉眼睛,又拧开了床头的灯。
    景丰在床边坐下,眼睛有点红,酒气氤氲,应该喝得不少。他摸了摸常明的头:“吵醒你了?”
    常明还晕着,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做梦呢。”
    景丰捧着他的头接吻。带着酒气的舌头辗转舔舐,热度惊人,很快将常明那点瞌睡赶跑了。分开的时候,两个人抵着额头,喘了好一会儿气。
    常明确定这厮真的喝得不少,这要是平时,哪会乖乖接个吻还让中场休息的。“怎么喝这么多?”常明掀开被子要下床,却被景丰拦腰抱住了,常明拍拍他的手,哄道:“我去给你倒杯水,先放开。”
    景丰往他肩颈处拱了拱脑袋,不说话也不放手。常明叹道:“那你总得洗个澡吧,身上这么大味儿。”
    景丰又拱了两下,还是放开了常明,又黏黏糊糊地亲了一会儿,才走进浴室。常明抽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看见备用钥匙扔在茶几上,不由得一愣。这人真是,还学会半夜找钥匙摸进门了,常明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钥匙换个地方藏。
    还是算了吧。毕竟,深夜进门偷香这种play,常明心里还是很诚实地喜欢的。
    景丰洗完澡,围着常明的浴巾就出来了,浑身湿哒哒地就往床上坐。天气刚刚热起来,晚上还是很冷的,常明怕他着凉,把水杯往他手里一塞,扯下浴巾就要给他擦干,没成想他里面小裤衩都没穿一个,那湿漉漉的大腿根处一下子跃入常明眼里。
    “……”常明僵了一下,狠狠拧了他一把,“也不穿个内裤!”
    也许是洗完澡清醒了不少,景丰反手握住常明的胳膊往怀里拉,力气一点没见小,还故意捏着软软的声调,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你又不给我送进来,没得穿。”
    薄薄一层睡衣贴在景丰滚烫的前胸上,让人脸红得紧。常明咬着牙,瞪着景丰的大腿说:“先擦干!”
    都说酒能壮胆,色易熏心。所以这两个人,听的那个毫无惧色,骂的那个毫无威慑,很快就滚作一团,浴巾就扔在床脚没人去管。
    但景丰毕竟是喝高了,反应不如平时那么灵敏,常明几番挣扎之下,竟然翻过身来压在了景丰背上。深夜微凉,景丰的脊背却是滚烫的,那一层肌肉几乎在黑暗里泛出一层光泽来。
    常明在咽口水。他的手指从景丰的耳根一路摸到腰窝,看不见景丰是怎样的表情,他自己已经先颤抖起来,一巴掌覆盖在景丰的臀瓣上,掩饰一般发狠地揉着。
    再往下一点,就是他觊觎已久的地方。常明抖得愈发厉害。
    “景丰喝了酒,发着情,关键是还一直宠着我呢。”常明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天赐良机,此时不翻身,更待何时!”
    热血上涌,常明猛地压下身子,一手掰着景丰的脑袋吻她,在他耳边喘着气问:“让叔叔来好不好?”
    一边问,一边拿舌尖勾引景丰的耳垂,景丰只顾得上喘气,常明权当他不回答就是答应了,还停在他臀上的那只手精神抖擞,直往股缝中间杀去。
    指尖微微一用力,作出攻击的姿态,尚只在外逡巡不敢贸然进去,景丰瞬间就伸长了脖子,常明心里没底,轻声问他:“怎么了?”
    景丰侧过头看着常明,眉毛微微皱着,眼睛里像聚了一汪水似的雾蒙蒙的。他竟然像景淳一样做了一个特别幼稚的表情,撇撇嘴喃声说:“叔叔,疼。”
    “……”
    常明也知道自己手下少有轻重,一时无语。但景丰那样看着他,他很快就败下阵来,满是不甘地在景丰屁股上拍了两巴掌,身子往旁边一侧,不再压制着景丰。景丰就那样侧着身子抱住他,湿漉漉的吻从眼睛一路蔓延到胸前。常明长叹一声,罢了罢了,要是弄坏了自己得多心疼。第一夜都让了,再多让他几回又何妨!
    常明满腔的豪情壮志,很快就化作一阵高过一阵的旖旎□□。
    第二天扶着老腰起床的时候常明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卧槽!老子手指都没伸进去你为什么就开始喊疼?”
    
    第31章 好歹小爷也是大老二呢。
    第三十一章   好歹小爷也是大老二呢。
    
    临近毕业,景丰不用上课,最近隔三差五就带景淳出来玩,这周末便没有接弟弟回家,赖在常明床上跟他讨论怎么给景淳过生日。景淳就要21岁了,前两天体检,体重又涨了2公斤。当初刚回来,整个人都瘦得不成形,每次称体重哪怕是长了一两肉,都够景丰开心半天的,哪里想到景淳还会有长出小肚子的一天。
    那天景丰在家做俯卧撑出了一身汗,光着身子要去洗澡,景淳跑过来,摸摸景丰的腹肌,又低下头捏自己肚子上一圈软肉,很不明白为什么差这么多。怎么看都是哥哥的肚子好看,景淳很是羡慕,缠着景丰胡说了半天,那意思也想要腹肌。景丰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的好哥哥,但腹肌这种东西,叫他上哪买去,只好跟景淳解释了半天,这得要锻炼才有。景淳兴冲冲地,学着景丰的样子做俯卧撑,一个都没撑起来,沮丧了好一阵子。
    景丰跟常明说起这事,常明笑得停不下来,直到景丰伸手在常明肚子上捏了一把,冷冰冰地说:“小淳的肚子还没你的大呢。”
    常明立刻没声儿了。憋了半天,掀被子起义:“小爷也要练出腹肌来!你给我等着!”
    景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嗯,看你跟小淳谁快。”
    常明还真没一定能比景淳快的信心。景淳心思单纯,认定了什么事情,咬着牙也要做完的,反观常明,早在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档口就下过决心要练腹肌了,直到25了还依然是超强六合一。
    景丰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竟然产生了颇为神奇的效果,一想到可能会输给景淳,常明心里就跟老子比不过儿子一样的抓心挠肺,第二天六点半就挣扎了爬起床,要跟景丰下楼晨跑。景丰没有别的衣服在这里,常明翻了一套宽松的运动服给他,穿着还是短了脚脖子。两个人顶着晨光出门,绕着小区跑了半小时,景丰脸不红气不喘的,常明已经累得站不直了,一个劲怪景丰跑太快,明明心里清楚景丰已经放慢了速度等着他呢。景丰也不拆穿,随他傲娇。
    周末就剩下一天,常明也摸不准景丰住这儿是几个意思。也没看出他有叫常明搬回去住的打算。纠结来纠结去,常明一狠心,去特么的,大老爷们儿不能磨叽这个,抱着笔记本开始查哪里适合给景丰过生日。
    下午接到电话,疗养院的人说上次跟他们一起去的那位先生去看景淳了。本来是应该问过景丰才敢放人进去的,可当时景淳刚好在大门附近玩,一看见程安来了就拉着不松手,护士还记得程安的脸,于是也没拦着,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打了个电话过来。景丰有些不放心,和常明一起去了疗养院。
    他们正待在花园里,景淳抱着调色盘在画画,程安拿着相机站在一边,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叽叽咕咕说着话,景丰和常明走到身边也没有发现。
    常明喊了一声:“小淳画什么呢?”
    他们不约而同抬起头,景淳一下子咧开嘴:“哥哥!小明!颜料!程安买的!”
    程安挠了挠头,跟干坏事被发现一样,站在一边脸色有些红。
    常明凑过去看画,一大片缤纷的色块,实在看不来画的是什么。景淳一直用蜡笔和水彩笔,还没试过调色板,这会儿兴奋得不行,脸上手上都是颜料。景丰问护士拿了湿巾给他擦手擦脸,刚擦干净转眼就弄得一身都是。程安不太好意思,总感觉自己闯祸了似的。
    常明悄悄跟他说:“你怎么跑来了?”
    程安憋着脸横他一眼:“我看小淳,关你什么事。”
    “哟,脾气这么大。”常明叹息着摇了摇头,“这可怎么办,景丰就讨厌坏脾气的小孩儿。”
    “你!”程安气得说不出话。
    “别着急别着急,”常明赶紧安慰,“你多跟小淳待着也好,我们小淳可乖了,你多跟他学学说不定就有希望了。”
    每回见面,常明总能两句话就炸了程安全身的毛。程安恼得不行,说又说不过他,打又怵着景丰,每每都是自己跟一边生闷气。这回估计是委屈大了,回去的时候都不肯搭景丰的车,抱着相近扭头就往公交站跑了。
    一下午也还是没弄明白程安为什么来,景丰欲言又止了好几回,常明忍不住直接说:“别想啦,他应该就只是来找小淳玩玩。两个小孩儿么,正好凑一块儿,有伴。”
    景丰看了他一眼,问:“你没什么别的想法?”
    常明笑了,很是坦然:“真没有。他不像是为了你才接近景淳的,就他那个脑子,没这么多弯。上回我不是说了么,他呀,不见得有多喜欢你,你别自恋了啊。”
    分明是担心常明情绪的景丰突然多了一顶自恋的帽子,干脆闭上了嘴。
    景丰把常明送回了家,也没有再住在他那。同居大计在常明脑子里挥之不去,偏偏景丰半点这个意思都没透露出来。常明都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心里唉声叹气闺怨一番了。
    景淳生日那天,常明专门请了假,跟景丰两个人八点多就到了疗养院。早就跟景淳说过给他过生日,他也一早就准备好了,背着包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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