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昏编年史-第2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不是苏利亚用领域死死压制着,估计整个大厅早就被精灵的领域包裹起来了!
  承受不了就直说啊,你丫死撑着干吗!
  沐言也不敢打破两人的平衡,只能慢慢用感知将纠缠在一起的领域包裹起来,然后才出言安抚精灵。
  “费洛不一定是那种人,这件事必然会出现转机。元素高塔一定不会让它发生的。”
  “你在说什么……”阿玛瑟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勉强。
  是那种咬牙切齿的“我没事”。
  你没事就有鬼了啊!!
  “听着,阿玛瑟。”沐言深吸一口气,严肃道:“如果你现在被高塔的人发现了,一定会出事。这座城里与你,与我有关的每个人,都会面临无穷无尽的麻烦,而你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依德丽尔,明白吗?她背后的人是伊卡莉,是女神,是我们这一票人的宿敌。而你等了那么久,不必急于这一时,你信任她,就如她心中始终住着那个死去的阿玛瑟一样。”
  精灵似乎有些意动,盯着他看了许久,轻轻叹了口气。
  “抱歉,我的错。”
  他脚下的银色随即消散。
  “呼——吓死我了!”
  少女这才浑身一软,整个人都靠在沐言身上。
  “好累……我感觉刚刚吃进去的都被消化了。”
  “你这怎么看怎么像碰瓷的……”沐言无奈道,但还是搂上了她的腰肢。
  “哎嘿嘿……”少女发出一阵憨笑。
  三人这边发生的一切不过瞬间,台上就有了新的进展。
  正在享受众人欢呼的劳伦斯二世就像那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事到如今心中才泛起一丝不安和后怕。
  他装作左右巡视,用余光瞥了眼其他人,恰好看到丽娜上前半步。
  “陛下。”
  丽娜小姐沉声道,甚至没有抚胸或是单膝跪下。
  看得出来,她真的生气了。
  “我暂时没有嫁人的打算,而且与费洛殿下也不熟,还请您收回这个玩笑。”
  “哦?”
  劳伦斯二世正在兴头上,被她这么一顶撞,也有些生气。
  无论如何,他都是一名君王。
  虽然有名无实,但即便是走个过场的事情,来自议会与高塔的话事人也要在他面前弯下腰,询问“陛下您是否赞同”来为这件事画上句号。
  不管他是否真的赞同,都必须,也只能由他来点头,来认可。
  这个句号必须由他来完成,这就是国王的权力。
  所以劳伦斯二世几乎从来没有被这样顶撞过,以至于他感到的没多少愤怒,更多的是荒诞和无力。
  那种小孩子宛如肥皂泡般不切实际的梦想被戳穿后的荒诞与不知所措。
  场下的欢呼声也停止了,半精灵少女这句话加上了魔力,直达每个人的耳膜,让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变故突如其来,会场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一枚针落地的声音。
  “你说你没这个打算?”
  “是的,陛下,我没这个打算。”
  劳伦斯二世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站在丽娜背后的教宗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颗宛如宝蓝色水钻般纯粹的眼珠子,光是露出一丝缝隙就足以冻结注视者的灵魂。
  劳伦斯二世顿时感觉自己宛如在寒风呼啸的冰天雪地里裸奔,寒意钻透他的皮肤,直达心底,血管里流动的都成了冰碴,狠狠摩擦的疼痛从心脏向四肢涌动。
  接着,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旋转、颠倒,仿佛下一秒就会陷入漆黑。
  突然,费洛上前一步,抱住即将倒地的国王,同时也用身躯挡住了教宗的视线。
  “您醉了,陛下,这些都是胡话。”他抱着父亲的脑袋低声道,声音微弱得只有两人可以听到。
  “我……醉了?”
  “没错,您醉了,醉得很彻底,您还感觉到一股气从胃部涌上来。”
  “是的……好像是这样嗝儿……”
  两人的对话在不动声色间完成,在外人看来,皇帝陛下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突然倒下,好在三皇子迅速上前抱住了他。
  紧接着国王附在皇子耳边说了几句话,再然后,就是一个无比响亮的酒嗝。
  “嗝儿——”
  绵长,悠扬,突兀,但穿透力极强。
  酒嗝在宽敞明亮的大厅中徘徊,光是听着声音,就足以让宾客们堵住口鼻,试图来阻止那股冲天的酒气。
  “快扶陛下回去休息。”
  费洛对左右两边道,顿时冲上来两名女仆,搀扶着不省人事的国王离开。
  接着他站在劳伦斯二世刚才的位子上,向在场的所有人深鞠一躬,最后转身对丽娜微微欠身。
  “诸位,在致辞前国王陛下就已经喝了太多酒,嗯……如你们所见,刚刚……总之陛下不胜酒力,已经先行告退。”
  下面的人耳边还回荡着那个绵长的酒嗝,此时都发出了极力压制的笑声。
  “所以,这一杯,为了陛下的健康,以及今后的酒量!”
  费洛突然举杯道。
  众人愣了片刻,也一齐举杯。
  “为了陛下的健康!”
  “以及今后的酒量!”
  待酒杯放下,费洛接着道:“所以,刚才那番‘大新闻’当然也是酒后乱语了,毕竟……陛下喜欢恶作剧,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说起来其实这也赖我,三年前的某个黄昏,我随陛下去郊外打猎,夕阳渐沉时,他突然问我觉得珈蓝最漂亮的女人是谁,我毫不迟疑地报上了丽娜小姐的名讳。
  “当然,我这么回答只是因为这是标准答案,而非什么非分之想。但在陛下看来,或许就不是这样了。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们的陛下,也是我的父亲阁下,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一直记到今天,以至于在失去理智后忍不住说了出来。诸位中不乏有做父亲的,又或是曾与父亲有过类似的事,想必能够理解吧。”
  说到这里,费洛虽然是以玩笑的口吻,但声音却有些颤抖,仿佛在极力掩饰悲伤。
  接着他换了种轻快的语气。
  “珈蓝是一个自由的国度,无论男女,都可以自由地追逐自己的爱情。但我无比确信,未来站在丽娜小姐身边的那个人,必然不是我,因为我还不够格。”
  下面传来一阵轻笑声,费洛接着乘胜追击道:“你们在笑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对!”
  “你说得没错!”
  “是这样!”
  “很好,”费洛点头道:“关于丽娜小姐有多么优秀,这在珈蓝从来都不需要质疑!我甚至觉得她比那位晨星的蔷薇花更加耀眼,更加优秀,你们认可吗?”
  “认可!”
  “是的!”
  “赞同!”
  沐言实在憋不住想笑,但腰间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赞同个屁,苏利亚才是最棒的。”他附在少女耳边轻声道,湿热的气息刺得少女浑身酥麻。
  “哼……这才,这才对……”
  沐言笑了笑,今晚可真是太有趣了。
  眼见气氛被再度炒热,费洛又一次举杯:
  “那么,这一杯,为了丽娜小姐,希望在未来,她身边能站着整个牧马平原最优秀的男人,让珈蓝的明天更加辉煌!”
  “为了丽娜小姐!”
  “为了珈蓝的明天!”
  “珈蓝万岁!”
  沐言也举起酒杯,趁乱悄悄喊了句“费洛牛逼”。
  费洛似乎发现了他在浑水摸鱼,不禁投来一阵苦笑。
  看样子他也松了口气。
  ……
  晚宴在良好的气氛下结束,没有再出什么乱子,不过今晚的经历也为那些贵族提供了不少茶余饭后的谈资。
  阿玛瑟几乎是第一个离开的,他担心自己会抑制不住情感,说些失去理智的话,连告别之言都让沐言代为转达。
  而费洛似乎要去照看父亲,也没来找沐言——这倒能理解,别人或许看不懂发生了什么,沐言可是看得真真切切,他没想到教宗竟敢对国王陛下直接动手,还真是毫无顾忌。
  要说这场晚宴的最大受害者,除了被爹坑的费洛之外,应该就非苏利亚莫属了。
  少女千里迢迢赶来参加一场晚宴,还被不知名aoe波及,要换作以往她早拎着剑上去找依德丽尔solo了……
  无奈沐言只好连哄带骗,好言相劝,这才让少女重新展露笑颜,只是时间紧迫,两人甚至来不及亲热就只好分别。
  看着她一脚踏入传送阵,沐言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别愣着了,恢复现场吧。”
  被拉来做壮丁的扎老师不耐烦道:“莉莉的夜宵我还没做呢,赶时间。”
  “一家之主地位这么低的吗?”
  “放屁,厨房这种圣地别人能随便进吗?”
  “您可真出息……”
  '436。


第436章 路见不平'
  同一天晚上,高文从学院归来,哼着歌往回走。
  高文主管最近的心情很愉快,大概因为沐言告诉他蜂巢的工程就要完工了,他马上就会有活儿干了。
  从这一点就足以看出,高文阁下是个老实的人,天生就如工蜂一样勤劳,甚至会因为工作不够充实而埋怨自己的老板。
  这种人才能够为沐言所用,凯恩之角的高层真是难得干了件好事。
  他远远望着真理广场璀璨的灯光,这才想起今天是劳伦斯二世的生日。
  不同于那些知道实际情况的贵族,连骑士身份都舍不得花钱买的高文对国王可是怀着十二分的尊敬。他觉得那就是珈蓝最伟大的人物。
  “愿国王陛下健康长寿。”
  他冲着皇城方向敬了个礼,接着快步向前。
  途径克鲁贝尔街区,身为鎏金剑士的敏锐六识让他发现了一个熟人。
  “烂耳朵”泰森。
  他以前在凯恩之角就见过这家伙,他原本是铜火巷的小头目,因为和人火拼被咬掉半只耳朵,因而得名。值得一提的是,那场争斗中对手被他啃咬得面目全非,失血过多而死。
  泰森后来加入了灰街,与诸多奴隶贩子、走私犯和黑市商人一起替凯恩之角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与阿曼德一样,他也是个善于往上爬的人,只是两人境遇、手段都不相同,因此即使被凯恩之角收编,顺利洗白了身份,泰森负责的还是那些肮脏的活儿。
  这家伙打算去做什么?
  高文忍不住想。
  他本想一走了之,可想到罗伯特·诺伊斯把自己推出去当替罪羊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正好他最近痴迷于《霜与火之歌》,对里面“兰开斯特有债必偿”这句话非常在意,干脆悄悄跟了过去。
  嗯,高文阁下也有债必偿。
  为了我那尚未出生的女儿!
  儿子也行。
  一儿一女最好!
  甩开这些无厘头的想法,高文一连穿过了两条巷道。
  逐渐接近铜火巷,门口的暗哨突然多了起来。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继续跟上去的时候,暗中突然传来一声惊疑。
  “高文先生?”
  声音有些熟悉,可他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于是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把拽进了黑暗里。
  高文正欲拔剑,那人又开口:
  “是我,高文先生。”暗处的人摘下头罩,又举起手里做过处理的莹火石,露出一张学生面庞。
  “德列斯?”
  “没错,是我。”德列斯道。
  在沐言来法蓝城之前两人就见过好几次面,一来德列斯少年佣兵的身份让高文想起了年轻的自己,二来他也经常派发一些凯恩之角的肥差给对方,这家伙办事认真,嘴巴也牢靠,一来二去两人就相熟了。
  再者,现在他们还有《霜与火之歌》发烧友这一认同感强烈的身份。
  “你来这儿干什么?难不成也在跟烂耳朵那群人?”德列斯问。
  “没错,我不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在做什么……”高文顿了顿,笑道:“而且,高文阁下有债必偿。”
  闻言德列斯忍不住笑了声,但也没接着说下去。
  “我该走了,高文先生,如你所见,我还在执行任务。”
  高文傻眼了,被他这么一打岔,早就丢了跟踪目标,可这小子……
  “喂,等等……”
  “我不会告诉你我要去绿叶酒馆,打死也不会。再见。”
  德列斯冲他眨眨眼,快速退回黑暗中。
  只一息时间,高文就再也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存在,不禁笑了笑。
  这个家伙……还是这么谨慎和胆小。
  不过他的实力似乎也变强了不少。
  高文在巷道里换上一身衣服,遮起面庞,悄悄摸向他所说的地点。
  ……
  绿叶酒馆,如名称讲的那样,透过玻璃橱窗,可以看到酒馆的顶棚上点缀着藤蔓和绿叶,运气好的酒鬼还能在自己的酒杯里发现从上面掉下来的虫子,它们在用扭动的身躯证明藤蔓和绿叶都是货真价实的!
  因此这里很受半精灵和兽人喜欢,于是自然也少不了喜欢半精灵与兽人的酒鬼前来。
  但今晚,这里罕见的没有营业,屋内一片漆黑。
  靠近后,高文发现门上挂着锁,但借着月色可以看到门口有一枚淡淡的鞋印,似乎是刚才那个巷道里的某种苔藓。
  这小鬼的暗示可真是太明显了……高文摇摇头。
  他擦去鞋印,轻轻一拉,锁就打开了。
  它本身就被人巧妙的撬开,现在只是虚掩着。
  高文轻手轻脚地推拉闭门,悄悄潜入其中,刚一进去,地窖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即使隔着地窖门也这么刺耳。
  他早年做佣兵团长的时候,跟队伍里的夜莺关系不错,那家伙号称自己是罗拉尔地区最好的夜盗,因而他也跟着学了几招,其中就包括了一招四方剑术,只要把握好力道和身体里的气,足以悄无声息地将一扇门切成碎豆腐,并在它们落地前收进储物指环里。
  这一招又被那家伙戏称为“寂静破门术”。
  现在这招派上了用场。
  沿着黑暗的台阶一直往下,烛火逐渐明亮,几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影影绰绰,如魔鬼的爪牙。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痛苦、但压抑的呻吟。
  “啪”
  似乎是木条抽打在肉体上,沉闷、有力。
  毫无疑问,这是种酷刑。
  高文曾遇见过一个被同行叫做“行刑者”的家伙深谙此道,他擅长使用那种不至于损伤骨骼、但落在肌肉上的痛楚却愈发强烈的力道痛击犯人。因为造成的伤势十分好愈合,几乎不会留下隐患和伤疤,常常被贵族花钱雇去使唤。
  这得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掌握,因而很少有嘴硬的人能在他手底下撑住几个回合。
  冒险途中,高文与这家伙打过一段时间的交道,好学的本性让他获益匪浅,甚至能从刚刚这一击拍打的声响分辨出犯人的肉质——这是个苍老的肉体,又或者是个肌肉不够紧凑的瘦子。
  “哗”
  似乎是一桶水泼了上去。
  嗯,应该是热水,促进血液流动,能够加深痛觉,这倒是他本身就知道的。
  佣兵嘛,谁也不比谁干净……
  “啊啊啊——”
  受刑者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痛苦声。
  “这就对了嘛,配合我的工作,对你我都有好处。”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高文可以脑补行刑者抓着囚犯的头发把他拎了起来。
  “不过还真是令我失望,他们说搞不定你,我才亲自赶过来。我本来以为银烛会的老骨头能多挺一会儿,没想到才不到一分钟,你就撑不住了,嗯?”
  听到这个声音,高文确信这的确是那位行刑者了。
  “银,银烛会的学者……学士身份等同于骑士……你是平民……你的主子,保不了你……”
  囚犯的声音气若游丝,似乎下一秒就会断气,可高文听着愈发觉得耳熟。
  “哈哈哈……”
  行刑者爆发出一串笑声,随手捡起木条,用它抵着囚犯的脸。
  “伊恩先生,你不会觉得,自己还能活着离开这儿吧?”
  “我的尸体会,会腐烂,会发霉,会散发出臭味……你,你们,包不住的……”
  “真不愧是银烛会的学者,被我玩儿死的家伙里,你的哀嚎果然最有水平。”行刑者笑了笑,用木条拍拍他的脸。
  “不过,你要知道,这里是铜火巷。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的尸体和野狗的粪便混合在一起,就算传奇法师来了都弄不明白你是怎么死的。还有,你以为为什么到现在自己还没死?你以为痛苦就这样结束了吗?哈,开什么玩笑,我连热身都没结束呢。”
  扑通一声,伊恩似乎又被他扔了回去,接着是拖动锁链的声音。
  高文听说过,行刑者会把人绑起来,固定住四肢,在身体柔软处割开一条口子,将某种极其胆小却又外壳坚硬的虫子塞进伤口,再让以这种虫子为食的拇指鼠钻进去追,还在外面用滚烫的开水迫使它们一点点远离出口,一虫一鼠就这样在囚犯皮下游走,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剥下一整张熟皮来,很少有人能从这种酷刑里活着出来。
  而伊恩·葛泰尔先生,显然不应该遭此虐待。
  虽然目的还不清楚,但凯恩之角对银烛会的学者出手,用脚想也知道为了什么。而且如此肆无忌惮,伊恩先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