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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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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离墨擅闯天牢,禁军便派人前去禀明卫长翎,而卫长翎率领众禁军来围守,听闻狱卒言,擅闯者为琉玥王。
卫长翎深知此事不妙,便派人去叨饶皇帝,皇帝匆匆赶来。
卫长翎想进去一探究竟,皇帝却制止了他,在寒夜里守株待兔。
修离墨一踏上通往外面的台阶,眸光遽然一紧,嘴角缓缓勾起嗜血的冷意。
外面的动静,以他的功力,怎会察觉不到凛然的杀意。
凌乱的气息错综交织,至少围了上百人偿。
踏出天牢,冷冽的寒风簌簌侵袭而来,将他的衣袍鼓吹飘动,他垂眸,将女子往怀里裹紧,替她挡住了冷风。
前方,皇帝凌然负手而立,明黄的衣袍在风中拂动,眸光深邃如海。
周侧团团围了一圈又一圈禁军,长矛横卧,锐利的尖峰直指修离墨等人。
卫长翎站在皇帝身侧,眸光在触及修离墨怀中的女子时,快速闪过惊愕。
禁军手中持着火把,熊熊燃烧的火光将天地笼罩在火红色的光晕里。
修离墨随随抬眸,目光悠远地落在那抹明黄上,径直朝皇帝走去。
阴昭三人大骇,没曾想皇帝竟然亲临,还在天牢外守着。
见修离墨不惊不骇地缓缓前行,他们相互对视,旋即硬着头皮跟上。
对上皇帝,是迟早的事。
若主子执意要将人带走,他们拼死也会护他安全离去。
数百名禁军围困他们四人,皇帝也真瞧得起他们。
皇帝眯眸,冷笑地看着一身冷冽寒气的男人越走越近。
突然皇帝嘴角的笑意怔住,眸中盈满怒火。
那个狂妄的男人竟然将他堂堂帝王彻底无视,绕过他就走,留给他一个孤傲的背影!
“来人!将这乱臣贼子给朕拿下!”皇帝大怒,转身指向修离墨。
禁军得令,纷纷围了上去,堵住了修离墨的去路。
阴昭三人凝神,握紧腰间的长剑,眸光犀利地扫向周围。
修离墨转身,环在弦歌身上的手紧了紧,眸光森冷地落到皇帝身上。
“沐宣境,别逼本王大开杀戒!”
卫长翎一震,不可置信地瞪着狂傲的男人。
他素知这人狂妄,却没想到敢直呼皇帝的命令。
明明是他劫囚,有错在先,却一副傲然于世的样子,似乎他非但半分无错,而他才是这宫里的主人。
卫长翎不想承认,可那个男人身上的王者之气、一瞥一眼带着杀气,悉数压过帝王。
“哐啷”
突来一声脆响,有禁军被他骇人的气息吓住,手中的长矛脱落在地。
没人去看他,他却吓得脚下一软,颤微微捡起地上的长矛。
帝王气得手心颤抖,死死压住怒火,眸光旋即落在弦歌身上。
他嘲讽一笑,“她倒是命大,竟然还活着。”
修离墨眸色突变,“沐宣境,她是你亲妹妹,为你背叛本王,替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忘恩负义,想过河拆桥,将她陷入绝地!”
第二百八十章 她会毁了你()
皇帝轻笑,“她背叛了你,难道不该死么?”
“该不该死,由本王说了算。”修离墨冷然睥睨皇帝,嗓音微冷,谁都听得出他骨子里的凉意。
“沐宣境,你不该动她,拿她来试探本王的底线,今夜本王便让你清楚,她,本王要定了。”
皇帝眸色微变,嘴角的笑意僵住,那道冷狠的目光狠狠刮在弦歌身上。
“将她留下,你擅闯天牢、私劫囚徒一事,朕既往不咎。撄”
修离墨垂眸,对上她柔静的美眼,他抬袖轻轻揾去她脸上的血污,可有些血迹已经凝结,他生恐将她的脸磨破,皱眉轻轻抚摸。
“沐宣境,你还是那么狂妄,别忘了你的皇位是什么来的?”他抬眸,眉梢掠过讽刺偿。
“你威胁朕?”皇帝眸中怒火凌然,愤懑地抬袖指向修离墨。
“今夜,本王要带她走,你若阻拦,本王便血洗皇宫!本王有没有这个能力,相信你最清楚!”修离墨就是要威胁他,他是天子又如何,他从来未曾放在眼里。
若非她的伤势耽搁不得,今夜这笔账,他势必要讨回来。
她是背叛了他,可他的女人,怎容得别人欺侮?
“血洗皇宫?”皇帝脸色难看至极,唇瓣轻轻抖动,“修离墨!你大逆不道!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三番四次忤逆朕!”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她可是你放到本王身边的,怎么,如今倒是反悔了?”修离墨淡淡睨向愤慨的皇帝,“从她到本王身边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反悔的资格。”
阴昭三人听得胆战心惊,他们知道自己的主子从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也知皇帝处处在主子手上吃瘪,可是从未见过主子当众给皇帝难看。
“修离墨!她会毁了你!”皇帝五指凌空一抓,一柄长剑自禁军腰际飞出,寒光反射在修离墨脸上。
皇帝手腕轻转,剑落入他手中,直直指向修离墨怀中的女子。
女子杳然无觉,了无声息地躺在男人怀中。
卫长翎浓眉轻轻拢在一处,他的手握在腰间的剑柄上,就待皇帝一声令下。
可皇帝却无下令围捕的意思,那个狂妄的男人到底捏住了皇帝什么把柄?
能让皇帝隐忍他的无礼,却不对他下杀手。
这样的人,留着会是最大的隐患。
“沐宣境,这是最后一次,这笔账,本王会讨回来!”
修离墨淡淡扔下一句,便施展内力踏空离去。
空旷深邃的夜空中,月光淡淡流泻,一袭白影渐渐从众人眼里消失。
“皇上。。。。。。”卫长翎急切地呼唤皇帝,皇帝却紧紧攫住那抹离去的身影,手中的剑“哐啷”断裂,七零八落掉在地上。
“今夜之事,谁若敢传出去,朕必会灭其九族!”皇帝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上百命禁军纷纷低头。
今夜帝王之尊遭受挑衅,若传了出去,帝王颜面何存?
卫长翎震住,皇帝这是要姑息琉玥王,将此事就此作罢?
“皇上,此等乱臣贼子,万万不可轻易饶过!”卫长翎掀袍长跪,眸光却不惧地落在皇帝身上。
第二百八十一章 把帘幔拉起来()
皇帝徐徐转身,眸光凌厉,“长翎!你不懂,莫要多言。”
“皇上,臣只知道,他修离墨不过是一个质子,哪怕他手上有先帝留下的两万精英铁骑,但皇上拥有的是一国之军队,难道还惧怕他不成?纵使他有通天的本事,在皇城禁军的围剿下,量他插翅也难逃。”
“卫长翎!朕再说一遍,他修离墨,动不得!”皇帝恼羞成怒,俊脸狰狞,“怎么,连你也敢违抗朕的旨意?”
卫长翎双手握拳,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忤逆皇帝的意思撄。
这皇帝谋智双全、天纵英才,乃当世明君,可惜,出了个修离墨,那人却比他还奇谋睿智。
*
“咳咳咳。。。。。。”
帘幔层层铺垂而下,流光熠熠,床榻上,隐隐可见女子靠在床头,身子伏在床沿,剧烈咳嗽,一声接一声,似要将肺腑咳出来偿。
“姐姐。。。。。。”门被推开,一小女孩跑了进来。
她将瓷碗放在矮几上,掀起帘幔钻了进去。
“姐姐!怎又咳起来了?昨儿个不是好多了么?”
小女孩轻拍女子脊背,脸上一片焦急。
“我。。。。。。没。。。。。。咳咳。。。。。。”女子抬起头来,方想说话,又俯身剧烈咳嗽。
“不行,我去找阴公子来瞧瞧。”小女孩转身就要往外跑,女子连忙拉住她的手。
“别。。。。。。别去。。。。。。”女子眸中露出丝丝哀求,苍白的脸上被咳嗽咳出红色的光晕。
她似是好了许多,颓然地靠在床头,雕花大床铺满了青丝。
手依然紧紧握着小女孩,她闭眼喘气。
小女孩瞳孔微湿,贝齿咬在唇上,“可是姐姐,你的身体。。。。。。”
“没事,就早上刚起,着了凉。”女子虚弱地开口,她连眼皮都懒得抬。
小女孩闻言,忙挣脱女子的手,转身往外跑去。
“嫣语!”女子猛地睁开眼睛,手上空落落,她竟连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么,连小女孩都能轻而易举挣脱她的钳制,她可是用尽全力了。
这女子却是弦歌,她昨日刚醒来,听说昏迷了三日,而这里却是琉玥王府一处院落。
醒来后,除了伺候她的几个婢女和嫣语,阴昭来看过她一次,她竟没见到过修离墨。
她以为自己要死了,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救了她。
其实又何必呢,他恨她,而她,已知与他再无可能。
“姐姐,快把衣服披上。”嫣语取来大衣,弦歌一怔,她去替她取大衣,而非去找阴昭?
阴昭不待见她,她懂,所以她也不想劳烦他。
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不过。
嫣语俯身,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她这身子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了。
“嫣语,替我把帘幔拉起来吧。”弦歌伸手,轻轻滑过丝柔的纱幔。
“姐姐,这帘幔可以遮风,你身子受不得凉,这就别拿起来了。”嫣语坐在床沿,皱眉道。
弦歌轻笑,“没事,我都穿了这么多衣服,身上还盖了厚厚的被子,屋内又有炉火,你又将窗子都关了,不会冷。你就拿起来吧,我想看看外面。”
她被关在这狭小的帘幔内一天了,脑中昏沉得厉害。
若是可以,她还想开窗看看。
可是阴昭说了,她不能吹风,不然身上这些脓血会溃烂。
第二百八十二章 拿下去吧,不喝了()
嫣语拗不过她,起身将帘幔拉起。
明亮的光线照进床榻内,弦歌适应不了强光,抬手遮住眼睛。
她被关在天牢,暗无天日,多久没见到阳光了。
原来外面的空气这么好闻,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差点决堤而出。
“姐姐,先喝药。”嫣语端来药碗,黑色的药汁萦绕着热气,带着刺鼻作呕的味道。
弦歌猛然忆起天牢里的腐烂气息,就在苏禅衣走后,她不停咳嗽,迷迷糊糊闻到自己身上散发着恶臭偿。
昨日醒来后,她的伤口被人处理过,涂满了膏药。
白皙的肌肤上,爬满了鞭伤,伤口化为脓血,隐隐散发着腥味。
除了她的背和脸,她身上都是伤痕,就连手臂,也红肿血瘀。
这药味勾起了她的回忆,她连忙推开,俯身干呕起来。
多日未进食,胃里除了酸水,什么都没有。
嫣语急忙放下药碗,取来丝帛,弦歌取过,捂住口鼻,虚脱地往后靠去。
“姐姐,你连药都喝不下,这可怎么是好?”嫣语顿时急了,她不知道弦歌为什么要倔强地拒绝她去请阴公子。
昨天夜里,她也疼得在床上呻吟,可是就是不放她去找阴公子。
“拿下去吧,我不喝了。”弦歌揉了揉眉心,袖子往下滑,露出了一节鞭伤化脓的手臂。
她厌恶地扔了丝帛,手臂无力下垂。
这溃烂的身体,还会好么?
“姐姐,那我去找王爷来?”嫣语试探一问。
弦歌脸色大变,“别去!”
她不想见到他。
若非她走不动,决然不会留在他府里。
从她醒来就没见到他,他是不是也厌恶她这副恶心的样子,所以连看都不愿看?
大衣滑下她的肩头,她的手暴露在空气中,嫣语涩然,默然替她裹紧大衣,握着她的手,方想放入被中,却被那瘦削无肉的手震住。
“姐姐。。。。。。”嫣语眼眶一热,眼泪簌簌往下掉,又恐弄湿被子,忙将弦歌的手放入被中,转身揾去泪水。
五日前,琉玥王将满身伤痕的她带回府中,她从没见过那男人那般慌乱的样自。
她想跟上,却被随后而来的圣音拦住。
她不知道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弄成这般狼狈,若非她撞到了王爷,瞧见了姐姐瘦削的脸庞,她定然不敢相信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会是姐姐。
“嫣语,我没事。”弦歌蹙眉,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了?”
“谁?”嫣语疑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弦歌垂眸,心里滑过痛楚,旋即轻轻摇头,“没。。。。。。”
嫣语偏头细思,恍然大悟,“姐姐在说王爷?”
被子里的手轻轻一颤,弦歌道:“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嫣语想了想,道:“姐姐,听说你害了苏贵妃流产,被判处死刑,对么?”
弦歌瞳孔遽然一紧,苏贵妃,他的孩子?
她害死了他的孩子,他为什么还要救她?
“不是我,我没有害她。”弦歌摇头。
“姐姐,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误会。”
弦歌轻轻点头,嫣语信她,那他呢,会信她么?
第二百八十三章 其中委,一人最清楚()
弦歌突然瞪大眼睛,急道:“对,我被囚禁在天牢,还被判了死刑,那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应该在天牢的。
“姐姐莫怕。”嫣语宽慰道:“听圣音师傅说,王爷将姐姐从天牢带了出来,后来,皇帝下诏,之前姐姐不慎撞倒苏贵妃,害得苏贵妃流产,那时证据未足,先将姐姐暂押天牢,待事情查清后,方还了姐姐清白。至于姐姐被判处死刑一事,皆为误传。撄”
“怎么可能?”弦歌惊道。
她可记得,皇帝是要将她往死里整。
怎容她活着?
还还了她清白?
“姐姐,其中原委,嫣语不甚清楚,但有一人,他定清楚。”嫣语眼中闪过狡黠。
“谁?偿”
“王爷呀。”
“你。。。。。。”弦歌气恼,稍加一动,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咬牙隐忍,额上冒出冷汗。
“姐姐,你也别恼。我虽不喜王爷,但他对你却没话说,若非他对你好,我也决然不会替他说话。”
“你是没瞧见,他将你带回来那夜,人都慌了。连你的一身污垢都是他亲自洗去,你一身伤痕,沾不得水,我便好奇了,他究竟怎能拾掇你的?出了温泉殿,你焕然一新。”
“你说什么?他替我。。。。。。”弦歌心中掀起了波澜。
她有多脏,她自己清楚,况且身上还流了脓血,他不嫌污垢么?
“岂止替你梳洗,在你昏迷的三日,阴公子说你一心求死,你若自己不想醒来,他就是医术再好,那也是枉然。王爷闻言,守在你床前三日,三日未上朝。有时候我进来,见到他握着你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
“嫣语,你别胡说。”弦歌苦涩一笑,只当嫣语在宽慰她。
他那么恨她,怎会做这些事?
若放在以前,他也未必会这么做。
“姐姐,我没骗你。就是不知怎的,你醒后,他反倒不来了。”嫣语脸色微红,倔强地看着弦歌。
有时候,弦歌发现这女孩跟自己挺像的,倔强得可怕。
“好,姐姐相信你。”弦歌绽唇一笑,肩上却隐隐作痛。
嫣语不喜说话,性子也成熟,独独在弦歌面前,竟像个单纯的小女孩。
弦歌在敷衍她,她怎看不出来,可恼那人不见踪影,姐姐都这般了,药也喝不下,他难道就不担心么?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弦歌便没了力气,说着说着,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这可把嫣语吓坏了,忙唤了几声,弦歌嘤咛醒来,原是睡过去了。
嫣语松了一口气,将她扶下躺好,替她捻了被子。
待弦歌彻底入睡后,她便放下帘幔,轻手轻脚离开。
这几日,她忙着照顾姐姐,倒是将功夫落下了,幸亏圣音师傅体恤她。
从帘幔内出来,眼前映入一颀长的人影,嫣语一怔,不悦道:“王爷可算舍得来了?巧了,姐姐刚睡下。”
这丫头放肆惯了,修离墨也未将她放在眼里。
“药没喝?”凤眸轻轻落到远处的矮几上,那黑色的药汁亦然变冷。
“是了,岂止这药没喝,连粥都喝不下。方才我来的时候,姐姐可是咳了好久,闻了药味就吐。”嫣语也没说谎,不过这语气可挟裹了满满的责备。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怜惜自己的身体()
“去让阴昭准备些药丸。”修离墨迈着步子跨入帘幔内。
他知阴昭在故意为难她,他也纵容阴昭所为,却不想她会惧汤药。
帘外,嫣语撇了撇嘴,心情却莫名一松。
她看得出来,姐姐虽不让她去找王爷,可她还是想见到王爷的。
帘内,修离墨坐在床沿上,眸子紧紧凝在女子身上偿。
她的脸苍白无色,眉宇轻轻拢起,他禁不住伸手细细描绘她的容颜。
这女人不算美,可却让他迷恋,他也不知究竟被她哪一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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