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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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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狂狷骇人的气息让阴昭心惊胆战,可他最担心的还是他的身体。

    修离墨一双墨玉利眸闪过杀气,方想提起内力,体内却气血翻涌,丹田源源涌出燥热的气息,双手顿时无力,就像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将他的内力吸了过去撄。

    他试着打出一掌,却被力道反噬,五脏六腑一震,眼前陷入了炫黑。

    “啊墨!偿”

    阴昭脸色剧变,修离墨单膝跪地,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在地上。

    黑眸却死死攫住渐渐靠近的画舫。

    欢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他一身冷戾,胸中郁结,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阴昭避闪不及,被他喷了一脸。

    他来不及抬手拭去脸上的血珠,慌乱地伸手探上修离墨的脉搏。

    他的手微微颤抖,摸了几下才能找到脉搏。

    行医十余年,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脉搏,可现在却慌得失了分寸。

    修离墨反手捉住他,冷凛道:“快!把他们抓来,本王要活剐了他们!”

    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却挟裹了毁天灭地的恨意。

    阴昭一震,咬牙道:“啊墨!你疯了?你都这样了,还不死心吗?”

    “你的身子需要救治,不能再受刺激了,我们现在就回府。”阴昭不顾他的命令,强行将他搀扶起来。

    他现在浑身绵软无力,内力被吞噬,硬是被阴昭架了起来。

    “阴昭,本王再说一次,快去!”他使劲甩开阴昭,阴昭始料未及,被他挣脱开。

    他踉跄后退,阴昭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若趁他现在无力抵抗,强行带他回去,只怕会加剧他的病情。

    “好!我去,你别激动!”阴昭咬牙转身,刚想提起内力朝画舫飞去。

    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响,他心下一震,猛地回头,却见一抹玄黑倒在了地上。

    “啊墨!”阴昭瞳孔遽缩,身形一闪,将修离墨扶了起来。

    金面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冷风呼呼吹响树叶,男人的唇苍白如雪,凌厉的双眸紧闭。

    隔着厚厚的衣服,尚能感觉到他冰冷的气息。

    阴昭的手抖动地放在他的脉搏上,男人的气息微弱,可脉象仍是平稳无异。

    怎么会这样?

    阴昭一脸苍白,扶起男人就要飞身离去。

    叶落从街道处匆匆走来,健步如飞,灯火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黑影。

    走到阴昭跟前,他才发现阴昭手上扶了一人,那人赫然是修离墨。

    “主子怎么了?”叶落脸色大变,大踏步走到阴昭身侧,伸手探向修离墨垂在身侧的手臂。

    “又呕血了!”阴昭冷着脸,眸光犀利地落在叶落身上。

    叶落一凛,修离墨的手从他手里滑落,他震惊地看向阴昭,“怎么所有的事都搅合一起了?西陵那边也出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阴昭脸色大变,西陵那可是他们成事最大的仰仗,若西陵出事,那他们拿什么去争?

    叶落看了看昏死过去的修离墨,又警惕地探向四方,目光最后顿在画舫上。

    他一门心思扑在西陵出事上,而今又见修离墨晕倒,倒没留意湖上的画舫,可待他瞧清,那男女喘息的声音也随之入耳,再瞧瞧舫窗上交叠的两道身影,他了然于心。

    叶落收回视线,倾身在阴昭耳畔一阵耳语,阴昭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落言罢,阴昭阴冷地瞥向画舫,眸中怒火燃起。

    “现在怎么办?”叶落没了主意,他智谋不如阴昭,而今修离墨昏倒了,一切事情都得阴昭拿主意。

    “回去!”阴昭冷然地收回目光。

    这一夜,栖梧轩乱成一团。

    栖梧轩外重兵把守,暗卫在黑夜里来回穿梭,直至天亮方才消停。

    西陵刚出事,修离墨重伤之事绝不能在此时传出去,否则朝堂大乱,皇帝也会趁机铲除异己,削弱琉玥王一派势力。

    阴昭一夜没睡,前半夜照料修离墨,后半夜处理西陵事宜。

    天亮将一切安排好后,他又一头扎进医书里。

    修离墨呕血的根源没找到,近来是越发频繁,昨夜还昏了过去,他必须抓紧时间找出医治之法。

    而西陵的事虽暂时安抚了下去,可具体挽救措施还需修离墨醒来再行商议。

    翌日将近午时,修离墨才转醒。

    “人呢?”修离墨冷笑,眸光锐利地打在阴昭身上。

    冬日的阳光和煦微暖,从窗棂斜照进来,轻轻打在阴昭身上。

    他轻轻眯眼,讥讽一笑,“我没有将她带回来。”

    靠在床榻上的男人倏地敛住嘴角的弧度,五指狠狠攥住被角,指尖泛白,“阴昭,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罚你?”

    “你先别动怒;你的怒气留着待会儿发。”阴昭眸色无惧地看向他,他也犹豫过,这个男人现下不宜动怒,可是西陵事宜紧急,除了他,没人可以挽回损失。

    修离墨愠怒,唇抿成一条线。

    “啊墨,那个女人岂止昨晚才背叛你,她。。。。。。”阴昭顿了一下,他发现自己谈起那女人时,啊墨眸中极快闪过痛色。

    “她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你,啊墨,你着了她的道。”

    言罢,阴昭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书和一张明黄布帛。

    修离墨眸子紧凝在那明黄布帛上,脑中极快闪现启程去西陵那一幕。

    有些东西,他不愿去承认,可在展开明黄布帛后,他凤眸剧缩,唇瓣轻轻战栗,明黄布帛滑落在地。

    他不甘心,冷厉地看向阴昭,阴昭却轻抬下颌,示意他再看看文书。

    他一手快速翻开文书,藏在被单下的另一只手剧烈颤抖。

    眸中徐徐升起灰白之色,越看,他嘴角绷得越紧,终于,眸中寒光乍现,他挥手将文书砸了出去。

    文书从阴昭脸边擦过,凌厉的风刮得脸庞生疼,他本可以避过,可若能让啊墨好受点,他宁愿承受他的怒火。

    “哐啷”

    半人高的青色花瓶摔碎在地,接着屋内响起了一窜森寒凄冷的笑声。

    “哈哈哈哈。。。。。。”

    这笑声比哭声还让人心里难受,阴昭鼻尖酸涩,轻轻瞥过脸,不忍去看癫狂大笑的男人。

    沐弦歌!

    这笔账,我会百倍讨回来!

    一个天之骄子被你折辱成这般癫狂的模样,你休想独善其身!

    “哐啷。。。。。。嘭。。。。。。咚隆。。。。。。”

    茶壶、瓷器、书画、桌椅、铜镜。。。。。。

    摔碎在地,男人赤脚踩在地上,瓷器碎片扎入他脚掌,流了一摊血,他浑然不觉得痛,狂怒地挥手扫落屋内的物器。

    “沐弦歌!你背叛我。。。。。你敢背叛我!你毁了我的心血,我输得一败涂地。。。。。。”男人疯狂大笑,眸中痛色沉怒,功力稍稍恢复,他就打出一道道掌风。

    窗纸破碎,帘幔粉碎,纷纷扬扬从空中飘落。

    阴昭大骇,他就稍稍是走神,这男人就掀被下地,将屋内搞得像哀鸿遍野的战场。

    “啊墨!”阴昭大喊,“你冷静一点!”

    “为一个背叛你的女人,值得吗?”

    修离墨冷笑,停下手中的动作,苍凉转身,猩红的眸子看向阴昭。

    “她该死!”男人邪魅一笑,一字一句从他牙缝里挤出来。

    “我生性凉薄,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让我心痛到恨不得毁天灭地的地步。我想让她开心,就算与天下为敌也要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却一直都在欺骗我!”

    “她靠近我,甚至跟我上床,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好将我彻底击垮,毁了我的根基,让我永无翻身之地。她为了白萧荞,连自己的身子都愿意搭上。”

    “她做梦!我不会输,永远都不会输!”

    “啊墨。。。。。。”阴昭看到男人瞬间恢复冷静,心里却越发担忧。

    他总爱说自己薄情寡义、生性凉薄,可当年他母亲逝世,他几日不言不语,像个没事人一样,却在晚间偷偷喝酒,醉了就对他母亲留下的画像发愣。

    他不是没感情,而是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他害怕受到伤害。

    没有心的人,永远像亡命之徒,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

    这个女人,这次彻底将他打开的心封闭了。

    或许,他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收拾干净!”男人淡淡留下一句,转身走出内殿。

    单薄的衣服挂在男人瘦削的身躯上,发丝凌乱,赤脚踩地,留下两条血迹。

    他或许都没发觉自己此刻有多狼狈,或许发觉了,却不愿理会

第二百四十一章 他的凌辱() 
傍晚时分,弦歌来到琉玥王府,天空中漂浮黑云,瞧那势头,今夜恐会下雨。

    这是她第三次自己主动上门,第一次是她刚来到这个世界,那时皇帝冤枉她派人刺杀沐宣司,修离墨替她洗脱罪名。

    彼时她听沐清漪说他病了,她便傻傻上门探望,那一次,他打了她一巴掌,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撄。

    第二次是他身中合欢散,她巴巴上门给他当解药。

    这是第三次,她要送给他点东西。

    弦歌低头细细摩挲手上的玉佩,嘴角勾起了明媚的弧度。

    这玉佩是她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跟司玉宫的师傅学习雕刻绘制图案,然后一刀一刀雕刻成的。

    玉是当初从白仙岛到顺回来的,色泽温润,有缓解疲劳的功效。

    她在上面雕刻了一只麒麟,她知道他喜欢麒麟,为了刻出繁琐的麒麟图案,她吃尽了苦头,手上都是刀留下的疤痕偿。

    他夜里宿在栖凤殿,她只有白日才能开工,紧赶慢赶,终于完成了。

    夜里他发现她手上的伤疤,皱着眉头问她怎么回事,她只说不小心被刺绣的针扎到了。

    他这人虽睿智机敏,可对生活中的小事却不甚清楚,针刺和刀划出来的伤口不一样,他却不知。

    不知不觉,弦歌走到了栖梧轩外,她将玉佩收入怀中。

    抬头却瞧见栖梧轩外数个侍卫在把守,她疑惑,之前几次都没见有人守着,这次怎么了?

    弦歌想进去,却被拦了下来,她让他们去通报,他们却说王爷有令,谁都不能进,擅闯者格杀勿论。

    弦歌蹙眉,让他们去请阴昭,叶落也行,可他们却无动于衷。

    她耐心等了许久,太阳渐渐落山,冷风将她冻得瑟瑟发抖,她脸色青白,可又不甘心离去。

    好歹让她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见不到他,她心里不安。

    “我是悬月公主,找琉玥王有要事。”不得已,弦歌将身份抬了出来。

    一众侍卫相互对视,这时阴昭走了出来,眸中闪过杀意,冷森森的目光落在弦歌身上。

    “让她进来。”阴昭冷笑,没了往日的温雅阴柔。

    说罢转身就往回走,弦歌孤疑地跟在他身后,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若她方才没看错,这人想杀了她。

    难道修离墨出事了?

    自从前天修离墨因为她的气话呕血以后,阴昭就越发不待见她,看见她就跟看见仇人似的。

    “他在里面。”

    阴昭将弦歌带到书房外,警告地盯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弦歌心里有些忐忑,惴惴不安地推开门。

    帘幔内,男人端坐在书案后,蹙眉翻阅折子。

    颀长挺拔的身姿卓约尊贵,举手投足都是凌然魅惑的气息。

    见他身子无恙,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关上门。

    撩起帘幔,她走了进去,男人似乎分外专注,连她进门走到他面前了,他都没有抬头。

    弦歌不想打扰他,可眼看天色要暗了,她还要回宫。

    “修离墨。。。。。。”弦歌试探地唤了一声,男人仍然紧蹙眉眼,眸光凌厉地落在折子上。

    这人工作起来是有多认真?

    左等右等,她发现他越看越起劲,一会儿拿笔圈圈画画,放下一本又拿起另一本。

    她有些急了,照他这样没完没了地看,她今夜也不用回去了。

    当初在竹霜殿,他在处理事务,她偷偷瞄他一眼,也会被他逮个正着,今儿个是怎么了?

    她都站了半天了,难道存在感降低了?

    “修离墨!”弦歌咬牙夺走了他手里的折子。

    男人突然抬起头来,那双冷厉的眸子瞬间闪过杀意。

    弦歌一震,手上的折子掉落在地。

    他怎么了?

    怎么会拿这样骇人惊悚的眼神看她?

    她就算打扰了他,他也用不着这样冷漠地对待她吧?

    “你。。。。。。你怎。。。。。。怎么了?”那样冷漠的眼神让她心里一痛,她狼狈地俯下身子,捡起折子。

    “对。。。。。。对不起,给。。。。。。给你。。。。。。”她将折子递到他眼前,他冷然将视线收回,轻轻落在折子上。

    他也不开口说话,似乎在看折子,又似乎在看她的手,就是没有接过去。

    弦歌脸色一白,他这是又要将她往外推吗?

    多少次了,他遇见事情总爱擅自做主,从来不顾虑她的感受。

    这次呢,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啪”

    弦歌将折子扔在书案上,那力道掀起一阵冷风,书页连带着翻动。

    她凝着那堆书,忍着眼眶的酸涩,冷声道:“打扰了,我。。。。。。这就走。。。。。。”

    人心都是肉长的,她可以忍受他一两次,甚至三四次无缘无故的冷落,可是,她也有疲倦的一天。

    哪天她累了,或许就不会这么执着于这段感情了。

    两个人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光靠她一人在死命维系,她的热情迟早消耗殆尽。

    栖梧轩外那些侍卫是来防她的吧。

    让她在外面吹尽冷风,再冷落她,这一次,她真的累了。

    袖中的手轻轻摩挲玉佩,她低头缓缓转身,嘴角一抹苦涩。

    这玉佩,枉费了她的心血。

    “站住!”男人蓦地出声,那暗含冷意的嗓音让她心头一颤。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怕看到他,她又心软了,没出息地原谅他。

    “王爷有事?”她轻笑,用最陌生的字眼隔开两人的距离。

    别以为只有他会甩冷脸,她也会。

    “昨晚你去哪了?”

    男人的话一出,弦歌脸色迅速变白。

    他难道知道了?

    如果他看到了,那为什么不阻止?

    “我。。。。。。我当然在。。。。。。在寝宫里,不然。。。。。。还能去。。。。。。去哪。。。。。。”弦歌强自镇定,说话却结结巴巴。

    “你为什么。。。。。。这么问?”她慢慢转身,刚才升起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

    难道他昨夜去宫里找她,然后发现她不在?

    弦歌恨不得咬断舌根,干嘛嘴贱。

    如果他真去找她了,而她又说自己在寝宫,那不是不打自招了么?

    “寝宫?”男人玩味儿盯着她瞧,那眸光全然是她没见过的狠辣。

    “修离墨。。。。。。我。。。。。。”弦歌咬紧下唇,贝齿朱唇,眸光盈盈欲滴,好一幅诱人的画面。

    落在他眼里,他只觉得厌恶,全无昔日心悸跃动。

    “嗯?”他轻抬下颌,凤眸微眯,悠然向后靠去。

    他明明坐着,可却像君王一样,霸气凌然,睥睨苍生。

    他眸中闪过的厌恶,弦歌捕捉到了,心像是被刀刮过一样,血淋林流了一地。

    “你。。。。。。什么意思?有话就说,别让我去揣测,我没你心思巧妙,没办法清楚你在想什么?”弦歌苦涩一笑。

    “你爱我吗?”男人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子朝她步步紧逼。

    她心里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想法,凝眉细思间,男人勾起了她的下颌,眯眼睥睨着她。

    这姿势有些屈辱,她不喜,可还是轻轻点头。

    下颌猛地一紧,男人的指掐在她的下巴上,疼得让她倒抽一口气。

    “修。。。。。。”

    她刚开口,他挥手打断她,“有多爱?”

    “这里有我吗?”他猛地握上她的柔软,心贴着他的掌心跳动。

    他冷笑着重重揉捏,隔着冬日厚厚的衣物,他仍能让她疼得小脸皱成一团。

    “修离墨。。。。。。”弦歌屈辱地流下眼泪,伸手就要去打他。

    他眼疾手快松开她的下颌,将她的双手扭到了背后,强迫她贴紧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笑着将手伸入她的衣襟,那微微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轻轻一颤。

    “真敏感!”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

    弦歌气得浑身发抖,“你。。。。。。”

    她的话被他突然重重的一抓哽在喉咙里,低骂变成了痛苦的"shen yin"。

    他粗粝的掌贴着她的肌肤,她脸色微红,在他的逗弄下气喘吁吁。

    他冷漠地看着她娇俏的脸蛋,一抹讥讽爬上眼梢。

    “喜欢吗?”

    弦歌咬牙嗔怒地瞪着他,她怕自己一张口,嘴里会溢出令她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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