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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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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离墨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胸腔郁结,连带着擦药的手微微颤抖。

    弦歌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飘出来,“我不疼。”

    “真的。”她又强调了一下。

    比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疼,这点真不算什么。

    “嗯。”浓重的鼻音来自男人。

    弦歌一惊,想要探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捂住眼睛,“别乱动。”

    弦歌只好作罢,乖巧地趴在枕头上。

    两人沉默无言,他指尖的温度像电流般在她身上激起战栗。

    她微微闭眼,期盼这酷刑快点结束。

    擦药不过一会儿的事,她却仿佛经历了一段时光。

    男人收回长指,替她披了衣服。

    余光里,男人走了出去,一会儿又回来。

    弦歌早已起身坐在床榻上,看向他身后,疑惑道:“你去哪了?”

    “洗手。”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而后走过来,坐在床沿。

    弦歌刚想避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男人的动作粗鲁,她直直往他身上撞去,也不知他这身子骨是什么做的,坚硬如铁。

    弦歌揉了揉撞疼的鼻子,哀嚎道:“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怕疼?”男人拉下她的手,见她点头,他冷笑道:“既然怕疼,下次就不要惹我生气?”

    弦歌气噎,皱着眉头细想,她哪里又惹了这尊大佛?

    见她凝神细想,他一把挑起她的下颌,眯眸道:“你今早做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开?”

    原来为了这事?

    弦歌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他今早梦中呢喃的名字,一时没了好气。

    “你赶我走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男人皱眉思索。

    “有,昨晚。”弦歌脸不红心不跳地瞪着杏眸。

    “沐弦歌!”男人厉声大喝,恨不得掐死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半夜爬进哪个狐狸精的房里() 
那一夜,修离墨宿在竹霜殿,任弦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破了嘴皮子,他淡淡地睨着她,冷声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上来歇息。”

    他靠在床头,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隙撄。

    弦歌最后抵不过他的手段,让他歇在殿内。

    之后一连几天,他夜里都偷偷潜入宫中,伸手抱着她歇息。

    修离墨顾及她的身子,倒是没再强迫她。

    日子过得飞快,渐渐入了冬。

    慕幽的冬天像极现在的南方,不下雪,甚至阳光明媚,空气中却挟裹了冷冽的寒风。

    弦歌让冰清去查的图案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消息。

    她甚至不知道修离墨是怎么对帝王说的,在宫宴上,她在百官面前刺伤他,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每每看到这男人,她总忍不住想问问,究竟谁是“啊禅”,可她最后还是问不出口偿。

    担心自取其辱,又担心目前两人相处的宁静被打破。

    她身子渐渐好了之后,夜里男人看她的眸色变了。

    每夜抱着她入睡,而他又正当血气方刚的年龄,好几次险些收不住,最后他狼狈地离开,一会儿又回来,带着冰凉的气息。

    他不说,她也不问。

    索性这人也是活该,好好的府邸不住,偏偏偷偷摸摸进宫。

    一连几天,弦歌睡得迷迷糊糊,习惯了身边暖暖的怀抱,醒来看不到人,一室的清冷让她慌了神。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习惯了身边躺着一个人,那人不在,她失眠了。

    生气地翻来覆去,被子上都是那人熟悉的气息,她懊恼地蒙头又掀开。

    男人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不好好睡觉,大半夜折腾什么?”

    一听到他的声音,弦歌立即翻身而起。

    屋内漆黑一片,窗棂调皮地流泻一地清辉。

    男人高大的身影自窗口处缓缓移来,弦歌鼻子一酸,委屈道:“你去哪里了?”

    “嗯?”男人脱靴上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冷冽的寒气从他的衣服、肌肤散出来,弦歌忍不住哆嗦一下。

    男人轻笑着拉过被子,覆在她身上。

    “太闷了,出去走走。”

    弦歌一愣,才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在黑暗中,她抬头凝着他模糊的轮廓。

    自那夜之后,央不过她的哀求,他入睡时定摘下面具。

    弦歌说她不在乎他损毁的容颜,她想让他摘下面具,在她面前放下防备。

    一个人孤独太久,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他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弦歌惊喜地踮脚去取走他脸上的面具,当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不自在地移开眸子,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弦歌心下一痛,揽住他的脖颈,唇吻上那些伤痕。

    他身子重重一震,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后来想起来,弦歌还觉得好笑。

    那一刻他的表情像极了茫然的孩子,在得到大人的认可后,殷切地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没了面具的遮挡,她窥得他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从来都不知道,就算容颜上添了伤疤,以他绝美的轮廓,以及完好肌肤处滑腻的触感,他这张脸透露出邪魅的气息,夜里她总会痴痴望着他。

    起初他不适应,她偏凝头盯着他瞧,有时候惹恼了他,他便拿了布料蒙住她的眼睛,将她困在怀中,自己悠哉地处理公事。

    她动弹不得,索性依偎进他怀里,细细倾听他的心跳声。

    有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两人时不时交谈,她倒佩服他的定力,能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处理公事。

    弦歌伸手摘下他的面具,嫌弃地扔在地上,“以后上床要把面具摘了。”

    一想起这破面具让他几次对她下狠手,她心里就颇不是滋味。

    男人淡淡凝向地上的面具,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弦歌描绘他的轮廓,冰凉的触感传到手心,弦歌皱眉道:“以后你要是半夜出去,也不要来我这里了。”

    她倒是越发得寸进尺了,修离墨暗自好笑。

    拉下她的手,包裹在手心,她的手很暖,他却不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气传给她。

    既有了夫妻之实,在他心里,她亦成了他的妻。

    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若病倒了,她也休想独善其身。

    “修离墨,你说话。”

    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几不可闻,若不是他拥着她,她都以为自己又是一个人。

    “嗯?”男人的尾音上扬,“说什么?”

    他失神了。

    这种情况几乎没有过。

    可这十几日在这女人房中,他莫名其妙就陷入沉思,有时候会盯着她瞧好久,好像怎么也看不够。

    更荒唐的是,他喜欢将她抱在怀里处理公事,她很安静,可那迷人的香味不断刺激他,他眼睛虽盯着折子瞧,心绪却落在了她身上。

    “你。。。。。。”弦歌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他突然的失神,她又怎会看不懂。

    “别乱动。”男人捉住她的手,黑暗中的气息突然沉重。

    “你大半夜往外跑,莫不是又爬进了哪个狐狸精的屋里?”她恼怒道。

    男人低沉一笑,“还真说对了,我大半夜可不是上了你这狐狸精的床?”

    弦歌一噎,怎么把自己绕进去了。

    蓦地想起西陵那个女人,她突然没了兴致和他闹,怏怏地推搡了他一下,“夜深了,赶紧休息吧。”

    他凌晨天尚未大亮还得起身回府,而后去上朝。

    她跟他说过,让他夜里不要再来,免得麻烦,这般奔波也很累,他却从不听她的。

    她将火挑起,又想若无其事歇下,修离墨怎肯依了她?

    之前见她身子尚未恢复,他夜里也就忍了,实在忍无可忍,他会出去冷静一番。

    今夜那种悸动强烈的感觉险些让他失控,而她又睡得如此安稳,在她唇上稍稍吸吮一会,瞧她那甜美的睡颜,他竟舍不得弄醒她。

    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没曾想她倒醒了。

    冷却的火在她娇嗔的话音里又死灰复燃,黑暗中,他的眸子火热慑人。

    扣住她的下颌,低头就是重重一记。

    弦歌脑子轰地一响,唇上传来他微微粗哑的声音,“身子既然好了,你又没有睡意,我们来做点别的。”

    弦歌懂他的意思,自那夜之后,他忍得很辛苦,她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这几日,他眸光火热,不停地暗示她,她又惊又惧。

    那夜的噩梦在脑中逡巡不去,她恐两人在清醒的状态下坦诚相对,她怕自己会失控,再也舍不得离开他。

    说来也好笑,哪怕这十几日,男人夜夜睡在她身侧,她却有一种错觉,这人不属于她,他迟早会离开。

    “等。。。。。。等一下。。。。。。”男人的手挑开她的一带,手指滑进她的衣服里,粗粝的指腹摩挲她娇嫩的肌肤,她身子一颤,急急地捉住他的手。

    “嗯?”男人从她颈间抬起头来,她舌头打结,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男人察觉她的窘迫,大手滑向她的背,轻轻安抚,“别怕,那夜是我不好,这次我轻点。”

    “唔。。。。。。”男人说完就封住她的唇,强势进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弦歌被他醉人的气息蛊惑,渐渐迷失了自己,待她稍稍清醒,两人早已坦诚相见。

    千钧一发之际,弦歌突然喊停。

    修离墨脸色一黑,差点摔倒在她身上,他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弦歌知晓自己躲不过,况且她也有了反应,她尴尬道:“你记得轻点。”

    她怕极了那个夜晚,不想再经历地狱般的折磨。

    这一夜,男人像饿了很久的狼,食不知味,她被折腾到天际泛白。

    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模模糊糊间,她感觉到男人拍了拍她的脸,低声笑道:“等我回来。”

    之后她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在那个男人的带领下,她忘记了那晚的噩梦,喜欢上了和他缠绵的滋味。

    可这男人越发肆无忌弹,常常逼得她哭着求饶,他似是爱极她哀泣的模样,她越示弱,他越兴奋。

    弦歌气得晚上给他摆脸色,他却若无其事,她就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倍感无力。

    入冬后极寒冷的一夜,竹霜殿内点了几个火炉,将屋子熏得暖呼呼,弦歌披着厚厚的狐裘,身上还裹了厚厚的棉被,慵懒地窝在榻上。

    手里捧了一本小说,津津有味地看着。

    “沐弦歌!”

    头顶突然传来男人一声暴喝,震得弦歌手里的小说险些掉落在地。

    “干嘛?”她茫然地抬头,男人眉眼含怒,双眸似是要喷出火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躺着看书。”男人抢过她手里的书,抬手往她脑门上敲去,嫌弃地看着她,“你看看你,坐没坐相,躺没躺相,成何体统?”

    弦歌无语地揉了揉脑门,这人管得也太多了吧。

    突然意识到什么,慌忙就去抢修离墨手里的书。

    修离墨把手举高,她又躺在床榻上,一时抢不过,眼睁睁看着男人低头翻开他手上的书。

    他的脸越来越黑,那双眸子似淬了冰,弦歌心惊胆战地观察男人的神色,思考着该怎么避开这人的怒火。

    “沐弦歌,这是什么?”男人阴恻恻地看着她,将书递到她面前,弦歌看了一眼,脸色迅速胀红。

    这是一本民间野史,关于和尚开戒的故事,她近来无聊,便叫吟夏去宫外搜罗一些。

    这故事让她想起了清朝的情僧仓央嘉措,那些年因为好奇而去窥探那僧人的情史,她今夜突然翻到这本书,莫名感伤,闲来无事就翻开看看。

    书里的爱情故事缠绵悱恻,那和尚一面心向佛法,一面又放不下俗世红尘,徘徊在纠结痛苦的边缘。

    仓央嘉措说:“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看得正起劲,不料这人突然出现,夺走了她手里的书,而他好死不死地,竟然翻到了和尚与红颜知己共赴**的那页。

    这古人也歹开放了,将细节描写得惟妙惟肖,连她这现代人看了都脸红心跳,比起《金瓶梅》来,竟一分不差偿。

    弦歌尴尬地瞟了男人一眼,见他漂亮的眸子染上了怒火,她伸手便去夺,男人冷笑着将手一扬,“啪”一声,书朝窗外飞去,落入了黑暗中。

    “你干嘛呀?”弦歌一连心痛地看着窗外,那书她还没看完呢,也不知结局如何。

    “淫僧!”男人阴冷地吐出两个字,旋即坐在她身侧,一把将她扯起。

    弦歌收势不及,跌进了他怀里,讶异间,对上了男人阴骛的眸子。

    “他是淫僧,那你是什么?”弦歌没好气地瞪着他,也不知是谁夜里缠着她索求,他还好意思讲别人。

    “沐弦歌!你再说一遍。”男人重重捏上她小巧的鼻子,见她脸色通红,红唇微张,眸子暗了一下,他松开了手。

    “混蛋!”弦歌揉了揉酸疼的鼻子,气这人下手没轻没重。

    她低咒的声音落入了男人耳里,他危险地迷了眸子,“嘀咕什么?”

    “没。”弦歌抬头,换上明媚的笑脸,“我说你比那淫僧厉害。”

    拿他跟淫僧比?

    修离墨嘴角抽了抽,无奈地将她裹紧。

    这女人极畏寒,才初冬就狐裘加身,屋内又燃了数个火炉。

    “嗯,待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男人嘴角轻勾,手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按了一下。

    “你。。。。。。”弦歌脸色一红,她原想恶心恶心这人,倒没想把自己赔进去。

    他厉不厉害,她这几日深有体会。

    在他火热的目光下,弦歌心惊胆战,她现在对这个男人又爱又恨。

    爱他时不时流露的温情,恨他强烈的需求。

    就在她想这怎么脱身时,男人突然道:“以后不准再看这样的书。”

    弦歌见他眸子恢复了清明,松了一口气。

    “嗯。”

    他的怀抱总是这么温暖,大冷天的,他只穿了单薄的外衣,却不见他惧寒。

    弦歌突然嫉妒起这样的体质,要知道,谁乐意裹得像球一样?

    殊不知,修离墨有内力护体,体质较常人健壮,也不畏寒。

    “今天你又去看皇后了?”修离墨将她的脚裹进怀里,手伸进被子里攥住她玲珑小巧的脚,替她运功驱寒。

    她的脚很冰冷,弦歌起初尴尬了一下,这男人平日虽抱着她看书,可这么亲密的举动从没有过。

    渐渐地,脚暖和起来,身子也不再这般冷,于是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身边的大火炉。

    “嗯。”弦歌轻哼一声。

    男人皱眉,低声道:“以后不要去了。”

    “为什么?”弦歌疑惑地看着他,那张没有面具遮挡的脸就这么落在了她眼里,她喜滋滋地勾勒男人的轮廓。

    现在,他似乎不再畏惧那张脸,夜里一来就自动摘下面具,也不似起初那般避开她的视线,坦然地让她瞧。

    见她身子暖和了些,他将手拿了出来,环在她腰际,低头道:“她怀有身孕,宫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娘家又没落了,谁不想将她拉下后位?这是皇帝第一个子嗣,稍有不慎,这皇家的血脉。。。。。。。”

    他没有再说下去,弦歌却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皇后那般美好的女子,被扔进皇宫这大染缸里,她独善其身真的很难。

    何况她现在没有了靠山,若是失去了腹中的胎儿或是皇上的宠爱,那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先前得罪了那么多人,还频频跑去栖凤殿,难保不被有心人利用。我这么说,你懂吗?”男人的声音严肃了下来。

    他夜里虽宿在竹霜殿,可白日公务缠身,人又在宫外,若出了事,他也未必能及时救下她。

    未免万一,她最好就不要涉入后宫这趟浑水。

    弦歌轻轻点头,他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可皇后那。。。。。。

    “对了,陷害你的人查出来了吗?”沉默一瞬,弦歌想起这事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以这男人的手段,该查出来了吧。

    事发后的第二天,她跟他说起了夜里听到有人想陷害他,后经皇后提醒,才匆忙赶去华清宫。

    这男人微微沉吟,让她不要管,他会自己暗中查探。

    让弦歌疑惑的是,她听到那两个人说皇帝暗中授命,可修离墨却万般肯定不是皇帝。

    且不论皇帝那一夜没有阻拦他离去,再者皇帝将太后看得比自己还重,怎会将太后牵扯进来?

    这样的手段太卑劣,以皇帝精明的头脑,根本不会设下这样漏洞百出的局。

    就算他最后真的做出了有损皇家颜面的事,单凭这件事,皇帝根本不能除去他。

    他在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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