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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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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去西山,守皇陵()
弦歌的脸瞬间通红,灿若三月桃花,瓣瓣馨香。
这人怎能这般无耻,这样露骨的话——
弦歌狠狠撇过脸,他的手一瞬不停,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眸子里却一片清明。
弦歌冷笑道:“修离墨,你这话不可笑么?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这般粗俗、长相一般的女人,怎就有幸入了你的眼?”
手一顿,他眉峰一扬,沉声道:“我没有耐心,只问你一句,愿还是不愿?撄”
“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若说不愿,你能放过我吗?”她偏头凝向他。
说好不爱,为何又舍不得偿。
明明该恨,她却恨不起来。
她痴痴地笑起来,一股无力顿时袭卷全身,他恨她这种凉薄的笑,就像那风,如何也捕捉不住。
猛地俯身攫住她的唇,他急切地翻卷她馨香的舌,恨在胸膛里如同惊涛骇浪翻滚。
她就静静躺着,眸子凝着那金色的面具,她突然想,他在碰别的女人的时候,那面具是不是也不曾褪下过?
唇被他咬破,腥甜蔓延在紧紧缠裹的四片唇瓣里,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一瞬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嫣红惹眼。
他一怔,稍稍退离,眸子幽暗地凝住她。
弦歌牵唇一笑,他的唇还黏在她唇上,她这一动,一股湿润滑腻在他唇上蠕动。
她低声道:“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不愿意拿自己的身子去换别人的命,他的命,你若爱要,便拿去吧。”
“只是,修离墨,你记住了,夏雨若因我而死,我也决不苟活。”
威胁吗?
弦歌想,她是在威胁。
没有几分把握,她只想做最后的抗争。
这般想着别的男人的她,他这么骄傲,还会要她吗?
弦歌怕了,她发现自己心底厌恶他的触碰,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接受了他。
若是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她就再也离不开了。
她会被这个男人折磨疯的。
他猛地咬住她的唇,这一下毫不留情,践踏伤害才能弥补他的恐慌。
她说她要随那个男人一起下地狱?
不可能,她休想!就算下地狱,她也只能是他的人。
做鬼也只能是他修离墨的鬼。
修离墨笑得癫狂,咬牙道:“那你便带着你肮脏的身子随他去吧,看他还要不要你?”
身子遽凉,眼角余光瞥见她的肚兜、褒裤飘落在地,凌乱一地,混着男子黑色的衣袍。
碍眼得恨!
她轻轻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凌乱,却不愿睁眼去看那欺辱她的人。
白光一闪,似有什么要撕裂她的脑袋,千军万马喷涌而出,她疼得浑身剧烈抖动。
那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碎片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紧紧扼住她的心,也是这般,她无力地被人欺凌,满心悲凉沧桑。
再也忍不住,她厉声尖叫起来,凄惨的叫声让身上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身下的女人嘴唇苍白如雪,冷汗沁出肌肤,她死命地抱着头,手指狠狠拉扯发丝,似乎陷入了癫狂中。
他慌忙从她身上起来,情潮未褪的眸子一瞬染上惊慌。
紧紧将她揽在怀里,他揉着她低低安慰,声音轻柔如风,却止不住地颤抖,“歌儿。。。。。。对不起。。。。。。我不逼你,不逼你了。。。。。。”
他不该逼她的,明知道她性子倔强,为何要将她往绝路上逼?
他当真便舍得让她随那男人死去?
只有他知道,他说的不过是气话。
气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更气她为了别人的男人顶撞他,践踏他的心。
既然决定让她去西山守陵,他也打定主意管住自己的心,不让她察觉异样,可终究还是不行。
一碰上她,他所有的理智统统见鬼。
“疼。。。。。。头好疼。。。。。。”虚弱的声音从怀里逸出,他的心顿痛。
他是不是错了?
如果她恢复了记忆,那他。。。。。。
弦歌呼吸着熟悉的气息,她死命往那温暖的怀里靠去,她真的很冷很冷。
手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身,她陷在疼痛里无法自拔,却直觉自己很安全。
弦歌不知,这种安全感,却是修离墨带给她的。
*
弦歌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西山,而且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冰清说,她昨日突然昏倒在瑜落轩,叶落将她送回锁玉轩。
今早出发来到西山,她昏睡了一路。
那个男人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弦歌还怕他会反悔,现在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昨天被他这般对待,她头昏欲裂,脑中赫然记起一些记忆,以为这记忆会全部找回来,却是一些零碎的片断。
而这些记忆,都是与那人有关,同样的场景,都是他在欺负她。
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摆设简单,她就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
透过窗棂,依稀可见小小的院落里一颗古老的大树,枝繁叶茂,正值夏季,山中带来徐徐凉风,散去心头的烦躁。
弦歌披衣起身,推开门,倚在门扉上。
院落里有三间屋子,一间她住,一间两个丫头住,一间是厨房。
她被禁军统领安置在此,院外有几个禁军在守卫,冰清、吟夏两人也不知去哪了?
院落距离皇陵不远,依稀可听见皇陵那边传来搬运石头、凿石头的声音,偶有禁军被斥。
想到皇陵里住的都是历代帝王,而她就住在皇陵周边,心里有点兴奋,夹杂着令人发怵的毛骨悚然。
突然想瞧一瞧那宏伟的皇陵,弦歌回屋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循声而去。
弦歌昨日昏迷,今日又到了皇陵,她并不知道昨日西陵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得满城风雨。
西陵王的郡主夙玉棠被人发现赤身***躺在万花楼里,跟她躺在床上的,还有西陵官员杨天德。
夙玉棠颜面尽失,寻死觅活,一时之间成为西陵城茶余饭后的笑话。
西陵王震怒,下令杨天德休妻,将夙玉棠娶为正室,大亲之日定在十日后。
这亲事匆忙,可谁都知道,夙玉棠已经不洁,往日那些上门提亲的公子,现在对她避如猛兽。
*
皇宫栖凤殿。
院落里,百花盛开,炎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在夏日,这天气令人精神不振、睡意十足。
树架下,皇后李沁茗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眸子半搁,青鸾在一旁轻摇流扇。
红色的凤袍勾勒出妙曼的身躯,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眸子迷离,美得惊心动魄。
裸露的锁骨上红艳艳的吻痕,像极那冬日白雪里傲然盛开的梅花。
皇帝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诱人的场景,喉间一紧,眸子突然隐晦起来。
他摆手制止宫女的通报,脚步翩跹走近。
身后的无桑识趣地停住脚步。
一个月前,太后逼皇上宠幸皇后,皇上放话未来一个月都宿在栖凤殿。
这一个月来,皇上确实夜夜留宿栖凤殿,起先皇后还会抗拒,渐渐就麻木了。
只是这一个月之期已过,皇上似乎忘了,这几日依旧往栖凤殿跑。
无桑自然不敢提醒,皇上又怎会记不住呢,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罢。
熟悉的龙涎香入鼻,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玉颜,皇后一惊,猛地睁开眼睛。
明黄入眼,男人面庞俊朗,眸子深邃,隐隐燃烧火热。
皇后太熟悉这样的眼神了,这个男人在她这里宿了一个多月,每次看到他这样火热的眼神,她都暗暗吃惊。
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发现院里的婢女都被他挥退,连青鸾不知何时也离去了。
“皇上。。。。。。”皇后颤抖着声音,说着就要起身行礼,腰间一紧,身子凌空,皇帝将她一把抱起。
一眼不发地走进内殿,眸子始终绞在皇后身上。
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太熟悉了,这一个月,他似乎迷恋上了她的身体,夜夜恩宠,有时候就连白日在处理奏章,眼前却突然冒出她娇羞的面庞。
今日亦然,他刚刚在接见修夜来使,修夜四皇子带来几个美妾,有意让他纳入后宫。
面对那些娇滴滴的女人,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李茗沁那张清冷的脸。
一股烦躁涌上心尖,他将那些女人赐给了臣子,驳了四皇子的脸面。
这不应该,可是他当时脑子一热,自然而然地就这么做了。
这个女人何时能影响了他的决策?
他突然很生气,修夜来使退下后,他在鸿心殿发了很大的脾气,就连苏倾颜也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他。
这股怒火如何也下不去,他气冲冲地就往栖凤殿来了。
既是她挑起的火,自然该她来灭。
身子一沾上她,变得愈加火热,烫得像要把人烧死。
他真是疯了。
青天白日就想要女人,他何时这般热衷男女之事了?
一个月过去了,非但不腻,却是对她越来越迷恋。
………题外话………素月在这里说明一下,文中人物的名字有时候会出错,修离墨身边的侍卫,他原名叫做左战,可是因为素月的失误,在很多章节写成了左岸,还有皇后,她本叫李茗沁,可是有时候素月迷糊了,将她写成了李沁茗。对于这些失误,素月非常抱歉,给看文的仙女们带来了困扰,希望小仙女们见谅-----
本来想改过来,可是入v章节不能修改,仙女们只能将就看了。素月努力后面不会再错了。
素月麻溜滚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皇后没病,就是体虚,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珠帘摇晃,龙帷散落,皇后惊惧地瞧着褪去龙袍的男子,她的凤袍已被他一手扯开,掉落在地。
那象征着母仪天下的凤袍,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皇上。。。。。。万万不可。。。。。。”皇后说话结结巴巴,眼睛更是躲躲闪闪撄。
手却坚决护在周身,万万不能让他再得寸进尺。
现在是白天,他将一宫奴才褪去,这般迫不及待,谁又想不出他们在里间作甚?
若是传了出去,那她岂非成了霍乱宫闱的妖妃?
“过来!”皇帝眯眼看着缩在床榻里侧的女人,语气颇为不耐。
皇后猛地摇头,咬牙道:“皇上,臣妾身子不适,能不能。。。。。。”
身子不适偿?
皇帝勾唇一笑,沉声打断她,“不能!”
她是他的妻,却屡次推拒他,甚至大方到让他到各宫临幸妃嫔。
这样贤良淑德的妻子,颇有母仪天下的气度。
可他却讨厌这般的她,不在乎,所以大方。
这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忘过沐景霜。
她是他的女人,嫁与他五年有余,却仍然难忘旧情人。
这种奇耻大辱,他是堂堂帝王,怎能甘心咽下?
既然得不到她的心,那他也不会放了她。
他要她明白,她这辈子都是他的女人,逃也逃不掉。
说来好笑,他与母后赌气,这女人无端成了出气筒。
以前他对她敷衍了事,对她极为厌恶,恰是这一次,他竟发现这女人这般美好。
美好到他舍不得放手,果真在这栖凤殿宿了一月有余。
可笑那新入宫的秀女,未曾见到龙颜。
就连她月事来了,他也没有宣其他妃子侍寝,独自歇在玉龙殿。
“皇上。。。。。。”皇后玉颜垂泪,却死死咬牙不抽泣,攥着锦被的手指泛白。
她没有说谎,这一个月她每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身子的确承受不住了。
早上起床眼前发黑,险些晕倒在地,还强撑着替他更衣、梳发。
这几日身子更是病恹恹的,食不知味,整个人消瘦不少。
皇帝俯身攫住她的下颌,泪珠滑落在指尖,他皱了皱眉,却没甩开。
冷笑道:“这般做戏给谁看?你不是知书达理么?连侍奉夫君都做不好,谈何母仪天下?”
“那皇上便废了臣妾吧。”她扬着头,自嘲一笑。
她父亲已经告老还乡,唯一的胞弟远在西陵,她似乎生无可恋了。
在这皇宫活着很累,处处提防,连夜里入睡都不得安稳。
“你说什么?”皇帝大怒,甩手就给她一巴掌。
身子不稳,在这大力之下,她的头撞上了床榻,眩晕袭来,全身的力气被抽剥殆尽。
皇后晕倒,太医院乱成一团,所有的御医都被宣来栖凤殿。
皇帝站在床榻前,看着那些御医轮流上前探脉,龙帷垂下,看不清她的容颜。
谁都瞧出了皇帝的不悦,往日沉稳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眸子阴恻恻。
一屋子的太医、婢女、太监大气都不敢出,颤微微地垂手而立。
“谁能告诉朕,皇后到底如何了?”
终于在第十个太医摇头起身站在一旁的时候,皇帝忍不住怒声问道。
一个个庸医,把了那么久的脉,竟然都不吱声,当他是死的。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得跪在地上,那些把过脉的太医面面相觑,嘴唇蠕动,却是不敢出声。
没把过脉的,暗暗好奇,究竟是何疑难杂症,让这号称天下国手的一群太医束手无策?
彼时他们也在庆幸,幸亏他们没有探过脉,若是他们也瞧不出端倪,这皇帝的怒火就要烧到他们身上了。
望着噤声的一地太医,皇帝额上青筋隐隐暴跳,“都聋了、哑了吗?”
这一群废物,拿着俸禄却不认真看病,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怕得罪人,所以真本事都没拿出来。
众人身子抖了抖,所有的太医对视一眼,人人自危,没人敢出声。
“姜太医,你来说!”被皇帝点名道姓的是一位胡子花白的老头子,他颤微微地抬头,悄悄打量帝王的脸色。
然后又欲言又止地扫视了众人一圈,皇帝知其意,挥手喝退众人。
皇后这病来得突然,在宫中惹起风言风语,有人说她因为家族势力削减,心情抑郁所致。
有人说皇帝虐待她,每夜都能听见栖凤殿传出皇后痛苦的呼喊声。
个中情况如何,各宫纷纷猜测。
让后宫妃嫔高兴的是,皇后病后,皇上终于不再留宿栖凤殿,她们又有了承恩露的机会。
这一日,无桑从栖凤殿回来,皇帝刚刚让他送了些南域进贡的水果与皇后,经过御花园,又听到宫里不怕死的小太监、宫娥在议论皇后病倒之事。
又是那些可笑的传言,无桑轻嗤,并未处罚他们,在这皇宫,多说多错,他们还是不懂。
早晚有人收拾他们,用不着他亲自动手。
只是说起这皇后的病情,无桑越发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脸被憋得通红。
跟在身后的小太监见状,问道:“公公有何喜事?说出来让小的也乐和乐和。”
无桑笑骂:“你这小畜生,什么事你都想参一脚?”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那是皇上的糗事,攸关龙颜,他哪敢乱嚼舌根?
那日皇上挥退众人,他打小便侍奉在皇帝身边,皇帝也不避讳他,让他留了下来。
他这一留,便听得那姜太医颤声道:“皇后凤体并无大恙,只是若是长久以往,那皇后不久便会。。。。。。”
“便会如何?”皇帝厉声道。
“便会。。。。。体虚而陨。。。。。。”姜太医豁了出去,紧紧闭着眼睛回答皇帝的话。
“你说什么?”皇帝一把抓起姜太医的衣领,那老头子险些翻白眼。
这眼一翻,怕是再也翻不过来,今日陨的就是他了。
皇帝也想到了这一点,旋即松手。
姜太医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中暗自决定,明日就告老还乡。
这般折腾,他一把老骨头怎受得了?
“她到底得了何病?”皇帝还是一头雾水,这帮太医净会糊弄人,说话拐弯抹角,烦得很。
“皇后没病,就是体虚,经不起折腾了。”姜太医察言观色,尽量将话说得隐晦些,毕竟事关龙颜、皇家脸面,他不敢放肆明说。
“没病你说她会死?”皇帝恨不得掐死他,显然没听出姜太医弦外之音。
这年轻帝王平日挺英明的,今日怎这般不通透,自然这话,姜太医只能烂在肚子里,他还不敢在老虎头上拔须。
无桑汗涔涔,心中替那姜太医着急,没见着皇帝怒了吗?
有什么话不好明说。
下一刻,当姜太医说了出来,无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也终于明白这一帮太医为何吞吞吐吐了。
姜太医说:“皇上英明神武、身强力壮、威风凛凛,只是皇后毕竟是女子,身子娇弱,经不起皇帝这般施泽恩露,是以。。。。。。”
姜太医说不下去了,因为皇帝的脸越来越黑,眸中含着怒火。
也是,若传了出去,他将皇后折腾得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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