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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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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落囚禁她,她虽怨怒,却不曾恨过。
她为他找了无数借口,可最终却落败在他手上。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她嫌恶心。
海的女儿为了王子,放弃海底疼爱她的亲人,每走一步就如踩到利刃上,刮肉剔骨。
那时她讨厌这个故事,瞧不起这般卑微的爱情。
现在的她,却步入了海的女儿的后尘,成为她最瞧不起的人。
叶落见她脸色煞白地走过身侧,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边修离墨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攫住她的身影,夙玉棠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侧。
“王爷,回去吧。”夙玉棠轻轻开口。
修离墨猛地低头,目光阴狠地凝在她身上,然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夙玉棠一惊,吓得身子往后退,臂上一重,却是修离墨拉住了她。
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劲,她的手都要被他捏碎了。
夙玉棠脸色唰地变白,想要叫他松手,肩上一疼,她竟发不出声音。
她惊恐地望着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夙玉棠突然害怕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她想求救,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
对了,她大哥还在!
心中一喜,目光殷殷寻找夙玉庭。
修离墨似乎猜到她的意图,闪身挡在她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
绝望涌上心头,她怕这个男人杀了她!
她使劲挣扎,修离墨又岂会给她机会,一把将她往外拖去。
修离墨淡然道:“回去。”
众人只以为他们拥着离去,并未瞧出异常。
叶落倒是瞧出端倪了,可他站在修离墨这边,又岂会多嘴。
瞧了弦歌一眼,叶落转身离开锁玉轩。
夙玉庭的视线一直追随弦歌,修离墨留下一句话就离去,夙玉庭却看到弦歌在听到这话后,眼泪迅速落尽衣襟里。
他猜的果然没错么?
见到她两次,她两次在修离墨面前失态,他便不信这女人不爱修离墨。
那修离墨呢,晚上大动干戈,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可惜两人似乎都没他通透。
“谢谢你!”弦歌停在夙玉庭面前,微扬下颌。
夙玉庭一怔,倒没想到她竟还有心思跟他道谢。
“谢什么?”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有意作弄她一番。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夏雨离开,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夙玉庭微微一笑,弦歌朝屋内走去,吩咐吟夏道:“送客。”
眉眼落在冰清身上,冰清一凝,听得她道:“跟我进来。”
夙玉庭一怔,知道她这是下了逐客令,未等吟夏开口,悠然转身离去。
弦歌坐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玉冠,冰清想帮她,却被她阻止了。
冰清不安地候在一旁,弦歌梳了梳头发,放下梳子,然后走到屏风后,冰清知晓她要换衣服,不敢再跟去。
半响不见动静,抬头见屏风上早没了人影,冰清硬着头皮进去。
却见弦歌躺在床上,身上换了一套白色亵衣,眼睛紧紧闭上。
眼皮下依稀可见泪痕斑驳,冰清心下涩然,跪在地上。
“公主,你有气就朝奴婢发,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弦歌侧身而躺,眸子微眯,轻笑道:“你这是干嘛?”
“公主,奴婢错了。”
“噢?错哪了?你们哪里会错,错的只会是我而已。”
“奴婢不该瞒着公主,奴婢罪该万死。”
冰清磕头谢罪。
如果她早点把琉玥王和郡主的事告诉公主,她今夜就不会这般难过,更不会遭此大辱。
第一百九十四章 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落瑜轩。
月亮高挂当空,皎洁的月色纯白无暇,夜已深,院落里静谧无声。
突然院门口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叶落神清气爽地拐弯走进落瑜轩。
这左战被修离墨派去暗中查探西陵各方势力,圣音留守在锁玉轩,今夜她被夏雨迷晕,弦歌才悄然无声地避开暗卫,离开锁玉轩。
圣音自知有罪,弦歌歇下后,她偷偷潜回落瑜轩向修离墨请罪偿。
叶落踏进院子里,踏上台阶,赫然想起那夜之后,修离墨就搬到偏殿住,于是转身走向偏殿。
偏殿就在主殿右侧,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烛火撄。
叶落仰头看看月色,这夜已深,主子竟还未歇息?
想着主子在等候他的消息,于是加快步子。
叶落顿在门口,刚想敲门。
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是重物落地,撞翻了桌椅。
叶落心下一紧,猛地推门而入。
屋内的情景让他眸子紧缩,脚顿在原地,门“吱呀”发生,静得可怕。
圣音倒在地上,单手撑地,鲜血汨汨流出嘴角,一手捂住肩胛,脸痛得扭成一团。
修离墨站在窗前,背对着月光,幽暗的烛火将他的眸子映衬得愈加阴森恐怖。
广漠的星际在他背后拉长,他一袭黑色缎袍,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带着厚重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充斥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他鲜少穿黑色衣袍,可一旦穿上,便越发彰显他沉冷的怒气。
他讨厌黑色,可是却在心情最郁闷、怒火最狂盛的时候,将一袭黑衣笼罩在身上,彼时的他,冷酷无情,如同阿鼻地狱里索命的阿修罗。
叶落咽了咽口水,同情地看着圣音,想开口求情,却又不敢。
圣音这次犯的是主子的禁忌,主子不杀了她,已经是看在她多年忠心耿耿的面上。
若是他再求情,圣音恐怕在劫难逃了。
“滚,这是最后一次,若再下次,你也不必来见本王了。”修离墨冷声道,拂袖走进内室。
圣音身子剧烈抖动,整个人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白得恕�
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如果再让公主出意外,那她便可自行了断。
圣音想过要好好守护沐弦歌,这一个多月来,她也的确尽心尽力。
上次夙玉庭擅自带公主离开锁玉轩,她恐暴露身份,没敢出面阻拦。
暗中去寻找主子,撞见主子与玉棠郡主在湖边赏花,她不敢现身。
之后主子狠狠责罚她一顿,她无怨无悔。
这一次,她竟然又让别人钻了空子,在她眼皮底下带走公主。
别说主子不能原谅她,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耻辱。
这么多年来,她除了主子,再也没有输在谁手上,自认身手了得。
可自从来到公主身边,她竟一再吃了暗亏。
彼时她才明白,自己就像跳梁小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只是最卑微的一粒尘埃。
圣音颤微微地起身,叶落赶紧上来扶住她,心里隐隐犯疼。
这冷冰冰的女人一向高傲冷漠,性子木讷,不懂得察言观色,最近却一直被主子责罚。
想来她心里也不好受,他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早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这女人这么要强,他以前便喜欢逗她,她偶尔脸红,他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望着圣音离去的背影,叶落黯然地关上门,转身走向内室。
修离墨端坐在桌案边,挺拔的身姿透露出高贵优雅的气息,一袭黑衣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子,隐隐散发禁欲的味道。
叶落不动声色地站在桌案前,偷偷打量闭眸的男人,他那双森冷的眼睛一闭上,身上冷厉的气息褪去不少。
让叶落心惊的是,他那个意气风发的主子,此刻略显颓然,玉手按在眼睛上,轻轻揉捻。
“说。”薄唇轻启,他蓦地垂下手,猛然睁开幽冷的眸子。
叶落略略低眉,双手抱拳,“事情已经办好了,人已经送到万花楼,明日她便会身败名裂。”
他这话说得无情,似乎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事,可他做的事,毁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名节。
今夜修离墨将夙玉棠带出锁玉轩,叶落紧随其后,进了落瑜轩后,夙玉棠被狠狠推倒在地。
她发不出声音,惊惧地瑟缩身子,那一刻她定然后悔惹上这冷情的男人。
修离墨从怀里掏出手帕,垂眸细细摩挲指尖,他似是厌极,白皙的手被他重重揩过,不多时便红丝隐现。
夙玉棠暗自心惊,对自己都这般残忍的男人,又怎会放过她?
她后悔了,明知道这男人讨厌自作主张的人,可她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竟然说出了两人亲密之事。
他这般骄傲,怎能容忍别人看低他?
她将他的男人尊严踩踏在地,他必定恼极。
前夜她勾引他,偷偷在鸡汤里下药,虽然他最后要了她。
可是那夜的记忆就像噩梦一般,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他却丝毫不怜惜。
凶狠粗暴,像要把她狠狠撕裂,手狠狠在她身上留了一处又一处青紫,她早上笑得甜蜜,可是心里的恐惧却愈加深厚。
夜里他似乎食不知味,她哭着求饶,昏死了一次又一次,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迷迷糊糊,她感觉这个男人身上强劲的男性气息灌进鼻尖,不知怎的,她恍惚惊觉这味道似乎不对劲,他身上怎会有这般血腥极浓的味道。
一***狠厉冲击而来,她脑子眩晕,死死抓住被单,脑中却思索不得。
晨间明亮的光线照进屋内,她满心欣喜,庆幸自己还活着。
这一场欢爱,没有她想象中的甜蜜,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叶落好笑地瞧着脸色煞白的女人,心里隐隐得意,这女人,他实在不喜。
他以为主子真会纵容这女人欺辱公主,却原来,主子还是放不下公主。
就算成为主子的女人又怎样,不过是男人寂寞空虚时慰藉的物品。
一道冷厉的目光扫过,叶落一怔,抬头撞上修离墨幽冷的目光。
叶落会意,俯身点了夙玉棠的穴道。
刚起身,听得男人沉声道:“把她带去万花楼,送到杨天德房中,她既然喜欢男人,那就给她下猛烈的合欢散,明日,本王要听到她声名狼藉的消息。”
敢算计他?
简直找死!
叶落一愣,合欢散可是极强的媚药,如不行男女之事,中药者一个小时之内必定欲火焚身而死。
主子真狠!
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女人,他竟然这般对她。
也算她倒霉,惹上这么个灾星。
不过,叶落就喜欢修离墨这种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处事风格。
那杨天德却是今夜邀请修离墨前往万花楼的官员,据说此人在西陵权势颇大,四十余岁,家中妻妾成群。
他这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好色,他曾觊觎这西陵王的郡主,可是家中已有妻妾,西陵郡主又眼高于顶,怎会瞧得上他?
夙玉棠厌恶这人,曾经多次给他难堪,若是两人在青楼发生了关系,那这场戏越发好玩了。
杨天德亦是狠辣的主,在青楼里玩弄的女人个个惨不忍睹,好些人死在他残忍的虐待之下,也不知这中了媚药的郡主,能不能活着出来?
修离墨轻轻点了点头,扬袖示意叶落褪下,叶落想得出神,半响不动。
修离墨狠狠蹙眉,不悦道:“出去。”
叶落出了一身冷汗,他居然在主子面前神游?
转身脚步凌乱地离开偏殿,心跳怦怦直响。
他暗中庆幸主子残忍的手段没有用在他身上,又想起那个一再忤逆主子的公主,暗暗好笑。
再狠的男人,最终还不是栽在女人手上。
偏殿的烛火熄灭了,修离墨却没有起身,依旧端坐在桌案后,双眸紧闭。
月色皎洁,偷偷从隙缝里溜进来。
灭了烛火的内殿,隐隐约约可见屋内摆设。
突然窗子传来一声轻响,修离墨轻轻睁开眼睛,眸子飘忽睨去。
月光下,一袭白衣女子翩然而进,飘渺的面纱遮住她的容颜。
可那浑然天成的清冷纯洁气息隐隐散发,就连黑夜也挡不住她的光芒。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若轻灵起舞,遥似九天之上的仙女。
身段美得惊人,面纱之上露出光洁的额头,优美饱满,那双冷然的眸子,就像夏夜里的银河一般飘渺洁净。
若是弦歌在,她必定哑然至极,这分明是活生生的古墓派传人小龙女。
女子走到修离墨跟前,盈盈而拜,“主子。”
清灵的声音美妙得如同瑶池上的仙音妙曲,淡雅潺潺流汨,让人倍感舒适轻松。
修离墨眸子淡淡,面对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眸中竟未荡起涟漪。
他淡淡“嗯”了一声。
女子美眸中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转瞬恢复平静,缓缓起身。
她凝着那熟悉的身影,面上淡然无波,心里却波涛汹涌。
多少年了,她与他多少年没见了?
他越发沉稳冷漠,不变的依旧是对她冷淡的态度。
这些年,她想他想得发疯,可是他竟残忍到不去见她一面。
甚至下令不经过他的同意,她绝不能出现在他眼前,她为他踏遍千山万水,笼络人心,独独不能踏足他的领域。
她笼尽天人下的心,独独得不到他的心。
没有怨恨,她心甘情愿,谁叫她偏偏爱上他。
爱了就是爱了,无怨无悔。
再相见,她没料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今夜他火速召集无影楼潜在西陵的人马,彼时她恰好在夏川,来到西陵不过是一条边界的距离。
她终究忍不住来了。
他只是说了,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她想,她不出现,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他不会怪她的吧?
多少年来,他从未动过无影楼的人马,她知那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
可是他突然这般急切,她担忧极了,以为出了何事,连忙问了西陵分楼的楼主。
听说他这般不管不顾,却只是为了寻一个女人,那一刻,她的天堂崩塌了。
这么多年,她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那块从来没人踏足过的领地,竟然被另一个女人占领了。
她不恨!
真的不恨!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她只求能默默陪着他。
她应该替他开心的,终于有那么一个女人,能让他情绪失控,活得有血有肉,而非冰冷无情。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
她不敢来找他,听说那个女人找到了,她默默转身离去。
离开这压抑的地方,寻找一处无人之地,她需要静静舔舐伤口。
不想他却给她传来信息,让她速来见他。
那一刻她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这么多年,他终于肯见她了。
“幽玥!”修离墨蹙了蹙眉,略带警告。
女子身子重重一震,猛然惊醒,她竟然望着他痴痴发呆。
这是他最禁忌、最讨厌的事,他说过,她不能对他存半点不该存的心思,不然就不要呆在他身边。
女子慌忙跪下,“主子恕罪,幽玥失礼了,幽玥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
这女子正是无影楼的楼主千幽玥,多年来替修离墨暗中打理无影楼。
无影楼当年是修离墨的母亲千澜初所创,千澜初死后,无影楼便由千幽玥接任。
无影楼今日能遍布四国,无孔不入,千幽玥的功劳极大。
只是她这点心思,修离墨怎会不懂。
他知她向来收敛得当,又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若是少了她这人,他这盘天下棋局怕是艰难万分。
他早先警告过她,奈何她屡劝不听,这一点让修离墨非常头疼。
以为冷落了她这么多年,对她避之不见,她的感情能稍稍冷却。
今夜一见,他便明白自己错了,她对他的感情只怕更加深厚了。
修离墨眸光悠远,他不会责罚她,可是也不会让她起身。
他要她明白,她只是下属,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永远也跨越不了鸿沟。
修离墨就是这般残忍无情的人,他是没有心的,以前他便是这般,天下人谁都入不得他的眼。
可是沐弦歌怎会成为一个例外?
难道真的命中注定他有此一劫么?
“去查探今夜在闻香楼跟沐弦歌一起的男人,本王要取他的首级!”
冷厉的声音突兀响起,暗含怒火,千幽玥一怔。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可当真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冷静,以往的淡漠荡然无存,她还是心痛得要死。
他叫她来,却不是怜惜她,原来是为了让她替他去杀了他的情敌。
他怎能这般残忍?
“属下。。。。。。遵命。。。。。。”
千幽玥苦涩一笑,她听到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那般难听。
“记住,不惜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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