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主子?”夏雨轻眯眸子,“刚刚那个男扮女装的女人?”

    怪不得他感觉不到她的气息,原来是跟那个女人一起出现的。

    气质不凡,还有武艺高强的下属,她到底是何人?

    “所以,你现在是阻止我去找她?”

    “别再跟来,小心我不客气。”圣音冷冷道。

    一道凌厉的剑光朝夏雨劈去,夏雨侧身躲过,耳畔传来一声闷响,他回头看向女子所在的地方。

    女子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一股迷蒙的烟雾中。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悦来客栈灯火通明,比起白日,夜间的生意更加红火。

    小二穿堂绕廊,手上端来客人钦点的菜色,白色的布条挂在肩头上,嘴中欢快地吆喝,“来啦,客官请慢用。”

    弦歌三人踏着月色走进客栈,掌柜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放下手中的账簿,迎上前来。

    “公子要用膳还是打尖?”

    弦歌睨了他一眼,然后抬头看向阁楼。

    昏暗的灯光投射在陈旧的地板上,橘黄的光线顺着她柔和的轮廓流泻而下,带上一层迷幻的色彩。

    掌柜的一时看呆了,没见过面庞如此柔顺阴美的男人,竟怔怔地忘了问话。

    “她是跟我们一起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阁楼传来,煞是动听,如同清风徐徐吹拂湖面,伴随着靴子踩踏在木板上的“嗒嗒”声。

    一时之间,热闹非凡的大堂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阁楼上,好奇拥有这般好听声音的主人究竟是何人。

第一百七十章 为消除她的疑虑,使出苦肉计() 
最先映入眼前的是黑底白靴,玄色长袍翩跹而下,颀长的身姿一点点暴露在众人眼前。

    腰间的佩剑若有若无地泛着寒光,双手负在身后,面容俊逸沉美,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眸子似乎染上点点柔光。

    掌柜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他看的正是那柔美公子,心底虽疑惑,但还是迎了上去。

    “公子莫怪,老头子老眼昏花,竟一时没能认出三位公子。”

    掌柜的边说边拿眼睇向弦歌三人撄。

    李君澜微微点头,然后朝弦歌走去,在弦歌面前停下,目光落在她手上,眉头轻轻皱起。

    “病了?偿”

    弦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上拎两个药包,淡淡摇头,“不是,给吟夏的。”

    “嗯”李君澜轻轻点头,然后转身吩咐小二准备膳食。

    看着他语气生硬,不似往日恭敬,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公主,李统领生气了。”吟夏偷偷靠近她耳边,神秘兮兮道,“肯定是因为我们偷偷溜出去的事。”

    弦歌睨了她一眼,抬手推开她的脑袋。

    这时李君澜已经吩咐完毕,转身看向弦歌,“公主,下官有事出去一趟,晚膳已经叫人准备好,待会儿直接送到您房里。”

    在经过弦歌身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语气颇为犹豫,“外面不安全,以后公主还是不要擅自离开。”

    他刻意压低声音,客栈又响起噪杂的喧闹声,他们的谈话旁人听不真切。

    他看到她脸色顿僵,心生不忍,深深睨她一眼,然后疾步走出客栈。

    玄色的身影消融在灯海里,高檐上的灯笼轻轻摇晃,街道上人来人往,弦歌幽幽收回目光。

    掌柜的目送弦歌三人走上阁楼,又低头弹弄算盘。

    昏暗的灯火摇曳在蜡黄的旧账簿上,夜晚的清风掀起账簿,掌柜的嘀嘀咕咕地一手压下。

    “你们先进去吧。”天字一号房外,弦歌把一包药塞进吟夏手里。

    “冰清,你去找掌柜的借个药罐煎药一下。”

    弦歌淡淡吩咐道,转身走向对面的房间。

    楼上比楼下明亮,每间房外都悬挂一盏灯笼,光亮倾斜在弦歌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天字二号房里没有烛火亮光,沉寂在一片黑暗中,如同黑漆漆的洞口,透露出夜的阴沉冷然。

    弦歌站在房外,眉头紧皱。

    没人么?

    还是睡了?

    低头看看手上的药,她咬咬唇,抬手轻叩房门。

    还是没人开门,一点动静都没有,阁楼上空荡荡,她环顾一圈,淡淡的黄光影影绰绰虚浮在地上。

    一声声敲门声似乎还在回响,她心下顿痛。

    他是在避她才不开门,还是他又独自离去了?

    想到他昨天早晨也是丢下她离开,那时她不知道他的谋划,夜里她又告诫自己不要再与他纠缠,可是心里还是空荡荡的,仿佛被人硬生生剜去心头一块肉。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对他视若无睹,特别是那他那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拨动她的心弦。

    他的声音清淡却冷漠至极,含着淡淡的嘲讽,重伤未愈的虚弱紧紧缠绕她的心。

    说她爱得不深,他呢?

    他甚至都不爱她,对她,只是征服吧。

    是不是只要她爱得够深,终有一天也能得到他的回应,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滋长,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沦陷了,再也逃不出他设下的天罗地网,这个男人最擅长笼络人心,每次将她伤得血肉模糊,又用他的温情来治愈她。

    从来不懂,一个人的心竟如此高深莫测,她看不透,道似无情又有情。

    门“嘎吱”一声被她推开,黑暗聚拢而来,模糊了她的视线,“怦怦”的心跳声在静默里急速跳动,她轻轻跨进去,顺手带上房门。

    “修离墨……”

    她朝里边走去,黑暗中撞到了桌椅,膝盖一疼,她竟杳然不知。

    窗外灯光隐约,风吹动窗棂,阴冷迎面扑来,半响,她僵立得手脚麻木。

    走了么?

    她失魂落魄,药包从手里滑落,她愣愣地走到屏风后面。

    房间里有他的气息,她深深地吸吮,满足地闭上眼睛。

    她疯了,竟然躲在黑暗中舍不得离开,就只为了感受那个男人的气息。

    眼睛适应了黑暗,竟能隐隐辨出房里的摆设,她一把抓住窗棂,五指紧紧刺进手掌里,身子匍匐在窗口处。

    手紧紧按住窒息的胸口,眼泪急欲宣泄而出,顺着脸庞落在地板上。

    风从窗口灌进来,吸进肺腑里,如同利刃割切那颗沉痛的心。

    再也撑不住,她滑落在地,死死咬住嘴唇,双臂紧紧环住身体,试图驱逐夜的冰凉。

    怨她,是她亲手舍弃了他。

    爱情本是水中月镜中花,世人愚昧,谁能真正看得透彻,她想要一份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爱情,没有阴谋、没有伤害。

    可她忘了爱情是要付出的,她都没有付出,怎能换他的真心。

    她胆小懦弱,一直在逃避,可这些日子相处,她分明也感受到他的真情。

    她不敢说那是爱,可是他真真切切对她上心了,他在乎她。

    叶落走在修离墨身后,阁楼的灯光拉长男人颀长的影子,即使他易容成普通模样,身上散发的王者霸气怎么也遮掩不住。

    叶落眸子一瞬不瞬地落在修离墨背影上,他步伐稳健、气息平稳,叶落甚至感觉不到他虚弱的内力。

    这还是白日里奄奄一息的男人吗?

    难道他的恢复能力这般强?

    入夜后,他们夜探府衙,这男人掌风凌厉、招招毙命,出手狠辣,根本就像没有受过伤,他能感受到这男人的功力比离京之前更加深厚。

    心中疑惑,叶落不自觉地问出口。

    “主子,您这伤?”

    男人顿在门口,回头朝他冷冷一瞥,那一眼不悦至极。

    叶落暗骂自己猪脑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左战瞥了一眼叶落没出息的样子,眉梢略带讽刺,伸手推开天字二号房。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左战径直走向桌边,点燃桌上的烛火,亮光一跃而起,照亮前厅。

    叶落转身关上房门。

    修离墨一撩衣摆端坐在桌旁,一袭黑色劲衣勾勒出他秀挺的身材,淡淡的烛火在他眸中跳跃。

    清秀的人皮面具贴在他脸上,没有一丝细缝,瞧不出丝毫端倪。

    “伤?”修离墨挑眉轻嗤,眸子自摇曳的烛火移到叶落身上。

    叶落浑身一颤,这个男人在门外不回答他的问题,还凌厉地看他一眼,他以为男人已经不悦,没想到他现在竟主动提起。

    恍惚间,又听到淡淡的声音流泻在耳畔。

    “亏你跟在跟在本王身边十几年了,连点眼力劲都没有。”

    叶落不解,目光灼灼落在修离墨身上,“难道您没受伤?”

    “受伤是不假,可远没有那么严重。”修离墨摇头,“本王封锁内力之前,已经打通了天阳穴,此穴一通,人的脉象会变得异常虚弱、口吐鲜血,甚至气息不稳、内力散尽,给人造成深受重伤的错觉。”

    叶落一惊,他自小习武,倒是没听过打通天阳穴会有此功能。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天阳穴一般只有既懂武又懂医的高手才能找到。”修离墨淡淡收回视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可是您不会医术啊。”叶落道。

    左战嘴角一动,冷着一张俊颜,“阴公子会。”

    对呀,叶落一拍脑袋,他倒是把阴昭忘了,没想到这木头还有开窍的时候。

    左战无视叶落戏谑的目光,冷声道,“听说打通天阳穴,造成体内气息混乱,这也只能保持十二个时辰,所以主子其实今天下午就恢复内力了?”

    修离墨淡淡点头,“阴昭的药效果不错,既治内伤,又可增强功力。”

    他的伤本就不重,服用了阴昭的药,晚上便神清气爽、筋脉疏通,现在基本痊愈。

    “主子,属下不明白您为何要假装受伤?就算当时您不故意中计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以他们的警惕性,根本就不会发现我们,更何况这迷迭香无色无味,消灭他们根本不在话下。”

    这一点令叶落非常费解,主子这么做是否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打算。

    修离墨眸光一凛,烦躁地放下手中的杯盏,力道不自觉重了几分。

    叶落知道自己又撸了老虎须,灿灿地看向左战,左战冷笑着看向门口。

    就在叶落为自己默哀时,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赌气的冷意。

    “那个女人自作聪明,竟怀疑皇陵坍塌是本王在幕后捣鬼?”

    别以为他没看到那时她怀疑的眼神,他修离墨见惯了世人百态,早已洞悉人心,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她还嫩了点。

    “所以,您为了消除她的疑虑,使出苦肉计?”叶落惊诧道。

    他自然清楚修离墨说的那个女人是指弦歌。

第一百七十一章 赌她不忍心() 
“哼”

    修离墨冷笑,淡淡的烛火映衬在他脸上,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 //ia/u///】

    “很有用,不是吗?”

    “她终究不忍心。”

    不忍心弃他而去偿。

    从昨日到现在,他给她摆脸色,故意无视她,连夜间她睡在林子里,他也冷下心肠不让叶落去叫她进车里休息。

    她小心翼翼躲开自己,很好,如她所愿好了撄。

    可为什么到头来气闷的是他?

    让她服软一下有那么难么?

    在她眼里,他深受重伤,这伤还是为她受的,她倒好,他叫她滚,她就滚。

    想起那个女人,修离墨就觉得脑袋发疼。

    手指轻轻按上太阳穴,他闭上一双黑眸,略显疲倦地靠在椅背上。

    “主子,你这般算计,就不怕她知道吗?”左战问道,叶落孤疑地看向他。

    这木头什么时候关心起公主和主子的事了?

    不过,左战这话倒也没问错。

    那个女人性子刚烈,如果知道主子这么算计她,只怕结果会适得其反。

    “她不会知道。”修离墨猛地睁开眼睛。

    他不会让她知道!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这该如何是好?”

    一道淡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卷着浓浓的鼻音落入三人耳里,细听之下,尚能听出声音里饱含惨淡绝望。

    叶落一惊,下意识看向修离墨,左战冷硬的脸上也出现片刻的怔愣,而后目光也落到修离墨身上。

    只见修离墨浑身重重一震,猛地甩袖而起,转身面向屏风,目光微冷,快速闪过一抹慌乱。

    弦歌轻轻一笑,都到这时候了,她竟然还能看到他眼里的慌乱。

    他确实该慌乱的,骗了她,却又自己拆穿谎言。

    以为心痛到窒息,眼泪会喷涌而出,可是没有,明明很痛,她却笑得越发灿烂。

    为什么会这样,已经麻木了吗?

    该怪他么?

    她的心很乱,一向最讨厌别人的算计、欺瞒,可她最爱的男人,一次次算计她,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了。

    心无芥蒂不可能了。

    就在刚刚,她还想着以后好好待他,全身心去爱他,不要再退缩。

    现在就像做了一场梦,梦破碎了,醒了。

    他玩弄权术、睥睨众生,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连她都算计。

    今夜以为他离开了,她惊惧到浑身颤抖,她怕他不要她了,因为他说过太晚了。

    可是,就在刚刚,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算计。

    女子一步步朝他走来,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眸子里一片猩红,眼睛浮肿,脸上的泪痕未干。

    她定定地看着他,他拧紧眉头,薄唇紧抿,拿不准她会怎么做。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听到自己淡淡沙哑的声音,喉咙生疼,她失望暗淡的目光生生割裂他的心,他只觉得手脚僵硬。

    从来不知道,他有一天会手足无措到如此荒唐可笑的境地,想他七岁到慕幽,面对满朝文武,陌生的目光饱含鄙夷,那时他尚且镇定自若。

    慕幽皇凌厉的目光,刻意散发的威压,咄咄逼人的语气,他都应对得游刃有余。

    今夜,面对这女子冷然的目光,他竟生了退缩的心思。

    “呵……”弦歌轻笑,“我若是不来,又怎知你算计了我?”

    “我……”修离墨语塞,他该说什么,脑中一片空白,预想过她知道真相的千百种结果,就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淡定。

    而且像他刚才所说的,如果没有意外,他一辈子都不想她知道真相。

    他是欺骗她没错,可是那时没有思考的余地,他也是临时起意。

    他知晓那两个丫鬟对她很重要,他没把握那两人还活着,若是叫她知道他有能力救,却是没有救,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心思敏锐,很快发现事情不对劲,如果不是他事先使出苦肉计,怕是她真会弃他而去。

    原来因果已经注定,她总会知道他的算计,只是早晚的问题,越晚,他犯的错越多,她就越心寒。

    这是他不想看到的,可却真真实实发生了。

    “其实都没有关系了。”空气中传来她低低的叹息声,修离墨心中一紧,猛地看向她,眸子里隐隐跳动不安。

    她说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这是说她不会气他骗了她?

    直觉告诉修离墨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性子好强,最是容忍不了欺骗和背叛,而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跟她坦诚过。

    “连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弦歌敛下眉目,淡淡的烛火映在她脸上。

    夜色深沉,风轻轻拍打窗棂,叶落和左战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修离墨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微凉的指尖透过肌肤传到心底,弦歌只觉得浑身冰凉。

    “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低沉的嗓音轻轻响在耳畔,他将她环进怀里。

    冷了一夜的身子,此刻终于稍稍暖和,她的身子真的很软,他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意,紧紧贴在她身上。

    弦歌双手垂在身侧,任由他的下巴轻轻蹭在发丝上,她又何尝不想念他。

    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气息,她发觉自己越来越没有出息,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修离墨,你的话我还能相信多少?”她的声音从怀里溢出来,“你连自己都能下恨手,我不知道这样心狠手辣的你,我能不能相信。”

    “在你身边,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今夜我甚至想过,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只要我肯付出,终有一天你会喜欢我。”

    “可是,为什么,你要让我听见这样的话?”

    “你算计我,这样心机深重的你让我非常害怕,我怕有一天你会对我说,其实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害怕么?她竟会有这种感觉。

    修离墨突然觉得无力,面对这个女人,他给不了她什么承诺,一直生活在地狱边缘,从来没想过给谁安定感。

    这些是他以前不曾考虑过的事,可是经她这么一说,他心里涨得满满的,甚至想允诺与她。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行,且不说天下局势未定,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