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道三十八年,父亲年仅三十来岁,位极人臣,成为一朝右相,权倾朝野。

    彼时德崇皇帝年逾古稀,年迈体衰,眼看不久于人世,朝堂风起云涌,各方势力拥护新主,开始明争暗斗、争权夺利偿。

    右相为报答德崇皇帝知遇之恩,毅然拥护德崇皇帝最宠爱、最欣赏的三儿子,也就是当时的太子。

    太子温文尔雅、性子敦厚,颇得民心,是盛世之才。

    朝中还有一脉呼声高过太子,那就是八皇子,后来的先帝。

    八皇子天资聪颖、文韬武略、智谋无双,远远胜于太子之上。

    可是他性子冷酷、手段强硬、嗜血残暴,主战不主和,常常因为政见不合当着满朝文武顶撞德崇皇帝,德崇皇帝因此而不喜他,担心天下落到他手里,他会四处征战,导致民不聊生。

    八皇子血气方刚、野心勃勃,先帝越是瞧不起他,他越是要争夺皇位。

    后来德崇皇帝驾崩,太子落败,被剥夺实权,终生圈禁在京城,筑造落王府赐予太子。

    太子一党瓦解殆尽,十余年后,太子郁郁寡欢而死,只留了一个子嗣,巧的是,李茗沁恋上的那名男子正是太子唯一的子嗣,名唤沐景霜。

    拥立太子的右相桃李满天下,颇得天下圣贤孺人的敬重,先帝又欣赏其一身傲骨、满腹经纶,重新任用右相,留其相位,同时扶持左相与其分庭抗衡。

    右相知太子败势已定,无力回天,他读圣贤书、入仕途为官,本就是为了造福天下苍生,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不管是谁当皇帝,能有他一展宏图之地,他便可为其尽忠。

    右相战战兢兢在朝为官,势力却日渐消弭,一直到天辰帝即位,他已经成了无实权的宰相。

    可是他那混账儿子李君澜却弃文从武,拥了京都三万禁军,引得皇帝心生不满。

    又想起右相当年助太子对抗先帝,如今虽没了实权,却门生遍布天下各郡,天辰帝越发忌惮。

    迎娶右相女儿为后,不过是听闻右相女儿与前朝太子的遗腹子沐景霜心生情谊,天辰帝想逼右相抗旨,好永除心头之患。

    右相老来得女,对这女儿可是宠得很,绝对舍不得她入了皇宫的火坑,天辰帝算盘打得好,可惜右相再宠女儿也不会拿家族三百多条性命来赌。

    李茗沁自小通熟仁义道德,深得其父精骨,也万万不会为了一己儿女之私,赔上家人性命。

    沐景霜在李茗沁被抓回家后,想方设法偷溜进相府,却从不得其法,他忧郁成疾,卧病在床。

    右相可怜他是前朝太子之后,允他进府见李茗沁一面。

    李茗沁那时已经决定牺牲自己,听说他为了自己已经卧病在床,她心痛、慌乱,害怕他会死掉。

    想起往日看的风流才子佳人小册子里讲到,治愈相思病有两法,一是心上人,而是恨。

    她没办法跟他在一起,又不想他因此丧命,于是就让他恨吧,只要恨能让他活下去。

    为了让沐景霜恨她,在见面时,她态度清冷,对沐景霜多番讽刺,暗讽他不识好歹、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放着好端端的皇后不做,她做什么去跟他过苦日子。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少女心思,跟他私奔也只是图个好玩,现在她腻了,自然要进宫当那母仪天下的皇后。

    沐景霜走了,怀着对她的恨走了,听说他离开了京城,从此不知所踪。

    每每午夜梦回,她吓得一身冷汗,梦里总是他怨恨的眼神,他挥袖离去的踉跄身影,还有他歇斯底里摇晃她时,眼里溢出的泪水,滴落在她的脸上,像要烧伤她那张祸害世人的脸,她早已痛得麻木。

    她进宫以后,备受冷落,天辰帝此次趁皇陵之行调离她胞弟,恐怕今生她胞弟都要镇守在那人迹罕至、环境恶劣的西陵了。

    可惜她的傻弟弟还以为可以一展戎马杀敌的抱负,被帝王算计了都不知道。

    西陵边境有大量驻军,大可以直接调拨去修缮皇陵,偏偏从千里之外的京都调度禁军,这么做不过是找个借口把李君澜派往那荒芜之地,自此消除帝王的威胁。

    最近帝王频繁打压她父亲,朝中但凡哪个官员是她父亲的门生,都被帝王流放至偏远的地方。

    琉玥王远去皇陵,安陵王惹怒百官,现在朝中就只有帝王势力最大,其余两派敢怒不敢言。

    她父亲昨夜让母亲进宫来见她,偷偷告诉她,为了保住家族三百多条人命,父亲决定告老还乡,辞去一身官位。

    可是他一生树敌,弟弟又不在身边,她堂兄弟又都是一帮酒囊饭袋,若是路上遭遇意外,又该如何是好?

    今天司秀殿又出了礼部侍郎女儿事之,她虽身在后宫,也清楚朝中各派势力。

    那礼部侍郎分明是帝王的人,为了给礼部侍郎一个交代,她一定会被帝王丢弃。

    事情虽然是柳妃引起的,可是柳妃的父亲柳国公也是帝王的人,不然这柳妃何至于三年荣宠不衰?

    父亲辞官,她呢?也是时候进冷宫了吧。

    想来好笑,她为了家族入宫为妃,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白白搭上自己的一生,她的家族最终还是没落了。

    她也被家族丢弃了,丢弃在这冰冷无情、冤魂无数的皇宫。

    她牺牲了爱情,伤害了最爱她的男人,得到的却是这般结果。

    她的爱人,如今到底在哪里?

    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

    他身边是不是也有另一个女子在陪伴?

    那年初夏,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倒映出她娇羞的脸蛋,那时的她,尚未出阁,一身男子打扮。

    他那呆子瞧不出她是女儿身,拉着她的手街头巷尾乱窜,甚至带她去逛青楼。

    她以为他是风流公子哥,气恼地转身就走,他却吓得脸色发白,语无伦次地瞎讲,她听着听着“噗嗤”一笑。

    原来每年夏天乐溪郡荷花盛开,他都会去欣赏,自然熟门熟路,他爱煞那乐溪荷花酿出的酒,而酒艺最高超的当属万花楼花魁。

    那花魁酿出一手好酒,闻之可如入仙境,仿佛身处在那九重天上的瑶池盛宴,琼浆玉露也不过如此。

    他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绝不是为了那些庸俗的青楼女子,哪想她反应那么大,不过他更开心了。

    因为他的贤弟竟然洁身自好,对青楼厌恶至极。

    皇后陷入回忆中,嘴角勾起娇羞的弧度,脸颊上更是一片酡红,似乎当年那酒香还存留齿间。

    突然那双温情脉脉的眸子变得狂暴嗜血,恨意朝她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如同被水淹没,浑身冰凉,却又垂死挣扎。

    她一下子猛地睁开眼睛,软靠在凤椅上的身子遽然颤栗,手臂一挥,桌上的茶盏“哐啷”落地。

    褐色的茶水蔓延在红木桌上,像血水一般流下桌沿,一滴一滴,她的心顿时绞痛无比,眸子里风暴聚卷,痛苦侵占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捧住心口,微微弯下身子。

    沐清漪顿时惊醒,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双手揉搓迷蒙的睡眼,她刚才盯着皇后出神,然后抵挡不住困意,“啪”地倒在一侧的桌子上睡着了。

    “娘娘,您没事吧?”沐清漪手足无措地站在她面前,小脸上一片愧疚。

    千万别是她气的,她还挺喜欢这皇后娘娘的,这几日皇后对她好得没话说,她却给她惹来麻烦。

    守在外边的青鸾姑姑听到一声脆响,急匆匆闯了进来,见到地上茶盏碎裂,皇后按着胸口急剧粗喘,面部表情狰狞。

    心里一酸,眼泪涌了上来,她知道娘娘又想起那个人,心痛难忍,心病又犯了。

    “快去请太医。”青鸾姑姑小跑到皇后跟前,沐清漪赶紧给她让开,她一边替皇后顺气,一边朝随后跟来的婢女吩咐。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她面上没心没肺,可心思却是藏得最深() 
“站住,不准去。”

    虚弱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却是威严万分,婢女顿在门口,转身为难地看向青鸾姑姑。

    “罢了,你去准备热水。”青鸾姑姑挥手喝退婢女,目光又落到皇后身上。

    她脸色苍白如雪,一双柳叶眉死死皱成一团,像那解不开的死结,眉睫轻颤,蝶影般遮住了她痛苦的眸子,嘴唇被她咬得稀巴烂。

    豆大的汗珠顺着柔美的轮廓滑落入衣,青鸾姑姑心中大恸,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她从怀里掏出玉瓶,颤抖着倒出药丸,递至皇后嘴边,皇后却死咬嘴唇不松偿。

    青鸾急得汗流浃背,低声哄诱皇后张口。

    低沉压抑的抽泣声回旋在空荡荡的殿内,伴随着深深的低吟。

    青铜香炉燃着淡淡的花延香,烟雾徐徐上升,投射在窗棂上的白光渐渐暗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宫里笼罩在一片火般的海洋里。

    各宫欢声笑语,女子浅吟清唱,一阵阵欢愉的丝竹入耳,消散在黑寂的夜幕中。

    天边升起了一轮明月,黑云散去,露出明媚纯净的轮廓,一道清凌皎洁的月光洒在庭院中,桂花在夜里香味越发浓郁。

    栖凤殿里,一池清水热气腾腾,白烟流水般缓缓流动,顺着白色的玉阶蔓延消散,浴池笼罩在一片白色雾霭的平和中。

    皇后轻轻靠在池壁上,双眸紧闭,一双柔美修长的玉臂伸展在池沿上,白色的石沿映衬出她白皙的肤色,在热水浸泡中透露出一股子嫣红。

    不多时,浴池内响起轻盈的脚步声。

    一道倩影出现在屏风上,然后慢慢绕过屏风往浴池内走去。

    是青鸾姑姑。

    她捧来一袭红色中衣,壁上的灯盏摇曳如鬼魅,昏黄的光亮投射在青鸾身上。

    随着她走动一步,那颀长的身影往前挪一寸,手上的红衣流动着浅浅的光华。

    伺候皇后穿戴整齐,青鸾命人清理浴池,然后搀扶着皇后到内殿休憩。

    入了内殿,发现沐清漪还站在珠帘外,略显拘束,小脸因为皇后的出现涌上喜悦,而后身子缓缓松弛。

    依旧是那一身黄色衣裳,夜里风凉,内殿的窗棂开启,阵阵凉风掀起她的裙摆,她冷得浑身哆嗦。

    青鸾随随睨了窗棂一眼,目光又回到沐清漪身上,旋即明白,郡主自皇后病发到浴池沐浴,期间两个多时辰,她都没有离开。

    怕是晚膳都没用吧,也怪她,一心担心皇后,倒是忘了还有这一位。

    再抬眼,皇后已经走到沐清漪跟前,握住她冰凉的双手,眉头轻皱,低声叱责,“手怎么这么凉?你在这呆多久了?是不是晚膳没用?”

    沐清漪摇摇头,又点点头,鼻子酸酸的,目光躲躲闪闪,嚅嗫跟皇后道歉。

    都是因为她贪玩,惹下祸端,才把皇后气得犯了心疾。

    皇后浅笑打断她,“不是因为你,别自责。”

    “青鸾,吩咐下去,替郡主准备晚膳。”

    “是。”青鸾颌首,正要开门出去吩咐,又听见皇后道:“本宫的就不需要准备了。”

    “娘娘!”青鸾惊呼回头,却见皇后松开了郡主的手,掀开帘子走进内寝。

    沐清漪咬咬牙,瞥了青鸾一眼,“别准备了,我也不吃。”

    珠帘叮当响,沐清漪随后也跟了进去。

    皇后靠在床榻上,柔软的丝质绣被斜斜盖在小腹上,紫色的纱幔纷纷扬落,听到脚步声,她眉眼微抬。

    月光透过窗棂泄了一地,如同妙曼梦幻的白纱,铺陈一地细珠。

    沐清漪径直踩过一地月华,在床沿坐下,“娘娘,你要打要骂就冲我来,别这样折磨自己,你这样我难受。”

    “清漪丫头,本宫没事。”皇后拉过她的手,清清浅浅叹气,“是本宫忆起了一些往事,心口疼痛难忍,真的不怪你。”

    “你若是真为本宫好,就去吃点东西,让本宫静一静,夜深了,本宫实在抵不住这困倦。”

    说着,像是为了证实自己的话,皇后竟真的打起了呵欠。

    沐清漪不情不愿地点头,离开内寝,关上内殿大门。

    院落里很安静,守夜的宫女朝她躬身行礼,她点了点头,踏着月色进入八仙亭。

    亭中有一圆形石桌,摆上一道茶具,花花绿绿的糕点静躺在白色的玉盘上,月光穿亭而入,拉长她颀长的倒影。

    她拂袖坐下,指尖轻转,碧绿的茶盏稳落在桌,她一手持起茶壶,茶水哗哗流泻,像一道水柱,泛着清莹的光亮。

    热气氤氲,迎着月华,她端起茶盏轻抿。

    月下的桂树熠熠生辉,绽放的花朵在月光精灵的跳跃下散发寒气,一朵一朵静静坠落,无声地跌落在地。

    眉睫轻扇,她摩挲着手中的杯盏,目光迎上皎洁的月色。

    脑中慢慢浮现苏卿颜俊美无瑕、温润如玉的脸庞。

    她跟他自出生起就认识,父辈替他们定了娃娃亲,她性子叛逆,不喜被人摆布,这些年她总是惹祸、糟蹋自己的名声,为的就是让苏家主动退亲。

    不想情根早已深种,他的放任成全了她的堕落,沐弦歌的事却让她幡然醒悟。

    苏卿颜说她退亲是为了沐弦歌,其实不然,她只是因为沐弦歌看清了一些事情。

    他不懂。

    她面上没心没肺,可心思却是藏得最深。

    女子自古讲究三从四德,她从小无父无母,爷爷宠溺她,也常常为了朝堂政事忽略她,没人教她礼义廉耻。

    加上拜了瑶山玉虚真人为师,师兄弟姐妹都是江湖中人,性子豪爽不羁,她也不再遵循闺阁女子的德行礼仪。

    她向往自由,可是皇家的枷锁却束缚了她。

    苏卿颜宠溺她,可是却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其实她要的很简单,就是他的尊重而已。

    她不知道苏卿颜为什么一再强调让她远离沐弦歌,可是沐弦歌身上有她欣赏的东西,那些是她向往而不能企及的。

    每次沐弦歌出事,苏卿颜都会暗中把她调离京城,不让她干涉沐弦歌的事,她恨透了他的自作主张。

    从来不问她的意愿,所有的事情都替她决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依附他而活。

    当沐弦歌在她面前险些丧命,那时她心灰意冷,积聚已久的怨气爆发,也让她看清他的本性。

    沐弦歌是她心心念念要维护的人,他却冷眼看着她的朋友遇险,他冷酷无情,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现在他可以宠她,可若是有一天她再也得不到他的垂怜,他是不是也会冷酷地丢弃她?

    她不敢去赌,与其将来心碎俱焚,不如快到斩乱麻,现在就斩断情丝,对谁都好。

    这些,他都不懂,如果他真有那么在乎她的内心,又怎会感觉不到她的彷徨?

    *

    日暮降临,阳关小镇笼罩在落日的余晖下,柔和的橘色光线浅浅移动,直至最后一道光线消失在天际。

    街上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商贩摆摊呼唤,店铺依旧敞开大门迎客,人流涌动。

    今日是十五,阳关小镇地小人少,平夜里不设夜街,可是每逢十五必摆起夜摊,百姓也涌上街头买卖货物,久而久之倒成了固定的风俗。

    悦来客栈,阳关小镇最豪华的客栈。

    牌匾龙飞凤舞地烫上金字招牌,高檐高高垂悬两盏大灯笼,墨色晕染红绸布上,左边是“福来”,右边是“运转”。

    悦来客栈面对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背靠富人区的民宅,从楼上望去,尽可将富人家宅邸的景观收入眼底。

    此刻,正值夏季,太阳刚刚落山,天还是大亮,少了白日的燥热,多了傍晚的清凉。

    楼上一道窗被一只素白的手推开,接着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她凝望着远处的落日,随即眉目低垂,目光又落到宅邸的景观上。

    此人正是弦歌。

    她一身男装打扮,头上梳了个公子发髻,素带缠裹青丝,容颜俊俏、贵气逼人。

    “公主,我们好了。”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弦歌随手关上窗棂,转身就看到面前站了两个俊俏精致的小生。

    吟夏别扭地扯着身上的衣服,苦着脸道:“这衣服好生奇怪,公主,我们为什么要换成男装?”

    她还是喜欢女装,穿着舒服。

    弦歌轻笑,“出去办点事,男装方便。”

    “出去?”冰清脸色一变,“外面不安全,公主有什么事吩咐我们去办就好,您好好呆在客栈。”

    “不。”弦歌摇摇头,径直越过她们,“这事你们办不了,我必须亲自走一趟。”

    拉开大门,弦歌顿住,“如果真有人要杀我,就算呆在客栈也避免不了,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

    冰清、吟夏面面相觑,从桌上拿起佩剑挂在腰间,跟弦歌出了房门。

    目光轻轻落在对面的房门上,弦歌轻咬下唇,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

    许久,她才徐徐转身,顺着木梯下楼。

第一百六十八章 娘子,那个泼妇想抢我做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