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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王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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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怕,若是我不说个左右来,这手是要废掉了。
    “左边。”
    话音刚落,我惊愕地发现,他笑了。
    风光月霁,大地回春。那么的耀眼,那么的灿烂。
    “我就知道,我的小三是不会这般对我的……”倒下的那刹,他深情而缱绻地呢喃着……
    伤不致命,昏迷两日后,他便清醒了。
    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我从天牢里放了出来。
    “你走吧。”他如是说。
    走,呵,也罢。
    待我妒火纯青之时再来也不迟。
    两个月后,我再次来到了皇宫,与那个女人的举止七分相似的我再次迷了拓拔宸的眼。
    这一次,他的代价是他的侄子拓跋灏差点命丧我的手中。
    “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第二次被赶出皇宫后,我脑中突然有了计谋。倘若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于他,那么是不是即使那个女人回来了,她那挚爱的男人也不再相信于她?
    这个想法令我雀跃不已,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个月后,我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再次来到了皇宫,声称是他的女儿,再次将他骗倒。
    而这一次,我害死了与他交好的暗卫首领。
    这次他是真的动怒了。
    给了我一掌后,将我连同女儿丢出宫外,告诉我下次见我之时,便是我命丧之日。
    这句话令我着实兴奋。
    想象着拓拔宸杀她的情景,我浑身上下都在沸腾!
    得知我偷仙草三次失手,那个名叫拓跋桀的男人指着我的鼻子打骂了几声蠢货,而后由他的左使抱着跨门而出,估计是另辟蹊径了吧!
    全城最大的酒楼梨花落是楚旭尧开的,这是我无意间得知的。
    让掌柜的带信给楚旭尧,说我找他有事相商。半月后,在梨花落的雅间,我带着女儿和楚旭尧见了面。
    “说吧,什么事?”端着酒杯,楚旭尧满目不耐。
    我将狗娃塞进他的怀里,转身就往外走,丝毫不顾狗娃那呼天抢地的哭喊声。
    “柳溶月你站住!”
    拦住我的去路,他阴沉地盯着我:“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说呢?难不成春风一度后就不想认账了你吗?”
    “休要胡说!那夜我们可什么也没发生!”
    浅笑曼曼地看着怒发冲冠的他,我畅快地无以复加。
    人见人恶,多好!
    “要我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也行。拿钱!”
    他的脸当时就绿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
    “不给就算了。”我作势扭头就走,毫无意外地被他给扯住了。
    “来福!”
    “爷,什么事?”
    “将我房里的珠宝盒拿来!”
    “好的,爷。”
    “柳溶月,从今往后不要再来烦我!”
    “放心,我不会烦你,毕竟你不是我喜欢的人……”
    “你别想着去骗烈!别以为你在南刹国皇宫里的所作所为我不知道,我警告你,烈可不是拓拔宸那个傻子,你的小把戏还是收一收吧!惹恼了烈,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表哥,你会让我生不如死吗……
    自嘲地笑笑,事到如今,我还在期望着什么?
    拿着珠宝,我躲进了离皇城不算远的小山沟里,在这里,我日复一日地过活着。不知为什么活,不知打算活多久,就这般,没有目的地过着浑噩的日子。虽不知为什么,但我总觉得,我的日子不多了……
    当那土财主家的母老虎陷害我,将我浸猪笼时,我知道,我的日子到头了……
    在被无情的水浸没的那刹,我仿佛看到了头顶的一层白光。白光里,娘亲带着我那未曾蒙面的弟弟冲我招着手,邀我和他们共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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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逃婚去
  一女嫁二夫?!
  这恐怕是她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荒唐!!荒谬!!
  天煞的!打死她也不同意!!!
  昨夜--
  “小三,你还爱我吗?”
  一个还字,道出了他的彷徨,听的她一阵心酸。
  宸,曾几何时,意气风发的你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爱。”怎能不爱?命中注定的相遇,令人啼笑皆非的结实,战场上的以命相互,朝廷上的并肩作战,放纵时两人醉卧池塘边笑谈古今事,情动时两人巫山共云雨缠绵亦缱绻……几年的风风雨雨走下来……,这份爱,岂能说消停就消停?
  “可是我知道,你同样也爱着他。”苦涩的扯了扯唇角,他将目光转向一旁那还缠着绷带的东方遥。
  拓跋宸的话让东方遥心里如小鹿般一阵乱跳。美目异彩光芒,偷偷看向那一脸呆愣不知作何感想的溶月,一抹甜蜜悄然从心底流过。
  媳妇,你也是爱我的不是?在你的心里也有我的一席之地的是吗?
  有些愧疚,亦有些难堪,不自在的将头微侧了侧,溶月不语,但也算是默认了。
  拓跋宸刚刚悲戚的模样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莫测莫名的阴沉。
  山雨欲来风满楼。
  “你出来。”指着尚在幸福中的东方遥,拓跋宸咬字极慢的命令道。
  “啊?哦。”对着溶月傻笑了几声,东方遥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拓跋宸迈出了大门……
  半个时辰。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门外走进。前面的拓跋宸面目平和淡定,看不出喜怒;而跟在其后的东方遥却是面目全非,鼻青脸肿的模样像极了一种哺乳动物,唯一能确定他身份的是他那一成不变的傻笑。
  不用说,东方遥的脸定是拓跋宸的杰作。
  不悦的瞪向拓跋宸,责备之意不言而喻。
  “心疼了?”慢悠悠的抬起溶月的下颌,拓跋宸给了溶月一个包含怒意的笑容。诡异的组合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头摇的像拨浪鼓,极力澄清自己却无此想。
  “准备准备,七日后成婚。”
  “成婚?!”
  溶月不可思议的惊呼。
  下意识的去看仍兀自傻笑的东方遥,没由得,她的心里堵得慌。
  “宸,可不可以不要……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跟你成亲,我只是觉得反正我们都在一起了,要不要那个仪式也没什么打紧……”
  “我说过跟我成亲了吗?”
  猛地将头抬起!
  震惊的看着一脸阴郁的拓跋宸,溶月万分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他不要她了吗?觉得她三心二意所以决定放弃她了吗?宸,你是这么想的吗?终于决定不再在她这棵树上吊死吗?
  想象着以后没有他的日子,她的心如堕入了刺骨的冰窖里,冷的她连呼吸都觉得那么费力,那么困难……
  溶月受伤的模样让拓跋宸的心情大好,脸上的阴郁也消散了大半。
  看来小三还是蛮在乎他的嘛!
  “不是跟我成亲,而是跟我们。”
  轰隆!!这个响雷将她劈了个半傻,任是东方遥喊了半晌也没拉回神魂。
  嘴际抽搐了数下,抬起颤巍巍的手揉了揉耳朵,溶月呆愣愣的自言自语:“好像刚才出现幻听了……”
  冷哼一声,拓跋宸斜睨着她,打碎了她的自我粉饰太平:“嫁衣已经差人做好了,七日后,我们就会迎娶你过门。小三,好大的福气,坐享齐人之福啊,可真是令人艳羡!”
  一女……嫁两男……
  嫁两男?!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拓跋宸这个阴险的男人!!
  一个冷眼刀丢过去,溶月怒火飚炽!
  用脚趾头也可以猜得到,这个馊主意一定是这个‘口蜜腹剑’的闷骚男想出来的!
  要她一个女人从此以后侍候两个男人?娘的,没门!确切的说,连窗户也没有!
  万壑有声寒远籁,数峰无语立斜阳。夕阳西下,黑幕罩满荧屏,夜黑风高逃婚夜,今夜,她包袱款款,逃婚去也!
  伴着虫鸣,听着鸟叫,踩着吱呀吱呀的残草树枝,溶月健步如飞,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拽紧包袱,一路狂奔,为了不落入两男之手半刻不得歇息……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
  黎明破晓,东方散发出独属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此时,溶月才懊恼的发现,原来这一夜,她竟然一直在原地打转!
  可恶的天山老道,这究竟是什么诡异的阵法!!
  “小三,是你自己过来,还是等我过去请你?”阴测测的声音如鬼魅般从左后方幽幽传来,飘入耳中难免让人想到地府的魑魅魍魉。
  做了一个晚上的无用功的溶月自是怒气飚涨,听到拓跋宸那不阴不阳的‘鬼声音’后更是火上浇油,着了!
  “哼!”气愤愤的转过身,不甘示弱的怒瞪着那个阴测测的男人,溶月不肚子的火窝在心里叫嚣着去扁眼前这个阴险男。
  “过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不过去!”
  凤眼危险的眯起:“过来!”
  “凭什么!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大爷我多没面子!”
  日照香炉生紫烟,拓跋宸的头顶开始冒烟了!
  心情大好,不由得吹了个口哨,弯了弯唇角,看着他愈发青黑的脸,她的笑的更加欢畅。
  今个她才发现,原来她的好心情是建立在他的愤怒之上的。
  “看来你的心情倒是极佳!”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兀自笑的正欢的小女人,他的唇畔忽的翘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不过你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听罢,溶月在心里暗暗腹诽他的自大,可马上她就否认了刚才的腹诽,因为此刻的她别说笑,就是眨眼都是不可能的事!
  隔空点穴!
  他从哪里学的?!
  “老道人说的还真是对极了,只有用强的,你才会乖乖的听话!”扛起溶月,拓跋宸几个飞身往天山顶上飞去,在飞的同时不忘用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刺激溶月那‘脆弱’的心灵。
  天山老妖怪,她跟他没完!!
  成亲那日,几斤重的凤冠差点将她压垮。戴着繁复的霞帔,盖上红盖头,在左右相公的‘搀扶’下进了正屋,跨了火盆。
  在上位冒充他们三人高堂的天山老道见他们进来,乐的合不拢嘴,嘴里直咕哝着什么三生有幸啊,什么旷古婚姻呐,听的溶月更是咬牙不断。
  “一拜天地--”礼仪官高声喊完,一旁等候已久的小厮端着梨花木盘走近三人,木盘中是献给天地的三杯薄酒。
  拓跋宸和东方遥各持起一杯,见溶月大有不配合之意,一左一右抓着她的手强令她拿起了酒杯。
  手一抖,酒汁倾洒,随他们二人一起,将酒献给了天地。
  放下酒杯,腿弯一麻,被迫屈膝向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不用说这一环节亦是两人的胁迫下完成的。
  堂上传来了老道喜不胜收的呵呵声,不用瞧,溶月也可以想象得到,此时的他定是乐的连眼睛都找不着!
  “夫妻对拜--”
  一左一右同时伸手按下溶月那‘不肯屈服’的头颅,总算是勉强过了这环节。
  “送入洞房--”
  洞、洞房?!
  警铃大震,心肝大骇,三个人的洞房,她不要!!
  事实再次证明认得爆发力是无穷的。
  被左右挟持的溶月在情急之下竟然挣开了仿若铜墙铁壁的二人组,转过身慌不择路的乱撞一通。
  可能是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凭着一己之力挣脱出他们的钳制,大喜之余竟然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头上的盖头还没揭呢!
  可以想象,此时闷头闷脑的她完全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般的乱撞,一时间,好好的喜堂被她撞得人仰马翻,杯盘狼藉!
  尴尬的对着一行众人歉意的笑笑,东方遥和拓跋宸青着脸强拖着那个抱着柱子不肯走的女人,生拉硬拽的给拐进了洞房……
  “师傅,为什么娘要盖着红布?”仰着脸,狗娃纯真的眨着眼,一脸不解。
  看着被拖进洞房的溶月,天山道人贼贼的笑着:“因为你娘她见不得人。”
  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狗娃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娘见不得人啊--”
  洞房花烛夜。
  “遥哥哥,你帮帮我把穴道解开好不好?”眼看着拓跋宸将她的衣物逐步抽离身体,溶月急得浑身冒出薄薄的细汗,知道求拓跋宸这厮是行不通的,只好改为曲线救己战略,将求救目标转为那个红着脸盯着她躯体直看的东方遥。
  “媳妇,我……我不会……”
  你不会?!溶月的眼当场就绿了,你骗孙子呢你!
  “遥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强压着心底的滔天怒火,改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的看着东方遥。
  “媳妇,我没骗你,我,我真的不会……”眼睛左闪又闪,就是不对上溶月的目光。
  你若真的不会,那你眼闪的跟球似的干嘛!
  “小三,你似乎是打错了主意。”不怀好意的轻笑一声,拓跋宸挑开自己的大红喜袍,随手一抛,露出浅褐色的精壮上身,邪肆的抚摸着她那奶白色的肌肤:“你求欲求不满的男人放你走,你说,有可能吗?”
  将软软的娇躯抱进撒着生果的喜床上,拓跋宸扭过头看着还在呆愣中的东方遥:“你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脱了衣服上来!”
  美目里迅速闪过几道异彩。喉结上下蠕动了几番,十指翻飞,下一刻,另一火烫的躯体挤进了红灿灿的喜床……
  “拓跋宸……我……我这一辈子……跟你没完……”
  “欢迎至极。”
  ……
  “该死的你完了没有……啊--”
  “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为夫不够努力。”
  “不不,我……我错了……”
  ……
  “遥哥哥,你累吗……”
  “媳妇,我不累,嗯--”
  “可我累了……你停下……停下……好不好……”
  “媳妇你再忍忍……我还没吃饱……”
  “滚--”
  “等媳妇喂饱我……嗯……我才有力气滚……”
  天,她是造了什么孽!
  成亲一个月,溶月腰酸了一个月。
  男人是个可怕的动物,尤其是禁欲了许久的男人。这是她用自己的血泪史得出的宝贵结论。
  如今的她见到床就两股打颤,收到他们二人传来的暧昧神色就浑身哆嗦。
  如狼似虎的男人真是让她怕了。
  “来,多喝点补汤,这些日来小三你受累了。”满满一勺大补的汤递到了溶月唇边。
  嘴角抽了抽。此情此景,让她想起了那将羊养肥了再吃的狼。
  就着他递来的勺子不清不愿的喝了口,稠稠的,却淡淡的,真难喝。
  “媳妇,这个鹿茸黄花汤补肾,你喝口这个。”端着鹿茸黄花汤,东方遥两眸亮晶晶的看着她,笑容纯纯的,可话里的意味却是那么的引人遐想。
  溶月的牙齿咬的咯嘣作响,可对面那捋着胡须的天山道人却笑的一脸贼贼。一个眼刀丢过去,马上止笑。
  僵硬的将东方遥递来的汤喝个干净,溶月皱着眉头,不期然的想起了一句话--时也,运也,命也!
  哐当--
  一声巨响,木门寿终正寝。
  逆着阳光,溶月看清楚了来人,正是从送他们到天山后就无故消失了数月之久的楚旭尧和东方烈二人。
  东方遥和拓跋宸迅速起身挡在溶月面前,戒备谨慎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向他们走来的二人。
  “师父,你作何解释?”指着他们身后的溶月,楚旭尧阴冷的抿着唇角,眼神凛凛的能斩杀三尺以内的生灵。
  “这个,呵呵,这个嘛……”
  “您不是说只有远在北部寒山上的落英草才能将她治愈吗?那么师父,请您告诉我们,面前安然无恙的她究竟作何解释?”东方烈冷冷的盯着眼神朝天乱瞅的天山道人,皇帝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让人退避三舍。
  “这个……”
  “不仅如此,”楚旭尧眯着鹰瞳狠狠的盯着溶月面前的两个男人:“为何我们听说您还为他们三人举行了婚宴?!师父,你欠我们师兄弟一个合理的解释!”
  叹了口气,天山道人将眼神正了回来,干咳两声,语重心长道:“我说徒弟啊,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何必如此执着呢?你们终究不是她的那盘菜……哦不,我是说她不是你们那盘菜……”
  “我管他什么菜不菜的!我知道,我要她!”说罢,伸手欲夺溶月。
  “尧儿!”天山道人厉喝一声:“你难道想要步那拓跋桀的后尘吗!想想丫头当时的模样,你认为那是你真的想要的吗?”
  楚旭尧浑身一震。
  鹰眸不住的闪过痛苦的挣扎之色,扭头看着一脸严厉的天山道人,他枉乱的低吼:“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师父,我不服气,不甘心!我也爱她啊!为什么我不能要她!”
  “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缓缓踱步至他们面前,他看向楚旭尧和东方烈二人,一字一句道:“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爱她,那好,师父问你们,假若有朝一日她患了重病,得需要用你们的命来救,你们可曾愿意?”
  将他那两个徒儿的由于瞅在眼里,他微微一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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