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强上将军-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人待价而沽,我前些日子得到消息,有黔首看见萧氏武士萧品去了一趟乡营,孤身而返,随从马匹兵刃皆不见。萧品为武士吃了大亏,萧氏暂且观望也在情理之中。最大的可能性是异星中的星陨被孟贲吸收,其人已成武士,实力高过萧品,才能压过一头。郡守府不知消息,才贸然令县主断粮,想解散乡营。”鹿邑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据说乡营士卒达八百之多,也可能是依人数获胜也未可知。况且那星陨虽是异宝,贸然吸收也有大凶险,在世人眼中星陨的价值颇大可在贵族眼中只怕还不如陨铁来的有用。”王泽其实奇怪萧氏和郡守府的态度。

  鹿邑眼中划过一丝轻蔑,区区县主眼里格局有限,自己须得将事情揉碎了给其讲解方能了解,点头说道:“能对抗武士的只有武士,若不是武士出手,区区乡营即便是依靠人数困住萧品,萧品胜不过也能自由离去。我秦国受大周封公建国,需年年需进贡。

  今年大周兵势衰弱,虽重建了天子六军,但已不复往昔风采。为了证明自己依旧能镇服四方,令天下诸侯进贡之礼翻倍,礼中需有星陨在内。一不朝则贬其爵,再不朝削其地,三不朝则六军移之。我大秦地处西北,建国又短,底蕴不如中土各国深厚,这才想办法打算从民间着手寻觅。星陨之力能褪去凡体,提升了命格,一步登天成为贵族武士,这种功效对于千万黔首来讲些许风险也是值得付出生命博一下的。孟贲此人处事果决,行事无所顾忌,而今成为武士。县主如今只能交好,不可得罪。”

  “武士。。。哎。。。”王泽悔然而坐,说道:“浅水难藏蛟龙,吾调动之事只怕要有变数。”

  “孟贲已成武士,应该还没有经过武士大考,还是影武士,不过却也有了身份和资格为我大秦之将。县主不妨举荐至郡守府,看看郡守府如何说。”鹿邑拱拱手,接着说道:“沮阳县是谷郡第一大县,县中常设军司马一职,掌三营兵守卫太平仓。我县军司马空悬已久,如今不如给了孟贲作为进身之阶,与之交好。”

  王泽听了,初始觉得主意不错,却有些为难地说道:“此事有些难办,一是军司马归秦都兵马司直接派属,二是县军司马此刻是由杨都尉兼任。杨家是本地豪族,只怕不会轻易将军司马一职交出。”

  鹿邑哈哈一笑,说道:“若是真由兵马司直接派属,又有杨都尉什么事?再者,军司马的龟纽印还在县衙内,谁任军司马还不是看龟纽印在谁手上。杨都尉素来与县主不睦,坐看两虎相争岂不美哉?杨家是豪族却无武士,论起来孟贲营主的胜率要高一些呢。”

  王泽拍了拍脑门,想起来上一任县令在时,沮阳县闹瘟疫,当时家家挂白幡,县军司马也染重疾而死。大司马麾下无人愿往,乃发函送来兵符龟纽印,要沮阳县自己选派。都尉杨研趁机兼领了军司马一职直到如今。都尉杨研为了兼领军司马,没有来接兵符。盖因取了兵符便需上报兵马司,从此便归属于军方。杨研又舍不得都尉之职,所以军司马一职实际上空悬的。

  “也罢。。。杨氏得罪不起,武士也得罪不起。”王泽心里一定,又问道:“敢问鹿啬夫,那从六品廪牺令少府可有变动?”

  “调动已在路上,萧氏言出必行,诚!此为世族根本。此事没有办成,责任不在县主,奈何天意如此。”鹿邑说道。

  王泽看破了萧氏的用意,心中冷哼,心道:“萧氏已有三名武士仍不知足,还妄想交好武士为己用。此为取祸之道,不如随了他们之意,早早脱身为妙。”想到这,王泽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有劳鹿啬夫奔走,不过孟贲之事还需鹿啬夫从中荐引。”

  “那还请县主请出兵符,鹿某带此物前往。”鹿邑站起身,说道。

  王泽命人取出龟纽印,仆从手托方盘捧至鹿邑身前。此印仅有四分之一的手掌大小,整体浇筑,龟背隆起,龟首高昂,四肢做立状,龟甲几何纹饰刻画纤细。印上刻有“秦军司马旅下士”。诸侯国依周礼设大司马的属官有军司马中大夫、军司马上士、军司马中士、军司马旅下士。军司马旅下士可募兵五千,凭兵符调兵,一旅之主可称旅帅。《周礼·夏官》记载有军、师、旅、营、什、伍的编制序列。

  鹿邑也是第一次碰触兵符,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放在笼袖中,恭敬地说道:“必不负县主所托。”

  王泽将鹿邑送出门,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自言自语地说道:“任你百般算计,得便宜的是我就好了。”太平仓内陈粮积压,内弊久矣,硕鼠成群,早已是千疮百孔,此番正好撇清关系,任由孟贲与沮阳县豪族斗在一起,否则万万是不肯将县军司马一职拱手相让。


第十八章 七策十二谋


  鹿邑骑着自家的黑驴到了太平仓已是日落之时,斜阳将影子拉得很长,倦鸟归巢。官道上只有他孤单地向前走着。

  赶在天没有黑之前,便来到目的地,远远望去营地井然有序,刀枪森严,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早些时候也来过这太平仓,知晓郡兵久疏战阵,与今日占据太平仓的乡营一比,如若泥瓦。

  当下不由得心中赞叹,骑着驴加快走到营地近前被守营甲士拦住了。甲士很尽责地问了名姓,留下几个人看守鹿邑,伍长亲自入营通禀。

  没过多久,鹿邑下了驴被几个甲士护着前往大营。天色慢慢黑下来,营地内已燃起篝火,除一队队守营甲士由伍长领着巡守外,整个大营静悄悄的。但鹿邑清楚的知道每一个军帐内都是有人的,不由得对孟贲心升叹服,同时还有一丝敬畏之心。

  孟贲坐于大帐内调养武气,武气暴烈,是吸收人体气血而成,初成武士若调养不及时就会落下病根。一大碗新鲜鹿血下肚,行气于丹田,一呼一吸间,黑色雾气如有实质,淡淡附着在全身。

  孟贲一边行气,一边普罗米修斯给他讲授技击之道和气血搬运法。气血搬运乃是武气之根本,武气爆发完后,需要气血来恢复,气血越强大,武气恢复得越快。

  普罗米修斯传授的是华夏的国术锻体法,在他脑海中演示着种种变化。国术是现有国,后有术,国不是指一姓之国,而是万姓之国,神州百族。将亿万生灵的信念融于精神之中,打出堂堂正正的拳法,用手中的双拳为万民谋求生路,虽千万人吾往矣!

  孟贲的心性从来不是舍己为人的类型,所以国术之道只能借鉴,永远无法达到最高境界。

  鹿邑来访时孟贲已经知道了,当即缓缓收敛武气,气血没了约束,很快便从丹田散遍了全身,大量的汗水从毛孔中涌了出来,头顶上白雾蒸腾。

  猛然睁开眼睛,胸口一鼓,开声吐气,吼声震荡天地,响彻云霄,仿若天上炸雷般滚滚而至,从嘴里吐出巨大气流,吹得大帐哗啦啦晃动。

  鹿邑还在营外,脑袋就被震得晕乎乎的,皱着眉头暗道:“好强的铁血煞气。”

  他初倒大帐,只见帐外甲士环绕,剑戟偶然撞击,铿锵之声凸显出肃穆威严之气。鹿邑心中暗凛,怪不得萧氏武士萧品来过一次后,直言不可浪战,如此强军竟似从天上落下来般。于帐外整了整衣冠方才入内参拜。

  大帐内烛火摇曳,行军桌案摆列其中,一员雄壮猛士坐于桌前。身后剑架上摆放着一柄长剑,未出鞘却有一股寒锐之气。桌上仅有一令牌盒,几卷竹简。简简单单的布局伴着一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鹿邑想好的说词憋回到肚子内,进账之后老老实实地扑倒在地,大礼参拜。

  豹头环眼,虎背熊腰的威猛大汉伏下身子,巨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起来。瞬间就让鹿邑闻到了对方身上那浓厚的直欲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汝位列七策,十二谋之一缘何到此而来?”孟贲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颇有些面熟。

  此人衣服宽宽大大。下摆笔直下垂,裹着了他的瘦身子。头戴雷阳藏巾。人虽然瘦,可腰身挺得笔直,显得极有风度。眼睛里充满了抑郁的神色,从里面时而闪耀着厌世和仇恨的火花。此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颓废和阴沉。

  片刻后就突然想起了此人来历,心中不由一动。

  七策十二谋是诸侯国承认的以策谋为主的最强武士的封号。一般不直接称武士,而称谋士与策士。策士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群体。指的是善于运用长策计谋以及献策游说之人。(附注:史上著名的策士有曲逆侯陈平,张良,三国时期的郭嘉,唐时的杜如晦。)而谋士不同与策士,他是为国家立法,行政以及相关决策活动,提供个人智力并发挥重要作用的人。一般来说,谋士都具有“世族”的身份。(附注:秦有商鞅,汉有萧何,曹参,唐有房玄龄。)

  策士长于军事领域,谋士长于行政领域。前者多为司马,军师,后者多为丞相,谋主。对于上位者来讲,两者的重要性难分伯仲,不分高下,有时也互通。

  策士与谋士都是武士的一种,开灵慧魄且喜好文治天下的武士也可以称为文士。未成文士者称为士子。

  还有些人不仅开灵慧魄,还开了其余六魄,这些武士允文允武不但能谋略天下,还能提剑杀敌。

  鹿邑听闻此言,心中震怖,抬头看向孟贲,沉声说道:“不知营主因何出此言?还望不吝赐教!”右拳紧握,显示出主人不寻常的心情。

  “昔年,诸侯会盟,大周率诸侯东讨东夷。先生初出稷下学宫,便得战国十二谋的称号,于中军帐中慷慨陈词,献计谋策,风采令人神往。”孟贲也很奇怪在今天碰见这个人,当年他在中军帐为秦国将军公子虔的持剑使,由于秦国仅出兵一师由上将军所领。相比于齐楚大国各出一军比,地位不高,军帐中位置靠大帐入口。

  鹿邑眉头一皱,眼中爆发出精光,挺身而立,知晓自己已被人识破跟脚,强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当下拱手问道:“鹿某早已不是十二谋了,当年之事也休要再提。不知营主如何认得在下?”当年鹿邑少不更事,刚出稷下学宫就博得了十二谋之一,自以为谋略过人,不曾想出山第一谋就害诸军大败,受军法被废七魄力后隐姓埋名,从此世间再无消息。

  “某当年也是区区小卒,不足挂齿。当年之战败其实怨不得鹿先生,先生何故颓废?”孟贲摸了摸胡须,当年他可对名镇天下的七策十二谋是心驰神往,那些人精明的不得了,尤其是灵慧魄的神通一转,脑袋里就能推算出无数答案,比大型计算机都厉害。


第十九章 萧氏送礼


  大帐内,烛火燃烧着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气氛有些凝重。

  “小卒?”鹿邑心中半点也不信,中军大帐谋策只有师级以上的上将军与军主可参加,进大账护卫的也是各国武士。

  他是没有想到当年孟贲因身材高大,顶替了一名重伤的武士入帐的,帐内百人都忧心战事,区区小事也没有人关注。阴差阳错之下,鹿邑对孟贲的背景产生了深深怀疑。

  “先生请坐!”孟贲摆出请的手势,先让鹿邑坐下,又招呼甲士送上茶汤,接着说道:“时过境迁,当年先生之败委实冤枉,其中内幕重重,小人暗藏,不便细说。只眼下,先生境遇只怕也说不上好,不知先生可有出仕之心,来我营中助我?孟某不才,身边也有八百虎狼,于今世欲大有作为,但尚缺一谋主。”

  鹿邑平复了一下心情,待听到“小人暗藏”几个字时,心思转动,当年之败他也有猜测,却不愿述出于口,而听得有第三人提起此事,不由得与心中猜想加以验证。

  随即暗叹了一口气,沉声说道:“观营主面相体格均异于常人,当年也定当是身份显赫的武士,只是不知为何屈身为一乡营之主,身边又怎会缺人才。而鹿某早已被废七魄,武气微薄,神通皆无,怕是难以辅佐。再加上鹿某受萧氏活命大恩,身为食客为其奔走效力,人无信不立,还望营主莫要强人所难。”

  孟贲也没有强求,他缺谋主,但将鹿邑暗算的人势力不小。若是有可能,他倒是希望能寄宿此人,但是他试验过萧品和临江县官吏,但凡是身体中有武气或是有品级之人,皆无法寄宿操纵,仿佛有一种无形的规则将寄宿种灭杀般,黔首却不在此列。

  鹿邑看孟贲没有出言继续招揽,心中不由患得患失起来,却没有忘了正事,将来意对孟贲说明。

  “原来鹿先生已为萧氏所用,难怪。。。难怪。”孟贲饮茶如饮酒,一饮而尽,说道:“照先生所言,本县军司马旅下士由本县自决,如今已经过去数载,兵马司那里能否通过报备还有未可知。此刻接了兵符,却如同烫手金饼,丢只可惜,握之烧手。县司马虽好,却不如主一营乡兵来的自在。你说对不对。”

  鹿邑没想到孟贲心思如此冷静,接话道:“敢问营主可是武士?”

  “是!然未有战绩,无人得知,怎么鹿先生打算试一试孟某的神通?”孟贲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鹿邑连忙摇头说道:“在下问得鲁莽,只是本国武士有优先征辟之选,营主以武士之身出任县司马都怕大材小用了。须知谷郡郡司马属官十三县旅司马皆无武士出身,仅有本郡司马陈公文一人。我秦国求才若渴,不会让武士连区区一县司马都不予委任。”

  孟贲看着鹿邑,眉头一皱,低声喝道:“吾与汝有仇乎?本郡郡司马陈公文是经过武士大考的正式出仕的百人敌武士,而本人只是个影武士,如何能一比!况且其余各县旅司马,据我所知,就有一人是影武士。汝欲使吾在火上烤乎?”

  鹿邑也笑了,说道:“不敢,不敢。我观营主有虎狼之姿,特意送上厚礼而已,想来营主应当不会畏惧些许困难。而且此事有萧氏家主萧叔代为说项。可谓十拿九稳。萧伯求才若渴,欲使君为萧氏供奉,内中详情还望营主前去萧氏细说。”

  孟贲看着鹿邑也笑了,说道:“无事献殷勤,萧氏已有两位影武士,一位封号百人敌,缘何看上我这影武士?莫非萧氏有了什么大变故?”

  鹿邑收敛笑容,看着孟贲,没想到其反应之快出乎意料,只怕不逊于稷下学宫的弟子。自己没有灵慧魄神通加持,反应已大不如前,还是不要在人前卖弄了。

  当下和盘托出,说道:“萧氏的私军军主百人敌萧猛前日里受了暗算,身负重伤,伤人者乃是南蛮巫师,擅下毒蛊。不知何因,与萧氏发生争执。眼下,萧氏少一武士压阵,已有些吃力。狩猎季眼看到了,各采邑都需派武士前往秦都。萧伯希望营主能助萧氏通过此关。”

  “吾平生好自在,不受人情。萧伯若助我成县司马旅下士,我有一礼奉上。”孟贲说完,唤来甲士抬出一块陨铁,正是当初掉落在地,改变孟贲命运的陨石。没有了普罗米修斯的寄宿和单兵液化武器,仅是一块普通陨铁,他就有些看不上了,眼下不如拿来换些好处。

  他知道,萧氏对此物是蠢蠢欲动。

  鹿邑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陨石,他先前压根就没有想着提出这个条件。在他看来若是孟贲得到星陨成为影武士,与之相匹配的神兵没有比此陨石更合适的,单论此陨石价值千金还无市,对比区区一县司马旅下士,真是太贵重了。当下,躬身一礼,说道:“营主果非常人,此番回去,我定要为营主谋得应得之利。萧氏对此物确实急需。”

  孟贲站起身,虚扶起鹿邑,说道:“本人不是别无所求,但有一事需要先生帮助。”

  “但说无妨!”鹿邑心中一紧,知道自己想法也简单了,陨石重宝岂能区区送出。

  “本人欲求武士的基础锻法与神通讲解。先生当年为十二谋,论武士基础锻法,天下无出稷下学宫。想来对先生来讲不是难事吧。”孟贲眯起眼睛,巨大的身形笼罩住鹿邑。

  鹿邑面露难色,想了想一咬牙,取下腰中玉佩递给孟贲,说道:“此玉内藏稷下学宫武士基础,世间广有流传,也算不得珍贵。只需将玉佩注入武气,自有营主所求在内。这玉佩是鹿某从稷下学宫带出的仅有之物,算是夫子所赠纪念。今日便赠与营主,万忘珍惜。”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色。

  “多谢鹿先生割爱,他日必有厚报。若萧氏待得不自在,请记得还有此处可来。”孟贲躬身行了一礼,礼法无缺,又让鹿邑惊讶万分。


第二十章 从天而降的福利


  所谓: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但贵族礼节却是需要长久的时间才能养成的。孟贲跟随大将武士征战各地,时间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礼节方面便带有足够见识。照猫画虎,接人待物,孟贲的行为举止颇具古风,而且融合现代人的那种随性而为的气质,形成了一种独特风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