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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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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玉佩怎么在你手上?”
岳閔接过,一脸诧异的问着阎诺。
“你认得这个玉佩,那这玉佩是谁的?”
阎诺未回话,倒是反问起岳閔。
“这玉佩是陆氏药铺伙计黄五的,我在陆府养伤期间见过,还听说这黄五从小身子不好,他娘专门去寺庙求得这一平安玉,他从不离身的,怎么如今会在你的手上?”
岳閔皱眉,诧异的问道。
阎诺勾了勾嘴角,瞟了眼岳閔,缓缓说道:
“这个平安玉是黄五的,在陆长山死后,他突然便多了一笔不义之财,而他又是在场的唯一证人,现在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可能?”喜子眨眨眼,冲着阎诺好奇的问道。
“第一种,他是被人贿赂了,真正的凶手杀了人之后,并没有杀他灭口,而是给了他一笔封口费。”
阎诺说着,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众人,见大家都满脸希翼的期盼着她的下一种可能,也就不卖关子,继续侃侃而来:
“而第二种可能,陆长山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和别人合谋害死了陆老爷,然后分赃。”
喜子咂咂嘴,趴在茶桌上,认可的点点头道:“据我分析,一定是第一种可能。”
阎诺抬眼,示意其继续说,喜子也就一副肯定的模样解释起来——
第147章 大白(2)
“这黄五爱赌钱,肯定欠了一屁股的赌债,那一天他又输了钱,心情烦闷的他就走到了药铺门口,然后便发现药铺的门是开着的,于是他就看到陆长山被人给杀了这一幕,可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凶手的身份很不一般,是户部尚书的公子冯晁夕。无奈之下,他只能认命,帮助那冯晁夕瞒天过海。”
阎诺挑挑眉,张嘴还未说出声,便被一旁的岳閔插断:
“我也赞同喜子的说法,一定是这冯晁夕干的。”
这岳閔与这冯晁夕也算是“仇人”,自然是巴不得治罪于他,阎诺算是理解。
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阎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摇了摇头,阎诺也懒得去解释。
“你怎么看?”
靳珩似笑非笑的坐在一旁的榻上,轻笑的问着阎诺。
撇撇嘴,阎诺心底翻着白眼,这个男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任何看法。”
“这样便好。”
靳珩说着,一双厉眸轻轻环顾四周,众人只感莫名其妙的恕�
“我我,看这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
喜子说着,走出两步,又回头拽住岳閔,拖着就往门口溜去。
“这,你拽我干嘛?那明明就是我的房间嘛。”
岳閔一脸不悦,拨开喜子抓住自己胳膊的手,闷闷说道。
“呀,今晚陪我睡,我怕,最近看多了尸体,一闭眼我怕我要做噩梦。”
喜子压低声音,瞟了眼房内,表情有些别扭的慌。
岳閔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在理会喜子,先一步往客栈人字号房间走去。
喜子是紧紧的随后跟上,就像是真的有鬼跟着他似的。
“我,我也有些事情去打点一下。”
楚华裳吞吞吾吾说着,嘴角勾了勾,带着一抹荒凉,更多的,是苦涩。
起身,直接走出了房门,顺带轻轻合拢。
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的落寞,不言而喻。楚华裳勾唇,叹了口气,这才略带颤巍的转身走远。
如今的地字号客房,只剩下靳珩,阎诺两人大眼瞪小眼。
对上靳珩面无表情的脸,阎诺蹙眉,这家伙,故意支走他们,是什么个意思?
“你流血了。”
抿了口茶水,靳珩这才淡淡的瞟了眼阎诺渗出血迹的左肩,说的若无其事。
“多亏了你。”
阎诺瘪瘪嘴,要不是这家伙先前在房顶突然使力,自己能受第二次伤害?
靳珩点点脑袋,挑眉道:“所以,我带了药,亲手替你包扎。”
阎诺几乎是在靳珩话落的下一秒,直接起身后退了一步。
“皮外伤,不用麻烦你亲力亲为,我过两天就好了,现在没事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阎诺一副“快走不送”的表情,笑话,她可不想自己伤口雪上加霜。
“你是嫌弃。”
靳珩说这话时,人也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直视着阎诺,说的肯定。
阎诺咂咂嘴,真想指着他鼻子大嚷道,我就是嫌弃了,怎么滴吧。
可是现实,却是——
“怎么可能,我是受宠若惊,您的千金之躯,为我一个无名小卒亲自上药,不值得,我还是就这样得了。”
阎诺面上笑的抽搐,心底却也深深的安慰自己道,不是自己怕他,而是自己心胸宽阔,不予计较罢了,若是计较起来,只是没完没了而已……
“这样啊,我不嫌弃你便好,乖乖脱了,床上躺好。”
靳珩嘴角笑意晕染,意味分明,恰到好处。
阎诺明目微挑,再拒绝,就显得矫情,豁出去了她。
纤纤右手一撩,大半个左肩显露无遗。
包裹的绷带,已被血浸湿,靳珩不着痕迹的眉头紧蹙。
第148章 大白(3)
“让你乖乖的躺好,亲自伺候你,还委屈你了?”
靳珩语气平淡,可眉头紧蹙的皱褶,却出卖了他此刻的隐忍。
轻轻扯开那带血的绷带,阎诺闭眸咬了咬牙,这伤口处的皮肉粘住绷带,被这靳珩撕下,带着皮肉,扯的贼疼。
阎诺咬紧牙关,实在没忍住,“你你你你,稍微轻点……”
说的轻声,阎诺撇过视线,对上靳珩如幽昙的双眸,额角,冷汗直淌。
“上药更疼,自己忍着。”
靳珩原本就紧蹙的眉头,愈加加深,然后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似乎是对阎诺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以后不准再受伤。”
阎诺挑眉,这话说的,好像自己很喜欢受伤,然后巴不得他来替自己包扎似的,自恋的可以啊!
“靳珩,你怎么会认识我?”
其实这个问题,阎诺一直纠结,只是最开始自己喉咙受损那会儿,开不了口,也就没问,后来也发生了很多的事,让她无暇过问,现如今,肩膀疼的钻心,正好借此岔开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而回答阎诺的,是短暂的安静,连靳珩上药的手,也滞住。
“对,以后就这么叫,叫我靳珩!”
靳珩说着,嘴角深深勾起,替阎诺上药的手,又小心翼翼的涂抹起来,虽然于阎诺而言,依旧“力大无穷”,但阎诺是真的习惯了。
没记错,这是阎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叫他靳珩!
“你说的什么鬼?”
阎诺真想翻白眼,这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叫他‘靳珩’就叫了呗,什么大惊小怪的,叫他的名字很正常吧!
“嗯。”
靳珩颔首,似乎心情很不错,轻笑道: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思源书斋。第二次,便是在牢房。”
“嘶……”咬咬牙,尽量忽略左肩的巨疼,阎诺好奇的反问:“思源书斋?”
靳珩无声点头,阎诺自然是没看见,继续嘀咕道:
“原来上次在思源书斋外,就是你在偷窥啊,我说怎么感觉老是有人用爱慕的眼神打量我……”
其实在思源书斋一案时,阎诺早已察觉院外有人,只是当时没去理会,其一是这人并无敌意,只是纯粹好奇看戏罢了。
还有便是当时情况不允许,自己也由不得去分心。
“爱慕?你可真不要脸,我怎么可能会爱慕你。”
靳珩眉角微皱,但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却出卖了他此刻心情颇好。
“哎呦,嘶……得得得,就算不爱慕,请您老也别再这么用力,我,我疼的……”
阎诺话还未说完,便被靳珩冷冰冰的打断:
“手举起来。”
阎诺大脑一时短路,这句话怎么感觉,怎么听,怎么别扭的慌?
靳珩蹙眉,这丫头是没听见自己的话?居然敢云游!
“啊……喂,你要杀人啊?”
一阵巨疼,让阎诺回神,瞪大双眸直视一脸不明寓意的靳珩,阎诺疼的龇牙咧嘴,大嚷嚷道。
而靳珩一脸无辜模样,淡淡的开口道:
“我刚刚让你举手的。”
“我,我我……”
阎诺瘪瘪嘴,硬是哑巴吃黄连,盯着正在给自己缠绷带的靳珩,原来他让自己举手,是给自己缠绷带啊。
可也用不着这么用力的把自己的手拽起来啊,这分明‘公报私仇’!
真担心自己原本一月就能好的伤,会不会又被拖到两三个月之后。
“虽然你受了伤,但该洗的,还得洗,谁让你太弱。”
勾了勾嘴角,靳珩敛下笑脸,继续开始摆谱。
阎诺嗤之以鼻,很自然的将缠的跟粽子一样的左掌,伸到靳珩面前,挑了挑眉,眼神示意其受了伤,洗不了。
靳珩垂下眼帘,不自觉的眉头微蹙,这个傻子,当初居然敢直接赤手抓刀刃。
想着,手便自然而然的接过阎诺的玉手,三下五除二拆开那裹得臃肿的绷带,一条深深的刀痕,让他皱了皱眉。
“活该。”
靳珩嘴上骂咧着,手上却老实的上着药。
阎诺不自觉勾了勾嘴角,谁说女人才是口是心非的,男人亦是如此。
第149章 大白(4)
“没关系,我不急,你好了便洗。”
靳珩在阎诺左掌打了个奇丑无比的蝴蝶结,看得阎诺似曾相识。
挑挑眉,这靳珩是对蝴蝶结情有独钟吧?阎诺吐了口气,而且还是这么丑的蝴蝶结!真是恶趣味。
至于给他洗衣服,阎诺是直接轻笑出声,想得真是美极了!
“谢谢你帮我包扎的这么……独特,但是男女有别,这大半夜您老人家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阎诺说这话时,人也起身,踱步靠近靳珩,而靳珩是下意识的后退,阎诺自然是步步紧逼,直到靳珩退出了房门,阎诺才“啪”的一声直接关门,关门之时还不忘冲着靳珩扮了个鬼脸。
靳珩眉角轻蹙,脑海中竟然冒出“可爱”二字,惊的他摇了摇头,欲甩掉这没由来的认为,转身带着一抹或许连自己也未察觉的逃闪。
二楼的转弯处,一抹绿色的身影若隐若现,直到那挺拔的背影消失无影,还久久伫立不动,就像是一抹雕像,在期盼着什么……
次日,阳光清煦。
阎诺一大早便唤来岳閔和李桢等人,几人在屋内商量部署了一番后才分开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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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赌坊,客潮如涌。
“小诺,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这样?”
岳閔摸了摸才不久粘上的满脸络腮胡子,一脸郁闷的开口,他这造型,还真是丑出新境界。
阎诺是满意的颔首,自己只是在上次女扮男装之时,在楚华裳面前提起过假胡子,没想到,这次她竟然直接用头发做了好几个款式的胡须。
阎诺是打心底的知足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人生得一知己,何求啊。
“这样才能更好的掩盖身份,是不是傻。”
阎诺挑眉,嘴角勾起,浅笑着用手理了理自己的那两撇小胡子。
嗯……这样比先前的那小白脸模样爷们儿多了。
“可是这胡须也实在太多了吧,我这一张嘴说话,都进嘴里了……”
岳閔嘴上虽然在抗议,但心底,自然是接受了自己的这满脸大胡子,是典型的“心服口不服”!
“嘘……目标人物出现。”
阎诺余光瞥见天香赌坊内出来一抹熟悉的身影,急忙拉着岳閔躲到一旁。
顺着阎诺的视线看去,从赌坊里走出来的正是冯晁夕的侍从卓咀。
此人很豪赌,每日千篇一律,卯时进赌坊辰时才出来,所以要绑架他就必须趁现在。
“晦气,真是晦气,又特么的输了。”
卓咀气愤的转进一条小巷,嘴里骂骂咧咧的,看来是今天手气不好。
阎诺,岳閔两人尾随其后,打算见机动手逮人。
阎诺嘴角微挑,拍了拍岳閔的手臂,用口型无声对话道:
“你用麻袋罩住他,再打一顿。”
岳閔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老早就看不惯这冯晁夕的两个狗腿,上次身上的伤,其中大半也是这卓咀下的毒手,这次正好新仇旧恨一起报。
这卓咀能成为冯晁夕的侍卫,自然也是有两下子的。
但这岳閔也是机灵,来了个“声东击西”,几番周折才一麻袋盖住了卓咀的大半个身子。
许是卓咀通宵赌钱,精神恍惚,不在状态,也是看似轻易的被KO了一顿,实则岳閔身上也挂了些彩。
“走吧,去衙门。”
阎诺瞟了眼扛着卓咀的岳閔,淡淡说道。
“是。”
岳閔瘪瘪嘴,颠了颠肩上的负重,直接大步跟上了阎诺的步伐。
自己的武功,还有待提高啊。
岳閔心底,暗暗打气,浪迹江湖,可不是这么容易,自己要学的东西,实在还有太多!
第150章 大白(5)
当阎诺抵达大都府时,已是晌午时分。
庄严寂静的大堂之上,挂着明镜高悬。崔铮正端坐于堂上,而堂下则围观了一帮好奇的百姓。
“来人,带与陆长山案情相关一干人等上堂。”
崔铮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道。
不出片刻,便见受害人陆湘,在她舅娘齐茵莲的搀扶下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醉生梦死’楼灵儿身边的小丫鬟莲叶,陆氏药铺的伙计黄五。
至于最后一位阎诺的“老熟人”,自然是如今的阉人,冯晁夕。
手拈香绢,翘着兰花指,本就魁梧的身体,硬是扭来扭去,这模样,看得直叫人反胃。
阎诺不自禁勾了勾嘴角,这男人没了繁衍后代的工具,原来还真是彻彻底底的变了样啊,连以前珍惜如命的满脸络腮胡,也刮的干干净净。
这冯晁夕俨然变成一个魁壮的太监!
阎诺颔了下脑袋,看来李桢办事效率不错,证人通通到齐。
“民女陆湘,民妇齐茵莲,奴婢莲叶……”
“草民黄五……”
“叩见崔尚书。”
崔铮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淡淡的从鼻翼发出一声“嗯”,便没了后话。
“哎呦,崔大人,你没事叫本少爷来做什么,你不知道本少爷很忙吗?”
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让阎诺鸡皮疙瘩“腾腾腾”的直冒。
“噗——”
实在忍不住,阎诺轻笑出声。
“大胆,你这小白脸为何发笑?”
冯晁夕用翘起兰花指的手,指向阎诺的面门。
阎诺微微收敛,继而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我这发笑啊,是一种愉悦的心境,笑是宽容的胸怀,笑是仁爱的表达,快乐的源泉,我们应该学会用笑来熨平心灵的褶皱。自然,笑也会体现出一个人的宽宏大量……”
阎诺话还未说完,便被冯晁夕打断,可想而知他脸色之难看。
“肃静,肃静!”
崔铮重重拍下惊堂木,厉斥道。
随着堂下两排衙卫拖声拖气的“威——武——”之后,崔铮才开口:
“你就是李桢所说的郝公子?”
话是问的阎诺,直到见她点头,崔铮这才继续说道:“快些一一道来。”
“是。”
阎诺躬身对着崔铮拱了拱手,才转身对着陆湘轻声道:
“烦请陆湘姑娘,将那日的事再细说一遍。”
“民女遵命。”
陆湘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
“那日舅娘回乡探亲,爹爹出门未归,家中除了民女,就只有岳閔大哥。岳大哥由于伤势未愈,所以很早吃了药便歇息了,而民女是到了戍时才准备就寝,就在民女准备宽衣之时,突然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人也变得晕乎乎的,接着就听到一阵开门声,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的脚步很轻浮,身上有很浓烈的酒味。”
“那酒的气味,可有什么不同?”
阎诺双手环胸,淡淡的问道。
虽然这对白已经问过一次,但毕竟这崔铮,还有围观百姓不知此事内情,阎诺只能耐着性子,再问一遍。
“那酒的气味中,带着淡淡的莲花香,并且那人身上还带着一股胭脂水粉味。”
陆湘也是一五一十的重复说道。
阎诺勾了勾嘴角,缓缓说道:“莲花香,水粉味。”
说着,阎诺踱步走到冯晁夕面前,笑的意味不明:“不知这位……长得强壮的什么什么,可有喝过这酒?”
“哼,你个小白脸儿,本公子喝过什么,关你何事?还有你说的什么什么到底是什么?”
冯晁夕的话一吐出,阎诺立马后退了两步,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挑眉,难道男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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