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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配王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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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这些日子和宁墨轩接触,发觉他也没有传言中那么不靠谱。见他对你不坏,我也能安心了。”
“婉儿,但凡有委屈和苦水不必都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你是赵国长公主,不是他们楚国的受气包。”
“婉儿,我说过,上一次我是最后一次不违逆你的意愿,倘若宁墨轩胆敢对不起你,就算拼尽颜家军至一兵一卒,我也要将你带离楚国。”
“婉儿,不要与晋南侯走太近,须知男女之大防,流言可畏。”
“婉儿,宫中才是最最腌臜不堪之地,凡事多问问菡萏和芙蕖,菡萏心思细腻,芙蕖行事玲珑,楚国不比赵国,但凡有行差走错,没有人能护着你。”
“婉儿,过些日子我便带长乐和安怡回赵国,但愿此生不再相见,这样,至少证明你过得很好,也不枉当初我放弃了你,将你送到楚王的身边,只为了成全了楚赵两国的情谊。”
宁墨轩双手枕着自己的脑袋,细细的回想着,颜玄荣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夏夜的惊雷,重重的砸在他的心底,他愤怒,嫉妒,但更多的,是对昭惠的愧疚。
宁墨轩觉得有些愤怒,昭惠早已是他的妻子了,颜玄荣还这般惦念着。可颜玄荣从始至终都没有越矩,他又能说什么?
乐清歌曾对他说过,但凡天下女子,都希望能与如意郎君共白首。倘若没有赵王的旨意,恐怕昭惠早已是颜玄荣的妻子了,想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一窝了,一家人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然后携手白头,相伴一生。宁墨轩有些嫉妒。
之前听说王爷日日和颜将军在湖心亭喝茶闲聊,当时他还很小人的认为,是昭惠龌龊的借着自己的肉身偷偷与颜玄荣见面,可是,颜玄荣说什么?他说:“这些日子和宁墨轩接触,发觉他也没有传言中那么不靠谱”。呵,比起他们来,自己才是最为龌龊的那一个。
即使今日再在路上偶遇颜玄荣,他也只是寻常的礼节,“公主万安。”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仿佛两个人,如同已经走至陌路。
细想种种,宁墨轩越来越觉得,因为自己的偏见,却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这个人。
宁墨轩爬起来,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秀的面容,没有哪个时候比现在更想了解这张面孔的主人。
“来人,更衣!”
漫天星光璀璨,满园蛙鸣嘹亮,夏夜清风微凉,带来阵阵芙蕖花香扑鼻。
浅眠的赵娅,听到门口的动静“噌”的一下坐起身来,“谁?!”
待她看清楚来人后,才拍了拍狂跳的心口,“吓死宝宝了,呼呼……”赵娅毫不犹豫的朝宁墨轩翻了个白眼后,又窝进被子里。
即使她紧紧捂着耳朵,还是能听到熟悉的女声飘进她的耳朵里,“对不起。”赵娅冷笑了一声,将耳朵捂得更严实了。
“婉儿,对不起。”
赵娅一怔,难道将耳朵捂太紧,捂坏了?她掀开被子,跪坐起身,“你刚刚说什么?”
宁墨轩有些哽咽的说道:“对不起。”
“不是,”赵娅摇了摇头,“你刚刚……叫我什么?”
“婉儿……”
“哈。”赵娅大笑了一声,心中无比激动,抱着软枕,眼泪如同大雨时屋檐角的水,一滴一滴,不曾停歇:苏婉,你听到了么?宁墨轩他终于唤了你一声“婉儿”。
宁墨轩被赵娅这突如其来的,近似于癫狂状态的反应吓了一大跳,愣在一旁,不知所措。
赵娅拎着衣袖,抹了一把眼泪,“欠已经道过了,还有其他事么?”
踌躇了半晌,宁墨轩才开口道:“除了道歉,我也无话可说。”
赵娅抬起头,似笑非笑,“再过两个时辰,就该上早朝了,你若真觉得抱歉,那就早些回去歇息吧!让我养足精神。陈家那几只老狐狸,一个一比一个狡猾,一个比一个精明,让我养足了精神,否则,出了岔子,算你的。”
“你……没事吧?!”宁墨轩试探的问道。
“你希望我有事?”赵娅反问道。
宁墨轩嗤笑了一声,“纵然我千般不好,也不会去诅咒你。”
“那便是了。”赵娅应道,她缓缓躺下,十分疲倦的说道:“我真的累了,你若还愿意将我当成合作伙伴,那就对我抱有最基本的信任。愚蠢的事情做过一次就够了,我不会错第二次。”
宁墨轩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一夜无梦,清晨被小李子叫醒时,赵娅只觉得没怎么睡够,这特么比当年朝九晚五上班还要痛苦!!!
朝堂之上,陈相国每一日充满褶皱的笑脸,在今日已是阴云密布,赵娅一见陈相国比包公还黑的脸色便知道,这陈雪雁早已将消息传到了宫外。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离开骊语阁的时候,宫门早已宵禁了,这陈雪雁的动作还真快。
一系列流程下来,七七八八的小事一件处理得差不多了,赵娅问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启奏?”
陈相国站了出来,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嗓音,响彻朝堂,“禀王爷,臣,有事启奏。”
终于来了。赵娅的目光定格在那具苍老的身影上,嘴角微扬,“陈爱卿有何要事?”
陈相国虽已年迈,但声音却是浑厚有力,“王爷,听闻昨日傍晚时分,宫中出现了投毒之事,敢问王爷,不知此时是否属实?”
赵娅应道:“确有此事。”
“纵观历朝历代,大多都因祸起萧墙。不说远了,且说前朝,因君主沉溺女色,宫闱内肮脏不堪,后宫与前朝相互勾结,结党营私,陷害投毒,明争暗斗,终至泱泱大国毁于一旦。一朝尚且如此,王爷贵为诸侯君主,更应以史为鉴。今,后宫骊姬遭奸人所害,微臣恳请王爷,重惩凶手,以儆效尤!”
众臣也纷纷跪下,“恳请王爷,重惩凶手,以儆效尤!”
好一个以史为鉴!让赵娅早早准备的“此乃孤之家事”成了一句来不及说出口的废话。赵娅冷笑道:“依陈相国所言,是否觉得孤和前朝庸王一般昏庸无能?会将楚地拱手让人?!”
陈相国不慌不忙,言辞恳切,“正因为王爷英明,才不会做出宠幸妖姬,做出祸国殃民之事!”
“陈相国说得好,正因为孤英明,自会明察,定不会放过作恶之人,亦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陈相国,您觉得孤说得可有道理?!”
陈相国低下头,“王爷自是有理。”
“孤可有包庇凶手?”
陈相国义正言辞道:“据臣所知,这桩桩件件,直指王妃是凶手,敢问王爷,难道就因为王妃是赵国长公主,王爷便不愿意将王妃缉拿归案?”
赵娅从王座上站起来,缓缓朝陈侍郎走去,“今年年初,王妃遭人投毒,从昭阳殿揪出投毒的宫女,宫女直指她是遭陈妃所迫,欲毒害王妃。陈妃不仅是陈相国的孙女,陈侍郎,陈妃也是你的嫡女……”
陈侍郎的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滴,“王爷莫要信了奸人所言,使忠良蒙冤。”
赵娅轻轻拍了拍陈侍郎,“陈爱卿莫急,孤话还没说完呢!”赵娅轻笑了一声,“任何一件案子,必定是人证物证俱全,方可定罪,否则,便会让奸人钻了空子,栽赃嫁祸,不但无法还受害者公道,更会使忠良蒙冤。”
陈相国争辩道:“话虽如此,但若证据确凿却不定罪,岂非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赵娅淡然一笑,“孤在年初未因为宫女的一句话而定了陈妃的罪,今日,同样也因为证人的证词不统一,并未定了王妃的罪。陈相国,陈侍郎,倘若你们觉得靠几个连证词都不统一的宫人便能定了王妃的罪,那么,靠着夏荷的证词,孤也要定了陈妃的罪方可服众,否则,别人只会认为孤偏袒陈家,赵国更会认为孤是想同赵国交恶而起战事。既然这两件事性质一样,众爱卿,你们各抒己见,若是觉得这样的证据足以定罪,那么王妃与陈妃一同论罪,若是众爱卿觉得证据不足,不足以定罪。那么,就让孤派人仔细查验,绝不让人蒙受不白之冤。”
众臣左顾右盼,互相交换眼神后,默然无话。谁也不愿意得罪陈家或者是王爷。
陈相国的脸早已涨得通红,他瞧瞧的狠狠的瞪了他儿子陈侍郎一眼,而后道:“人证证词不统一,可凭物证论罪。”
“物证?!”赵娅挑眉,“鹤顶红,俗称砒。霜,孤这王宫中,哪个宫殿没用过砒。霜药老鼠?是不是查出有砒。霜的宫殿都是毒害骊姬的凶手?!”
“令骊姬毒发的角黍便是最好的物证。”
赵娅冷言道,“昭阳殿的证词,送至锦绣殿的角黍早已被人掉了包。”
“可送角黍的宫人也说路上并未耽搁!”陈相国依旧不依不饶。
“哦?”赵娅似笑非笑,“若是我将送角黍的宫人全都收买了呢?证词不统一,为何就非得认定是王妃所为?!”
陈相国踟蹰了半晌,俯首道,“王爷英明,是微臣失察,请王爷责罚。”
赵娅笑道:“无碍,想来陈相国也是关心则乱。不过……陈相国已经年迈,光是国事已经让陈相国焦头烂额了,至于孤的家事,就不牢陈相国费心了。退朝!”
赵娅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朝堂,陈侍郎的额间早已是大汗淋漓。带朝臣散去,陈相国朝他儿子质问道:“雁儿给王妃下毒了?”
陈侍郎拱手道:“父亲,儿子也是事后才得知的。”
“糊涂!”陈相国怒气冲天,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空寂的大殿内回荡,陈侍郎低着头,捂着发红的左脸。

  ☆、42。 二宁的二人世界

下了早朝,赵娅刚从朝堂之上走出来,便看到了宁墨轩。赵娅礼貌性的给了他一个微笑。
宁墨轩自嘲的笑道,“还以为你应付不来那几只老狐狸,没想到,是我多虑了。”
赵娅淡然道:“他们理亏,我自然应付得过来。只是将陈雪雁下碧落散的事情捅出来,就等于正式朝陈家宣战了。”
“迟早的事。”宁墨轩应道,“以陈家的能力,上次丹阳亭诗集会的事,怕是早已联想到你我身上了。”
听及此处,赵娅的嘴角的弧度又朝上扬了扬,“上次的事情,加上碧落散的事,呵,你派人去民间将这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发散一下。”
宁墨轩偏过头,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陈氏一族是楚国的功臣,若是贸贸然灭了他们全族,只会让人觉得楚王不能容人,若是陈家不得民心,我们就只是顺应民意,才朝陈氏动手……想必,”赵娅似笑非笑的顿了顿,“楚王也不愿意百年之后还要受人唾弃吧!”
宁墨轩已是了然,“你这是要剑走偏锋啊!”
“不敢当。陈氏枝繁叶茂,树大根深,就这么灭了他们,只会让人诟病,不若慢慢腐朽掉那些枝干,我们还能借着惩恶扬善的借口,伐掉那些枝干,既不会落人口实,也让陈家心服口服。陈家若是不服,那便是叛逆了,到时候,更有借口灭了他们全族。”赵娅拍了拍宁墨轩的肩膀,“叫瑾瑜去湖心亭一叙,我先去找长乐,随后就到。”
“原来你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赵娅刚迈开步子,听到宁墨轩的话,顿住了,她转过身,“自古以来,行军打仗,都讲究师出有名,要除去功臣,更要有令人心服口服的理由。丹阳亭之事,只是个开始。有什么话,等瑾瑜来了再说吧!”
宁墨轩迟疑了片刻,“嗯。”
赵娅风风火火的回到了昭阳殿,去了书房。菡萏见状,依照惯例泡了杯参茶,断了进去。
“半仙有何吩咐?”菡萏道。
每次听到菡萏说“半仙”两个字,赵娅心里就一阵一阵发虚,“我只问你,骊姬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或者说,是不是昭阳殿的人下的。”
菡萏忿忿的回道:“若真到了逼得奴婢动手杀了那贱妇之时,奴婢也不会连累任何人,一人做事一人当。”
赵娅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猜也是,只是没亲耳听到证实,总是不放心。只有确认了不是昭阳殿的人动的手,我能无后顾之忧的进行下一步。”
菡萏抬眸道:“不会是昭阳殿的人,公主的事情,乃至指使夏荷毒害公主之人除了半仙你,就只有奴婢知道,别人没有理由毒害那贱妇!”
“我明白,长乐此刻在昭阳殿么?”
菡萏应道:“长乐公主和安怡公主一大早就等着王爷和王妃。”
昨晚锦绣殿的动静闹得那么大,自然也瞒不过长乐和安怡,看着姐夫风风火火的进了书房,长乐和安怡都没敢上前去,直到赵娅走出了书房。
“姐夫,姐姐怎么没有回来?”长乐焦急的问道。
赵娅一愣,而后笑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我就能保昭阳殿无虞。”
安怡嚅嗫道:“可是……可是昨晚……我们也都听说了……真的是姐姐么?”
赵娅反问道:“你相信是你姐姐么?”
长乐和安怡都摇了摇头,长乐道:“虽说不信,可是几年不见,感觉姐姐变了许多,变得冷漠了许多。”
赵娅微笑着:“你们多虑了,你姐姐再怎么讨厌陈妃和骊姬,也断断不会下毒害人,即便想要害人,也不会傻到能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动的手。正因为这些证据都直指王妃,这身后才必有猫腻。所以,你们不要担心,用不着几天,便会真相大白。”
安怡点了点头,长乐抿了抿嘴,道:“我相信姐夫。”
“是相信你姐姐。”赵娅纠正道,“长乐,听说这些天你都让玄荣兄陪着你练剑,那心情有没有好些?”
长乐偏过头,疑惑道:“可我的心情也没有很坏啊!”
“是么?墨荷苑里,你已经摔了好几套茶杯了。原来你不是生气,而是粗心啊!”赵娅轻笑道。
长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安怡在一旁捂嘴偷笑。
“其实,你心底很烦躁,可能你自己都没觉得。”
长乐辩驳道:“我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找荣哥哥练剑。”
赵娅嗤笑了一声,“还记得我们半个月的约定么?”
长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没有去见晋南侯,只是……”长乐低下了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那这些天除了不受控制的去想某个人之外,你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观察过别人的情绪。”
长乐羞红了脸,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在风中摇曳般的摇了摇头。
赵娅轻笑了一声,“你在烦躁不安时,你又有没有注意过,安怡会不时的宽慰你一两句,玄荣兄也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你的注意力?不要让自己的思想困在一个明知道是死胡同,却不愿意后退的境地,不管晋南侯有多好,你也应该试图去发现一下其他人的好。”
长乐抿紧了双唇,白皙的脸颊此刻已如熟透了的苹果,鲜红欲滴。
赵娅继续道:“姐夫是过来人,只能说些道理,有些东西,还是得你自己想通了。你心心念念惦记了一些东西,是不是同时也失去了更多?别为了一朵昙花,丢了一整个花园。昙花虽难得,可是整个花园里的花才能让你看得更多更远,视野也会更加开阔。更何况,也许这花园里,有比昙花更适合你,你也更喜欢的花呢?!半月之期还有好几天,长乐你好好想想吧!”
看着高大的身影离去,长乐难为情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安怡。安怡揶揄道:“姐夫好厉害,不知道长乐姐姐能不能也遇到一个这么明白事理的夫君呢?!”
长乐嗔道:“小妮子,讨打!”说罢便伸出手,佯装要打人。
安怡连连求饶,“别别别!我错了……”见长乐收回了手,安怡又补上一句,“你这么凶,应该没人要才对。”
“你……你给我站住!”长乐这回真是被惹恼了,只是安怡早已逃之夭夭了。
且说宁墨轩和宁瑾瑜早已到了湖心亭。二人寒暄了几句,宁瑾瑜开口道:“昨晚的动静闹得挺大的。”
“看来,你已经知道个大概了。你有什么看法?”
宁瑾瑜定了定,“纵然我并不喜欢昭惠,但她也是唯一一个我承认的嫂子。很多事情结局也许不尽人意,可每件事,她都有经过她的考虑。这件事,如果是她做的,她早该站出来大大方方承认了。”
宁墨轩抬起头,“连你也想说,是我冤枉了她么?”
“不仅是冤枉,而且是大错特错。”宁瑾瑜纠正道,“说来也奇怪,嫂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凭她在书房说的那些话,对付陈家的计策算不得上上之策,可却也无甚纰漏。以她的睿智,若是真想要陈雪雁的命,也不会用这么愚蠢的方法。”
宁墨轩冷笑了一声,“可我当时却只是想着如何袒护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倘若换成是清歌呢?墨轩哥,被冤枉的是清歌,你也会下意识的去袒护她么?”
宁墨轩一怔,抬眸看着宁瑾瑜,“不会,因为清歌不需要我袒护。”
宁瑾瑜轻笑了一声,“我看未必。还记得清歌当年说什么?呵,她说,她不屑于后宅之中这种争风吃醋的作风,可如今呢?上次嫂子请我们去云霞殿看的那场戏,你还不明白么?当年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如今也是近墨者黑,时移世易咯。其实,说到底,你对嫂子,就是有偏见。”
宁墨轩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你说得对,也怨不得她要生气。”
“墨轩哥,不是我说你,你要学得我哥一半的本事,现在的情形也不会这么复杂了。”
宁墨轩轻笑了一声,“宸煜的确很厉害,尤其是看人,一看一个准。若是他还在,有他在一旁指点,我也用不着这么烦恼了。正好帮我瞧瞧,将昭惠看个透彻才好。”
宁瑾瑜挑眉,“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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