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子妃的穿越日常-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厮竟然开始闹她了,要不是最近确实有嗨点,她都有怀疑这家伙被人给穿了。
    比如说这厮认为孕期需要凝神静气(。。。她只是怀孕,他当她修仙啊),于是严肃地监督她练字,这事她已经撂下很久了,突然提起来,自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像狗刨。
    许莲有点不好意思,这样的字实在不适合胎教,于是提了个很有实施性的建议,他负责写,她负责在旁边加油,一手好字,才有利于胎教嘛。
    没想到他不但没答应,还捏着她的脸取笑她:“你现在的样子就和这手字一个样,活似个球。”
    球你妹啊,能有点良心吗,不是为了给你生崽子,老娘至于成这样吗?
    许莲“啪”地一下把笔甩了,还没发作,他已经笑开了,笑到埋在她肩上抽个不停,许莲诡异地等他停了,去摸他的额头。
    也没烧啊,大哥你没事吧?
    然后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笑完了恢复了面瘫脸,提笔习字,弄的好像刚才全无笑点却在那边笑抽了的人是她一样。
    许莲大度把这归结于压抑的久了急需释放的天性,毕竟忽略掉身份地位和他那副唬人的皮囊,他也只是个二十出点头,即将喜当爹,不是,即将当爹的年轻人。
    当然,真正的嗨点还是在他赢了,赢了一直不待见他的老菜梆子,并且赢得很漂亮。
    宫里派来了传旨的人,旨意嘛自然是宣他回去。
    太子把时间都掐得很好,宣旨的太监每回来的时候,都恰好赶上了他在为父祈福,无法现身接旨,并且一祈就是大半天,宫中人出宫办差都是有时间限制的,过了时辰宫门要下钥,见不着太子只好去找太子妃,想让她出面把旨接了。
    许莲:老娘要睡觉,老娘很忙的。
    传旨太监无法,圣旨也不是快递,见不到本人就丢门卫发个短信:诶诶诶,给你放那边了啊。只能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如是再三,第四次贾任亲自来传旨的时候,许莲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虽然说大家把脸面已经撕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能折腾得太过,凡事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嘛。
    于是当得知太子行事依旧的时候,思来想去还是去劝劝。
    等进去一看,这厮拿着一本佛经念得还挺认真。
    合着真在祈福啊。
    太子见是她,招了她走近,摸了她肚子一下问道:“心软了,替人来说话?”
    她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因为心软开口。许莲摇摇头,太子笑着解释了一下:“不是不下去,让那老狗再待会吧。”
    许莲就震惊了,艾玛,第一次听他爆粗口。
    太子说完明显也有点尴尬,倒不是因为出言不逊,他看了许莲的肚子一眼,觉得被孩子听去了不太好。
    许莲倒不在意,还安慰他:“他还听不见呢。”
    两个月的小豆丁,能听见啥?
    许莲又给了他一个“你小子有前途的眼神”劝道:“宫门酉时下钥,这会已经申时三刻了,还是下去吧接了吧,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
    太子看着她道“不是不想回去吗,这会不怕了?”
    许莲直接愣住了,自己抽风时候说的话,他倒真记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周实训,有点忙,可能不能日更(捂脸,貌似也几乎没有能过),作者菌会尽量啦。

  ☆、第40章 39

搞清楚他是真的打算拖到她孕期满三月胎像稳定之后再回宫,许莲有种扑上去和他腻一下的冲动,但是考虑到身在太庙,季家的祖宗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得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那她就只能呼唤小哥了,但貌似也并没有鸟用,小哥都在陪无邪,哪有功夫搭理她这个路人粉。
    任性完还是要回归现实的,这会老菜梆子那方处于劣势,暂时性的低头不假,但这并不代表太子这个位子他就坐得十拿九稳了,该刷孝子还是得刷,不能一任性起来,就直接老子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有意见?有意见求我啊。
    还是那句话,老菜梆子还喘着气呢,装…逼当心被雷劈啊。
    于是许莲着重陈述了一下自己的身心状态倍儿健康,自从怀上了爱吃鸡肉的狐狸精,她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打起小妖精来也不吃力了,您老人家还是把旨接了回了了事,这御前大总管都来做传旨了,下回估计就得老菜梆子拖着病体亲自上了,那理本来在咱么这的,很可能都跑人家那去了。
    这些道理太子又岂会不明白,听了这话也是一副无可不可的样子,捏了捏她脸想赞她懂事,被许莲一下拍掉。
    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你祖宗气得半夜入梦到时候可别叫我啊,老娘不认识你。
    面对许莲边环顾四周边挤眉弄眼,好像怕被谁看见似的,太子气笑了。这有了肚子脾性是一日大过一日,再不上手教训一下就真的管不了了。
    下一刻被拍飞的手承担着找回场子的重任,伸到许莲身后,就着肉最厚的地方掐了一把。许莲一个不妨叫了出来,刚叫出点声就被理智生生地吞回了嘴里,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可以啊,思想很前卫啊,甩老娘这个现代人好几条街啊。
    顺利找回场子的太子遂了意,牵了她往外走。
    贾任带着两个小太监被领到了洒扫宫人住的杂居,坐了好一会,茶换了三杯,终于得见太子的真容,立时搭着笑脸上前:“殿下安好,奴才圣命在身,不便行礼,殿下若方便,此处接旨可好?”
    太子漫看这老狗舔着个脸还妄想和他摆什么谱,没搭理他,转头问陈宝:“礼乐官何在?”
    许莲挑了下眉,典礼主祭祀唱名,或于大典之上宣旨,亦属其责,但也说了是大场面才会用的上的,这种寻常宣个旨,有点品级的太监都能上,何必非得煞有介事地把人请出来就为照本宣科地念一遍?目的嘛除了让这位自以为御前大总管痛痛快快地把圣旨放下,哪凉快哪待着去,更有一层为自己刷声名的意思在。
    普通的旨意,却郑重其事地听,不更体现了身为人子对君父的敬畏与爱戴。
    延平帝知晓后会觉得这是敬爱还是故作姿态,许莲不清楚,这会贾公公贾大总管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她是看得很清楚的。
    粗暴地翻译过来就是:呸,去…你妈的敬爱之情。
    太子是不管的,静静等着礼乐官出现,这戏既然开唱了,就要没有半路退场的可能。
    一年也遇不上几次露脸机会的礼乐官风风火火地赶来了,一见太子便跪下请罪:“臣宣旨来迟,请殿下降罪。”
    太子沉声道:“太庙乃清净之地,孤不愿动怒,下不为例。”
    礼乐官回话的声音有点飘:“臣知罪,绝无下次。”
    许莲突然诡异地觉得有点幽默,以前电视剧里牛掰掰的角色每每遇到危险之后,大队人马及时或者差点点不及时地赶到,为首的那个都会来一句“微臣/属下救驾来迟,请xx恕罪。”然后上位者多半不会降罪,还会感念其救驾之功,来个加封加赏什么的。
    人家不管怎么说救了你的命,如果因为来得晚了点就将其弄死,其他手下人也是要寒心的。
    很多话说出口的时候重点就已经不在它的本意了,说的人也就这么一说,听的人也就这么一听,彼此心知肚明便可。
    所以不管太子的话听得许莲有多小心脏抖抖,她也不会为礼乐官同志叫一下屈,虽然原本真的没他啥事,这是枪躺得万非诡异,但中枪者明显是很兴奋的,能有幸陪太子唱这么一出戏,他此时的内心可能正在高唱:“千年等一回。。。”
    不顾贾大总管有点复杂的脸色,礼乐官同志继续发挥尽忠职守的好品性,煞有介事地命人殿前置案焚香,宫人们搬搬抬抬的也算迅速,但对于回宫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的贾任来说无疑是心塞的,许莲估计待会念完旨得给贾公公拉一辆法拉利,二三百码往上拉,没准还来得及赶回去。
    等一切终于就绪,许莲被馒头搀着要在太子面前跪下去,又出幺蛾子了。太子摸了把许莲脚前的蒲团,不悦道:“薄了。”
    侍立一旁的小太监顿时很惶恐,赶忙再去寻。
    不论是接旨还祭礼,有蒲团已经是厚待,没有垫两个的道理,而且行宫的蒲团都是统一样式的,薄厚差不多,以往从来没说过什么,但是这会殿下嫌薄,那就是薄了,不管这会担负找蒲团重任的小太监内心是如何崩溃,他都得在小于等于太子耐心耗尽有效期内找出一个又软和又不违制的蒲团放在许莲的脚下。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小太监满头大汗地抱着蒲团出现了,许莲就着这个一跪,感觉就像陷进棉花里,跪定后乘着人不注意,拉了一下太子的衣袖。
    亲,差不多得了啊,再折腾下去晚饭都不用吃了。
    太子只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许莲从中读出来的意思好像是嫌弃她没良心,然后脑补了下那句著名的“小东西体”: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顿时被自己恶寒到了。
    其实她也不是同情贾任,毛线好同情的?只是本着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的原则劝他少折腾点,贾任的确是条狗,但好歹在是条在延平帝身边的狗,别的不好说,在延平帝身边吠两声还是做得到的。
    贾任无所事事地立在一旁,宫人们也有眼色,没人凑上来为他引路便无法离去,也不可能说殿下和娘娘在那跪着听宣,给这位大总管搬把椅子坐那歇会,比起看戏来就差壶茶和花生米了。
    估计是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许莲看过去,贾任站在阳光投射不到的阴影区里,辩不清面目。
    一切终于准备就绪,礼乐官立于香案之前,朗声宣读,礼乐官虽也是正经科考的文官出声,对嗓音的条件的要求还是很高的,以防严肃的大场面出现什么破锣嗓子一声嚎的局面,不疾不徐,中气十足又读出了点肃穆庄重的味道。
    许莲听了几句想开小差,瞥到太子诡异地发现他神情中透着感动与崇敬,仿佛圣旨上的内容对他而已不啻仙音,当礼乐官读到“流言肆扰,朕心甚忧,”的时候,许莲依稀看到太子眼角的一点小湿润,差点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是不是这种环境长大的孩子都这样演技派啊,要不是她知道内情,没准也会被他这副终于被父亲理解的可怜儿子的样子所欺骗,装什么弱受啊,违和感实在太强了。
    圣旨也不是什么长篇大论,中心思想也就只有我的儿子呀你快回来,我已经承受不来。。。礼乐官以正常的语速很快就读完了,许莲默默决定以后有机会要把这个礼乐官调回宫,和奉先殿那个大婚时候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的礼乐官对调,都是靠嗓子吃饭的,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一旨念毕,太子双手接过,礼乐官递交之后便道:“殿下快起。”
    太子不应也不起,许莲原本稍稍有点抬膝盖的意思,见状又压下去了,正奇怪还有什么事(还能不能吃饭了)?就见太子面色凝重地盯着前殿方向,陈宝带人中开殿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殿内,止于摆放先帝灵位的褥枕之前。
    太子将圣旨举过头顶,朝前伏了下去,许莲不明就里也跟着伏,再起身时听太子道:“流言虚实不足为惧,但若因文煜之故妨害圣康,其罪难赎,祈福之果不明便回宫侍疾以解父皇忧心更属不孝,不孝子孙在此恳求先帝之灵护佑父皇早日康复。”
    言辞恳切,不似作伪,但也只是不似罢了,许莲默默看着,许是因为角度的关系,日渐西沉的夕阳给他的侧影镀上了一层金辉,配上他如玉的面庞,如为神祗,如伴明光,但此刻他却以一种最低的姿态作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不管此举能为他得来多少好名声,许莲都觉得心疼,天家本应为万民表率,偏偏又是最不顾伦理的,如此父不父,子不子的,也是够了。
    太子说完又待了片刻,殿门重新阖上才扶着许莲起来,许莲起身抖了抖膝盖,估算了下时间再看向一身褐灰内侍服几乎要与阴影区融成一片的贾大总管,轻笑了声。
    这下好了,不要说法拉利,就是派架飞机过来也赶不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发晚了抱歉啦,卡文的人儿伤不起,话说上一章留言的怎么那么少,怨妇饼表示伐开心。

  ☆、第41章 39

延望宫后殿有一片花圃,本是为了给皇后消遣观赏之用,不想皇后近来颇有兴致,时常亲自动手侍弄花草,为了让皇后娘娘经手过的花草都长势良好让娘娘也跟着有几分好心情,上下宫人都憋着从哪学两手好的在娘娘面前露个脸,导致本没什么分量的花房太监在延望宫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
    一大早,日头斜斜东挂着,皇后早早地起了,受了众嫔妃的请安,便转到了后殿的花圃,换了身轻便的常服,拿过宫人手里的小铲子给花草松土,方姑姑不要宫女太监伺候,亲自提了桶水,跟在皇后身边给这些花草播撒雨露。
    皇后没去看也知道是方姑姑,手上动作没停:“泽儿要回来了吧?”
    “是”,方姑姑应了一声:“宣殿下回宫的旨已经接了,就是这两天的事。”
    皇后“唔”了一声不再说话,主仆俩守着一片花圃,在还不刺目的日光下慢慢动作。
    方姑姑也知道自己是年岁大了,操碎多嘴的毛病愈发严重:“娘娘,陛下病到如今也不见好,淑妃成日在昀光殿侍疾,您怎么着也意思着去个两趟吧。”
    皇后头也不抬:“这株快死了,一道拔了它吧。”
    “娘娘。。。”
    皇后偏头看了她一眼,方姑姑被盯得受不住,当即跪下去请罪:“娘娘恕罪,是奴婢嘴碎。”说着就要自掌嘴。
    皇后一下拦住了,将她扶了起来:“说了多少次了,十几年的老寒腿,别动不动就往下跪。”
    方姑姑声音发颤,“诶”了一声,但看着皇后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面对忠仆的执着,皇后轻笑一声:“罢了,你让人送盏羹去便是。”
    方姑姑已是无言了,知道劝不动,也就放弃了,转身欲去吩咐,想想最起码让娘娘亲自吩咐做什么羹汤,也算个心意。
    皇后继续松着土,心不在焉地回道:“让膳房煲个罗宋猪肺汤吧。”
    见娘娘终于有点妥协的意思了,方姑姑笑道:“正是呢,这天燥,喝这个润肺疏肝的正好。从前在府里娘娘就经常命厨房做的,一到秋天就好这口,连带着陛下也。。。”方姑姑说得兴起,想刹住车已是来不及了,悔及今日多言,真是多说多错。
    皇后默默听着,松土的动作一顿:“随意吧,让膳房看着弄便是。”
    方姑姑再不敢多言,低头应了一声便去了,皇后又随意地铲了两下,突然觉得意兴阑珊,信手把铲子一搁站起了身长长地叹了口气。
    回宫时候许莲算了下,自己的肚子正好两个月了,还是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的样子,说来到目前为止也没发生过什么太过激烈的妊娠反应,孕吐神马的只要她不要作死地去吃甜食就没事,许莲默默觉得这个孩子那么体谅她这个做妈的,八成是个男娃。
    第一次当准妈妈,她也不能免俗地和太子讨论过是男是女的问题,重点突出了下生男生女都一样,力图纠正下某人极有可能存在的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
    太子的反应是没所谓:“只要你生的,肯定都挺能吃。”
    许莲:。。。能不能严肃点,说着正事呢,怎么又扯到吃的上去了,听前半句还当是“只要是你生的,孤都喜欢”呢,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好吗,都很能吃是什么鬼?
    但话又说回来,这好歹不是在封建落后的农村,不存在一见生下来是个女孩觉得养不活就直接摁在尿盆里浸死的问题,就算很不幸,某人分过来的染色体没有y;直接导致了她被各种嫌弃的一系列后续,她也一定要带着女儿坚强勇敢地活下去。
    为什么越想越感觉像是寡妇的自白。。。
    面对说着说着面部神情就变得很奇怪的许莲,太子还当她是不高兴或者身体不舒服了,体谅她孕期辛劳(其实明明能吃能睡过得不要太滋润),关心了几句再委婉地表达了下他也是个不存在性别歧视腐朽观念的好青年。
    许莲呵呵傻笑着应对,默默觉得那句对自白的观感要是说出来,不要说这么温油的关心了,屁…股都可能保不住了。
    嫁了个家暴男的人生就是这么的悲哀。
    等回了东宫,估计是太子和韩嬷嬷递过话,许莲重新获得了饮食选择权,但是范围缩小了很多,基本是得在韩嬷嬷规定的有益孕妇安胎的食材中选择,这样许莲也很满足了,不要说人家是关心,孕妇该吃什么她是真的两眼一抹黑,何况她是真的没胆子和这位老嬷嬷叫板。
    不就是点吃的吗,她忍了嘤嘤。
    而且要是真纠结起来,惹得老嬷嬷不爽了,摩擦的机会多了难免要见面,,许莲想想就忍不住要喊亚麻跌,肚子里的娃还没成型呢,万一见多了韩嬷嬷的脸,生出来不管是小子还是闺女都长出这么一张爬满了皱纹的□□脸,许莲一定会忍不住把它塞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