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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写肉文我就去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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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镯儿默默的瞟了她的手一眼,十分隐晦的回答道:“我的智慧还没有达到可以教授姑娘的程度。”

    这种因为手残被人鄙视的感觉……好心酸。江诺薇笑了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既如此,请姑娘今后认真学!”镯儿现在已经摆出了一副严师的样子,权威不容人侵犯。

    江诺薇心随着她的表情抽了一下,我可不可以反悔说不学了?

    村子被风雪覆盖,抽离了人的温度,遮掩了喧嚣。江诺薇静静的站着,前方只有一方墓碑,上方写着“墓”一字而已。

    “他们都睡在这里。”镯儿为江诺薇理了理斗篷,不让一丝风溜进她的领口。

    她蹲下身子,伸手触摸着白雪,“雪为被,地为床……应该不会冷吧?”

    镯儿听见她迷惑的呢喃,不禁安慰道:“不会的,他们还在一起,可以和以前一样相亲相爱,会很暖。”

    “还在一起啊。”江诺薇闭上了眼睛,伏趴在雪地上,脸贴着雪,感受那冰凉的温度。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没有心跳的人,便是一片沉寂。

    “姑娘,该喝药了。”镯儿闻到了药味,提醒她。

    江诺薇睁开眼,站起身,拍了拍脸上的雪,无奈道:“你不能让我多一点时间,缅怀往事,好好的忧伤一下吗?”

    帮她将身上的雪花也拍掉,镯儿回道:“姑娘,你有病,该准时喝药。”

    “我这是中毒,不是病。”江诺薇撇撇嘴,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药味,胃抽搐了一下。

    镯儿并不在意这点小错误,“不管起因如何,您都得好好喝药。”

    她们都在回避我中毒的事情……可这毒药再怎么厉害,至多让我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江诺薇笑了笑,“我乖乖的喝药。”

    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她喝了药没多久,就有了困意。迷迷糊糊醒来,人正躺在马车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冷静的坐在一旁的镯儿。

    “外面有点吵。”江诺薇揉了揉额头,听到外面细碎的刀剑声,她不耐烦的皱着眉头。

    镯儿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语气平淡,“江湖人的厮杀。”

    “躲开吧,免得连累我们。”江诺薇声音倦怠。

    “刘一向!你跑不了了!”

    听到这个名字,江诺薇的眉头又是一皱,他又被追杀了。

    “哈哈,不过是为了一个死掉的女人,真是犯蠢!”

    无视外面正在接近的嘈杂声响,镯儿请示道:“姑娘,要救他吗?”

    “我们不救他,他会死吗?”江诺薇垂下眼帘,低声询问。

    镯儿诚实的回答:“不知。”

    “救他,会对你的主子产生什么影响吗?”

    “影响不大。”

    “那救吧,随后把他送回玉泉山庄。”江诺薇背靠着身后的木头,视线望着车顶,“告诉他……小心身边人。”

    待镯儿吩咐人去营救刘一向之后,镯儿又回到马车里陪着她。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江诺薇在马车轻微的摇晃中,昏昏欲睡。脑袋跟着车行驶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有人回来禀告,先是悄声的说给了镯儿听。江诺薇在一边听不到他们所说的内容,但也没有太感兴趣。

    “姑娘,人被其他人救走了,但是话,我们带到了。”镯儿抬眼观看她此刻的表情。

    “哦。”她点点头,没有发问。

    “姑娘若是想知道什么,镯儿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就是知道得太多了,才会到今天的地步。江诺薇扭转脸,“我想见你家主子。”

    镯儿挺喜欢江诺薇这种安静的性子的,“主子不在国内,恐怕也还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嗯。”

    马车内无言,能够听到车轮碾压过雪,发出的吱吱声响。怡神静气的熏香在马车内飘荡,在密闭的空间里,那些香气无处可逃,无路可走,只得在车内回环。

    江诺薇掀开了厚重的窗帘,便有风钻进来,冲散了车内的气体。风刺激着大脑,脑子好像在那一刻就变得清醒起来。

    “姑娘,吹凉风,头会痛的。”镯儿按住她的手,提醒道。

    “我想让它们自由的飞。”

    “姑娘,您所理解的自由,未免太过天真了。这些烟一旦出去,就会被风吹散,还不如在马车内游荡。”镯儿没有花费力气,就让她垂下了手。

    “若是生命和自由二选一,镯儿,你会选择什么?”江诺薇好奇的询问着。

    “镯儿只会选择主子,他要束缚镯儿的自由,镯儿便灭杀自己所有的自由。他若要镯儿的生命,镯儿便双手奉上。”

    江诺薇盯着香炉袅袅上升的烟,低声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句诗,不能适用于你。”

    马车忽然重重的晃动了一下,镯儿条件反射的护住了江诺薇的脑袋,厉声询问外面赶车的人,“怎么回事?”
金口玉音言易碎,破镜难圆势必行(二)
    外面没有人回答,镯儿脸色发冷,“姑娘,我们被人包围了。”

    “哦,我会配合你逃命的。”江诺薇偷偷掀开了窗帘,扫了一眼外面的黑影。也不知那么多的人,先前躲在哪里。

    镯儿现在可没有和江诺薇开玩笑的心情,马车的轮子被卡住无法动弹,又在顷刻间出现那么多人,对方周到的准备让她无法掉以轻心。

    气氛因为镯儿的低气压变得凝重起来,江诺薇揪着袖子,面上一片平静。

    外面的人在拼死拼活,镯儿则在找寻时机,方便把江诺薇带出去。外面的人越来越多,再继续下去,只会更加危险而已。不管了,现在带姑娘出去!

    “诺儿,我来接你了。”元寒岂好听的声音穿透了外面铿锵的剑击,传到了马车内部。

    镯儿感受到她强烈的情绪波动,潜藏在那毫无波澜的表情下,是一颗因情感激荡正在剧烈颤动的心脏。镯儿担忧的喊了声,“姑娘……”

    “他有备而来,你们没有胜算,丢下我,跑吧。”江诺薇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耳垂,不在意的低笑道:“也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一天会不会被那家伙拿出来泡酒。”

    镯儿听到她这话,面色难看起来,坚决道:“恕难从命!”

    “那你可别连累我。”江诺薇说话噎人。

    车帘被人掀开,镯儿守在车帘旁,与牧歌打斗着。两个女子的动作都很灵活,快速的出击与抵挡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透过打斗的两人,江诺薇可以看到许多缠斗在一起的人。其中,无法让她忽视的是中间那个岿然不动的人。元寒岂以戏谑的目光看着那些人的表演,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勾唇一笑,风华无限。

    这个人,不管在哪里都那么的抢眼(风·骚)。江诺薇歪着脑袋背靠车厢,人那么多,她可没有能力逃跑,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镯儿已经被牧端和牧歌二人一起联手逼退,很快便有人围绕上了江诺薇,水泄不通,无路可走。

    “阁主,你这样,我很困扰的。”江诺薇扫了一眼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

    元寒岂挑了挑眉头,“哦?”

    “我吃药的时间到了。”江诺薇一步步的走向元寒岂,“阁主您……应该能管我药吧?”

    “管够。”元寒岂并未因她的接近而向前一步,使了个眼色,让一旁的女子将江诺薇抱了过来。她认出被支使过来抱自己的女子,是洗浴组的成员之一。

    被元寒岂抱在了怀中,耳朵再度被他捏着。江诺薇抬眼看他,“有一天,你会不会拿我的耳朵下酒?”

    “不会的,诺儿,我怎么舍得伤害你的耳朵?”元寒岂的手指玩着她的耳朵,听着她不稳的呼吸声,笑道:“我回去喂你吃药。”

    暗昧的灯光给房间铺洒上了一层黄晕,温暖得透出了魅惑的气息。江诺薇咬着粉嫩的唇,面带薄红,眼含秋水。

    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元寒岂优雅一笑,“诺儿,出去一趟,我就找不到你了,要如何惩罚你才好?”

    “阁主,药来了。”

    江诺薇听着声音有些耳熟,视线瞥过去,看到了桑儿。一段日子不见,桑儿出落成了温雅的大美人。

    “放下药,你可以滚了。”元寒岂不满江诺薇的视线停驻在桑儿身上,因而语气并不好。

    桑儿听话的放下了药,“是。”

    “有自主权,也不愿回到我身边,诺儿?我和你说过,我是重视诺言的人,对吧?”元寒岂瞥了一眼慢步走出去的桑儿,皱了皱眉头。

    桑儿察觉到元寒岂的目光,稍微走快了一点。

    江诺薇不躲不避,“阁主,诺儿怕死。”

    “怕自己死,还是怕别人死?”元寒岂以掠夺式的目光攥住她。

    “都怕……我都怕!”江诺薇紧握住了元寒岂的手,粉色的指甲盖渐渐泛白,指甲插入了他的手。

    元寒岂任由她的指甲陷入自己的皮肉,“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不会看到那些。”

    “我不想当抹布,随时都有被丢掉的危险。”江诺薇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他的手背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印。

    元寒岂单手抱住了她,手轻拍着她的背,“你是我的诺儿。”

    雪地被灯光照射出莹白的色彩,树枝上的积雪啪哒一声掉下了地。桑儿望着前方的雪,双目放空。

    “桑儿,你怎么在这里?”牧端看到桑儿站立还寒雪中,略带关心的问道。

    “牧端大哥,我……想问阁主如何了,也不知透……诺儿有没有惹阁主生气。”桑儿担忧的蹙了蹙眉头,她本就长得温婉可人,这么一蹙眉头便惹人心疼。

    听到她问,牧端没有隐瞒,“你猜对了,她指甲有毒,掐了阁主不说,还想杀……”

    “啊……”桑儿掩唇,被牧端的话吓到了。

    见自己的话把桑儿吓到了,牧端正色道:“阁主无事,这事你也不要提了。在阁主厌倦之前,他不会允许任何人说那女子的不是。”

    “谢谢牧端大哥提醒,桑儿会管好自己的言行。”她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少女提灯笼远走,纤纤细致的背影让她在夜色当中倍显孤独。

    “桑儿,违逆阁主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牧端这劝慰的话让那背影震了震。

    灯影摇曳,地上一片碎光。桑儿回眸,“牧端大哥说的是。”

    可你还是不明白啊。牧端望着地面上留下的脚印,摇了摇头。不光是你,就是那聪慧如妖的女子也不明白。

    晨光从雪上折射出去,昨夜莹白的新雪已经被人的脚印践踏,雪水掺杂了污泥,雪地变得脏污难看。桑儿绕开污雪,端着药走向江诺薇所在的房间。

    推门进去,桑儿闻到了元寒岂常用的熏香的味道。江诺薇的吃穿用度和元寒岂都是一个等级的,所用物品都是同等规格的。

    绕过了纱帐,掀开了帘子,桑儿端着药道:“诺儿小姐,您的药……”

    “嗯,端过来。”江诺薇靠在床上,面无表情。

    见桑儿半天都没有过来,江诺薇扫了她一眼,“有那么惊讶吗?阁主说不想我离开他,就这样做了。”
金口玉音言易碎,破镜难圆势必行(三)
    桑儿端着托盘没有动作,目光在她的脚踝处看着。

    她被锁住了,长长的脚链足够她在房间里任意行走,却无法走到外面去。扣住脚脖子的地方没有柔软的丝布,价值不菲,作用也大,不管她如何晃动脚链,都不会磨伤脚。锁链精巧,走起路来,会哗哗的响,比铃声还要悦耳。

    哗啦哗啦,她缓慢的走到了桑儿的面前,从托盘上端了碗,一饮而尽。

    “诺儿小姐,你既不想死,就不要做出伤害阁主的事情!”桑儿的手紧抓着托盘,冷冽的目光扫射过她。

    “伤害他?”江诺薇晃动了一下脚,扯得锁链哗哗作响,“我能伤害到他?他做事不留余地,这锁链连锁孔都没有,我如何能够伤害到无情绝义的他?”

    “你不适合在这里生存。”桑儿见她把碗放回了托盘,冷声说了这么一句,便走了出去。

    江诺薇幽幽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坐回了床上,嘴角浮出了一抹冷笑。

    大雪化去,气温越发的低了。桑儿很少看到元寒岂了,他鲜少在阁内,总是来去匆匆,一副忙碌的样子。但是每每到了阁里,总会到江诺薇那里。

    桑儿端着托盘,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江诺薇低弱的声音,“你不是不喜欢强迫人的吗?”面色一怔,桑儿还是推门进去了。只要他们在一起,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吵起来,而她的身子似乎越来越弱,吃再多的药也没有用。

    “我也不想强迫你,我强迫过自己,让自己不要再想你。可是没有用,我还在想你。我强迫不了自己,请你接受我好吗?你接受我了,就不再是强迫了。”他以自欺欺人的语气,恳求着她。

    桑儿目不斜视的往前走,“阁主,药。”

    “拿来。”元寒岂见着桑儿端药过来,并没有因为桑儿的闯入生气。

    桑儿立在一旁,眼角淡漠的瞥向两人。每当她乖巧的喝掉勺里的药时,他总会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来,其实大家都知道那药的作用根本就阻止不了她的衰弱。

    “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人,你是我 第 111 章 各个地方的趣事说给她听,晚上他会抱着她睡。她的世界,见不到别人,只有他。她成了他私人收藏的洋娃娃,极致呵护,却得不到一点自主权。

    绝望是什么?绝望就是你明知无望,却还是打破了以往的准则,放弃了当初的信念,颠覆了从前的观点,困兽犹斗。

    “牧端大哥,你受伤了。”看到牧端衣服上侵染出来的血液,桑儿掩嘴低呼。

    牧端摇摇头,“嘘,别声张,不碍事的。”

    “那……桑儿去给您找伤药。”

    “嗯,不要让别人知道。”牧端压低了声音,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桑儿很快就把伤药给拿了过来,她朝着等待自己的牧端说道:“牧端大哥,我拿药的时候,并没有被人发现。”

    “嗯。”牧端开始熟练的处理伤口。

    望着牧端血肉模糊的伤口,桑儿皱眉,“阁主近来是不是摊上什么麻烦事了?”

    “为了那个不值得的女人,关宣和阁主闹不和,又有……桑儿,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牧端看到白着脸桑儿盯着自己的伤口,安慰道:“这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碍……嘶……”

    桑儿偏过头去,哽咽道:“牧端大哥,今后你的药,我帮你带。”

    雪已然化去大半,露出泥土的肌肤来。看了一眼被洗涤过的天空,桑儿提着食盒,听着那哀怨的歌声,慢慢的走进了鲜有人迹的院子里。

    “君若清路尘,妾若浊水泥。浮沉各异势,会合何时谐?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婉转凄哀的歌声盘旋于空,张出了大网将人的心神牢牢的捆绑住。桑儿的眸子在听到她的歌声后,蒙上了一层灰雾,“休沫,吃点东西吧。”

    休沫挥动着袖子,露出毛骨悚然的笑容,继续以那矫揉造作的声音唱到:“当何依,当何依……”

    昔日光艳照人的休沫,现在成了一个疯婆子,在这荒废的院子里唱着些无用的歌曲。就像是在冷宫里自怨自艾的弃妃,一味的消沉。

    “她回来了,阁主过得很不好。”桑儿走过去,将餐盒放在休沫的面前。

    “阁主!阁主!阁主……”休沫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摇晃着脑袋,整个儿一疯婆子。

    看对方已经被自己刺激到,桑儿缓慢的走出了那令人压抑的院子。夜间,果然听到了关于休沫差点把江诺薇掐死的消息。

    “桑儿,在我焦头烂额的时候,你还敢搞小动作?”元寒岂吐出的字眼就和冰镇过似地,一个个字都冷得桑儿的鸡皮疙瘩站起了身。

    桑儿所住的屋子,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刑房。休沫在桑儿的房里被毒打,杀鸡儆猴,休沫成了鸡,她则成了被警告的猴。元寒岂再一次以实际行动宣称,那个女人是任何人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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