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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七零搞玄学-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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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毅瞧见是她,还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指着炉子说:“姑姑,你来得正好,帮我们生一下火。”
不是都说蜂窝煤炉子最好烧吗?结果,他那一盒火柴都快擦完了,蜂窝煤还是没点燃。梁毅觉得烧火这件事比他出任务都还艰难。
卢主任走近,把饭盒放在了架子上,低头就看见姜瑜被烟雾熏得像花猫一样的脸,再看地上那几十根快燃尽的火柴棍,卢主任真是哭笑不得。她还真是误会这两个孩子了,不过这两个孩子也太亲近了点。
“行了,你们起来,让我来!”卢主任把姜瑜和梁毅赶到一边,低头看了看塞在炉子里的蜂窝煤,摇了摇头。
她把蜂窝煤都夹了出来,转了一圈,找了根拇指粗的根子,掰成巴掌长的几段,又找了两张废报纸,卷成筒,再擦燃了火柴。她先将报纸点燃,轻轻塞进炉子下方,等火燃起来之后,再将小木棍丢进去,等小木棍也噼里啪啦地旺盛地燃烧起来,最后,她才把蜂窝煤放了进去。
“引火要用小木块、小木棍。烧这种炉子起火不方便,做完饭后,添个新煤,再放一壶水在上面,最后把底下这个换气的地方盖上,这样火就不会熄了。”卢主任跟两人讲解了一番烧蜂窝煤的技巧。
姜瑜和梁毅本来就不笨,只是第一次使用这种炉子,不得技巧,她一说,两人就明白了。
“知道了,我待会儿去劈点小木块放家里引火。”梁毅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姑姑,你怎么来了?”
卢主任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把架子上的饭盒拿了过来,递给梁毅:“我包的鸡蛋韭菜馅的饺子,给你们带了一饭盒过来。”
她的这个铝皮饭盒很大,里面足足塞了好几十个皮薄馅多的大饺子,够姜瑜和梁毅吃一顿了。
“谢谢姑姑。”梁毅把饭盒放到了架子上,转过身招呼卢主任,“姑姑吃了吗?没吃就跟我们一起吃吧。”
卢主任摆手:“在家里吃了饺子才过来的。”
她边说话边观察房子,发现房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非常敞亮,完全不像她前几回来时的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她就说嘛,一个家里还是得有个女人,否则家就不像家了。
满意地点了点头,卢主任看了一眼天色说:“时间不早了,你们把饺子热一热就吃吧,我先回去了。对了,我回头跟李主任商量好,咱们就约这个周末见面吧,地点在我家,到时候你早点领着小瑜过来吃午饭。”
就知道她不会死心,梁毅跟着梁主任出门,一脸为难的样子:“姑姑,这个恐怕不行,我明天就要归队了,这周肯定没空回来。这事就算了吧!”
没空,陪小姑娘逛街买东西,生煤炉子,挖土就有时间,相个亲吃顿饭就没空!卢主任气得拧了他的耳朵一记:“你这小兔崽子,又给我找借口,不行,你必须得去!”
梁毅摊手:“不是借口,我养伤这两个月,队里可都是靠陆进一个人撑着,队里有很多事,真的忙不过来。你看我这么忙,成天不着家的,就别拖累人家姑娘了,姑姑,你说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吧。”
说来说去,扯这么多,就是不想去相亲嘛。卢主任眼睛一飘,瞄到堆在院子里的那堆土,问道:“你弄这么多土回来干什么?”
梁毅理所当然地说:“种点菜,院子太大,太空了。”
不是没空回来吗?还种什么菜。卢主任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说:“你送我出去。”
她刻意把梁毅叫到了门口,略去了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你对小瑜是个什么意思?”
梁毅一愣,摸了摸头,万分不解地看着他:“什么什么意思?”
卢主任剜了他一眼,敢情这小子还没开窍啊。那她究竟是说呢,还是不说呢?说吧,万一梁毅没这意思,多尴尬,两个孩子以后还怎么相处?不说吧,这两个孩子关系也太亲近了一点,连街坊四邻都误会了,这么下去,可是会影响他们的名声。
思忖半晌,卢主任索性挑明了,放了个大招:“你想不想娶小瑜?”
啊,梁毅的嘴大张着,手握紧了又松开,耳朵腾的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把卢主任往路上推:“姑姑,你胡说什么呢,小瑜是我战友的女儿,她叫我叔叔。”
卢主任偏头打量了他片刻,见他的样子不似说谎。遂即摇摇头:“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既然你没这想法,小瑜也是个大姑娘了,你以后跟她得保持点距离,这样对她好,对你也好……你还没结婚,她住在你这里也不方便。不如让她去住我们那儿,你时常不在家,我们也有个照应。”
她前面说了些什么,心里乱糟糟的梁毅完全没听进去,倒是最后一句听明白了。想起下午他回来时,姜瑜笑盈盈地迎接他,屋子里似乎到处都飘荡着她身上的那股梅香,梁毅心里头就很不情愿。他家好不容易有点人气。
“没什么不方便的,姑姑,我又不经常在。至于她的安全,你就别担心了,她会照顾好自己。”对此梁毅是真的放心,毕竟这姑娘力气大得超乎想象。
见他满脸的不情愿,卢主任刚消下去的怀疑又浮上了心头,真的没什么吗?一说让姜瑜去住她家,这小子就这幅极其不情愿的德行,真是想让人不怀疑都难。
不过就像这小子所说,他马上就要归队了,还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呢,就是有什么,几个月都不露个面的,也是没戏,这简直就是打光棍的命。
卢主任不耐烦地按住了他的肩:“不用送了,看着你就糟心,出去执行任务小心点。”
见她终于放弃,梁毅也松了口气,笑道:“好,知道了,姑姑放心吧。对了,小瑜这边,麻烦你多照顾她一点。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
“这还用你说啊。”卢主任打断了他的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梁毅目送着她走出了巷子,这才返身回去。
家里,姜瑜已经做好了菜,她炒了一个腊肉花菜,还有一个醋熘白菜,主食是卢主任带来的饺子。
见他回来,姜瑜把饭菜摆好,招呼他:“洗个手,过来吃饭了。”
梁毅听话地去洗了手回来,坐到姜瑜对面,刚拿起筷子,就听姜瑜问道:“刚才姑姑跟你说什么了?怎么这么久?”
哐当一声,梁毅手里的筷子掉到了碗上。他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捡了起来,耳尖可疑地红了,他低下了头,夹了颗饺子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没什么,就一点小事。”
见他不愿意说,姜瑜也没有多问,两人头一回非常安静地吃完了饭。因为姜瑜说什么,梁毅都只是“嗯,对”这样的单音节词,姜瑜说了两句就发现,这天完全没法聊了。
他是去见了卢主任回来才这样的,莫非是因为相亲的事?逼婚这个事确实令人头痛,姜瑜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索性不打扰他了。
吃过晚饭,天还没黑透,梁毅去把院子里的土推平了,然后把车还了,又点着油灯劈柴。
姜瑜看他一直在忙活,也没打扰他,先烧了一壶开水,倒进桶里,混着冷水,拎到浴室去好好地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时,梁毅还在院子里劈柴,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柴,姜瑜走过去说:“梁叔叔,这些就够烧很久了。你也去洗澡吧,炉子上给你留着热水。”
梁毅今天干了一天的重活,出了不少汗,确实该去洗一洗。他抬起头,正要答应姜瑜,但话到了嘴边忽然就卡壳了,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来。
银白的月光下,纤细的少女只穿了一件纯白的的确良衬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她的脚上因为洗澡只穿了一双凉拖鞋,露出如玉般圆润小巧的脚趾头,一只挨着一只,脚尖粉粉的,像含苞待放的初荷,让人心悸。
尤其是刚洗过澡,她浑身上下还带着淡淡的水汽,那水汽混着她身上的香味,经温柔的夜风一吹,窜入梁毅的鼻端,他猛地按住了鼻子,然后扔下了斧头,匆匆往浴室的方向而去:“我这就去!”
姜瑜看着他逃难一般的身影,不解地眨了眨眼,等看着他把一桶冷水拎进了浴室,姜瑜不由皱眉,跟了过去,站在浴室外面的院子里,提醒他:“梁叔叔,炉子上还有热水,我给你拎过来吧。”
里面很快传来梁毅闷闷的声音:“不用,冷水就行了。夜晚天气比较冷,你回房休息吧。”
你也知道晚上凉啊,还偏偏要用冷水洗澡。姜瑜是发现了,自从卢主任来了一趟后,他今天就很不对劲儿。
这是人家姑侄的事,梁毅不愿讲,她也不好多问。姜瑜给他倒了一搪瓷缸子的开水放在堂屋的桌子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听到院子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梁毅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他摸了摸鼻孔里冒出来的热乎乎的血,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低斥了一声:“梁毅,你在想什么,她是你的侄女!”
都怪姑姑,胡说八道什么啊!
洗个冷水澡并没有让梁毅舒服很多,因为浴室里还萦绕着姜瑜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无孔不入,让梁毅浑身都不自在。他匆匆冲了个澡,套上衣服,打开了浴室的门,等冷风一吹,他才觉得浑身的燥热冷却了下来。
不过梁毅今晚却不敢再去姜瑜房里跟她道晚安了,他匆匆吹灭了灯,独自回了房,躺到了床上。
但邪门的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入目的就是那十个白皙圆润的脚趾头,鼻端似乎也充斥着那若有似无的清香,扰得他心神不宁的。
这一晚,翻来覆去,梁毅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中,他又看到了那片引人遐想的白,还有白色的确良下微微鼓起的胸口以及那一声声娇滴滴,让人浑身酥麻的“梁叔叔”。
梁毅陡然清醒,浑身滚烫,他的手往下一伸,摸到了一片湿润。
“梁毅,你可真是个禽兽!”梁毅闭眼低咒了一声。
姑姑真是害人不浅,她的话似乎打开了他关押在心底的魔鬼。梁毅觉得他不能再跟姜瑜呆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于是第二天,天亮之后,姜瑜起床后就发现,梁毅竟然不在。他屋子里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已经冷了,桌上放着一张纸,只写非常简单的一行字“我回队里去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纸条旁边还放着一叠票据和纸币。
难道有紧急任务?姜瑜挠了挠头,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挂在绳子上还在滴水的床单。
这人发什么神经,前天才换的床单,才睡了两个晚上,怎么又洗啊!
第93章
梁毅走后; 姜瑜也没闲下来。她要在院子里种上各种蔬菜和有益身体的观赏性植物; 然后还想找个东西在梁家布个聚灵养生阵; 这种大阵,庄师伯的黄表纸压根儿撑不了几天。姜瑜可不想三天两头就要去修补阵法; 没完没了。
而且她还想弄一件法器; 虽然现在法器还不能正大光明地亮出来,但也只有一年了; 她得早做准备。否则等政策松动后,这些现在不起眼; 不值钱的东西都会成为抢手货; 好东西早被人抢光了; 哪还轮得到她啊。
可不管是买法器还是布阵的材料都需要钱; 姜瑜把自己身上的钱掏出来数了一遍,满打满算也就两百来块; 除了在荷花村时从姜家老两口手里扣出来的那一百来块; 剩下的都是梁毅塞给她的。
梁毅已经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了; 姜瑜可不好意思这么一直花他的钱。她把梁毅离开时留下的那部分钱拿了出来,放进了一个铁质的像是装过糖果的小盒子里; 藏了起来,准备找个机会再把这笔钱还给他。
扣除掉梁毅留下的那部分钱,姜瑜身上就只有一百多块了; 这点钱,也不知道能不能淘到法器。姜瑜想了想,觉得还是多做点准备好。
她将庄师伯制作的黄表纸拿了十张出来; 用灵气蕴养了三天。经过整整三天充沛的灵气的洗礼,原本还有些粗糙和褪色的黄表纸瞬间大变样,草根变土豪,表面光滑,灵气四溢,晃动间似有淡淡的流光滑过。
用这种黄表纸制出来的符功效增倍。姜瑜兴致勃勃地了两张折成两个小纸人,然后往地上一放,将自己的思想传达给了小纸人。
小纸人马上跑到菜地里翻起了土,从日出干到日落,不知疲倦。姜瑜见土被它们刨松了,笑盈盈地说:“再浇点水,明天撒上种子就可以了。”
提起浇水,两个小纸人脑袋马上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用纸叠的尖尖的手指也快速地扯着姜瑜的裤腿,把不情愿表现得非常明显。
姜瑜蹲下身,点了一下它们俩的脑袋:“怎么?怕水?”
两个小纸人点头如捣蒜,生怕姜瑜看不明白一样。
符纸再厉害也是纸,遇雨即烂,遇火即燃,它们怕这个再正常不过。姜瑜点了点头:“好,那今晚你们好好看家,表现好的话,下次给你们加一个防火防水的阵法。”
两个小纸人立即吱吱吱地转起了圈,表达自己的开心。
姜瑜看着它们也很满意,这用灵气滋养过的材料就是不一样,比以前的小纸人能撑的时间长多了,而且也聪明了许多。有了它们,以后不愁没人扫地做饭洗碗种菜了。
有自己的地盘就是好,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是梁毅的家,说不定他哪天就回来了,自己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是得藏起来,到底不如自己的家那么方便。
姜瑜又有了一个念头,赚钱买一座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大房子,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当务之急是去找布阵的材料和法器。姜瑜把余下的八张黄表纸折成了符,一张隐身符,一张天雷符,一张护身符,这三张是她留着以防万一,自己用的。余下的五张,姜瑜折了三张平心静气符、两张平安符,收了起来,准备晚上看看有没有机会出手。
准备好一切,等天黑之后,姜瑜拿上一叠普通的黄表纸,放在口袋里备用。再从里面拿出一张折成寻踪符,然后顺着符纸的方向出了门。
因为物资紧张,电力不足,这个年代的城市入了夜,除了稀稀疏疏的路灯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尽职尽责地给整个城市增添一丝光亮,其他地方大都黑乎乎的。马路上静悄悄的,走出老长一段都没遇到一个人,四周一片静谧,只有春虫埋伏在冒出新芽的草丛里不知疲倦地鸣叫不停。
姜瑜顺着符纸的方向走出了巷子,穿过南北贯穿黎市的大街——扬子街,绕到了一条幽深古旧的巷子。这条巷子里的建筑都极为陈旧,墙壁变成了黑褐色,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地面上的青石板已经被日复一日卷土重来的青苔染成了青葱的绿色。
巷子很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姜瑜踏着青石板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前方不远处有萤火虫般微弱的亮光。她加快了脚步,可明明看着不远,但走了老半天,却一点都没有拉近距离。
姜瑜瞬悟,这地方是被人施了阵,将之保护了起来。难怪这些人敢在政府的眼皮子底下生存、活动也不怕被抓到呢!她飞快地折了一张破障符出来,握在掌心,前方的路陡然明亮起来,那光亮处离她就几十米。
姜瑜捏着符,快跨入亮光处时,旁边的墙壁上突然冒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剑,直刺往她的咽喉。
姜瑜快速地往后一闪身,退开两步。那剑没扎着人,飞快地退回了砖缝中,墙壁严丝合缝,若非亲眼所见,完全不敢相信里面会突然冒出来一把剑。
有点意思,姜瑜饶有兴致地盯着墙壁看了两眼,见对方还是没冒头出来,她等得不耐烦了,五指翻飞,一个三角形的封印符转瞬就完成了。她直接将符按在了墙壁上,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刚一进去,旁边马上走出来一个穿着黄色道袍,手上拿着一柄纯白色的拂尘,发丝银白的老道。他先朝姜瑜行了一礼:“小友,此地乃我们黎市玄门道友交流之地,不知小友师从何方?请在此处登记。”
他拿了一个本子出来,放在姜瑜面前。
现在道法凋零,又被打压,十年间,多少道观寺庙被毁,多少出家人被强迫还俗。余下来还没放弃这个的,要么是真心爱这一行,要么是一宗一派的传承,当然更多的都是老骨头,一辈子就干这个,除了这个也不会。
为了生存,也为了师门的传承,他们秘密组织了这么个地方,定时交流聚会,除了偷偷互换东西,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互通有无,交换对彼此有用的信息,免得什么都不知道,哪天就被拉出去批斗了。
所以对外人的进入,他们一直保留着非常审慎、戒备的态度。
老头见姜瑜盯着本子不说话,想到她能走到这里来,还能躲开墙上的暗器,应该有两把刷子。小小年纪就有这天赋,老头有些惜才,故而多说了两句:“我是洛东道人,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姜瑜提起笔,飞快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本子递给了他:“姓姜名瑜,师门无,我今天过来是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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