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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想和离的一天[穿书]-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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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谨想了想,低头,凑近,压上了女子的嘴唇。隐隐像是还带了些果酒的清甜。
刚准备抬头,衣领一紧。
怀里的女子紧紧拽着他的衣领,不让他离开,在他的唇上轻轻舔了舔。
赵谨心中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他吸吮着她的唇瓣,微微咬了一下。
他没用力咬,但是苏妙却恍若较上了劲儿,一边将手攀上他的脖颈往下拉,一边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回去。
赵谨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微微跳动。
环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的手微微往上,他咬住女子的唇瓣不管不顾地吸吮起来。
等他松开苏妙时,女子的身子一个不稳,又歪着往地上扎去。
赵谨忙扣住女子的腰,将人往上抱了抱。
“你喜欢我吗?”他又问了一遍。
“喜欢呀!”
一片寂静中,女子娇俏的声音分外清晰。
赵谨的唇角慢慢地上扬,眼里的温柔与欢喜止都止不住。
他又覆了上去……
……
第七三章
烛光摇曳; 投了一些浅浅的虚影在墙上; 一晃一晃的。
赵谨撑起身子,身下的女子,衣襟散乱; 双颊酡红; 往日娇俏清丽的小脸上此刻显出了一些媚态。
他喜欢的女子也喜欢他; 光是一想; 他的胸腔就激动地蹿个不停; 躁动得一塌糊涂。
尤其是此刻; 苏妙还伸出柔软的胳膊勾了勾他的脖子,动作间,衣衫半倾; 露出大片撩人的雪白。
赵谨眼底蓦然蹿起了明晃晃的火苗; 心底的最后一点理智豁然崩塌。
他重重地咬上了女子的唇。
女子的脑袋晕晕的,一切动作全随本能,她双手扣紧,自己也微微仰头迎合他的亲吻。
唇与唇相互挤压,满腔柔软,满腔清甜。
苏妙的手环着他的脖颈,轻描浅勾; 处处温软,寸寸娇柔。
他亲一下,她就轻轻的颤一下,唇齿间溢出若有若无的嘤咛。
那声音里三分娇媚; 七分酒气,他觉得他也有些醉了。
他又亲了亲苏妙的下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舒服,微微别了别头。
紧接着,头皮上一阵疼痛。
他诧异地抬头。
苏妙扯着他的一缕头发,嘟嘟囔囔地哼唧道,“水……我要喝水!”
他幽幽地看了女子半晌,眸子黑亮得吓人。
苏妙却像是等得急了,眯着眼睛哼哼地催促着,手下毫不留情,继续拽了拽他的头发。
赵谨压下心里乃至身上的燥意,从女子的手中解救出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起身,从桌子上端了一盏茶来。
他的手绕到女子颈后,将她的头托了起来,声音暗哑得不像话,“乖,起来喝水。”
苏妙却是没有揪他头发时候的娇蛮了。
而是规规矩矩地坐了起来,仰着头冲着他乖巧地笑,还眨巴眨巴着眼睛,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但是视线往下,女子里衣的衣襟大开,里头浅色的小衣一览无余,雪白的丰盈半露,分明是个娇媚的妖精。
他微微别过头,深吸一口气,赶走脑子里的靡丽欲念。
慢慢将茶送到她的嘴边,杯盏在她柔润的唇上碰了碰。
苏妙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喝得有些急了,有点点水流顺着下巴,顺着纤细的脖颈蜿蜒而下,沿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流动,直至隐入那一片浅色的小衣里。
真是要了命了!
赵谨顶了顶后槽牙,重重地闭上眼睛,半晌才睁开。
“苏妙,你是故意的吧?”
女子顺带脱掉了身上乱七八糟的里衣,躺了回去,都都囔囔地反驳道,“我不是苏妙——”
夜色冰凉,四周寂静无声,恍若只剩下了烛台燃烧的细碎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赵谨顿住了脚步。
而后。
他听到女子一本正经地道,“我是小仙女!”
男子定定地站着没动作,半晌才勾唇一笑。
话本子里写的那般,下了凡来,与孤苦的他成一段良缘的仙女么?
……
赵谨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一脸平静,毫无波澜。
被子底下的身体燥热的身体刚刚恢复了些。
他动了动,手指便触上了女子的肌肤。
温香软玉。
是了,苏妙脱了里衣,上身只余一件浅蓝色的小衣。
赵谨的手指倏地弹开,他感觉他的身体又开始烫了。
他默默地往边上挪了挪……直至床檐。
继而重新闭上眼睛。
——
苏妙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化身为一个横行霸道的女流氓,色。欲熏心,力大无穷,还倔强无比。
她死死揪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小哥哥,狗胆包天,非要扒人家的衣服。
小哥不从,她二话不说上去就咬了人家一口,咬啊咬,扒啊扒——
小哥的脸露出来了,变成了赵大哥。
她正陷入自我怀疑,正巧有人路见不平,敲了她一闷棍,她就疼醒了。
揉脑袋时她觉得挺逗,还咧嘴笑了笑,这一棍子弄得像真的一样,她还真的头疼。
然而。
当她完全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处境以及对面男子的莫名笑意时,她就笑不出来了。
苏妙的笑意僵在了脸上,眼里顿时布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捂着胸口迅速坐起来,用被子裹着自己,冲着边上单手托着脑袋自顾自笑着的男子质问道,“我衣服呢?”
是的,自从来到这里,她睡觉都是穿着这里的里衣,也就是一整套白色的里褂和长裤。
但是为毛,她现在身上只有一件浅色的肚兜,细细带子微微地垂着,半遮半露,跟没穿没什么两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能告诉她,她身上的里衣呢?
赵谨直起身子,诧异道,“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怎么了?你对我做了什么?”女子的气息微微有些不稳。
赵谨却是笑了。
厚颜无耻地道,“我没做什么,是你对我行了不轨。昨晚你喝醉后,抱着我不让我走,还一直又亲又咬的,扒完我衣服扒你自己衣服……”
接着在苏妙分外精彩的表情中幽幽地补上了一句,“你还说不和离,打死都不和离,傻子才和离!”
“不可能。”苏妙立马反驳,但是联想到刚刚那诡异的梦境,底气却是微微有些不足。
赵谨手指蹭了蹭鼻子,借此掩饰自己弧度越来越大的嘴角。
慢条斯理地道,“你说哪件事不可能?”
“亲……亲你!”
“怎么不可能!你昨日在马车上不是亲了我一口吗?”
他还有脸提这事?
苏妙恍若被戳到了痛脚,顿时也顾不上害羞了,振振有词地道,“马车太晃了,我不小心磕上去的。”接着话锋一转,“反正我不会亲你!定是你在骗我。”
“是吗?”赵谨侧了侧头,气定神闲地指着脖子上的一道红印子道,“那这是什么?”
苏妙瞳孔剧缩——
蚊子咬的?
你自己揪的?
可能无限大,但是苏妙在瞅到红印子下方那隐隐约约的一小排牙印时瞬间住了嘴。
那是怎么回事儿?
总不可能是人家自己咬的吧?!
这也够不到啊。
恼羞成怒到了极点也就不顾脸皮了,苏妙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亲……了,亲了又怎么样?!你上次喝多了不也亲了我?你还打我了呢!”
打她了?
怎么可能?
赵谨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亲了她一口,然后说了一些胡话,甚至连那些话的内容都记得。假如真的不小小心打了她,怎么可能一点点印象都没有?
恼羞成怒瞎说八道的吧。
他垂了垂眸子,反问道,“那你说,我打你哪儿了?”
苏妙:……
“……反正你就是打我了。”苏妙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发现自己还是说不出口。
她还是做不到像面前这个人一样说不要脸就把脸丢了。
她还只是个孩子!
果然,就是胡说的,赵谨低低一笑,笑声疏朗。
嘲讽之意不要太明显。
苏妙瞬间就被刺激到了,也忘记了羞耻,“你在我胸口拍了一掌!”顿了顿,补上了一句,“很疼!”
胸口?赵谨的眸子在女子心口的位置顿了顿。
“……真的?”
他捏着眉心开始回想,随着女子的话,记忆恍若打开了一道闸门……先是亲了一口,然后喝水,再然后……他!
他的掌心重重地拍上了女子的某处温软!
赵谨的脸上迅速升腾起一抹羞愧,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苏妙,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手不听使唤。”
苏妙板着脸对答如流,指着他脖子上羞耻的红印子道,“我也是喝多了,嘴不听使唤!”
赵谨:……
……
用早饭时。
流夏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
世子今日一反常态,脸上挂着温柔得快要掐出水来的笑意。
她看着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反倒是自家小姐和昨日一样一直面无表情。
比如世子瞅着小姐只喝粥,面前的包子却是一动没动,“喝粥很快就饿了,你要不要吃个包子?”
“不吃!”
再比如世子瞅着小姐一筷子又一筷子地夹着碗里的小菜,贴心地道,“这菜有些咸,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两人就这么别别扭扭地与魏大娘告了别,上了马车。
临走时。
莫白瞅着自家主子的笑意,鼓足勇气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主子,你这脖子是怎么了啊?”
然而,回答他的是素来脾气温柔的少夫人。
“还走不走了?莫白你怎么那么多事儿?!”
“走,走,这就走!”莫白惊恐地睁大眼,看向流夏,这是怎么了?
猫咪被人踩了尾巴炸毛了……赵谨轻轻一笑,跟着上了马车。
好转是在正午的时候。
马车晃晃悠悠地沿着山路往上,苏妙掀开帘子问莫白,“这是去哪儿啊?”
莫白看了流夏一眼,“少夫人,你问主子呗!”
嘿,苏妙眉头一皱,小火焰在心里撩啊撩。
身后却是响起了一道声音,“听魏大娘说这里的清若寺有一个百年姻缘树,我们去看看!”
“我们都成亲了,去那里做什么——”
苏妙闭了嘴,默默地坐回位子上。
男子嘴里噙着笑,“还有段路,你要不要吃些东西?”
说话间,却是已经拉开了边上的小抽屉。
然而没有。
接着是底下的暗格,也没有。
正诧异着。
苏妙得意地笑了笑。
手慢慢地摸向角落里装茶叶的盒子,打开,掏出一个纸包。
赵谨:……
……
第七四章
郁郁葱葱的林木间; 往上是层层叠叠的石梯; 半山腰,正坐落着一座古寺。
莫白和流夏排排坐在马车前边,看向正手牵着手拾级而上的二人。
微风阵阵; 衣袂翩翩; 男俊美女娇俏; 一对璧人。
莫白感叹道; “这是和好了吧……”
一眼望不到顶的石梯上。
苏妙挥了挥自己的爪子; 男子的手也轻轻地跟着摇动。两人款款的袖摆拢在一起; 缠缠绕绕,轻轻晃动。
赵谨握着女子的手,眸子里尽是宠溺与欢喜。
苏妙突然侧头道; “赵大哥; 你此次来江南不是为了那什么高大人的吧?”
“怎么这么说?”
苏妙另一手提着自己的裙摆,边往上爬边道,“高鹤不过是个知县,真有什么事,圣上会派人直接将他抓了再慢慢查,若是清白的,放了就好了; 怎么可能让你一个怀远侯府的世子来查?”
男子扬了扬眉,示意她继续说。
苏妙咧嘴笑了笑,犹如一个看透了真相的小狐狸,“江南除了高鹤一个县令; 还有一个人。江南的朱太守,宫中正受宠的贤妃娘娘的父亲。无凭无据的,圣上不想贸然动他,这才派了你来江南。你住在高鹤的府中,不过是为了声东击西。”
顿了顿,“还有,莫青不是突然走了吗……”
赵谨微微一笑,笑意越来越甚,弧度越来越大。
接着轻轻将苏妙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修长的食指一伸,轻挑地勾了她的下巴笑道,“我夫人……真是聪明!”
赵谨的眼睛很奇特,像是有两副样子。时而如清冷的天上月,看着你的时候只让人觉得这定是一个清心寡欲,没有半分情绪的人。时而却如灿烂的坛中酒,深邃得像是能把人吸进去,眼波柔柔,撩人心弦。
光是这般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模样,就招了那么多的世家女子的眼神停驻。若是这副深情款款的眼神显露出来,那还得了。
鬼使神差的,苏妙的心里莫名其妙地涌起了酸泡泡,一个一个地上涌……
但这些酸意在她抬头的时候,却恍若尽数消散。
阳光斜斜,微风轻拂,男子眉目温暖,眼里流光潋滟……
好看得让人想亲上一口……
呸,色令智昏。
苏妙仰了仰下巴,老脸一红,接着默默地低头往前走。
……
两人直奔南侧的姻缘树。
巨大的银杏几乎看不清树杈和枝丫,满满当当的尽是用红线挂着的荷包。旁边的小桌旁有一个小沙弥在分发红绳,荷包等物。
小桌旁围着的都是女子,小沙弥诧异地看向这人群中唯一的男子,以及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将手中的荷包缩了回去,“两位施主,求子的佛堂在北侧……”
苏妙道,“我们求姻缘!”
旁边的粉衣女子道,“你们成亲了吗?”
苏妙点点头。
那女子扭头看着这一对俊俏的小夫妻道,“这一般是未出阁的女子来求姻缘,你们既然已经成亲了,就说明月老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姻缘的。”
苏妙感受着周围各种艳羡的目光,无可奈何地拽了拽赵谨的袖子,她也不明白赵大哥为何对姻缘树有这么深的执念,弄得她莫名其妙地,也挺激动的。
最后两人还是得了一个荷包,当然小沙弥给的时候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是拗不过她。
两人跑到树下的时候,苏妙高兴地荷包上写上她和赵谨的姓。用手中的红绳将荷包束好。瞥了瞥旁边的女子,小小的荷包上束了满满的一大把红绳子。
道理也很简单,因为红绳越多,挂在枝丫上的机会也就越大。
苏妙瞅了瞅旁观那个抛了三次还没抛上去的粉衣女子,扭头看了那抠门的小沙弥一眼,“要不,我再去要一些红绳来?”
赵谨拉住她,“你先扔扔看,不行我想个法子帮你挂上去。”
你能有什么办法?飞上去吗?
苏妙撇了撇嘴,随手向着那颗树的正上方往上一丢。
耳旁传来的一声惊喜的叫声,赵谨眸子亮了亮。
随随便便这么一扔,细细的红绳竟然挂在了枝丫上,斜着岔了进去,稳稳当当的。
周围有陪同自家女儿来的妇人羡慕地道,“真是有福气啊!”
那粉衣女子欣喜地跑了过来,冲着苏妙道,“姑娘姑娘,你这怎么抛上去的?可否教教我?我都扔了四次了。”
苏妙眨了眨眼,“心诚则灵……”
……
两人缓步走向寺外。
有低沉的撞钟声踏过堵堵围墙而来,空谷幽响,经久不绝。
赵谨紧紧握着女子的手,眯着眼睛回看那高处的枝丫上,只束着一根红绳的荷包,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上扬。
确实是挺有福气的。
苏妙有福气,他也有福气!
……
两人就这么一路游玩了两三天。
这才慢慢地拐上官道,向着京城而去,说是得赶在太后的寿辰之前回去。
说到这个,苏妙却是故意道,“赵大哥,你不是答应我太后生辰一过,就请旨和离么?”
赵谨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半真半假道,“可是有人喝醉了,就拉着我说打死都不和离。”
苏妙全然记不得了,索性装疯卖傻,“谁呢?那人是谁呢?”
赵谨没做声,淡定地看着她,而后身子突然前倾,吻上女子的唇瓣,轻轻道,“还装傻吗?”
苏妙害羞地往后缩了缩,却被男子的手托住了后脑,他的舌头趁虚而入,辗转吸吮,贪心地抢走她肺腔里所剩无几的空气。
她觉得她像是被拉入了巨大的漩涡,两腿发软,无法挣扎……
然后,他像是大发善心地松开了她,像是心情极好,“还装傻吗?”
他又重复了一遍。
苏妙连忙摇头,老老实实地双膝并拢,靠在车壁上,做一个安静乖巧的美女子。
……
马车抵达城门时,已经近黄昏了。
夕阳西下,天色暗淡,隐隐传来赫赫的马蹄声。
赵谨放下帘子,轻声道,“苏淮来了!”
淮淮来了?苏妙瞬间来了精神,掀开帘子就往外看。
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上,少年一身玄衣,握着马缰,意气风发,英姿勃勃。马蹄高扬,向着她而来。
苏妙刚下车苏淮就到了,高兴地下了马,唤道,“阿姐!”
然而苏妙却被他身后的一匹白马吸引了注意,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点杂毛。眼睛大而湿润,明亮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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