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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请停止黑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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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言这什么奇葩审美?
她从自己的兜里拿出几根精美的细绳后看了眼赵言,发现他又低头看手中的书。她坐在赵言身旁,低头认真的捣鼓起来。
过了会儿,奚熙把编好的绳子绑在赵言的佩囊上,瞬间佩囊的颜值提升了不少。
她很满意的看了又看,指着佩囊说道:“这才是好看,虽然我绣的不好。但是配上我编的绳子就好看多了,这可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佩囊。”
赵言低头看了会,佩囊还是他熟悉的样子,只不过旁边多了编绳,看起来要比之前好得多。
独一无二。
他嘴角忍不住向上弯。
奚熙看到赵言突然笑了下,这些天来他头一次展现笑颜,仿佛初春时的冰雪全都融化在他的笑里。
她一下子看呆了。
奚熙:“你还是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很好看的。最近你冷着脸,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我问你的两个朋友他们也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我都以为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如果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肯定会收拾他的。”
赵言脸色柔和:“没想到溪溪还会欺负人。”
奚熙说道:“我又不会随便欺负人,不过有人欺负我,或者欺负我的人了,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欺负回去的。”
赵言握住她乱挥的拳头,笑道:“这样挺好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一味的忍让受辱会让人觉得软弱可随意欺辱。”
奚熙有些稀奇的说:“咦,你还会这句话,我还以为你整日都是君子之说。”
赵言静了一瞬,语气平静的说:“溪溪,我不是君子。”
奚熙笑眯眯的说:“没事,你说不是就不是。不过我看你平常的确像夫子之前说的‘君子怀幽趣,谦恭礼乐才’。我去练字,练完之后我们一起玩。”
赵言看到她又缩回书桌前,脸绷得紧紧,写完一个字后似乎还觉得不错,紧绷的脸立刻松懈下来。下一瞬,脸又崩了起来。
他低头,一手摸着佩囊上的绳子,一手拿着书,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她似乎很喜欢编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他想到她说的“君子”,手下的动作顿了下。
眼睫未动,手指慢慢缠绕起刚编好的绳子。
他可是曾经设计弄断幼弟一只腿,幼弟现在走路仍是坡脚。
他来齐国的目的,也不是做一被抛弃的质子。
若是她知道这些,还会不会说他“君子怀幽趣,谦恭礼乐才”。
手指传来疼痛,他放松缠紧的绳子,脸上又是一片平静。
他内里早已腐败。
奚熙的生辰快要到了,宫里提前准备起来。恰逢又到了齐国一年一度的骑射比赛,皇帝偏爱舞枪弄剑,整日骑在马背上,对这场比赛很是重视。
前些天下了场雨,浇灭了空气中的燥热。
整个齐国的王公贵族几乎全都到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人。
奚熙被一群娇小姐围在一起,她听着他们的谈话,眼睛却不停向周围扫视。
她远远看到赵言站在人群中,他的个子又向上蹿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在其中颇为引人注目
她听到旁边有人悄悄谈论起赵言,言语间多是女儿家的羞涩和憧憬。
但得知他是赵国质子后,声音又全都低沉下去。
她正想说上几句,却突然看到赵言看向她,奚熙送给他一个大笑脸。
赵言似乎愣了下,朝她露出和熙的笑,瞬间又恢复原本冷淡的模样。
……
这变脸还挺快的。
奚熙看到赵言身旁围着的人比几个月前多了些,都是一副唯赵言为首的模样。她知道由于齐赵两国的恩怨,在齐国他顶着赵国质子的头衔必定受到了不少欺辱,光是从齐怀对他的恶意中便能看出来。
周围其他质子和贵公子们为了讨好齐怀,也不会对赵言有什么好脸色。
况且她自己都发现齐宫里的宫人阳奉阴违,衣食供应方面没用多少心思。
但男主毕竟是男主,这么短时间里也能扭转局面。
果然不能小觑。
这场比赛,齐君铆足了劲想夺得第一,奈何他年纪不大,虽功夫不错,但仍不如那些年长又强壮的少年。奚熙安慰他几句,便听他说:“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夺得第一的是镇远将军家的公子,我自认为比不过他。再过几年,这第一一定是我。”
齐君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大哥平日里惯要争个第一,这次他输了指不定心里有多难受。”
齐怀走了过来,脸色不虞:“你平日里就是这样看我的?这次我虽输了,但的确是我不如那人。”
他看了眼旁边的奚熙,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妹妹,你喜欢什么动物。不久就是你生辰,我一会儿打一个你喜欢的动物送你。”
奚熙稀奇的看着他,齐怀的脸莫名有些红。
齐怀被她看到不好意思,扭头便走,语气有些凶:“不管了,我打到什么,你就收什么。”
齐君也跟在他身后,喊道:“大哥,等等我!”
他又扭头冲奚熙招手,喊道:“溪溪,我也给你送我打的猎物。”
奚熙冲他们挥手:“你们小心点。”
齐君又挥手,说道:“哎!”
她看到齐君拉着齐怀的衣袖,听到他说:“大哥,妹妹在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和妹妹说话呢。咦,大哥你脸怎么红了?”
回答他的是齐怀的恼羞成怒的声音:“你闭嘴!”
奚熙视线向周围扫了一圈,也未看到赵言的身影。她的身子有些困乏,脑袋晕乎乎的。
这个身子太弱了。
就算她每日注意锻炼,但站的久头就晕乎乎的。如果不是系统吊着,她觉得这副身子撑不到十五岁。
兰颐看到她苍白的脸色连忙搀扶着她,又喊人抬来步辇,将她带到帐中休息。
她有些困意,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待她醒来后天色暗了下来,脑袋还不甚清醒,整个人懵懵的坐在床上。兰颐放轻脚步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
她知道公主年纪尚小便姿色不俗,虽身子孱弱但娇养这么多年来,除了脸色比常人白了些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大概是还未睡醒,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抬了下浓密的眼睫。整个人仿佛是精致的娃娃,让人忍不住放在手中呵护。
兰颐将她裹得严实后,说道:“公主,大皇子和二皇子之前来过,送来了他们打的猎物。”
奚熙脑袋还有些昏沉,听到此话后歪头朝兰颐身后看去。便看到地上躺着一只小鹿和一个兔子。血迹早已干涸,昏暗的灯光下略显惊悚。
她吓了一跳,眼中的水雾凝聚起来,顺着眼睫流了下来。
兰颐心疼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干,又将她穿戴好后抱了起来,绕过地上的动物,走到一边将她放了下来。
奚熙已经清醒过来,她站在一旁看了会儿后,指着小鹿说道:“这是大哥打吗?”
兰颐看了眼:“这是二皇子打的,大皇子打的是旁边的兔子。”
奚熙:“……”
她能想到齐怀脸上羞恼的表情。
兰颐:“公主,赵公子一个时辰前来找您,现下正在帐外候着。”
奚熙惊讶道:“赵言?”
他怎么突然来找自己?
奚熙虎躯一震,难道是来监督她有没有练字?
#被作业支配的恐惧#
赵言个子挺拔,在烛光下,脸色也柔和了不少。他的衣袍下边沾染了污渍,奚熙眼尖看到赵言手背的伤口。
她连忙走到他身旁,轻轻碰了他伤口边缘,心疼地说:“这是怎么回事,赵言,你今日去了哪里,我都没看到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赵言笑道:“无碍。今日我去了林子里,听说你生辰快到了,我想亲手打个猎物送你。”
奚熙让人拿来药膏,又将帐子里的侍女在外等候。她将药细细抹在他手背的伤口,说道:“谢谢你的心意,只是你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若是你受伤了,我会伤心的。”
万一伤的过重,任务判定失败。
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赵言的手猛地瑟缩了下,他的眼里像是春日的潭水,声音温和:“我一定会小心的。”
奚熙:“你们今日为何突然都送我自己打的猎物呢?大哥打了个兔子,二哥打了个小鹿。我刚睡醒的时候看到地上的东西吓了一跳,对了,你打的什么?”
赵言沉默了下,他从怀里抱出来个小小的灰色动物。
“这是?”
“狼崽。”赵言道,“我今日从狼窝里抱出来的。”
一时间奚熙不知道是夸赵言勇猛,还是赞叹狼崽可爱。
“以后切记要小心,太危险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狼崽,她小心翼翼的抱起狼崽,轻轻摸了摸它柔软的毛发,惊喜道:“好软啊!”
赵言轻笑一声,脸色柔和:“我还以为你不喜欢。”
奚熙笑的眉眼弯弯:“我很喜欢,它好可爱。”
她低头摸着狼崽,狼崽不停地在她怀里窜动,突然轻咬起她的衣袖。
奚熙“啊”了一声,想要摸摸它的牙齿。
她慢腾腾的伸出手,紧张的眼都不眨一下。还没有碰到,怀中的狼崽就被赵言抱走。
赵言不动声色地将狼崽的嘴巴捂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看着她的眼睛,说:“它虽小,但也带了野性。我会把它抱回宫里让人饲养,若是你想看它了,我便和你一起去。”
她的杏眸仿佛只装下他一人,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悄然蔓延到四肢。
奚熙拂去她头顶上的手,低头摸起他怀中的狼崽。
猛然失去手中柔软的触感,他的眼神暗了暗。
奚熙没注意他的神奇,说起了这几日的趣事。当她说起自己是如何英勇,赶跑了欺负曹国质子的人后,就听到赵言低沉的嗓音。
“溪溪。”
“恩?”
她停下来,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赵言的眼睛像是化不开的墨,“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无论是当初以为他受欺负后的真心相助,还是那日帮了曹国质子。
他以为自己是唯一,却发现她的善良可以给任何一人。
奚熙愣了下,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她摇了摇头,认真说:“只对自己在意的人好,那日帮曹公子不过是看不惯有人作恶。”
赵言脸上一片清冷,道:“之后呢?你会像对我一样这般对他吗?”
奚熙:“不会,你们是不同的人。”
她握紧赵言的手,脸颊荡起梨涡:“只对你特殊,赵言,我们是朋友。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赵言的心里升起一股酥麻的感觉,逐渐蔓延到全身。他紧咬颊内的软肉,眼睫不停颤抖。
他的脸色柔和了不少,露出了来齐宫后头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永远。”
说好的永远。
就别丢下他。
作者有话要说:
赵言:说话要算数。
击掌!
今天男主黑化了吗?
没有!
我看到一个三位数收藏的大大说收藏太少了 支撑不下去了,看到自己的两位数,我真是为爱发电。
2018最后一天了,明天2019,大家也要开开心心!
第10章 第一穿「承诺」
赵言的寝殿离奚熙的寝宫不远,每日去夫子那里的时候总能在路上碰到。奚熙身子不好,皇帝准许她在宫中随意使用步辇,无论见谁都不用行礼。但以她的身份,也只有见到皇帝才会行礼。这样的特许更坐实了她这个备受宠爱的名声。
奚熙总想自己下来走路,但兰颐无论如何都不肯,生怕她磕着碰着。
倒是奚熙觉得这身子的寿命虽然注定不过20,但每日锻炼总归是好的。
她若是远远看到赵言,便会从步辇上下来,跑到赵言身旁,两人手拉手一起去。
赵言的个子仿佛每日都要往上窜一点,沉稳的模样不像是十二岁的少年。
俩人牵着手,少年清冷沉稳,女孩娇憨可爱,像是一对感情极好的兄妹。
对,兄妹。
齐君这样对自己讲。
他对赵言的感觉很矛盾,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他觉得赵言这人是一个可以深交的朋友。但是他是赵国质子,齐赵两国的矛盾让他忍不住对赵国的人心怀不满。而且每次看到赵言和妹妹亲密的模样,他就觉得赵言莫名不顺眼。
齐溪是他的妹妹,是齐国最受宠爱的公主,她有三个哥哥,要说亲密的兄妹,就算不是他,那也不会是赵言!
他这样想着,便快步走到两人身旁,分开两人牵着的手,自己又牵起妹妹的手。
奚熙倒觉得没什么,还以为他有什么好玩儿的东西让她看。
赵言盯着两人牵着的手,眼中尽是冷意。
齐君:“三弟回来了。”
奚熙:“真的?太好了,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三哥了。”
奚熙和齐珲俩人同样身体不好,算是一起在国寺里长大,感情甚是深厚。这些日子齐珲和国师不知在一块做什么,闭关了好些日子,连皇帝都见不到俩人。今日得知他回来,她自然是惊喜的。
齐君:“……”
他觉得有些郁闷,齐宫里的妃嫔屈指可数,平日里父皇也并不去后宫,宫里的孩子只有他们兄妹四个。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带上他整个齐宫也只有三个男孩。但是他只有一个妹妹,可奚熙不一样,她都有了三个哥哥,如今又有了赵言这个“兄长”。
他看了眼身旁的赵言。
要不他也找一个妹妹。
他突然想到上次宫宴的时候,一群娇小姐围着他叽叽喳喳。他刚拿出他的宝贝将军,她们就吓得乱叫,有的还直接吓哭,大喊着是虫子。
什么眼神儿,这可是他最宝贝的将军。
哎,算了。还是溪溪好。
赵言突然出声:“二皇子,你的将军被你踩死了。”
?
他低头,看到自己好好绑在腰间锦囊不知何时掉在地上,还正好躺在他脚下。
齐君哀嚎:“将军啊!我战无不胜的将军!”
齐珲远远看见奚熙和赵言两人牵手走过来,他道:“你和赵言进来关系亲近了许多。”
奚熙点头:“是啊,赵言是个好人,我喜欢和他一起玩。”
齐珲不作声,他拿出一个平安锁,说:“你生辰到了,送你的。”
奚熙接过平安锁,她把脖子上去年的平安锁摘下,换上新的。说:“每年生辰我都不用猜,一定是平安锁。”
齐珲:“这个我已经念过平安咒,也让国师祈福。一定会保你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奚熙的动作顿住,她看着齐珲平静的眼眸。大概是礼佛久了,他身上带着一股柔和的气息,嘴角常年带着笑。眼眸清透明亮,仿佛参透一切。
她记得齐珲最后成为齐国有史以来最厉害的国师。
奚熙将平安锁放入衣服里,冰冷的触感令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你这样子好像一个小老头,我会长命百岁的。”
齐珲笑的愉悦:“你说的,莫要食言。”
夫子平时虽严厉,不苟一笑的样子着实有些吓人。但讲课的确引人深思,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夫子讲了大半个时辰后,见众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便停歇了一会儿,待会再讲。
奚熙和赵言坐在一起,两人说起平日里的趣事,大多时候只是奚熙一个人讲,赵言听得很认真,嘴角时不时往上翘。
齐君看懂两人这般,心中有些不快。俩人亲密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这俩人是兄妹。
他插到两人中间,挡住赵言,对奚熙说:“妹妹,下课后我们去马场吧,我最近新得了一小马驹,有趣的很。”
奚熙:“二哥难道忘了夫子让你写的策论吗?上次你也是带我去马场,但最后抛下我一人和旁人赛马,留我一人等了你好长时间。二哥不如和三哥一起吧,三哥还没见过呢。我还得练字。”
说完,她轻轻推开挡在赵言身前的齐君,继续和赵言说笑。
齐君被这段话绕的有点晕,等他反应过来看到的就是两人言笑晏晏的模样。
他又打断两人,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说道:“妹妹我问你,若大哥,我,三弟,还有赵言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
……
一片静默。
奚熙愣住了。
这话有些耳熟。
这不就是那个“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的问题么。
齐君这话惊了众人,在一旁安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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