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话本妇女解放记-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有喘息之声,还不止一人。
赵官人心惊,忙忙细听,却是有两人在断断续续说话。只听得甚么“义兄,轻些”,“要受不住了”,“金丹化开了”,却又交杂着轻声娇喘,甚是糜乱。
那官人听着不对,急忙戳破窗户去看,竟是两具白肉叠在一起,一耸一耸在做那事哩。
只见那上面的白肉拔了出来,谩骂道:“都是你多嘴,引来那甚么王孙,若是被他窥了仙法,金丹就失灵了”,下面的白肉喘道:“都怪我,让他晓得。义兄,你只会助我一人,是也不是?”
上面的白肉笑道:“自是当然,他贵人家也不用科举。再说,我延了三天躲着他,还不是为了你么”,一边说:“缩着点,不然金丹化了水儿,就不灵验了”,一边取出一颗泛着光儿的东西,在下面的白肉上作弄几下,塞了进去。
☆、第34章 狐狸与邪道
话说赵官人见孟解元竟昏了头,一心信他义兄的“阴阳调和丹”可以增强气运,自愿雌伏在男子身下,还喁喁娇喘;真是丢尽了读书人的脸。
罢,罢;罢,既然这嫩肉被狗叼走;我还是去寻那小猫儿吧。赵官人心里冷哼着;又悄悄回了客房,黑甜一觉。等到睡饱盥洗后;便要告辞。
那孟解元虽有攀附之心;却因义兄昨晚嘱咐;不能让人晓得金丹秘法,只得将贵人送走。李盛对那金丹渴慕得紧;苦求半日不得,只得怏怏离开。
“这解元真是吝啬,他跃上了龙门;就把那门封死了,一点缝儿都不留”,李盛边走边想,“难道我也要学那韩游,弃文从商?可惜家中是那狐狸精掌家,众人服她,我却是寻不到空儿插手”。
没了赵官人的华车,李盛走了半日都没到清波门,只能寻个小酒馆歇脚。等要了茶水细点,正要下箸,就听得旁边桌上几人闲聊。
“卜大郎,听得你前日里弄了个花枝般的雏儿,滋味可曾好得?”
“滋味是好,就是放不开身段,还端着秀才娘子的范儿哩,叫我好生一顿打,又驯了几日,才软和下来”。
“你也真是,花销的银都能买四个丫头了,若不买这个,换那四个来,再起个甚么春夏秋冬的名儿,白日端茶,夜里暖床,快活似神仙哩”。
“吴二,你真是目短,那当过秀才娘子的,作弄起来更爽利。若不是她官人死了,膝下又没个崽儿,被她婆家人吃了绝户,还买不到这样好货色呢”。
“这吃绝户的,小户人家常见,那耕读传家的竟也做得出来?”
“甚么耕读传家,都是一层光面儿。她没了汉子,孤身一人住着间房,日里只纺纱换钱。三个小叔子都还没娶,嗅着腥儿,整天在她门口晃荡哩。公婆看着不好,要她改嫁二叔,却引得儿子们打了起来,只得把这祸精卖了,还能娶三房媳妇哩”。
“那姜秀才生前有好几亩投田,不至于穷到卖一换三罢”。
“穷倒也不穷,那娘子也有嫁妆纱钱,日里也不吃白食。只是娘家没人,又生得好,随便捏个不敬翁姑的罪儿,就光身子赶了出来,还说损了姜家传家宝,要卖她赔钱哩”。
“姜家做事这么绝,以后下了阴曹有脸见姜秀才么”。
“噫,你真是呆!他爹娘都说媳妇不敬翁姑了,他若违了长辈,德行不好,功名都要折了哩。女人哪里不好找,十两银就能换个标志丫头,养上几年,也能用了”。
李盛听了这“公婆卖媳”的戏文,替那姜秀才丢脸。这秀才功名,连个正妻都余荫不了。就算是皇封诰命,丧夫无子,也是被人宰割的份了。
那些虎视眈眈的,随便捏个罪名,夺了封诰,扒了锦衣,就任人鱼肉。若是提前看清,进了庵观,也能碰到奸尼恶人,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被污了去。还是那立时殉葬的好,不仅风光大葬,还惠及娘家哩。
李盛正感叹着,却听得那两人的话头转到了筑云楼。还没几句,就扯到王家酒楼。
“我卜家在这临安开酒馆几十年,没见过这么邪气的事。一个月不到,清风楼和筑云楼全倒了,倒是王家酒楼火了起来。有人说王嫣娘是狐狸转世,看来是无风不起浪”。
“筑云楼是犯了命案,清风楼是方县尊封了,说是为买银狐不得已卖给王家,哪有甚么邪气。不过那王嫣娘也是古怪,不时有人去提亲,都是被拒,看来是要飞枝头的”。
“自古都是凤凰上枝头,哪有狐狸的。就算能攀上,最后不也掉了下来么。那王家除了狐狸精,还有个色魔哩。听说那三掌柜一连买了好几个丫鬟,都是玩死玩残,比我还猛。不信你去看,那张娘子缺个指头,有个丫鬟连门牙都被打掉了”。
“那人干干瘦瘦,没想成是这样。听说还弄个甚么‘阴阳二气’的,连府尊都夸他哩。说不得是修了邪道,用女子血肉采补了”。
“所以说这酒楼邪气。王家一个小酒馆,没几年就起了高楼,咱们临安哪个食肆不是苦苦挣扎十多年,才能扩大的?就她家三年发家,敢情她家是飞的,我们是爬的?想起来就气闷”。
“也是。不论是食肆店铺,就是放债的都没这么猛。前几年蜀地,徽州两次大战,征了我们商家多少赋税,才定了和谈。整个南面都打饥荒,就她家赚得流油,又不是军商,恁得奇怪”。
“南县多少商家都说哩,却又没个实据。听说那清风楼和王家打擂台,不是下雨车翻,就是货里生虫,查了半天都不是人干的,倒像是鬼神成全。那张邪道前日里还说妇人放了脚行动方便,赚钱养家,不比男人差哩,倒是被何婆姨骂回去了”。
“还有这等事?这张邪道也是古怪”。
“就是,还要他家识字的丫鬟给妇人教字哩,那丫鬟拗不过,教了几个,也是嘻嘻哈哈,成不了大事。还接了些活儿,要招妇人干,那良家的,谁去理他”。
“幸亏好人家不着他的道,不然要害多少女子哩。这邪道如此猖狂,怎得没有人来管管?”
“府尊的衙内应承了王家的股,听说还是大头哩,这南县谁敢去动王家。就是邪道,也捏着鼻子叫他好人了”。
“哎,没料到世道如此黑。咱们没靠山的,还是混着度日罢”。
李盛听得这番话,心中吃惊。又细细一想,确是王家酒楼生意顺利得出奇。那王嫣娘像是有神仙保佑似的,逢凶化吉,遇难成祥。
前几年大楚还在北面和金兵对峙,多少难民被烧光家产,一路流浪。那离战场近些的,连酒馆都开不起来,门口挤满了叫花,还不时遭兵痞的抢。若沿着运河往南走,日子还稍微好过点,精细些的粥饼也能卖出去,但也没多少利钱。
整个大楚,除了和朝内有关系的巨商供应军需,就是盐铜粮草之类的生意红火。高级的酒楼,除了大商贾谈生意,官僚聚会,平常人家是少来的。
那些每日吃春日宴的,哪个不是兴冲冲买了,吃饱后又嫌贵肉疼,第二天再反复来一回。这菜真有那么好吃?总觉得哪里奇怪。
李盛用他那充满科举破题技巧的脑袋,想了半天都没有想清楚,生生错过了这个发现大楚所在世界本质的机会,继续往清波门去了。
先不提李盛回酒楼,只说说张小九近日的作为。原来那小九想法子启发民智,鼓励女强,都没有甚么成果。虽有捧珠和周桂儿支持,李婆子当个新鲜事,其余人都是当玩笑看的。
女主身有天命,虽然样样一点就通,却是念念不忘那白衣赵宗子,只想学个皮毛,以后好配得上心上人。毛婉妁被捧珠请求,才当了几个月的女先生,却在心中埋怨张小九,圣贤书岂是你们这些商贾仆婢能懂的,只得先教几个常用字,敷衍那张怪物罢。
月牙和张四还在蜜里调油,哪顾得上娘家;彩虹也只读着话本,没有甚么自强自立的想法。张小九见第一波动员落了个惨淡收场,只能叹口气,让她们先满足自身物质需求罢。
虽然学习小会几个月就被解散,众人倒是被科普了常用字,也不能说是文盲了。那每晚后院的学习会,也变成了故事会。这天,众人都凑在一起,喝着王家特产果子酒,嚼着灶房剩下的落花生,一起听彩虹讲那“银甲小将三战番大王,蛮夷公主又召黄妖风”的话本。
众人都聚精会神地听,只有张小九和李婆子不以为然。李婆子是早年在市井听多了话本,甚么“公主脱衣念妖咒,黑狗糯米破阵来”的段落,早没吸引力了。她老人家都能随口诌个“大楚小将深夜窥玉体,金朝郡主含羞自献身”,比这香艳多了,还针砭时弊呢。
张小九还是小慕容九的时候,被忙于工作的父母锁在家里,看够了明清的意淫话本,那些无良作者,甚么如莲居士,野樵道人的,全都是开美女后宫的,尺度大了去了。
又听见众人惊叹,那蛮夷公主竟在两军大阵前赤着身儿使妖法,却被银甲小将擒在马上,一骑奔出阵外,都骂那公主不要脸,却又脸儿红红地,要听接下去的故事。张小九暗叹一声,果真是古今都爱小黄本,将军公主的故事百听不厌。
小九正百无聊赖地听着,那公主正在马厩里缩作一团,被小将腾得跨上去,颤巍巍地迎合起来。下面又有几首暗喻*的诗,写得甚是详细。彩虹不懂,只是大喇剌读出来,听懂的人面红耳赤,不懂的还拉着毛婉妁问哩。
众人正闹得欢,却听得葡萄藤下有了响动。原来是那张小甲偷偷听到妙处,却被只小虫钻进鼻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小甲尴尬地爬出来,见一院子的婆姨女娘都望着自己,窘得脸烧。又见那三掌柜也混在女娘堆里,不禁叫了出来。谁知那些女娘只盯着自己发笑,又叫自己赶紧走,不要搅了她们雅兴。
小甲不知为甚,三掌柜竟如此受女娘欢迎,又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得赶紧溜了,却劈面撞了个人,倒在地上。
☆、第35章 白鱼跃舟上
话说那张小甲劈面撞上一人,捂着鼻子倒在地上。那人也磕破面皮,哎哎直叫,仔细一看;却是街坊萧二官。
原来那日萧二拉住张小甲,将张韩两家争运河船道的事说了个底朝天;自家觉得心满意足。可怜张小甲被这话痨磨了半日,才弄清了事情;又被折磨得头疼欲裂;便暗暗发誓以后要躲着萧二。
谁知这萧二近日又听得件事,兴冲冲来找他的“忠实听众”。张小甲本要推脱;又记得三掌柜要买官商消息;若是被选上;一个就值一两哩,便按下了性子;哄那萧二。
那萧二又蹭着果子酒,歪在长凳上说道:“小甲哥你可知,近日官家遇上了大事”。
被那萧二一盯;张小甲一个激灵,连忙笑道:“竟有这等大事,萧二哥快快讲来”。
那萧二见小甲识得眼色,便满意地说道:“这事还是徐秀才告诉我的哩,那秀才也不是外人,你家周桂姐的名字就是他起的。嗳,那个桂姐不是缺着个门牙么,一说话就漏风,耳朵背点的都听不清哩。那耳朵背的人,我们巷子就有一个……”。
等张小甲第二十七次将偏了的话头拉回来,才得了最后几句。那萧二官还笑眯眯地拍着小甲的肩膀:“好小甲,整个南县就你最知心,等哪天哥哥再有了新鲜话头,第一个说与你听”。
张小甲僵着脸陪着笑,好容易将萧二送走,倒在长凳上,捂头哀叹起来。原来这所谓的“官家大事”,只是后宫争斗而已,张小甲受了罪,又没寻到官商消息,只能暗骂自家倒霉。
等第二日,胡婆子打听到北县新进了肉禽,价钱落了不少,被三掌柜赏银一两;谢帮闲从他堂哥谢师爷那里,探得方县尊送了银狐,就要升迁,也得了银。其余几人也多多少少赚了些,只有张小甲空着双手。
张小甲心里不爽,却眼珠一转,将那话头润色一番,竟成个香艳故事。周围帮闲们听得心猿意马,那三掌柜却在柜上记着账目,没有理睬。
小甲见最后讨赏的机会也失去了,不由得耷拉下耳朵,悻悻地抹起桌子来。众人都暗暗埋怨三掌柜不解风情,那“妖妃三解银狐裘,御剑一斩蛇精休”的故事,还不够好么,一个当账房的,端那么个假正经样子作甚。
原来那日方县尊带回银狐,养在后衙,就要寻个门道将这银狐献给官家。谁知那县尊夫人听了胞弟所言,以为方县尊中了王嫣娘的妖法,竟自家养起狐狸来。
这些眼媚耳尖,吱吱叫的小东西,说不得是王嫣娘的兄弟姐妹。自家县尊还说要好生养着,寻个吉日献给陛下,还说这狐狸价贵,先把小舅子的清风楼抵押了,等封赏下来,再扶他作个小吏罢。
那夫人听得娘家兄弟献出酒楼,只换来个小吏,心中不悦。又见方县尊把那狐狸们当娘娘养,每日蜜肉牛乳的,还时不时去摸那骚狐子的皮子,真是中了邪了。
原来那族弟被毒傻的吴婉仪,日日哀思,甚是可怜可爱。官家一时心动,应下了银狐裘,却被已有白狐裘的公孙婕妤劝阻,两头为难,只得含混说,要是贡来银狐,就令尚衣局缝制。
等了几月,却听得那产银狐的地方,闹了民乱,好容易平定下来,只是这年的银狐没有了。又听得临安有巨商运来银狐,却被包圈卖光。那宫里的采买被公孙婕妤阻拦,慢了一步,又怕与民争利,惹言官弹劾,只能灰溜溜回了。
吴婉仪听得到手的银狐裘飞了,气得发晕,却是瞌睡人碰到枕头,吏部钱尚书遣人递话儿,说是已有了银狐,要养得皮毛氤氲,再进贡哩。
吴婉仪大喜,许诺给那养狐的方姓小官连升三级,还应承钱尚书嫡女进宫侍奉。钱尚书听得,急忙催促服侍之人,将女儿钱舜铧的小脚又裹紧了几分。
话说这钱家女娘,据《春欲滴》原文记载,生得体散幽香,有倾国之色,钱尚书夫妇甚爱怜之。又长于宅斗,善用权谋,晓得父亲要送自己入宫,用计毁了此事,设法与男主永安侯世子赵裕定下亲事。
谁知这男主见了女主王嫣冉,一身的骨头都要酥化了,哪还记得钱舜铧。这钱女娘因被男主退亲,嫉恨女主,在女主成为临安斗菜第一,进宫献艺时,设计陷害她。
谁知这百发百中的手段,在天命女主面前竟露出断儿来,被赵裕查到。那男主赵裕岂是吃素的,将那奸计反推回去,毁了钱舜铧的才女名声。
钱舜铧见状,赶紧推病,自此认清男主女主都是自家克星。好容易又定下另一桩亲事,却被男主毁掉来替嫣娘出气。
钱舜铧壮士断腕,立即设计入宫自保,却已被男主在官家面前告了黑状。虽是封为华嫔,却被立为靶子,几个月就被害得不能生育。
等女主放弃了校尉田箭,成为新一代永安侯夫人时,钱舜铧已经在冷宫里待了好几年,不仅没有份例,还受那宦官阉人作弄,下身被折磨得鲜血淋漓,烂在了土里。
而现在,钱舜铧还不知自家要被送入宫,整天痴迷迷想那日见到的赵裕。虽是老套的英雄救美,却比那戏文里的白衣公子还胜三分。又听得是侯府世子,也是门当户对,这样的天赐姻缘,恰好自己遇见。
谁知这日,母亲沉着脸儿来到绣楼,先是将养娘丫鬟们敲打一番,又给院里添了几个伴随妈妈。钱舜娘以为是一般奴仆,也未在意。
没过几天,这些妈妈竟教自己一些妖媚手段,甚么每日坐坛子缩花口,用乌鸡桃花膏涂那块儿,又聚拢胸前,扭腰摆跨,还要对镜子练媚笑哩。钱舜娘晓得有异,隐隐猜到,心中苦痛,又不好对人说。
钱舜娘原本修书一封,托心腹交给赵男主,半路却被截了。钱舜娘等了几日,都没有回信,心知不好,自家被妈妈们看得更紧,连去恭房都有人盯哩。
钱舜娘心中着急,却毫无办法。正无计可施,却听得了银狐裘之事,心中遂定一计。
话说那吴婉仪得知银狐都已养好,就要献入宫里,心中欢喜。正志得意满之时,却听得有黄门自皇后处来,宣了懿旨,说是那银狐产地幽州军乏民困,正待休养生息,宫中妃嫔却竟相攀比,迷惑官家。
闹事的吴婉仪被削去封号,只留个和义郡夫人的诰命,公孙婕妤却只是稍作惩戒,轻轻放过。吴娘子气得发疯,听得是官家面前公孙舍人替妹妹求情,才减了罪儿。
吴娘子含泪接旨,又暗恨自家没个得力兄弟,最亲的族弟也被毒傻,一点也使不上力。又听了几句风言风语,气倒在床,正垂泪叹息,却听得钱家母女来探望。
原来方县尊见吴婉仪倒了架子,连叹晦气。县尊夫人也心疼起来,说那么多银狐,送了进去,也不知被谁得了,若是留下几只,那清风楼也能赎回来。两人正在东窗下抱怨,却听得钱尚书拜访,忙忙迎了出去。
钱尚书见方县尊一脸郁色,便笑道:“世侄怎的,以为银狐打了水漂么”,又说:“虽然这吴娘娘没了封号,但有‘白鱼之祥’的吉兆,不久后定会复出”。方县尊家在南边,没经过汴京旧事,便向钱尚书请教。
原来这吴娘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