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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药香郡王妃-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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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平忙道:“可要紧不要紧?”
大夫一顿道:“不算很要紧。”
663 搪塞
床上躺着的老侧妃听见周旭平这样问大夫,真真的想把这个儿子臭骂一顿!笨蛋!
果然敬田伯和夫人一听大夫说不要紧,两人互相的看了一眼,顿时态度又不一样了,皱着眉头冷着脸盯着周旭平。
周旭平问出来这句话也觉着不太对,自己心里都后悔,自己这个笨蛋!可是说都已经说出来了,当然也没有办法收回了,只能跟着大夫出来,等着大夫开药。
幸好大夫写药方子的时候又多说了两句:“虽然这一次没有大碍,不过老侧妃毕竟年纪大了,身体还是要注意一些,今后脾气方面也要控制一下,大气伤身,一定要注意。”
周旭平听见了,无疑是给他解围,便大声的对周围的下人道:“你们听到了没有?在气老侧妃,你们一个个的小心脑袋!”
下人们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敬田伯听得,因此便大声的答应了一声。
敬田伯和夫人在屋里听见了,互相的又看了一眼。
老侧妃就在这里躺着装晕,周旭平送走了大夫,进来了。敬田伯也不好在对他动手,只能是没好气的厉声道:“我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给我回话!”
周旭平便跪下了,道:“儿婿真的不知道,夫人是跟着母亲去妹妹的婆家找个说法去了,谁知道去的时候人是好好地,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全都是后宅的妇人们纷争的事儿,儿婿也没有跟着去,这不是分家了,儿婿也在忙着养家糊口……”
敬田伯和夫人已经是听得云里雾里了!忙忙的伸手制止叫道:“停停停!怎么回事……怎么还……跟你妹妹的婆家扯上关系了?”
周旭平就道:“就是去我妹妹的婆家的时候突然……没了的。”
敬田伯夫人惊叫:“到底怎么回事?”
周旭平便道:“我妹妹和离了……岳父岳母难道还不知道?”
敬田伯和夫人全都愣了!虽然这不关他们的事情,但是周旭平是他们的女婿,这边就是他们的亲家,亲家的姑娘和离了,这到底不是什么有脸面的事情,他们当然很惊讶。
但是人家和离,必定也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才走到这一步的。敬田伯和夫人不能不问问,两人对视了一眼。
敬田伯便道:“你妹妹又是怎么回事?”
床上躺着的老侧妃一听,在这里要是慢慢的说,不是又扯半天,自己躺着还不舒服呢!再说了,儿子是个实心眼的人,若是说着说着说露了嘴怎么办?
老侧妃在床上突然的就抽搐起来了,浑身乱哆嗦,嘴里不时地发出呕吐的声音,就是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这一变故把屋里的人又给吓一跳!周旭平又不知道老侧妃是装的,惊得爬起来就赶紧的去看,惊叫着:“娘,娘!”
转身又吼:“大夫!把大夫请回来!”
转头继续喊:“娘娘!”
门口传来了哭声:“娘,娘您怎么了娘!”周湘玉终于出来了,听见人说老侧妃晕过去了,她也不能在屋里躲着了,忙出来了看。
她是真的不知道老侧妃是装的,于是过去了连哭带嚎的。周湘玉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加上不知道以为老侧妃真的晕过去了,哭得简直惊天动地的,那情形,真真叫人看到也是有点害怕。
敬田伯和夫人一看到周湘玉这样就出来了,自然是吓了一大跳,忙退后一步盯着看,两人又面面相觑。
老侧妃这样一折腾,屋里挤进来了不少的下人,将敬田伯和夫人挤得没有地方站,两人一看这情形,也实在是没有办法问清楚情况,只能先出来了。
出来了之后就看见刚刚走了的大夫又被请了回来,急匆匆的进去。
这边敬田伯带来的子侄上前询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做给咱们看呢?”
敬田伯摇了摇头:“不像……那湘玉……像是真的被打了……”
说着去看敬田伯夫人,夫人便道:“是被打了,和离了,又关我们家姑娘什么事?我们现在不问他们家的事,只问我们家的姑娘是怎么死的!”
这话说得敬田伯已经摇头了:“这话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姑娘是不是人家的儿媳妇?人家家里有事,你姑娘岂能事不关己?必定是有联系的,所以要是想弄明白,还是要从头问起……”
敬田伯夫人就道:“如今乱成了这样……怎么问?”
敬田伯就道:“那也要问啊!等他们好了在问……”想了想,对自己的侄子道:“你们先回去吧,看样子今天是不行了,我们一家子只要住在这边的,不管如何,他们是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若是在需要你们出面,我这边叫人去请你们。”
侄子听了便点头答应了,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这边敬田伯和夫人还有儿子只能等着。
尽管老侧妃那边忙乱成了一团,但是始终没有敢怠慢敬田伯这边,因此这边下人们上前嘘寒问暖的,两人倒是暂时还没有增加生气的程度。
一家子在厢房这边等着,一会儿就听见屋里传来了周湘玉和周旭平的哭声,把两人还吓了一跳,以为老侧妃也归天了,忙忙的要来看,幸好下人过来说:“并无大碍,大夫说若是这样下去怕是有大危险,把二爷和郡主吓到了……”
把敬田伯和夫人也弄得虚惊一场。
又过了一会儿,前面来了奔丧的客人,周旭平就去前面拜谢客人去了。
如此,一天就这样手忙脚乱的,天黑了,周旭平哭丧着脸过来,请他们去客院休息,又磕头又作揖的,哭得眼睛都是红肿的。
敬田伯和夫人就算是满肚子的气,可也没有地方撒。总不能把人逼死吧?
如此就被拖了一天,晚上只能去客院休息去了。
转天又是如此,老侧妃忽而严重,忽而发病的,把人家大夫也给折腾的够呛。
虽然是装的,但是周旭平如此的来回跑却是真的受不了,他本就是个好色的,身体已经被男色女色的掏的半空,如此折腾,加上敬田伯一家子在府里住着,虎视眈眈的,他担心自己挨打,反而是他真的病倒了。
664 ‘病好’
如此折腾的真的拖了两三天,老侧妃也实在不能在继续的装病了,只能起来了。
这天‘病’刚好了一点,坐起来靠在床边喝药,敬田伯和夫人儿子便进来了。
老侧妃一看到他们,便掏出来手绢擦擦眼角,带着哭音道:“哥哥,嫂子,你们来了?可怜我那苦命的儿媳妇啊……”说着就哭了起来。
如此的态度,弄得敬田伯和夫人想要闹也闹不起来,过来坐下了,看着她哭,敬田伯夫人也跟着哭起来,哭了好半天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是跟着去将军府出的事,你们为什么去将军府,他们做了什么?”
老侧妃便哭着道:“全都是因为我那苦命的女儿……”说着又是一阵大哭,边哭边道:“想不到给我女儿找的竟然是个黑心短命的东西,对我女儿下得那个狠手!”
说着继续哭,要叫人去把周湘玉找来。
敬田伯急于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忙道:“不过叫来了,我们已经看到了……然后呢?”
老侧妃就哭着继续道:“女儿被打成那样回来了,我不能不过问啊!我自然是要上门去问问,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女婿对我女儿下那样的狠手?”
“所以要去问问,儿媳妇自然是要跟着,我也没有多想……我们两个妇人,去能做什么?不过就是哭两句而已,质问一下到底为什么……凭着我的老侧妃身份,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对他们一样,又不能打又不能骂的!谁知道能有什么危险?”
说着擦着眼泪:“去了自然是不免吵了起来,我在这边和聂夫人吵,谁知道那边儿媳妇无声无息的就倒下了……”
听到了这里,敬田伯和夫人全都紧张了起来,敬田伯夫人打断了问道:“无声无息的就晕倒了?”
老侧妃点头:“是啊!我们全都吓了一跳呢!谁也没碰到她……我这边正在吵架的都还没有撕扯起来,更加撕扯不到她了!她晕倒,我也是看到了,绝对不是谁碰到了她。”
老侧妃很清楚,这件事若是扯出来聂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聂成柏来了之后说的很清楚,若是这件事被敬田伯闹到了官府,他们必定是不会隐瞒。
老侧妃同样不希望这件事被官府知道,若是聂家真的觉着被逼的没路走了,去官府将什么事情都说了,那么自己讹诈聂家的事情一曝光,不但是官府要找自己的麻烦,敬田伯府那边也一样要找麻烦。
那样的话就算是最好的结果,怕也是给自己弄得是灰头土脸,然后人财两空。
老侧妃自然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还是要把银子稳稳的拿在手里为最重要的。
所以她强调了一下没人碰到金玉梅,然后急着道:“之后就赶紧的请大夫什么的,大夫来了之后……说在已经断气了。”
敬田伯听得目瞪口呆,夫人已经是嚎啕大哭。
老侧妃于是也跟着哭。
敬田伯一家子也想不到竟然是这样的情况,金玉梅的哥哥便叫道:“请去的大夫是怎么说的?到底是怎么死的,总有个缘故,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
敬田伯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道:“是啊!总有个缘故才是!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死了!”
老侧妃便道:“大夫说是心悸。”
“心悸!”敬田伯府的三口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然后敬田伯夫人叫道:“我女儿从来没有这样的病症!为什么会突然的心悸?”
敬田伯也道:“是啊!我女儿出嫁的时候,身体可是好得很!”
“心悸是怎么得的?必定有个缘故!”金玉梅的哥哥也说。
老侧妃就低头下去,半天才道:“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不信你们去问问聂家,其余的话……我真的也不好说什么。”
这话老侧妃说的很狡猾,其实是给她自己后面留下了说话的余地,但是听在了敬田伯他们的耳中,还以为是聂家那边有什么问题呢!
而老侧妃又是正需要他们去找找捏家的。
敬田伯一家子互相的对了个眼神,金玉梅的哥哥就道:“到底是怎么的,发病的时候是什么情形,总要说清楚!”
老侧妃于是便将这几天想好的,怎么编的话给说了,自然编的是很严谨的。老侧妃也知道敬田伯他们这几天住在府里也没有闲着,问过了金玉梅身边的人的。
那些人之前老侧妃已经打好了招呼,有些狡猾一点的,当天跟着去了也说没去。只有两个贴身的丫鬟不能说没跟着,但是这两个丫鬟周旭平都是已经收了房的,自然是站在老侧妃这边,老侧妃叫怎么说就怎么说。
因此敬田伯一家子虽然打听了几天,但是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就这样老侧妃在这边不厌其烦的说了很多遍,将那天的情况详细的说了,敬田伯一家子满怀不满回去了。
果然转天早上,一家子就去聂家那边询问,去聂家呆了一天才回来。
老侧妃这边派的人跟着,跟着去的人回来禀报,敬田伯一家子去聂家,聂家只说了表面的一些情况,具体什么的都没说,只说老侧妃不说,那天她们是去吵架的,他们这边也没有多问。
如此敬田伯一家子不得不回来。
回来的当天晚上,聂家送来了一万两银子,还余下五千两,送银子来的人带了话,说敬田伯一家子在他们那边已经露了意思了,要他们赔银子,不然就官府见!
聂家是绝对不会再给敬田伯银子的,若是老侧妃这边摆不平,余下的这五千两他们就给敬田伯摆平,若是老侧妃不依不饶,他们那边没办法,就只能官府见了。
到了最后了,将了老侧妃一军。
老侧妃也看出来了,叫聂家在给敬田伯出银子,怕是万万的不能了,聂家那边大约的都有点后悔,给自己这边三万两银子,答应的太快了。
老侧妃如今已经是两万五千两银子吃下了,若是在吐出来,她怎么甘心!现在成了她害怕聂家和敬田伯把事情闹大了。
665 说服
老侧妃叫人去聂家,将五千两银子要来了,只是答应了聂家,敬田伯那边绝对不会再去他们府上闹,若是去了,老侧妃这边出面摆平。
聂家那边叫老侧妃写了个字据,收到了三万两银子,从此以后两不相干。
最后五千两银子到手,老侧妃这才把敬田伯和夫人叫到了自己的屋里,说了,把金玉梅的嫁妆还给他们,然后给三千两银子,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他们也不要追究了。
敬田伯那边自然是不答应!一看老侧妃肯给银子,就觉着这件事又猫腻!必定是他们做了亏心事的,不行!话要说清楚!
老侧妃早已经料到了敬田伯府的人有这么一手。
坐在床边一脸憔悴的道:“说起来到底是亲戚,哥哥,我是你亲妹妹,玉梅是我的亲侄女,我能薄待了她?这件事我不想说出来,就是想给大家都留点面子。”
老侧妃依然还是不想最后了和敬田伯翻脸,毕竟是亲兄妹,那边好歹是个伯府,以后给自己的儿子能做个助力,因此说话的语气依然是和气。
“玉梅已经去了,这些事就随着她走了,埋了吧!”
她这么说,听在敬田伯他们的耳中却着实的不是个滋味,这算什么?你说埋了就埋了?敬田伯夫人已经是哭闹了起来。
敬田伯一梗脖子道:“你说埋了就埋了?没有那么容易!我们自己的女儿我们自己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身体好好的一点病症都没有,嫁过来三年,怎么就得了什么心悸?再说了,过年过节的女儿还好歹的回家呢!怎么就从没听提过?到底是不是得了病还两说呢!不给个明白话,咱们就官府见!叫官府的人来验尸!”
老侧妃就道:“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难看?我女儿都死了,你还想要好看?”敬田伯夫人哭叫道。
老侧妃就一副逼不得已的样子,只能道:“好吧……既然你们一定要知道个来龙去脉的,我也只能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不过,”她依然是和颜悦色的:“这件事我还是不怪罪玉梅的,如今人都没有了,我也不想在怪她……”
说着又擦眼泪。
敬田伯一家子听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什么?你还想怪罪我女儿?
老侧妃擦着眼泪叫人:“来人,把东西和那婆子叫来。”
门口的一个婆子答应了一声,一会儿,从外面带进来了一个婆子。
金玉梅的母亲,敬田伯夫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婆子正是自己姑娘身边最得力的陪嫁婆子!自己这几天正在找这个婆子呢!
找这个婆子就是想问问自己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婆子一直都没有露面,敬田伯夫人正想着是不是问问老侧妃呢!
这会儿一看到了,惊得叫道:“你这些时候在哪儿呢!怎么不在主子跟前伺候?”
那婆子‘噗通’就跪下了,不过不等这个婆子说话,老侧妃已经道:“她?早已经被给我关了起来,有两三个月了。”
敬田伯夫人震惊的回头看老侧妃。
老侧妃面不改色的对那个婆子道:“怎么回事,你自己跟伯爷和夫人说……实话实说!”
那婆子一得到了老侧妃的指令,顿时就连连的磕头起来了,边磕头边哭着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惊得敬田伯一家子目瞪口呆的,敬田伯喝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婆子哭着道:“因着姑娘……姑娘总是不开心,说,说,说……”
“说什么?”金玉梅的哥哥火了,厉声呵斥的问了一句。
那婆子就磕头哭着道:“说是不想怀二爷的骨肉……”
“什么?”敬田伯和夫人几乎是同时大叫了一声!
金玉梅的哥哥叫道:“你不要胡说八道!”
那婆子磕着头哭着道:“奴婢怎么敢胡说,姑娘一直说着话,从嫁了二爷之后就一直说,奴婢自然是劝的,一直劝,后来姑娘也是哭闹不休,又是病怏怏的,跟奴婢说了很多回,叫奴婢找药,奴婢……奴婢真的不敢……”
敬田伯一家子这时候才知道老侧妃那边为什么那么笃定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敬田伯他们没有在厉声呵斥,是因为他们自己都知道,他们的女儿对于这桩婚事是多么的不满意,对于女儿很了解的他们,觉着女儿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不然为什么三年了没怀上?
那婆子还在继续的说着:“这话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年多,因着姑娘总是不高兴,给二爷也没有个好脸,二爷那边也不喜欢过来……奴婢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装成是答应了姑娘……”
说到这里她声音都提高了很多:“但是奴婢答应真的是权宜之计啊!奴婢想要让小姐先过了一阵子,她年岁小,有些事想不开钻了牛角尖,也是有的。等过了这一阵子,心情好了,奴婢在劝解劝解,就给把药停了,也不是不可以……所以,奴婢就给准备了药……”
她这边交待着,那边老侧妃这边的婆子已经将几种药摆在了桌上。
敬田伯一家子真真的大惊失色!
他们很清楚,这不是小事。这不是娘们想怀不想怀孩子的事,这是断人子嗣的事情!这种事情是违反律法的!断人子嗣,这是大罪!
大周朝为了鼓励百姓们多生孩子,是有很多律法规定的,例如,娶得正妻三年不生,便可以休妻,这是在休妻的七出律法中的一条。另外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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