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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嫡女:药香郡王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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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还觉着她是皇后指的,腰杆硬的很。”周瑾寒开玩笑的道。
夫妻俩说了一会儿话,唐妤霜确实很累,一会儿果然真的睡着了。
周瑾寒给她盖严实了被子,又亲自点上了安魂香,这才出来,就在殿门口守着。
皇后闹了半天,也累了,一会儿宫殿中静悄悄的一点声息都没有。锦衣卫还有担心的,过来低声询问:“郡王爷,用不用进去看看?”
周瑾寒摇头:“不用。”
皇后只要出不去,那么在宫殿里做什么,他都不关心,即便是自尽了,那么就是皇后娘娘殉了皇上,才算是个有情有义的。
其实,现在皇后和大皇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翻盘的机会了,皇后就算是削尖了脑袋冲了出去,最多就是最后的挣扎一下而已,更加看的清楚,他们是没希望了。
过了一会儿,干清宫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果然定的是明天登基。
宫里更加的忙碌起来。
皇宫里老皇上驾崩,新皇登基,基本上都是这种顺序,先登基后办国丧,一来新皇早一点登基,朝局能稳定,不然有点什么不稳定的,很危险。
二来,就算是办国丧,也需要有新皇来主持。
明天登基,周瑾寒也松口气,早一天登基,都能少一点危险。
这一天,他就在这边守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唐妤霜醒了,周瑾寒叫自己的人去坤宁宫的御膳房做了些饭菜出来,两人吃了饭。
唐妤霜没有再去哭丧,早早的跟周瑾寒睡下了,第二天起来,新皇这一天要登基了。
宫廷一夜之间,就像是变脸一样的,换成了大黄大红色,哭丧的人,京城里的人,就已经回府换了衣裳。
“你今天晚上就回去吧。”周瑾寒对唐妤霜道。
唐妤霜昨晚上和他在坤宁宫的侧殿将就了一晚上,这会儿正在穿衣裳,因着丫鬟没进来,宫女她也不愿意用,因此穿戴什么的全都是自己在收拾。
周瑾寒过去帮她将大衣裳穿好,外面的孝服自然是脱了下来。
“我今天就能回去?你不是说哭丧要三天呢?我若是不在,叫人知道了……会不会觉着太过了?对你不好?”不要有人又开始弹劾周瑾寒恃功劳而骄。
周瑾寒摇头:“不会的,你本也是才出月子,知道的人自然知道。新皇都登基了,还有什么人弹劾我?忙着在新皇的朝廷里站稳脚才是真的。”
唐妤霜一听,便点点头。
夫妻两个正说着话,突然就听见外面隐隐的传来了哭声,很撕心裂肺的那种。今天新皇登基,却有这样的哭声,唐妤霜吃了一惊,周瑾寒却只是挑了挑眉毛,出去了。
唐妤霜也收拾好了,跟着出来,听得就清楚了,是皇后在宫殿里面哭,周瑾寒过去了,甚至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皇后嚎叫的声音:“哭!所有人给我哭!”
逼着殿内的宫女嬷嬷一起哭,就是为了叫声音大一点,传的远一点。
但其实,这还有什么用?即便是有人听见了哭声,谁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成王败寇,就是这个道理。
里面的宫女嬷嬷吓得魂不附体,今天是新皇登基的日子,她们却在这里哭,就算是被逼的,可是皇后不会有事,有事的也是她们。她们就是背黑锅的。
因此哭得声音小,却又哭着。


 458 国丧

周瑾寒并不管这些,叫锦衣卫将宫殿的门窗关上,沉重的外殿门一关上,哭声就很小了,就算是在里面撕破了喉咙的哭,也根本传不到坤宁宫之外的地方。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皇后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主张了。大皇子都被圈禁了,她的娘家父亲哥哥全都被抓,外面的男人们没有了,皇后就算是贵为皇后,也毫无办法。
这一天的登基仪式也是非常的冗长、辛苦的,皇上登基,敕封皇后,两位的加冕仪式,规矩繁复,还不能同时进行。
太子终于坐到了干清宫里的黄橙橙的龙椅上,看着下面山呼万岁的朝臣们,新皇上心里很是感概。转头看了看周围,又想起了先皇去世前说的话。
“对南宁郡王、定远侯世子这几个人,要用,但是也要防,他们几个的能力,全都不在你之下,尤其是南宁郡王……”
先皇在醒来了一次之后,跟太子推心置腹的说了一番话。
“跟南宁郡王,合则两利,斗则两伤。这一点皇儿你要清楚,他是皇族,之前用他,只是因为你的身边没有能干的干将。但是今后,用的少,合的多,对他就要有防备的心了,他的威信不能在拔高了,不然很危险。”
“但是,对他依然是要采用怀柔的政策,他是你从小长大的兄弟,你应该比较了解,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何况,你并无需要和他翻脸。只是慢慢的,将他的封地可以挪远一点……他不是喜欢江南吗?就给挪到那边去。”
先皇的谆谆教导就在耳边,新皇虽然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也知道,父皇也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江山。
从今以后,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文儒雅的二皇子了,也不是四处灭火的太子爷了,他将成为皇上,一代明君!
他有自己治国的理念,用人的理念。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对待这些兄弟手足的想法。
新皇坐在龙椅上,微微的笑了。
仪式进行了一整天。
到了下午的时候,皇后入主坤宁宫之前,坤宁宫的这位要移出去了。
只要这位挪走了,新皇后便会来到坤宁宫,在那之前,周瑾寒自然就可以走了。其实,在前面的仪式一开始,大局就已经定了。
谁也无力回天。
来了无数的太监嬷嬷,主要当然还是怕这位现在已经成为了东宫皇太后的闹事,这无数人将殿内还在哭,嗓子都哑了的东宫皇太后给接走了。
接去了慈宁宫。
而坤宁宫这边马上开始清理打扫,换所有用的东西。
周瑾寒也就没事了,去了一趟干清宫,和宋睿宸等人给新皇上磕头呼万岁,皇上起身亲自将他们几个搀扶了起来。
“南宁郡王,在松江府贪墨案中,居功至伟,特赏赐姑苏吴江水畔宅府别苑一座。南宁郡王妃,赏赐金镶玉流苏凤冠、金钑花孔雀纹霞帔、金镶玉鸾凤步摇、簪、钗等。”
周瑾寒谢恩。
“定远侯世子,在松江府贪墨案中,居功至伟,特赏赐白玉围棋一副。定远侯世子妃,赏赐白玉玛瑙松石银溜金耳坠各一对。”
宋睿宸也忙磕头谢恩。
接下来就是周秉时、吴兆渊,全都赏赐了东西,因为他们不是王爷,就是世子,身份上的敕封已经不太可能了,再高的身份皇上也不能给了。
这也是论功行赏,而且这论功行赏并不是在朝堂上。也不是新皇登基了,大赦天下,笼络群臣的那种,这显然是皇上真心的在感谢他们几个帮助他坐到了皇位上。
当然,不能说出来。
谢了恩起身,因着皇上这边事情还多,而他们是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朝局的事,以后真的就要交给朝臣了,再要是插手过多,对谁都不好。这一点,他们几个心里全都清楚的很。
因此几个人全都告退。
皇上点头,笑着叫他们多加休息。
几个人出来,倒是没有什么激动的心情,因为之前保二皇子,就是出于一种很平静的心,并非为了争权夺利,因此大家都很平静,现在倒是全都感觉到了累,互相的招呼了一声,各自的去将自己的娘子老婆的找了,回各人的府休息。
周瑾寒和唐妤霜一起出宫回府。出宫的时候,宫里的人又开始换宫里的装扮,从喜庆的黄色红色,又变成了白色。
宫里的这些人,这几天真的要累断了气了。刚走到了内城门,唐妤霜正要上轿子,就看见从那边浩浩荡荡的过来了一群女人。全都是全身缟素,有些还在哭着,被十几个太监领着一直往前走,还歪歪扭扭的排着队,队伍长长的。
“这是……先皇的后宫?”唐妤霜刚要问,一下又想到了。
周瑾寒点点头。
这些全都是没有品级的,但是在皇上登基的几十年中受到过宠幸的女子,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的,有些甚至只是被皇上宠幸过一次,一辈子就在宫中等待。
而皇上驾崩了之后,最先被处理的,就是这帮子女人。她们是不能留在宫里的,不能让新皇看见,恐出现什么乱了人伦的事情,因此第一时间全都送去皇家的寺庙庵堂,过一辈子了。
夫妻俩回到了府里,因着这会儿满朝文武,还有后宫命妇们全都在宫里头哭丧呢,他们回来了,也不合适马上就做出什么来,叫人抓住了把柄,因此,唐妤霜暂时什么也没有做。
“钦天监选的日子,在干清宫停灵七七四十九天,然后出东安门去景寿山停灵百日,百日之后下葬。国丧也就是这五个月。”
三天之后,周瑾寒进了一趟宫,在灵堂守孝两天,便回来了,这段时间就再也不用进宫了,因为守孝的皇族很多,都是轮着的。
皇帝一向是停灵百日的,唐妤霜听了也就点点头,倒是问道:“皇太后呢?”
“皇太后停灵四十九天就下葬,也是在天兴那边的皇家陵寝。”周瑾寒道:“你到时候就不用去了。”
他也是觉着唐妤霜这段时间被折腾的不轻,出殡的时候,那么多的皇亲贵族,侯门爵府,少一两个的也没关系。
唐妤霜忙道:“给皇太后送葬我还是去,皇上的……再说吧,半年之后呢。”
周瑾寒便点点头。
唐妤霜又问:“哭丧结束了?那些女眷们都回去了?”
“自然回去了。”周瑾寒道。


 459 审侧妃

宫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唐妤霜便叫人去将侧妃年弱香拿来。
几个婆子去了,一会儿就将年弱香给押到了正房院。年弱香浑身缟素,进门就忙跪下,重重的磕头:“臣妾年氏,参见郡王妃。”
唐妤霜示意了一下天香,天香就去将那天检验过的水拿了过来。
唐妤霜道:“侧妃来了之后,后宅发生了一件巧事,侍卫们连着两天,都被人下了毒,喝了这种带着有毒药物的水,连着两天,晕倒了好几个,这件事侧妃怎么看?”
年弱香伏在地上,半天才抬起头,笑着看着唐妤霜:“臣妾也是觉着事有蹊跷,连着两天,臣妾也是很巧的都在跟前,帮着看病来着……”
话没有说完,唐妤霜已经笑着道:“这倒是真的很巧呢!侍卫病了,两次你都能很及时的出现,你是不是提前知道啊?”
年弱香脸色变了,紧张的道:“郡王妃此话何意,臣妾……臣妾真的只是凑巧了而已,全都是一个府里的,凑巧知道了……不不,头一次是凑巧,第二次不是……是有人去给臣妾回禀了……”
“哦?第二次是什么人去找你回禀的?”唐妤霜问道。
年弱香忙道:“是一个婆子。”
“什么婆子,哪个房院的,怎么回禀的?”
年弱香变了脸,顿了顿忙道:“臣妾并不知道,只是一个穿着像是管事婆子的,去找了臣妾,说因着臣妾前一天的时候,给侍卫治了病的,应该是真的会医术的,因此才去找的臣妾。”
“这么说,现在叫你指出来是哪个婆子,你是指不出来的喽?”唐妤霜道。
年弱香忙点头:“臣妾……确实指不出来,但是臣妾说的话全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有人去找臣妾,臣妾怎么可能知道?”
唐妤霜淡笑:“说的不错,如果不是有人去找你,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一顿道:“不过侧妃大约的不知道,王府里一切都是有规矩的,侍卫们那边,是只有浆洗打扫的婆子,没有传话的婆子的,那边不需要传话的人。另外,那天侍卫晕倒,跟前只有一个侍卫,去找御医的,也是那个侍卫。”
她看着年弱香:“你大概会说,肯定是浆洗婆子或者是打扫的婆子去看到了,忙去找得你?”
年弱香正要说的就是这个!虽然觉着已经被郡王妃说了出来,心里有点不好的感觉——很明显,郡王妃今天是要找自己的麻烦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府里头传话的婆子那么多,难道还能找出来不成?她还是点点头道:“是啊,横竖就是一个婆子去找的臣妾,臣妾也是本着医者之心……”
她抬头陪笑着看着唐妤霜:“郡王妃,您也是医者,应该知道,大夫若是遇上了这种事情,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虽然臣妾知道,臣妾去了就是有些失去了男女之防的,但是救人要紧,而且臣妾并没有……并没有失礼。”
唐妤霜淡淡的笑:“说的可真的是顺当明理啊,不过,你还是不知道一件事,侍卫们在的时候,浆洗婆子和打扫的婆子是严禁去他们的房院的。不是什么男女之防,是因为别的。”
她看着年弱香:“年侧妃,到底是哪个婆子神通广大的能知道没看见的事情,那么快的跑去给你回禀了,你又能赶在王爷去之前就去了呢?”
年弱香低头:“横竖……臣妾真的是听了人禀报去了,不然,臣妾又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办法证明,她就干脆不证明了,就是有人去禀报了,她才去的,她只要咬死了这一句话,王妃难道没有证据也处罚自己?
唐妤霜冷声道:“你大约觉着我是找不到人证明吧?”她叫:“来人。”
年弱香一顿,马上转身看了一眼门口,她觉着这件事绝对找不到自己的把柄,如果能找到,也就只有自己那边的那个婆子——那个皇后派过来的婆子,是那个婆子亲自装成厨娘,在喝水的铜壶里下得药。
难道是这个婆子被郡王妃拿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
看到她如此的迫不及待,唐妤霜冷笑。很快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婆子,躬身行礼:“参见郡王妃。”
年碧香一看不是自己的那个婆子,顿时松了口气,这一下心里头已经是妥妥的了,觉着郡王妃抓不住自己的任何把柄。
当然,郡王妃要是倚仗她是正妃,即便是没有证据也一定要对自己处罚,年弱香也是没有办法的。
不过,那样的话,她没有办法,却有了说法!不管是受了什么处罚,她都要进宫,去找皇后……不,现在已经是东宫皇太后了,去找皇太后哭诉,郡王妃对她毫无证据的处罚!
这也是皇太后教的,东宫皇太后现在正等着抓郡王妃这样的把柄呢!
这个婆子进来跪下,唐妤霜问道:“你是哪里的婆子,做什么的?”
那婆子就跪下道:“奴婢是侍卫那个院子,负责打扫的婆子。”
“详细说说。”唐妤霜淡淡的道。
婆子忙答应了,赶紧的道:“平常侍卫们在院里的时候,奴婢们是不能进去的,因为侍卫们谈的话,有些是大事,奴婢们不能听。奴婢们一共是六个人,三个班轮着。侍卫们每天换值守的前后一个时辰,都在院里,换了值守之后,当值的就去当值,换班休息的就回去。”
“这个时候,院里没人,奴婢才进去打扫。不打扫的时候,奴婢在外院角门那边休息,那里有个备弄,过去了,就是奴婢们休息的院子。”
婆子说着,抬眼看了看道:“那个备弄门口正好长了一棵榕树,因着长得好,奴婢们都说不用砍了,横竖来回的走,侧身过去就是了。只不过那榕树挡在那里,若是不熟悉的人,才来府里的,就会不知道那里头是条备弄,更不知道后面是个院子,以为那边是墙呢。”
年弱香虽然还没有听出来,现在这个婆子说的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脸色已经是变了。
显然,这婆子能证明什么事。


 460 打板子

婆子继续的道:“奴婢那天在备弄里等着侍卫们换值守,之后好去打扫,结果就看见一个婆子直接进了院子,因着婆子是不能随便进去的,奴婢看她直直就进去了还奇怪,忙在后面叫了一声的,但是那婆子没听见,还是进去了。”
“奴婢从屋里出来,想要提醒她的,谁知道在院门口了,听见她对一个侍卫说,她是厨娘,要把铜壶提去了洗洗的,奴婢一听就奇怪,那边的厨娘,奴婢是认得的。给侍卫们做饭的,也是专门的厨房,专门的厨娘,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不认得的?”
“奴婢觉着奇怪,也起了疑心,就又回到了我们的角门这边屋里,看看这婆子做什么,婆子把铜壶拿走,大约过了一会儿,又拿回来了,看样子直接里面装了一壶水,怪沉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过来的。”
“照理说,这边院里就有井,不用那么老远的提水。只要是府里的人都知道。而且那井就在榕树的旁边,奴婢亲眼看见那个婆子从井边走过好几回,肯定是看见了的,却偏偏还要不知道从哪里的提了一壶水。”
婆子说到了这里声音大了一点,显然是说到了关键的地方:“婆子把铜壶还给了侍卫,也就是过了小半个时辰,就听院里说,侍卫们晕倒了,赶紧找御医什么的。”
唐妤霜问道:“你们谁的,有人去给侧妃禀报吗?”
“没有,奴婢们都闹不清楚情况,再说了,病了自然是赶紧的找御医,明明有御医,为什么还要去找侧妃?侧妃前一天救治了侍卫,传话的人未必全都知道,马上就能去找她。”婆子摇头道。
唐妤霜道:“你转头看看,拿走了铜壶的是不是那个婆子?”
婆子转头,年弱香马上跟着也转头,这一转头,就看见自己身边的那个婆子已经被人带过来了,就在门口。
年弱香脸色大变!
婆子点头:“正是她。”
唐妤霜便道:“来人,那这个婆子看管起来。”然后看着年弱香:“年侧妃,你是不是还有话要说?”
年弱香点点头,张开嘴正要说话。
唐妤霜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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