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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公主谋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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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栽在他手里了。
将女子的腿挂在腰侧,估摸着身下女子可以承受了,翁归靡不似刚才那般温柔,直接一入到底,许久没有行那事了,刘解忧嗷嗷直叫,这叫声越发刺激了在她体内作祟的翁归靡,一下一下,重而猛烈,最后翁归靡将她的大腿压至刘解忧的胸前,低头擒住女子胸上两点,更加猛烈地进攻。
刘解忧在翁归靡的身下连连颤抖,最后受不住尖叫出声,翁归靡却还不放过她,伸手解开了绑在刘解忧双手上的布条,刘解忧手上一松,立即手脚并用要朝床下爬去,翁归靡长臂一捞,然后转身,让女子坐在自己的胸膛上,形成了个女上男下的姿势。
“解忧,那夜过后,我才知道你心里喜欢这个姿势,今日便遂了你的意。”刘解忧怕了,被翁归靡的勇猛给弄怕了,连连摇头加摆手,翁归靡哪里肯从她。左手握住她的腰,一抬,然后右手握住自己的那处,左手然后一放,让身上女子自由落下,而后身子往前猛地一抬,双重力道,刘解忧险先坐不稳身子。
夜还很漫长,今日翁归靡是不打算放过刘解忧了,动作越来越猛烈,好像唯有这样才可以刘解忧映入骨髓,唯有如此才可以一解相思之情,也许还带着刚才危险情况中的后怕感。刘解忧差点就要给单于劫走。
看来要多派几个人监视须卜格了,须卜格越发不安分了。
翌日
刘解忧醒了过来,看着旁边的一套崭新衣物,想着昨日翁归靡的所作所为,刘解忧是气得咬牙切齿,她好歹是个现代独立女性,知识分子,连个古代人都斗不过。气不过啊气不过,刘解忧狠狠地捶着床,看到那少掉一块的布料,心里越发憋屈。
“右夫人。可是起了?”
一听到帐外婢女的叫唤,刘解忧迅速拿起旁边的衣物,一边快速地穿着,一边回着:“起了,你待会进来。”
“是。”恭敬的声音自外面响起。
刘解忧不顾身上的疼痛,飞快地穿着。
25妻纲
穿戴完毕,刘解忧起身对着帐外喊道:“可以进来了。”一名陌生婢女低着头手里端着水盆,腾腾地向上冒着热气。水盆放到架子上,婢女低着头将毛巾递了过来,刘解忧接过,刚要洗脸便瞅到婢女去整理床铺了,当下迅速转身,床单上面可都是那事过后的□,“别,别动床,我待会自个儿来整理就好了。”刘解忧说完,哪知道那婢女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乌孙哪有这种跪地的礼节,又不是汉朝。
“右夫人,大王交代奴婢定要伺候好你。右夫人,奴婢哪里做错了吗?”刘解忧见她哆嗦着身子,连出口的音调都高高低低透着害怕之色,她又不是母老虎,为毛这么怕她。刘解忧抚了抚额头,罢了,让她整理吧。“你去整理床吧,别这么战战兢兢的,我不会吃了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刘解忧低着头笑着看着她,那跪地的女子将头慢慢抬了起来,好一张漂亮的瓜子脸,须卜格这个匈奴公主的容貌都被这个跪在地上的女子给比了下去,啧啧。
刘解忧蹲下身子来,手摸上了眼前这张如玉如水的粉嫩脸庞,女子面露惊慌之色,这肌肤真真是吹弹可破,柔弱的模样她这个女人看了都心疼。翁归靡竟派了容颜如此美丽的女子来伺候自己,乌孙的地方风沙如此大,怎会生出如此妙人儿。刘解忧站起身来,而后回转身子去洗脸。
“起来去整理床铺吧。”
身后的女子低低地应声,此外并无言语。刘解忧此时的心就不是那么顺了,翁归靡是个好夫君好男人这话没错,可到底是古代,哪个君王只有一个妻子只会忠于一个妻子啊。她可得防着,以前在现代看宫廷野史看后宫女人大战,好多皇帝看中妃子的大丫鬟呢,还要啥民间故事里头,大少爷在新婚之夜和新娘的陪嫁丫头同房了。
刘解忧洗漱完毕后又吃过了那名女子送来的早膳,想着要到外面去看看哈撒尔的情况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传了过来,竟是萨琪,这个活泼可爱话多的女子,刘解忧心里甚是欢喜。对那个清润如水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婢女低头出去将萨琪召了进来。萨琪的眼眸欢欣又充满敬畏地看着刘解忧,而后突然又震惊地看着那个迎自己进来的婢女,直到刘解忧咳嗽了一声,萨琪才回过神来躬身对刘解忧行礼。
刘解忧起身上前,掺起萨琪,笑眯眯地说着:“别这么拘礼,你我还像刚来哈撒尔一样,和亲姐妹一般相处。”
萨琪看着刘解忧,这位汉家公主,英明神武的乌孙王的右夫人,聪慧机智过人的右夫人,萨琪脸上满是崇拜,两眼冒着璀璨的光芒,就差拖住下巴做膜拜状了。看到如此模样的萨琪,刘解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是对着那名婢女唤道:“你先出去吧,在帐外候着便可。”
等那婢女离去了,萨琪蹦跶着叫了出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天呐,忧然,你就是右夫人。我崇拜的人就在我眼前,我,我……”萨琪激动地满脸赤红说不出话来。
刘解忧伸手捏住萨琪的鼻子,摇着头笑着:“你啊,还是控制不住自个儿的情绪。当初我收到羊皮书信的时候,你怎么说来着,情郎的书信,后来还说什么来着……”刘解忧松开捏住萨琪鼻子的手,故意抬头做沉思回忆状,萨琪听在耳里是又羞愧又窘迫,忧然就是右夫人,那自己口中的情郎岂不是乌孙王了,萨琪心中一窒。大不敬啊大不敬,她把那个传话送信的黑衣侍卫说成是右夫人的情郎,乌孙王若是知道了,还不得砍了自己。萨琪窘迫的神色消退,小脸霎时惨白惨白的。
刘解忧回正脑袋,打了个响指,而后大笑出声:“哈哈,萨琪,看你的模样,我吓唬吓唬你。说说,与那个小伙子怎么样了,他叫什么名字,给我一一到来,到时我做你们的证婚人可好?”萨琪惨白的小脸顿时红了,动了动小嘴,一一道来。“他名唤蒲迦耳,他的母亲是汉朝人,父亲是哈撒尔人。所以,汉朝语和乌孙语他都会说。不过,他十岁的时候,他母亲得病去世了,他与父亲相依为命。他马术精湛,力气又大,跟在哈撒尔长老身边做事。”刘解忧一边听一边点头,蒲迦耳原来是个混血儿啊,混血儿就好,别人学外语学得是呕心沥血,他从小就耳濡目染啊,学外语还是要环境。从古至今,真理就是永恒不变滴。
看到萨琪找到了这么个好人家,刘解忧心中也甚是欢喜。想到马术精湛力气大的血性男子被个姑娘拦腰抱在怀里,刘解忧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就想笑。心里笑啊笑的,唇角就上扬了起来,脸上也现出了笑意,萨琪在一旁偷偷瞄着,换做以前,她定是要伸手拍上去了。可现在知道了忧然是刘解忧这个身份,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会去打右夫人啊。
“萨琪,你找了这么好的男人,我心里真是为你开心。你哥哥也可以放心了,对了,你哥哥怎么样了?”
“哥哥当时送了我东西后,又给了点钱币,而后又去经商了,好像往大宛那边走了。”刘解忧心里叹了一声,萨琪父母已去,和她哥哥相依为命,她哥哥承了父亲的职业,继续经商。经商对一国的经济有好处,可是对家里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走南闯北,很难与家里人团聚。
“放心吧,萨琪,我会与大王说商业的事。你哥哥定当不会再受轻视,说不定你哥哥还能给你带个嫂子过来。”刘解忧的话让萨琪脸上的担忧之色散去了点,没什么人愿意嫁给一个居无定所的商人,即使在以放牧为主的乌孙。
“谢谢右夫人。”
刘解忧一蹙眉,“和我说什么谢谢,别人不在的时候,你叫我解忧,要不道一声解忧姐姐也好。”
萨琪面露难色,和右夫人互称姐妹,这怎么成。
刘解忧一拍手,“就这么定了。”
“什么就这么定了?”帐帘一掀,一身量高大,两腿纤长的男子进了来,身上穿着深蓝色衣裳胸膛处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鹰纹,领口处一圈灰色的毛。刘解忧眼睛一瞥,不是翁归靡这货又是谁。
和刘解忧淡定且露着不屑的神色相反,萨琪小脸立即白了,然后颤巍巍地蹲身行礼,那是乌孙的大王,威名远播的乌孙王。不等乌孙王抬手让萨琪起身,刘解忧便一手拉起了萨琪。“起吧,萨琪,你今儿来是看我的,来陪我解闷的。不用这么害怕。”说这话的时候,刘解忧挑眉看着翁归靡。
翁归靡由着刘解忧,看着她的模样,昨日的事她记在心中,怕是恼自己了。
萨琪无辜的成为了刘解忧和翁归靡争端的焦点,这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小脸越来越白,刘解忧叹了口气。“萨琪,你先下去吧。别忘了,成婚的时候我要当证婚人。”
萨琪顶着翁归靡周身散发的威压,低着头连说是,而后迅速地奔向帐连自,迅速掀开,连候在帐外的美人都没看,刷的跑了。
翁归靡将生气的美人儿抱入怀中,低头在美人耳边上吐气:“恼我了?”
刘解忧不回话,鼻子重重地出气哼了一声。
翁归靡继续说话,手却是在刘解忧的腰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摸着。“刚才进来的那女子就是你羊皮书信上提到过的,她哥哥经商带来了蔬菜籽?”
刘解忧握住翁归靡在她腰间作乱的手,“是啊,她叫萨琪。对了,翁归靡,你考虑下发展商业成不,商人的地位委实低,他们过得也不容易。再者,商人能够推进货物之间的流动,给乌孙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翁归靡哦了一声,而后沉思了一会儿,“这事等回了赤谷城再商议。”
刘解忧就知道这事儿不是这么好办的,农业是封建社会的基石啊,将商业抬上去了还得了啊。
“翁归靡,这事我知道你为难。可你仔细想想,却是百利而无一害啊。我喜欢逛集市,没了
商人,集市就没有这么热闹了,看到那些不是自己领域里的东西,该是多新鲜多好奇啊。是不是不?”刘解忧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就转过身踮起脚尖手直捶着翁归靡的胸。
翁归靡一把握住刘解忧的手,“你是在勾引我吗?”
刘解忧哼的一声,将手从翁归靡的手中挣脱出来。“谁要勾引你,昨夜我可是痛死了,在未来的几日,你别想碰我。”
“解忧,哈撒尔瘟疫不仅控制住了,还有消去的迹象。很多人已经好起来了,症状也已经在慢慢消失。解忧,这次,你功不可没。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古代的瘟疫木有历史书上说的这么严重么,瘟疫病毒细胞啥的也是要进化滴嘛。
“想要什么,那个,呵呵,我的要求不高。你能做到。”
她的要求不高?翁归靡心里笑了,古灵精怪的一人儿,要求不高???
“说来听听。”
“嘿嘿,真的不高。我要你记住以下几句话,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
26美人
翁归靡看着眼前女子一脸严肃,每说一句话伸出一根手指,一共说了三句,最后,眼前女子一改严肃状态,伸着三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过来晃过去,面上露着调皮的笑,眼睛像星光一样闪烁。翁归靡看到这张如花似玉的笑容,身上一阵轻松,“你啊,从哪里看到的这些?我从来没有听过,恐怕这世间的男子都没有听过。”
刘解忧弯下竖着的三根手指,若是还有男子听到这三句话,铁定还有女子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说,你到底记住了没啊,我要求不高吧,简简单单的三句话而已。”翁归靡倒了杯水咕噜咕噜喝着,刘解忧用手戳着翁归靡的背部,“你到底听到没有啊?”
翁归靡将茶杯往桌上一放,一个转身将喋喋不休的刘解忧扯入怀中。“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的话要听从,妻子做错要盲从。可有一句说错?”刘解忧霎时眉眼弯弯,双手勾住翁归靡的脖颈,嘴巴凑到翁归靡的脸上,响亮的吧唧一声。“记性不错嘛,赐香吻一个。”刘解忧睁着眼睛仔细地看着翁归靡,咦,大发现啊大发现,这个色|情狂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脸红了?
昨晚他那么邪恶,今儿这么一个小小的吻他居然脸红了?刘解忧不怀好意地咯咯笑着,翁归靡咳嗽了一声,而后扯开刘解忧圈着她脖颈的手。“如今倒越发会取笑我了,你可担得起后果?嗯?”最后一个嗯字语调极轻尾音却极长,十足十地威胁,刘解忧本想顶嘴回去,可一想他昨日的所作所为,好女子不惩一时威风。刘解忧讪讪地笑着,倒了一杯水给翁归靡。“哪敢哪敢,刚才你喝水的样子很急,再来一杯,这几天你怕是累坏了。”
刚才一杯水下肚翁归靡已经不渴了,但还是接了过来,咕噜咕噜像喝酒一般,模样着实豪迈。
“大王。”帐外的侍卫声音响起,翁归靡离去前对刘解忧说了句。“不要等我吃饭,我去处理下哈撒尔最后事宜,不日我们即可回去。”刘解忧点了点头,目送翁归靡离去。
刘解忧坐在椅子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水,突地想起了被自己吩咐候在帐外的美艳女子。刘解忧叫唤了一声,外面的婢女应声而入。刘解忧看着对自己行礼的女子,微微地撇了过去,刘解忧登时站了起来,拍了下桌子。“我吩咐候在外面的女子不是你,她人呢?”刘解忧充满严厉的声音顿时把那婢女给吓到了,颤着声音摇着头说着:“奴婢不知,奴婢被派过来候在右夫人帐外。”
刘解忧心中的闷气感觉打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毫无声响,连弹两下都不会。一张小脸拉得老长,下首的奴婢见了,腿都打着哆嗦。“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十分美的,皮肤特好,细腻的要滴出水来的女子?”
下首的奴婢仔细琢磨着右夫人的话,低着头深深地思考,末了,终于吐出一句对刘解忧有用的话来。“哈撒尔倒是有一个如右夫人所说的女子,是哈撒尔的第一美人,哈撒尔唯一执事长老的孙女儿。”
刘解忧太阳穴突突直跳,哈撒尔长老的孙女儿?那个慈眉善目的哈撒尔长老?刘解忧抬了抬手,让蹲着的奴婢起身,刚才火气上来,忘记叫人家起身了。“你不要怕,仔细说与我听听,那哈撒尔长老孙女儿的事。”
那奴婢站起了身,呼出了一口气,缓缓道来:“哈撒尔长老的孙女儿名唤索歌,打小模样就好看,一年比一年好看,现在正值婚嫁年龄。索歌的相貌随了她的母亲,她母亲被匈奴的一位贵族看上,强抢了去,索歌父亲气不过,前往匈奴。不料,竟被打死了,索歌的母亲听说也撞柱子去了。索歌一直和长老生活,一般不外出,特别是成年后。”刘解忧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眉头越来越紧。索歌说是翁归靡派她来伺候自己的,翁归靡知不知道她是哈撒尔长老孙女儿的身份,索歌如此貌美,身份是部落长老的嫡亲孙女儿又是唯一的孙女儿,她爷爷自然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乌孙王便是最好的选择。刘解忧心里瞪的一跳,这只是自己的猜测,这个猜测就像块石头一样,搁在她心口,惹得她不快。
“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你不必跟来了。”刘解忧起身直接往帐子外去了,这事情只是自己的猜测,哈撒尔长老存了将孙女儿嫁给翁归靡的心,索歌到底有没有嫁与翁归靡的想法呢?倘若她愿意嫁,这么美的人,翁归靡会不会接受?
刘解忧随处看着,哈撒尔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刘解忧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说右夫人是如何如何的好,想必昨夜翁归靡急速赶来救自己,哈撒尔的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不过,被瘟疫感染地方的人,就没有见过她了。
刘解忧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背影,他此时正与哈撒尔居民说着话,其中几个居民的脸上有一些未消去的痘痘,看着翁归靡和颜悦色,极其耐心的模样,他是乌孙的好大王,不骄不躁,处变不惊,爱民如子。子?刘解忧低下头来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什么时候可以有孩子呢?曾经不想生养的她此时很想要一个缩小版的翁归靡,那该是多么可爱。
翁归靡与哈撒尔居民说了会儿话后,站起身子准备走,一个转身,瞅见了站在远处笑脸盈盈看着他的刘解忧。一股暖流自心底流出,什么是最幸福的事,最幸福的事莫过于当你做事劳累的时候一转身就可以看到心爱的人面露笑意静静地等着你。正如此时的翁归靡,大腿一迈,翁归靡朝刘解忧走去。
毫不避讳地牵起刘解忧的手,“午膳用了没?”
刘解忧摇了摇头,“我在帐子里面呆着闷,出来随意走走。”
翁归靡哦了一声,她出来是随意走走的。
将刘解忧带到午膳的地方,侍卫端来两碗白粥和一些绿色蔬菜叶子,刘解忧也不知道这蔬菜叫啥名,伸了木筷子过去,吃在嘴里,不油腻,淡淡地味道,却很好吃。刘解忧觉得清粥配上小菜最是好吃了。
看着刘解忧的吃样,翁归靡笑出声来:“瞧你,大肉吃得不习惯,偏喜欢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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