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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致富生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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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来。算啦,我还是做胆小鬼吧。

    有句话说得好,喜急生悲,这不,森林里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啊——妈妈呀!唔哇——”没等庄庄反应过来,一道灰色身影呼哧呼哧从身边擦过,跑了几步忽又转过身,拉着庄庄一阵疯跑。庄庄不明所以,回头往后一看,黑压压的一片蜜蜂伴着嗡嗡声,跟着他们追来。心下一惊,这要被叮着,还不要变成马蜂窝,想到这里他也较快了脚步。

    眼见着黑影越来越近,何妞妞急得脑袋冒汗,刚刚扫了一眼,那可是有名的霸王蜂,蛰七下,神仙都救不活,她这会儿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两人跑得越来越吃力,怎奈那群蜜蜂越聚越多穷追不舍,两人急得拼了命跑,眼下一个没留意,“哎呦”一声消失在原地。

    蜜蜂在天空移来移去,似是搞不明白眼中的目标去了哪里。一群黑影盘查了片刻,确定让他们逃掉了,才哼哼唧唧的飞了回去。

    四周寂静无声,沉寂半响,一处草堆下传来重重的喘气声。姐弟两在幽深的陷阱里对望一眼,抱在一起狠狠的喘气。活着真好啊!何妞妞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竹篮,小心翼翼的捡起几颗小苗苗放进去,眼睛里露出庆幸的神色。

    “姐,我们怎么出去呀?”水雾朦胧的小眼,可怜兮兮的盯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何妞妞直接忽视,一脸镇定的捡起掉了满地的蘑菇,嘴角上挂着充满希望的笑容。虽然只弄到了几株苗,但她相信只要她好好管理,以后就会有很多很多,只是这玩意儿现在的人都没吃过,能不能挣到钱,那还是个问题。

 饿到极限会怎样



    离穿越已经有了一个多星期,每日除了照看菜苗,何家几姐弟又投入到了单调无趣的打络子中,被三人无视的何妞妞,拉长着小脸,以虫爬爬的速度绕着线,手指僵硬的蠕动,眼睛不时的扫向窗外。

    何丫丫蹙拢细眉,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加速许多。黑森林那块地,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何妞妞去了,上次是运气好,让她找到了他们,下一次,她不敢保证大家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况那地方邪乎的很。

    “大姐,我都打完三个了,你怎么手里还是那一个!”庄庄鄙视的看了自家大姐一眼。“大姐,你以前可是我们中最厉害的呢!”

    何妞妞淡定的呵呵一笑。“我不是病久伤了脑子很多事都忘了嘛!”

    又是这个回答,人家病了要么好了要么傻掉或疯得彻底,他家大姐倒好,一醒来就告诉他们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不记得过去事就算了,为何变化如此大,好端端的温柔姐姐,可恶得让他现在头痛异常,想爱嘛爱得牙疼,想恨恨得没脾气,说她不温柔又没见她多暴力,他真搞不懂她了。庄庄郁闷的哼了声,低头做重复的动作。

    鸢鸢瞧着哥哥吃瘪,两眼亮晶晶的闪了闪,往何妞妞身边挨了过去,嘴里甜甜的喊了声,“大姐!”

    挑了挑眉毛,何妞妞斜眼看着满脸稚气笑得可爱的小妹妹,眼角抽了抽。若说之前她还觉得这几个弟妹很弱小需要保护,那么现在她可以肯定的说,家里这三只没一个是良善的。她可还记得前几日,这个表面看起来纯真无害的小妹妹,给自己挖了多大一个坑!让自己拿针线给他们做衣裳,得了吧不比杀了她难受。不过被她以没空的理由拖了几天,不出所料,这丫又要旧事重提了,似乎不见她出丑不罢休的架势。

    见何妞妞不应只眼神示意,鸢鸢皱了下包子脸,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儿,却仍旧扯了个笑脸,糯糯的声音缓缓传出。“大姐,再过两天就大集了,石大婶说要去集上拿大鸟给红翠姐换红布呢!”

    “小妹!”何丫丫呵斥一声,尖瘦的脸上显出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严肃。鸢鸢吓了一跳,对着冷冰冰的二姐缩了缩脖子。

    “大鸟?什么大鸟?”何妞妞脑袋里闪过一丝亮光。

    “大鸟就是大鸟呗!”庄庄再度鄙视她一回,一副你真笨,连这都不知道的摸样。

    何妞妞有种直觉,如果没弄错,他们口中的“大鸟”应该就是现代某种家禽类的祖先。她激动了,放下络子在屋里来回走动。要此鸟真是她认识的家禽类,她倒要想办法弄来些才行,复又想想觉得此事暂时行不通,随即懊恼的摇了摇脖子,很多事情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可不真是应了那句话,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汉么。心里啄摸了一阵,觉着现在最迫在眉睫的是温饱问题,黑森林侥幸弄来的几株苗今年若结了果,怕是明年做种子的都不够,等它生钱,不比饿死来得快!所以,她得赶快筹谋下一步计划。晃了晃脑袋,她觉得脑仁疼,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以前看了那么多穿越小说,别人都牛气哄哄的开店、当官、坐王妃皇后,到她这儿好运气集体闹失踪,她就一霉女啊,霉女!

    “咕隆——”一阵响亮的声响,打破屋里的沉寂。庄庄摸了摸肚皮,小声嘟囔了几句。“小乖乖,再等等,等把络子打完了再吃饭哦!络子卖了换了粮,庄庄才有饭吃!小乖乖,听话!”

    说到饭,所有人的肚子都很默契的响应,似是受到了极大的诱惑。丫丫苦着脸瘪着嘴,朝自己不争气的肚皮拍了一把掌,低着头又忙起络子来。何妞妞不解的看了一眼,见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心里有些奇怪。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对头,猛地灵光一现,急急奔进了厨房,打开米坛,顿时整个心凉了半截。

    “二妹,你告诉我这米去哪里了?”怒气冲冲的来到堂屋里,何妞妞一掌拍在木板上,两眼瞪着何丫丫,牙齿咬得咯咯响。

    何丫丫心知隐瞒不了了,又怕姐姐误会自己,只得掩了嘴“呜呜”的哭了起来。见她这做派,何妞妞熄了一半的怒火,可见这丫头还是个好的,只是个没嘴的葫芦不知辩解,叫她又一阵头疼。

    “鸢鸢,你说!”利眸扫向正要躲向小弟背后的小小身影,冷声命令。

    鸢鸢一个激灵,吓得两脚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顿时咧开嘴“哇哇”大哭出声,圆圆的小脸挂着一串串水珠子,鼻涕鼓着泡泡一胀一破,看得何妞妞只想哭爹喊娘,她以前在家是最小的,哪里知道怎么教育小孩。

    “大姐,你吓着小妹了!”庄庄控诉的盯着何妞妞,小脸蛋上鼓着气。

    “闭嘴!”何妞妞脸色阴沉,面色铁青的看着哭得伤心的两位,厉声一吼:“不许哭,都给我安静!”再往桌上重重一击,三个小孩瑟缩了下身子,害怕的停止了动作。只鸢鸢哭得太伤心,一时没缓过劲,小身板有一下没一下的抖动着。

    缓了缓神色,何妞妞再度开口质问:“我只问一句,这米去哪里了?”

    眼睛朝三人脸上扫了扫,二妹沉默着似是不想说,小弟一脸茫然的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小妹接受到她的眼神,瘪了瘪嘴似是要哭,给她一瞪,咧开嘴,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前天,桃子。。。。趁着我。。。呜呜。。。和二。。。二姐去挖野菜,偷。。偷着。。。呜呜。。。将米拿。。。走了!啊唔唔——”小妹受不了大姐的眼神威压,再也控制不住,仰着脖子嚎啕大哭。

    得到答案,何妞妞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那黄氏也就是她三婶做得果真够绝,连他们几个孤儿活命的东西都要拿,这不是把他们往死里逼么。听说过可恶的,却没真正见过如此极品的,来到这里,她也算长了一回见识。心下哀叹了一声,揉了揉脑门,走过去扶起小妹,软声道:“罢了,以后有什么事不要瞒着大姐!”叹了口气,何妞妞红了眼圈,心里酸酸胀胀的,浑身充满了无力感。

    吃了几顿清水煮野菜,胃里臊得慌。天空泛着鱼肚白,何妞妞难得的在院子里拔着草,她是被饿醒的,瞥见草丛中一溜而过的小青蛇,立即满眼绿光盈盈,流着口水眼睁睁看着“可爱”的小东西溜走了,皱了皱眉头,心情再度低落。她果真是饿得饥不择食了,咽了咽口水,何妞妞认命的继续拔草,忽然想起自家的三亩水田,眼睛一亮,迅速跳起身,起的太快,眼前晃了晃,忙稳住身形,喊了屋里没睡醒的三人。

    “大姐,做什么起这么早!”庄庄怏怏的打着哈欠。

    鸢鸢揉着眼睛,嘟着小嘴,起床气看来也不小。只丫丫还算给力,眯了眯眼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姐,出啥事了?”

    说到这个,何妞妞笑了起来。“家里不是有三亩水田么,走,我们去抓泥鳅去,养上几天可以炖来吃!”

    听得吃的,打盹的揉眼的均停了动作,六只眼睛睁得溜溜圆,像讨食的小狗。

    “泥狗子很难抓,又不好吃,尽是沙,咯牙!”庄庄迅速反应过来,想明白这泥鳅所谓何物后,遂没了兴致。

    何妞妞抱起小胸,原来泥鳅在这里叫泥狗子啊,扬扬眉,脑袋里又多了个词汇。她睨了小弟一眼,鄙视道:“那是你不会吃,待会我们抓了,你不许动筷!”

    庄庄转了转眼珠,心想泥狗子虽难吃,可好歹也是肉,比野菜还是强上些许的。想转了,笑嘻嘻的看着自家大姐,狗腿的扑到她怀里撒娇。“那哪能,庄庄可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怎能看着姐姐妹妹抛头露面,下田摸泥狗子呢,庄庄要去,庄庄要保护你们,庄庄可是抓它的好手哩!”

    何妞妞被他稚嫩的话语引得哈哈大笑,何丫丫走过去,扯开呈八爪鱼的小东西,伸手点了点小东西的脑门儿。“就你皮!想玩泥巴,还尽扯些道理!”

    鸢鸢丫头就直接多了,自己披了小外衣,扯着嗓子要二姐梳头,她才不会傻的去叫大姐,一看大姐病好后一直绑了根布条,将头发一股脑儿的束在脑后,看起来很怪,鸢鸢可是爱漂亮的小姑娘,不想变得不男不女。

    清晨,山间雾蒙蒙的,田间野草上挂满透亮圆润的水珠,丝丝清新的泥土味儿飘入空气里。田地里几位农作的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

    “满叔,你大儿子咋样了?”

    “唉——还能咋样,成天喊着肚子疼,脸上冒着汗!这几天,疼的都地上打滚了!”

    “医郎怎么说?可有治?”

    沉默了片刻,响起沉闷的男声。

    “还能说啥哩,横竖他们也不知咋回事儿,只叫自己养着。忍过了皆大欢喜,抗不过去那是咱豹儿的命啊!”

    四个小娃提着与他们身高差不多高的木桶,嘻嘻闹闹的来到田埂间,两个男人止了话头。走在末尾的何妞妞,却是将他们之前的对话听进了耳里,一双眼睛里闪着疑惑的光芒。

 一把野草治蛔虫



    “江大叔!满伯伯!”两个小小孩整齐划一的冲田里的男人打招呼,糯糯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生爱怜。

    丫丫只是冲两人礼貌性的笑了笑,何妞妞原本也想笑笑点点头算了,但想着要打探的事情只好跟着叫了。

    “呦,这不是大妞么?咋好些日子不见你往村里头来了?”江生黝黑着一张脸,在晨光里反着光,手里捏着把杂草,两个袖子卷到了胳膊肘上,仔细一看,这人不过是二十五六的年纪,换现代和自家姐姐一个岁数,却要她一个实际年龄二十三岁的人叫他大叔,还真怪异得很。

    “是哩,秀儿还老唠叨着要来瞅瞅你!”满仓朝田埂上扔出把杂草,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只眉头仍是皱着,给这憨憨的笑容打了半折。

    何妞妞斟酌了下,笑着说:“前段日子身子不利索,就在家闲着了。”

    “哦,原是病了。”江生接过话,关心的问:“现在可是大好了?莫四处跑,吹了风,仔细身体!”

    何妞妞被他一数落,心里不气,反倒感觉一股子暖流融进了心里,甜甜的回了一声。“早好了,哪能那么娇气!”

    江生脸上挂了笑容,觉着何家大妞哪里不一样了,看着就觉着一股子亲近劲儿,没得了以前的沉闷感。他想了想,只当是父母离世让她想通了些道理,人机灵了而已。

    “满伯伯,刚听你和江大叔说豹子哥病了,是不?”调转话头,何妞妞往满仓近边的田埂上走了几步。

    满仓怔了怔,惊奇今日这大妞怎么关心起闲事了,觉着怪异,又对满豹的事忧心难过,发出的声音虚软无力。“嗯,病了两日了。”

    “他是小腹疼还是肚脐边疼?有哪些症状?是一阵一阵的疼,还是一直疼?最近可有饮食?”何妞妞又问。她知道几种治肚子疼的土方法,就不知道,满豹是哪一种,古代死个人很常见,她没来时,她可以不管,现在她来了,遇到了,怎么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见死不救好像不是她的风格。

    她这一连串的问题出来,引得所有人都看着她,何妞妞心下一惊,心知坏了,脑袋里迅速搜索,想想这种问题以前看到的小说上是怎么解决的,偏偏什么头绪都抓不到,急得她脑门上冒冷汗,突然想起古代人都迷信,她不防就从这里下手,免得以后干下什么惊世骇俗的事,让人当成妖孽。

    “我生病那几日在梦里遇到了个白胡子老爷爷,她教了我好多东西哩,里面就有治肚子疼的,不过妞妞记性不好,只记得些许。”何妞妞说得一板正经,小脸上闪着真挚的亮光。

    “还有这回事,可是神仙显灵啊!满叔,你家豹子有救了,快带妞妞去瞧瞧!”江生一听,激动的提了脚往岸上奔,一面急声催促。

    “诶——诶!诶!”满仓这才反应过来,甩了两手泥几步跨上岸,引着何妞妞往家去,江生洗了手接了何丫丫手中的木桶,一行人急匆匆的往村里头去了。

    何妞妞一路小跑着,沿着小路在田间七拐八饶的,总算跟上满仓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土坯新搭的茅屋前,还没来的急喘口气,就给江生拉进了院里。

    “咋就回了?”屋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跟着走出一个五短身材的女人,脸上腊黄,小眼睛里透着一眼可见的忧愁。见着外面这阵势顿时傻了眼,这时,屋里一个穿着麻布衫的小身影箭一般射了出来,拉着何妞妞不撒手,嘴里又哭又嚷。

    “妞——呜哇。。。你咋才来,我大哥怕是不行了,你来送他一程吧!”何妞妞被来人红肿的核桃眼吓了一跳,仔细瞧清楚,原是一个与自己当下年龄相仿的小姑娘,红着鼻子,四方脸,面容还算清秀,此时正拽着自己往里走。

    “——你。。。让。。。让。。。我。。。去死。。。。。。”

    “哥,你再忍忍!忍忍就好了!”

    里头悉悉索索的声响,一道绵软无力,一道沙哑带着悲沉的哭腔,何妞妞心想救人要紧,拉着小姑娘小跑着进去,入眼的场景,让她忍不住面色深沉。地上到处是床底翻出的稻草,床单给碾得窝成一团,一个灰色麻布衫男孩流着泪紧扣着身下不停翻滚比自己粗壮的少年的手,眼睛里透着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两人扭打了一会儿,底下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放开他,不要让他睡着,我有话要问!”软细的声音,让男孩扭过头,一张初显男子棱角的脸,面向她,虎头虎脑的样子,却搞笑的挂着泪痕。男孩站起身,摸了把泪,两眼通红的盯着她。

    走到床边,外面几人也走了进来。何妞妞径自看着床上五大三粗的少年,迎着他黝黑的目光,伸手戳了戳他的肚皮。

    “是这里疼?”按了按小腹处看向少年,见他脸上没太大表情又移向了别处。摁了摁阑尾处,又重复的问了遍,少年偏过头红了红脸,几不可见的摇摇脑袋,自己拿手指缓慢的指向肚子中间,虚弱的张了张嘴,但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何妞妞再看了看他的眼白,心里纳闷不已,碍于事情急迫,只好掉头出了屋。

    满仓跟她追出,急着喊:“我大娃可有得治?”两只泥手不停的蹭着大腿。

    停下步子,何妞妞转身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丢下一句话,便跑走了。“满伯伯我去采药,记得不要给他吃的!”

    何家三姐弟脑子里问号越涌越多,看大人们焦急的摸样,乖巧的聚在一起静静的等着。不多时,何妞妞牛喘的跑了回来,怀里抱了一大把野草。

    “呼呼——快。。。。。。”将酸麻杆子扔给满仓,何妞妞两手撑着膝盖发不出话来,狗喘了两分钟,才能吐出几个字,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液,拿来一根麻杆子将叶子去了,利索的撕了杆子的那层麻点子外皮,露出青色的肉质部分,然后回头给各人一个眼神,大家明白过来,一人操了一把撕了起来。何妞妞缓了缓气,进屋里让男孩扶了少年出来,拿了把凳子叫他坐着,接着将大家拨好的酸麻杆子收了来,递给少年,让他咬着生吃下去。

    “听着,过不久可能会很疼,你切记一定要坐正身子忍两刻钟,这个能吃多少就吃多少!”轻轻点头,满豹咬起了手中的青绿色东西,几口下来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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