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孩童瘦的皮包骨,这一脚下去,整个后背痛得不轻,听到宫女的威胁,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忍着浑身的疼痛艰难的爬起身,刚想用没烧伤的左手来接过宫女递过来已经串好鸡腿的木枝,就听得南紫璃轻声命令:“用右手接。”
  孩童浑身一怔,看了看那满是血泡的右手,不敢违抗命令,紧紧咬着唇接过宫女手中的木枝,顿时痛得龇牙咧嘴,抽噎着小心翼翼放在火上烤,生怕那鸡腿一不小心又啪嗒掉进了火中。
  宫女看他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来气,毫不客气又踢了他一脚,训斥道:“贱奴,哭什么哭,一个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哭,若不是主子看你可怜将你救下,你早就见阎王了,如今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主子留你何用。”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一向逆来顺受的孩童突然仰起头扬声,满是泪痕的小脸上一片坚决。
  宫女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把他整个人打得一个趔趄,手中的木枝陡然落地,烤得染了一层薄黄色的鸡腿一下子沾满了尘土,宫女见状更是怒不可遏,捡起一旁树枝就抽打在孩童身上,一边怒骂道:“屡教不改,一个贱奴也敢顶嘴,谁给你的胆子顶嘴,贱奴,你可不要忘记,是主子给了你第二次生命,你现在这般模样是委屈给谁看,你到底有没有把主子放在眼里了,不知悔改的贱奴。”
  木枝一下一下抽打在他身上,孩童抱着头,闭着眼咬紧牙关承受着那疼痛尽量不让自己发出痛呼,长期的教训让他有了深深的认知,若是自己敢发出声音,扰了主子的清静,等待着他的将是会更重的惩罚。
  “行了,夏棋,这次就饶了他吧。”南紫璃似乎对孩童的表现十分满意,玉手拿起案几上盘中的一块杏花糕点,扔到了孩童面前,微微笑道:“赏你的。”
  孩童飞快捡起那块沾了尘土的糕点,擦都没擦就往嘴里送,宫女一棍子抽在他身上,训斥道:“贱奴,领了主子的赏赐还不快谢恩。”
  手一哆嗦,糕点又掉在了地上,孩童赶紧捡起,如若珍宝一般拿在手里,给南紫璃连磕了三个响头,恭敬道:“谢谢主子赏赐。”
  南紫璃愉悦笑出了声,指了指那先前掉在地上还未烤熟的鸡腿,道:“那个也赏你了。”
  孩童又磕了三个响头:“谢谢主子赏赐。”完了,一把拿过那木枝,将串着的鸡腿拿了下来,一口咬下去,狼吞虎咽撕扯着,也不管那渗出来的血丝,直接吞了进去,惹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余兴节目看够了,南紫璃这才吩咐道:“夏棋,把剩下的材料烤了,一个肮脏下等的贱奴还不配给本宫弄吃食。”
  宫女不以为奇,恭敬应声,利索的弄起了吃食,从一开始,主子不过就是想戏弄那个贱奴罢了,算算时间,主子对这个贱奴的兴趣也快到极限了,也许是时候把他处理掉了。
  孩童吃完了两样赏赐的吃食,坐在原地不知所措,微微侧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四人,目光很快又转了回来,神情呆然一动不动。
  医女目露疼惜,道:“夫人,你说他为什么都不向我们求救?”
  华毓秀沉默了一会,若有所思道:“许是之前求救太多无人理会,让他心底麻木了,知道求救无望,便不再心存希望。”
  苏毓见她面色怅然,拍拍她的手安抚道:“秀秀,别担心,有我呢。”
  夜色渐沉,一干侍卫就地扎营,有人前去山林捉野生物,有些负责扎帐篷,有人负责烧水,个个有条不紊,麻利又不失稳重,南紫璃则悠然静坐与案几前,执起筷子,夹起一随身大夫查看过并试吃过剥离好放在了白玉碟子上的碎块鸡肉,放入口中,咀嚼了几下,杏眸闪动,淡淡吩咐道:“夏棋,去将这腌制鸡肉的方子买下来。”
  “是。”宫女颔首,径自往华毓秀等人而去,等到达了跟前时,微微施礼道:“我家主子对各位的腌制肉类的方子甚感兴趣,不知几位可否将方子告知,我主愿意以银钱交换,并保证不会流传。”
  眼前的宫女文静知礼,和方才虐打孩童之时,简直判若两人,华毓秀心头冷笑,这宫廷中出来的女人果真不简单,眨眼之间便可千变万化,顺畅的换上了另一幅面孔而不会让人觉得丝毫违和,敛了敛心神,故作不舍道:“这秘方虽是我自己调制出来,可也花费了不少时日,你若真要买的话,起码得一百两银子呢,你可不要嫌贵,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宫女心中不屑,暗道这妇人真是粗鄙,却也笑道:“自然可以。”说着,从钱袋里抽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交至华毓秀手中。
  华毓秀掂量了下银子,面巾下的一双眼睛笑得像是弯月,放入了口袋,方才把配方告诉了宫女。
  这时,苏毓站出来道:“这个配方是旧时的了,你们主子若是想要升级过的,再交五十两,我便将新配方交给你们。”
  黄楚医女二人懵懵懂懂,暗想,秀秀和夫人什么时候弄出来一个新配方了,心思转动面上却不动声色,静观事态发展。
  华毓秀很快明白了过来,一把拉过苏毓的手,略带紧张小声道:“你疯啦,说好用新配方到城里开家店铺的,怎么可以先给外人,你那调料是你花费了数年所制,要是轻易给了别人,我跟你没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是个变态的(*+﹏+*)

  ☆、不会原谅

  苏毓看了眼那隆起的小腹,安抚道:“夫人,你现在怀有身孕,正是需要补身子之际,方才这姑娘也说了,不会流传,既然如此,那不如用新配方在换五十两。”
  “我不管,那新配方是我们一家最后的希望了,说什么也不能给别人。”华毓秀一把甩开苏毓,对着宫女道:“方才我相公胡言乱语,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方才试吃时,宫女已觉得那鸡肉味道鲜美独特,不知道升级的配方又是何种味道,且看方才那爱财的妇人死都不肯卖,心头更加好奇,宫女颔首告退,回到南紫璃身边一会,很快又倒了回来,手中放着又一锭一百两的银子,道:“我主愿意再加一百两银子换二位的新配方,若是不够,愿意再加五十两。”说话间,手心里又多了一锭五十两的银子。
  华毓秀眼珠子一直盯着那两锭银子,就差眼睛冒光了,为难道:“这,这不好吧。”话语间,已然多了几分松动。
  不过是一个视财如命的妇人,宫女并没有放在眼里,笑道:“一个配方两百五十两,值不值得相信二位心中已有定量,二位就算进城做小本生意,恐怕花费几年也挣不到如此可观的银钱,得与失,就在这一念之间。”
  苏毓在一旁劝说道:“夫人,我们就卖了吧,这可是二百五十两,有了这笔钱,我脸上的烫伤说不定也能治了。”
  原来这男人带着黑纱是因为脸上有了烫伤的疤痕,宫女暗想。
  华毓秀举棋不定许久,看了一眼那白花花的银子,一咬牙道:“卖吧。”
  苏毓眉开眼笑,理解上前将两锭银子收入囊中,又拿出了一瓶子,交给宫女道:“这里面的调料叫做十里香,是我花了几年时间研制的,新配方就是在原配方上加上这十里香,只是,这十里香是我毕生心血,恕我我不能将这配方交给你。”
  宫女把脸一沉,道:“你方才可是说将新配方交给我们,你们这是要出尔反尔吗?”
  苏毓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方才是说给你新配方,可没说给你这十里香的配方,”生怕宫女发怒,又连忙道:“这样吧,我马车上还有一些调料,我们就免费送给你们如何。”
  主子虽喜好新品美食,可也总是不超过三次,宫女拔开了那瓶塞,只感觉一股庞大的香味扑鼻而来,令人垂涎三尺,掂量下可用的次数,道:“也好,且将你们调料拿来。”
  “好咧。”苏毓笑着,屁颠屁颠的跑向了马车里,好一会回来,将一个小包袱交给宫女,道:“这些调料也可以现撒,将肉类剥好洗净,在烤之前将这些调料都撒上一层,最后加入这十里香粉,保准你主吃了满意。”
  宫女点头,回到了南紫璃身旁,将那些调料一一由随身大夫检查,大夫检查完,只是道:“都是些普通的香料,这十里香虽一时还探查不出里头成分,但是也并无异常。”
  南紫璃挥手道:“将这些调料交给那些将士们,跟随本宫出行时久,就当做给将士们犒劳了。”
  宫女喜形于色,道:“多谢主子赏赐。”
  南紫璃的侍卫果然不容小觑,一个时辰过后,出去的侍卫个个手中都拿着战利品,更有甚者,还打了一条野猪回来,众人正愁没有调料,见宫女拿来调料,个个欢喜鼓舞,很快就架起了火堆,烧烤了起来,一时间,香味四溢整个山林,真正名副其实十里传香。
  黑纱之下,苏毓红唇微勾,朝华毓秀眨了眨眼。
  华毓秀挑眉,这苏毓,随机应变的能力可真不是盖的,十里香,如她没有记错的话,食用之人,只沾一点,都可以沉沉睡去,妙就妙在,发作时间是半个时辰之后。
  时间缓缓而过,孩童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被丢在了一边,侍卫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堆,大口吃肉,大口喝汤,个个吃的心满意足,直说好吃,就连已经用膳过的南紫璃也忍不住尝试了一番,直觉得口中香味浓厚,实乃难得的调料。
  半个时辰过后,原本吵闹非凡的山林,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孩童蜷缩在地上睡着了,感觉有人用手捅了捅他,迷迷糊糊睁开泪眼,就见自己面前蹲着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人。
  他下意识就爬起身往后退,一脸警惕,左右观望了一下,只见那些人个个歪歪斜斜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连他那端庄优雅的主子,整个人趴在地上,就连她原先坐着的小凳子都另一个裹着面纱的女人霸占了,而案几边还站着一男一女。
  “你,你们,是什么人。”。
  案几上摆着瓶瓶罐罐,华毓秀示意苏毓将那孩子带过来,苏毓笑着,如同提小鸡一般,将孩童提到她的面前。
  孩童害怕的看着她。
  “对不起呐,现在才来救你。”华毓秀一边掀开一个药膏瓶盖,一边说道:“对方太多人了,我们四个根本打不过,只能用迂回的方式了,伸出手来。”
  孩童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呐呐的问:“你们是来救我的?”
  华毓秀看着他手上脚上的铁链,并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旁的人道:“小冷,在那叫夏棋的身上找找有没有钥匙。”
  医女怔了一下,在那宫女身上摸索了下,果真找出了一串钥匙,不免好奇道:“夫人,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钥匙在这宫女的身上。”
  华毓秀一边替孩童打开铁圈,一边漫不经心道:“猜的。”看那宫女的行事作风,一看就是南紫璃身边的一个有力的臂膀,将管钥匙的事交给身边的人在正常不过了。
  苏毓赞赏的看着她,笑道:“秀秀还是那么聪明。”
  “小聪明罢了。”华毓秀不以为然,拿过孩童满是血泡的右手,抹了一层药膏,柔声道:“忍一下,刚开始有点痛,等下就很清凉了。”
  到这一刻,孩童还感觉如置梦中,呆呆的任由面前的女子替他上药,末了还替他缠上了白色纱布,问他:“疼吗?”
  孩童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他们冤枉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都不相信我……。”
  “我信你。”一个什么都能忍受的孩子,偏偏不承认自己杀了人,到了这个地步早已没有人愿意倾听他的冤屈,他却依然这么固执,这份毅力,真是难得。
  孩童突然停住了哭声,愣愣的看着她,哑声道:“你为什么要信我,我父亲母亲都不信我,他们个个都唾弃我,说我是杀人犯。”
  华毓秀理所当然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你相信你不会。”
  “这是什么理由。”握着他的手好温暖,他泪涌如泉问。
  华毓秀利索替他上好药,站起身道:“只能先随便处理一下,走吧,先上马车,黄楚,他走路不便,还得麻烦你抱下他。”若是叫苏毓的话,估计这孩子还得当一回小鸡。
  “好。”
  几个人一同上了马车,借着朦胧的月光,一路行驶到一座小村庄借宿于一家农户里,而山林中昏昏沉沉醒来的南紫璃深知自己被人光明正大给欺骗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刚想找那孩童发泄,那宫女却来禀报,那贱奴不见了。
  南紫璃气得脸色铁青,无处发泄之下,最终宫女和那老大夫因玩忽职守,学医不精每人各打了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隔天一早,华毓秀来到了孩童所住的房间,穿着新衣裳梳洗得整整齐齐的孩童扭扭捏捏的唤了声:“秀姐姐。”
  华毓秀捏了捏他十分消瘦的脸颊,温声道:“以后记得多吃一点饭。”
  孩童重重的点头:“我会的。”
  “昨晚我让你保留起来的药膏,记得每天都要擦,伤口才会好的快。”华毓秀再次叮嘱。
  孩童黑溜溜的眼睛望着她,直说好。
  华毓秀温柔一笑,道:“真懂事,你脚伤还没好,快回床上躺着吧。”
  孩童害羞的笑笑,一咕噜爬上了床,华毓秀替他改好了被子,出了房门。
  这门一关,孩童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华毓秀,当他一觉醒来,到处都找不到人,他知道,他再次被人丢下了,他被寄养在了农户家里,一次听他们说话,得知那是华毓秀给了他们很多银子的原因。
  他终于不用饱受欺凌,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做人,他终于有个安身之所,他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可是他却高兴不起来,没由来的,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浓烈的恨意。
  他不会原谅她的,给了他希望,又将他抛下的那个人。

  ☆、突如其来

  东景国忠义侯府,海棠苑。
  “什么,婚期延迟一月?” 华瑜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在她嫁衣准备好了,帖子发出去了,整个京都百姓都知道了,什么都布置好了之后,居然将日子改了。
  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了。
  难道在他眼中,他们的婚礼还有没有追捕华毓秀来得重要吗。
  他就一点都不介意让她成为了京城中权贵们和百姓们眼中的笑话吗。
  可恨,真是可恨。
  华毓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啊……。”她一双美目渗满的毒液一般,挥手将花几上的花瓶挥扫落地,在寂静的屋子里,哐啷一声,碎了一地,陡然吓了蓝若昀一跳。
  屏退了下人,她走上前将华瑜棠抱在怀里,柔声道:“我的好女儿,想哭就哭吧,放心,陛下亲自下旨言明云王有紧急要事在身方才延期一月,外面那些人若是敢乱嚼舌根子,可就是质疑陛下的决定,谅他们也没那个狗胆。”
  华瑜棠委屈的哭道:“母亲,他们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笑话我的。”
  蓝若昀轻轻拍着她的背,整容道:“笑话?谁敢笑话你,你可是东景王国的云王妃,将来的一国之后,荣耀加身,统领后宫,人人敬仰,哪个不长眼的敢笑话你,母亲早跟你说过,目光要放长远,不要总是拘泥于一些小事,别人想看你笑话,你更要从容镇定落落大方,让他们无笑话可看,把那些人的嘴脸记在心里,将来有他们好看。”
  “可是那华毓秀总是来坏我好事,女儿气不过。”华瑜棠闷闷出声。
  蓝若昀啐了一口道:“那个小贱人,总是阴魂不散,总有一天让她好看,但是如今,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这几日肯定会有不少贵客上门,不管来看笑话的,还是真心慰问的,你要好好接待知道吗。”
  华瑜棠点点头,哽咽道:“我知道的母亲。”
  等着吧,等她到达了那高高在上的顶端,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华毓秀那个小贱人。
  不知不觉已至六月,时值正午,蓝天白云,太阳高高挂起,晒得树上的知了拼命的嘶叫,树影婆裟,偶尔一阵凉风吹来,吹起了道路上的尘土,卷起了一些树叶儿,在空中飞旋了几圈,又缓缓落下。
  此处地段较偏,鲜少有人行走,道路一旁建盖了一座简陋的茶棚,茶棚一角挂着一直飘飘扬扬的旗子,上面写着“牛二凉茶”。
  “哒哒哒。”
  突然一阵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惊飞了两旁树上歇息的鸟儿。茶棚中,有两张半新不旧木质桌子,一桌空着,一桌坐着一身穿金色飞舞蝴蝶的紫色锦衣的年轻公子,桌上摆着一副木兰花紫玉茶具,背对着棚外,旁边笔直的站着五个同样穿着的黑衣年轻男子,听到不远处的马蹄声,各个不动声色,静待一旁。
  “吁。”苏毓拉住缰绳,舒了口气,动作潇洒的跳下马车旁,对着刚掀开帘子的华毓秀说道:“秀秀,这里有个茶棚,我们先歇息下吧。”
  “好。”华毓秀应了声,任由他扶着下了马车。多日连续赶路,原本蜡黄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