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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系统哪家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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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极看重孝道,如果被父母以忤逆不孝告上公堂,一旦坐实罪名,没命是妥妥的。御史参他不为生母守孝丁忧,像纪明彻这样即位之初便占住一个孝字的,想不崩人设就得秉公处理。
  但纪明彻也不是吃素的,岂能由他们牵着鼻子走。当即便有御史出列,弹劾武英伯夫妇不慈,“非沈将军不想回京为母守孝,实是武英伯府并未将此告知于他。沈将军得知消息后大悲,出伯府时眼眶通红,立马就去吏部报了丁忧,乃不少人亲见。”
  哦哦,这两口子不地道嘛。纪明彻斥责了武英伯夫妇一顿,又说无论如何沈宴未能为母守孝是事实,本来朕准备封他个侯爵的,如今还是改成伯爵好了。
  至于孝也是要守的,庆功宴结束,沈将军就去生母坟前结庐吧。
  你问原来他是不是真打算给沈宴封侯?谁知道呢。
  庆功宴在行宫举行,除了文武百官,皇后也另开一宴招待功臣家眷。宗室几位公主都出席了,辛虞还看到了大腹便便即将临盆的六公主,只是离得有些远没能说上话。
  不过她瞧见九公主跟她使眼色了,那个鬼灵精,说不定已经有了什么主意。
  辛虞想着,垂眸饮一口果酒。
  响过几次的提示又来了,“叮!服食少量可致命毒素,通过刺激,第一项身体倍棒经验+50。”
  喝茶响,吃东西响,饮酒也响,总不会这些东西都有毒吧?
  她眯眼瞧瞧自己面前与他人差别不大的席面,轻轻舔了舔唇,随即听到熟悉的机械音。
  果然是内务府新送来的口脂有问题。
  辛虞眸色幽深,把玩着手里的酒盏在心里问兰翔,“这个毒素,对我的身体有多大损害?”
  “这点剂量,以宿主如今第一项的等级,可以忽略不计。”
  那干脆拿它将第一项刷到八级以上好了,至于是谁下的手,要按兵不动慢慢调查。她毫无心理负担接着吃东西,酒至半酣,才出来透口气。
  时已入夏,天光正好,辛虞带着人在附近转了转,正同琥珀说:“难得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馨儿会不会闹着要母妃。”
  有个小宫女过来给她行礼,“奴婢见过昭良仪。”
  辛虞觉得有些面善,偏头望了琥珀一眼。
  琥珀立马低声道:“小主,这是荣显长公主那里洒扫上的小喜。”
  “正是奴婢,公主叫奴婢请良仪小主前去一叙。”
  哦,果然那丫头早有主意。辛虞点点头,“你带路吧。”
  那宫女忙一福身,“请小主随奴婢来。”
  谁知才行出没多远,辛虞突然腹痛。她忍了忍,没忍住,只得到附近寻地方解手。
  辛虞一进净房,就有出不来的趋势。
  她这种性子直爽的人,以往哪在马桶上耗费过这般长的时间,着实有些不耐。
  可肚子实在不舒服,不解决干净,在人前铁定要失仪。她想了想,让琉璃出去传话,“问问她公主定了哪里。我这边看样子还要些时候,让她先去给公主回个话,我稍后就到。”
  那宫女已在外候了些时候,正不自觉在原地小幅度挪脚,闻言笑了笑,“没关系,奴婢等等便是。地方有些偏,小主恐怕找不到。”
  琉璃点点头,没说什么,进去却压低声音与辛虞耳语:“小主,这个小喜,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辛虞正想着这拉肚子会不会与她服下的毒素有关,听后蹙眉,“怎么了?”
  九公主看到辛虞离席,过不多时,也和六公主结伴出来,可要找辛虞时却听说她跟着个小宫女走了。
  以她的性子,既然收到她的信号,怎么会说都不说一声便和其他人走了?九公主想不通,遂问知不知道那个小宫女是谁派来的、有何要事。
  连问好几人,才有个太监说隐约听到那宫女和昭良仪的对话,好像提到公主在等什么的。
  无需多言,宫里长大的两位公主都觉察出了不妥。
  细细问过辛虞朝哪个方向去了,九公主转头对六公主道:“六姐,你身子重,还是先回去吧。我带人去看看,一有消息便通知你。”见六公主隐露担忧,又宽慰一句,“说不得,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般糟糕。”
  总不能任由好友被谁算计了去,六公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你小心,不行就把我身边的人也带去,别冲动也别逞能。”
  与此同时,琉璃带着一脸为难重新出来。小喜一见她,忙收起眼中急色,“姐姐这是怎么了?”
  琉璃冲她歉意一笑,“小主状况有些不好,恐怕是去不成了,要不你还是先去回了公主吧。”
  “那怎么成!”小喜脱口而出,语毕惊觉自己似乎反应太过,忙又补救:“公主交代下来的差事若是没完成,小喜说不得要受责罚,还请姐姐帮我。”
  “可……”琉璃面现犹豫。
  “姐姐。”小喜拉了她的袖子,“咱们做奴婢的不容易,想必姐姐能懂的。是不是小主那里出了什么事?姐姐你说说,许是小喜也能搭一把手呢。”
  “那好,你随我来吧。”
  “哎。”小喜赶紧跟在他后面,却不想一进去便被人反剪了双臂。琥珀伸手一捏她两颊,利落地卸了她的下巴,疼得她眼泪刷一下涌出眼眶,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辛虞将她两个腕子捏到一起交给琉璃,施施然转到前面,居高临下望她,“你根本不是九公主派来的,对不对?”
  小喜瞳孔猛地一缩,却死命摇头不肯承认。
  “不说实话也没关系。”琥珀毫不犹豫又卸下她两条手臂,“差事办砸,你要如何向指使之人交代我不知道,但小主一句话,现在就治你个以下犯上却是没问题的。打个半死再送到公主面前,把前因后果一说,下场想必你也清楚。”
  她语气平淡下手却狠辣,也不知是疼得还是吓的,小喜整个人都止不住发起抖来。
  过了不到一盏茶时间,一行人重新出来。依旧是小喜在前引路,只是这一次,不论表情还是动作,都仿佛隐藏着丝僵硬。
  辛虞几人则一切如常。
  琥珀是纪明彻的人,受过严格的训练,琉璃亦十分沉稳。辛虞本就心大,这几年经历得多了,也练就出些面不改色的本事。一行人似慢实快,不多久便远远望见亭亭立于水面之上的清音阁。
  “那人只说让奴婢将良仪引到这里来,其他的奴婢也不知情。”小喜压低声音对辛虞主仆道。
  辛虞抬头看了看,见大夏天窗子居然都关着,便知十有八*九有蹊跷。
  要不要去瞧瞧对方在耍什么花招?说实话她不是个多有耐性的人,几次三番被算计,有时还不知算计之人是谁,也真是够了。
  辛虞瞥了眼琥珀,见她微微点头,脚步未停走上前去。
  清音阁外面守了个小太监,见到来人立马行礼,“良仪您总算来了,公主已经候了您好一阵子,您快些进去吧。”
  辛虞颔首,带着人卖步入内,一进门就闻到股极淡的香气。若非她体质点高,根本无法察觉。
  “小主别呼吸,这里燃了迷香。”琥珀赶忙小声提醒。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忽然合上,接着便是咔哒的落锁声。
  辛虞没理,扫视了圈四周,几步来到靠内摆放的七扇屏风边探头一望。见里面用来歇脚的榻上昏睡着个陌生男子,立即明白这回对方的目的为何。
  她毫不犹豫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行至门边,飞起一脚踹在了门上。
  外面守着的太监就等里面的人被迷香迷晕,再进去将辛虞搬到榻上,弄出些香艳画面等人来捉奸。
  可不待他一句“小喜你怎么如此慢”抱怨出口,门突然一声巨响,吓了他一跳。
  他忙回身去看,就见结实无比的两扇楠木大门猛烈摇颤。
  接着又是哐哐两声,其中一扇被狠狠踹开。他躲避不及,叫门板一拍,狠狠摔在了地上。

  ☆、137。和好

  九公主带着人匆匆赶到时; 正瞧见辛女金刚虞一脚踹开大门; 接着琥珀冲出来; 几下制服地上躺着的太监绑了起来。
  她脚下有明显的一顿,复又疾步上前,“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辛虞理了理裙摆,盖住绣花鞋; “公主怎么来了?”
  “我出来找你; 却听说有人引了你走; 实在不放心,所以跟了过来。”九公主看辛虞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 这才把目光转向一边已经傻掉了的小喜。
  小喜腿一软; “扑通”跪地,“奴婢该死; 奴婢一时猪油蒙了心; 收了不该收的钱!还请公主看在奴婢老实交代将功折罪的份儿上,饶了奴婢!”
  “我不罚你。”
  小喜刚要松一口气; 就听九公主又道:“你这些话; 还是留到皇兄面前说吧。”
  西北战事刚平,论功行赏; 纪明彻提了好几个自己看中的人上来。只有沈宴; 因为要丁忧,仅授予了个震北伯的爵位。
  宴会过半; 沈宴被人不小心泼湿衣裳; 纪明彻想着反正他也不能饮酒; 就让他下去更衣,顺便到不远处的清音阁等他,宴后他自会携上几个昔日同袍,前去与他少叙两句。谁知……
  听完刘全的汇报,他面上不显,实则心里已经动了真怒。
  一个是他最倚重的心腹,一个是对他来说有些不同的妃子,如果辛虞不够谨慎,待他带人赶至,会看到怎样的场面简直不敢想象。
  届时他在臣下面前丢尽颜面不说,不管沈宴还是辛虞,怕都难以保全。
  折了沈宴,他在军中将失去一大助力,而辛虞……
  他搁下酒盏,用宽大的袍袖掩住了青筋暴露紧握成全的手。
  清音阁那边,刘全带着御前的人一接手,辛虞和九公主就功成身退了。
  一路上九公主一直拉着她说抱歉,“真没想到我身边竟出了这样的人,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小喜的异常,也不用连累姐姐受惊。”
  说实话今天的确很险,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到现在她这心还在砰砰跳。
  辛虞却没迁怒她的意思,“自古人心就是最难捉摸的东西,别说你,我那里前前后后都出三个叛徒了。也不知谁这么大手笔,那里面躺着的又究竟是哪个,看穿着该是位大臣。”
  那清音阁后面她们都没再进,只看住了小喜、那个太监和唯一的出口,自然不清楚里面就是被她们八卦过的沈宴沈大将军。
  而除了沈宴,其他在清音阁伺候的人也都被迷晕藏起,不事先留心,单从外面看还真难发现端倪。
  两人回到宴厅时,六公主已经在外等待,见她们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辛虞见她挺着大肚子辛苦,上前拉了她的手,“在外面站多久了?累不累?”
  “我也才出来没多长时间。”
  三人找地方说了会子话方回席上,辛虞还擦亮眼睛准备看看是谁算计的自己,结果等到散场也没瞧出哪个面上有异。
  回到夜阑听雨不多时,有御前的人悄悄来叫了琥珀去回话。辛虞哄着乍见她回来亲热劲儿还没过去的闺女,不无讥嘲地想,不知道这次渣皇帝会拿什么话来糊弄她。
  哦,或许也不用糊弄。那男人最近不是一直不来她这里吗?完全无需跟她解释。
  熟料事发后第三天,从到行宫起就没登过夜阑听雨门的纪明彻居然来了。
  彼时辛虞正控制好力道用一根手指按在四公主背上,弄得小家伙无法翻身,生气地拍着炕啊啊叫。
  她这个无良亲妈还笑,“你们看她这样子,像不像只小乌龟。”听到通报明显愣了下,“他来做什么?”
  大步入内的纪明彻刚好听到这句,立即沉声,“怎么朕就不能来看看四公主?”
  之前几次,不是都叫把孩子抱去四海升平给他瞧吗?辛虞心中如是想着,面上还是恭敬起身行了礼。
  四公主一见来人,吭哧吭哧翻过身,仰躺着去拽自己脚上的袜子玩,看也不看亲爹一眼。
  纪明彻被娘俩如出一辙的态度塞了一嘴玻璃渣,想想自己这些日子所为和前几天发生的事,又生不起气来。
  他挥挥手叫屋内侍候的人都下去,拉了辛虞到炕上坐,“那天的人是谁,爱妃可知道?”
  “陛下是说幕后设计之人?嫔妾不知。”
  “不,朕说的是里面躺着的人。”
  “那嫔妾就更不知道了。发现中了圈套,嫔妾直接踹门出去了,哪会注意那许多。”辛虞不清楚他此言何意。
  “那人是沈宴,你当初叫人打听过的,忘了吗?”男人提醒,“倘若你没有察觉不对,宴后朕便会带人前往清音阁。”
  纪明彻起这个头,是想说这次幕后之人的主要目的是断他臂膀,她只是顺带。辛虞却会错了意,刷一下站起身,“陛下是觉得嫔妾立身不正,才会遭人算计?”
  “在你心里,朕就是这样多疑且不讲道理之人?”纪明彻对她这反应简直不可置信,“朕不过是想告诉你那件事的调查结果和所图,你怎么能想到那个方向去?”
  辛虞冷笑,“当初好奇打听沈将军之事,嫔妾自己都快忘了,为何陛下知道得这么清楚还记忆犹新?陛下不多疑,陛下不多疑嫔妾头一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辛氏,这是你跟朕说话的态度吗?”被如此毫不留情地质问,纪明彻当即拉下脸。
  辛虞也是积累了太多不满,话一出口便有些控制不住,“自从嫔妾做了陛下的女人,这几年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小贵子、珊瑚、小连子,一个个全往嫔妾身边塞。哦对了,还有小顺子和琥珀。嫔妾一举一动陛下了如指掌,可每次嫔妾遭人暗害,多是不了了之,怎么给嫔妾个公道,就这么难吗?”
  “你这是后悔跟了朕了?”几时有妃嫔这样与他说话,纪明彻黑着脸,当即便要甩袖离去,“朕看你有些不清醒,还是冷静些日子多把那宫规《女诫》抄几遍为好。”
  谁知人是起来了,袖子上却挂了个小肉球。四公主紧抓着他袖摆不放,看得他怒火一滞,轻轻扯了扯,“馨儿放手,父皇改日再来看你。”
  尽管语气已经放柔许多,听起来还是十足生硬。小家伙瞅瞅他,又瞅瞅辛虞,哇一声哭起来。
  小公举一哭,辛虞也顾不得和纪明彻争执,一言不发上去查看她的情况。解开尿布,见干干净净又利落包好,准备抱去给奶嬷嬷。
  不成想小家伙根本不饿,一被她抱起来就渐渐止了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大眼睛咕噜噜在两人间打转。
  辛虞沉默一阵,终是挫败地叹口气,抱着孩子给男人福了个礼,“嫔妾刚才话中多有不妥,还望陛下见谅。”
  虽然说得干巴巴,但到底是先服了软。纪明彻本想继续甩脸走人,瞧见小姑娘眼巴巴望着他,一副你敢开口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又坐了回去,“你知不知道,就你刚刚那些话,朕便能治你的罪。”
  辛虞不说话。
  她知道的,甚至如果他够心狠,一句话就能要了她的命。
  可这后宫里的生活实在让人憋屈,心大如她,几次三番下来,难免也存了气。她无法迁怒下面那些比她还艰难的宫人,今日一被刺激,就全在罪魁祸首面前爆发了。
  纪明彻这会儿怒气稍退,也明白她那些话虽不中听,但八成是憋在心里已久的,不吐不快。他垂眸望着自家闺女,“这次幕后主使之人,和当初酸梅汤事件是同一批,所以才拖了你下水。”
  辛虞倒没想到这些,抬眸看了男人一眼,依旧不语。
  开了个头,后面的话便好说了。纪明彻一改往日作风,甚至此来初衷,略放低声音道:“酸梅汤事件、中秋宴上的刺杀甚至之前奶*子府那事,都是冲着朕来的,而非你们。虞儿,有人不想朕坐在这把龙椅上,铁了心要让朕断子绝孙。”
  “怎么会这样?”辛虞难掩惊讶。
  纪明彻被记在太后名下,又封了太子,继位名正言顺,谁会惦记他的皇帝宝座丧心病狂到要他断子绝孙?
  “朕也想知道。”纪明彻苦笑,“大概至高无上的权势地位,可以让人不顾一切。朕有时都在想,没了的那两个皇子,会不会也是……”
  他撑炕后倾着身体,仰脸望向棚顶,“朕不是神,接手偌大一个皇朝不过几年,有时也会感到力不从心。是朕没护好你们。”
  这男人一向高高在上,看似一切尽在掌控,连她都忘了他今年还不到二十六岁。
  没有一个帝王,天生便是那样杰出的政治家。记得死党说过,就连康熙早年,也无法完全掌握前朝后宫,前面十个儿子就折进去七个,这还不包括女儿。
  辛虞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纪明彻难得在她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让她没法子继续说那些难听的话,只生硬地道了句:“有心算无心,难保不吃亏。”
  “但你依然怪朕不是吗?想必其他人,也是跟你一样的想法,只是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这让她怎么接话?辛虞觉得渣皇帝还是别跟她说这些心里话好,她一个小小从三品良仪实在承受不起。
  正如是想着,被冷落的小公举不乐意了,小肉手一使劲儿,“啊!”之前便被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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