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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系统哪家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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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汽,和她前世所游览的故宫御花园大有不同,却同样赏心悦目,用最温柔的怀抱轻抚她那颗烦乱的心,让她一点点平静下来。
  大概是她实在太安静了,成功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雕像一盆花草一捧空气,长平帝很快便忽略了她的存在,又和对面执黑子的青年男子说起话来。
  “易之你这局此处,”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棋盘上某点,“还有此处,”又点另外一处,“都有疏漏,大失往日水准,可是心里有事难以专注?”
  “臣不敢,臣已尽全力,是陛下近日又有精进,臣无法力敌。”
  长平帝把玩着一枚棋子,抬眸淡淡看了对面身姿高挺气质内敛的男人一眼,“怎么你也拿这些虚言糊弄于朕?朕记得你从前不是这般的。”
  叫易之的男子一默,道:“陛下恕罪,是臣为家事所扰,败了您的雅兴。”
  “家事?”长平帝眉一挑,“可是你那好嫡母又有什么新花样儿了?”
  “她跟臣提了门亲事,对方是她娘家侄女。”
  有八卦!
  渐渐找回点平常心的辛虞无意间听得这些,顿时大感兴趣,眼睛是不敢往那边看的,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娘家侄女?”长平帝沉吟,“朕记得忠勇伯府长女次女已嫁,幺女年方十岁,并无适婚女子,她不会是想着叫你娶个十岁的女娃吧?”
  这话带了点儿调侃意味,男子却一丝表情变化也无,“并非,她相中的是她胞弟家的长女。”
  按理来说嫡母的兄弟也是要尊称一声舅父的,但此人提及嫡母及其家人时十分疏离,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长平帝也不觉不妥,待对方黑子落定,跟着也下了一子,“她倒是会寻。”
  可不是会寻吗?忠勇伯府在夺嫡之争中想做墙头草,打算瞧准了形式再望风而动,结果先帝晚年大清洗时被人参了不作为,还带累姻亲武英伯府同样没落得好,虽说没被伯爵,可嘉中爷们儿的官位都被免了。
  现在武英伯府早该死了的庶长子反而成了他们必须巴结的对象,他那好嫡母自然想让他娶了自己娘家侄女儿好叫他们从他身上谋利。只是让他一个堂堂正三品的朝中新贵娶一个空壳儿忠勇伯庶弟的女儿,那个庶弟还是被养废了的,是不是拿他当傻子呢?

  ☆、10。暖轿

  因为不了解那位叫易之的男子的身份,对他与长平帝话中隐情自然也一无所知,辛虞听的云里雾里。不等她得到更多信息从中分辨一二,外面的雨小了,只细蒙蒙地在空中飘着,似晨间轻盈的水雾。
  长平帝望一眼亭外,唤刘全:“刘全,叫人备伞,送辛选侍回宫。”然后终于施舍给辛虞一个正眼,“这雨不知要下到几时,你身上湿着,且回去换件衣裳,以免着凉。”
  像是在关心她的身体,可辛虞一点也没从他语气中听出关切之意,不过她也不在意,谢过恩果断告退。
  八卦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她体质跟负数没区别,谁知道这么热的天淋点儿雨会不会也能感冒。这是个风寒都会死人的时代,她还是爱惜着些自己好。
  金铃在御前不敢造次,规规矩矩接了刘全叫人备好的雨伞为辛虞撑好,出御花园到了无人处却问起辛虞:“刚多好的机会,小主怎么也不同陛下多说几句话?说不定陛下一高兴,今晚就召您侍寝了呢。”
  她是决定不介意和长平帝做点互动,但这不代表她愿意主动勾搭上门。再说她一个女汉子想一直保持规矩礼仪不出错已很是不易,真心不知道和长平帝有什么话可说,尤其是当着外男的面儿,她还是做个安静的美少女好了。
  辛虞没和金铃解释,扯了扯身上已经半干的纱质宫装,“赶紧走吧,我总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回去得泡个热水澡再喝点姜汤,可别脚才好又受了风寒。”
  金铃虽可惜辛虞错失良机,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主仆俩回到长春宫西侧殿,小贵子便忙活着去小厨房要水,金铃则准备起辛虞沐浴的用品、擦身的干布巾以及换洗衣物。
  待泡进浴桶,辛虞看着金铃犹自湿润的头发,摆手打发她下去,“我这里暂时不用人伺候,你也去换件干爽的衣裳,梳洗一番喝点儿姜汤再回来。宫女瞧病不方便,平时多注意些。”转瞬就把偶遇长平帝的事儿给忘到了脑后。
  那边辛虞一走,长平帝又和叫易之的男子说起之前的话题。
  “你确实也到了该成家的年岁,可有中意哪家淑女,说与朕,朕为你赐婚,省的总有人打你主意。”
  男子一脸正直为君,“西北蒙古各部落内乱刚平,正需要一个共同的敌人将矛头一致对外,西南土族近年也小动作频频,恐有脱离我大祈的野心。陛下天下未平,为臣的哪敢耽于儿女私情。”
  长平帝瞥他一眼,“都似你这般,大祈岂不是要后继无人了?”
  “没有陛下便没有臣今日,臣自然要为陛下鞠躬尽瘁。”随着长平帝又一子落下,男子弃子认输,“陛下,您合围之势已成,臣无反扑之力,这一局是臣败了。”
  刘全上来将棋子一一捡回棋罐,长平帝端起一边的茶轻啜一口,“就到这儿吧,你心不在此,再下下去也无甚趣味。”
  男子沉默。
  不紧不慢又饮了几口,长平帝放下茶盏,“既然你提到西北局势,易之,朕派你去宣统做总兵如何?”
  男子面上丝毫不见惊讶,一撩官服跪在地上,“臣,叩谢陛下隆恩。”
  入夜,净事房照例端了摆有刻着宫妃名字的花签来问长平帝是否召人侍寝,刘全让人在外面候着,自己进去回禀。
  长平帝闻言朱笔未停,“叫免。”
  刘全应了是刚要出去,他又漫不经心开口问了一句:“朕记得,辛选侍这几日似是告了病。”
  “回陛下,是,听闻选侍小主不小心扭了脚,这些时候一直在宫中养伤,不过今日能出来走动,想必是已经大好了。”
  “既然已经好了,那就她吧。”
  “是。”刘全躬身出了殿,跟候着那人道:“不必进去了,陛下点了长春宫的辛选侍。”
  辛虞见到净事房来宣旨的太监时简直一脸懵逼。
  见礼加谢恩,她前前后后统共就和那位高富帅皇帝说了三四句话,对方对她的态度也十分冷淡,甚至没多看一眼,怎么就想起召她侍寝了?
  难不成真是□□起的作用?辛虞低头看看对于十五岁少女来说发育过好的某部位,不解之余又稍显手足无措。
  有些事情不论你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真上阵了还是会觉得紧张。
  上辈子辛虞身为一个全副心神都在训练拿成绩上的年轻运动员,男人的小手还没牵过呢,当然掰腕子不算,穿过来突然就从一个不掺假的黄花大闺女变成了二手货不说,如今还要洗得干干净净到床上去等今天才正儿八经见了第一面的长平帝,她真心不知到时该怎么办啊亲。
  相比于辛虞,金铃就表现得正常多了。
  她比辛虞这个正主儿还要高兴,忙前忙后为辛虞准备沐浴梳妆,还翻出了之前陆昭仪赏下来的香露,“滴些在水中,身上便会带上香气,这可比熏香清爽多了,陛下一定会喜欢。”
  从来都只靠实力说话的辛女汉子虞哪儿费过这么多心思去取悦过一个男人,被弄得浑身不对劲儿,“今天才洗过澡,我又没出多少汗,用不着这么麻烦。”在她看来香水这东西最大的用处就是遮盖异味,比如身上的汗臭味儿,再比如厕所……咳咳,反正她没买过。
  “谁说不出汗就用不着的?宫里哪个娘娘不是身上香香的?”
  “那我更不能用了,别人都用独我一个例外,才能显得我与众不同。”辛虞垂死挣扎。
  最后金铃没多滴,沐浴完后身上只若有似无一点香,辛虞用力嗅了两下,觉得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然而这并不是结束,很快金铃又把她按在了妆台前,拿出脂粉和钗环等物准备大展身手,“小主您是要梳个飞仙髻还是灵蛇髻?堕马髻太娇柔了些,不适合您……您看这盒口脂的颜色可合心意?您唇生的好,上这个再好看不过……”
  吓得辛虞以为她要给自己来个浓妆艳抹,忙又把那个与众不同的借口搬出来,还说:“如今天儿热,脂粉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万一出了汗把妆弄糊了怎么办?我总不能顶着张大花脸去见驾吧?”
  金铃想想也是,于是只在辛虞脸上薄薄涂了层香膏,又在她唇上抹了一点浅色口脂。发髻也没梳十分复杂的,辛虞在一堆金光闪闪的首饰中选了根朴素的青玉葫芦簪子,又换了件湖色纱裙,配上金陵给她添的猫眼石耳坠子,整个人淡雅又脱俗,怕连个女人见了都要看呆了去。
  好一番折腾过后便是漫长的等待,辛虞不能吃不能喝,无聊又忐忑地干熬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净事房来接她去侍寝的软轿才到。
  因为身份不够,辛虞出门只能靠最原始的11路公交,软轿这玩意儿还是头一回坐。
  抬轿的四个太监都是老手,起轿很稳,一点没让她感受到颠簸。自有提着灯笼的小太监在前方引路,因着是夏天,软轿围着的都是轻薄的软纱,加之白日里雨直下到晚膳前才停,坐于其中倒也不觉多热。
  只是宫墙太高,长长的甬道一直延伸进黑暗之中,总给人种会通向未知危险的感觉。若不是各宫门前都悬着灯笼,这一路走下去还真挺说摹�
  辛虞胆子不算小,但一想起即将要面临的一切总有些坐立难安,所以老是觉得前方的黑暗中隐着张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血盆大口,而她,就是那顺着舌头主动送上门给对方吃的可怜小白兔。
  辛虞:这与她画风不符啊喂!她能和皇帝掰个腕子,谁赢了谁在上面吗?
  想到掰腕子,辛虞又蔫了。
  现在这破体质随便哪个小宫女都能撂倒她,她还掰个毛的腕子!
  正暗自心伤,她突然觉察到有哪里不对。
  怎么这轿子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却吱呀吱呀叫唤上了?辛虞心生警惕,不觉抓紧软轿两侧的横杆,竖起耳朵仔细去听声音的来源。可不等她听出个所以然,伴随着清晰地开裂声,她脚下一空,整个人朝地上坠去。
  也就是抬轿的太监都很机警,听到动静全停了脚步,不然跌在地上的辛虞要是被软轿框着和轿底及座椅的残骸一起在地上拖上一拖,命都得去了半条。
  随轿的金铃被吓得不轻,忙冲过来小心翼翼把辛虞从里面解救出来,好一番检查,“小主,您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辛虞摇头。
  确认过辛虞确实没受什么伤,金铃气不打一处来地转向几位跪地请罪的太监,“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这若是小主摔个好歹,你们负责得起吗?”
  辛虞觉得这是轿子的质量问题,和抬轿的人没多大关系,不好叫他们背这个黑锅,拉了把金铃,“罢了,不关他们的事。”
  金铃也知道,只是一时气极罢了,她面上现出几分忧急,问辛虞:“现在该怎么办?好好儿的轿子突然坏了,总不能叫小主走着去吧?”
  领头的太监忙陪着笑脸道:“小主恕罪,奴婢这就叫人去抬顶新的来,保证不耽误您太长时间。”
  “不必了。”辛虞看看距离乾清宫也不远,懒得再折腾,“咱们就走着去吧,也不剩多少路了。”
  那太监一听,忙抢着应了,生怕她反悔似的,一溜儿吩咐提灯那两个带路,又叫抬轿的把破损的软轿收拾了。金铃本还想说点什么,见此只得跟上辛虞的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小主,宫里给娘娘们坐的软轿最是结实不过,怎么说坏就坏了?这事儿蹊跷,您可得跟陛下说说,让陛下派人仔细查查才是。”
  辛虞还真没想到这茬,闻言脚步一顿,微微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老天并没有给她这个告状的机会,待到了乾清宫二层一间暖阁,她独个儿坐在榻上等了大半个时辰,也没见到长平帝的人影。

  ☆、11。截胡

  乾清宫从明代起便是皇帝的居所,上下两层共有暖阁九间,置床二十七张,由于室多床多,所以皇帝每晚就寝之处无人知晓,以防不测。
  旅游的时候这些宫殿内部都是无法参观的,只能通过敞开的门一窥其貌。辛虞其实很想仔细看看,但怕被人怀疑有不轨企图丢了小命,便忍住了没到处张望,一路都规矩地低着头,等暖阁里没了其他人,她这才敢抬眸打量传说中皇帝住的地方。
  铺了明黄锦缎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好的紫檀包金边嵌宝桌椅,桌上一盏八角琉璃宫灯投射着柔光,为盛了茶点的青瓷杯盘、墙上的山水画卷齐齐镀上一层暖黄。
  辛虞觉得这屋里布置得挺雅致,也很高端大气上档次,可她上辈子便对古玩字画一窍不通,来到这里这些天也没啥进步,盯着画上山水和潇洒飘逸的题诗瞧了会儿便觉无趣。怕随时会有人进来,她也不能大咧咧或坐或躺,只好垂头盯着鞋面上的绣花开始想东想西。
  记得某传里侍寝都是要脱**光光裹在被子里叫太监抬进去的,她那死党还跟她科普过,说是不仅要脱**光光抬进去,还得从皇帝脚边掀起被子一路自下爬上,等侍寝结束,也得倒着爬下去,反正就是不能拿背对着皇帝,不然就是不敬帝王。
  好在这个世界里嘉靖老早就亡了国,他的炼丹大业刚刚起步便胎死腹中,自然也没有后面的壬寅宫变,一群宫女被逼得活不下去,搓了个绳子想勒死他,搞的后来的皇帝战战兢兢总是怕被人刺杀,连侍寝的宫妃都得光*溜溜抬来才能安心,否则她的心理障碍肯定比现在更大。天知道那有多羞耻,简直不能忍好吗?
  胡思乱想了一阵儿,长平帝仍然没有到,辛虞实在无聊,暗搓搓又戳开了系统。将自己各项的升级剩余经验都看过一遍,她问:“喂,兰翔,你提供休闲服务吗?”
  “什么叫休闲服务?”
  “就是小说漫画电影电视剧神马的,最好能有游戏,纸牌连连看消消乐之类的也成。”
  “请宿主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心升级。”
  又是这句,辛虞翻了个白眼,“我问你有没有系统空间和老师给我上第二项的课,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还要我自己学习,现在又来,怎么小说里系统具有的功能你一个都没有?”
  “请宿主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心升级。”
  靠!辛虞气得腿一蹬,差点儿把个绣鞋飞出去。
  在心里告诉自己千万要冷静,辛虞深吸一口气,缩回脚又成了之前规矩的坐姿,却用意识胡乱戳着眼前半透明的系统面板。这么高频率的操作,看不卡死你丫的。
  大概是察觉到了辛虞的恶意,系统面板刷一下消失,任她怎么叫都不再给反应,辛虞无法,只能又研究起袖口绣着的缠枝花。
  天啊!要杀要剐能不能痛快点儿?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是闹哪样?为了刷第一项的惊艳她这些天一向努力早睡早起,那个皇帝再不来睡她,她一会儿就要自己去会周公了。
  在紧张和忐忑一点点褪去,辛虞开始不自觉打哈欠时,终于有人进来了,推门而入的却不是长平帝,而是白日里才见过的内侍小禄子。
  对方问了安,陪着笑对她道:“小主久等了,汪选侍刚诊出喜脉,陛下已经歇在了永安宫,特遣奴婢来送您回去,软轿此刻就候在宫外。”
  这啥情况?辛虞愣愣地眨眨眼,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弄得有些懵。
  小禄子以为她这是无法接受,眼中闪过丝怜悯,面上却不显,只躬身一揖,“小主请吧。”
  哦,她这是不用侍寝了~辛虞没说什么,随着小禄子出了暖阁朝乾清宫外行去,不若外人所想的那般难过或是愤怒,反倒松了口气,像是逃过一劫。
  相比之下金铃就没辛虞那般好心情了,当着乾清宫太监的面儿她不好将不悦表现在脸上,只蹙着眉问那抬轿的太监,“这回总不能又走到一半儿坏了吧?”
  问得对方连声称不敢,再三保证轿子已经检查过了,这回绝对没问题。
  一行人又沿原路回了长春宫,金铃不愿去看那来开门的人是个什么表情,扶了辛虞低头便走,一进内室再控制不住拉下脸来,“汪选侍也太过分了些,有了身孕什么时候不好说,非赶着小主侍寝的时候说,害小主等了这许久不算,还留了陛下过夜。嫔妃有孕又不能侍寝,她干占着陛下做什么?小主今儿就这么被抬了回来,明日宫里岂不是都要笑话您?”
  辛虞想得很开,“笑话就笑话呗,我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她刚怀了孩子,陛下陪陪她也没什么。”
  她前世女人怀了孕要吃这要吃那折腾自家老公的多的是,这里的女人已经很可怜了,不但不能享受合法的婚姻权益,整个孕期都得独自熬下来,更要应付随时可能到来的算计,她对这次来的突然的侍寝又不十分期待,没了就没了,和一个孕妇为难干什么。
  金铃实在觉得自家小主太好性了些,“小主敦厚宽和,对我们这些宫女太监自然是再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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