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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系统哪家强-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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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头都似被抽走的玲珑端来杯温水,眼圈儿泛红,“小主别说话了,奴婢服侍您用些水。”
  辛虞微微颔首,喝下些水后她感觉好了些,又问:“珊瑚呢?”
  玲珑瞬间变了脸,咬牙切齿道:“那种背主的贱婢,小主还提她作甚?还真当她是个胆小怯懦的,不想胆子竟比谁都大,敢谋害皇嗣陷害主子!”
  看来长平帝已经收到了她托小顺子递过去的消息,难怪她身边伺候这几个人都被放了回来。
  辛虞垂了垂眼帘,“那件事查得怎么样了?”
  听她如是问,玲珑满心愤怒一滞,摇头,“不知道。”表情十分丧气。
  是没查出来,还是查到了不能处置甚至公开的人头上?辛虞眼中泄出嘲讽。
  这次的事,前所未有地让她心寒。不仅仅是身边人的再次背叛,还因为长平帝的态度。
  是她,就可以草草定了罪;是别人,却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不得不怀疑酸梅汤事件,还有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却只处置了几个宫人的石子事件,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辛虞不是个爱想这些有的没的之人,可平白蒙受不白之冤,连命也差点没了,她实在意难平。
  若不是这次的经验刚好够升到六级,即便有系统在,她也不敢确定此刻自己是否已经成为一句冰冷的尸体。
  保持平常心?见鬼去吧。
  肚子突然咕噜噜一阵绞痛,打断了辛虞的阴暗思绪,她五官都皱起来,“快,快扶我去净房。”
  几个宫人忙将她从床上扶起,一左一右搀着如踏云端的她去了净房。
  辛虞死狗一般无力地瘫软在马桶上,经过一场堪称漫长的折磨,总算缓过来口气。
  清理时看到厕纸上有血,她起初还以为是□□伤了肠胃导致的,后来才注意到位置不对。
  她算了下时间,吩咐玲珑,“去拿条月事带来。”
  明明之前已经规律一些,怎么这个月又迟了十多天,难道真该接着吃那位太医的药?
  辛虞胡乱想着,一抬眸却见玲珑站那儿没动,脸上的难过像是要满溢出来。她一愣,“怎么了?”
  “没怎么。”玲珑强挤出个笑容,“奴婢这就去取。”匆匆转身要走。
  辛虞心中生疑,当即叫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没有的事,小主您别多想。”
  见她不肯说,辛虞转向琳琅,“琳琅,你来说。”
  琳琅不语,嘴巴蚌壳似的闭得紧紧。
  “玲珑,当初我同你和小凌子说的话,你都忘了?”辛虞心底莫名窜起股烦躁,脸也冷了下来。
  正此时,宋嬷嬷拿了干爽的月事带进来,“小主体虚,先换上回床上歇着。这件事,奴婢来告诉您。”

  ☆、96。如意

  “陛下; 珊瑚熬不过刑晕过去两次,到现在仍没有交代。不过在昭容华的汤中下□□的人找到了,是膳房那边负责打杂跑腿的王二。说是有人许了他事成之后五十两银子,还提拔他到宫里当差。昭容华被关,膳房那边很是怠慢,他拉着送膳的小有子喝了两杯酒; 趁对方不备将药下到了昭容华的饮食中。”
  “五十两银子,他就敢冒着掉脑袋的危险戕害妃嫔?”纪明彻眼中尽是冷嘲; “那个人是谁查到了吗?”
  “没。对方自称是严婕妤身边的内侍; 奉了严婕妤之命,要昭容华吃个教训。但奴婢查过了,严婕妤身边根本没有这样一个内侍。王二贪财; 见对方出手就是二十两银子的定钱; 又只说是泻药; 没核实便答应下来。”
  “撤了膳房的管事; 小有子当差时喝酒误事,打三十大板发配永巷。王二暂且留着; 让刑部挑个擅绘画像的过来。另外; 仔细调查下那个珊瑚的底细,”纪明彻眯起眼; 手指在面前的棋盘上轻敲; “朕怀疑; 她与之前几次消息泄露有关。”
  顺着从小风庄那三个活口嘴里问出的线索; 他们的人成功端了对方接头的一个茶楼。然而对方嗅觉敏锐反应迅速; 再查下去就多是人去楼空了,一个有重要价值的核心人物都没抓到。他还当接下来八成要从昭容华那里下手,谁知……
  刘全心里一紧,“陛下放心,珊瑚的底细奴婢已经派人去查了,这两天便会有结果。”
  刘全前脚出去传话,后脚有人进来禀报:“陛下,夜阑听雨那边来人说,昭容华醒了。”
  纪明彻落子动作一顿,“知道了。”语毕他如常将白子落于棋盘,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去库里寻对玉如意,并些宝石头面玉牌挂件,一起送到夜阑听雨去。还有,派人去接之前为昭容华调理身子的医女来行宫,再叫膳房那边每日给夜阑听雨炖一盅血燕,如有怠慢,就跟之前那位管事处置。”
  来人应声而去,他却摩挲着手中触感温润光滑的墨玉棋子有些出神。
  自从太医诊过脉,确定昭容华的确因中毒小产,他便可以肯定意图用麝香害严婕妤腹中龙嗣的不是她,甚至,那个装有麝香的纸包也一定是最近才放进去的。一个多月,正是胎相不稳之时,别说亲自动手调配,即便那包麝香被压在箱笼底,散溢日久,孩子也早该保不住了。
  大概珊瑚和幕后之人都没有想到昭容华会怀有身孕,所以才一个灭口之举,自己将最大的漏洞暴露于人前。
  只是用一个自己尚未出生的孩儿换一个真相,他一丝开心都生不出来,只觉心情沉重。
  纪明彻毕竟是帝王,不会放纵自己的情绪太久,很快便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棋局上。
  黑白两子越落越多,始终胶着,眼见一盘棋即将下完,刘全脚步匆匆进来,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陛下,两淮那边送来的八百里加急。”
  信封已有些皱,但既然是送到他案头的,送信之人绝不会疏于保管,只可能是途中出了什么事情。
  沉着脸,纪明彻拆开信件一目十行,越往后看眸色越冷。及至尾处,他一把将信纸拍在了桌案上,连道三个“好”字,“好好好,好得很!灭人满门,谋害朝廷命官,现在连守备军也能蒙上面去劫杀重要人证了,他们可真是我大祈的好官!”
  先帝在位期间一直广施仁政,又有许家等老臣和燕家这种外戚掣肘,江山交到他手上时已颇多弊病。只是他也没想到,两淮那边竟然腐烂至此,甚至,牵连甚广。
  一个未等授命便坠马受伤,一个才到两淮便身首异处,徐怀恩已经是第三个钦差人选,甚至带了圣旨可调动当地手备力量。
  可他查起来还是阻力重重,往往刚摸到些线索,相关人物就不是死亡便是失踪。后来才发现,不仅当地守备军中有人参与了灭口,就连自己人这边,也有对方埋进来的奸细,不时把他们调查的进展悄悄传递出去。
  这怎能让纪明彻不气?
  在屋中踱步几句,他提笔蘸墨,亲自手书秘旨一封,“叫人八百里加急,送去给谢广泽。”
  四海升平送东西来的太监到夜阑听雨时,辛虞正怔怔望着帐顶,双手,轻轻覆于平坦的小腹之上。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失去了一个孩子,一个她完全不知情,也没有期待过的孩子。
  可不期待,不代表失去了不会有感觉。人生二十几年,头一回坐母亲,却连对方的存在都没感受到,便要永别。
  她说不出自己听到这个消息后是难过还是怎么的,反正心口闷闷的,原本糟糕的情绪愈发滑向谷底。
  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大姨妈就没准过,因此这个月迟了十几天,不仅她,宋嬷嬷她们也没往怀孕这方面想。她什么反应都没,怎么说有,就有了呢?
  在这种情况下,收到再丰厚的赏赐她都开心不起来,冷冷淡淡谢过恩后,甚至看也不想看上一眼。
  玲珑见她这样,再度湿了眼眶,“小主,只要陛下一如既往宠爱您,孩子还会有的。”她徒劳地安慰一句,又拿了那对玉如意给她看,“小主您瞧,陛下送了对玉如意给您,如意如意,陛下一定记着您的委屈,会再给您一个孩子的。”
  辛虞吝啬地瞥过去一眼,面无表情,“宋嬷嬷,距离太后娘娘的寿辰还有几天?”
  “回小主,后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寿辰”
  “正巧我觉得之前准备的寿礼薄了些,添上这对如意刚刚好。后天,你带着琳琅去松鹤仙园走一趟吧。”
  “可这是陛下赏赐下来的东西。”玲珑踟蹰。
  “既赏了我,那就是我的东西了。难道我连处置自己东西的权利都没有?”辛虞翻了个身面朝床里,“我乏了,想睡一会儿。”再不理人。
  去为太后贺寿的时候在昭容华的礼单中看到玉如意一对,纪明彻什么都没表现出来,回四海升平的路上却抿了唇。
  刘全以为他这是生气了,在心里暗暗为辛虞捏了把汗。可他在岔路口叫停了辇驾,抬目望着夜阑听雨的方向静默片刻,仍是回了四海升平,“刘全,你亲自去,把朕多宝阁上那对羊脂白玉如意送给昭容华。”
  珊瑚家中情况已经查了个清楚。父母与姐姐皆在旱灾中丧生,唯有她带着幼弟曾逃荒出去过一段时间,又独自狼狈归来。
  她说幼弟在逃荒途中没熬过去,其伯父伯母也没多怀疑,在宫里采买宫女的人到村子时毫不犹豫将她换了米粮。
  审讯的人大胆地就此唬了唬她,说当初答应救她幼弟之人诓骗了她,他幼弟今年四月间便染病去了。不成想她口中说着不信,眼中的光却渐渐暗淡下去,最后吐露了实情。
  有问题的香露的确是她换的,麝香也是她设法放进昭容华箱中,甚至连之前几次传递消息出去,都是她干的。
  她本就是人送进宫中的钉子。
  先开始被分到了崔美人宫里,后来崔美人不幸身亡,又辗转去了长春宫西配殿。
  最初只是蛰伏,毕竟昭容华护驾有功颇得圣心,用好了是枚不错的棋子,谁知她竟还有能进到御书房的机会。
  于是当被问及认不认得字时她说了谎,装作不识字从御书房那里得到不少情报,包括长平帝属意郑英做为清查两淮盐务的钦差,再比如常家之人携账本被护送入京,就安置在京郊的小风庄上。
  小风庄事件后,那边有好阵子没联系她,再接头,就是要她引导昭容华做花露送给严婕妤,一石二鸟。
  纪明彻心情复杂,不想,却不得不承认是自己错看了昭容华。
  如果不是他的怀疑,她未必会卷进这些事件中来,或许也就不会失去孩子。
  然而帝王本就是多疑且高高在上的,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做错了,即使重新来过,他也依旧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只是难免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好,因此他给她赏赐照拂甚至一定的纵容,却不愿意见她。
  她若能自己想通再好不过,若是非要钻牛角尖……有那么多朝政要处理,他没那工夫也没那心思儿女情长地去哄一个受了伤闹脾气的女人。
  刚刚好,辛虞也并不想见到他。
  东西被刘全珍而重之地送去夜阑听雨,可不单辛虞,玲珑几个也生不出什么欣喜之情。因为早在他来前,他们就收到了另一条消息:音贵人为庆太后寿诞特编新曲一支,恭祝太后福寿绵长,皇帝大悦,晋了她为小仪。
  一个只凭一首曲子,便轻而易举晋位,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甚至失了孩子,却只得到些冰冷无用的赏赐,不仅位份动也未动,甚至连皇帝人都见不到。如此悬殊的对比,谁能够心甘,谁又不心寒?
  玲珑背地里抹过好几次泪,把罪魁祸首珊瑚骂了一遍又一遍,可当着辛虞的面儿,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
  相比辛虞,严婕妤对这两件事情的态度正好相反。
  “自从开始整顿两淮盐务,刑部跟大理寺一直忙得很。秦毅又比另一位少卿年轻十多岁,眼见着是要前途无量的,陛下给秦氏个恩典也没什么,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小仪而已。”她用签子扎着西瓜慢慢咀嚼,在宫女扇子送来的轻风中一点点阴沉了面色,“倒是辛氏,没想到竟还能翻身。要是她没怀上……”

  ☆、97。偶遇

  流产一样要坐小月子; 大热的天辛虞被闷在床上,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长平帝始终没有出现过,倒是偶尔有赏赐下来,膳房每日早晨也雷打不动送来一盅血燕。
  古人都认为这东西补,辛虞却想着连这带血丝的燕窝都被端掉了,燕子怕是要活不成了; 实难下咽。一出月子她就叫人传话给长平帝,说自己身体已经大好; 又有何医女的药膳调理; 血燕太过昂贵稀少,也不是她这个位份该享用的。
  纪明彻当她这又是在使性子,沉默一瞬; 没说什么叫膳房那边撤了; 换上普通燕窝。
  宋嬷嬷觉得这样不妥; 怕辛虞彻底触怒长平帝被冷落; 不免劝上两句。
  辛虞却不甚在意,“刚好我也不知该拿何种态度对他; 不来便不来吧; 清净。”省的别人又乌眼鸡似的盯上她,她现在真没那个精神和心情同她们斗。
  辛虞大大咧咧活了二十多年; 这是头一次受如此大的刺激。
  两度接触死亡; 都是出于意外; 第一次她甚至没感觉到痛苦。不像这回; 对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仅让她在濒死状态感受过一遭,还带走了她的孩子。
  心口有道疤存在感十足,纵使不疼也让人无法忽略,一时半会儿她委实迈不过那道坎。
  夜阑听雨的血燕一撤,外面便起了诸多猜测,不少人都当这是她失宠的信号为此幸灾乐祸。
  最开心的大概就属严婕妤了。
  她与辛虞本来便有过节,香露一事上又彻底撕破了脸。虽然辛虞的孩子没了并非她动的手,可让她相信辛虞不会把这笔账记到她头上,怀恨在心,别做梦了。
  前些天陛下对那边颇多安抚,她还怕她会抓住这个机会稳固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将来对她不利,不想竟是个傻子。
  严婕妤笑起来,“这可是她自己要作死的,怪不得别人。”
  时间匆匆而过,辛虞慢慢发现,即便她出了月子可以用冰了,份例里的冰仍迟迟不见送来。
  玲珑去催了几次,内务府那边都说容华小主小产不久,不宜用冰,卡着不肯给。她气得不行,理论又理论不通,换了沉稳些的琳琅去,也是一样的结果。
  最后宋嬷嬷不得不亲自出马,然而没见到冰的影子,倒是带回来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别折腾了,不是内务府那帮奴才拜高踩低,是有人针对咱们小主,特意不叫给的。”
  玲珑当时就怒了,“一定是严婕妤,置小主于死地不成,她又来磋磨,真是太过分了!”
  宋嬷嬷尚能稳得住,“甭管是谁做的,现在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小主熬着热中了暑。叫小凌子和四喜趁早上天没亮多去打几桶水放在阴凉处,等日头毒起来搁至小主身边,应该能顶些用。”
  或许是因为之前出了大问题,比起其他方面,唯一能保证质量的就只有辛虞的饮食。在冰块没了,茶叶缩水,夏日里用的竹席竹垫子都变成了残次品后,辛虞一口气憋在心里,来了执拗劲儿。
  凭什么他一个态度,她的生活就要天翻地覆?
  她半条性命一个孩子,难道就连句交代都换不回吗?
  这个男人他没有心,活该成婚七八年了,只有两儿一女三个子嗣,活该!
  杏林那边又传来铮铮琴声,辛虞忍无可忍,“玲珑,去把窗子关了。”
  “天这么热,关上窗子会不会太闷了些。”玲珑迟疑。
  倒是琳琅,突然摸着肚子来了句:“小主,您不去钓鱼了吗?少了个人帮着多拿餐,奴婢好饿。”
  对了钓鱼,辛虞打起点精神,“叫小凌子收拾钓具,咱们到湖边去。”
  她就不信严婕妤能把琴搬到湖边去弹,那凉亭可是离藕香水榭不远,当心惹了襄妃的眼。
  这边辛虞带着人出去,那边便有眼尖的宫女赶去禀报了严婕妤。她一挥手叫弹琴的宫女停了,“行了人都跑了用不着弹了,听这半天我也有些烦。这杏子都黄了,也不知味道怎样,你们打几个熟得好的我尝尝。”
  几个宫女忙笑着应是,“都说酸儿辣女,小主如此喜食酸,这一胎一定是个小皇子。”
  今儿多云,太阳并不算毒,但保险起见,琳琅还是带上了把伞。
  和上回来时两个心情,辛虞的钓鱼水平也直线下降,小半个时辰下来收获有限。她不耐烦了,又故技重施抄起了网兜。
  结果才捞了几次,竟然下起了晴天漏,远处山峰还笼在明媚的阳光之下,她这里却淅淅沥沥开始落雨。
  辛虞拎着网兜,手搭梁鹏抬头望了望,正要收回视线,瞧见湖面上驶来一叶小舟,铆足了劲儿往岸边划。
  辛虞仔细分辨了下,其中一个身形尚小,猜测可能是年不过十三的九公主,叫琳琅带伞到渡口那儿接人。
  果然过不多久,琳琅带回来一个纱裙半湿的少女,“多谢昭容华。”她向辛虞道过谢,面露一丝迥然,“我没想过今天会下雨,出门时便没有带伞。”
  辛虞还礼,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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