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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一品女猎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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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微有一阵发烧,拿树枝挑住夏花衣衫的手微微抖了两抖。
周围夜雾有些重,她纤纱的身影款款而来,枯树乱摇,雾影蒙蒙,一道火红如血的身影从雾里飘然而出,紫流风几乎忘记眨眼睛,脑海里顿生仙女下凡之感,不!此女定不是仙女,只是个山中妖精。
红影落定,露出大片的玉白肌肤,她的脸,她的颈,她的手臂,她的锁骨,她的大腿小腿,无一处不美到勾魂夺魄,就如盛开在三途河畔最烈艳美丽的彼岸之花,唯一不大令他满意的就是她稍显扁平的胸部。
夜风卷起她长发飞舞,她冷冷的盯着他,直接伸出手来:“还我衣服。”
他收回心神,漫不经心的笑了一声:“小姑娘,这衣服是本尊捡的,你如何证明是你的?”
夏花蹙紧眉头,目光盯紧他手中拿着的枯树枝,不甚愉悦道:“这衣服袖口上绣了朵小野菊花自然是我的。”
紫流风将衣服挑近,仔细一瞧,袖口上确实绣了朵黄乎乎的小野菊花,他干笑了一声道:“你这小姑娘好生没礼貌,既有求于人就该拿出一副谦卑的态度来,有你这么蛮横的么?”
夏花冷笑一声:“你偷我衣服在先,又偷看我洗澡在后……”
“小姑娘,你打住,你这话实在有误。”紫流风右手摇一摇手中紫色羽扇,银发被风吹的乱舞,紫眸幽幽的盯住夏花,又略往下的移了一点,瞄了一眼她的胸口,自叹一声也不说话。
“如何有误?”夏花已很不耐烦,说完,就欲抢夺衣服,谁知紫流风手中羽扇一摇,一阵刮过,夏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如蝶般飞旋而上,直挂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顶。
紫流风复又摇摇扇子,将扇子遮挡在眼部以下,继续用不男不女的声音道:“小姑娘,你把顺序弄颠倒了,本尊是看你洗澡在先,拿你衣服在后。”顿一下,补充道,“还有本尊并非偷,而是光明正大的看,光明正大的拿。”
夏花微惊了惊,这个人早就在这里,她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可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若没有五级以上的异能是无法望项其背的,她没有轻功不能飞上树稍拿衣服,所会的也就是爬树,只是这紫茄子故意刁难她,待她爬到树顶,这紫茄子挥挥扇子衣服又不知挥哪儿去了,就算弄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抢到衣服。
想到此,她干脆不再跟他争辩,趁着夜深人静之际先跑回家中再说,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她的。
想到就做到,她冷着脸小身子一转,赤足就要离开,只听紫流风哈哈大笑一声,手中扇子又对着她扇了起来,她竟是脚下生根一般想往前跑却拔不动半步,一阵强风将她一卷,她身体轻飘如絮的往后倒去,正好跌落在紫茄子的怀抱之中。
紫流风只感觉有个温软馨香的小人儿落入怀中,他心中微一悸,正要故意调戏逗弄一番,一道黑影划破黑暗从天而降。
未加思索,他将面具往上稍移半分,露出线条正好的下巴,从口里吐出一个圆润的乌黑小药丸,强行拧过夏花的脸,捏开她的嘴巴在口对口直接喂了进去,夏花还未得来及反应,唇上就覆盖了一个温暖柔软的物体,接着嘴里就是一股辛辣之味。
她正欲将口中之物吐出,紫流风狠狠将她下巴一抬,咕噜一下,夏花口中之物已由喉间滚落至胃中。
紫流风本来不用口对口喂给夏花毒药,只是萧绝的女人这般死性不改,他必要当着萧绝的面欺负欺负他的女人,叫萧绝气出血来才好。
几丈高处,萧绝长发飞扬,极好看的脸上惨白一片,衣如黑云笼罩而下,手里拿着几件霜色衣裳,却是夏花脱下不久的。
夏花只觉得眼睛一黑,头有些晕乎乎的,睁着朦胧不清的眼,她似乎看见那梦里天神从九重天上翩然飞下,那么好看,那么清冷,冷到如妖似鬼。
“萧绝——”她从喉咙口里喊了他一声,那声音微弱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她不知那紫流风究竟给她吃了什么毒药,这会子全身虚软到连动动小手指的力量都没有,眼皮开始渐渐重的要抬不起。
“花儿——”萧绝声间幽冷,目光从夏花脸上转过,尽是怜惜与相思,目光微移,盯向紫流风,带着几许说不清看不明的神色,“紫流风,你我之间的恩怨与花儿无关,你放了她。”
紫流风咯咯怪笑了两声,一手从背后紧紧搂住夏花的腰一手却掐上了她的脖子:“萧绝,今日我就杀了她,叫你尝尝失去爱人是何等滋味。”
萧绝冷笑一声,苍白的脸上颜色不改,仍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沉声道:“紫流风,你喂花儿吃下毒药不过是想消耗我的功力,又怎么舍得将她杀了。”
“哈哈哈……萧绝,你果然了解我,这样的可爱标致的小姑娘我的确舍不得杀。”他搂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又不怀好意的微微上移,在她胸前揩了一把油,带着得意与戏谑的口气又道,“若再等两年必是个绝色尤物,杀了她不如把她从你身边抢过来,让她给本尊暖床。”
“紫茄子,你连给老娘当备……备胎的资格都……都有,还想让老娘暖……”她气愤难当,从喉咙里又滚出几句话来,只是停停顿顿甚不清晰,紫流风侧耳细听也只听到两个字——备胎。
紫眸微闪了闪,却是疑惑之色,掐住夏花脖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些,冷声问道:“告诉本尊,备胎是何意?”
夏花声音已灭,再无力说出半个字来,萧绝看着紫流风的眼寒意森森道:“你连备胎都不知道,又拿什么跟我抢?”
紫流风微顿片刻,眼睛里忽凝出一个奸狡的笑来,他掐住她脖子的手缓缓向移,将食指放到她柔软如花瓣的唇间,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语气笑道:“萧绝,本尊这会子改变主意了,或许我不应该等,这会子就把这小姑娘带走给我暖床去,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不会要我玩过的残花败柳。”
萧绝冷冷的上上下下轻撇了紫流风一眼,淡淡道:“你追我十年,又一路跟踪花儿,所图之事,你我心中自然明了,又何必多废话,放了花儿!”
紫流风死死的盯住萧绝的脸孔,眸色里透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迟疑,指尖停留在夏花的唇间,他那感觉到那柔柔的触感,甚是销魂,他脸上微泛起红晕,只是旁人无法看见,嘴角勾起一个微弯的弧度,低沉怪异的笑声倏然响起:“萧绝,难道你真的愿意为这小姑娘解毒,她中的可是七夜之毒。”
他未等萧绝答话,眸光淡淡从夏花雪白的脸孔上扫过,眼中有道痛色如流光般闪过,他自言自笑道:“是啊!你连冥杀都敢用了,还在乎七夜之毒,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好儿死的。”说到此,他已经是咬牙切齿了,“我要让你的肌肤寸寸腐烂,要让全身因腐烂而散发出阵阵恶臭,我倒要看看当你变成一个真正的丑陋无比,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鬼,这小姑娘还会不会喜欢你。”
就在他几乎带着发泄的情绪一字一句恶毒咒骂萧绝的时候,萧绝指尖已是内力凝聚,一道根本看不清的光从紫流风的手上划过,紫流风吃痛放开了夏花,夏花软趴趴的就要倒地,一道诡异的暗影闪过,整个人已稳稳的被抱到萧绝手里。
一股冷意直逼夏花,可是这种冷意好熟悉,好安心。
她用力睁开眸子看他一看,唇角凝聚成一个笑来,那笑灿若夏花。
萧绝惨白冷如冰山的脸孔终于有了暖色,看着夏花的容颜,他唇角缓缓向上扬起,溢出一个温暖的宠溺的笑来,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抚一抚她被风吹的冰凉的脸蛋,声音极尽温柔:“花儿,别怕。”
接着,他就以一种最迅速最诡异的身手将她全身的衣服穿的一件不落,就连自己身上宽大的披皮也妥贴的穿戴在她的身上。
紫流风怔忡的盯着萧绝,他从来没有见过萧绝脸上也会有如此温情的笑,也没听过萧绝如此温柔的嗓音,在他的记忆中,除了萧绝刚入长生天的头一个月会哭会闹,脸上表情丰富之外,他再也没从他的脸上见到过除冰凉阴森之外的任何表情。
他不明白只是眨眼之间,萧绝何以从他手里夺走了夏花,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让他夺走的。
即使他扣住夏花不放,他想,他也是不可能真的把她给睡了。
除了元心,没有一个女人有资格卧在他的榻上。
既然不想睡她,她于他还有什么用处,她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让萧绝死的更快些,死的更痛苦些。
只是,为何夏花被夺走,他竟凭生出一种嫉恨的痛意,一种空虚的失落,他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又是一阵狂风大作,他的银发在风中漫天飞舞,如白色羽翅般盘旋,手中紫扇被风吹的紫羽飘摇,他陡然一个凌空跃起,在半空中掀起一阵华丽而烂漫的紫色。
银铃响起,铃声灭,笛音续,悲戚呜咽。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他的声音如泣如诉,越来越低,只低到消失在漫漫黑夜之中。
紫流风废事巴拉的喂夏花吃了七夜,打定主意以为萧绝必会因为帮夏花解毒而身受七夜毒之害,至多不过七日,若无解药,哪怕萧绝有通天的本事也会躯体腐烂而亡。
可惜他不知道,他前脚刚一走,后脚就有个小小的身影像个地狱小鬼般的小丫头神出鬼没的追上了萧绝。
小丫头身形飘忽,却是绝顶的快,她拿最甜最糯的嗓音喊道:“叔叔,站住!”
萧绝抱着夏花回头看了一眼,正是满脸稚气纯真如雪的小丫头郭魃,她手里拿着个小小玉瓷瓶儿,举起对着萧绝喊道:“叔叔,这里有七夜的解药。”
萧绝根本未摸清郭魃的底细,哪可能会相信郭魃这个神神鬼鬼的小丫头,他并不想理她,带着夏花径直飞去。
郭魃眼见萧绝要与她拉开距离,她一急,将两脚的小绣花鞋对搓了搓,只见一缕红色长带朝着萧绝飞舞而去,就要缠上萧绝的腰。
她又唤道:“姐姐,你还不叫叔叔停下,难道你竟真的想要叔叔为你解毒丢了性命。”
夏花虽是浑身无力,但刚萧绝渡了些真气给她,她体内异能似在慢慢修复身体,让她有了说话的力气,她连忙喝道:“萧绝,停下!”
☆、125被你鞭尸死也快活
萧绝被红色丝绸所缠,那丝绸比先前更加难缠,如蜘蛛丝般粘在身上除不掉抹不去,只听夏花又喝了一声:“停下!”
“花儿,那鬼物的话怎可相信。”萧绝蹙了眉头。
“叔叔,你自己就是个鬼物,还说我,我真的是好心好意想救姐姐,你却这般千挡万阻的,岂非是想害了姐姐。”郭魃甜美的脸蛋微微一冷,瞪着萧绝叉起小腰道,“叔叔,你自己找死不要紧,可休要连累了姐姐,即使你真能为姐姐解毒,这七夜之毒也会在姐姐的心口落下疤痕,姐姐那样美丽的身躯怎能被这小小疤痕破坏。”
萧绝虽是想走,却无奈走不得,这两日,他连连受伤,内力已大不如前,就算是紫流风若真的生死对诀,他未必会赢,更何况这个比紫流风还难缠的郭魃。
对紫流风,他至少是知根知底,而对于这个郭魃,他几乎一无所知。
此时,他已被红丝绸缠的无法脱身,再加上他抱着夏花,心里怜惜夏花,怕她受伤,也不敢十分强行用内力挣脱开来。
正是骑虎难下之际,一道艳红身影如绝艳蝴蝶,流云落英翩然而来,那身姿轻盈如红衣仙子,却在听到他声音的之后,仙子形象立刻破碎:“操他奶奶的死小鬼,看老子不把你的脸削成大肉饼。”
接着又飞来四个清一色的蓝衣男子,四大使者和元阮一起围攻郭魁而上。
郭魃脸色微变,却也未见有何退缩模样,两只小小尖尖的脚儿磨的擦擦响,红色丝绸一缕一缕缠绕上元阮和四大使者。
只战不到二十回合,郭魃额上已冒了汗来,渐渐力不能持,缠绕在萧绝和夏花周围的红色丝绸颜色越来越淡,她急呼一声道:“姐姐,难道你真不愿信我一信,小妹只是想来救你,绝无他意。”
“滚你奶奶的,哪个相信你这个小鬼头说的胡话,爷,让我解决了这个来历不明白小鬼头,省得放虎归山,它日反为妖害。”元阮一鼓作气,凌空直袭郭魃而去。
“萧绝,听郭魃的,这一次我信她。”夏花气弱弱的拿手捶了捶萧绝的胸口,抬起迷蒙的眸子又道,“叫小阮汉子住手。”
即使真中了什么鬼的七夜之毒,她也不愿让萧绝再为她冒险,郭魃虽然怪异诡谲,到现在为止,却还未做过伤害她的事,再者郭魃若真想动她,也不需要如此大费周张,弄一瓶假药来毒害她。
“花儿——”萧绝始终不肯相信郭魃。
“萧绝,你若不愿让她救我,也不准你救我,否则我必做出比死还惨绝的事来。”她转头定定的望着他,一字一句,虽轻却极是坚定。
“花花,待我杀了这小鬼,夺了药来也不迟。”元阮是个急性子,哪等待的了,未等萧绝下令,手中剑已经急不可耐逼知郭魃。
郭魃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咯咯冷笑了一声,拿一双美丽纯真的眼睛略微掸了一眼元阮,轻蔑的笑笑,从她细小的牙缝里咬出四个字:“自不量力。”
元阮手中利剑从郭魃雪白的小脸蛋旁一闪而过,忽觉眉心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眉心钻了进去,体内立刻一阵发寒,五脏六腑像要凝结成冰成的连气都喘不得,整个人咚的一声就掉落在地。
郭魃又阴沉的笑了两声,得意的拍拍手道:“小冰蚕,仔细着点,这个人生的倒也极好看,只可惜是个粗鲁的男人,我不喜欢。”
说完,又对着萧绝道:“叔叔,你若还执迷不悟,不仅害了姐姐,还害了这个好看的男人。”
四大使者见此情景,便要急攻郭魃而上,想要抢夺解药,萧绝沉声一喝:“住手——”
四大使者立刻退下,萧绝淡淡的看了郭魑一眼,淡声道:“将解药拿来。”
郭魃笑意盈盈道:“叔叔,你终于想通啦,我本就是来送解药给姐姐的。”
夏花转头看了郭魃,心中层层疑惑,就好像这郭魃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似的,怎么她一中了毒,这郭魃就出现了,而且刚刚好郭魃手里就有七夜的解药,难道又是从卿如尘那儿摸来的,可卿如尘怎么就会有七夜的解药。
虽然,郭魃送来解药,可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头顶层层叠叠往下蔓延,一个人始终活在另一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一点儿隐私,这是件多么可怕的事。
更可怕的是,以她敏锐到几乎变态的六感半点都察觉不到郭魃的存在,这令她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这会子她是愿意相信她的,可是郭魃近乎诡变到变态的行为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但权宜之计,为免萧绝受自己所累,她没有选择,她和萧绝都能活命的机会就是那一瓶解药。
郭魃笑嘻嘻的走向夏花,仰起头踮着脚尖儿,将手中的玉瓷瓶儿堪堪的递到夏花在前,她手指儿白白嫩嫩带着一种婴儿肥般米分嫩的可爱,圆圆的指甲泛着米分色光泽,只是手指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那伤痕沿着指甲盖下方直蔓延至掌心,上面的鲜血刚刚凝结。
萧绝接过玉瓷瓶儿,眼睛连掸未掸郭魃一下,打开瓶盖儿倒出一粒血红的小丸子来,他根本也闻不出什么味儿,倒是夏花突闻到这一股刺鼻的恶臭,差点连晚饭都要吐出来。
她垂着眸子,浓密的睫毛微阖着,拿手掩了掩鼻子,道了声:“好臭。”
郭魃倒不嫌臭,一双明亮的眼睛笑的弯弯,继续用她那甜甜的嫩嗓门道:“姐姐可别嫌臭,吃到嘴里倒是不臭的,还会有一股香气哩。”
萧绝阴着脸,淡声道:“你吃过?”
郭魃裂开唇嘻嘻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糯米小细牙,伸手指一指自己的嘴巴道:“我怕从那个紫茄子身上摸来的解药不对反害了姐姐,自己先尝了一颗,吃到嘴里又香又脆的,有点像花生米哩。”
话音刚落,她跳起脚来一下从萧绝的掌心夺过那粒血红的小丸子来,就像丢花生米一样往嘴里一丢,小牙齿慢慢磨着,小嘴儿慢慢嚅动,最后吞咽了下去,又笑眯眯道:“叔叔,难道你还要疑我?赶紧喂姐姐吃下吧,省得姐姐受罪。”
“萧绝,解药给我。”夏花有气无力道。
萧绝沉着眉头,又倒出两颗解药,正要自己亲自尝一颗才放心,却又听郭魃挑眉笑道:“叔叔,你这个人忒不干脆了,这解药一共才有四颗,我倒吃了两颗,如今还剩两颗,你若吃了一颗,若姐姐身上的毒一颗除不尽可怎么得好,我可是费了些手断,弄破了手指头才从那紫茄子身上摸来的。”
夏花自知萧绝并非不干脆,而是他不肯完全相信郭魃,又太在乎她的性命,自然不可能轻易拿这解药给她吃,所以要亲自试药,她知道萧绝待她的这份心意,其实心里是暖暖的。
她也不想再为药的真假纠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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