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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犯人上交国家[快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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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楚没?!”
  众人:“是!”
  ……
  警方的调查如火如荼地进行,易潇这边却失去了所有线索。
  房东被抓之后,深夜再没有人扒窗;以防万一,易潇申请调来十六个摄像头,分散在家门口、窗户、房东家外墙、庭院和外面小路等各个地方,连续监控一周,都没有发现犯人的蛛丝马迹。
  日子一天天逼近上一世方琳遇害的那一天,犯人却好像人间蒸发一般隐匿了行踪。
  易潇半天时间守在家里,半天时间外出,外出时带着笔记本电脑随时监控家中情况。
  期间,易潇和男友杜伦约着吃了几次晚餐。弟弟方程说杜伦是个人渣,易潇倒不这么觉得,至少杜伦每次和她约会时真心实意,别出心裁地准备各种小礼物,尤其是在细节方面绅士有礼。
  易潇也不明白为什么方程那么讨厌杜伦。
  在方琳遇害前的所有记忆中,她最爱弟弟,其次爱的就是杜伦。
  脑子里方琳的记忆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划过。
  杜伦的出现给了方琳新生活的希望。他长她十岁,像长辈一样宠爱方琳,给她所有想要的,会担心她生病了应该吃什么药,会给她人生意见,会告诉她要努力工作,会带她去游乐场,去美术馆,去演唱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小时候缺失的父爱,长大后方琳在杜伦身上寻了回来。
  这是家暴受害人不可磨灭的悲哀之处。
  易潇手拿勺子在蛋包饭上搅来搅去,坐在对面的方程看不下去,手掌在易潇面前晃了晃:
  “姐,不好好吃饭,想什么呢?”
  “想咱们小时候的事。”
  混合着番茄酱,易潇一口吞下酥黄的蛋皮和炒饭。
  方程摸摸后脑勺,嘀咕道:“小时候又没啥好事,有什么好想的。”
  易潇莞尔:“小时候有你呀。”
  方程倏地红了脸,埋头笨手笨脚地挑起一条乌冬面,却不小心送进了鼻孔。
  易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又笑我。”
  难得的姐弟午餐,易潇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把最近发生的事一股脑吐给弟弟听。方程一听说姐姐被房东偷拍和骚扰,瞬间变成炸毛状态,嚷嚷着要去拘留所里打房东个鼻青脸肿。
  易潇当然拦住这个弟弟去做违法的事。
  “房东自然有法律制裁,但方程,你不能冲动,不能为了这种事犯法,懂吗?”
  “可是……”
  “好啦,吃饭。”
  方程黑着张脸,掌心沁着丝丝汗水。
  一只一厘米长的蚂蚁从窗边爬到桌上,方程抿紧嘴唇,一掌拍死桌上的蚂蚁,留下一具断裂的尸体。
  易潇惊得眼皮一跳,视线顺势落在蚂蚁的尸体上。口中的米饭还未嚼透,她接着咀嚼几下,吞咽,安慰着弟弟,说:
  “……姐姐很好,你不用担心。”
  ……
  犯人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易潇主动联系了肖队长。
  电话里肖队长并未透露关键信息,只说房东的案子还在查,目前没有明确的结果。
  肖队长的声音听起来万分疲惫,挂电话前,易潇问:
  “肖队长,您需要帮助吗?”
  “……没事儿,谢谢关心。”
  易潇挂掉电话,回味着刚刚肖队长的话,不一会儿再次拨过去,请求和肖队长见一面。
  没有线索时只能主动出击。
  两人约在公安局。才几日不见,肖队长消瘦许多,面色发黄,黑眼圈又深又重,身体状态很差。
  易潇对警方这边的行动大概猜到七分。
  她开口:“肖队长……请救救我。”
  肖队长绷紧神经:“方小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易潇把一份文档交给肖队长。
  “我有个朋友在别市当警察,前几天我给她讲了我的遭遇,她给我看了这个。”
  这份文档是易潇整理的前四起连环杀人案的案卷,肖队长才翻了一页就变了脸色。
  “我那位警察朋友说我很可能是被这个连环杀人犯盯上了。这几起案子,受害人生前都遭到过不同程度的骚扰……您也知道,最近有人来扒我窗户,这个人现在还没抓到……说实话,我很害怕。”
  肖队长眉头微蹙,手指捏紧文件,身体向后仰去,眯起眼睛问:“这案子是公安内部的机密,方小姐什么朋友会轻易把案卷泄露给你?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
  易潇一怔,刚要解释,肖队长又说:
  “但你说得很对。我也怀疑犯人原本的目标就是你。”
  大案面前,肖队长无暇他顾,更何况易潇是受害人。
  肖队长用整整三天的时间,综合案卷各种细节,给出了一份犯罪心理画像:
  受害人均为二十岁出头的年轻貌美女性,独居,因种种原因住房条件不好,周围没有足量监控。
  受害人均在公共场合受到偷拍,犯人在一众偷拍视频中寻找符合上述条件、且容易下手的受害人进行骚扰,骚扰方式不尽相同,有两次频频深夜敲门,有一次尾随,还有一次甚至戴着恐怖面具跳到受害人面前恐吓对方。
  受害人死前均遭强…奸,死后肢体被切割,目前切割的尸体可以拼成一名女性的四肢和性…器官,只差一个人头。
  受害人尸体有明显挣扎痕迹。
  犯罪现场未提取到有效指纹、脚步痕迹、精…液、体…液等关键证据。
  综合以上信息,犯人心思缜密,行事有条理,无计划无把握不犯罪,很大概率有强迫症或洁癖,通过“恐吓”和“骚扰”行为能获得心理上的满足。
  易潇插话:“但同时,犯人的骚扰行为又十分幼稚,像小学生一样,说明犯人心智不成熟,高智商,低情商。”
  肖队长闭着眼睛思索一会儿,忽地眼前一亮,拿笔记下:“你说得对。”
  犯人很可能上夜班,不用随时坐班,很容易晚上出去寻找猎物;或者是自由工作者,时间不受朝五晚九的限制;
  犯人可能长相非常普通,至少不是凶神恶煞,普通人走在路上不会引起人注意;
  犯人切割肢体的手法不太熟练,法医认为犯人平时甚至不自己做饭,拿菜刀都会生疏;
  犯人可能一年前刚遭遇情感挫折,比如和挚爱的女朋友分手,引发了他报复女性的冲动;
  犯人懂得清理犯罪痕迹,很可能有相关反侦察知识;
  犯人仇视女性,用受害者的肢体拼接女体的行为带有强烈的象征意义,或许是为了独有,或许是为了保存,但无论如何,关键点仍在这具未曾拼接完成的女体上。
  “也就是说,方小姐,假如之前深夜骚扰你的是这个连环杀人犯,他这次必将切下你的头颅,完成他完美的拼接。”
  易潇眉头紧锁:“头颅是辨识一个人的最重要的途径。如果我是最后一个,那么……”
  办公室里的两人眼神交汇,不约而同地说道:
  “犯人一定是我认识的人。”
  “犯人一定是方小姐认识的人。”
  易潇即刻把身边所有男性的名字全部列出,逐一筛选。
  最终,一张A4纸上大多数名字都被划去,只留下三个备选。
  她盯着纸上这三个名字,瞳孔不由得张大些许。
  肖队长将这三个名字转交给专案组。一旦在偷拍视频的接触者中发现这其中任意一个名字,那么毫无悬念,那个人一定是连环杀人犯!
  易潇走出公安局,抬头望着这片灰霾天。
  按时节来算已是深冬末尾,可这天气却迟迟不肯放晴。
  多少天没见过太阳了?
  易潇已经记不清。
  天色渐晚,她打车准备回家,上车前一秒却接到了杜伦打来的电话。
  “琳琳,明天要不要来我家吃饭?我爸妈想见见你。”
  易潇口干舌燥。
  “好。”
  ……
  第二天,杜伦按时接易潇到家和爸妈吃饭。
  杜伦的父母共同经营家族企业,主要做进出口贸易,在C市小有名气,拥有的财富可排进当地前五十。
  杜伦虽娇生惯养长大,但向来听话孝顺,学习成绩优秀,大学在国外读本科,回国后自主创业,现在拥有自己独立的公司。
  杜伦和父母住在C市森林公园里的别墅,生活奢华。
  餐桌上,易潇忙前忙后照顾一桌人吃饭,深得杜家父母喜欢。
  吃饭过半,杜母微笑着说:“琳琳,我家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都很争气,就是在感情方面不开窍,说什么谈恋爱耽误学习耽误创业啊,现在还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易潇抿唇笑着。
  “妈,过去那些事您就别提了。原来不谈恋爱,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呀。”
  杜伦说着便揽易潇到他怀里。
  “嗨,我就说了臭小子总有一天会开窍的。”杜父说着,端起酒杯向易潇敬酒,“琳琳,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家这个臭小子结婚呀?”
  易潇忙端起酒杯回敬。她一碰酒就醉,只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假装喝水,又吐进水杯里。
  “伯父,我爸爸现在糖尿病住院,我想等他出院以后再考虑结婚的事。”
  杜父回:“你爸爸的事我听说了。我认识一个糖尿病专家,改天就叫他过来给你爸治病。我家这个臭小子也三十好几了,是该结婚了,你们现在先定个日子吧。”
  杜家父母催促两人赶快结婚,杜伦趁着今天喝了点酒,饭后把易潇带到客房,醉醺醺道:“琳琳,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其他事你都不用操心,都交给我。”
  易潇一边推脱一边把杜伦弄到床上。
  没多久杜伦便沉沉睡去。
  易潇找家里的佣人给杜伦泡茶解酒,随后去洗手间上厕所,回来时不小心多走了几步,来到了客房旁边的房。
  房门虚掩,似乎在召唤易潇进去一窥究竟。
  她推门而入,环视一圈。
  这就是个普通的房,只不过比常人家的房更大,藏更多。
  易潇抿了抿唇,刚要离开时,视线落在了桌脚旁的垃圾桶。
  她走近一看,赫然发现一张照片被撕的粉碎,扔在了空空如也的垃圾桶里。
  将碎片取出,勉强拼凑出一个人脸——
  正是杜伦。
  照片的另一半,杜伦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第36章 36。深夜扒窗尾行犯(九)
  照片上; 杜伦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眉眼俊秀; 身材瘦弱,颇有一股文弱书生范儿。
  男人紧紧依偎在杜伦怀里,笑靥如花,举着手机自拍。杜伦的视线落在男人睫毛上,浓腻的宠爱甚至透过相纸溢出到现实之中。
  杜伦爱这个男人。
  任何人看到这张照片都会笃信这一点。
  易潇呼吸停了一瞬,与杜伦交往中积累的违和感像火山一样“砰”地迸发出来。
  他扮演一个完美男朋友的角色; 事事周全; 轻而易举攻略方琳。如果方琳上一世没有遇害,一定会和杜伦结婚。
  然而这样的完美男友私下里却喜欢另一个男人。
  易潇额角抽了一下。
  和杜伦交往的几次; 身为女性; 易潇感觉到了杜伦的尊重和绅士; 两人甚至没有任何拥抱以上的肢体接触。
  但反过来想; 这种尊重不过是一种疏离与自保罢了。
  杜伦是同性恋。
  方琳差一点成为“同妻”。
  易潇根据犯罪心理画像列出三名连环杀人犯的可能凶手,杜伦位列其一,嫌疑最大。如今,杜伦的同性恋身份摆在眼前; 相当于给名单上的“杜伦”二字画上了一个叉号。
  男同性恋怎么会强…奸女性呢?
  视线随着破碎的纸巾掉落垃圾桶底部; 易潇瞳孔蓦地缩紧——
  ……不对。
  连环杀人案的四份案卷中均有受害人遭受性…侵犯的法医鉴定意见,意见中写道:
  【受害人阴…道有明显撕裂现象,经鉴定排除硬物进入阴…道导致撕裂的情况;受害人的阴…道分泌物中仅含有本人DNA;从受害人的尸体上未提取到他人的体…液、精…液、血液、毛发等物证。综上所述,我中心认为本案的作案轨迹有以下两种可能:1、犯罪嫌疑人佩戴避…孕…套作案; 或2、犯罪嫌疑人无性…行为能力,使用软体辅助工具作案。】
  ……谁说男同性恋一定不是凶手?
  “没错。”
  办公室里; 肖队长朝易潇投去赞许的目光:“在变…态杀人案中,万事皆有可能。”
  易潇拧着眉头,继续道:“如果犯人用假阳…俱插…入受害人的阴…导,那么警方根本无法提取到有效的物证。”
  “这四个案子一年来悬而未决,今天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肖队长笑逐言开,立马召集专案组一部分成员开会,吩咐主力部队集中精力调查杜伦在四起案件发生时的行踪。
  平行世界警察局提出的报告中,杜伦在四起案件发生时均在外地出差,并有机票、酒店凭证作为证据。彼时易潇据此降低杜伦是犯人的可能性,但现在回头一想,杜伦在所有案发时间段均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反而更加令人怀疑。
  “肖队长。”
  “?”
  易潇在纸上唰唰唰写下几行字,交给肖队长。
  “这是我知道的杜伦在案发时的行踪,麻烦您以此为中心来调查。不过,我建议安排民警同志到实地考察,确认杜伦是否真的在这些地方出现过。”
  肖队长恍然大悟,嘴角终于露出笑容。
  ……
  警方对杜伦进行秘密调查。易潇保持和杜伦的关系,避免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易潇来到这个世界即将满一个月。这一个月为了查案,易潇向原主方琳工作的航空公司请了一个月的病假。假期最后一天,人事部门发来邮件通知方琳上班。
  易潇学东西快,根据方琳的记忆提前记忆空姐的工作流程,上班第一天没有出错,顺利结束。这一天,易潇早晨随航班飞往南方,傍晚时分又飞回C市,同一航班的其他空姐空少和方琳关系不错,晚上专门为她开了小型复归会。
  一群大长腿高颜值的年轻男女行走在夜幕之中,引来路人惊羡围观。
  众人来到常聚会的酒吧庆祝方琳回来上班。
  觥筹交错之中,易潇始终抿一口酒吐一口,饶是价值不菲的白兰地也毫不可惜。
  这小伎俩很快就被人看穿。
  “方琳,你不是很爱白兰地吗?”
  说话的是方琳的男同事。
  易潇对他有印象。上一世方琳死前的那一晚,就是他主动送方琳回家,到家门口还强行抱了方琳。
  男同事名叫江宇,是方琳的前辈,比方琳早五年进入航空公司当空乘。
  江宇手执高脚杯,一脸笑意盯着易潇。
  “今晚不太想喝酒。”
  “……有心事?”
  江宇说着,俯身到易潇耳边:“男朋友出轨了?”
  ……某种意义上江宇说得很正确。
  易潇后退一步。她不喜欢明里暗里聊骚的男人,比如江宇。
  “别跑嘛。”
  江宇酥软的声音激起易潇一身鸡皮疙瘩,对方见状反而笑得愈发夸张:
  “被我猜中了?”
  “……你想做什么?”
  江宇挑眉:“你猜?”
  易潇无意再和江宇浪费唇舌。在场同事都知道方琳和男朋友杜伦的恋爱经过,如若现在和江宇暧…昧,必会被同事说闲话。
  江宇却毫不在意。他大手一挥下单香槟塔送给易潇,在场男男女女纷纷起哄,让易潇做点什么回报江宇。
  “那……方琳,你要不亲我一个呗?”江宇趁势道。
  易潇嘴角抽了一下。
  她捏着高脚杯,立在香槟塔旁边亲也不是,不亲也不是,最后索性放下杯子,走到江宇面前,抬头,微微一笑,说:
  “江宇,我有男朋友了,亲你好像不太合适。不过……”
  易潇眼底滑过一丝狡黠:“不过,我可以给你按摩,让你舒服舒服,感谢你送香槟塔给我。”
  “按摩?”
  这个词语似乎带有不好的暗示。众人内涵地笑笑,怂恿易潇赶快去按。
  江宇笑嘻嘻坐到椅子上:
  “方琳,你可轻点儿呀。”
  易潇没吭声,双手十指交叉上上下下活动手腕,罢了,那一双拿过枪使过刀的手分别放在江宇双肩上,“我开始咯”,说着便使出浑身之力,死死地掐住了江宇的肩膀。
  “啊啊啊——”
  江宇口中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轻点儿,方琳你轻点儿——”
  易潇勾唇:“忍着。”
  说着,十根手指齐动,揉捏着江宇的双肩,从肩胛骨到脊柱,再从脊柱返回肩胛骨,每次揉捏都仿佛一次地狱行程。
  到最后江宇肩膀又酸又疼,眼泪都掉了下来。
  杀猪的哀嚎也不过如此。
  众人看得起劲,易潇也没打算松手。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易潇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姐?”
  方程站在人群之外,发红的眼睛盯着易潇不松开。
  ……
  方程和朋友来酒吧喝酒,一进门便被江宇的惨叫吸引了视线,没想到看到自己的姐姐当中给别的男人按摩。
  方程黑着脸,眼睛愈来愈红。
  回家的路上,方程始终沉默着。易潇未曾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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