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给偏执男配献个吻[快穿]-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听幽幽叹了声气,刚要拒绝,就听到牧与之的声音传来:“叫太医回来做什么?”
  季听下意识的皮衣紧。
  “殿下她失忆了,把昨天的事都忘了,一想还头疼,我想把太医叫回来给她治病。”扶云焦急的看向牧与之,在大多数季听不靠谱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的听牧与之的话。
  牧与之走上前似笑非笑的看季听一眼,扭头对扶云道:“既然是失忆了,那便说明不是她想记着的事,何必费劲让她想起来?”
  “说得也是哦。”扶云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想不出来。
  “殿下昏迷了一夜,想来也是饿了,你去叫厨房做几道清淡温补的菜,待会儿给殿下送过来。”牧与之不动声色的打断他的思考。
  扶云点了点头出去了,走出好远才想出哪不对:失忆是病,就算不想违逆殿下的想法,可总得治病吧?
  可惜他已经走远,而且惦记着要给季听弄吃的,只能把这事抛到脑后。在往厨房去时,路上看到了都有些狼狈的褚宴和申屠川,就知道他们又打了一架。公主昏迷后,这俩人干几架了?
  打吧打吧,反正申屠川只躲不反击,褚宴下也有轻重,没看这俩人打这么多架了一个都没受伤呢。
  他顿了一下对褚宴道:“殿下已经醒了,你去看看她吗?”
  “我还在忙,你去哪?”褚宴酷酷的释放冷气,眼刀不要钱一样落在申屠川身上。
  “厨房,给殿下弄吃的去,一起去吧,我有话要告诉你。”殿下失忆的事,总得跟褚宴说一声才行,扶云问完看一眼冷着脸的申屠川,不高兴的哼了一声。
  褚宴本来不想去,但见扶云表情凝重,便知道有重要的事,于是对申屠川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就跟扶云离开了。
  申屠川一脸平静,闻言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等他们离开后,犹豫一下朝着公主卧房走去。
  扶云一走,卧房里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季听默默往被子里缩了缩,一抬头就看到牧与之意味深长的笑,她当即一脸痛苦:“我头疼……”
  “殿下觉得我像扶云一样好骗?”牧与之淡定的问。
  季听顿时不敢装了,一脸讪讪的看着他:“我演技这么差吗?竟然被你发现了。”
  “演技不差,只是你又没伤到脑袋,又怎么会突然失忆?”牧与之坐到床边的凳子上。
  季听一本正经的反驳:“这你就不懂了,这世上有一种病叫做应激障碍,若是严重了就会失忆,跟撞没撞到脑袋是没有关系的……”
  “殿下见多识广,那么能否告诉与之,为何某些人口口声声保证过不会跟申屠川有过多牵扯,却还是跟人家洗了鸳鸯浴?”
  “……”大家都是好朋友,没事说这个干啥?
  “啊,又或者告诉与之,专程叫扶云把池子挖在申屠川隔壁,可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牧与之似笑非笑。
  季听有点遭不住,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那个……扶云挖池子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再说我跟申屠川……我要是说我俩没关系,你信吗?”
  “自然是信的。”
  季听刚松一口气,就听到牧与之一脸平静的开口:“毕竟避着丫鬟衣冠不整的泡在水池里这种,听起来就像两个没关系的人会做的事。”
  “……”牧哥牛逼,牧哥真是反讽界的天才。
  牧与之似乎嘲讽够了,轻轻一打折扇,缓慢的摇着扇子:“现在可以告诉我,昨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说说说,我全说。”季听欲哭无泪,把昨天的事一点一点都招了。
  牧与之静静的听完,半晌轻嗤一声:“这个申屠川,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他还以为要再犟几天,没想到见到公主之后,倒是先道歉了。
  “我跟他真没什么关系,真的,我不会喜欢上他的,”季听一脸认真的看着他,“他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怎么可能会跟他发生什么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间发出一声轻响,季听疑惑的看向那边:“什么声音?”


第45章 
  “我去看看。”牧与之说着走到了外间,结果看到卧房的门大开着,顿时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扶云虽然天性烂漫,但事关殿下也是小心的,出去之前绝对不会不关门就走,而现在门洞大开,显然是有人来过,来者是谁似乎不用猜也知道。
  只是他为何会半路离开呢?想到殿下刚才那段话,牧与之了然的勾起唇。
  若是不在意,为何要走?
  “与之,外面是谁啊?”季听见他迟迟没回来,有些无聊的高声问。
  牧与之笑笑:“谁也没有,一阵风而已,你再休息一下,待会儿便用膳了。”
  季听点了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后高声应了一声,这才缓缓躺下,想到牧与之没有再追问自己,当即松了口气。精神一放松,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季听再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睡饱了的她除了浑身无力,其他的倒是好了许多。
  “殿下醒啦,赶紧喝药吧。”扶云说着把一碗苦药汤送了过来。
  季听一睁开眼睛就面对这人间磨难,顿时苦了脸:“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赶紧喝了,咱们就用膳。”扶云催促。
  季听想说空腹吃药不好,但还没说话,扶云就先把他牧哥哥拉出来了:“你如果不吃,那我让牧哥哥来喂你。”
  “……我说不吃了吗?”季听轻哼一声,端起药碗咕嘟咕嘟全喝了,没等她苦劲上来,扶云就眼疾快的给她塞了个蜜饯,她下意识的嚼吧嚼吧咽了,这才感觉好一点。
  “用膳吧殿下。”扶云说着拍了两下,几个丫鬟端着食物鱼贯而入,瞬间将桌子上摆满了。
  季听跟着坐下,喝了一口粥后感觉有些不对:“这粥……”
  “加了温补的药,味道很怪吗?”扶云好奇的问。
  季听咽下去,一脸为难的看着他:“倒不是怪,就是……”很纯粹的难喝,很难喝。
  就算加了药,也不该是这种味道吧?
  “哦,牧哥哥说了,苦口的才是良药,所以让厨房别做得太好吃,免得殿下恢复得太慢。”扶云将牧与之的解释告诉她。
  季听:“……”还有这种说法?她怎么听怎么像恶意报复呢?叫她长长记性以后不准贪玩什么的,果然哪怕自己解释清楚了,牧与之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季听把桌子上的菜都尝了一遍,没有一道好吃的,更加确定了牧与之那只腹黑狐狸故意报复,再看一旁天真的扶着脸看着自己的扶云,有些好奇的问:“你牧哥哥没罚你?”
  “罚我干什么?”扶云一脸无辜。
  没罚他?季听惊讶,按照牧与之的尿性,就连自己多玩了会儿水发热这种事都能被罚,扶云这个给她造温泉的人没被罚?
  季听不信:“你牧哥哥没有让你做点什么事?”
  “做事啊……这倒是有,他说殿下最近也太多灾多难了点,叫我每日跪在佛前念佛经半个时辰,一直到你身子好了为止,”扶云一脸郑重,“殿下放心吧,扶云一定会认真帮您祈福,绝对不敢有半分疏忽。”
  季听怜爱的看着这傻孩子,只觉得他们两个像极了一对苦命母子。
  一顿饭苦哈哈的吃到最后,季听感觉嘴都木了,扶云在一旁只能投喂两个蜜饯帮她增加食欲,但成果也是寥寥。
  然而这只是开始,季听接下来每一顿饭都是这样的,且整个公主府像是串通好了一般,她不管跟谁要点吃的,都带着一股药的苦味。不过托最近一直温补的福,她很快就恢复了,一张脸被补得白里透红,气色比没受伤之前还要好。
  但是没有好吃的,日子简直太难熬了!
  在又一次吃完苦不拉几的药膳后,季听咸鱼瘫在软榻上,扶云在一旁心疼的看着她。可即便心疼,他也不敢让她吃别的,因为牧哥哥那药是差人去天山求来的,好东西能存放的时间太短,得尽快让公主吃完,不能让别的东西占了她肚子。
  “殿下,您再熬几天,几天之后我带您去吃烧鸡。”扶云保证。
  季听想高贵冷艳的说句不稀罕,但听到‘烧鸡’俩字还是可耻的咽了口水,幽幽的看了扶云一眼后,突然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褚宴呢?这几天怎么一直没见他?”
  “他、他出去办事了吧……”扶云眼神顿时飘忽起来。
  季听精神好了,脑子也跟着有用起来,闻言敏锐的看向他:“有什么事比我生病还重要,让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扶云吭哧吭哧的答不上来,心里把褚宴骂了一通。
  之前殿下昏倒后,褚宴就跟申屠川打了一架,第二天见殿下没醒,于是又去找申屠川的事,两个人一连打了几架,他以为气也该消了,就把殿下失忆的事告诉他了。
  没想到这下捅了马蜂窝,褚宴直接跟申屠川动刀了,也不知道那个申屠川怎么回事,原本还只是被动接招,他和褚宴去了趟厨房后,招势突然凌厉起来。互不相让的结果就是两人双双负伤,还是牧哥哥过去才把两人拉开。
  现在褚宴脸上还带着伤,怎么敢来看公主啊……
  季听一看有事,眼睛立刻眯了起来:“扶云,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说说说,但是殿下你别生褚宴的气,他也是一时气极了……”扶云小声嘀咕一句,怯怯的看着季听。公主不生气时他可以使劲作,可公主一生气他还是很怕的,比怕牧哥哥还要多。
  季听放缓了语气:“你说实话,本宫便不生气。”
  扶云连连点头,忙将褚宴跟申屠川打架的事说了出来。季听在听到两个人都受伤的地方时,眉头皱了起来:“都受的什么伤,严重吗?”
  “褚宴的脸被打了几拳,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但不算严重。”扶云讪道。
  季听挑眉:“这么说,申屠川很严重了?”
  “……也不算,只是他没有兵器,褚宴又动了刀,就、就不小心,在他身上划了一道,”扶云说完赶紧找补,“但是不严重啊!真的只是皮外伤,牧哥哥已经罚褚宴了,还叫了太医给申屠川包扎,这会儿估计已经好了。”
  季听头疼了,半晌叹了声气:“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就一泡温泉的小事,最后搞得一大家子都不安生,不过说到底还是怨她。
  “殿下别生气了,褚宴已经知道错了,牧哥哥跟他聊了之后,他已经去跟申屠川道歉了。”扶云讨好的笑笑。
  这小子跟褚宴关系好,一群人又都讨厌申屠川,她怀疑他们虚报军情,想说亲自去看看申屠川。但转念一想,自己跟申屠川本来就已经有点说不清了,若是这个时候再亲自去看他,恐怕又要多出一堆风言风语。
  想了想,季听忍耐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这事儿就算了,但以后若是再冲动,本宫可是要亲自罚他的。”
  “褚宴绝对不敢了!谢谢殿下!”扶云虽然向来跟褚宴不对付,可听到他被原谅的事,当即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季听轻哼一声,没有再跟他聊这件事。
  只是虽然嘴上不聊,心里却总是惦记着,把申屠川脑补成各种寄人篱下受人欺压的小受气包。一直到晚上,季听还是认命的从床上起来了。
  不去看看真的不放心啊,万一扶云他们把男配玩出来毛病了,那她的任务就别想成功了。
  季听这么对自己说着,披上衣裳趁着夜色,偷偷往申屠川那边溜去。
  夜色已深,显然没有什么人了,偶尔有丫鬟小厮经过,季听也能脚灵活的躲起来,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申屠川的别院前。
  临进去时,她有些犹豫,担心自己来得唐突,会不会让他误会什么了。正当她纠结时,突然听到院内一声响动,她急忙走进去,便看到申屠川正站在月光下,清冷的看着院桃树。
  ……这还是个夜猫子,几次来他都没睡呢。
  季听微微一动,申屠川便看了过来,看到她后指尖动了动,这才淡淡询问:“殿下,有事找草民?”
  “没事……”季听尴尬的走了进去,到他石桌前坐下,“这几日本宫一直在养病,所以许多事都不太清楚,今日突然听扶云说,褚宴跟你打架了,这便过来看看你。”
  申屠川定定的看着她,想起前几日她对牧与之说的那些话,眼神渐渐冷凝:“多谢殿下关心,草民无事。”
  “怎么会无事,听扶云说,你都受伤了,可否给本宫看看伤口?”季听担心那仨货没给他用最好的伤药,这人又死要面子忍着疼。
  申屠川神情微动:“殿下很担心草民?”
  “那是自然……”季听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妥,当即雍容一笑,“褚宴不懂事伤了你,本宫自然是担心的,生怕申屠公子会怪罪于他,也怕我公主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公子会怨恨。”
  ……原来是为了褚宴,申屠川垂眸,淡淡回答:“殿下不必担心,褚公子也是心系殿下才会与草民有冲突,且褚公子也已经向草民道歉,草民自然不会心有怨恨。”
  “你不怨恨就好……本宫心里愧疚,你还是让本宫看看伤口吧。”季听今晚看不到他的伤势,感觉自己都要睡不好了。
  申屠川沉默一瞬看向她:“殿下真的要看?”
  “可方便?”季听向前一步。
  申屠川垂眸,目光落了下去:“恐怕不太方便。”
  季听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看到他腹部往下寸的地方,不由得大惊:“褚宴把你给阉了?”
  “……殿下多虑了,褚公子的功夫暂时还没到那地步。”申屠川额角直跳,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到那里的。
  季听瞬间放心许多:“那就好那就好。”
  “殿下若是不嫌弃,跟草民进屋看吧。”申屠川淡淡道。
  季听迟疑:“为何不在院子里看?”这大半夜孤男寡女的,万一他爱上自己了怎么办?
  “因为草民怕刚把衣衫解开,就会有一群人冲进来。”申屠川别开脸,显然是想起了那天不太愉快的经历。
  季听瞬间懂了,立刻答应了下来,于是随着他去了房间里。
  进入屋里,季听才发现牧与之真的没有克扣男配,院子虽然相对偏远冷清,但房间内物件却是应有尽有,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上乘之选,哪怕桌子上的糕点……嗯,糕点。
  咕嘟。
  正在解衣带的申屠川抬头,疑惑的皱起眉头:“什么声音。”
  “什么都没有。”季听克制住自己汹涌的口水,一脸认真的摇头。
  申屠川看她一眼,将衣带散开,左侧腰上的刀伤立刻显露出来。看来扶云之前说得不错,他这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显然是用最好的药养出来的。
  “你没事本宫便放心了。”季听说完,又咽了一下口水,还是当着申屠川的面,她登时有些发窘。
  申屠川这回看出来了,沉默一瞬后突然问:“殿下喜欢?”
  “……喜、喜欢的吧。”这么好吃的糕点,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申屠川不知自己为何要问出这么一句,登时脸色有些难看,可听到她的回答后,心弦又不受控制的乱了几分。
  他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心神有些震动,下意识的不敢去想这意味着什么。
  季听说完喜欢,就等着他开口把糕点送给自己,然后假模假样的推拒两下,再端着盘子离开。她连怎么样委婉拒绝又如何勉强收下都想好了,但申屠川却迟迟不说话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暗示:“我今日来之前其实是吃过了,可是这会儿不知为何,突然又有些饿了。”
  ……她是在说自己秀色可餐?申屠川不知为何,在被一个女人这样调戏时,不仅没有愤怒,反而脑子里突然想起了那天月色下,她那一抹耀眼的白。
  “申屠公子?”季听试探的上前一步,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呆,她刚才就不该委婉的,直接把糕点端走他也不能报警。
  她一靠近,这几日出现在梦里的淡淡香味就萦绕在鼻尖了,申屠川的心狠狠颤动一下,抿唇朝后退了一步,再次和季听拉开差距。
  他冷下脸,僵硬的开口:“还请公主殿下自重。”
  “……”她干啥了就不自重了?季听有些生气,很想扭头就走,可是她已经吃了好几天难吃的东西了,而且自从上次在马车上吃撑了,就没有再吃到过糕点,这会儿实在是有些走不动路。
  季听觉得自己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正在万分着急时,鼻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涌了一下,她下意识的捂住,再一看自己上沾着的血,顿时就愣了。
  “殿下!”申屠川凝眉走上前,掏出一块方巾捂住了她的鼻子,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微妙。
  她便是这么喜欢自己吗?
  申屠川把她拉到水盆前,低声嘱咐:“仰头。”
  “……哦。”季听傻愣愣的仰起头,然后就感觉到额头上一片冰凉。
  申屠川用湿了水,轻轻拍在了她脑袋上。
  这么重复几次后,他又拿了新的方巾给她,要将沾了血的丢掉,季听急忙拦住:“把这东西给我。”
  “殿下留着做什么?”申屠川问完,突然闭上了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