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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列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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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淮月搁下喝剩下的半杯花茶,转身出了店门,却一晃已经不在那个时空了,她回到了主神的空间里,也就是说任务完成了。
  宋淮月慢慢踱步到原来的长凳上,一个俯身便坐了下去,不一会儿,张楚也从某个方向冒了出来。
  如今向她看去,可真是一前一后一百八十度大旋身,此时的张楚干净整洁,知性中充满古典的气质。
  “想通了吗?”宋淮月有气无力道,似乎很累。
  张楚自信对她笑笑,再也没有出现低头走路,低声扭捏的模样,用手轻轻抚摸风扬起的秀发,笑说:“我日后会以我全新的姿态去好好生活,没有悲伤,没有绝望,只有我的态度。还有,宋淮月,谢谢你。”
  宋淮月对她微微一笑:“走吧。”
  张楚朝她颔首算是感谢,接着转身消失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宋淮月喘息休息够了,主神适时走了出来。
  宋淮月也不抬头看,便也知道是他,问道:“所以后来如何了?”
  “张楚和戚宫泽去国外留学,且毕业之后便共结连理。”主神随意往她身边一坐。
  宋淮月摇头:“不是说他们,我是问原阿紫,她的结局,是死还是活?”
  “成功地活了下来,不过她说了一句非常有意思的话,你猜是什么?”
  宋淮月笑道,随口一说:“如果有回头路,戚宫泽,我再也不要爱你了。”
  “不,她说,再也不会相信爱情。”
  宋淮月调笑的脸突然凝滞。
  不相信爱情。

  朝堂权谋文冷情女配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结果在宋淮月的脑海里映现出出一首歌的名字,《相信爱情》。
  她无意识地耸耸肩,对这件事情闭口不再相谈。
  主神的声音万年不变的磁性悦耳,然而言语里终究无法扼杀森森的威胁:“下个任务难度加大,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气来。”
  对于主神的警告,宋淮月可不敢就这么当回事,急迫问道:“怎么会个有难度法?”
  “杀与被杀。阴谋,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主神如是说,而且说得极其轻松,就像是说今天天气非常好一样。
  宋淮月弱弱道,感到心里埋了颗石子一样:“我要去杀人?”
  主神斜睨了她一眼,轻笑,对于她的不可置信的呆样有丝丝讽刺的意味:“你不动手,他们就会杀掉你,生存是每个时代的法则,而那个时代,需要杀戮来维护它的统治。”
  万恶的封建社会。
  “即是如此,我的身份是什么?”
  主神听她这么问,尔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笑道:“恭喜你,一个杀手女配,马上要亲自上阵,是不是很刺激?”
  我一定会死,宋淮月立刻感到生无可恋,手一伸,恨恨道:“书拿来。”接着宋淮月便感受到手掌心沉沉的触感再一抬头,主神已经走掉了。
  第五个平行世界,齐国、晋国和杨国三国鼎立,随着杨国的强大,鼎立的制衡逐渐开始打破。战乱征伐,三国都想吞并其他二国,一统天下。
  齐国国君年迈多病,常年卧床,政事一律不管,朝堂政务由监国太子齐是非和监国公主齐诺司管。
  晋国国君身体健壮,并无事端,膝下有三子。
  杨国国君尚年幼,智商不齐,曾语出“何不食肉糜”为世人嗤笑。母强子幼,太后等外戚干政,朝中风云不定。
  小说的男主是晋国三皇子晋子善,有公仪之风容,遗世独立之清骨,年纪轻轻,便成为天下三公子之首,人称“善公子”,文韬武略,擅长纵横兵法知道。
  女主是齐国监国公主齐诺,谋略超常,气度非凡,容貌惊为天人,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为五湖四海风流雅士、谦谦君子所追求。
  女配是善公子手下的得力杀手,随晋子善姓,被赐名为非吾,晋非吾。原本是杨国人,是个孤儿,七岁被善公子门客所收养,经历五年残酷至极的生死训练,在诸多隐卫、杀手中脱颖而出,为善公子任用。一个女人往往会倾慕于强大的男人,但这种感情很快被无情地抹杀。然而此女容貌遗世独立,和天下第一美人齐诺不分伯仲,是个高危险度的冷美人。
  尔后三国归一,晋国一统天下,后为晋王朝,晋子善本为摄政王,后为美人辞去王位,与齐诺笑傲江湖之中。而女配晋非吾曾在杨国受□□逃脱,苟且偷安,只为见公子一面,最终为晋子善而死。
  寒气逼人,那人在宋淮月散发的冷气令宋淮月打了个寒噤,她慢慢转头,见一藏青色纯色长袍女子,衣袂翩飞,长发飞旋,独倚树下冷看花。
  容貌竟无瑕疵,若要说金梧桐是宋淮月之前所碰到的颜值最高的人,那么现在这个女子比金梧桐还要美上一等。
  宋淮月有点胆寒,半晌才鼓起勇气道:“你说。”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自由。”
  “什么?”
  宋淮月想要问个清楚,那个连说话都懒得看人的绝美女子已经走得干干净净,轻轻地来,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而任务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檐下低飞燕子□□翼,天阴沉沉的,宋淮月双手抱剑,站在檐角处扮冷装逼。凉风习习,轻捧起她的藏青色的衣角,如瀑的长发翩飞,还有一张如画的皓月美人脸。
  青色的石板直通典雅的房间里。
  窗户半开,里面是不是传来一声亲昵的欢声笑语。
  最终由女子的一声呢喃嗔怒收尾。“哼,你就不能让让我,每次都是我输。”
  “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官场,都不会有人让你。”男子轻笑,口吻宠溺,如果有知情况的人在当场,一定会惊得掉下巴,传闻中从不近女色的善公子竟然会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而再看看女子,也一定会碎掉一颗少男心,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已经有托付之良人,关键这良人他还得罪不起。
  公子和佳人有相伴了一会,才拉开朱檀门,带着一室的木兰熏香。宋淮月自打继承了晋非吾的身体记忆,武功值是蹭蹭往上长,剑术超群,轻功了得。更不要说这么几丈高的距离,宋淮月一个旋身就飞回了地面,衣不染纤尘,潭水沉眸,姿态非常。
  有时晋子善也会沉浸在她的风骨之中,但他往往理智占上风,心里极其不屑自己的恍惚。他云淡风轻,径直负手踏到青石路上,只消一个字:“走!”
  不过之前主神已经说过了,在这个世界里,处处显危机。妈蛋,他们不就是回个家马,哪来的这么多黑衣人。
  又当杀手又当车夫的宋淮月表示很苦逼,心好累,等她完成所有的任务,回去一定要写一本《论一个杀手的自我修养》。
  马车缓缓停下。
  晋子善明显感到四面八方的沉重杀气,就像家常便饭一样,而且还对宋淮月投以十二分的信任。
  “去处理掉。”
  好在非吾妹子本来武力值就很高,杀手排行榜上的佼佼者啊。
  不过让她这个来自新新时代的现代人去杀人,呵呵,此刻宋淮月心里只有一万头羊驼,在四海奔腾。
  不杀,会露馅还有被杀。杀,一想到鲜血淋漓的场面,宋淮月就想吐。
  可对方可容不得宋淮月这么多愁善感,胡思乱想了,直接一齐拿着刀剑纷纷朝宋淮月所在的位置砍过来。
  也许残留在晋非吾体内的记忆在作祟,宋淮月感觉身体不受控制,面对着频频出现的冷兵器危机,身体自己做出反抗,带着宋淮月的灵魂以飞快的动作格挡凶猛的来袭。
  另外开始便一剑刺穿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心脏,由于是从正面插入,黑衣人瞳孔放大,宋淮月可以从他惊愕的眼眸里看到自己杀人的冷厉模样。
  这不是她,是晋非吾。
  腥燥干热的血液几滴见到宋淮月白皙的侧脸上,萦绕到宋淮月身边的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恶心。
  宋淮月来不及惊呼,身体早已脱离了她的控制,又一剑反手刺入身后想要攻击她的刺客,宋淮月只听得刀剑入肺腑、血肉撕裂的声音。
  晋非吾使剑的动作似一阕舞蹈,几个回合下来,以血肉铸成的舞完成之后,人已杀尽,生魂无处不在。
  鉴于马车里还有善公子的存在,宋淮月忍住几次上涌的胃酸,定了定心神,尽量不把眼睛瞟向死状惨烈的尸体。
  善公子听闻车位已无动静,便知她完成任务,冷声吩咐道:“回去之后遣几个暗卫挑两三个尸体,挂到太子的府邸门上去。”
  “属下遵命。”
  她手上的碧玉寒剑在滴血,殷红的污浊却无法掩盖寒剑原本的光泽。
  重新跳上车,宋淮月使劲挥着手中的马鞭,逃也似得离开惨状连连的现场。
  回到三皇子府邸,宋淮月尽量面无表情,冷着一张可以杀人的脸,不要以为宋淮月又是装逼,平常晋非吾是怎么来的,她也应当遵循晋非吾的行事风格,以防露出马脚,引得警惕心极高的晋子善怀疑。
  一路上,宋淮月手握碧玉剑一言不发,路上行走的小厮丫鬟见着她,无一不低头收起脸上的表情,不过敏锐的宋淮月还是察觉到了,他们在发抖。
  怪不得晋非吾会倾慕于晋子善,看看人家,至少不会发抖。
  太平的日子没有超过三天,外头又沸沸扬扬传起了天大的坏消息。
  齐国本是和晋国为秦晋之好,而齐国却主动挑起战争,几只军队主动发起进攻,屠戮晋国边陲几个镇子的百姓,且强占了一个城池。
  齐国人却是有自己的理由,源头来自于晋国三皇子晋子善欺侮了齐国的一位皇女,齐国人咽不下这口气,才采用这个法子发泄自己的怒气。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孰是孰非,谁也到不清楚。
  可当事人晋子善这时候竟然不在府上,不仅如此,还不在皇都。
  旁人只认为晋子善傲气凛然,连出面解释都懒得做,只有宋淮月知道晋子善的真正行踪,接到白鸽传来消息的宋淮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留恋般朝绝对安全的屋子看了最后一眼。
  踏上了又一段凶猛无比的路程。
  这是前往晋杨边境的方向。
  宋淮月将剑斜背到肩上,一把跨上了高头白马,徒留一骑红尘滚滚。

  朝堂权谋文冷情女配之二

  风萧萧兮秋气生,美人千里兮独沉吟,啊呸,明明竹林里独坐兮的是枚美公子好吗?
  宋淮月懒洋洋地站在几棵竹子旁,风甜青竹斜,叶飞影飘飘,公子一席白衣端坐在竹林里弹着一阕琴曲,七弦古琴,然而没有古典音乐细胞的宋淮月只听到毫无起伏的沉沉冗声,并没有听出特别之处。
  结果,在齐国和杨国边境线上弹琴赏风月的下场就是,把杨国的一支军队给引来了。宋淮月看看束在一旁的多年屹立不倒的边界碑,暗骂一声晋子善脑子瓦特了,准备抽剑迎敌。
  晋子善不经意间把一根琴弦给挑断了,堪堪恰到好处地住了手,他耳力十分了得,听到宋淮月拔剑声,文然一道:“无需动手,往下没我指令不得动手。”
  主子都发话了,她这个工具还有人权拒绝吗,便嗖地一声又将剑收了回去。
  几百号杨国军士将晋子善和宋淮月团团围住,且里外围成了好几圈,生怕有只苍蝇飞了出去似得,他们盯着晋子善二人的眼神除了戒备,还有……
  胆怯?!
  为首的将官对晋子善行了个抱拳礼。
  “公子既然来到边界碑处弹琴,何不再到我们杨国境内喝喝茶?吾等太宰暮大人有请。”
  晋子善风轻云淡一笑,又朝残断的琴上拨了一个音,“贵国暮太宰的好意,在下如何不心领。”又对宋淮月吩咐道:“非吾,我们走!”
  晋子善说得轻松,轻飘飘地走了,宋淮月又苦逼化身抱琴丫鬟,抱着他那把破琴往杨国边陲石镇的驿站里走去。
  进驿站之前,来了两个相貌美艳的杨国美女,温温柔柔地请宋淮月解剑,又温温柔柔地告诉她,她们会保管好她的剑。
  为了不引起杨国士兵将兵器操蛋地对着她们,也为了不让这两个笑面虎的杨国佳人翻脸不认人,宋淮月干脆利落地将碧玉剑递给了她们,反正依照晋非吾的武功不用剑照样也可以以一敌十。
  驿站虽然小,但是干净整洁,而且里面的配备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朱檀木镶玉竹水墨大屏风,景讣付追旁谛褰鹚康暮L拿靥海碛屑钙鹕碜倍越橇降惴抛泡蛰绦巫吹拇笮坡玫亍�
  “早听闻三大公子之首的‘善公子’风骨如何倾天下,今日一见,果然……”话说一半,说话之人将紫砂壶里的清冽茶水倒进紫砂小碗,“非同凡响。”
  宋淮月抬眸打量,此人青玉冠束着头发,两边垂緌风流下垂,一身紫色深衣高贵大气,男子剑眉入鬓,清眸如古井,高挺的鼻子,一张似笑非笑薄唇,显得一张脸清俊的好看。他正跪坐在席上,也打量着晋子善,而后又多看了布景板专业户宋淮月两眼。
  “太宰大人,真是过奖了,谁不知暮凌暮大人是杨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一任的一位太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后不见来者可不敢当,”他对着晋子善做了请这个手势,让他入座,晋子善毫不推脱,直接坐了,也毫不顾忌地细细品起暮凌推给他的君山云雾茶。
  “那位姑娘,要不要也来共饮一杯。”
  宋淮月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暮凌适才来了这么一句,宋淮月看看晋子善,晋子善颔首,她才默默地移到案几旁接过暮凌递过来的茶。
  然而暮凌的手是有意无意状轻轻在宋淮月的手上画了一个弧,引得宋淮月眉头一皱,不动声色接过小碗,便迅速往后一缩,站到一旁。
  当事人依旧君子如旧,又往晋子善小碗里续了一次云雾茶。
  君子壳子里装着的是好色小人的灵魂。
  也难怪会对女配做出那样的事情了,才一会就掩不住狐狸尾巴了。
  “听说善公子对齐国的一位不受宠的公主做了不好的事情,使得齐国国君大怒,将矛头指向了整个晋国,先行出兵,屠戮了几个镇子的百姓,而且还蛮横地盏了一个城池,势必有南下之意。”
  宋淮月只感觉晋子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果然晋子善听罢嗤笑:“就算是王女又如何,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本公子看上她是她的荣幸。前些时候,齐国还想送来几个王女与我大晋国和亲。现在我得了他王女,反而不乐意了,呵,齐国人不是以此为借口吗。”
  “哦,什么借口?”暮凌循循善诱。
  “我晋国和齐国交好,可齐国有一统天下之心,早已没有了什么秦晋之好之意。他想先拿下晋国,然后一路南下,再踏平你齐国!”晋子善显得很烦躁,无意将茶水溅出来一些。
  “无稽之谈。”暮凌城府至深,可不会因为晋子善只言片语而轻信,又开玩笑般道:“莫不是齐国和晋国暗中交接好了,表面不和,再派你这个公子,来框我杨国。”
  他浅笑,他身边的将官一摆手,所在场的士兵齐刷刷几声抽出佩剑来,直指晋子善和宋淮月。
  宋淮月的神经立刻紧绷,忙跑近晋子善身边几步,以便更好地护住晋子善周全。
  晋子善不慌反笑,笑得极其潇洒。
  暮凌蹙眉:“你笑什么?莫不是被本太宰拆穿了计谋,慌了?”
  “我只是笑你暮大人,蠢!”
  “大胆,竟敢对吾等太宰大人无礼。”将官大喝一声,欲将铁剑指向晋子善,却没暮凌给阻止了。
  “公子如何这样评论本大人?本大人甚感冤屈呐。”
  “暮大人,我晋国再如何混账怎么可能那几千条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晋国几百年的基业,十几代贤君,面对这些,我父皇和我也再无颜面。”
  “这说的有理,可是我真无法理解善公子风流一说呢,传闻公子不近女色。”
  “以讹传讹,没想到暮大人只流于表面,我做什么会自己损毁自己的清誉?当然是把好的一面留给无知的世人。”说着,又一把把身侧的宋淮月拽了过来,指着她的脸道:“看见此女子的容貌没有,螓首蛾眉,善睐明眸,檀口朱唇,哪一点不是美极,如果不是她的脸尚可,我怎么会收她在身旁。”
  暮凌听罢做恍然大悟状:“我本以为这位姑娘只是公子的亲卫,没想到居然有这层关系,听公子这么一说,倒也是可信的。”他点点头,“那么如此,晋国和齐国现在风波一起,也没有公子容身之处了,公子不如暂住我杨国太宰府,我暮凌可保公子安危。”
  他说得诚恳,实则还是半信半疑,将晋子善请到他府上去,事实上是另一种方式的软禁。
  晋子善像是没脑子似得看不出名堂,反而是松了口气,放开宋淮月道:“多谢暮大人美意,子善叨扰了。”
  暮凌邪魅一笑:“无碍,我还得多谢公子多加赏光。”
  赶在月上中天之际,晋子善和宋淮月成功光荣地“入住”了太宰府。
  宋淮月看今日起晋子善一系列的表现,也知道他葫芦里怀揣着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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