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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弃妃:王妃要休夫-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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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漠自然是答应。
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天色尚是没有彻底黑下来,人已经是充满了整条街道。路边有百姓在家门口挂上了自家制的灯笼,此地附近都是富贵人家,灯笼做的精致,还有几家外面搭上了棚子挂着灯笼,红色纸灯上面挂了纸条写着灯谜,引了无数的游客驻足。
笑声一片。
在现代的时候夏樱落也是去参与过元宵节的宴会,但毕竟是不如古代的时候如此繁华。尤其在这灯笼的精致程度上面,让夏樱落惊讶地是有不少的灯笼制的巧夺天工,精致的让人惊叹。
连江陵漠都是驻足,感慨着和宫中的灯笼比也是不遑多让了。
夏樱落在灯谜处停下来,极为有兴趣的看着上面的灯谜。看着摊子的摊主看见她衣着华贵,知道是富贵人家,再看了她身后的江陵漠,更是暗自心惊,笑着招呼两个人:“夫人,不来猜猜灯谜吗?我家的礼物都是出了名的精致!”
江陵漠看了眼摊子上放着的灯,随意的对着夏樱落道:“想猜就试试玩,如果想要灯的话回家我让他们给你做几个好的。”
夏樱落笑着摇头,道:“就是为了图个热闹,灯再去买也好。”
说是这么说,等她看见摊子上放着的花灯的时候也是心动不已。
摊子旁边早就是吸引了众多的游人,其中又是围了极多的人,里面是个年轻人拿了纸条念着上面的字。
“溪壑分离,红尘游戏,真何趣?名利犹虚,后事终难继。”
旁边的人早就是笑起来了,有人道:“这谜面谁能猜的到啊!”
江陵漠笑睨她:“王妃知识渊博,猜的到吗?”
夏樱落被吓了一跳,两个人为了出来方便,连侍卫都没有带。对于两个人的身份而言无疑是极为冒险的事情,再加上如果是被人认出来,又不知道该如何脱身了。
她瞪了眼江陵漠。
江陵漠低低的笑了下,从善如流的换了称呼:“落儿猜得出来吗?”
夏樱落脸又红了,咳嗽一声,认真的想着方才听见的灯谜。
那边已经是议论纷纷了。
“这迷面,说的和禅一样,谁能猜得到啊!”
“这不是故意不让人猜到吗?”
“没意思没意思。”
摊主也不气,笑呵呵的看着众人议论,自己捧着茶碗吹着上面蒸腾起来的热气。看着人群外面站着的夏樱落和江陵漠,忽然眼睛一眯,问夏樱落:“夫人怎么看?”
眼前的女子身上有种很特殊的气质,那是种从内向外散发出来的自信,让人觉得她要是想做什么,便一定能做到。
摊主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甚至是因为人太多了,他特意提高了声音向着这边喊来。
所以夏樱落听到了,她前面站着的人亦是听到了。
众人回头,看见身后站立的仅仅是个女子,后面是个身穿墨色衣裳的男子,气度虽是不凡,但一直都是低声细语,不知道两个人在讲什么,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是有情人便定然是夫妻。
众人又笑起来了,这次针对的却是夏樱落。
“她怎么可能猜得到啊!”
女子面容虽美,但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因此除非是世家闺秀,很少有女子通读诗书,更不用说是这充满了禅机的谜面。
江陵漠只是双手环胸,冷淡的看着众人。
夏樱落忽然对着摊主说:“谜底是猴子。”
声音极为清冷,比之以往要高些,却是沉稳的让江陵漠暗暗心惊。以他对夏樱落的了解,虽然不至于动怒,但是已经是较上劲了。
摊主挑眉,惊讶极了:“正是。夫人是如何猜出来的?”
夏樱落笑笑,忽然问道:“这个应该是店家最难的谜面了罢。”
她很肯定,方才摊主看向自己的时候,分明是不以为意的,显然是不认为有人可以猜出来他的迷题,而等到了后来的时候他脸上的惊讶更是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茶碗用手指刮了刮脸,道:“这个迷题还是秦将军给小老儿说的,说是定然没人能猜出来,没想到还是被夫人一语道破了。”
居然是秦夜?
夏樱落和江陵漠对望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子的。片刻之后江陵漠微点头,凑在夏樱落的身边道:“倒是他的风格,本王差点忘了。”
夏樱落再次紧张,四处看看,好在是没人听到这句话。
摊主有些沉默,显然是在心疼自己刚挂上没多久就要送出去的灯
夏樱落安慰他:“足够好了,不过是奴家猜得更准些。”
摊主乐呵:“您说是就是了,看二位的衣着,定然是不在乎这么一盏灯,不过说话算话,这是头奖。”
说着,他拿起来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上的画灯,递给了江陵漠。
江陵漠接过来,放在夏樱落的手中,自己从怀中摸出来银两,扔在了摊位上,两个人又是顺着人群向着城东走去。
古代以东为尊,因此紫禁城也是定在了京城的东面。越是向东面逛去,人越是密集,男女老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声声笑谈入耳。
夏樱落好奇的向着四周看着。虽然元宵节另外一层含义她是没有办法亲身体会了,但是和身边的这个人一同逛着灯市,也别有意趣。
好像寻常夫妻一样。
两个人均是这么想着,看向彼此,笑意盈盈,在府中时候的相敬如宾也是不翼而飞。江陵漠显然是随意多了,脸依旧冷着,却不像是对待下属时候那么吓人,他问夏樱落:“我还以为你会不要这灯呢。”
夏樱落笑:“那不是说这灯做的不好?打击了人家一次,怎么好再打击一次。”
“本王倒是没有想到。”江陵漠感慨。
说到这夏樱落有些埋怨了,娇嗔:“总是本王本王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是平南王似的。”
江陵漠捏了捏她的脸蛋,俯下身认真的看着她:“这么不相信我?”
夏樱落想起来了经常在书房看见的人影,问:“暗卫?”
江陵漠点头。
夏樱落叹口气,有些愁,认真的说道:“被人认出来了回府也很麻烦。”
今天的江陵漠好说话的很,也不反驳,点头:“落儿说了算。”
夏樱落不理他了。
就这么一路随着人流走去,路上各式各样的花灯小吃摊不断,还有几家茶棚,里面坐满了人,平南王金贵,喝不惯外面的大碗茶,夏樱落略略歇了歇又是随着江陵漠向着其他地方闲逛。
显然江陵漠对着这也是极为感兴趣,日常忙于政事的王爷与民同乐,不亦乐乎。
来到了护城河边,看着河灯和随风而起的花灯,夏樱落笑起来,叫到:“我们来放花灯罢!”
看着和孩子一般的她,江陵漠含笑,买了花灯给她。
花灯悠然而起,顺着风荡悠悠的从河面上漂浮起来,随了众多的花灯向着远方飞去。
夏樱落闭了眼,静静的许下了愿望。
身边的江陵漠长身玉立,侧着脸看着她,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这样子的活动,小时候母妃管的严,等长大了有了妃子,她们又是不屑于出来,还是因为身边这个女子的带领,方是体会到了何为与民同乐。
如果,不是生在皇家,或者这样子的生活也是不错。
江陵漠看着身边的人,猛然间生出来了这样子的想法。等自己察觉得时候只能是苦笑着摇摇头,嘲讽自己的不切实际。
此时夏樱落正好是睁开了眼睛,看见江陵漠摇头,有些不明所以的,问:“怎么了?”
江陵漠道:“无事。说起来,你许了什么愿了。”
夏樱落眨眨眼,狡黠的笑起来,在漫天灯火的映衬下灵动而明亮:“说出来就不灵验啦。”
她极少是用这样子撒娇的口气和人说话,江陵漠心中一动,拉着她慢悠悠的随着人群向着远处走着。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他问。
“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呢……”夏樱落有些犹豫。
“那就都买了罢。”江陵漠也不在意,随意的说着,却是换来了夏樱落无情的嘲笑。
“怎么能吃的完啦。”
“那就等着回去再吃。”
一路熙熙攘攘,人声嘈杂,灯火光烛天地。
——但,又能如何,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就好了。夏樱落轻轻地笑。
她看着身边的江陵漠,心底忽然就是浮现出来了花灯升起来的时候自己不由自主的想到的、极为难以控制的那个愿望。
好想守护在这个人的身边,一直走下去,直到永久。
第一卷 第126章 告密
正月十五雪打灯,等到了第二日的时候是停了,积累了一夜,这地上铺得厚实。屋中的炭火盆子烧得却是刚好,暖烘烘的让人舍不得出去。夏樱落窝在了床榻之上,不愿意起床。
绿芜看了笑,上前故意去掀她的被子,说:“年都过完了,府中可还是有不少的事情在等着王妃呢,现在这么懒散怎么行。”
夏樱落往里面躲,人早就是清醒过来了,问:“最近府上是不是该挑批人了?”
绿芜不明所以:“这好好的挑人做什么?进来了又是要发分例,麻烦的很。”
夏樱落翻身起来,无奈的从她手中接过来了衣裳穿上,道:“这不是凌华阁前段时间刚赶出去两个人吗?之前在忙过年的事情没来得及选,好不容易忙完了,可是要重新挑两个了。”
“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绿芜也是不以为意,出门唤来了绫罗,准备将这件事告知她。夏樱落看着她的身影有点急了,连忙唤住她:“绿芜。”
绿芜回头。夏樱落道:“这人还是我亲自去选罢,怕是绫罗选来的人不和我的心意。”
此刻她却是在后悔了将绯云绯月姊妹送出府的决定,带在自己的身边久了,脾性都是极为了解的,又是忠心于自己,不用担忧有些事情不能和她们两个人说。这将人送出去了,自己单独在府中还是有些不方便。
好在这两个人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再去选两个人重新培养也是好的。
主意打定,干劲也上来了。夏樱落将东西收拾好就带着人去了庄子上挑人。路途上是有些陌生,绿芜和绫罗跟着,很快将人选好,带了回去。
江陵漠听闻了此事,特特抽了时间回来,叫过了两个还在礼仪嬷嬷那里学习的姑娘,好是一番打量。
夏樱落笑他:“这么担忧作甚么,又不会将我抢走。”
江陵漠的脸难得有些红,嘴硬:“不过是好奇王妃中意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而已,下次送人过去也是有做标准的。”
夏樱落哼:“院子里面的人都够多了,还送来做什么。”
江陵漠被顶得说不出来话,扑上来闹她。
夏樱落看上的人,自然是差不了多少的,嬷嬷过了一周就将人送回来了,还直笑着对她说这人是她见过的最为聪明伶俐的。夏樱落谢过了,将人取名为玉珠以及玉琅,每日带在了身边教导着。
忙忙碌碌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或许是同着泥土里的虫子一同冬眠了一样,这春节过后连以往时常出来闹事的人都安分了起来,每日蛰伏在自己的院落里,连每日出门闲走的时候碰见的人都少了起来。这有等着天儿渐渐暖和起来以后方是见到的人多了。
大抵上只有萧冬亦每天极为勤奋的往凌华阁这边跑着,问了不少事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小姑娘性子也是沉稳了不少,但是看眼睛里面依旧是澄澈干净无比。
夏樱落忙里偷闲,算是彻底将玉珠和玉琅两个人磨练出来了,每日帮着她出府跑跑腿送送信,从来也没出过差错。日子倒真可以称得上是悠闲了——但,又怎么可能这么一直悠然无事下去。等待着玉珠从府外带来了绯月的信件的时候,她便是知道这平静的日子终于是要打破了。
不待第二日,夏樱落连夜出了府,依旧是最为寻常的男子装扮,等到了院落的时候没有惊动其他的人,进了绯月的屋子便是问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日绯月传回来的信件里只是简单的说了两个字:速回。
这还是自落雨帮建立以来首次发生的事情,夏樱落不敢耽搁,便速速出府看到底是发生何事了。
绯月道:“今日香坊内传来消息,宫中又有动静了。”
夏樱落挑眉,知道一时半会儿说不完,挑了椅子坐下来,看着她。绯月便道:“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个丫鬟前来买香,告诉店里面的人,陈家进宫的妃子最近很是得意洋洋,似乎是家中有了好消息传来。但是据落雨帮里面的消息来说,最近陈家的老爷并没有升职。”
夏樱落轻笑:“那看样子上次说的事情就是真的了。”
绯月默默点头。
夏樱落看着有些昏暗的灯火,沉默良久。忽的就是猛然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冷笑:“真不知道这雨妃是怎么想的,说不准真是遗传了她母亲的愚蠢,连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都看不清楚了。或者是说她以为真的能不受到池鱼之殃。”
绯月继续沉默着,但是藏在了衣袖中的手却是攥紧了,从外面看来有些皱起来了。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王妃有如此公然表露出来自己怒气的时候,即便是在府中被人针对的时候,也是极为冷静地反击回去。
夏樱落问道:“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绯月摇头:“只有店里面的人以及我才知道。”
夏樱落似乎是松了口气,靠在椅子背上,用手揉着太阳穴,有些疲惫。绯月有些不懂,问她:“那图到底是什么,这么重要?”
现在出了府中,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多了,知道了各样的消息,在王妃的指导下,这情报网也是逐步的确立了起来,但是这图还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到底是什么呢?以至于王妃一听说它,立刻就是变得如此严肃起来了。
夏樱落问她:“知道之前有位圣上极为宠爱的妃子吗?”
毕竟是极为宫中极为有名的传言了,都说是那位妃子容貌妍美,性子又好,一入了宫中之后便是受到了皇上的宠爱,但是刚是怀了孕之后莫名就是暴毙。按照规矩这是不能入皇陵的,皇上万分悲痛,寻了风水宝地将人葬了。
这件事闹的确实是大,连她们这些府中的奴婢都是有所耳闻。
所以绯月也是点头。
夏樱落叹口气:“说起来这圣上对这位妃子也是全心全意,可是陪葬了不少好东西。但是也是因为如此,不想让人打扰了她的安眠,这墓葬的地方和内中的情况也是从来都无人知晓。”
绯月灵机一动,问:“那这图就是墓葬的所在地了?”
夏樱落点头,笑容冷了些:“当时圣上为了此,将参与的工匠都是杀死了,没有想到早就是有人留了心眼,将图传了出来。几经流转就到了现在夏家的手上。”说着她停下来,再次叹息:“所以说父亲到底是为了什么将这个烫手山芋要了过来呢。”
拿着危险,也没有好处,送出去更是危险。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便是不再说话,盯着逐渐燃下去的灯烛,而绯月亦是没有说。良久,屋子中安静的针落可闻。
绯月咳嗽声,知道这件事继续说下去就不好了,便问:“王妃准备怎么办呢?”
夏樱落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了,盯着灯花,就像是一只隐藏在了黑暗中的猎豹,兴奋无比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将这件事传回去。”
“你附耳过来。”夏樱落舔了舔嘴唇,冷笑:“我会让她知道后悔怎么写。”
绯月心中一寒,却是乖乖的将头凑了过去,听她说完了整个计划。
夏樱落说完了,并不多做停留,匆忙而去。第二日便是派玉珠送来了详细的行动计划。
然而这后宫之中,有一处的气氛却是极为的紧张,山雨欲来风满楼,紧张得每个小丫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说多做。
这段时间,雨妃有些焦躁,每日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转悠,步伐匆匆,看见个丫鬟就是想骂两句,反正总是看谁都不顺眼。
理由她自己很是清楚。
皇上对她的冷漠已经是有段时间了,她心急不已,正好是有个新入宫的陈公公,虽是新人,脑子却是好使,给了自己不少的建议,虽不至于让皇上重新对她回心转意,但是看她的时候也是多了从前的暖意。
多么好的状况!
某日的时候陈公公有些惆怅的和自己说他一直是好奇某张图,寻觅了好久,才是知晓在了夏府。
夏家那不是自己的本家吗?雨妃甚是不在意,特特派人回了府将东西拿来送给了陈公公。
没有想到这可就是出了事情,自打那之后陈公公便是从来都不在宫中出现了,每次有妃子路过自己的时候都是极为轻蔑、极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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