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医娇[榜推]-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恭送了皇上,程珺先牵了阮小幺,拨了珠帘,将她带到最里间,问道:“妹妹这几月在太医院过得可好?”
    “一切都好。皇上天恩,还封了我一个从九品呢!”她笑道。
    程珺笑着摇摇头,低声道:“妹妹开玩笑说一说便罢了,外人跟前可莫要再提及这‘从九品’了,礼部那些个大臣们,如今都还有人上书请示,要撤了这一官制呢!”
    阮小幺毫不在意。
    程珺又道:“前些时日,我听说妹妹初夏考出了一些变故?”
    “算不上变故,总之是顺利过了。”阮小幺奇道:“姐姐怎会知晓?”
    “哪是我知晓,是皇上先告诉我的。我还吓了一跳呢!”程珺叹了一声,道:“他如今给你封了这从九品,也不全是一时兴起,多半还是因着那件事。”
    太医院再不受皇帝重视,到底是自古延传下的宫廷医所,当众出了如此倾轧之事,皇帝自然也是不会袖手旁观。
    但问题是,他怎么会知道?
    程珺却又摇了摇头,道:“罢了,不提此事。今日召你进宫,一来是为了询问驿馆之事;二来……”
    她面露喜意,神态温柔,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只微微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阮小幺看着她,又惊又喜,正要脱口而出,却被她一把捂住了嘴,缓缓摇了摇头。
    她果真是已怀了龙胎!
    先前以为她胖了,如今看来,这分明是已然显怀。这么一算,恐怕是自个儿第一回入宫不久后,便已怀上了龙子。
    “皇上知道么?”她声音极是低微。
    程珺半是喜半是忧,点了点头,轻声道:“已知晓的。只是还未向皇后、太后那处禀报。”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日早晚如常请安时,是多么心惊胆战,如今身子愈发的重了,前两日还有喜妃笑说自个儿心宽体胖,若肚子再大下去,瞒不住是早晚的事。
    一旦她们知晓了,她的日子恐怕就没这么好过了。
    她在想,阮小幺也在想,几乎是瞬间便懂了她的意思。
    果然,程珺道:“皇上如今因着子嗣如此单薄,也有了些起疑,故此次我怀了龙子,他竟也恩准了我先不禀报,能拖一日拖一日,并要为我安置亲用太医,如今此事还在思虑当中。”
    “姐姐……”
    “你先莫要说话,听我说。”程珺拦住她,执起了她的手,慢慢道:“这宫中太医,都是多年成精的老狐狸,孰重孰轻,他们自然分得明白,我信不过。如今我能信的,也只有你了。”
    “我不用什么保住大宣一丝龙脉的大帽子来压你,只是还求妹妹想一想,若妹妹有了孩子,那会多想保住他,让他平安长成!我这孩儿还未出世,不知男女,若是胎死腹中,我……”
    她捂住了嘴,愈发忍不住,生了些泪,只怕外头听着一丝声响。
    阮小幺沉默了半晌,才道:“我明白姐姐之意。然而我一个弱小女子,又能如何帮得上忙?”
    程珺眼中发出了一丝光芒,“若是你点头应允,我这便回禀皇上,先瞒着,待得我这事拖不下去时,便将你封了少医,进得宫中来伺候我起居。只委屈妹妹在宫中待上几月,待得事成,妹妹即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给你给你摘下来!”
    点头应允——她如今是又上了贼船,不点头又能怎么样?
    怕若是她不答应,还未出宫门便被人收拾了。
    无奈之下,阮小幺只得道:“既然如此,且容我回去考虑考虑,几日后给你答复。”
    程珺欣然同意。
    阮小幺回去时,一路很是郁闷,怎么她这一路来,成天上贼船、被人算计?
    小轿晃晃悠悠回了太医院,刚一回来,便听得杂役来报,“北燕大皇子殿下召姑娘您速去馆驿,说他如今又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
    阮小幺一口老血都要喷了出来。
    于是又起了轿赶往馆驿,一路上叫轿夫慢点,然而两轿夫脚程飞快,催得急了,前头那个还愤然回头道:“姑娘,莫说北燕人是来议和的,得罪不起,纵便是寻常客人,来了我建康,也得迎得勤快些!姑娘这‘慢点儿’、‘慢点儿’又是何道理!?”
    阮小幺黑着脸,说不出个道理,眼睁睁看着两勤快轿夫脚步如飞,一路虎虎生风将她送到了馆驿前。

第二百八十六章 乱性

道道重门经过,换了一次又一次腰牌,好歹到了馆驿最里处。
    近卫便退了去。阮小幺独自进了院,便瞧见胸口发闷呼吸不畅的大皇子殿下正在荷池小榭中,凭栏伫立,斟饮自酌,好不惬意。
    他回过头来,俊美的面容被晌午亭边泻下的光线镀上了一层光亮,褪却了冷肃,只剩了淡淡的笑意与温柔,身形强健高大,端的天神之态。
    阮小幺道:“殿下唤小女何事?”
    兰莫道:“我胸口发闷。”
    她深吸了两口气,克制住了一根银针扎过去的冲动。
    他向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不甘不愿进了亭中,又听兰莫道:“今日日光明媚,可惜太过炎热,否则定然也是个出行的好时机。”
    他看着阮小幺,微微轻笑。
    半晌,她道:“前几日你不是已经游了栖霞山与鸡岭寺了么?”
    “建康景致美轮美奂,岂是一山一寺能说尽的?”他亲自给她斟了一杯酒,又道:“况且我一路尽顾着贪看美人,竟倒忘了山水之景。”
    你还敢再不要脸一点么?
    深沉压抑的皇子殿下是可怕的,然而性格大变、牛皮糖似的皇子殿下更为可怕!
    阮小幺将杯盏推到一边,“我不喝酒。”
    “这是杏、桃、梅合酿而成,味道很是不错。”他道。
    她半信半疑尝了一口。清甜幽香,夹杂着微微的酸,果真味道不错。
    兰莫笑意更甚,随口问道:“方才皇帝召见你,所为何事?”
    “无事,只是问一问殿下这几日究竟是怎了,为何日日传唤医吏,可是身子出了毛病。”她道。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却毫不在意,又要给她斟酒,却被阮小幺自个儿将酒壶抢了过去,不劳烦他动手。
    兰莫道:“我今日这胸口发闷的病症。李大夫可还是不闻不问。”
    阮小幺横眉相对,“你闹够了没?堂堂皇子殿下,在人家的地盘上头疼脑热,小心回去被老爹骂!”
    他却缓缓伸手来,勾住了她的一指,半是摩挲,半将她往自己这处带。
    阮小幺正一口喝光了果酒,终于开始觉得面上有些热,忽察觉到他这一动作,一时反应迟钝。呆呆看了过去。
    兰莫常年拿刀,指腹生着薄茧,手指修长干净,微微抚上她的手,在手心中缓缓划过。带得一阵微痒,像一道电流,从手心直窜过手臂,传到了心尖。
    她愣愣觉得有些异样,忽然皱眉甩手道:“你又在勾引我!”
    她丝毫觉着这话有什么不妥。
    兰莫一只手牵着她,另一手还仍执犀脚壶,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闻言一愣,忽而大笑。
    他笑时声音清朗低沉,似乎连胸膛都在震动,如清泉山湖,极是清润。阮小幺又觉着脑子里开始有些迷糊了。
    往日不是很讨厌他么?如今似乎觉得,这人也不是那么招人厌了。
    平心而论。他声音可真好听……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出类拔萃。
    她甩了甩脑袋,说出了一句自认为清醒的话,“难怪你家老三要把你当竞争对手。”
    兰莫笑过了,仍是勾着唇角,道:“你醉了。”
    阮小幺又没反应过来。她看着他,把手头那杯酒又喝下去了。
    他一面正人君子地劝她,一面又给她斟了一杯酒。
    她一只手被他抓住,腾不出来,甩也没甩开,便又甩了一把。
    这回甩开了。
    于是她双手捧了那看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翡翠玉杯,稳住了,浅浅饮了一口。一股清香漫溢在了唇边。
    叶晴湖放开了她,却缓缓立起了身。
    阮小幺正如获珍宝般尝着那甜甜酸酸的味道,忽觉背后似乎靠上了一个宽阔燥热的东西,刚要回头,却有什么东西微微粗糙,碰上了她的眉眼。
    她下意识闭眼,那物事又拂过了她的眼睫,流连向下,最后拿下了她支起的酒杯。
    她此时开始承认自己有些迷糊了。
    迟钝想了半天,脑海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意识,该走了。
    她借着身边那条坚硬温热的手臂站了起来,晃了晃,说话时有些张不开嘴,“我好像……喝了不少……时间不、不早了,我走了……”
    好容易把一个一个字说出来了,又添了一句,“那酒不错、想、想……讨好我,送点酒来!”
    身边低低的笑声道:“好,明日便给你送过去。”
    时间的确不早了,来时正是晌午,如今落日熔金,霞光映天,铺得半边天际都成了金红的一片光彩。
    院子里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下人敢不长眼地扰了这一院旖旎。
    兰莫道:“我在勾引你,嗯?”
    阮小幺只瞪眼看着他,不说话。
    “知道什么叫勾引么?”他低低说着,修长的指节蘸了酒,送至她唇边。
    酒香四溢,她乖乖一口含了住,吮吸了一回,又轻轻舔了上去,湿热的舌缠上了他。
    兰莫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暗声道:“如今是你在勾引我。”
    眼前的阮小幺双颊酡红,唇色艳艳,连眼神都有些迷蒙了起来,一院静谧,便被她染上了活色生香之意。凡是个男人,恐怕都要把持不住。
    他喝了一口酒,低下头,渡了过去。
    兰莫从未对人如此温柔过,连从前对她也未如现下这般温柔过。
    阮小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越是硬着来,她越是逃得快。软磨硬泡虽不是他所好,但有效就行。
    女人勾引男人很简单,但反着来似乎就难了,特别是遇着一个爱钻牛角尖、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阮小幺这人便是如此。
    她走后,他想了很久,忽然一日便想通了……
    兰莫把鲁哈儿的出谋划策之功很轻松地忘到了一边。
    两人唇舌相触,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了开来。他轻柔地勾着她,带着她一点点纠缠,越吻越深。
    含不住的液体在她唇角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淌入了衣里。
    阮小幺觉得眩晕,舒服地眯起了眼,心里头某一处又莫名其妙起了一丝骚动。似乎有一簇小小的火苗点燃,愈发扩大。她扭动了一下身子,被这酥软麻痒的感觉勾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紧紧攀附在了对方身上。
    眼前这人便笑得愈发好看,英俊的眉眼,硬朗的轮廓,带着柔和的浅笑,露在她面前,翻出了她压抑已久的想念。
    她忽觉得心头被揪了起来,渐渐眼前有些模糊。连面前这人都有了重影。
    她主动吻了上去,主动伸出了舌尖,与他相缠、吮吸。
    兰莫正吻得忘情,揉搡着阮小幺的身子,正要挑开她腰侧的系带。稍稍分离时,忽听得她呢喃着叫了声,“察罕……”
    他僵了住。
    一股怒火从心头升起,他面色骤变,又黑又青。
    阮小幺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攀着他的胸膛,还乞求般地一点点亲吻着他的嘴角。不住叫唤,“察罕……察罕……”
    兰莫闭了上眼,压制住心头狂怒,重新睁开眼时,早没方才迷乱的*,冷静无比。不起一丝波澜。他坐在栏杆上,看着跨坐于自己腿上的娇媚女子,冷漠道:“他去南越了,可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然而阮小幺毫无反应,她见她的“察罕”不动了。气息也渐而冷淡,只愣了半晌,晶莹的泪珠落在了他的脸侧。
    她边凑近边喃喃道:“你不要我了么……”
    “察罕不要你了,我要你。”他静静给她擦了面上的泪。
    阮小幺怔怔看着,伏在了他身上,头蹭着他的颈窝,低泣着闭着眼。
    兰莫半晌没有动弹。
    他想,若是察罕真的回不来了,她应该就能顺理成章嫁给他。若他回来了……
    有一瞬间,心里窜出了一个阴暗而龌龊的想法。
    然而只是一闪而过。
    北燕铁骨铮铮的男儿,做不出如此腌臜的事。即便再喜欢这女子,他也只会光明正大的抢。
    他想了许久,感觉到阮小幺不动弹了,身子软软靠着他,似乎全身心都依赖着自己。
    于是,兰莫又在栏杆边坐住了。
    阮小幺困倦一来,睡了个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昏黑,一轮明月高挂空中,栏杆外,平静的湖面上,清清楚楚映出了完整的月轮,伴着入眠荷叶,静谧而安详。
    她迷迷糊糊看了过去,忽觉身下温热,伸手一摸,吓得惊叫了一声。
    好容易看清了眼前,竟是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兰莫。
    她如今正跨坐在他腿上,靠在她胸膛中睡了不知多久;而兰莫也斜靠在亭下黑漆的柱边,似合眼睡着了。
    然而他瞬间便被惊了醒,一手仍搂在她身后,于黑暗中道:“醒了?”
    阮小幺被这种情景震得说不出话来。
    她迅速检查了身上衣物,有些乱,不过还都挂着,没散。
    半晌才回想起来,她好像喝醉了,怎么喝着喝着就到兰莫身上去了?
    阮小幺惊得一个弹跳了起来,支支吾吾向他道:“你、你搞什么鬼……”
    兰莫却坐直了身子,伸了伸双腿,眉头一皱,道:“你自己喝高了,又哭又闹,还非要坐在我腿上,如今将我用完了,便扔一边了?”
    她听得面上发臊。
    什么用完了扔一边,说得好像弃妇一般……

第二百八十七章 以进为退

“那你……你让人把我送回去不就行了……”她自个儿说着也没甚底气,声儿越说越低,“好端端在这处睡觉作甚!”
    兰莫淡淡道:“现已是中夜,外头宵禁了,你便在馆驿住下吧。我差人收拾屋子出来。”
    阮小幺被说得有些过意不去。
    他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只抿着嘴沉默,看向她时,细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安抚般的笑意。
    她心里头便更是不知如何便起了一层负罪感。
    也是,他堂堂皇子殿下,吃好用好,仆从伺候着,做什么不好,竟然给她做了半日的坐垫。坐垫便罢了,自个儿醒了,还像见了鬼似的躲着他!
    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是将他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愈发过意不去了。
    “殿……殿下,你也回屋吧!”她吭哧吭哧说了一句。
    “叫我兰莫即可。”他说着,却不动弹,“你先去吧。”
    阮小幺应声,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不走?”
    兰莫面无表情。
    她只得又往外走了。还没走几步,他却叫住了她,“回来,帮我揉揉腿!”
    “……”
    阮小幺心里头不知是负罪感还是歉疚感,瞧着他平静的面容,乖乖蹲下身,给他揉了半天。
    可怜的皇子殿下竟然为了驮她,腿都压麻了,她……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毕竟在人家腿上坐了那么久,也不能真的“用完就丢”是不是?
    一下一下地又揉又锤,阮小幺安分的很,兰莫平静的面容在黑夜中微微露出了个笑容,眼中浮越着一片皎洁的月色。他伸出手,抚了抚她微乱的鬓发。
    揉着揉着,她突然开始有点不对味来,用带狐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你故意的!?”
    瞧不太清他的模样,却听到了他忍不住的一声笑。
    “罢了,”他拍拍她的脑袋,站起了身。道:“不闹你了,已是中夜,你先回房吧。”
    他叫来了下人,去收拾厢房了。
    阮小幺又被他这神态自若气了个仰倒。
    兰莫约有半数时间呆在馆驿,余下时间则要么入宫、要么皇帝出宫相陪,每日里朝廷中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议和之事也在紧锣密鼓地章程之中。
    此次来京,使团前后共呆了一月有余。
    阮小幺同很多老臣一样,都想不通北燕为何此回规规矩矩的来议和。甚至原本朝中还有人认为。此次那北燕人不过是打了个幌子,接着议和之名,趁机靠近大宣圣皇,以做行刺之实。
    然而大皇子殿下及手下几百将士从头到尾都是安分守己的很,特别是那大皇子。风度翩翩、面貌不俗,直把多少皇室贵胄比了下去。
    然而其他人的疑虑打消了,阮小幺还是持保守意见。
    他们此次来定然不是只想议和!
    她也不是个阴谋家,找了一日便径直了当问兰莫去了。
    兰莫只是道:“你是大宣人,我是北燕人,这话问来合适么?”
    “你从前在北燕拿我当奴婢使唤的时候,可没问合适不合适!”她哼道。
    他笑了笑。想去碰她,又被她一闪躲过。
    “议和之事与你并无多大干系,何必费心猜那些个?”他又道。
    阮小幺没接话,眼珠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换了副神色,道:“你可知道如今察罕怎样了?”
    他淡淡道:“他怎样与我何干?”
    阮小幺心想。与你没关系,与我有关系!
    只是兰莫打定了主意要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