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妒后炼成记-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名门望族的子弟,却只给杨坚、于翼这样的权臣之子晋封各种爵位。
  宇文邕已经很努力了,只是那些从北周开国就积累起来的权臣势力并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他压制住的,他更是不要想能掌握到自己手里了。
  君臣势力如此不平衡,独孤伽罗觉得宇文邕的压力应该也是很大的,只是这并不值得人同情,所谓父债子偿,他也不过是在收拾宇文氏留下的烂摊子罢了。
  一直没听到独孤伽罗的安慰,杨坚一低头就见独孤伽罗是在沉思的模样,眉心一蹙就颇为严厉地说道:“伽罗,不许你去求他!”
  独孤伽罗回神,颇有些茫然地看着杨坚。
  杨坚又道:“不许去求他!你身上扛着的是杨家和独孤家的两家荣耀,还有这长安老臣寄托在你身上的许多东西,绝对不许你去求他!”
  “可是……”独孤伽罗也是一脸忧愁地看着杨坚,“可是阿姑怎么办?若舅公真的回不来……怎么办?”
  杨坚咬牙,道:“回不来便回不来!”
  “那罗延,我……”
  “就是不行!”杨坚瞪着独孤伽罗,目光坚定,分毫不让。
  说他赌气也好,说他不能忍辱负重也好,说他什么都好,他自己可以去宇文邕面前跪、去求,可他决不能让伽罗去做这样的事情!
  独孤伽罗皱皱鼻子,道:“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我听你的。”
  杨坚抱住独孤伽罗,自责道:“原本娶了你,是想着尽我所能让你如同在家里那般自在快乐,还曾跟你三哥说大话保证不叫你受委屈,结果我却什么都没能为你做,还整日让你受委屈。”
  独孤伽罗笑道:“怎么是什么都没做呢?咱们家有一间屋子里放了好几个箱子,箱子里尽是你给我的桃花,若拿出来,足够装扮整个长安城的。你还带我去了云州,给我开了一家小酒馆,所以秦川的生意才能做到如今这般地步。你亲自下厨给我做的饭菜,我每一道都记得。
  哦,对了,你送我的小黑还在家里的池塘里,我又买了小红和小白陪着它。后院里还圈着小白,小花出生那年我又让人买了小小白。
  我每次病了你都片刻不离地陪着我,我每次生气了你都不遗余力地逗我。成亲十年你没纳过一个妾,甚至连别的女人都没碰过……好多好多呢。
  我嫁给你啊,可是赚着了,哪里受了委屈?”
  杨坚笑着抱紧了独孤伽罗,有话想说,可声音却哽在喉咙里。
  伽罗说的这些事情,确实都是他做过的,可他待伽罗如此,伽罗待他又何尝不是全心全意?
  他送的每一样东西伽罗都格外用心地收着,且三不五时就亲手做些什么给他。母亲懦弱,父亲又不常在长安,伽罗要一个人挑起两家内务,说起来觉得好似没什么事情,可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年到头没个停歇,伽罗却从未抱怨一句。
  如今母亲病重,伽罗却还是一句怨言都没有地照顾着,只因那是他的母亲。
  这十年来,他不懂的,伽罗都教给他,他做不来的,伽罗替他做,伽罗给他生了一双儿女,伽罗替他缓和了与家人之间冷淡的关系,伽罗替他打通了官场人脉……该她做的不该她做的,她都为了他做了,可不说抱怨,她连提都没提过。
  外人都觉得他十年如一日地独宠伽罗是伽罗的幸福,可却没人知道若非伽罗,他也绝不会是今日这个他。
  杨坚无比庆幸自己当年误闯那片桃林,遇见了独孤伽罗。
  

☆、第 150 章

  远在泾州的杨忠似乎也察觉到宇文邕不会下令让他回京,便写了一封信给吕氏,信是独孤伽罗念给吕氏听的,杨坚等都在边儿上看着。
  听了信之后,吕氏虚弱地笑了笑,道:“跟他说,不必勉强,陛下终究是陛下,为人臣,得听君主命令。”
  独孤伽罗看着吕氏的笑容心里难受,却还是笑着安慰吕氏道:“阿姑放心,舅公一定有办法回来的,我们也会再去跟陛下求情的。”
  吕氏摇了摇头,道:“不必求了,帝王大多如此,打仗的时候用着你了,那不管你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只要你能替他打下天下,可若不打仗了,天下太平了,又怕了谁功高盖主,总想试一试自己是否真的有说一不二的威严。到底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人,莫要为了我给杨家惹祸。”
  “可是阿姑……”独孤伽罗看着吕氏红了眼。
  吕氏看着独孤伽罗,慈爱地笑道:“傻丫头,哭什么?我懦弱了一辈子,总惦记着自己的出身不如别人,总怕哪时就被人抛弃,整日惶惶,自顾不暇。别人家的妻都能帮上夫的忙,我却只给你舅公拖了后腿,我唯一对得起他的,就是给他生了三个儿子。这临到最后了,我不能再折了杨家的骨气。
  我杨家上无愧于天,下不愧于地,你舅公戎马一生皆是为皇室卖命,从无二心,那小儿不配在我杨家面前摆架子!也不配我杨家儿孙那一跪!都不许去求他!
  我与你舅公相伴一生,他待我如何我自心如明镜,这最后一面不见又能如何?
  伽罗,别哭,转告你舅公,这一世我亏欠他的,只能等来世寻着他再还了。”
  独孤伽罗吸吸鼻子,摇头道:“阿姑别说了,好好歇着,这病一定会好起来的。这话啊,我也不会转告给舅公,等阿姑见着了舅公,自己去说吧。”
  “就是啊,母亲您别总自己吓自己,人家医师可是说了,等到明年春天,母亲的病定能大好。”杨瓒从床尾挪到床中,将手伸进被子里握住吕氏的手。
  “好,”吕氏笑着轻轻点头,“那等为娘好了,就给你挑个贤惠的媳妇。”
  “恩,好。”杨瓒忙点头。
  吕氏长舒一口气,道:“我累了,你们忙去吧。”
  “是。”杨瓒这才放开吕氏的手,与独孤伽罗和身后的家人们对视一眼,这才齐齐退出房间,依旧是留下了卢氏和女婢照顾着吕氏。
  出了门,独孤伽罗和白茗的眼泪还是止不住。杨坚和杨整却也只是搂着各自的妻子,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吕氏到底是没能熬到杨瓒所说的那个来年春天,在一个北风彻骨的雪夜里没了声息,还是杨瓒夜里睡不踏实,想着去看一眼吕氏,这才发现吕氏已经断了气。
  听到洛容慌慌张张的禀报,独孤伽罗登时就哭了。
  搂过独孤伽罗拍打着安慰,杨坚心中的悲痛被独孤伽罗的眼泪一打断,就只剩怅然。
  只不过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终于发生了,只不过是他们极力去拉长的生命终于不堪重负,三年的时间似乎已经让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
  擦了擦眼泪,独孤伽罗这才与杨坚换好衣裳,匆匆赶去吕氏的房间,临走时独孤伽罗还跟洛容吩咐了一句什么,只是杨坚没有听清,尽管他就在独孤伽罗的身边,甚至还停下脚步去听独孤伽罗与洛容之间的对话,只是他还是什么都没听清。
  之后,杨坚便拽着独孤伽罗去了吕氏的房间。杨坚虽然没有自觉,可等到了吕氏的房间时,独孤伽罗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见杨坚来了,先到房间的杨整等人全都让出了路,好让杨坚走到前面。
  杨坚的手还拽着独孤伽罗,缓步向前走去。
  走到床边,侧身坐下,杨坚见吕氏面容安详,与熟睡别无二致。杨坚疑惑地蹙眉,不死心地又伸手压向吕氏的颈动脉。
  就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呆了半晌,杨坚才低声开口问道:“伽罗,母亲只是睡着了吧?”
  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的独孤伽罗一听这话眼泪就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上前一步抱住杨坚,独孤伽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坚转头埋进独孤伽罗身前,伸手死死抱住独孤伽罗的腰。
  过了一会儿,洛容和洛生捧着什么进了屋。
  草草给杨整等人行了礼之后,洛容才开口说道:“夫人,小敛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阿宝去取棺椁了。”
  这些都是独孤伽罗之前就置办好的,只是一直都没跟杨家的人说。
  要怎么说?跟他们说你们亲娘的棺材和寿衣都买好了,就等着她咽气了?独孤伽罗连对杨坚都无法开口,干脆也就不说。
  听到洛容这话,杨整和杨瓒这才看向洛容手上的那些东西,而后又看了看抱着杨坚的独孤伽罗,最终只道了句谢。
  独孤伽罗微微一笑,没说什么,摸了摸杨坚的脑袋,便将杨坚推开,替他擦干脸上的眼泪,便闪身退到一边去了。
  “这小敛,是我与弟妹做,还是你们兄弟做?”其实是应该请人来做,可独孤伽罗觉得在杨家似乎没必要请人来做。
  杨整和杨瓒都看向杨坚。
  杨坚又看了看吕氏安详的容颜,低声道:“你与弟妹替母亲换身衣裳,其余的,便让我们来吧。”
  “好。”
  杨坚领着杨家的兄弟暂时离开了房间,独孤伽罗便领着白茗、卢氏和洛容帮吕氏换衣裳。
  门口,杨坚的双手背在身后,紧紧攥拳,沉默半晌之后,又进屋拐去了书房。
  杨整和杨瓒对视一眼,便跟了上去。杨嵩领着杨爽站在门口,没动。
  进了书房,杨坚自顾自地研了墨便提笔写了一封信,是写给杨忠的,信的内容简单,只写了吕氏的讣告。
  之后杨坚又从书房里找出一封折子,可笔悬了半天,杨坚也没能下笔写出一个字来。
  心里对宇文邕的怨恨一层层堆积,此时尤为强烈,这让杨坚完全无法以臣子该有的语气给宇文邕写折子。
  见状,杨瓒上前一步,道:“大哥,这折子,我来写吧。”
  虽然同样怨恨宇文邕,但比起杨坚来,杨瓒更擅长天衣无缝地口是心非。
  杨坚将笔交给杨瓒,退到一边去,望着窗外不说话。

☆、第 151 章

  收到吕氏的死讯,宇文邕立刻下诏让杨忠回京。或许是因为没想到吕氏真的会死,宇文邕在收到折子之后立刻就派人来陈留郡公府吊唁,可人才刚到门口,就被阿宝领着人给赶走了。
  来人回去之后立刻就向宇文邕控诉,然而听过之后的宇文邕却并不如那人设想那般生气,反而有些惶惶。
  吕氏的棺椁在灵堂里停了五日,杨忠才苍白着脸色赶了回来。
  让杨忠见了吕氏最后一面,杨坚等人才将棺盖封上,立刻出殡。
  办完了丧事一回府,杨忠立刻就病倒了。找了医师来看,说是曾悲怒攻心,郁结于心,落下了病。
  这一下陈留郡公府上下是真的慌了,然而杨忠却并不太在意自己的病,只是呆在吕氏最后住的那个房间,整日整日地发呆。
  第二年夏天,杨忠抑郁而终。
  杨坚等人在吕氏床铺的枕头下面找到了杨忠的亲笔遗书,那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纸的遗书中却只是杨忠侍君一生的感悟,落在最后一句便是早知会落得个君臣离心的下场,倒不如当年远离官场,抑或将这天下掌握在自己手中。
  杨忠的这一场葬礼,宇文邕是再也坐不住了,亲自出城将杨忠送至墓地,还在墓前慷慨激昂地赞颂了杨忠的这一生,顺便连杨坚、杨整、杨瓒的册封都一起进行了。
  礼毕,不相干的人都走光了之后,杨坚才终于正眼看向宇文邕。
  一跟杨坚的视线对上,宇文邕立刻开口道:“发生这样的事情,朕真的十分痛心……”
  杨坚眉心一蹙,冷声打断宇文邕道:“这不是正合你意吗?手握重权的开国功臣又少了一个,你今夜是不是可以安心地睡了?”
  没想到杨坚会说出这样的话,宇文邕怔住了。
  “你、你……”
  杨坚冷笑一声,道:“也别睡得太安稳,当心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说完,杨坚扭头就走。
  宇文邕又气又惊,望着杨坚坚定的背影说不出话来,转而对独孤伽罗说道:“他……朕知道你们痛心,但……”
  “陛下还是别说多余的话了,听着叫人恶心,”独孤伽罗摆手让杨整等人去追杨坚,自己则站定在宇文邕面前,“我两家皆有人因宇文氏而死,兴许我的家事赖不着你,可这一次你难脱干系!事到如今,你说那些好听的来粉饰太平又有何用?君又如何?臣又如何?我也劝你屁股下面的椅子坐稳点儿,可别摔下来!”
  说完,独孤伽罗也扬长而去,留宇文邕一个人气得脸色铁青,心中却惊恐万分。
  出城时因为在送葬,所以是步行,但回城时的马阿宝等人却是已经准备好了。
  看了看面前的高头大马,再看看已经坐在马背上的杨坚僵硬的脊背,独孤伽罗放下缰绳,快跑到杨坚身边,扯了扯杨坚的衣摆,轻声道:“那罗延,带我。”
  杨坚一愣,扭头看了看,就瞧见洛容正牵着被独孤伽罗丢下的马,再看看仰着头的独孤伽罗,杨坚伸出了手:“上来。”
  独孤伽罗拉住杨坚的手,扭身一跃就借着杨坚的力道坐在了杨坚身前。
  “累了?”见独孤伽罗一上马就软绵绵地靠进了自己怀里,杨坚抬手摸了摸独孤伽罗的头。
  “恩,有点儿。”独孤伽罗的脑袋在杨坚胸口蹭了蹭,然后就抱着杨坚的腰,软软地靠在杨坚怀里。
  杨坚轻笑一声,道:“你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能让你觉得累还真是不容易。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了。”
  “不辛苦,”独孤伽罗皱皱鼻子,道,“只是今天碰见了讨厌的人罢了。”
  杨坚立刻就明白独孤伽罗说的是宇文邕。
  想起宇文邕,杨坚犹豫了一下,才对独孤伽罗说道:“伽罗,如果我说我想要跟他争一争这个天下,你会怎么做?”
  她会怎么做?这可真是个蠢问题。
  独孤伽罗毫不犹豫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杨坚无奈。他虽然可以理解伽罗说这话的意思,但难道伽罗就没有别的词句可以用了吗?
  独孤伽罗靠在杨坚怀里惬意地眯着眼睛,道:“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不管什么?杨坚突然很想逗逗独孤伽罗,于是嘴贱地说道:“不管是什么吗?那就先纳个……”
  一听这个“纳”字,独孤伽罗就仰起头狠狠瞪着眼睛,且毫不留情地掐住杨坚腰侧的嫩肉,笑容甜美却咬牙切齿道:“纳个什么?你说说看啊,我酌情考虑。”
  “嘶!疼!”在马背上不好躲闪,杨坚就只能生生受着,“娘子我错了,真的错了,快松手……”
  这女人,手劲儿还是那么大。
  独孤伽罗却狠心地掐着那一点点肉拧了半圈,道:“这话还没说完,怎么就错了呢?来,说说哪儿错了?”
  杨坚欲哭无泪:“我不该嘴贱……真的疼……”
  他可是好多年没被掐过了,冷不丁挨这么一下,怎么还觉得比以前更疼了呢?
  “缺心眼儿!”冷哼一声,独孤伽罗终于松开了手,“纳妾这事儿,就算你动心了,也得养在我瞧不见的地方,且一辈子不能被我发现,若是叫我瞧见了,就宰了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妇!”
  “不养不养,”杨坚赶忙说道,“就我这点儿俸禄,还指着娘子大人养我呢。”
  独孤伽罗撇撇嘴,道:“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若要抢这天下,做什么都成,就是别想指着女人外戚成事儿,拉帮结派的方法有很多种,靠女人是最窝囊的。你既然要做,就给我出息点儿!”
  “是,谨遵娘子大人令!一定有出息!”杨坚忍不住在独孤伽罗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疼吗?”教育完毕,独孤伽罗又揉了揉方才掐过的地方。
  “疼……”杨坚颇为委屈地看着独孤伽罗,“娘子给揉揉。”
  白杨坚一眼,独孤伽罗靠在杨坚胸前,慢慢地揉着那一块被掐的地儿。

☆、第 152 章

  杨忠死后,杨坚继承了杨忠随国公的爵位,独孤伽罗似是为了安抚杨家,宇文邕又封了杨整为陈留郡公,封杨瓒为竟陵郡公,这样一来,旧的陈留郡公府便留给了杨整,杨瓒不欲在外开府,也跟弟弟们住在陈留郡公府里。
  而为杨忠建造的随国公府一度因为杨忠人在外地而停工,此时又再度开工,耗时三个月建成,杨坚一家上下便搬进了新府。
  搬迁当日,宇文邕派人来贺,依旧是吃了闭门羹。
  随国公府的书房里,独孤伽罗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旁边女儿杨丽华正陪着弟弟杨勇玩耍,瞧见独孤伽罗这利落的架势便目瞪口呆地看着。
  缓了缓神,杨丽华似自言自语般说道:“我怎么觉得阿娘什么都会啊?”
  与别家娘子一起玩儿时,杨丽华也问过很多人,可别人家的阿娘都只在家安心做夫人,看看府内账本,密切追踪夫君日程,再闲了就约上其他夫人一起闲话几句,哪日心情不好了就整顿一下下人们的风纪,旁的事情就都交给下人去做,反正府里有长史、有女婢,似乎没什么事情需要亲自操持。
  可她的阿娘怎么就这么忙呢?要亲自过问夫君、子女的饮食起居,要想着给她和弟弟选什么样的先生教书,要陪她说话陪弟弟玩耍,等阿爹回来了还要慰劳辛苦一日的阿爹,有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