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妒后炼成记-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生,七娘子房间里挂着的那些,是用我送来的桃花做的?”
  “是的。”洛生沉声答道,“每日一朵,都是七娘子亲手做的。”
  “亲手?”看到那满屋子的桃花他就已经很惊讶了,此时听说那些东西都是独孤伽罗亲手做的,杨坚就更加惊讶了。
  “不止这些,还有一些书签和发饰是放在箱子里的。”洛生想了想,索性补充一句道,“七娘子手巧,可平日里很少亲手做东西,日日不断地坚持了将近一年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是嘛。”杨坚的回答听起来十分冷淡,说完就关好了独孤伽罗的房门,然后稳步离开。
  看着杨坚与平常无异的背影,洛生微微蹙眉。
  难得他们七娘子费了这么多心思,这男人就这点儿反应?等一下一定要跟三郎君汇报一下。
  洛生一边想着该怎么跟独孤善说,一边依着杨坚的步速往前走,可偶然一抬头,洛生却发现杨坚已经走出好远,几乎要离开他的视线之内了。
  他怎么会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他们明明是保持着同样的步速,为什么距离会拉开这么远?
  才这样一想,洛生竟发现杨坚已经跑了起来,洛生一惊,赶忙跑着追上去。
  杨坚越跑越快,最后急停在堂屋偏殿门口,还踉跄了一下。
  听到声响,独孤善惊讶地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杨坚,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杨坚摇了摇头,呼吸不稳道:“没什么。”说着,还装作没事的样子将衣衫整理好,这才跨进偏殿。
  独孤善狐疑地看着杨坚。
  后追上的洛生也在门口满脸狐疑地看了杨坚一眼,而后便守在门口,心里依旧盘算着该如何跟独孤善告状。
  “七娘子的情况如何?”杨坚径直走到独孤伽罗所在的榻边坐下,十分顺手地帮独孤伽罗掖好被子。
  见杨坚的动作流畅无比,连一丝犹豫和顾忌都没有,独孤善眉梢微挑。
  “吃了药,热度已经降下些了,该是没有大碍了。今夜辛苦你了,你回去歇歇吧。天亮之后还有祭祖大礼。”
  “无碍,不急。”说完这四个字,杨坚就默不作声地坐在独孤伽罗床边,只垂头看着独孤伽罗,偶尔帮着洛容给独孤伽罗的额头上换个布巾。
  独孤善不知道杨坚是看过独孤伽罗的房间之后心情激动还是怎样,便好奇地盯着杨坚,想要看看杨坚打算做什么。
  然而杨坚只是坐在榻边,除了替独孤伽罗换布巾,什么也没做,倒是一直跪在榻边服侍独孤伽罗的洛容突然变得局促起来,跪在那里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儿了,眼神乱瞟,渐渐的连脸色都变红了。
  独孤善沉吟片刻后开口对洛容说道:“洛容,去换盆水。”
  “是,三郎君。”洛容如蒙大赦,端起盆子逃似的跑出了偏殿。
  独孤善多看了杨坚一眼,而后起身离开偏殿,叫住了洛容。
  “洛容,脸这么红,该不会连你都发烧了吧?”独孤善似关心洛容一般问道。
  一听这个,连洛生都担忧地看向洛容。
  洛容一听这话,窘得一跺脚,尴尬道:“哪里是发烧啊!三郎君可没瞧见普六茹郎君看着七娘子那眼神,叫婢子在旁边看了都觉得不好意思。”
  独孤善又转向洛生,问道:“普六茹从伽罗房里出来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只是回来时脚步越来越快,最后是一路狂奔过来的。”虽然很想添油加醋说点儿杨坚的坏话,可话出口时,洛生还是老老实实地说了实话。
  “这样啊,”独孤善轻笑一声,“他还真是会装模作样。得了,洛容换盆水回来,洛生你去大门口看着,若阿爹和阿娘他们回来了,就先告诉他们伽罗已无大碍。”能早一点儿让他们放心就早一点儿吧。
  “是,三郎君。”洛容和洛生齐声应下,而后便各自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写得越来越奔放了……我对不起你们〒_〒

☆、杨坚的看护

  独孤伽罗醒来时已是下午,祭祖大礼都已经结束。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陌生的床帐,独孤伽罗吓了一跳,赶忙起身撩开床帘,接过却发现连屋子都是陌生的,刚想要开口叫人,独孤伽罗就瞄见了同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房间一侧的太师椅里,杨坚正支着头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很辛苦的样子。
  虽然疑惑杨坚为何跟她在同一个房间里,可看到了认识的人,独孤伽罗也不那么慌张了。
  坐在床边穿上鞋,独孤伽罗才打量起这个陌生的房间,看着看着就觉得这里似曾相识。
  轻手轻脚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独孤伽罗才想起这里好像是卫国公府的客房。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客房里?普六茹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正想着,就有人推门而入,独孤伽罗转身,就看到洛容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七……”
  “嘘——”一见洛容要开口,独孤伽罗立刻就阻止了她的惊呼,“小声点儿。”
  洛容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小声,转眼看到在一旁打盹的杨坚时才明白过来。
  独孤伽罗走到洛容跟前儿,低声问道:“我睡了多久?我是怎么回来的?我为何会在客房里?”
  洛容压低声音跟独孤伽罗解释道:“七娘子只从昨夜睡到现在而已,虽然昨夜烧得厉害,可这次还好没那么严重。昨夜您被带走之后,是三郎君和普六茹郎君把您找回来的,之后三郎君和普六茹郎君就一直守着您,知道夫人他们回来,今日祭祖之后,普六茹郎君就又来了。三郎君拗不过他,就把您和他一起送到客房里来了。”
  听到解释之后,独孤伽罗又看了看杨坚。
  三哥和阿爹他们好像对普六茹多有纵容啊,就算他是在关心她,也不必纵容他赖在卫国公府吧?三哥他们以前明明都还挺注意这一点的,怎么对这普六茹就这么放心了呢?
  “七娘子,婢子去给三郎君和夫人他们报个平安。”这是三郎君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要她一定在七娘子醒时就知会府里其他人,只有知道独孤伽罗安然,这府里上下才能好好过年。
  “恩,你去吧。”独孤伽罗点点头。
  真是的,原以为调理了这么久,这身体不该这么虚弱了,结果才吹了吹冷风就又是一夜高烧,看样子以后还是要注意些。
  “你在做什么?”
  独孤伽罗正在拧布巾,突然听到这沉稳中带着点儿不悦的声音,吓得两手一抖,那布巾就又掉回盆里。
  独孤伽罗扭身看着大步走来的杨坚,蹙眉道:“醒就醒了,做什么吓唬人?”
  没理会独孤伽罗的抱怨,杨坚大步走到独孤伽罗身边,将手伸进水里,几乎是立刻就皱起了眉。
  “别碰凉水。”杨坚拉住独孤伽罗的手腕,带着独孤伽罗往床边儿走去,然后将独孤伽罗按在床上,拉过被子把独孤伽罗整个裹了起来,“还难受吗?”说着,杨坚把手放在独孤伽罗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
  杨坚的动作太熟练,且太自然而然,以至于独孤伽罗人都被裹成了粽子,却还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来仰头去看杨坚的脸,却见杨坚的脸上连一点儿尴尬和不自在都没有,泰然自若。
  之前杨坚在她面前还有些拘谨,现在倒是在她家里都这么自在了?
  “小妹,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独孤穆笑容满面地踏进客房,可一瞧见独孤伽罗的粽子形象就喷笑出声,“嘿,这一定是普六茹干的。”
  杨坚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似乎并没有接话的打算。
  “有劳普六茹照顾伽罗了。”独孤善也跟在独孤穆身后进屋,紧接着后边还有独孤藏和独孤伽罗的几个弟弟。
  听到这话,杨坚才出声道:“三郎君客气了。”
  独孤藏紧跟着说道:“舍妹已经醒了,看起来并无大碍,普六茹是否放心了?普六茹久不回府,贵府的人该担心了。”
  杨坚看了看独孤藏,没有回话就移开了视线,那不打算开口的模样是要无视独孤藏不怎么友好的问话。
  仔细问了独孤伽罗的身体状况之后,独孤善才正了脸色,冷声对外面喊道:“昭玄,你进来。”
  独孤伽罗疑惑地看向门口,这才看到慢吞吞进门的高熲。
  独孤伽罗眨眨眼,又看向独孤善,不明白独孤善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善睨了默不作声的高熲一眼,对独孤伽罗说道:“昨夜的事情父亲都知道了,父亲的意思是想把昭玄送去军中历练。”
  “送去军中?!”独孤伽罗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连声音都变了调,“为什么?”
  为什么?她竟然还问为什么?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一个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为什么的。
  高熲也是一愣,抬眼看向独孤伽罗,就见独孤伽罗真的是一副震惊和困惑的表情。
  见没人回答,独孤伽罗急了,撩开被子就趿上了鞋要往外跑:“我去找阿爹!”
  几个人一愣,还是杨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扭头瞪着杨坚:“你做什么?”
  杨坚又将独孤伽罗按回了床上,重新裹上被子,道:“你是卫国公的女儿,且还不是深闺小姐,全长安的人都认得你,自打你开始去春官学习起,长安城里就有不少人盯着你,独孤偏偏是在这时掳了你,还是用卫国公的令牌出城,若不是有辅城郡公帮忙打点,这事今日就不知要传成什么样子了,以防万一,把独孤送走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可是我……就没有别的办法吗?”独孤伽罗一脸焦急地望向独孤善。
  这次的事情确实是闹大了,幸而是年三十的夜里,大家忙着过年,无心关注其他事情,可不幸也是因为年三十,宫宴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下了戏台之后却一直没有回大殿的事情一定有人注意到了,顺藤摸瓜地查下来是一定会查到些什么的,最怕的就是有心人添油加醋,那可真就要给独孤家添麻烦了。

☆、谁都没有错

  “七娘子不必替我求情了,”高熲突然开口,“是我明知道七娘子身体不好,还带着七娘子在隆冬的夜里跑马,害七娘子高烧不退,我明明并不想伤害七娘子,我明明……就算卫国公不罚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看到高熲那没忍住从眼眶中溢出的泪水,独孤伽罗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就想明白了高熲究竟为何反常。
  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十年,她竟没能察觉到高熲心意,反倒是理所当然般地向高熲撒娇,如今阿爹已经开始安排她的亲事了,而高熲却只是输在了出身上,这样叫他如何能甘心?
  独孤伽罗下床,径直走到高熲面前,轻轻抱住了高熲,低声道:“昭玄哥哥没有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昭玄哥哥不要自责,独孤家也没有人有资格责怪你,不是你的错。”
  独孤伽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高熲的后背,似安抚,却带着一种无奈。
  “伽罗……”高熲紧紧抱住独孤伽罗,埋在独孤伽罗的肩头无声哭泣。
  他明明是最不想伤害伽罗的,他明明才信誓旦旦地与三郎君说过这天下没人比他更爱伽罗,可一转头他却亲自送伽罗去鬼门关走了一趟。
  是酒意催使也罢,是一时冲动也罢,最爱独孤伽罗这话他是再也没有资格说了。
  这场面看得独孤善心生不忍,独孤穆摇头叹息。都是自家兄弟,他们又怎么忍心看高熲去军中受苦?只是这事儿总要有个了结。
  “七娘子放心,哪怕是去了军中,我也不会给独孤家抹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些之后,高熲在独孤伽罗耳边信誓旦旦地说道。
  独孤伽罗却轻笑一声,放开了高熲,左顾右盼一阵,找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洛容,就从洛容手上拿过了斗篷,披在身上。
  “我去找阿爹。”话音未落,独孤伽罗就抬脚往门外走。
  “伽罗!”独孤善一把抓住独孤伽罗的胳膊,又将独孤伽罗扯了回来,“阿爹正在气头上,你先坐下陪普六茹说会儿话,要替昭玄求情,之后再去。”
  说这话的时候,独孤善一个劲儿地给独孤伽罗使眼色。
  普六茹还在这里看着呢,她这又是拥抱别的男人,又是要去替人求情的,让普六茹怎么想?
  接收道独孤善的暗示,独孤伽罗扭头看着杨坚,笑着问道:“普六茹需要我陪你聊会儿吗?”
  杨坚一愣,而后了然。
  “不必,七娘子想做什么,尽管去便是,不过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七娘子应允。”
  “你说。”独孤伽罗好奇地看着杨坚。
  杨坚笑道:“我想去探望一下小黑和小白,不知七娘子可否通融一下?”
  听到这个要求,独孤伽罗轻笑一声,道:“这个自然可以,叫洛生带你去就行。”
  又是洛生?心中有点儿小不满,可杨坚什么都没说,只笑着跟独孤伽罗道了谢。
  独孤伽罗回以一笑,而后大步离开房间。
  “嘿,普六茹你倒是机灵啊,英明!”等独孤伽罗走了,独孤穆便冲杨坚竖起了大拇指,由衷地赞了一句,“你今儿若是要留下小妹,小妹可就该生你的气了,你这可是一次性地卖了两个人的人情。”
  杨坚看着独孤穆,表情无辜道:“五郎君在说什么?”
  独孤穆笑着伸手点了杨坚两下,便也抬脚出门:“昭玄你随我一起去看看吧,小妹去替你求情,你却不在场,那阿爹该更生气了。”
  高熲还有些茫然,听到这话便下意识地去看独孤善。
  独孤善揉揉额头,叹息道:“都一起去吧,天知道伽罗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哈哈,”独孤穆十分赞同道,“三哥这话说得对,小妹一天到晚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常常出其不意,还真是得时时刻刻地看着她。”
  杨坚也非常赞同,但开口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既然如此,我便跟洛生去看望小黑和小白了。”
  “我与郎君同去。”独孤藏冷着脸看着杨坚。
  杨坚不解地看了独孤藏一眼。怎么这位六郎君似乎对他抱有敌意啊?
  “阿爹!”独孤伽罗一路畅通无阻地冲进了独孤信的院子,在堂屋里看到了还没消气的独孤信。
  一见独孤伽罗那单薄的着装,独孤信脸上的怒气立刻被担忧所取代:“伽罗?你怎么就这样跑出来了?洛容呢?怎么也不好生照看七娘子?去,把我那件狐皮斗篷拿出来给七娘子披上。”
  “是。”一旁的女婢应声跑走。
  “阿爹,我没事。”独孤伽罗抱住独孤信的胳膊,笑容灿烂。
  独孤信却还不放心:“把门窗都关上,往火盆里再加点儿碳。”
  独孤伽罗心中一暖,抱着独孤信的胳膊,将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独孤信身上。
  “难得你不与拔臣他们在一起,跑来找我可是有事?”
  “呃……”独孤伽罗看着独孤信,显得有几分怯懦地问道,“阿爹,我听三哥说,你要送昭玄哥哥去军中历练?”
  一听独孤伽罗提起高熲,独孤信的脸色就又变得极其难看,冷哼一声,道:“本以为他心性稳重,思虑周全,没成想还是缺乏历练,去军中呆个两三年醒醒脑子也好。”
  独孤伽罗撇撇嘴,暗想这种事情怕是在军中历练个三十年都好不了。
  独孤伽罗没直接跟独孤信求情,反而问道:“阿爹,你……你和三哥他们是不是早就看出昭玄哥哥的心思了?”

☆、任性满长安

  听到独孤伽罗的问题,独孤信一怔,而后装傻充愣道:“你整日与他在一起都没能发现,我上哪儿知道去?”
  独孤伽罗眉梢一挑,狐疑地看着独孤信,道:“阿爹真不知道?这卫国公府里,有两位阿娘给阿爹通风报信,阿爹还有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能叫通风报信呢?你两位阿娘那是关心你们,”独孤信心虚地搔搔嘴角,“再者昭玄平日里待你就如同待亲生妹妹一般,他的真心又从未在谁面前说过,谁能想到他竟还抱着那样的心思?”
  一见独孤信搔嘴角,独孤伽罗就知道独孤信现在所说的八成是在瞎扯。
  独孤伽罗放开独孤信的胳膊,正坐说道:“阿爹您是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我不管,总之您不许把昭玄哥哥送到军营离去。”
  打从独孤伽罗进门时起独孤信就知道这丫头是来求情的,只是独孤信没想到独孤伽罗会说得这么直白。
  “这事儿不成,待过了十五,便让昭玄启程。”
  “阿爹!”独孤伽罗瞪着独孤信,“昭玄哥哥又没做错什么,您不能这样对他!”
  “他没做错?”独孤信一想起这事儿就生气,“他明知道他跟你是不能在一起的,也因此而将心意埋藏心底数年,甘愿做你的兄长,然而十年苦功一朝废,昨夜的事情若传了出去,旁人会说你什么?会说独孤家什么?退一万步来说,他明知你身子弱,还在隆冬夜里带你骑马?你可知你昨夜烧成什么样子?是你命大才又从鬼门关转了回来!你阿爹我小心翼翼护你十几年,是叫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