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白骨精(剑语)-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走去。
  绕了一圈后,江雨虹到了辩机和尚居住的地方。这是个极为幽静的小院落,本来平时都有个小沙弥守在院门口,但是今天院子的木门虚掩,门口空无一人。江雨虹推门进去,直接到了辩机和尚的房间。
  果然,刚刚走到房间外,江雨虹就听到了李漱的声音。江雨虹脚步一转,走到房子另外一侧的窗户边,从窗户上的缝隙往里看去。
  辩机和尚盘腿坐在书案边,双目低垂,双手在胸前合什,俊秀儒雅的面容上竟然微微发红。李漱站在辩机和尚的对面,头上的斗笠未曾取下,但是斗笠前的面纱已经被她掀起来。李漱一边说话,一边盯着辩机和尚的眼睛,似乎想要辩机和尚睁开眼睛。
  但是辩机和尚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对李漱不理不睬。
  江雨虹听到李漱说:“我就是喜欢你。你不敢看我,也不敢答话,那你心里必定也是有我的,对不对?如果你心底坦荡,怎么连睁开眼睛看我一下都不敢?”
  “阿弥陀佛。”辩机宣了一声佛号,缓缓睁开眼睛,目光中隐含慈悲之意。“合浦公主,此乃佛门净地,不宜沾染人间情爱。小僧身在佛门,心向佛法。公主厚意,小僧愧不敢当。小僧已经决定,四月间会带弟子和经律佛册随送亲队伍前往吐蕃。传诵佛法。此生埋骨于吐蕃,再不踏足中原。”
  李漱一下愣住了。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你,你真的要去吐蕃?你,你真的再也不回长安了?我,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江雨虹在外面听完辩机的话,心里顿时惶恐不安起来。按照历史上的记载。辩机一直留在长安,帮助玄奘翻译从印度带回来的经文。在他和李漱私通的事情发生以后,唐太宗下旨将他腰斩。也就是说,辩机一生未曾离开长安,更不会随文成公主入藏传法。可是看现在的情形。江雨虹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扇动起来后,辩机的命运已经开始改变了。
  那么李漱,也就是未来的高阳公主的命运又会怎样?
  此时,辩机已经从书案后缓缓站起,他双手合什,宣了一声佛号,说道:“公主,时辰快到了,贫僧要去前殿。以后贫僧不会再和公主相见。公主若有佛法问题,可去找寺里的法慧大和尚。”
  辩机绕过书案,往门口走去。虽然他的神情从容,但是江雨虹却看出,辩机的步伐,也隐隐有些显得沉重。毕竟。辩机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对着一个娇艳如花的少女的痴心,若说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唐僧唐三藏向佛之心够虔诚了吧,面对女儿国国王的痴心,最后告别的时候,也是心潮起伏了一番啊。
  李漱抬起满是泪痕的面容,看着辩机从自己身边走过。难道此生真的再无相见之时了?想到这里,李漱无论如何都忍不住了。她顾不得身为一个少女,一个公主的矜持,伸手抓住辩机的袖子,随后扑到辩机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再也见不到你。”李漱仰头看着辩机,眼泪滚滚而下。
  辩机猝不及防,被李漱抱住,鼻中闻到少女身上那隐隐的体香,眼中见到如带露鲜花般的面容,脖子上感觉到李漱柔滑的皮肤,一时间只觉得心头有如鹿撞。他想要挣脱李漱的手臂,可是不知道为何,竟然隐隐有些不舍。
  “公主,快放手。贫僧乃是出家人,公主不可如此。”辩机一边焦急地说着,一边伸手要把李漱推开。慌乱之中,辩机只觉的双手推到一团柔软却又不乏弹性的地方,却正是碰到李漱的胸前。他的手跟触电了一般,赶紧缩回来。
  但是李漱却已经满脸绯红,辩机本来如冠玉般的面容也红了起来。他双手赶紧背在身后,不敢再去推开李漱,生怕自己再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可是李漱的双臂一直抱在辩机的脖子上,任凭辩机怎么说,她也不松手。
  李漱知道,她若是松手,那么,这一辈子就再也见不到辩机了。李漱忽然把头使劲往后一甩,那顶小小的圆斗笠被她从头上甩落,露出光溜溜的头皮。
  辩机看到李漱的光头,一下子愣住了。
  “你是和尚,我愿意为你做尼姑。”李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辩机到是给弄糊涂了,他想不出来,李漱做尼姑,跟自己是和尚有什么关系。
  “你是和尚,我是尼姑,我们都是服侍佛祖的人,那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我也随你去吐蕃传法!”李漱记起了江雨虹曾经讲给她听过的一个故事。有个男人喜欢上了个美貌尼姑,他为了把这个尼姑娶回家,自己索性做了和尚,还给自己起了个法名叫做:不戒。不戒和尚最后把心爱的尼姑娶回家,两个人还生了个小女孩。只不过后来这个小女孩也出家做了尼姑。
  这段故事本是在去西域的路上,江雨虹无聊打发时光,就给李漱讲了段《笑傲江湖》。却没想到李漱记住了这个故事后,现在立刻就用到了辩机身上。
  辩机啼笑皆非,但是李漱的这番胡搅蛮缠的言辞,到是让辩机略略放松了一点。他伸手把李漱的手从脖子后面拉开,把李漱轻轻推开一点。但是李漱却反手紧紧抓住辩机的手指,就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阿弥陀佛,公主。你再不放手,若是被别人看见,传到皇上耳中,贫僧这条性命只怕还不够赎罪的。”辩机苦笑着说。
  李漱听到辩机提到了皇上,立刻手一缩。她虽然知道父皇对自己的宠爱,而且仗着这份宠爱,也做了不少胆大妄为的事情。只要这些事情不会影响到皇家的体面,那么父皇也就会一笑置之。
  可是,堂堂皇家公主和僧人私通这件事情若是被传出去,那么父皇是绝对不会允许辩机活在世上的,而自己这个公主,只怕余生都会被幽禁起来。皇家的亲情,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这份亲情绝对不能触及颜面和利益的那道线。
  窗外的江雨虹,自然知道李世民知道李漱和辩机私情之后,对辩机的处置是多么的残酷。辩机能有这样的见识,显然是个极为睿智的和尚。
  李漱往后退了一步,让开道路。辩机双手合什,低声诵念了一句佛号。他清澈的目光隐含着慈悲之意,但是,也隐隐约约地透着一点怜惜。
  “公主,贫僧告退。”说完之后,辩机向门外慢慢走去,宽大的僧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着,步履间忽然多了一丝落寞。
  李漱绝望地伸出手去,像是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是却连一根稻草都没有。就在辩机走到门口,要推门而出的时候,李漱忽然低声说道:“若你答应我一件事,那,那我以后再也不见你,再也不写信给你,好吗?”
  辩机停下了脚步,并没有回头,沉默地等着李漱继续说下去。
  “抱我一下,只一下就好。”李漱慢慢说完这句话。
  辩机的身体猛的一震。
  “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想被你抱一下。”李漱一边说,一边慢慢向辩机走过去。她在辩机身后站定,一动不动地看着辩机的背影。
  辩机转过身,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李漱。精致秀美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中还有氤氲的水雾,脸颊上的泪珠已经被拭去,露出浅浅的微笑。只是笑容中,却掩饰不住那份哀婉。
  这一刻的李漱,美的惊心动魄。
  辩机颤抖着伸出双手,把李漱轻轻揽在怀里。
  李漱把头靠在辩机的胸膛上,听着辩机的心跳声,感觉着辩机怀抱里的温度,还有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她要把此时的一切感觉,都烙刻在心上。
  深深地烙刻下来,直到老去,也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这种感觉,叫做幸福。
  不知道只是过了刹那,还是已经过了一个轮回,辩机的双手轻轻放开李漱,向后退了一步。李漱的身体离开了辩机,但是她还保持着那个侧耳倾听的姿势。她闭着双眼,似乎还陶醉在辩机的怀抱中,浑然不觉辩机已经转过身,推开门,正缓缓向外走去。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低低诵念着佛偈,辩机离开了院子。
  江雨虹看见李漱如同雕像一般,还保留着在辩机怀抱中的姿势。她带着幸福笑容的脸颊上,忽然滴落了一行珠泪…… 


☆、第二遍七十七章 托付

  (   )  江雨虹慢慢走进房间。 李漱看到她的时候,眼珠动了动,才渐渐回过神来。她眼泪纷纷跌落,哽咽着说:“雨虹,我该怎么办?父皇,父皇若是知道了,真的,真的会杀了他的,我不能让他死。我只能让他走。”
  江雨虹叹了口气,想到历史上辩机的下场,心里犹自发寒。她伸手扶住李漱的手臂,轻轻说道:“你做的对。若你真喜欢一个人,你就不能将他推入到万劫不复之地。也许就是因为你这么做了,所以救了辩机一命呢?你若是肯这样想,心里就会好过些。”
  李漱伸手擦了擦眼泪,强笑到:“不止救了他一命,还能成就他为一代高僧呢。他真应该好好感谢下我。”


☆、第二百七十八章 刑室

  公孙大娘把李恪带到偏房里去,拿出一个包裹给他。李恪解开外面的蓝布包裹,里面是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婴儿襁褓,红色锦缎为底,上面用金银线绣着一排排的“福”字。襁褓下面是一件小棉袄,也是红色锦缎上用金银绣线绣着“福”字。
  这婴儿襁褓和那件小棉袄的用料做工都为上品,就连李恪看了后,都知道这样的婴儿物事,若不是非富即贵的家庭,是绝对用不起的。李恪仔细地翻检了一遍襁褓和棉袄,没有发现有任何关于江雨虹父母的线索。想到江雨虹当年还是个小小的婴儿,裹在这襁褓中的样子,李恪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我是在贞观元年的五月初八捡到雨虹的。那天大清早,我刚刚打开店门,就看见客栈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个小婴儿。后来我抱她找乳母的时候,乳母说这女婴并没有满月,大概是出生不到二十天的模样。”公孙大娘说。
  “我回去会派人暗中打听,那一年长安城中有哪户人家丢了女婴。”李恪收起包裹,系在背上,“如此我先告辞。午后我派人来接雨虹和合浦回府。”
  公孙大娘也不多留,将李恪送了出去。李诚已经备好马车,两人径直离开。
  江雨虹和李漱一直睡到日上三杆才醒来。她们梳洗完后,刚用完午饭,小顺子就和李诚过来接她们回吴王府了。
  小顺子带着江雨虹和李漱到了听雪轩门口,小顺子朝江雨虹使了个眼色,随后就笑嘻嘻地离去。江雨虹把李漱领到西厢房。让绿绮陪着李漱,自己找了个借口离开。
  江雨虹刚走出院门,就看见小顺子在前面一棵树后面探头探脑,正等着自己呢。她走上前去。又好笑又好气,说道:“小顺子,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小顺子看了看听雪轩门口。低声说道:“王爷让小的带姑娘去刑室。已经把那刺杀齐王的胡人捉到了。”
  “啊?”江雨虹吃了一惊。前几天李恪按照李佑的描述,把那领头刺杀李佑的胡人相貌画出来。当时江雨虹只觉得按照李佑的说法,那胡人十有**就是宇文杰。后来小顺子拿着画像,暗中找到酒楼的伙计询问。其中一个伙计认出,画像上正是那天随着崔家二郎到酒楼的胡人,只不过跟随崔家二郎的胡人脸上多了一把胡须。
  李恪事后将手下“鹰卫”全都派出去,在长安和齐州这一带搜索宇文杰的踪迹。老鬼和兴乐帮的柯瞎子也按照公孙大娘和萧长风的嘱咐。带着兴乐帮的一众人也开始寻找宇文杰。
  只不过江雨虹没想这么快就把宇文杰抓到了。她跟着小顺子,到吴王府西北角一处极偏僻的院落。这院落四周都是久未整理,已经衰败的花草,看上去就像废弃了一样。推开嘎吱响的院门后,里面的院子却打扫的极为整洁。地上铺着方方正正的青石板。只不过院子里面既无花草,也无石桌,就是空荡荡的青石板地面。
  小顺子并没有直接走到院子里的房子前面。他带着江雨虹,极为小心的,按照一定的口诀在青石板上走来走去。小顺子一边走一边说:“若是踏错了石板,可就不得了,说不定哪里就射来一根箭直接被钉穿在地上。”
  “这里就是刑室?难怪府里没人敢靠近这里。里面都关着什么人啊?”江雨虹感觉到整个院子都透着森冷气息。
  “平时也不怎么用。那个胡人胆大妄为,竟敢刺杀齐王,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王爷说。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已经抓到了他,所以就把他关在这里。”
  小顺子说话间,已经走到了房子的后面。后面墙壁中间,只有一个窗户。小顺子伸手往窗户边上一推,只见连着窗户的墙壁一下被推开。原来这竟然是一扇设计的极其巧妙的门。只不过外表和墙壁一模一样,浑然一体。
  江雨虹不禁连声赞叹。若是有心怀叵测的人闯进院子,自然不会想到这院子里的房屋正门只是遮人耳目的陷阱,真正的入口却是在这里。小顺子带着江雨虹走进屋子里去。他得意地说:“这屋子如何进去,全王府上下,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房子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一件家具也没有。东西各有一扇门,通往两侧的房间。小顺子带着江雨虹走到东面的门前,却不进门,只是用手在门边摸了一下。嘎嘎声中,小顺子和江雨虹站着的那块石板忽然往下沉去。
  江雨虹感觉很像在后世坐电梯。只不过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江雨虹眨了眨眼睛,感觉已经不再下降。周围有柔和的光线,眼前出现了一人多高的甬道,甬道两边燃着蜡烛。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扇关着的木门,就是甬道的尽头。
  木门后面,就是吴王府的牢房了吧。江雨虹也算是第一次接触到了唐朝豪门暗黑的那一面。她心里多少还有些紧张,只不过,推开木门后,她到是真正吃了一惊。
  本来在江雨虹前世看过的电影电视中,对刑房的认知包括:燃烧着的火炉,火炉里面烧红的铁烙斗,随时准备烙在不招供的犯人身上。随着人犯的惨叫,皮肉上腾起青烟,还带着吱吱的让人牙酸的炙烤声。血迹斑斑的皮鞭挂在墙壁上,犯人通常是被吊在架子上面,遍体鳞伤。旁边还会放着七七八八,各种用途的刑具。
  当然无一例外的就是,刑房里面到处都是血迹,昏暗的灯光,还有跑来跑去的老鼠等等之类不可缺少的东西。
  所以,看到眼前这个宽敞整洁,虽然看不到窗户,但是有着良好通风的“刑房”后,江雨虹觉得实在难以和她记忆中的刑房联系在一起。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张木板床,上面还铺着浆洗的很干净的被褥。木板床旁边放着一张矮几,摆放着喝水用的杯子。此时,穿着短衫的宇文杰就坐在床上,除了他的手脚是被铁链拷起来之外,他不像犯人,更像是个被罚面壁思过的人。
  李恪坐在房间另外一边的木榻上,斜斜倚在木榻上的案几边,正悠闲地打量着宇文杰。他身侧既没有凶神恶煞,露着胸毛,一脸横肉的打手,也没有狞笑着,随时准备上刑的大汉。只站着一个李诚。
  看上去,李恪不像是在审问犯人,到更像准备苦口婆心地劝犯错的学生改过自新的老师。他看见江雨虹进来,笑着招招手道:“过来坐这里。”
  江雨虹还保持着震惊的表情,走到李恪身边坐下。她都顾不上去看宇文杰,缓缓呼出一口气,慢慢说道:“这就是吴王府最神秘的刑室?这就是关押审问犯人的地方?”
  李恪奇怪的看了江雨虹一眼,点点头:“不错,只是这里很少关押人犯。怎么?没吓着你吧?”
  江雨虹又做了一次深呼吸,才说:“其实,真的有点吓着我了。”
  李恪笑笑:“若不是这次宇文杰的事情关系重大,你在西域又同他打过交道,我定不会让你来这等地方受罪。”
  “没事,没事。”江雨虹松了最后一口气,难怪当年上学的时候老师就说,戏剧和小说源自生活,但是又高于生活。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啊。
  自从江雨虹进来以后,宇文杰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江雨虹身上。他瞪着江雨虹,那目光简直就像要把江雨虹生吞活剥一样。
  江雨虹丝毫没把宇文杰的眼光当回事,反正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用目光“杀死”自己的情形。她上下打量着宇文杰,见他身上很整洁,既没有衣衫褴褛的狼狈,也没有难闻的气味,看来,吴王府的刑房,还真挺不错的。
  宇文杰见江雨虹上上下下地看着自己,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脸上还透着怎么能这样的神情。他在江雨虹第十八次从头顶看到脚底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叫道:“江雨虹,我宇文杰这辈子和你势不两立!若不是因为你,我宇文杰哪里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
  “我什么时候和你之间有这样的深仇大恨了?”江雨虹不解地看着宇文杰。不就是赢了他的赛马吗?这人看上去像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