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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拿命攻略反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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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门被敲响,她赶紧把画卷收起来,下意识地喊道:“进来!”
  门外的人似乎一顿,犹豫地推门进来。低着头道:“峰主,早膳已经备好。”
  苏玛正饿着呢,赶紧让他过来:“先放这儿。”
  那属下没有听到熟悉的低沉的声音,有些意外地抬起头。一抬头,就见昨晚坐于峰主腿上本该被拖出去的女人却完好地坐在那里。
  不仅如此,她脸色苍白,眼角晕红带泪。衣衫散乱,脖颈更是有一红痕。。。。。。属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五颜六色,各种情绪扭曲了个遍。
  她不解:“怎么了?”
  属下摇了摇头。赶紧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退到一边,头都要弯到地上:“姑娘,我们峰上并无女子衣衫,不知您是否介意穿峰主的衣衫?”
  苏玛喝了一大口粥,肚子有了温热一垫顿时好了很多,她随意地摆了摆手。
  属下点头哈腰,全然不见昨天的冷漠,临走时又犹豫地问:“姑娘,我们峰上有鬼医坐镇。您要是身体不舒服。。。。。”
  苏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口,想了想这点小伤不至于惊动那个什么鬼医,于是道:“我没事。”
  属下见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小心地退出去了。
  来到门外,有人问他:“汪哥,你神色怎地如此奇怪?”
  原来这属下就是领着苏玛进客房的江南食人恶贼,汪三方。他此时面对众属下,全然不见在屋内的卑躬屈膝,只是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复杂。
  想说什么,先叹了一口气。
  “以后。。。。。。给这屋里的姑娘送的饭食,多加一些补品。”
  手下有人一惊:“峰主的屋内有姑娘!?”
  汪三方让他不要声张,皱着眉头道:“这事不可向外宣扬。既然峰主有了。。。。。咳咳,咱们就得精心伺候着。”
  手下又是惊奇又是复杂地看了房间一眼:“那您说的补品。。。。。”
  汪三方又叹了一声,使了个眼色给他:“你还不知道峰主的厉害?那姑娘这个惨呦。。。。。。”
  手下同情地皱起眉:“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最好的补品送上来。”
  汪三方交代完毕,让众人散了。临走之前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地道:“峰主还是太年轻,才第一次就。。。。。。女人嘛,还是得怜惜的啊。”
  随着一声叹息,他摇头晃脑地走了。
  百里骁此时还不知自己被手下脑补成毫不怜香惜玉、过于急色的大魔王。他此时独自走上峰顶。
  在寒风猎猎中,他露出光洁的额头,仰头望着一望无际的天阶,眸光闪烁。
  他从小若是想要上天阶,从来都不是被父亲带上去的。
  而是必须要一步一步地走上去。若是走得累了,必须要爬。爬得脚掌僵硬,爬得指尖流血,也要不停歇。那时他就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轻功练到最上乘,若是一跃登顶,就无需再受风雪之苦。
  只是如今,他的轻功已经登峰造极,但却难得想要徒步上峰。在寒风料峭中,他的头恼渐渐变得清明。眼前的风雪变幻无形,恍惚成为他母亲空白一片的脸,又化作或龙咆哮的玄雾,最后定为他手中暗器上的纹路。
  一桩桩、一件件,让他的眸色更加深沉。
  片刻,他就已经到了峰顶。回过神,发现内力难得仅有凝滞却无失控之意。想到昨晚在武器库里的那个女人,不由得眸光一闪。
  属下单膝下跪:“峰主。”
  百里骁问:“父亲还未出来?”
  属下回答:“回峰主。老峰主自从闭关后就未出殿门一步。”
  百里骁敛了眉眼,从大殿走进去。来到一处漆黑的门前,尚未说话,只是盘腿坐下。
  殿内只余风声,门内门外皆是寒凉。
  半晌,他抬眼:“父亲,二十年前。。。。。。”一顿:“您是如何和母亲相识的?”
  半晌,里面没有声音。百里骁眸中闪过冷意,接着问:
  “她是否是无上峰的婢女?”
  “是否是因为难产而死?”
  “您这么多年以来对母亲讳莫如深,是因为过于伤痛,还是另有隐情?”
  既然问了,那就把所有的问题全都问出。他沉默地盯着眼前的这道门,如同盯着一道天堑,但眸光坚定,毫不畏缩。
  殿外风雪肆虐,在沉默中有点点雪花飘落在他的指尖。
  他面上青白,但眸光微动,像是与这冰寒融为一体,执拗地伫立着。
  半晌,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为何忽问此事?”
  百里骁道:“有些事我必须知道。”
  百里一海道:“往事不必再提。你只需要知道你娘她。。。。。。很好。”
  百里骁眸色有些恍惚,百里一海问:“可还有问题?”
  他垂下长眸。漆黑的暗器在他手心里露出了个尖,混着血液已经凝结在了他的伤口上。
  半晌,道:
  “无。”
  从峰顶下来,他的脸色更加青白。虽然在百里一海那里得到了部分的答案,但是他隐约觉得心中的天堑却更加深刻。
  父亲曾经告诉过他,这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
  以前他只当是夸张,如今却是难以言喻。
  不问,不是不愿,而是不信。
  将暗器藏在掌心,他抬眼望着这连绵起伏的山峰,眉眼更加晦暗。
  苏玛吃饱喝足之后,满足地吁了一口气。百里骁让她在屋里不要乱动,但她可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她径直出门溜达了一圈,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些人除了对她的样貌有所惊讶之外,生怕她有什么闪失一样恭敬地对她嘘寒问暖、前后簇拥。让人大为惊讶。
  她纳闷地走到客房,见挽玉等人已经要收拾东西出发了,于是叫了一声:“宗主。”
  挽玉一顿,回过头来又是惊又是喜,却像是已经知道什么一样没有太过失态。把她拽进房里,坐于桌边叹道:
  “昨夜事发突然,为师无法救你,你可曾怨我?”
  苏玛道:“我怎会怨您。”
  她和这个便宜师傅只相处了短短几天,自己尚未交心怎么能强求别人为她出头。况且她知道百里骁的性格,说一不二。他若是想杀人挽玉就算是磕破了头也无法救她回来。
  挽玉松了一口气,接着道:“你让我好生担心,幸好为师早上听说你在百里骁的房间里。就猜到你定有办法转危为安,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苏玛也不辨真情假意,顺着对方的话点了一下头。挽玉将她好好打量了一下,见她脖颈上的红痕,不由得眯眼:“好徒儿,你为了应付那个魔头定然是受了很多苦。”
  苏玛道:“也不是很苦。。。。。”
  挽玉更加心疼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愧疚:“我知道你有苦难言。只是与无上峰打好关系任重道远。百里骁此人反复无常,不知何时就会被他所厌弃。我这里有一枚丹药。。。。。。”
  苏玛怀着诡异的心情接过丹药,看着挽玉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由得有些一言难尽。
  她苏玛攻略男人无数,什么时候用过这种不入流的东西?
  只是不知为何她莫名其妙地将那枚丹药收进怀里,也许。。。。。会有用呢?
  目送一脸满足与得意的云欢宗众人下山,苏玛终于知道众人为何用异样的眼神瞧她。她碰了碰颈边的伤口,一勾嘴角。
  傍晚,天色阴沉。百里骁大步回屋。中途被汪三方拦下。
  他抬眼:“何事?”
  汪三方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又一眼:“峰主。。。。。”
  百里骁就要走,汪三方赶紧道:“峰主,您得怜香惜玉啊。。。。。您昨晚就太急了,我看那女子惨得呦,下午的时候还在屋里哭呢。”
  百里骁脚步一顿,皱眉。
  汪三方最是害怕对方沉默,额上出了汗,但一想起今天白日之事,一咬牙:“我知道您是第一次所以性子急。但是对付女子可不能这样。属下混迹温柔乡多年,虽算不上精通,但是一点心得还是有点。
  对付女子可不能急,那得是不疾不徐、有轻有重。。。。。”
  百里骁皱眉,眸中少有地闪过茫然。
  汪三方还在絮絮叨叨:“也怪这峰上没有一个女子,让您缺了这么一根筋。以后可得注意。。。。。
  百里骁终于听懂了他的话,不由得眸光一闪。
  汪三方左看右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偷偷地塞到他的手心:“这是属下花了重金买的玩意,一直没舍得用。您可得好好珍惜!”
  说完,像是完成了重大使命一般,满足地走了。
  百里骁看了看手中的瓶子,随手推开房门。还未弄清楚这瓶中乃是何物,就听到一声小小的低呼。
  他抬眼,见苏玛穿着他玄色的衣服侧坐于床榻。宽大的袍子下,显得身形更加纤瘦。见他进来脸上一惊,猛地向后藏了什么东西。
  他眉头一皱,却看对方惊讶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中,突然变得玩味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睡啦


第58章 
  苏玛懒洋洋地起身,百里骁的衣衫宽大,她白皙的肩颈在床幔后若隐若现,如同月光下掩墙而生的梨花。
  “你手里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百里骁将瓶子收回手心,问:“你今日可曾出去?”
  苏玛把玩着发梢:“我不止出去了,我还在外面转了一圈。现在全峰。。。。不。全邪道的人都知道你百里骁、无上峰的峰主,昨天晚上留了云欢宗的女人过夜。”
  说着,她有些自怜地侧过头,脖颈上的红痕愈发明显:“都怪你昨夜太粗鲁,让别人看了笑话。”
  烛火噼啪一响。屋内明灭一瞬。
  室内落针可闻,在极致的安静中,百里骁坐回椅子上。
  半晌,道:“屋内可有别人来?”
  “当然有。”苏玛走下床,将药壶中的汤药倒出,水声汩汩中,她明艳的侧脸在灯光下柔和了几分:“有一个自称龚叔的送来了这壶药,说让我看着您把药喝下。”
  百里骁垂眸,并不动。
  苏玛拧眉:“怎么,您这是怕我下了药?”
  看对方冷漠的表情,她故作伤心地叹了一口气:“这可怎么办。您要是不想喝,我也不能把您的嘴巴撬开啊。”
  说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转了一下眼珠。
  低头抿了一口汤药,微微一倾身。烛光下,唇瓣沾了药汁,并不苦涩,仿佛有芳香袭来。
  她抬眼,眸中含着笑意,似是春风拂绿,花草承露,说不尽的欲语还休,道不尽的脉脉含情。
  百里骁抬眼,桎梏住她:“你既有余力,我就不必留情。”
  苏玛将药汁一口吞下,苦得皱了下眉。但并不阻碍她软了声音:“您昨天晚上也没怎么留情啊。。。。。。”
  百里骁不语,拉起她径直站起走向床榻。
  苏玛的脸色一变。她绝对不承认此时心里有那么一点紧张与退缩。她之前明着暗着撩拨百里骁,就不是为了此刻吗,怎么眼看着这木床就在眼前,对方下了决心似的拉她走过去,她反而腿肚子打转、脚底像是磨层砂了呢。
  正恍神时,就被百里骁推到了床榻上,对方慢慢倾下身体。眸光微闪,冰冷的气息就吐在她的脸上。
  苏玛的身体僵硬了一瞬,想到过了今晚自己就可以大功告成,之后天高任鸟飞,于是猛地闭上眼,抬起手。
  指尖刚好碰到对方的领口,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机械的响动。
  她一惊,身后顿时一空。幸好有昨天那么一遭让她有了经验,她下意识地勾住百里骁,随着他翩然落下。
  回到熟悉的兵器库,她勉强站稳,先是瑟缩了一下:“好好的床不待,您带我来这儿干嘛啊,难不成是怀念昨晚,想要故地重游、增加情趣?”
  百里骁将她推开,走到一扇兵器架后,推开架子在墙面按了按,只见一阵震动,那墙面凭空拉开了一道石门,百里骁道:“这里可以通往峰外。”
  石门一开,顿时有冷冽的空气呼啸着进来。苏玛看了看门外漆黑的夜色,这才明白百里骁是要带着她偷偷地出峰。
  她心里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面上还是带笑:“原来百里峰主想要带着奴家私奔。”
  百里骁率先出去,低沉的声音随着冷冽的风送进她的耳里:
  “再多言,割舌。”
  苏玛以袖掩口,弯眼笑道:“我不说便是,我的舌头可还有用呢。。。。。。”比如,撬开某人的唇。
  未尽话语也不知道对方是否听得懂,只是脚步微微快了些。
  她随着百里骁艰难地下山,走得不远,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嘶鸣。她抬眼一看,原来是追天。
  百里骁拍了拍马头,低声道:“追天,辛苦你了。”
  追天被圈在无上峰几个月,一听说可以出门隐隐有些兴奋,马蹄踢踏不止。
  这次出行为了低调,百里骁只带了追天一匹马。他刚想上去,他突然想起一件难事。
  这两匹马性格刚烈,追天尤是。当年他为了驯服这两匹马,和它们对峙了七天七夜,这才让其变得些许温顺。但这“温顺”也只是对他而言,对旁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凶狠。若是近了身非死即伤。
  他能上马,但是苏玛。。。。。
  正拧眉时,追天看了苏玛一眼,突然甩了甩尾巴屈起前膝,还打了个响鼻殷勤地请苏玛上来。
  百里骁:“。。。。。。”
  苏玛:。。。。。。咳。
  “许是。。。。。。我生来就招人喜欢,连马儿也不例外。”
  夜色下,看不清楚百里骁的神色,只听他道:“上马。”
  苏玛愣了一下,接着有些为难地叹道:“这马儿太过高大,我上不去可怎么办?”
  追天为表示友好,前蹄都要插进地里了,这个高度她若是还上不来,那就是无理取闹。
  百里骁一皱眉,毫不怜香惜玉地就想抓她。苏玛侧身躲过,抱怨道:“你既肯如此大费周章地带上我,那肯定是看我有可利用之处。这还没开始出发呢就对人家这么粗鲁,让我怎么安心跟你走?”
  他一顿,微微抬眼,眸光似要将眼前的风霜冻结。
  苏玛心下惴惴,却还是坚持地抬起下巴回视他。
  百里骁一垂眸,指尖一弯就勾住她的腰。却不想估错了她的腰围,险些扑了个空。掌心不足盈盈一握,他眸光一闪,还是将她提上了马背。
  苏玛顿时闷哼一声。
  百里骁上马,一拽缰绳,追天欢快地向夜色奔去。
  苏玛叫道:“百里骁,你这个王八蛋!”
  她本以为她能坐在百里骁的身前,两人骑着马一前一后,你侬我侬。没想到他就像是提着一个破麻袋一样将她扔上了马背。随着追天的颠簸,她感觉刚才喝的那点药汁全都要吐出来了。
  百里骁冷然不应,眉眼在风霜中更显冷硬:“驾!”
  一路颠簸,苏玛在马背上浑浑噩噩,吃了一肚子的寒风与沙土。她刚开始还软言娇语地求饶,让对方把她放下来。但是百里骁的薄唇就像是被这冰冷的夜色封住了般,除了驱使追天之外,再不肯多出一声。
  她心里来了气,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张开嘴就开骂。
  骂也是没有想到什么好词,只把“王八蛋”三个字翻来覆去地在嘴里嚼,骂到筋疲力尽也没有嚼出个花来。
  反倒是百里骁面上毫无表情,甚至还瞥了她一眼。
  百里骁沉默寡言,一向对人眼神都欠奉,他难得正眼看她。偏偏苏玛对他了解得很,在颠簸之中还能看懂对方的隐意:
  “骂够了没有?若是不够接着骂。”
  她一阵泄气,骂着骂着随着颠簸也就迷糊了过去。
  这一夜如何受罪暂且不提,一早,她刚醒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周身的不适,反而脸颊下微微有暖意。
  她还沉浸在昨夜的气愤中,微微转醒还是有些憋闷。却看见眼前是一个瘦长的背,不由得一愣,心里的气猛地就泄了。
  她勾了一下嘴角,装作没有醒偷偷地再度贴上去。
  在马背的颠簸中,对方的脊背依旧平稳,被朝阳熏得微微发热,苏玛满足地眯起眼。
  她无论是小桌子还是小梨,都只是在对方的身后、或者怀里,却从来没有贴在对方的后背上。如此不安的姿势却又心安。
  远远地,看到炊烟袅袅,旭日东升,霞光万丈。一片平原几乎成了橙红的海洋。
  她心下一片安宁,几乎又要睡了过去。
  突然,百里骁道:“坐直。”
  苏玛装作听不到,还要勒紧他的劲腰。
  他长臂翻折就要揪她的领子,她赶紧坐直身体,趁对方看不见翻了个白眼:靠一会也不让,真是小气。
  突然,她眼角突然瞄到远处的城市,内心一动:
  “峰主,前面就是汴城,咱们暂且休息一下吧。”
  百里骁没有理她,她猛地向前一倾身体,故意娇声道:“奴家跟你跑了一夜,现在是浑身酸痛、全身无力,万一摔下马可怎么办呢?
  您若是不怜惜我,也得考虑考虑耽误路程的可能吧。”
  百里骁看着自己腰上紧紧缠着的一双手臂,全然不见“无力”症状,他微微一拧眉。半晌,拉紧缰绳,猛地下了马。
  苏玛没了依靠,差点从马上跌下来。不过看在对方停下来的份上,她倒也没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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