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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古代之奋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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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若兰饿的头昏眼花,浑身发虚之际,就觉得手里一暖,被人塞入一个圆溜溜热乎乎的东西。接着便听到宁松刻意压低的声音:“姐,这个鸡蛋你赶紧吃了,别叫小妹看见。”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宁若兰知道这时候的鸡蛋可不像她生活的年代,不值钱,稀松平常,每户人家的鸡蛋都是要留着换钱,平时很难吃到,所以宁松给她的鸡蛋定是张氏私下里偷偷给他,而他没舍得吃的。

宁若兰一直都记得那个鸡蛋的热度和香气。

“大弟,回去啥也别和娘说,这门亲事我应了。”

宁松吃惊的看着宁若兰,显然很不理解宁若兰的决定。“姐,你可想好了,刚才那人看着就够吓人的,万一你嫁过去,他对你不好,你这小身板都不够他一拳的。”

宁若兰笑了笑,动身往回走。“大弟,你觉得我即使推了这门亲事,又能嫁给多好的人呢?翻了年,我可就十八了。”

宁若兰的话叫宁松一下子哑住了。是啊,姐不小了,村里和她一般年纪的早就成了孩子妈,可姐却连个人家都没有。他也知道自己娘打得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用姐的聘礼钱给他讨门媳妇,所以娘才一直压着姐不叫她嫁人,这样一面可以留姐在家多干活,一面嫁得越晚,离自己讨媳妇的年纪才越近。

眼角余光扫到宁松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宁若兰嘴角含笑,露出一个狡猾的笑意。不能怪她特意把话说得刺心,她和宁松毕竟不是一个娘生的,宁松现在对她好,可却一定越不过宁若梅去。这时候,女人嫁出去,在娘家没个依仗被夫家欺负死都没人能给她出头,宁松是她娘家兄弟,也是她在娘家的依靠,所以一定要笼络好。叫宁松因为这件事对她心怀愧疚,宁若兰才能越容易和他保持良好关系。

再说,她说得也是实情,不是吗?

俩人回到杨树村时,老远就看到宁若梅阴着脸站在大门口,冷冷的看着两人由远及近。

“你们干啥去了?宁若兰,你是想偷懒是不?看我不告诉娘去!”

宁若兰瞟了宁若梅一眼就进了屋,宁若梅顿时气得脸孔涨红,对着她的背影大大呸了一声后,转过头对着宁松嘟着嘴说:“哥,你和她干嘛去了?”

“不是说去河边了嘛。”

“我不信,我去看过,河边根本没人。再说,你俩要是去河边了,咋啥也没捞着?”

宁松有些头疼的看着宁若梅,见她不信,只好粗声敷衍了一句:“你没看着不代表我俩没去,哎,让开啦,我要进屋。”

“哥,我才你是的亲妹子,她和我们可不是一个娘的,你干嘛老帮着她?”

“什么她她的,那是咱们大姐。”

“什么大姐,我才不叫呢。”

宁松看着宁若梅噘嘴不服气的样子,瞪了她一眼就进了屋。宁若梅泄愤的扯着手里的狗尾巴草,之后不解气,又把脚边的石头一个大力踢开。

“哎呦!”

没想到脚上穿的还是单鞋,这一用力,顿时踢疼了。宁若梅抱着脚一劲抽气,心里对宁若兰更是愤恨。

晚上,吃过饭,趁着还有亮光,宁大庄就坐在院子里叫宁松编背筐。现在真是秋收的好季节,山货多,有些又很压秤,背筐这类的物件用个十几天就要坏掉,所以每户人家闲了都要准备很多背筐,布袋子。

宁若梅跟在宁大庄身后,帮忙理着编背筐用的柳条子。夕阳的余晖拖着长长的尾巴沉在西边,把一个不大的院子照的分外宁静。可惜,这种宁静,不到一刻钟就被一声尖利的嚎叫打破了。

“妈呀,死妮子,居然偷吃猪油!”

院内的三人听到张氏一声嚎叫,都唬了一跳。正疑惑时,就见张氏急匆匆从屋里出来,看不出颜色的围裙绑在腰间,叉着一双大手,一出来就瞪着宁若兰哭天喊地:“若兰呀,你咋这么馋呢!那猪油多老贵的东西,娘每次做饭都舍不得放多,你倒好,一下子偷吃这么多!你说你这样子,可怎么嫁人?这不是叫人笑话我们宁家吗?”

宁若兰一脸迷茫的看着张氏,听她越来越大声的叫喊,脸都黑了。这时,旁边的两家邻居也忍不住探出头来凑热闹。

“咋了咋了?”

“她婶,出啥事了?”

宁若兰知道此时不证明自己是清白的,那么自己的名声可就被张氏给毁了。于是,宁若兰立刻换上隐忍委屈的表情,声音发急,略带哽咽:“娘!你说啥呢?我偷吃什么了?”

“她爹啊,你看看,她还不承认呢!那猪油放在厨房灶上我忘记收了,结果刚才去一看,生生少了一大坨!不是她又能是谁?刚才就她进过厨房!”

“娘,我去厨房也是因为爹要喝水,我只是去舀一瓢凉水来,根本没偷吃猪油!再说,这么短的时间,我哪有空吃猪油?”

“娘,那猪油也不能干干的生吃,姐要是吃的话,准定也要就着馍馍,我和爹都在这,也都看到了刚才姐进厨房没一会就出来了,手上也没有馍馍,更不可能偷吃猪油。”说到这,宁松看看张氏,小声道:“是不是你用了忘记了啊?”

“啥?我能忘了?你这么说是啥意思?怀疑我故意陷害她?大松啊,你可是我的亲儿子!”
张氏见宁松护着宁若兰,顿时心口憋了一大口气。

“行了,不就是一坨猪油,有啥大惊小怪的。进屋!”宁大庄看到邻居都一副兴冲冲看热闹的表情,心里顿时不高兴,猛打眼色给张氏。

可惜,张氏自打嫁过来接连生了一儿一女,腰杆早就挺直了。对宁大庄也很会拿捏,有时候宁大庄还真拗不过她去。

“凭啥?她偷吃猪油就这样算了?有一就有二,今个偷猪油,没准明个就要偷银子!老话说得好,家贼难防,我可不想养个白眼狼出来!”

“你!”宁大庄脸色一红,看着张氏发倔的样说不出话。

张氏见宁大庄找不到话反驳,脸上就得意起来。这时,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就有人打趣道:“哎呦,她婶,你家还有银子呢?”

张氏一听,脸皮子就一紧,急忙接口:“啥银子,我那不就是个比方嘛,再说,我家要是有银子,我们大松早就能订亲了。”

“不对吧,我听说你们家若兰的聘礼可是有一两银子呢。”

“是啊,柳树村可都传遍了。为这,我听说景惊蛰他爹娘还上门要过奉养呢。”

“真的?最后咋样?要到没?”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要到。那景惊蛰自从····”

“咳咳咳。”

此时张氏忽然大声咳了起来。说话的人听到忽然意识到不对,急忙收声。宁家若兰可是和景惊蛰订了亲,现在她要是搁这说了啥不好听的,万一亲事不成,那张氏不得找自己拼命啊,所以隔壁的大娘打了个哈哈就转身回家去了。

张氏见邻居还听识趣,也就不想追究,万一被宁大庄察觉到不妥,那大松的亲事可不是也要泡汤了?所以,见人一走,张氏立马恶声恶气的对着宁若兰道:“你偷吃就是不对,明天别想吃饭了,好好反省反省。见天的奸懒馋滑,将来可怎么办呦!”





第4章 偷鸡不成
宁若兰眼神冰冷的看着耍泼的张氏,心底暗暗揣测张氏闹事的目的。猪油肯定不是她吃的,爹和大松又在外面,更不可能。而张氏自己也不会去偷吃,那么久只有一个可能:猪油是宁若梅偷吃的。不过,张氏毕竟不是傻子,不可能在看到猪油没了的时候就不分青红皂白死活认定是自己偷吃的。对自己的闺女,张氏绝对是了解的。

所以,她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没偷吃,娘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哈?还证据,我告诉你,这家里除了你没别人,就凭你平日馋嘴样,猪油不是你吃的能是谁?”

“娘,你不能光凭自己想的就认定是我偷吃的,你这样叫我怎么有脸面再呆下去!”必要时,宁若兰根本不介意掉几滴眼泪,示示弱。

果然,周围的邻居就有人打圆场:“哎呀,大壮媳妇,我看若兰平时也是个好的,人又勤快,手脚也麻利,你再想想,是不是自己弄错了?”

又有人故意疑惑说:“咦?怎么没见你家若梅?”

张氏眼神闪烁了一下,敷衍说:“若梅搁屋里歇着呢。”

“这都吵翻天了,她还能歇得下去?心真大。不过他嫂子,既然丢了东西,那就把若梅也叫出来问问吧,省的冤枉人。”

说话的人一向和张氏不对付,对懒得出奇的宁若梅也看不惯,见张氏欺负宁若兰,根本不怕得罪人张口就叫宁若梅出来。

张氏脸刷的沉了,恨不得把说话的打一顿,可众目睽睽,也不好太过偏袒自己闺女。只好张口喊人:“若梅啊,赶紧出来。”

宁若梅躲在屋里,死命的把饼子咽下去,抬脚刚想出屋,猛然想到自己刚吃了饼子沾猪油,嘴巴子一定还有痕迹,于是急忙抽出宁若兰的干净衣服下死力擦了擦,接着又灌了几口凉水,这才缓过气出屋。

“啥事啊?”

宁若梅一出来,嘴巴子因为吃过猪油,又喝了凉水,虽然已经擦过,可那油光却还甚是闪亮。这下,事情不用解释真相就出来了。顿时就有人笑出声来。

“哎呦,原来是若梅吃的啊,看你娘急的,还以为猪油长腿跑了呢。”

宁若梅咋一听就想反驳,结果抬眼见众人都盯着她嘴巴子看,下意识伸手一抹,油腻腻的,顿时脸色也难看起来。

“好了好了,若梅吃了就吃了,大家伙都散了吧。”

宁大庄瞪了眼宁若梅,沉着脸率先进了屋。宁松皱眉看看宁若梅,也跟着低头进了屋。张氏被看热闹的邻居一通笑话,脸上火辣辣的,一溜烟就钻进了屋。

宁若兰收起眼泪,对着周围的邻居笑了笑,也转身进屋。耳朵里顺便传来邻居悄声的议论:“我看大庄媳妇弄了这一出,肯定是不想给若兰出嫁妆。”

“哼,张氏抠搜都是出名的,那可是一两银子呢,张氏巴不得都扣下。”

飘进耳朵里的声音叫宁若兰顿了顿脚步,随即恍然。难怪张氏今个闹了这么一出,原来是不想给自己出嫁妆!不过,一两银子很多吗?宁若兰自打来到这还没接触过这个时候的钱。别说银子,就连铜板都没见过。平日里需要买东西也都是张氏去,或者拿铜板给宁若梅去,从来没叫过宁若兰,所以她对钱是真的没概念,不知道一两银子是多少,什么价值。只不过根据前世看电视得出的结论觉得一两银子估计不是很多,不然那些个侠客高手啥的每次去酒楼能一甩手就是几两银子的?

不得不说,宁若兰还是被前世电视的胡编滥造给骗到了。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对乡下一年到头见不到几两银子的人家来说已经是很多的。等之后,宁若兰真正了解到这个时代的银钱概念后才突然醒悟为何张氏作死作死的要扣下那一两银子,而景惊蛰能拿出一两银子做聘礼娶一个年纪大的姑娘,又是多么叫人不解、嫉妒和不忿的行为。

话说回来,宁大庄对张氏冤枉宁若兰很不满。见张氏进了屋,就沉下脸不高兴的数落:“你说你,啥事还没弄清楚就到处嚷嚷!若兰都是订了亲的姑娘家,你说她偷吃猪油,万一传到柳树村去,你叫若兰以后怎么做人?”

张氏本来就因为邻居的笑话惹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又听宁大庄也要教训她,顿时不干了,跳起脚叫着:“不就是多说了她几句,你用得着这么说我?感情我就是狠毒的后娘是吧?也不想想我都是为了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用得着这么精打细算?猪油一年才熬那么一两回,一下子少了那么多,我当然着急,你和大松这几天可是要上山的,我能不想着多给你俩补补?”

宁大庄一时也没了话,半天才吭哧出一句:“猪油被若梅偷吃了,你总得说说她。我看她成天也不干啥活,还好吃,这样可不行。”

张氏转头瞪了眼宁若梅,喝道:“晚饭不舒服没吃,饿了就和我说,我弄给你,非得去吃猪油,你看看现在闹得!”

宁若梅收到张氏的暗示,脸上就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抽抽搭搭的说:“我饿得难受啊,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说着,就上前抱着宁大庄的胳膊撒起娇。

要说宁若梅,长得只能算清秀,人也不勤快,可就是会撒娇,而宁大庄还特别吃这一套,一被二姑娘抱着胳膊撒娇,他为人父的自豪感就蹭蹭涨上来,啥原则都没了。这是宁若兰观察了几天后得出的推论。果然,宁若梅撒个娇,宁大庄就不再追究偷吃猪油的事了,对宁若兰受的委屈也模模糊糊混了过去。宁若兰自嘲的扯扯嘴角,心里冷笑,对原主生出无限的同情和心酸。有了后娘就有后爹,这话还真不假!

晚上,张氏收了半干的蘑菇,宁若兰和宁若梅就上炕铺被子睡觉。屋内一片漆黑,宁若兰睁着眼睛瞪着虚空,对今天见到的人有那么一丝好奇。虽然景惊蛰胡子拉碴,形象确实不好,但是宁若兰却觉得这个人本性不坏。因为他的眼睛,非常清亮。套用小学作文经常用的一句话:眼睛是心灵的窗口,由此可见眼睛明亮的,心地坏不到哪里去。

“哼,我告诉你,等你嫁出去了,不许回娘家。”

忽然屋内响起宁若梅傲气的命令声。

宁若兰愣了下,对她真心喜欢不起来,于是很不客气的说:“我回不回娘家用不着你操心。”
“你这个人真的很讨人嫌!家里没人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爹最喜欢的是我!以后你就是柳树村的人了,不许回杨树村!”

宁若兰很纳闷宁若梅干嘛不叫自己回来,但是也不想和她就这个问题吵架,白天累了一天,她还想早点睡呢。于是,听了宁若梅的话,她只不过翻了个身,睡觉去了。

不过这个疑问,等到她出嫁回来后终于得到了解答。原来宁若梅早就烦了和别人住一起,所以巴不得宁若兰早点出门子她好独占这个屋子。自打宁若兰订亲开始,她就一直转着这个念头,等宁若兰嫁了出去,就迫不及待的央着张氏把屋子好好拾掇了一番,改造成了自己的闺房,当然不希望宁若兰回来住了。

备注:嘴巴子:巴为四声

作者有话要说:
写偷吃猪油这一段时,就想起小时候表姐吃得猪油卷煎饼,那个腻哦~~





第5章 没有嫁妆
张氏消停了几日,宁若兰心却一直吊着。不为别的,就为了嫁妆的事,她知道张氏不会罢休的。在这里,她两眼一抹黑,对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清楚,成天活动的范围就是宁家这一小方天地,了不起空闲了能在村子里逛逛,不过也是在手里有活的情况下,比如去打块豆腐或者去河边洗衣服。所以对嫁妆,宁若兰还是有些期待的。

人生地不熟的,嫁妆就是她嫁入夫家的依靠,自己手里有钱,底气才足,不然两手空空的过去,不说要被夫家看不起,就是她自己也会觉得很没安全感。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法制社会,在这以夫为天的时代,她即便过得不如意想离婚,估计都很困难。

烦躁的扯扯头发,宁若兰从来没想过穿来不到一年就要面临嫁人的境地。前世虽然也结过婚,可因为两人经济拮据,婚礼什么的一概没有,就连结婚戒指都不是金的,而是银的。当初是想着只要两人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创造好的生活。可是,后来生活确实好了,可老公却出轨了,连带着她刚刚供完的房子也成了给别人作嫁衣裳,说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好在两人没有孩子,不然她真的不敢想象自己来到这里却留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将要怎么面对以后的生活。

安静了几天,张氏在这天晚饭后终于忍不住提了出来。

“啥?不给嫁妆了?”宁大庄惊讶的看着张氏,“若兰可是第一个出嫁的姑娘,不给嫁妆也说不过去啊。再说,景惊蛰可是给了一两银子的聘礼,要是他见若兰什么陪送都没有,若兰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

张氏轻轻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接着就愁眉苦脸的说:“唉,这些我哪能不知道,只是你也知道,姑娘毕竟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一旦出嫁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向着的可就不是咱们家。而且,大松的年纪也要赶紧订亲,就这一两银子除了给大松订亲,加上若兰出嫁办的酒席,估计还不够呢,哪还有余钱给她办嫁妆啊。”

宁大庄抽着旱烟低着头不吱声了,张氏也不催,就在旁边就着煤油灯补袜子。父子俩整日里上山走山路,袜子不知磨坏了多少,不及时补起来下次就没得穿。

“一点不给也不像话,要不多少给一些吧。”

张氏咬断线头,把袜子摊平瞧了瞧,接口说:“行,那就给一口箱子,做两件新衣裳,这样成不?”

宁大庄想了想,觉得也不错,就点点头。张氏这才露出欢喜的笑容。哼,新衣裳,她才不会给宁若兰做多好的呢,扯两块粗布随便缝缝就行了,好的她还得留给若梅呢。

张氏和宁大庄商量嫁妆的事宁若兰并不知道,要不是宁若梅后来说漏了嘴,她估计直到出嫁才会知道自己的嫁妆就只有一口箱子外加两件粗布衣裳!特别是她委婉的向村里的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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