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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攻略对象画风总是不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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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知她。”水殊将诗韵唤到轿边,轻声道。
  “夫人这是?”
  “自从落水后我一直再找公主赠与我们的白玉环佩,路过这儿我才想起是放在公主休息的竹亭里了,我且去取来,然后再回去。”还好锦衿公主赠与的环佩水姬一直挂在胸前,是否遗失诗韵也不得而知。
  “夫人,这环佩怎么能弄丢呢?奴婢还是与您一起去找吧,让柳绿去通知左夫人吧。”诗韵顿时着急了,这环佩是公主逝去前亲手交与她们的,最是重要的东西啊!更何况那环佩上还嵌着现下这世上仅有两株的”彼岸回渡”,万万不能丢的。
  “因为我一直害怕是否落入湖中了,就……”水殊低下头,很是愧疚,“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已经记起是放在哪里了,诗韵你脚程快,快些去告知莜儿吧。
  “夫人,那带些侍卫吧。”
  “那处地方,是能让其余人去的吗?”
  水殊反问道,下了轿子。催促地看了眼诗韵,自己吩咐下去,自己也“徐徐”像海隅湖走去。
  诗韵嘴拙,对水姬也有绝对的信任,即便是不愿意水殊一人去往上次落水的地方,可是今日晴空万里,想来不会再落雨,便也照着水殊的话去做了。
  等离开自己侍从的视线,水殊转进湖另一边的树林,将裙摆挽至小腿,又将头上会发出声响的头饰全部取下放进袖内,朝着那日曾去过的山洞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我这么脑抽的人,会不会后期埋伏笔埋的忘记填啊!本来该昨天更的,结果被满课逼得我实在头疼,抱歉,今天才更新。

☆、第二十九章

  昨日的暴雨让林间的土地变得泥泞,在踩出第一鞋印后,水殊脱掉了诗韵专门为她准备的鞋子,这是只有妃子才会穿的鞋子,如若被周征发现,不用多想便知道谁会跟来。
  不过也因为这雨,在一些树木上能看到一两个泥脚印,方才贾真言好似很慌张的样子,是被追赶还是赶着做何事,水殊对此没有头绪,可也方便探得贾真言的路线。贾真言前进的方向她很熟悉,正是那日被困的山洞的方位。
  只是即便前路未知,也不能在这样关在屋内闲暇度日了,她必须拥有秦岐没有的筹码才行。
  贾真言,不应该叫周征周将军了,水殊自知自己不可能跟上会轻工功的周征,只得忍着各种枝桠和杂草从几乎看不见路的小道进发。
  万幸上次自己记住了路,加上用两分积分换了些准确的“记忆”,水殊终是在周征前赶到了山洞后方。
  上次来时,水殊有注意到山洞中有条流动的山涧,周征为她倒的水也是在这山涧中取得。水清凉微甜,如假包换的山泉水,那么也就是说山洞后方一定有地方和山洞外相通。
  并且这山洞内里布置得简单却应有之物并不少,位置又很微妙,只有一个出口的话,怎么看都不实用。
  【宿主啊,我怎么觉得你越走越偏了呢?你还记得自己的攻略任务不?】
  “我当然记得,难道你不觉得攻略秦歧前我得保命?行了,知道山洞后方的入口多少积分?快点,贾真言也该到了。”
  【三积分——我直接扣了哈,有其他宿主找我,我撤了。】
  系统君话音刚落,水殊脑海中立刻出现幅地图,顺着拐了几道弯,便望见那条山涧的痕迹。只是可惜,仅仅看得见靠近岩石的泥土上涌上来些微水流,但并不能找到进入的方法。
  水殊有些着急,不能这么功亏一篑,刚才便有些冲动,秦歧必定知道自己又来了这处,瞒不瞒得过去还得另说,如果他不能探得写有用的信息,那么……
  等等!
  在四处摸索岩壁的时候水殊心烦得给了岩壁一拳,却没想到正巧按进去块活动的石块。惊吓得后退了两步,水殊忽然察觉这岩壁几处凸起和凹陷排列有些太过于“巧夺天工”。
  又退后了两步,拿手遮住午后几乎直射的阳光,才发现这凹陷连起来竟然构成了几乎日语平假名“え”的图形,不过这图形又怎样打开门呢?
  记下图案的位置,水殊贴着墙面试图用手描绘一遍,确认下自己猜想,因为身高不够,水殊几乎是踮着脚贴在岩壁上。也正因为这样,水殊第一笔刚画完,便轻手轻脚停下了动作,侧过脸贴在岩壁上。
  看来这面有特殊印记的岩壁应是相当薄,不过为何要将岩壁打磨至如此呢?存下疑惑,水殊专注地听着岩壁另一侧传来的声音。
  “图真王子,抱歉让您纡尊至此,但秦岐的眼线实在太多,还望王子体谅。”周征将图真策引入山洞内,打开“尽头”的一面岩壁,里面赫然出现一个简单古朴的小房间。
  “周将军哪里的话,本王羡慕还来不及。不过真不愧是泷泽帝国,有这么厉害的能工巧匠;真不愧是是周家,这么轻松便在皇宫内置办出这么个房间,本王刮目相看啊!”
  图真策本以为是坐在山洞里商讨已经足够隐蔽了,没想到这里面还别有乾坤,这赞叹倒是出自内心。
  周征谦虚浅笑了下,道了声“谬赞”,引图真策落座。敲击两下红木桌面将暗室关上,为图真策倒上一杯茶。奶白色的茶水与翠绿的琉璃杯融合成了别样的美感,让人忽视不得。
  “劳烦周将军如此费心了。”图真策浅抿了口茶,醇香地道的奶茶勾起了味蕾,忍不住一口灌下,还有些意犹未尽。中原人吃茶就是小气,竟然用这么小的杯子,真是中看不中用。
  “看我这记性,见图真王子来泷泽这么久,都快忘了王子还是习惯图真的生活习俗。”周征到身后柜子中拿出两个镀金的茶碗,上面的图真国图腾夺人眼目,“我每次征战经常期盼早日平定四方,好尽快回朝,图真王子为了图真在泷泽待了这么些日子,我当真佩服。”
  说着周征将两个茶碗都满上,自己端起一杯,图真策见状也笑着端起茶碗,虚碰下,两人一饮而尽。
  这是图真的迎客规矩,只要有客来家中,必定先敬一杯奶茶,表示对“友人”的欢迎。图真策没想到,周征在细节上也准备的这么细致。
  “身为臣子身不由己啊,你们泷泽不是有句话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我们都是为他人卖命,身不由己啊。”这碗奶茶解了馋虫,图真策的语气亲近了不少。
  就如周征说的,他来着泷泽一月有余,真的处处不习惯,御厨做得所谓‘图真膳食’更是难以下咽,这奶茶可以说就是他们图真的奶茶,味道分毫不差。他不禁对周征有了新的看法。
  “泷泽古语有言命由天定,但我更喜欢另一句古语—人定胜天。图真王子也是性格直爽之人,我想说的话王子早已了然,今日约见王子便是想要个确定的答复,毕竟王子也应该有得到些消息,不出五日乌孙公主便要抵京了。”
  周征放下了茶杯,又为图真策添满茶,自己却不再喝,太过甜腻的香味让他有些反胃,他还是喜欢清茶。
  “可是周将军也是知道乌孙和我图真在西域那处兵戈不断,我可不想和那些样貌奇异的外族人有什么牵扯。”图真策语气高傲,这也是马背上的民族的气骨。自由散漫,可是一旦有外族人进犯,必定举全族之力战之。
  “图真王子,乌孙胆敢冒犯图真国不过是因为现在王位上坐着不该坐的人,如若换上真能担当此为的王者,我想乌孙不会再有进犯之意。”周征也不恼,浅笑看着图真策,一副和善的面孔,可是在目光对上时,图真策着实心下一惊。
  这些个中原人啊,天天干这么费脑子的事,也不怕体虚,怪不得这个补品那个药膳的。
  图真策趁喝茶的时间思索了片刻,醇香的奶茶尽数入腹,图真策将茶碗往桌上一放,道“既然周将军如此有诚意,那我再不配合就是不识抬举了。前几日将军给我的书信,我很满意,只要将军能遵守约定,我图真策必定助将军完成心愿。”
  “嘭——不愧是图真第一勇士,直爽!王子不必担心我食言,我以及我们周家即使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有胆量和两国食言不是?”周征见图真松了口,也一口饮尽碗中物,茶碗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十分应景。
  只要有了许诺接下来的事情便好相谈得多,周征看着时辰漏,约莫着时间和图真又商量了小半个时辰,才送图真策出了山洞。
  两人自是不方便相送的,遣派了下人为图真策引路,周征则回到山洞内在山涧处净手。
  “主人,可有不舒服之处?”一名暗卫见周征脸色有些不好,立刻奉上清茶。
  周征摆了摆手,拿出一方丝帕擦了擦手,一人回到暗室坐下。这奶茶对于图真策自是多日不见得“好东西”,但对于他仍在痊愈期的伤处而言,太过浓腻,他现在只想吐。
  下属担忧地看了眼周征的背影,默默退下,主子的事情不是他们这些下属可以插嘴的。但愿主子这样的好人,老天能睁眼看清楚,多加保佑。
  暗室内空气流通的通道少,奶茶的味道挥之不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征潜意识不想坐到暗室外,那日和“蓝倾卿”一起畅言交谈的地方。
  呵,还以为这系统真会为自己安排什么好事,看来都是奢望。
  【嘤嘤嘤,宿主,怎么连你都这样误会本君,本君真的是处心积虑为了你们着想,再者你比其他宿主任务轻多了,还可以自由选择攻略对象呢,亲!】
  “恋爱这种事怎么可以乱来,再者这里可是古代!你自己设定的系统难道不知道,清誉对于古代女子是重于生命的!”感觉自己快到了一开口便想吐的地步,周征在识海里郑重向系统君表达自己的想法,提及爱情之事,即便什么都没涉及,可周征的耳朵又红了。
  小麦色的皮肤,渐渐变红的搭配,一点不比那些皮肤白嫩的人泛起红晕要“逊色”,反差萌可爱得想让人伸手揪一揪。
  当然这都后话,水殊夸奖周征的后话。
  【那你耳朵红什么啊,讲真的宿主,你来这儿几年了,能别像个待嫁大姑娘似的,是爷们就主动出击啊,能拿出点上战场的气势吗?!】
  “你!”系统君不屑又挑衅地话语让周征当即气得站起了身,羞愤地说出了这个字,却没有下文。因为长了嘴,胃内更是翻滚。
  【真言大姑娘注意身子哈,要不要看看御医是不是怀了?嘿嘿嘿嘿,让你们都质疑本君的好意,本君下线不理你们了呢!】
  “走开……唔哇……”周征羞愤地不行,被人怀疑男子气概任谁都不会心平气和,可惜,他正想和系统君解释解释,酸意便翻涌上了喉咙,周征只来得及跑到墙角,开始清理胃部的秽物。
作者有话要说:  在经历满课和作业的洗礼下,我终于滚了回来,但素我断更还算错了更新日子,竟然没有小天使鞭笞我,┗|`O′|┛ 嗷~~,看不见小天使的声音我会懈怠哒。好吧,我错了,深夜码字我总是容易脑抽,这周恢复日更呦!

☆、第三十章

  “啧。”
  水殊本来听到两人谈好后走了出去,自己也准备撤的,可是还未走几步,就被身后一阵呕吐的声音吓了一跳,原本因为赶路而被划伤的脚又连带崴了下,骨骼摩擦的声音直接带着痛感赶往大脑。
  “怎么好好的还吐了?难道周征不能喝奶茶?”疼痛和这呕吐的声响让水殊皱起了眉头,再次贴近岩壁仔细听着山洞内的动静。
  听到岩壁内周征的下属赶到,将周征扶到山洞另一侧,声音渐渐远了,水殊才转身离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自己收拾妥当,望着清澈如镜的湖面上自己的倒影,检查了又检查,水殊这才放心返回。
  周征和图真策的对话不长,等水殊回到轿子上的时候,诗韵也才回来不久,见到自己夫人安全回来,诗韵松了口气,将水殊扶上轿子,一行人回到水倾苑。
  不过有些意外,回来时段贤者还在大厅候着。
  “诗韵,不是让你和段主簿说一声今日不用请脉了吗?”水殊在离段贤者还有段距离的地方,附耳轻声问道。
  “有的,昨日我便和段主簿说了,段主簿明明应承了的。”诗韵也奇怪,莫不是陛下派来的?
  “罢了,诗韵去泡壶花茶,再端些电心到我房里来,我乏了,让段主簿请完脉便回去就行,不打紧。”水殊笑着嘱咐,对诗韵全然信任。
  “诺。”见水殊不见怪,诗韵也开心笑着去准备水殊的吩咐。
  水殊屏退左右,和段贤者对视了眼,自己抬脚向寝殿走去,段贤者也立刻起身,医童机灵背着医箱跟上。其余侍从也都习惯了,诗韵能打理好夫人的一切,夫人也不喜人多嘈杂,在水倾苑中只要诗韵一人伺候着便足矣,即便是有人来此探望请脉,夫人也习惯和诗韵两人接待。
  左右大家都对彼此的身份心知肚明,没必要担心什么。
  一进寝宫,段贤者就对水殊发了顿火,一眼便看出水殊走路姿势不对,在请脉前倒是强制要求检查水殊的左脚踝。
  泷泽民风开放,没有像明/朝那般被男子瞧见的足便要以身相许,这里除了特殊的病症外,很少唤来医女。
  水殊对段贤者的极认死理的“医德”往往哭笑不得,也束手无策,本只打算讨副外敷的方子的想法也胎死腹中,只得退去鞋子,微微撩起裙摆,给段贤者检查伤势。
  看见伤处,段贤者的面色更沉,哪里是只有扭伤,这么多细小的伤口都是在哪里弄上的?!
  水殊调笑的话已到嘴边,可是一看自己的左脚踝,顿时握紧了双拳。
  不见了?不见了!完了,完了,这次彻底玩脱了!
  “夫人您现在知道疼了,当时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些……”
  段贤者一个人开启了絮叨模式,水殊偶尔简单应答几句一点听段贤者说话的心思都没有,越是回想便越是慌张,等送走了段贤者,水殊才些微镇定下来。
  今夜水殊没有去暗室继续看医书,合着眼躺在床上假寐。床头的暗格放着水殊近日来制的幻药,袖子里也有小巧的匕首,可是这些准备并不能减少水殊紧张的心情。反而因为有了准备,便总是想着哪里会漏洞,哪里还准备的不够充分。
  烦躁地翻了个身,水殊面朝墙壁,看着床幔后几乎连轮廓都看不见的摇篮。
  “哈——,水殊姐,难得早睡一次,你瞎操心啥呢?”瑶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餍足地咂咂嘴,懒懒开口。
  “把嘴给我缝上,说了不准说话。我再重复一遍,无论这几日我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管,这里是系统里地世界,最差也只是重启,不要给我冲动!”水殊压低声音警告着。
  她估摸那物多半是落在岩壁附近了,不知周征会不会发现,又会何时发现。还有秦岐那边,他知道了哪些又会如何去做。
  水殊想要一件件顺清楚,可面对未知可能到来的袭击,心绪不宁,连头脑都开始杂乱起来。
  “安啦安啦,水殊姐你是来谈恋爱,看你天天整得跟玩权术悬疑似的,想那么多干嘛,你看我在现世啥都不用做,不还是有那么多汉子追我?安心睡吧,我,我是撑不住了。”瑶思还是抵不过这弱小身子的生理特征,要不是为了陪着水殊姐,这个点儿平日里她早就睡了。
  “赶紧睡你的,记得不管听见什么声响都不准干涉!”水殊这次的低声警告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丫的简瑶,你哥是总裁,你又是超模,哪个男的不想倒贴你,犯得着和我这种普通家庭出生懂得普通女人对比吗?
  不过瑶思这一插嘴倒是让水殊减轻不好紧张地情绪,水殊的主意力大半转移去哀悼她从小到大的恋爱经历,越想便越是悲哀,她26年的人生除了认识了个怎样都高攀不起的简耀大总裁外,一点精彩可以珍藏的回忆都没有。
  被人“告白”便一口答应,事后知道不过是前男友和同学的游戏,也还是继续和那个渣男交往下去,充当奴隶的角色。怎么就总是这样遇人不淑呢?那个渣男毁了自己的大学,还有来到这边遇到的秦岐,那样一个多疑又想拿自己当替死鬼的人,要怎么才能让他爱上自己呢?
  想着想着思绪不自觉转到秦岐身上,窗棂旁的铜镜被窗幔遮住,要不水殊看见此时自己的表情会吓一跳吧。是从何时开始,水殊想起秦岐时会带着求而不得的怨怼呢?
  夜渐深,打更者带着金属韵味的声音从远处悠悠传来,已是子时,夏夜的寂静让更声更显缥缈神秘。这个时间也到了水殊平日就寝的时间,侥幸想着今夜或许不会来了。
  水殊下床去擦擦身子再睡,方才几个时辰的高度警惕弄得她出了些汗,虽然不多,但心里总是不舒服。可是刚将脚伸入鞋内,一阵不寻常的风拂来,暗道糟糕,迅速转身,但手还未触及暗格,水殊身子一软,扑倒在床榻上。
  脸被埋进床褥中,水殊用尽力气也只能讲头扭到瑶思那边,黑色的身影让她顿时惊慌起来,低吼出来的声音带着明显地颤抖,“贾真言!你何必为难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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